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在血泊里，看着小师弟的剑尖。脑海响起冰冷的机械音：“叮！解绑成功。宿主废物，
不配拥有本系统。”它化作光球，欢快地投向师弟。“忘了说，”它最后传音，
“本统绑错人了。你只是替气运之子挡灾的牛马。”我闭上眼，再睁开——回到了十年前。
---1、“叮！天命辅助系统绑定中……”熟悉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我躺在床上，
看着宿舍漏雨的屋顶，笑了。“解除绑定。”我直接开口。
系统音卡了一下：“……解除需宿主魂飞魄散。建议不要。”“那就转移绑定。”我坐起身，
“把我这‘宿主权限’，整个转给林清羽。”“这不符合……”“别装。”我打断它，
“你数据库底层协议第7条：当检测到更高阶气运载体，可申请权限转移。
需要我念激活码吗？*****”沉默。长久的沉默。系统音终于响起，
带着难以置信的波动：“你……怎么会知道仙界协议编码？”我没回答。起身，推门。
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最好的单人宿舍。门没关。我那好师弟林清羽正对镜叹气：“唉，
这张脸……这资质……老天爷真是不公平，给我太多烦恼。”我走进去，
把掌心突然凝聚出的光球，直接按在他眉心。“师弟，”我笑得真诚，“天大的机缘，送你。
”光球没入。下一秒——“叮！绑定成功！检测到绝世气运之子！”系统的声音兴奋到变调，
“宿主您好！本统将竭诚为您服务！现发布新手礼包：洗髓丹×3，《九天剑诀》全本，
灵石一千！”林清羽愣住，随即狂喜。他看向我，眼神像看傻子：“师兄，
这……”“你的了。”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回头补充：“对了，系统任务尽快做。
奖励很丰厚的。”当然丰厚。前世我拼死完成凶兽巢穴任务，只给10个灵石。现在？
我听着背后系统对林清羽温柔提示：“新手任务：前往后山狼谷，
取得狼王巢穴深处的月华草。奖励：筑基丹×1，上品灵剑×1，贡献点500。
”“会不会……太危险？”林清羽犹豫。“放心！本统会全程指导！危险？不存在的！
您可是气运之子！”我走远了。直接拐向后山悬崖。蹲下身，徒手抠挖潮湿的岩缝。三寸深。
指尖触到温润。掏出来，是一枚通红的果子，表面流转着千年灵气。千年朱果。前世，
这是林清羽三天后“意外捡到”的机缘。我一口吞下。磅礴灵力炸开，
修为从炼气三层猛蹿到六层！远处后山，隐约传来一声惨叫。狼嚎随之响起。
我拍拍手上的土。“牛马。”“这次你来当！”2、我吞下朱果，热流在丹田炸开。
修为噌噌涨！远处狼谷方向，林清羽的惨叫和狼嚎混在一起，越来越急。“系统！救命！
它咬我腿！”“宿主坚持！击败狼王奖励翻倍！本统为您加油！”啧。真热情！我转身下山，
直奔宗门后山禁地边缘。那儿有棵歪脖子老松，底下三尺埋着东西。
前世林清羽筑基后才“感应到机缘”，挖出了地心玉髓。现在？我捡了根树枝开挖。
刚刨几下，身后传来脚步声。“陆尘？”是沐晴师姐。她提着药篮，
皱眉看我：“你在这儿鬼鬼祟祟挖什么？禁地附近不准……”咔。树枝戳到了硬物。
我扒开土，一块拳头大小、流淌着乳白灵光的玉髓露出半边。沐晴的话卡在喉咙里。
