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恭喜——苏雪！”颁奖礼现场，聚光灯猛地打在我身边。
我的“好闺蜜”苏雪捂着嘴站起来，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她经过我时，
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薇薇，你的歌真好用。”我浑身冰凉。台上，
主持人正在激情洋溢：“这首《逆光》真是年度金曲！苏雪，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苏雪接过奖杯，眼泪汪汪：“是……是我在人生最低谷时写的……”全场掌声雷动。
我的手指掐进掌心。那是我熬了三个月写的歌。被她偷了。昨天她还抱着我哭：“薇薇，
公司非要我顶你的名字发歌，我也不想的……”现在，她站在领奖台上。而我，
因为“抄袭指控”被全网骂。直播镜头扫过我。弹幕爆炸：林薇还有脸来？
抄袭狗滚出娱乐圈！去死吧！经纪人张姐在台下对我使眼色：笑，你必须笑。
我扯动嘴角。比哭还难看。颁奖礼结束的后台走廊。苏雪被记者团团围住。我低着头快步走。
突然有人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撞到墙上。抬头，是苏雪的新男友——也是我的前男友，
周旭。“让让。”他搂着苏雪，眼神冷漠，“别挡道。”记者们疯狂拍照。闪光灯像刀子。
苏雪“好心”地扶我：“薇薇，你没事吧……”我甩开她的手。她的眼泪立刻掉下来。
周旭暴怒：“林薇！你什么态度！”第二天，热搜炸了。
#林薇推苏雪#视频被剪辑成：我恶意推倒苏雪。评论破十万：恶毒女人！建议封杀！
她怎么还不去死？公司发来解约函。要求赔偿五百万。我掏空所有存款，还欠三百万。
催债电话响个不停。“林小姐，今天必须还钱。”“不然我们找你父母聊聊？
”我跪在父母面前。他们沉默地拿出存折。里面是他们的养老金：二十万。
我妈的手在抖：“薇薇……先还一点……”我磕了个头。额头贴地。“对不起。
”走出家门时，我听见我爸的哭声。从来没哭过的退伍军人。为我哭了。我回到出租屋。
苏雪发来微信：“薇薇，其实我可以帮你还钱。”“只要你开直播，承认你抄袭我，
并且……说你勾引周旭未遂。”“我就给你五百万。”我盯着屏幕。笑出声。笑着笑着，
眼泪流下来。好。很好。我打开直播软件。标题：最后一场直播镜头亮起。
在线人数疯狂上涨：一万，十万，五十万……弹幕在骂：要道歉了？准备退圈了？
我走到窗前。推开玻璃。三十楼的风灌进来。我的头发乱飞。
弹幕突然变了：她要干什么？别做傻事！我对着镜头笑：“苏雪，歌好听吗？
”“周旭，床技进步了吗？”“张姐，卖我卖得开心吗？”我爬上窗台。风很大。
楼下的人像蚂蚁。手机震动，苏雪来电。我接通。她的声音气急败坏：“林薇！你疯了！
快下来！”“下来？”我轻笑。“好啊。”“等我。”我挂断电话，看向镜头。
在线人数突破三百万。所有人都在刷：不要！我张开双臂。向后倒去。风声呼啸。
地面急速逼近。原来跳楼这么疼。这是我最后一个念头。1、“薇薇！薇薇你醒醒！
”有人在摇我。我猛地睁开眼。看见一张焦急的脸——是我的助理小雨。三年前的小雨。
她手里举着手机：“张姐找你！说有个重要机会！”我环顾四周。狭窄的练习室，镜子，
把杆。墙上的日历：2022年8月15日。我重生了。回到被苏雪偷歌的前一个月。
回到遇见周旭的前一周。回到……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薇薇？你没事吧？
脸色好白……”小雨担心地摸我额头。我抓住她的手。很用力。“今天几号？
”“8月15啊……你怎么了？”8月15。下午三点。苏雪会“偶然”路过我的练习室。
听到我在哼《逆光》的旋律。她会夸我：“好好听啊薇薇！能让我录一段学学吗？
”我傻傻答应。一个月后，这首歌署名苏雪，爆红。而我，被她指控抄袭。“薇薇？
”小雨又叫我。我松开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孩21岁，眼睛明亮，
