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年前，我入赘苏家。就因为吃饭时比我老婆苏雅先动了筷子。她当着全家人的面，
一耳光抽在我脸上，骂我不守夫德。然后，我被送进了全国闻名的“崇明夫德学院”。
所有人都以为我的人生完蛋了。他们不知道，地狱，也可以是我的天堂。第一章“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我的左脸火辣辣地疼，一股血腥味从嘴角蔓延开来。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眼神却冰冷如霜的女人。我的妻子，苏雅。
她手里还捏着那双象牙筷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林谦，谁让你先动筷子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没说话。我能说什么？
说我今天为了谈下一个三百万的单子，陪客户喝了半斤白酒，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
饿得胃里像有只猫在抓？说我看到满桌的山珍海味，本能地就动了筷子？不，我不能说。
在苏家，我是赘婿。赘婿，就是一条狗。主人没发话，狗是不能抢食的。饭桌上，
苏家的长辈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苏雅的弟弟苏明，
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我的岳父，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振邦，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淡淡地开口：“小雅，多大点事，教训一下就行了。让人看笑话。”苏雅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我，像在看一件垃圾。“爸，这不是小事。这是规矩，是夫德！
他今天敢比我先动筷子，明天是不是就敢上桌掀桌子了？入赘我们苏家一年了，
一点长进都没有。”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决定了，
送他去崇明夫德学院，好好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丈夫。”“崇明夫德学院”六个字一出，
连一直看戏的苏明都愣了一下。那地方，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个人人谈之色变的存在。
它不是什么正经学校，而是一个专门“管教”不听话丈夫的集中营。送进去的，非富即贵，
都是在外面有头有脸，在家里却被妻子拿捏得死死的男人。据说，那里的教条，
比古代的《女诫》还要严苛百倍，能把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活活折磨成一个只会下跪道歉的废物。把我送去那里？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要把我的脊梁骨一寸寸敲碎，再踩在脚下。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一年前，我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苏雅，带着一份合同出现在我面前。
她说她可以帮我，但条件是，我必须入赘苏家。我别无选择。我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
我用我的尊严，换取公司的生存。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努力为苏家创造价值，
总有一天能赢回尊重。这一年来，我拼了命地工作，为苏氏集团拿下一个又一个项目，
让公司的利润翻了三倍。我以为我这块石头，总该被捂热了。可现在我才明白，在她眼里，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合作伙伴。我只是一条她随时可以赏，也随时可以罚的狗。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看到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轻蔑。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好。”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很稳。
苏雅似乎有些意外，她大概以为我会反抗，会求饶。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去。”不就是夫德学院吗？
不就是想把我变成一条听话的狗吗？苏雅，你等着。我会成为你最想要的，
最完美的“好丈夫”。我也会亲手，把你拥有的一切，都送进地狱。
第二章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将我送到了崇明夫德学院的门口。与其说是学院，
不如说是一座监狱。高高的围墙，上面拉着电网，门口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
眼神锐利得像鹰。“手机、钱包、手表，所有个人物品全部上交。”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递给我一个塑料袋。我沉默地将所有东西放了进去。他检查了一遍，点点头，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进去吧，编号9527。”从现在起，我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代号。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我和外面的世界。