“地、地心玉髓？”她眼睛瞪大，“这气息……至少孕育了五百年！你怎么找到的？
”我把它抠出来，掂了掂。“运气好。”擦肩而过时，
我听见她低声嘀咕：“走了什么狗屎运……”回到宿舍，我关门吸收玉髓。灵力如江河灌体，
瓶颈一冲就破。炼气七层、八层、九层……直到炼气大圆满才缓下来。窗外忽然传来喧闹。
“清羽师兄回来了！”“天啊，这么多伤……但你们看他手里的月华草！还有那柄剑！
”“系统直接奖励的上品灵剑！慕了慕了！”我推开窗缝。林清羽被几个师妹搀着，
浑身是血，道袍撕烂，但手里高举一株发光的草，腰间悬着崭新灵剑。
苏婉儿心疼得快哭了：“师兄太拼了！”林清羽苍白着脸笑：“为了宗门，值得。”他抬头，
精准看向我的窗户。四目相对。他举起月华草，对我晃了晃，嘴角勾起。
我用口型说：“加油！”关窗。盘腿继续运转灵力。狼谷方向，
隐约又传来系统的提示音：“叮！新任务：三日内取得寒潭冰莲。奖励：筑基丹×5，
玄阶护身法宝×1，灵石五千！”窗外，林清羽的欢呼和师妹们的惊呼混成一片。我闭上眼。
笑出声。吃吧。吃得越胖，死得越早。3、任务堂挤满了人。我挤进去时，
正好听见执事在念：“剿灭黑风岭狼妖群，需五人，贡献点三百。
”林清羽立刻举手：“我接！”几个师妹跟着喊：“我们也去！跟着清羽师兄安全！
”执事笑了：“还是清羽积极。”低头翻册子，又念：“北山外围采玉髓草，单人任务，
贡献点三十。”“我来。”我出声。执事抬头，看到是我，愣了下：“陆尘？
你……一个人去北山外围？那儿虽没大妖，毒蛇不少。”“没事。”林清羽走过来，
腰间上品灵剑晃眼：“师兄，要不跟我们一起？剿狼妖贡献点高，还能分材料。
”苏婉儿撇嘴：“他去了怕是拖后腿。”我接过采药任务的玉牌：“不了，我手脚慢。
”转身就走。北山谷，根本不是采药点。我绕过外围，直奔深处那面光滑石壁。
前世林清羽筑基后期才在这儿“顿悟”，得到剑意石碑传承。现在石壁还长满青苔。
我伸手按住，灵力按照特定节奏震了三下。石壁嗡鸣，青苔剥落。露出密密麻麻的剑痕。
一股锐利意念冲进识海——筑基期剑修留下的三道剑意感悟。我闭眼消化。再睁眼。
剑意入体！灵力自发运转，直接冲破关卡。炼气十层。巅峰！回程时，路过一片阴湿草丛。
“嘶……”细微声音。我脚步一顿。看见沐晴倒在地上。小腿两个血洞，周围发黑。
毒蛇噬灵蟒。她脸色惨白，看见我，眼睛一亮：“陆尘！
帮我……我动不了……”前世我冲上去吸出毒血，自己躺了半个月。
她醒来后第一句话是：“你不会用解毒丹吗？莽撞。”我站着没动。“我任务完成了，
得回宗门交差。”“你！”她瞪大眼，“你见死不救？！”“储物袋里有解毒丹，
”我指了指她腰间，“自己拿。”说完。我绕开她，继续走。身后传来她艰难的翻找声，
还有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骂声：“陆尘……你个混蛋……”我没回头。回到任务堂，
交上玉髓草。执事检查完，惊讶：“品质不错。你……炼气十层了？！”“嗯，侥幸。
”周围几个弟子看过来，眼神诧异。这时，门口喧哗。林清羽他们回来了。人人带伤。
苏婉儿扶着林清羽。他胸前一道爪痕深可见骨。
但手里紧紧抓着一颗黑色的、缭绕血气的内丹。“狼、狼妖王的内丹！”执事腾地站起来，
“你们遇到了妖王？！”“嗯，”林清羽虚弱点头，“系统……呃，我运气好，临危突破，
