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染血包裹与十年悬案的修罗请柬芝加哥的暴雨像疯了似的砸在落地窗上,
玻璃震得嗡嗡作响,和苏墨胸腔里翻涌的轰鸣声形成诡异共振。玄关处,
一个被雨水浸透的牛皮纸袋静静躺在地垫上,
袋身晕开的暗红色污渍像极了渗血的印记——她指尖刚触到那粗糙的纸皮,
鼻尖就钻进一股熟悉的铁锈味,和十年前在罪案调查机构实习时,
那些沾染了生命余温的证物上的气味一模一样。“苏墨”二字用张扬的花体写在袋口,
墨迹边缘粘着几缕泛白的发丝,像是某种不祥的署名。苏墨攥着纸袋的手瞬间青筋暴起,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混沌的思绪骤然清醒:这绝不是恶作剧。十年了,
自从妹妹苏晴失踪后,她早已习惯了在无数个深夜被噩梦惊醒,
可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窒息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将她拉回那个吞噬了妹妹的深渊。
撕开纸袋的瞬间,两件东西落在羊毛地毯上:一枚刻着荆棘花图案的银戒,
还有一张被血渍侵蚀得残缺不全的照片。银戒内侧“0214”的刻痕硌着指腹,
那是苏晴的生日,是她十五岁那年亲手为妹妹打造的成年礼,戒指内侧的荆棘花,
是她们姐妹俩的秘密图腾——苏晴总说,姐姐像带刺的花,看似坚硬,实则永远在保护她。
可现在,这枚承载着回忆的银戒,却沾着干涸的血迹。苏墨的指尖颤抖着抚过照片,
背景是一座被热带植物密不透风包裹的私人岛屿,白色豪宅匍匐在海边,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照片中央,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搂着个少女笑,那少女的侧脸轮廓,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分明就是失踪十年的苏晴。只是照片里的苏晴眼神空洞,
嘴角的笑容僵硬得像被强行拉扯出来的,透着说不出的恐惧。
“晴晴……”苏墨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滚烫的眼泪砸在照片上,晕开更多暗红色的血渍。
十年前的画面突然汹涌而至:十五岁的苏晴穿着新买的白色连衣裙,站在玄关处犹豫着,
眼眶红红的,“姐,那个招模特的老板,看我的眼神好吓人,
我有点不敢去……”她当时正忙着准备实习报告,只是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安慰道:“别多想,是正规艺术展的招募,赚了钱就能买你想要的画笔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竟是姐妹俩最后的告别。
警方的结案报告轻飘飘地写着“自愿离家”,可苏墨永远记得,苏晴失踪后第七天,
她在妹妹的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张被揉皱的招聘启事,背面用铅笔写着“地狱岛”三个字,
字迹潦草,带着明显的颤抖。为了寻找妹妹的下落,她辞掉了罪案调查机构的稳定工作,
转行做了调查记者。十年间,她扒过地产黑幕,曝光过食品造假,深入过灰色产业,
一次次游走在危险边缘,只为了等一个线索,一个能证明苏晴还活着,
或者知道她遭遇了什么的线索。而现在,这枚染血的银戒,这张残缺的照片,
终于给了她答案,也给了她一张通往深渊的请柬。加密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
打破了室内的死寂。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低沉嗓音传来:“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午夜,
老灯塔旧址。”发件人署名“渡鸦”——苏墨在调查灰色产业时曾听过这个名字,
他是地下世界里神秘的“真相信使”,专递那些能掀翻大人物的黑料,
却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苏墨摩挲着银戒上的荆棘花纹,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
那血迹仿佛还带着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深渊?”她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就算是地狱,我也踏平它。”午夜的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老灯塔的铁锈味呛人鼻腔。
苏墨按照约定来到旧址,斑驳的铁门在风中吱呀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被遗忘的故事。
她刚摸到冰冷的铁门,后腰就顶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带着金属的凉意。“把东西交出来。
”一个粗粝的声音响起,像砂纸磨过铁块,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劲。苏墨缓缓转身,
借着远处码头的微光,看到对方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在她看清对方眼神的瞬间,心中咯噔一下——那是长期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才有的眼神,
警惕、冰冷,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是渡鸦。”男人掀开面罩一角,