还没被生活磨掉光。这一世，我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首先，是苏雪。“小雨。”“啊？
”“帮我做件事。”下午两点五十五。练习室的门被准时推开。苏雪露出甜美的笑：“薇薇！
我路过听到你在唱歌……”她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练习室里不止我一人。
还有公司音乐总监，和三个独立音乐人。他们正围着我刚才写的谱子讨论。“这里转调很妙。
”总监点头。苏雪僵在门口。我抬头，对她微笑：“苏雪？有事吗？
”“没、没事……”她迅速调整表情，“我不知道你在忙。”“我们在讨论薇薇的新歌。
”一个音乐人说，“很有潜力。”苏雪的眼睛亮了——那是贪婪的光。“我能听听吗？
”“不行哦。”我笑着把谱子收起来，“还没注册版权呢。”她的表情裂了一秒。
又恢复甜美：“那薇薇你忙，我先走了。”门关上。总监皱眉：“她刚才想干什么？
”“不知道呢。”我笑得无辜。心里冷笑。苏雪，偷歌的路，我提前给你堵死了。
但这还不够。晚上，我回到出租屋。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记忆中的信息：2022年9月，
短视频平台将启动“原创音乐人计划”，第一名奖金一百万，保底签约。2022年10月，
某过气歌手将凭一首复古Disco翻红，版权费收了三千万。2023年1月，
一档名为《天籁之战》的素人选拔节目将爆火，冠军直接签约顶流公司。
我记得所有关键节点。因为前世，这些机会都被苏雪抢走了。用我的歌，我的人脉，
我的创意。这一世，我要全部拿回来。但首先，我需要钱。注册版权要钱。
制作demo要钱。甚至买件像样的衣服去面试都要钱。
我查看银行卡余额：3276.48元。房租下周一交：2500元。只剩776.48元。
我闭上眼。回想前世无意中看到的一条新闻：2022年8月20日，
彩票双色球头奖号码：03 07 12 18 23 30+16一等奖10注，
单注奖金580万。今天8月15日。还有五天。我攥紧拳头。五天后，我要翻身。这五天，
我做了三件事：第一，去版权局，花300元把《逆光》和另外三首写好的歌全部注册。
第二，找到小雨，给她一张清单：“帮我找这些歌的伴奏带，要无损音质。
”小雨惊讶：“薇薇，你要这么多伴奏干什么？”“录歌。”我说，“翻唱。
”“翻唱能赚钱？”“能。”前世，一个叫“清音”的翻唱歌手在短视频平台崛起，
三个月粉丝破千万。她就是靠精准选歌+极致音质。而她选的歌，我全部记得。
第三件事：躲开苏雪和周旭。8月19日晚上11点。我戴上口罩帽子，
走进离家三公里的彩票站。“老板，打一注。”我递上写好的号码和两块钱。
老板懒洋洋地打票。彩票吐出来。薄薄一张纸。价值580万。我把它贴身放好。
走出彩票站时，天空开始下雨。我站在屋檐下等雨停。手机震动。苏雪发来微信：“薇薇，
明天晚上有个聚会，很多制作人会来，我带你见见世面呀~”附带一个可爱的表情包。前世，
就是这个聚会。我认识了周旭。他假装是星二代，对我温柔体贴。然后和苏雪联手，
把我推进深渊。我回复：“不用了，明天有事。”“什么事呀？比前途还重要？
”我抬头看雨。打字：“去领奖。”她发来一串问号。我没再回。雨停了。我走回家，
脚步轻盈。明天，一切将改变。3、领奖过程比想象中复杂。但钱到账了。扣税后，
464万。银行经理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林小姐，您真的……不考虑理财吗？”“考虑。
”我把卡推回去。“但我需要先办一件事。”两小时后，我走出银行。卡里还剩460万。
我花4万买了一身行头：剪裁得体的西装，质感好的衬衫，一块低调的腕表。人靠衣装。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冷冽，气场全开。接着，我去了全市最好的录音棚。包下三天。
“我要录十首歌。”我对录音师说，“全部要顶级音质。”录音师看着我年轻的脸，