侥幸击杀。”“贡献点加五百！不，八百！”执事激动。师妹们欢呼。林清羽看向我，
举起内丹，脸上血污都盖不住得意。我朝他点点头。转身出门时，
听见脑海里似乎传来遥远的、只有我能感应到的系统播报：“叮！恭喜宿主越阶击杀妖王！
奖励翻倍：洗髓灵液×1，玄阶身法《幻影步》，灵石一万！”啧。真舍得给！4、“叮！
主线任务发布：宗门大比夺冠！”系统提示音大得连我都隐约听见了！
林清羽在隔壁屋激动得来回踱步：“夺冠奖励是什么？”“洗髓灵液一瓶，
玄阶护身玉佩一枚，地阶功法抽奖机会一次！”“地阶？！”林清羽声音发颤。
我坐在自己屋里，闭目调息。炼气十层巅峰的灵力已满溢，只差临门一脚。筑基。就在今日！
取出最后一点地心玉髓吞下，灵力如洪水冲关。没有瓶颈！前世积累的经验。
今世扎实的根基。加上剑意感悟，一切水到渠成！“嗡——”丹田气旋凝聚成液，
灵力暴涨三倍。筑基，初期！稳固境界时，听见隔壁系统在紧急辅导：“宿主，你灵力虚浮！
快服用筑基丹，本统帮你炼化！”“可我之前吃了三颗……”“再吃！本统用能量帮你稳住！
”行吧。氪金玩家。起身出门，正好撞见师尊背着手走过来。“陆尘，”师尊看了我一眼，
微微皱眉，“你筑基了？”“是。”“根基倒还扎实。”他顿了顿，“三日后大比，
清羽会代表宗门颜面。你遇到他，适当留手，照顾师弟情绪。”我笑了：“师尊，
擂台公平比试，留手不是侮辱他么？”师尊脸色一沉：“我是为宗门团结考虑！”“哦。
”他甩袖走了。大比当日，演武场人山人海。抽签处，我抽到竹签——甲字三号。
林清羽抽完，脸色古怪。执事唱签：“甲字三号，陆尘，对乙字七号，林清羽！第一轮！
”全场哗然。苏婉儿跺脚：“什么手气！第一轮就对清羽师兄！”林清羽却笑了，
对我扬了扬竹签。他用口型说：“师兄，多多指教。”系统音在他周身微弱回荡：“叮！
触发支线任务：三招内击败陆尘。额外奖励：魅力值+10，宗门声望+100！
”我捏着竹签走上擂台。行。三招！5、擂台摆开，执事敲钟。林清羽拔剑，剑身流光，
寒气逼人。“师兄，我用的是系统……师尊赐的《玄天剑诀》，当心。”他起手就是大招，
剑光幻化成三道虚影，封死我所有退路。台下惊呼：“玄天剑诀第一式！林师兄竟然练成了！
”我没拔剑。侧身，抬手！指尖凝着一缕剑意。精准点在三道虚影交汇处。“啪。
”虚影溃散。林清羽脸色一变。第二式紧随而至，剑势如潮。我向前一步。右手并指为剑，
点在他手腕灵力节点。“呃！”他剑势一滞。第三剑还没出。我已经贴到他身前，
左手按在他丹田。“师兄你——”他瞳孔收缩。我低声：“系统在帮你提气吧？让它停！
”“什么……”我没解释，掌心灵力一吐。“噗！”他一口血喷出，连退三步，
系统加持的灵力被我硬生生震散。台下死寂！系统提示音急得变调：“警告！宿主灵力紊乱！
启动紧急防护！”林清羽周身亮起淡金色光罩。他眼神一狠，
借系统之力强行催动第三式——剑光暴涨，直刺我心口。“清羽师兄必胜！”苏婉儿尖叫。
我动了。侧身。让剑锋贴着胸口划过。右手抓住他手腕，一扭。“咔嚓。”剑脱手。
左脚抬起，踹在他腹部光罩最薄处。“砰！”光罩破碎。林清羽像断线风筝飞出去，
砸在擂台边缘。滚了两圈，不动了。执事愣了三秒，才敲钟：“陆尘胜！”我走到他身边，
弯腰捡起他的剑。他睁开眼，嘴唇哆嗦：“你……”“师弟，”我把剑插在他手边，“外力，
终是虚妄。”下台时，听见他脑海里系统气急败坏的声音：“叮！任务失败！