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操场上，几十个穿着统一灰色囚服的男人，
正在烈日下站军姿。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一个拿着教鞭，山羊胡，眼神阴鸷的老头，在队伍前踱步。“腰杆挺不直的东西！
膝盖打不弯的废物！你们的妻子把你们送到这里，
就是因为你们连最基本的‘顺从’都学不会！”他猛地一挥教鞭，抽在其中一个男人腿上。
“啪！”那男人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不敢动。“记住！在家里，妻子就是天！
妻子的话，就是圣旨！妻子的情绪，就是你们行为的唯一准则！”山羊胡的声音尖利刺耳，
像指甲划过玻璃。“你们的价值，就是让妻子开心！除此之外，一文不值！”我被带到宿舍，
四人一间，上下铺，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绝望的味道。我的三个室友，木然地看了我一眼，
又继续低头背诵着什么。我凑过去一看，是一本小册子，
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新时代夫德规范》。
翻开第一页：“第一条：永远不要在妻子开口前说话。
”“第二条：永远不要在妻子落座前坐下。”“第三条：永远不要在妻子动筷前夹菜。
”……“第九十九条：妻子的错误，也是你的错误，因为你没有引导好她，是为夫之过。
”我一页页翻下去，只觉得荒谬又可笑。这就是他们要教我的东西？把人变成没有思想，
没有尊严，只会摇尾乞怜的宠物？“新来的？”一个胖子从上铺探出头，小声问我。
他脸上有几块淤青，看起来刚被打过。我点点头。“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吃饭比我老婆先动了筷子。”胖子脸上露出一丝“我懂”的表情：“我比你好点，
我是因为忘了她大姨妈的日子，没提前给她准备红糖水。
”另一个瘦高个接口道：“我老婆过生日，我送的包不是她最想要的那个颜色。
”最后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叹了셔气：“我……我在她闺蜜面前，反驳了她一句。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悲哀。这些人，
在外面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公司高管，行业精英？可在这里，却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被剥夺了一切，像罪犯一样被管教。“别看了，赶紧背吧。
”胖子指了指我手里的《夫德规范》，“明天就要抽查，背不出来，没饭吃，还要挨鞭子。
那山羊胡下手黑着呢。”他自称王胖子，家里是做连锁超市的，身家几十亿。瘦高个叫李哲，
是上市公司技术总监。眼镜男叫赵文，是大学教授。接下来的几天，
我亲身体验了什么叫人间地狱。每天五点半起床，在操场跑到虚脱。
然后是长达三小时的“夫德”课程，山羊胡，也就是院长周扒皮，
会在上面歇斯底里地灌输他的那套歪理邪说。下午是实践课，
摩妻子身上的三十六个穴位、如何烹饪出一百零八道妻子爱吃的菜肴……任何一个环节出错，
都会招来一顿毒打。这里的男人，大多都已经麻木了。他们被日复一日的折磨磨平了棱角，
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服从。有人试图反抗，结果被关进小黑屋，三天三夜不给吃喝，
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只会念叨“我错了”的疯子。有人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断了一条腿。绝望，像瘟疫一样在这里蔓延。我沉默地观察着一切，
吃饭，训练，上课，背诵。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崩溃。我的脸上，
永远是平静的，甚至是顺从的。这让周扒皮很满意。他觉得，我是一块很好改造的“璞玉”。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平静的面具下，是怎样一颗冰冷而坚定的心。你们想把我变成狗？
可以。但我会成为最顶级的“狗王”。我会把你们引以为傲的规则，研究得比你们还透彻。
然后，用你们的规则，来摧毁你们。这个疯狂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实践课上，
教官让我们练习如何给妻子洗脚。面前摆着一盆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
还有一个仿真度极高的硅胶假脚。“水温必须维持在四十二度，高一度烫脚，低一度不解乏！
这是对妻子最基本的尊重！”“按摩的手法，要轻重要分明！涌泉穴要连按三十六下，
太冲穴要揉捏七十二圈！顺序错一点，都是对妻子的不负责任！”教官唾沫横飞地嘶吼着。
学员们战战兢兢，手忙脚乱。王胖子一不小心，把水洒了出来，立刻被教官一脚踹在肚子上，
疼得蜷缩在地上。轮到我了。我端起水盆，走到假脚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没有立刻动手。我先伸出手指，试了试水温。然后，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细线，一头绑在盆沿，一头含在嘴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凶神恶煞的教官。“9527！你在干什么！”我抬起头，