有些怀疑：“小姐，我们这里收费……”我直接刷卡预付。他闭嘴了。三天后，
十首翻唱成品出炉。每一首都经过精心编曲，我的嗓音特质被最大化。录音师听完最后一遍，
竖起大拇指：“你会红。”“我知道。”我保存好文件。当晚，我注册了短视频账号。
ID：林薇本薇。简介：只唱好歌。发布第一首翻唱：《光年之外》。音质达到录音室级别。
画面只有黑底白字歌词。这是“清音”前世爆红的模式——极简，突出声音。
我花五万买了个热门推送。然后，睡觉。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震醒。小雨打来电话，
声音在尖叫：“薇薇！你爆了！！”我打开APP。99万粉丝。
第一条视频播放量：800万。评论5万条：这音质是真实存在的吗？原唱对不起，
我出轨了姐姐杀我！私信爆满：音乐公司、直播平台、综艺节目……还有苏雪。
她发了二十条：“薇薇你什么时候唱的？”“这歌选得真好……”“你是不是签公司了？
怎么不告诉我？”我没回。点开第二条私信。来自《天籁之战》节目组：“林小姐，
我们正在筹备一档音乐选拔节目，诚挚邀请您参加海选……”我笑了。前世，
苏雪靠着我的歌通过海选，一路晋级，最后签约了周旭家的公司。这一世，该我了。
但我没立刻答应。回复：“我需要看详细赛制。”对方秒回：“我们可以面谈！
”约了下午三点。我提前到咖啡厅。点了杯美式，等。三点整，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匆匆进来。“林小姐？我是《天籁之战》导演助理，陈默。”他坐下，
递来一份合同。我看了一眼。和前世给苏雪的一模一样：霸王条款，分成极低，违约金天价。
“这合同不行。”我推回去。陈默愣住：“这是我们标准合同……”“那就改标准。
”我打开手机，调出我昨晚拟的条款。“第一，我要保留所有表演的完整版权。”“第二，
分成比例改为七三，我七。”“第三，违约金不得超过合同总额的20%。
”陈默眼睛瞪大：“这……这不可能……”“那就算了。”我起身要走。“等等！
”他急得冒汗，“我、我需要请示导演……”“给你五分钟。”他跑到角落打电话。
我慢慢喝咖啡。三分钟后，他回来，脸色复杂：“导演说……可以谈。但想先见见你本人。
”“现在？”“导演就在楼上会议室。”我挑眉。有意思。看来我的数据，让他们心动了。
上楼，推开会议室的门。长桌尽头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发，干练。总导演，李蓉。
前世她捧红了苏雪，后来发现苏雪假唱，气得半死。“林薇？”李蓉打量我，
“本人比视频里更漂亮。”“谢谢。”“坐。”她手指敲敲桌子，“你的条件很苛刻。
”“我的价值更高。”“哦？凭什么？”我打开手机，播放我录的另外九首歌。
李蓉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到认真，到震惊。十首歌，十种风格。全部驾驭完美。
“这些都是你一周内录的？”“三天。”会议室安静了。
李蓉深吸一口气：“合同可以按你的要求改。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
”“你要参加下个月开始的录制，并且……”她盯着我，“必须夺冠。”我笑了。
“这正是我的计划。”签完合同出来，天已经黑了。陈默送我下楼，欲言又止。
“林小姐……”“嗯？”“有个事……”他压低声音，“我们节目有个内推名额，
是投资方塞的人。叫苏雪。她可能会是你的……竞争对手。”我脚步一顿。“苏雪？”“对。
听说她写了首不错的歌，叫《逆光》……”我笑了。笑得很冷。“陈导。”“啊？
”“谢谢提醒。”我走进夜色。手机亮起，是苏雪发来的聚会邀请。时间：明晚八点。
地点：周旭家的别墅。我回复：我会准时到苏雪，周旭。准备好迎接我了吗？
4、聚会设在城郊的独栋别墅。我站在镂花铁门外，看着里面灯火通明。前世，
我就是在这里，像只误入狼群的小羊。周旭端着红酒对我说：“薇薇，你很有才华，
我让我爸签你。”苏雪挽着他的手臂笑：“是啊薇薇，我们都会帮你的。”我信了。
然后被吃得骨头都不剩。我推门进去。音乐声，笑声，玻璃碰撞声。
