班主任当众撕碎女儿试卷，让我滚出会场：“这所贵族学校不收劳改犯的女儿！
穷酸味熏死人了！”全班家长哄堂大笑，家委会主席更是要把我女儿的书包扔进垃圾桶。
我抱紧哭得发抖的女儿，拿出那个停机五年的卫星电话。“五分钟，我要买下这所学校。
”家委会主席笑得直拍大腿：“你要能买下这里，我直播吃翔！”三分钟后，
全副武装的直升机编队遮蔽了教学楼的阳光。身价千亿的校董从绳梯上一跃而下，
跪滑到我面前：“龙帅！属下救驾来迟！”1.家长会的教室里，空气有些浑浊。
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但我女儿沈念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缩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像只受惊的鹌鹑。讲台上，班主任王芳画着那张血盆大口，
正在激情演讲。“各位家长，咱们这是私立名校！升学率是生命线！可咱们班有些同学，
不仅拉低平均分，还影响班级风气！”她那双做了法式美甲的手，高高扬起一张试卷。
那是我女儿的卷子。虽然满是红叉，但我一眼就看出，卷面工整，字迹清秀。“沈念！
”王芳尖利的声音像根针，狠狠扎进我耳膜。女儿浑身一颤，慢吞吞地站起来，
头垂得要把下巴戳进胸口。“九十八分！全班倒数第一！你知道人家第一名考多少吗？
一百四十九！”王芳拿着试卷走到沈念面前，嫌弃地用手指弹了弹卷纸，
发出的脆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报我的周末补习班，
你那个劳改犯老爸是不是连二百块钱补课费都掏不出来？”沈念死死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老……老师，
我爸不是劳改犯……他是去……去工作了……”“工作？”王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捂着嘴笑。“谁不知道你爸五年前因为故意伤人进去蹲了大狱？前两天才放出来吧？
一个杀人未遂的暴力狂，能找什么工作？搬砖都没人要！”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那些衣冠楚楚的家长们，看着我和沈念的眼神，像是在看两只误入天鹅群的癞蛤蟆。
2.我站在教室后门，拳头硬了又松，松了又硬。指甲陷进肉里，
刺痛感让我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五年前。我接到“龙牙”最高指令，
执行代号“深渊”的绝密卧底任务。为了切断那条跨国贩毒线，
我不得不制造了一场“故意伤人”的假象，入狱，再越狱，最后渗透进毒枭核心。这五年，
我在金三角的泥潭里打滚，每一天都是在刀尖上跳舞。身上添了二十三道新伤疤，
三次进ICU，换来了那条毒线的彻底覆灭。我以为，我的功勋能换来家人的平安顺遂。
可当我满身疲惫地回到家，看到的却是破败的房子，和性格变得极度自卑的女儿。
妻子在三年前因病去世，临终前都联系不上我。女儿一个人，背负着“劳改犯之女”的骂名，
在这所所谓的贵族学校里，艰难求生。“沈念，你怎么不说话？”王芳见女儿不吭声，
似乎觉得威严受到了挑衅。她突然把手里的试卷狠狠撕成两半。“嘶啦——”清脆的裂帛声，
像一记耳光抽在我心上。“既然考这么点分，留着也是丢人现眼！不如撕了干净！
”漫天的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砸在沈念瘦弱的肩膀上。女儿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决堤而出。
“这是……这是我熬夜复习写的……”她蹲下身，慌乱地去捡那些碎片，想要拼凑起来。
那是她这一周的心血，是她想向我证明自己并没有那么差的证据。王芳却抬起高跟鞋，
一脚踩在沈念正要去捡纸片的手背上。还狠狠碾了两下。3.“啊！”沈念惨叫一声，
想缩回手，却被高跟鞋死死钉在地上。“还敢捡？脏了我的地板！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
跟你那个劳改犯爹一样，以后也是进监狱的货色！”“你说谁是野种？”我推开门，
声音嘶哑，带着从尸山血海里带回来的寒意。教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T恤，
脚上是一双磨损严重的军靴，脸上还有一道未完全愈合的擦伤。看起来，
确实像个刚从工地里出来的落魄民工。王芳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我一眼，
眼里的鄙夷更甚。“哟，这不是沈念那个劳改犯爸爸吗？怎么，刚出狱就来学校耍威风？
”她不仅没把脚挪开，反而加重了力道。女儿疼得小脸煞白，却拼命对我摇头，
示意我不要冲动。“爸爸……我没事……我们走吧……”看着女儿红肿的手背，
我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一根。我大步走上讲台。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的家长，不知为何，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把脚拿开。
”我盯着王芳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王芳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她在学校横行霸道惯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也松开了。
我立刻蹲下身，捧起女儿的手。原本白皙的手背上，赫然印着一个红肿的高跟鞋印，
几处甚至渗出了血丝。“念念，疼吗？”我声音颤抖，心如刀绞。
我在边境挡子弹都没眨过眼，此刻却红了眼眶。女儿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用袖口擦了擦我的眼角：“爸爸，我不疼，真的……我们回家吧，我不上学了。
”一句“我不上学了”，彻底击碎了我的防线。这五年，我拼死拼活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孩子，能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吗？可我的女儿，