一脸的谦卑和认真。“报告教官，我在确保水温的恒定。人的口腔对温度最敏感，
用细线连接水盆和舌头，可以第一时间感知到水温的细微变化，
确保水温永远维持在最完美的四十二度。这是《夫德规范》总纲第三条‘精益求精，
于细微处见真情’的实践应用。”全场死寂。教官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这一套操作，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但偏偏，又完美地契合了学院那套变态的逻辑。
他想发作，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我没理会他的错愕，开始洗脚。我的动作，如行云流水，
精准得像一台机器。每一个穴位，每一次揉捏，不多一分，不少一毫。甚至，我一边按摩，
一边用一种饱含深情的语调，轻声“汇报”。“正在为您按摩涌泉穴，此穴可滋阴补肾，
缓解疲劳，愿我的服务，能洗去您一日的尘埃。”“现在是太冲穴，此穴可疏肝理气，
平复心境，愿我的指尖，能抚平您心中的所有褶皱。”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那些原本麻木的学员，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在看一个怪物。
那些教官，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最后变成了一丝……赞许？表演结束，
我用一块雪白的毛巾，将假脚上的每一滴水珠都轻轻擦干，然后双手捧着，
放在了指定的位置。整个过程，完美得无可挑剔。周扒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奇的光芒。他看着我，就像一个顶级工匠，
看到了一块举世无双的绝佳材料。“你，叫什么？”他第一次问了我的名字，而不是代号。
“报告院长，我叫林谦。”“林谦……”他点点头，“很好，很好！你们都看到了吗？
这才是‘夫德’的最高境界！把‘服从’刻进骨子里，变成一种艺术！
9-5-2-7……不，林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学院的‘夫德标兵’！”我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第一步，成功了。从那天起，
我在学院的待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不用再参加那些无聊的体能训练，
甚至可以自由出入学院的图书馆。周扒皮把我当成了一个活的宣传案例，
经常让我在全院师生面前，展示我那套登峰造极的“夫德艺术”。而我，也利用这个机会，
开始实施我的第二步计划。我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我开始主动“内卷”。
别人背《夫德规范》一百条，我就给它扩写成一千条，还分门别类，
加上详细的注解和案例分析。别人学做一百零八道菜，
我就研究《本草纲目》和《黄帝内经》，搞出了“二十四节气养生老婆膳”，
每一道菜都讲究阴阳调和，功效卓著。我甚至写了一篇长达十万字的论文，
名为《论夫德在构建和谐家庭与稳定社会中的核心作用》，引经据典，逻辑严密，
把周扒皮看得热泪盈眶，直呼我是百年不遇的“夫德奇才”，
是上天赐给他光大学院门楣的至宝。我成了学院里神一样的存在。学员们看我的眼神，
从看怪物，变成了看偶像。他们开始偷偷向我请教，如何才能像我一样，把“舔”这件事，
做得如此清新脱俗，如此有技术含量。“林哥，求求你教教我吧！我老婆下个月生日，
我实在想不出送什么了！”王胖子抱着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深沉地说：“礼物，送的是心意，不是价格。你老婆喜欢追星，
你就去学那个明星的所有舞蹈，在她生日那天跳给她看。这叫‘投其所好’。
你再把那个明星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整理成册，配上你的分析和感悟，告诉她，为了更懂她，
你愿意去了解她所热爱的一切。这叫‘情感共鸣’。”王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随即恍然大悟，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林哥，我老婆总嫌我没情趣，怎么办？
”瘦高个李哲愁眉苦脸。我呷了一口茶，缓缓道：“情趣，是制造惊喜。你是个程序员，
对吗？你偷偷为她写一个专属的软件，界面是她最喜欢的风格，
功能是记录你们从相识到相爱的每一个瞬间，每一次争吵，每一次和好。
在你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展示给她看。告诉她，你的世界，
就是由这些和她有关的代码构成的。这叫‘专属浪漫’。”李哲的眼睛亮了，
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我开始利用我的“才华”，为这些可怜的男人们“排忧解难”。
我教他们如何察言观色，如何制造浪漫，如何用最变态的逻辑去应对妻子们最无理的要求。
我成了他们的“夫德导师”，他们的精神领袖。他们开始对我言听计从，
甚至偷偷地把他们家族的、公司的各种秘密，当成向我请教的“学费”，讲给我听。
一张巨大的情报网，在崇明夫德学院这个最不可能的地方，悄然铺开。而我，
就是那只坐在蛛网中心的蜘蛛。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们，一个个地，自己撞上来。
第四章权力，是最好的。当我成为学院里不可或缺的“夫德之王”后，连周扒皮见我，
都客气了三分。他甚至把学院仓库的钥匙给了我一把，美其名曰让我“整理资料，
为夫德事业添砖加瓦”。他不知道，那仓库里存放的，不仅仅是陈年的档案，