露出眉骨到下巴的一道狰狞疤痕,像是被利器划过,“你手里的照片和戒指,只是开始。
我要你做的,是把地狱岛的烂事扒光,让那些披着人皮的豺狼,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墨的目光比抵在腰间的物体还要冰冷:“为什么选我?”“因为你和我一样,
都在等一个真相。”渡鸦的声音软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到苏墨面前,
“这是我女儿,十年前,她也被拐到了地狱岛。”照片上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
笑得露出两颗豁牙,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苏墨攥紧照片,指尖微微发抖,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看到了照片背后的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
我想回家”。“我答应你。”苏墨的声音坚定,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为了我妹妹,
也为了所有像你女儿一样被伤害的孩子。”渡鸦扔来一个防水袋,
里面装着一个加密U盘和一张手绘地图:“这里有受害者名录和地狱岛的基本规则。
真正能扳倒他们的证据,在岛心的‘圣殿’里,杰里米藏了个‘黑匣子’,
里面有整个犯罪网络的核心秘密。”他顿了顿,补充道,“杰里米是地狱岛的掌控者,
也是当年诱拐你妹妹和我女儿的罪魁祸首。”苏墨接过防水袋,指尖传来沉甸甸的重量,
那是真相的重量,也是复仇的重量。她看着渡鸦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一定会带真相回来,
让那些罪恶,暴露在阳光之下。”渡鸦点点头,重新戴上面罩,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一句低沉的嘱托:“小心伊莎贝拉,她是杰里米最信任的人,手段狠辣。
”苏墨站在原地,海风掀起她的衣角,手中的防水袋像是有千斤重。她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仿佛看到了妹妹苏晴的笑脸,也看到了无数个被地狱岛吞噬的无辜灵魂。十年了,
这场跨越生死的追凶,终于要开始了。
第二章:深海潜行与岛屿心脏的罪恶牢笼接下来的72小时,苏墨几乎没合过眼。
她把自己关在租住的小公寓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她动用了十年调查记者生涯积累的所有人脉,
从曾经合作过的线人,到海关的旧相识,甚至是监狱里的污点证人,
只为了弄到地狱岛更详细的情报。最终,她拿到了一份标注着密密麻麻注释的海图。
地狱岛的安保比顶级监狱还要严密:三层激光防护网每十分钟更换一次频率,
红外感应装置藏在茂密的草坪下,巡逻队是清一色的退役人员,训练有素,
手里的装备足以应对各种突发情况。而渡鸦提供的情报,
成了唯一的突破口——每晚23:00到23:30,
会有一艘伪装成“环保考察船”的补给船在西侧废弃码头靠岸,进行物资交接,
这是岛上安保最松懈的窗口期,也是唯一能潜入的机会。出发前夜,苏墨坐在电脑前,
插入了渡鸦给的加密U盘。输入复杂的密码后,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冲进洗手间剧烈干呕,直到胆汁都快呕出来。U盘里的内容,
是地狱岛的“日常记录”,却比任何恐怖片都要惊悚。视频的第一个画面,
是所谓的“遴选室”。房间装修得奢华无比,圆形站台铺着猩红的地毯,
墙壁上嵌满了巨大的镜面,将站在台上的女孩们的窘迫和恐惧无限放大。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拿着扩音喇叭,
语调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编号073,16岁,艺术特长,服从度B+……编号089,
15岁,无特殊技能,服从度A-……”女人正是渡鸦提醒她要小心的伊莎贝拉。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台上的女孩们,像是在打量一件件商品,而非活生生的人。
台下坐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手里拿着本子和笔,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
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苏墨认出了其中几个面孔——地产大亨汤普森,
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狞笑;金融寡头格林,眼神黏在一个穿校服的女孩身上,
像毒蛇吐信;还有科技新贵格雷,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眼神阴鸷,
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恶毒的计划。这些人,都是在公众面前光鲜亮丽的大人物,
背地里却干着如此肮脏龌龊的勾当。更让苏墨窒息的,是“玫瑰泳池”的画面。
镀金打造的泳池里漂浮着鲜艳的玫瑰花瓣,看似浪漫,实则是人间炼狱。
女孩们穿着单薄的衣裙,脚踝被细细的铁链拴在池边的石柱上,动弹不得。
一个穿蓝色西装的男人捏着一个女孩的下巴,强迫她喝下杯中的液体,女孩拼命反抗,
眼中满是恐惧和屈辱。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拿出一支注射器,毫不犹豫地扎进女孩的手臂。