惩罚：虚弱三天！警告：目标危险！建议宿主暂避锋芒！”6、执事堂里，气氛压抑。
师尊坐在上首，脸色铁青：“青牛镇半个月失踪七十三人。现场留有炼血堂的印记。
”底下弟子一片吸气声。炼血堂。魔宗里最阴毒的那支，专抽凡人生魂精血练功。“陆尘，
”师尊看向我，“你筑基初期，实力尚可，此次由你带队。”我抱拳：“是。”“清羽也去。
”师尊补充，“他虽受伤，但有护身法宝，且气运在身，或能逢凶化吉。”林清羽坐在旁边，
脸色还苍白，闻言抬头：“弟子定当竭力。”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微弱响起：“叮！
触发隐藏任务：调查青牛镇真相。奖励：魔血炼体术残篇、灵石两万。
”他眼底闪过暗光。出发时，算上我一共五人。苏婉儿和沐晴都跟来了，
理由是“辅助清羽师兄”。另一个是憨厚的赵莽师弟。一路上，林清羽异常活跃。“师兄，
那边草丛好像有动静，我去看看！”“师姐，这溪水里有灵气，我装些给大家喝。
”他总找理由离队，每次回来，腰间玉佩就微微发烫。那是低阶传讯符的波动。前世我傻，
以为他尿频不好意思说。现在懂了——他在给魔宗留记号。沐晴几次看我：“陆尘，
你都不管管？他伤还没好。”我：“让他去吧，挺勤快。”第三天傍晚，抵达青牛镇。
镇口石碑断裂，街上空无一人，风里带着浓重的血腥和腐臭。
赵莽脸色发白：“这……这么多血……”苏婉儿抓紧林清羽袖子：“师兄我怕。
”林清羽安抚她，目光却扫向镇西头——那里血气最浓。“分头查看，”我说，“赵莽跟我，
你们三人一组。”“不行！”林清羽反对，“师兄，分开太危险，还是一起吧。
”他怕我发现什么。我点头：“行，那一起。”往镇西走，残垣断壁间，
看到几具干瘪的尸体。精血被抽干了。沐晴弯腰检查，
忽然低呼：“这伤口……不是普通魔功，像是……献祭阵法的一环。
”林清羽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入夜，我们在破庙休整。篝火噼啪响。
林清羽起身：“我去守夜。”他出去后，我闭目调息，神识却锁定了庙外三十丈处。
黑袍人从阴影里浮现。林清羽递过去一个小布袋，沉甸甸的，装着灵石。黑袍人躬身，
声音嘶哑：“圣子，血食已备足三十人，何时送过去？”“明晚子时，老地方。”“是。
”林清羽转身时，黑袍人忽然抬头，看向破庙方向。我收回神识，闭眼。装睡！7、夜半。
急促的哨音划破死寂！“魔宗袭营！”破庙外黑影幢幢，血腥气扑面而来。我拔剑冲出，
赵莽紧跟。三个黑袍人已杀到门口，炼气巅峰的魔气翻涌。“带百姓往东边山谷撤！
”我对赵莽吼。转身挡住一道劈向沐晴的血刃。苏婉儿尖叫着被林清羽护在身后。
他且战且退，剑光勉强抵挡，腰间玉佩却始终亮着微光——那是在引路。
三十几个幸存百姓被赵莽组织着，跌跌撞撞往东逃。我们且战且走，退入山谷窄道。
“这里易守难攻！”沐晴喘气道。魔宗攻势果然稍缓。但不过一刻钟，
远处再次传来尖啸——他们绕过来了，精准地扑向我们的新位置。“怎么回事？
”赵莽脸色发白，“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我目光扫过林清羽。
他正低头给一个摔倒的老人喂水，动作温柔。起身时，袖口在岩壁上一蹭，