却被逼得想要退学！4.“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他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大金表，一脸横肉。家委会主席，赵泰。
也是这个班里最有权势的家长，据说家里开着连锁超市，黑白两道通吃。赵泰走到我面前，
用胖手指戳着我的胸口：“你女儿拉低了我们班的平均分，影响了大家的升学率！
你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他转头看向其他家长，大声煽动：“各位家长，你们说，
这种劳改犯的孩子，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家的孩子坐在同一间教室？万一她有什么暴力倾向，
伤到了咱们的孩子怎么办？”“就是！必须退学！”“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这种底层垃圾，就不该进咱们这种贵族学校！”附和声此起彼伏。王芳见有赵泰撑腰，
底气又足了。她双手抱胸，冷笑道：“沈先生是吧？赵主席说得对。我们学校是精英教育，
不收垃圾。你现在立刻带着你女儿滚蛋，还能留点体面。否则，我就叫保安把你们扔出去！
”我缓缓站起身，将女儿护在身后。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王芳的刻薄，赵泰的嚣张，
家长们的冷漠。这，就是我用命守护的人间？“王老师是吧？”我看着她，“如果我没记错，
为人师表，首重师德。你因为没收到补课费就体罚学生，侮辱家长，这算哪门子老师？
”王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放屁！谁稀罕你那点臭钱？我是为了沈念好！
她笨得像猪一样，不补课能行吗？”“笨？”我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一片试卷碎片。
“这道压轴大题，涉及高二的微积分知识。念念的解题思路虽然超纲，但逻辑完美，
结果正确。你却给她打了叉？”王芳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我是老师还是你是老师？
用超纲方法就是投机取巧！我说错就是错！”“好一个指鹿为马。”我转头看向赵泰，
“还有你，赵主席。你说我女儿拉低平均分？那我想问问，你儿子上次考试作弊被抓，
是怎么摆平的？”赵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死劳改犯，
信不信老子让你在本地待不下去！”5.赵泰气急败坏，抓起沈念放在课桌上的书包，
用力往教室外扔去。“滚！给我滚！”书包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重重砸在走廊的垃圾桶旁，里面的书本散落一地。那是女儿最珍惜的书包，
是她过世的妈妈送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沈念尖叫一声，冲出去捡书包。
看着女儿狼狈的身影，我眼中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原本，我只想讲道理。
”我拿出那个老旧的黑色手机，开机。“但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那就换种方式。
”赵泰见我拿个破手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哟，这是哪个年代的古董？能打通电话吗？
怎么，想摇人？把你狱友叫来？”王芳也跟着嘲讽：“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想讲道理？
在这所学校，钱和权就是道理！你个穷鬼懂个屁！”我无视他们的嘲讽，
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龙……龙帅？是您吗？！”“是我。”我声音冰冷，
“我现在在青藤高中高二三班。十分钟内，我要买下这所学校。另外，
查封赵氏集团所有资产。”说完，挂断。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三秒后，
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剧烈的哄笑声。赵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指着我对周围人说：“你们听到了吗？这傻逼说要买下学校？还要查封我的集团？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这人是不是坐牢坐傻了？”王芳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你要能买下青藤高中，
我就把这黑板擦吃了！”赵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满脸轻蔑地看着我：“行啊，
你要是十分钟内能买下学校，老子现场直播吃翔！要是买不下，你就跪下来，
把我和王老师的鞋底舔干净，然后带着你那野种女儿滚蛋！”我看着他，
淡淡道：“记住你说的话。”6.我走到走廊，帮女儿把书本一本本捡起来，拍干净灰尘。
沈念抱着书包，哭得眼睛红肿：“爸爸，
你别跟他们赌……我们斗不过他们的……赵子豪的爸爸很有钱，
连校长都要听他的……”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念念，爸爸离开这五年，
不是去坐牢，是去当英雄了。现在英雄回来了，没人能再欺负你。”女儿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在分辨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安慰。教室里，赵泰还在大声吹嘘：“一会等保安来了，
看我不弄死这孙子。跟我斗？老子用钱都能砸死他！
”王芳则在旁边殷勤地给赵泰倒水：“赵总消消气，跟这种社会底层一般见识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