穿着光鲜的男女三五成群。我一眼就看到了苏雪。她穿着粉色抹胸裙，像朵娇嫩的樱花，
正被几个男人围着说笑。她也看到了我。表情凝固了一秒。随即绽开更灿烂的笑，
提着裙子跑过来：“薇薇！你真的来啦！”她亲热地挽住我的手，
声音大到足够全场听见：“大家看！这就是我闺蜜，最近超火的翻唱歌手林薇！
”所有人的目光投过来。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吹口哨：“网红啊？
唱两句听听？”周围响起低笑。苏雪“嗔怪”地瞪他：“别闹！
我们薇薇可是要上《天籁之战》的！”她故意说得很大声。果然，
有人接话：“《天籁之战》？那个选秀？我听说内定冠军是苏雪你啊！
”苏雪害羞地低头：“哪有……只是制作人说我写的《逆光》不错……”“《逆光》？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安静了。我看向苏雪：“你说，《逆光》是你写的？
”苏雪的笑容有点僵：“是啊……我熬了好几个夜呢……”“是吗？”我拿出手机，
点开版权局的电子证书。屏幕亮给所有人看：“作品名称：《逆光》。”“著作权人：林薇。
”“登记日期：2022年8月16日。”死寂。所有人的表情精彩纷呈。
苏雪的脸血色褪尽。“这……这是误会……”她结结巴巴，“薇薇，
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创作……”“8月16日那天，你在三亚度假。
”我调出她朋友圈的定位截图。“发着比基尼照片，说‘阳光沙滩治愈一切’。”“同时，
在熬几个夜写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苏雪攥紧裙摆，指甲陷进肉里。她突然哭了。
来就来：“薇薇……我知道你嫉妒我能上节目……可你也不能伪造证书啊……”好一招反咬。
前世她就是这样，用眼泪把我钉在“抄袭者”的耻辱柱上。但这次，我有备而来。“伪造？
”我拨通一个号码，按免提。“喂？版权局吗？我想查询作品《逆光》的登记信息。
”机械女音清晰传出：“查询到作品《逆光》，登记号20220816037，
著作权人林薇，登记时间2022年8月16日14时32分……”我挂断电话。
看向苏雪：“还需要我调银行流水吗？300元登记费，是我付的。”苏雪彻底说不出话。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变了。从羡慕，到怀疑，到鄙夷。就在这时，一个男声响起：“吵什么？
”周旭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白衬衫，黑西裤，一副贵公子派头。
前世我就是被这副皮囊骗了。他走到苏雪身边，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小雪，怎么了？
”苏雪像抓到救命稻草，靠进他怀里抽泣：“周旭……薇薇她冤枉我……”周旭看向我。
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你就是林薇？我听过你的翻唱，还行。”他顿了顿，
语气施舍：“不过做人要脚踏实地。小雪是我女朋友，她的才华我最清楚。”“哦？
”我笑了，“你清楚她哪首作品？”“《逆光》。”周旭毫不犹豫，“我亲眼看着她写的。
”“什么时候？”“上个月。”“具体日期？”周旭皱眉：“你什么意思？
”“《逆光》的创作手稿，我有17页。每页都有日期，从7月3日到7月20日。
”我从包里掏出复印纸。“你说你上个月‘亲眼看着她写’，那应该能说出，
第8页写的是什么吧？”周旭僵住。他怎么可能知道。那歌根本就不是苏雪写的。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该不会真是偷的吧……”“周旭也在撒谎？
”“有意思……”周旭的脸色难看起来。他盯着我，压低声音：“林薇，适可而止。
得罪我对你没好处。”前世，这句话让我害怕了。我退缩了。然后万劫不复。这一世，