还有他敲诈勒索所有学员家庭的罪证。每一份档案，都详细记录了学员的“过错”，
以及他们的妻子支付的“学费”。那数字，触目惊心。更重要的，是档案后面附带的，
那些妻子们亲口讲述的，关于她们丈夫、她们家族的各种隐私和商业机密。
周扒皮把这些当成是他的护身符，是他控制那些豪门贵妇的筹码。而在我眼里，这些，
都是射向敌人的子弹。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将所有资料都用微型相机拍了下来，
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原处。我的网络，也越来越大。王胖子家里是做连锁超市的，
他的渠道遍布全国。李哲是顶级的程序员，网络世界里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赵文是德高望重的教授，他的学生遍布政商学三界。他们，都成了我最忠实的“信徒”。
“林哥，你说句话，只要我王胖子能办到的，绝不含糊！我早就受够我那败家娘们了！
她把我送进来，自己却在外面养小白脸！”王胖子咬牙切齿地说。“林哥，
我能黑进任何人的电脑和手机。需要什么资料，你开口。”李哲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林哥，公道自在人心。有些人，是该得到教训了。
”赵文扶了扶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看着他们，笑了。
这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只需要一个出口，就能汇聚成焚毁一切的滔天烈焰。而我，
就是那个点火的人。“不急。”我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复仇，
是一道需要精心烹饪的菜肴。火候不到，味道就不对。”“现在，我们只需要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我在等苏雅。我算着日子，一年之期，就快到了。我很好奇，
当她看到一个被“改造”得如此完美的我，会是怎样的表情。我甚至，有些期待了。这一天，
我正在“夫德研究室”里，用毛笔抄写我最新修订的《夫德心经》，一个教官匆匆跑了进来。
“林……林标兵，院长让你过去一趟。你……你妻子来了。”来了。我放下毛笔，
将最后一点墨迹吹干。纸上，是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好戏开场”。我整理了一下衣襟，
确保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每一处褶皱都抚得平平整整。然后，
我迈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精确到毫米的步伐，走向了院长办公室。我推开门。
苏雅就坐在沙发上，还是那么高高在上，美丽而刻薄。她的身边，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我认识他，张扬。苏雅的青梅竹马，也是我名义上的“朋友”。在我入赘苏家之前，
他没少在我面前，炫耀他和苏雅的亲密关系。现在看来，他们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看到我进来，张扬的嘴角立刻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学霸林谦吗？听说在里面表现不错，
成了标兵了？来，给爷笑一个？”我没理他。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苏雅身上。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我“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我跪得那么标准，
那么干脆，膝盖和地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
带着一丝羞愧和无尽悔恨的表情。“小雅，我错了。”我的声音，微微颤抖，充满了磁性，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真挚”的情感。“这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反省。我终于明白了，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你开心。我不该有自己的思想，不该有自己的尊严，我的一切，
都该是属于你的。”“我不该在你之前动筷子，那是我作为丈夫最大的失职！
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罪该万死！”“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回到你身边，
让我用我的余生，来弥补我的过错。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当牛做马。”办公室里，
一片死寂。张扬脸上的嘲讽，僵住了。周扒皮捋着山羊胡，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欣赏。
看，这就是我的杰作！而苏雅，她愣住了。她大概设想过一万种我们重逢的场景。
我或者愤怒，或者怨恨，或者麻木。但她绝对没有想到，
我会是这样一副……“舔狗”的终极形态。她眼中的冰冷，出现了一丝裂缝。取而代de，
是一种极致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她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一个彻底打碎了傲骨，