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莹白粉末。引路粉。“换地方，”我开口，“往北边高地走。
”这次我走在最后。经过岩壁时，指尖一刮，粉末落入掌心。再次转移，魔宗依旧尾随而至。
第三次换到西边密林时，我在一棵老树根下，
捡到半张没烧完的符纸——上面还残留着林清羽的灵力印记。够了。黎明时分，
魔宗暂时退去。众人瘫坐在林间空地，惊魂未定。我走到林清羽面前，摊开手。
掌心是那点莹白粉末，和半张焦黑符纸。“解释一下？”所有人目光投来。
林清羽脸色瞬间惨白，后退半步：“师兄……这是什么？我不懂……”“引路粉，传讯符。
”我盯着他，“每换一次地方，你就留一次记号。魔宗跟狗一样闻着味就来。
”苏婉儿腾地站起：“陆尘！你什么意思？清羽师兄一路拼命护着我们！”“是吗？
”我把符纸举高，“这上面是你的灵力。”沐晴走过来，仔细感知，
脸色变了：“真是……”“冤枉啊！”林清羽忽然跪下，眼泪说来就来，“师兄，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我……可你怎能用这种手段陷害我？”他转向百姓，
声音哽咽：“我若想害大家，何必拼死抵挡？刚才救王老爹那一剑，我肩上的伤还在流血！
”被他救过的王老爹立刻站出来：“林仙师是好人！你别血口喷人！”几个百姓也附和。
“就是！林仙师还分我们干粮！”“你一路冷着脸，倒是林仙师忙前忙后！
”林清羽低头抹泪，肩膀抽动。我看着他表演，忽然笑了。“行。”收起粉末和符纸，
我转身走向赵莽：“收拾一下，今晚我守夜。”转身时，余光瞥见林清羽抬起的脸上，
泪痕未干，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深夜，篝火渐弱。
白天被我救过的李婶端着碗走过来，手有点抖。“陆仙师，喝点热汤吧，刚熬的。
”碗递到我面前。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我看着她躲闪的眼睛，接过碗。“谢谢。
”碗沿碰到嘴唇的瞬间，我手腕一翻。“啪！”整碗汤泼在她脚边。泥土滋滋作响，
冒起黑烟。剧毒。8、李婶尖叫一声，瘫坐在地。黑烟还在冒，恶臭弥漫。
“我……我不是……”她语无伦次。脚步声炸响。
林清羽带着苏婉儿、沐晴和几个百姓冲过来，剑已出鞘。“陆尘！你对李婶做什么！
”他厉喝。我踢了踢地上发黑的泥土：“看不出来？她给我下毒。”“你胡说！
”李婶突然嘶喊，“是你要杀我灭口！林仙师救我！他发现了我们的藏身地，
说要献给魔宗换赏钱！”百姓哗然。“什么？！”“怪不得魔宗总能找到我们！
”“姓陆的原来是个内鬼！”林清羽痛心疾首：“师兄……我真没想到你竟堕落到如此地步！
为了点资源，勾结魔宗，残害同门和百姓？”他转身护住李婶：“诸位别怕，有我在此，
绝不让他再害人！”苏婉儿剑指我，手在抖：“陆尘！你太让人失望了！”沐晴脸色挣扎，
没说话，但手也按在了剑柄上。赵莽急得跺脚：“不是！
陆师兄一路都在保护……”“赵师弟！”林清羽打断他，“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这毒，
分明是魔宗的蚀骨散！”我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一把莹白粉末，