我迎上他的目光：“周先生，你在威胁我？”“是忠告。”他冷笑，“这个圈子，
有些人你惹不起。”“比如你？”我挑眉，“靠你爸那个快破产的建材公司？
”周旭瞳孔骤缩。“你胡说什么！”“上个月，你爸的公司被爆出使用不合格建材，
三家地产商终止合作。”我慢条斯理地报出数据：“股价跌了40%，银行抽贷，
目前负债率超过300%。”“你今晚这个派对，是为了借钱吧？”全场哗然。
周旭的脸涨成猪肝色。他猛地抬手，想打我。我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他疼得闷哼。
“周先生，”我凑近，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右手腕上的表，高仿的。
真品在瑞士拍卖行，去年就被收藏家买走了。”他的瞳孔地震。我松开他，后退一步，
声音恢复如常：“另外，你搂着的这位女朋友……”我看向脸色惨白的苏雪：“上星期，
她还在跟王导开房。需要我提供酒店监控截图吗？”苏雪尖叫：“你血口喷人！
”“维也纳酒店，8203房，上周三下午两点入住。”我报出信息，“王导左肩有块胎记，
对吧？”苏雪彻底崩溃。她瘫坐在地上，妆容被眼泪糊花。周旭看看她，看看我，表情扭曲。
最后，他指着我：“你给我等着！”然后转身冲出别墅。派对不欢而散。我走出门时，
听见身后苏雪歇斯底里的哭声。还有其他人鄙夷的议论：“原来是个骗子……”“歌是偷的，
男人也是骗的……”夜色很好。我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手机震动。
李蓉导演发来微信：“明天下午三点，第一次录制。”“主题：原创。”“唱《逆光》。
”“我要让所有人记住你的名字。”我回复：“收到。”抬头，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男人大概三十岁，穿着简单的白T恤，
但手腕上的表价值七位数。他看着我：“林薇？”“你是？”“顾承。”名字有点耳熟。
然后我想起来了。顾氏集团继承人，娱乐圈幕后真正的资本大鳄。前世，苏雪攀上他，
只用了一个月就洗白了所有黑料。但他后来发现苏雪的真面目，亲手封杀她，手段狠厉。
“有事？”我警惕。“刚才很精彩。”顾承嘴角微扬，“上车聊聊？”“不用了。
”“关于《天籁之战》总决赛的保送名额，”他慢悠悠地说，“也不想听？”我顿了顿，
拉开车门。车内是淡淡的雪松香。顾承递来一瓶水：“我看过你的资料。彩票中奖，
三天录十首歌，手撕闺蜜和前男友。”他侧头看我：“不像21岁女孩会做的事。
”“人总要长大。”我拧开水。“长得太快，容易摔。”他意有所指，“周旭家虽然快倒了，
但还有几个混混朋友。”“你在担心我？”“我在投资。”顾承直视我，
“《天籁之战》的冠军，值三千万。”“所以你要保送我？”“不。”他摇头，
“我要你堂堂正正赢。”“然后？”“签约我的公司。分成你七我三，期限五年，
违约金为零。”我愣住。这条件好得离谱。“为什么？”“因为，”顾承看向窗外，
“这个圈子，烂人太多了。”“需要清清场。”他转回头，眼神锐利：“而你，
看起来是最快的刀。”车停在出租屋楼下。我下车前，顾承叫住我：“林薇。”“嗯？
”“明天录制，小心音响。”“什么？”“有人会动你的耳返。”他说得轻描淡写，
“让你听不到伴奏，跑调，出丑。”前世，这一幕确实发生了。苏雪买通了音响师。
我在直播中走音，被全网嘲。“你怎么知道？”我盯着他。顾承笑了：“因为这个节目，
我才是最大投资方。”车窗升起，车子滑入夜色。我站在原地，握紧手机。原来，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第二天下午两点。演播厅后台。我坐在化妆镜前，闭目养神。
耳边传来其他选手的议论：“听说今天有保送选手？”“苏雪吧？她不是有周旭捧？
”“周旭家都快破产了，还捧什么……”门被推开。苏雪走进来。她眼睛红肿，但妆容精致。
看到我，她脚步一顿。然后，她直直朝我走来。化妆间瞬间安静。所有人竖起耳朵。
苏雪停在我面前，弯腰，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林薇，你以为你赢了？”“耳返，