完完全全臣服于她的男人。“起来吧。”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
“看来，这一年，你确实学到了东西。”她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几份文件，
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这是离婚协议，还有股权转让书。把你名下那家公司的股份，
全部转给我。签了它，你就可以滚了。”我心中冷笑。果然。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我入赘时，我原来的公司作为我的“嫁妆”，虽然由苏氏集团控股，但我个人手上，
还保留着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份。这一年来，
公司在我的远程“指导”和几个老部下的努力下，发展得越来越好，即将上市。
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价值已经超过了十个亿。她想一脚把我踢开，然后独吞这笔巨款。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不敢置信”。
“小雅……你……你不要我了吗？”我的眼眶，适时地红了。一滴“悔恨”的泪水，
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是因为我做得还不够好吗？你告诉我，我哪里做得不对，我改！
我一定改！求你不要赶我走！”我这副梨花带雨，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
让苏雅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她甚至笑了一下，那是发自内心的，胜利者的微笑。
“林谦，别演了。你我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现在，交易结束了。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她身边的张扬，也恢复了嚣张。他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听到了吗，废物？
小雅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就是一条被扔掉的狗。赶紧签字，别在这碍眼。”我低下头，
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悲伤。没有人看到，我低垂的眼眸里，
那浓得化不开的杀意。“好……我签。”我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支笔。
“但是……我有一个请求。”“说。”苏雅不耐烦地皱起了眉。我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在我们……分开之前，能让我……再为你，
亲手泡一壶茶吗？”“就当是……践行我这一年来，学到的最后一点‘夫德’。
”第五章苏雅犹豫了一下。张扬嗤笑出声：“一条狗还想泡茶？别浪费时间了，
赶紧签……”“让他泡。”苏雅打断了张扬。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好奇。她想看看，
这个被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完美作品”，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好，我准了。
”“谢谢……谢谢你，小雅。”我感激涕零地说道，然后站起身。周扒皮立刻会意，
殷勤地让人准备了最顶级的茶具和茶叶。我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质，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如果说刚才的我，是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者。那么现在的我，
就是一个即将进行神圣仪式的祭司。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和美感。
温杯、置茶、冲泡、闻香……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整个办公室里，
只听得到水流声和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清幽的茶香。
张扬脸上的不耐烦，渐渐变成了惊讶。苏雅的眼神，也从审视，变成了专注。就连周扒皮，
都看得入了迷。他从未想过，泡茶这件事，可以被演绎得如此具有观赏性，
如此……充满了“德”的意味。我将泡好的第一杯茶，用茶托小心翼翼地捧起，
缓步走到苏雅面前。我再次跪下，双手将茶杯举过头顶。我的目光，虔诚而专注，
仿佛捧着的不是一杯茶，而是我的整个世界。“小雅，请用茶。”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此茶名曰‘雨前龙井’，采于谷雨之前，集天地之精华。第一泡，味苦，
如我过去一年之悔恨。”苏雅的呼吸，微微一滞。她伸出手，接过了那杯茶。
我继续泡第二杯，这一次，是给张扬的。我同样跪着，将茶杯递到他面前。“张先生，
请用茶。”我的脸上，带着标准而谦卑的微笑。“第二泡，味涩，如人生之不如意。
愿先生品过此茶，前路皆是坦途。”张扬愣住了。他大概从没被人如此“伺候”过。
他下意识地接过茶杯，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没有起身，而是转向了周扒皮。“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