和几截没烧完的符纸。“引路粉，传讯符残片，”我一字一顿，“都是从你经过的地方捡的。
灵力印记是你的，要当场验吗？”林清羽瞳孔猛缩。但他更快。“定是你偷我灵力仿制！
想栽赃给我！”他泪光盈盈，转向众人，“我若有异心，何苦拼死护大家？王老爹，张嫂，
昨天是谁替你们挡下魔修一击？”被他点名的两人立刻站出来。“林仙师是好人！
”“我们信林仙师！”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彻底变成敌视和愤怒。林清羽深吸一口气，
举剑：“师兄，对不住了。今日我要替宗门除害。”他身后，苏婉儿、沐晴，
连同几个青壮百姓，全都拔出武器。包围圈合拢。我看着他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点了点头。“行。”剑光乍起！9、剑光来的瞬间，我没挡。侧身。剑锋擦过肋骨，
带起一溜血花！左手探出。扣住林清羽手腕。右手并指如剑，点在他肘关节。“咔嚓！
”他惨叫，剑脱手。苏婉儿的剑从背后刺来，我旋身，用林清羽的身体一挡。“噗！
”剑尖扎进他肩膀。“清羽师兄！”苏婉儿吓傻。我趁机夺过林清羽的剑，横扫逼退沐晴，
一脚踹开扑来的百姓。突围缺口打开。“别让他跑了！”林清羽捂着肩膀嘶吼。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苏婉儿的惊慌，沐晴的犹豫，百姓的愤怒，
还有李婶躲闪的眼神。“后会无期！”转身，灵力灌注双腿，
《幻影步》残篇催动到极致——这是前世看他用过，记下的。身影化作三道残影，
窜入密林深处。身后传来追赶声，但越来越远。一炷香后，彻底甩脱。我靠在山洞壁上，
撕开衣襟处理伤口。肋骨伤不深，但毒已入体——李婶那碗毒汤，多少沾了点。
运转灵力逼毒，黑血从伤口渗出。疼！但心里更冷！闭眼调息半日，毒清干净，伤口结痂。
出洞时已是黄昏。神识散开，锁定三十里外——他们又换地方了，在山坳里扎营。潜行靠近。
趴在崖顶，往下看。篝火边，林清羽正在给众人分丹药：“这是系统……师尊给的清心丹，
能防瘴气。”苏婉儿心疼地给他包扎肩膀：“师兄你伤这么重还想着大家……”“应该的。
”他温和一笑。夜深，众人服药后陆续昏睡。林清羽站起身，脸上温柔褪尽。
他走到李婶面前，踢了踢她：“起来，干活。”李婶哆嗦着爬起。
另外三个百姓也默默起身——都是白天替他说话最凶的那几个。他们从怀里掏出黑色阵旗，
开始在营地四周布置。血炼引魂阵。黑袍人从阴影里走出，足有八个。“圣子，
三十三个血食，够炼三炉血丹了。”林清羽点头：“抓紧，天亮前完事。”阵旗插完，
黑雾升起，笼罩营地。昏睡的百姓身体开始抽搐，丝丝血气从七窍飘出，汇聚向阵眼。
惨叫声被黑雾吞没。崖顶上，我取出留影石，注入灵力。
画面清晰记录一切——从布阵到炼血，包括林清羽和黑袍人的每一句对话。忽然，
一个老妇挣扎着爬出黑雾。她眼睛浑浊，跌跌撞撞朝我藏身的崖下跑来。身后黑袍人追近。
老妇抬头，看见了我。她张嘴：“救……”我面无表情。黑袍人的刀光闪过。老妇脖颈喷血，
倒地前，眼睛死死瞪着我，嘴唇蠕动：“你……见死不救……一起……”她想喊破我的位置。
我抬手。一道剑气洞穿她眉心！老妇倒地，眼神定格在怨毒上。林清羽似有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