”她笑了，“我动了手脚。”“待会儿上台，你会听到一片杂音。”“然后在全国观众面前，
像个小丑一样跑调。”她直起身，声音甜甜的：“薇薇，加油哦。”然后踩着高跟鞋离开。
我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到化妆师同情的眼神。“林老师……”她小声说，
“要不要找音响组检查一下？”“不用。”我拿起口红，慢慢涂抹。镜中的女孩红唇艳丽，
眼神冰冷。苏雪，你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任你摆布的傻子吗？三点整。录制开始。
聚光灯亮得刺眼。我站在舞台中央，握着话筒。台下，评委席坐着李蓉，
还有另外两位知名音乐人。观众席第一排，顾承靠着椅背，神情慵懒。
主持人介绍：“接下来，是原创赛道第一位选手——林薇！”“她要演唱的，
是自己的原创作品《逆光》！”音乐前奏响起。我戴上耳返。果然。一片刺耳的电流杂音。
我看向侧台。苏雪站在那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可惜。我抬手，摘掉了耳返。
直接扔在地上。全场惊愕。音响师慌了——这是直播事故！但下一秒，
我的声音响起：“在黑暗里走了太久，忘了阳光也有温度——”清唱。没有任何伴奏。
但每一个音准，每一个气息，都精准无比。我闭上眼，前世今生的画面在脑海翻涌。
被背叛的痛。坠落的绝望。重生的狂喜。全部融入歌声。“他们说逆光看不清，
我说那才是真正的方向——”副歌爆发。高音像一把刀，劈开所有杂音。
观众席有人站了起来。评委眼睛亮了。侧台，苏雪的笑容僵在脸上。三分钟。歌曲结束。
全场死寂。然后，掌声雷动。李蓉第一个站起来：“完美！
”另一个评委激动道：“这是直播！没有修音！林薇，你的实力配得上任何舞台！
”我弯腰鞠躬。抬头时，看向顾承。他微微颔首。然后，他站起身，走上舞台。
主持人懵了：“顾、顾总？”顾承接过话筒，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刚才，
后台发生了恶性事件。”“有选手买通工作人员，篡改了林薇选手的耳返设备。
”聚光灯猛地打在侧台。苏雪惨白的脸被放大在屏幕上。“我没有！”她尖叫。顾承抬手。
大屏幕切换成监控画面。画面里，苏雪把一个信封塞给音响师。信封里，是厚厚的现金。
“这是今早的监控。”顾承语气平淡，“报警吧。”苏雪瘫倒在地。保安上前，将她拖走。
她的尖叫声渐渐远去。顾承转向我，把话筒递回来：“继续你的舞台。”我接过话筒。
看向镜头：“这只是开始。”5、苏雪被保安拖出录制现场的画面，通过直播镜头传遍全网。
瞬间引爆：#苏雪买通音响师##林薇清唱封神##天籁之战黑幕#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未接来电99+，微信消息炸裂。但我谁都没回。后台化妆间，我平静地卸妆。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冷冽，红唇像沾了血。门被敲响。“进。”李蓉导演推门进来，
脸色复杂：“直播收视率破纪录了。”“哦。”“但赞助商很不满。”她坐下，
“周旭家是第二大赞助商。”“现在不是了。”我擦掉口红，“顾承会接盘。
”李蓉愣住：“你怎么知道？”“猜的。”我站起身，换上自己的白T恤牛仔裤。“李导，
下一场录制是什么时候？”“下周。”她犹豫一下，“但你要小心。周家虽然快倒了，
但狗急会跳墙。”“我知道。”我背起包，走到门口。“林薇。”李蓉叫住我，
“你才21岁，哪来的这种……狠劲？”我回头看她：“被人推下过三十楼的人，
看世界的角度不一样。”她没听懂。我也不需要她懂。走出电视台，夜色已深。
路边停着那辆黑色轿车。顾承降下车窗：“上车，送你。”这次我没拒绝。车内很安静。
顾承先开口：“周旭父亲下午来找过我。”“求情？”“求合作。”他嗤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