很快,女孩的眼神变得涣散,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最终瘫倒在泳池里,溅起一片水花。
周围的男人们发出哄堂大笑,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苏墨的心里。
苏墨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恶心,继续往下翻。终于,
她在一份标注着“2006年批次·反抗者”的档案里,找到了苏晴的名字。编号062,
苏晴,15岁,特长绘画,服从度D-。备注栏里的文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狠狠刺穿了苏墨的心脏:“拒绝服从指令,多次试图反抗,经调教无效,处置于礁石区。
客户反馈‘难以驯服’。”“畜生!”苏墨一拳砸在桌子上,玻璃杯应声震碎,
碎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到键盘上,与屏幕反射的光交织在一起,红得刺眼。
她想起苏晴从小就倔强,认定的事情绝不会轻易妥协。小时候被邻居家的男孩欺负,
明明打不过,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求饶;学画画时,为了画好一幅画,能坐在画室里一整天,
哪怕被老师批评,也会坚持自己的想法。这样倔强的妹妹,在地狱岛里,
一定承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和折磨。苏墨咬着牙,泪水混合着血水,滴落在档案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她要做的,是找到证据,
让那些伤害妹妹的人,血债血偿。她继续翻阅文件,
地狱岛的运作机制逐渐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像一张巨大的、吃人的网。
杰里米以“年薪百万模特招聘”“艺术人才培养”为诱饵,
专门挑选那些低收入家庭、父母离异或者缺乏家庭关爱的少女。这些女孩往往渴望被认可,
渴望改变命运,却没想到,这所谓的“机会”,竟是通往地狱的入口。女孩们被骗到岛上后,
会先被关进“驯化室”。文件里的照片显示,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吊灯,
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铁链,地上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角落堆着几支注射器,
里面装着不明液体——根据文件记载,那是致幻药物和镇静剂,用来摧毁女孩们的意志。
伊莎贝拉会亲自负责“调教”,用言语侮辱、精神恐吓,让女孩们彻底放弃反抗,
沦为任人摆布的工具。等女孩们失去反抗能力后,
就成了杰里米和“宾客”们的“特殊商品”。针孔摄像头藏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吊灯、花瓶、甚至是泳池底部,记录下所有不堪入目的恶行。
杰里米会把这些视频和照片作为筹码,要挟那些“宾客”,
让他们为自己的犯罪帝国输送利益——洗钱、走私、非法交易,无所不为。而那些女孩,
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就会被冠以“反抗者”的罪名,被带到礁石区“处置”,
永远消失在大海里。“这不是岛,是吃人的牢笼。”苏墨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刻骨的仇恨和坚定的决心。凌晨三点,
苏墨穿上提前准备好的仿生潜水服,背着装有工具和录音设备的背包,
悄悄潜入了冰冷的海水里。海水像无数根冰针,刺得她皮肤发麻,牙齿忍不住打颤,
但胸腔里燃烧的复仇火焰,让她暂时忘记了寒冷。她按照海图的指引,
朝着地狱岛的方向游去。冰冷的海水包裹着她,仿佛要将她拖入无尽的深渊,
但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晴的笑脸,浮现出那些受害者绝望的眼神,这让她咬紧牙关,
用尽全身力气往前游。靠近地狱岛时,
苏墨看到西侧码头果然停着一艘标着“环保考察”字样的补给船,
船员们正忙着往岛上搬运箱子。她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游到码头下方,趁船员卸货的空档,
像一条灵活的鱼,迅速爬上了码头。岛上的热带植物长得异常茂盛,遮天蔽日,
连月光都难以穿透。苏墨按照地图的指引,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里,
尽量避开巡逻队的视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不知走了多久,苏墨终于看到了“圣殿”的轮廓。
那是一座用黑色火山岩建造的别墅,屋顶是一个巨大的倒五角星,
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不祥的光芒。大门是纯金锻造的,上面刻着许多扭曲的人脸,
像是在无声地哀嚎。苏墨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电磁脉冲器,对准门锁。几秒钟后,
“咔哒”一声,大门应声而开。一股混合着香水味、消毒水味和淡淡血腥味的恶臭扑面而来,
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她戴上夜视仪,小心翼翼地走进别墅。客厅里空荡荡的,
墙上挂满了女孩们的照片,每张照片下面都有一个玻璃柜,
里面装着她们的私人物品:带血的发绳、断裂的项链、褪色的发卡,
还有一枚和苏晴那枚一模一样的荆棘花银戒。苏墨一张张地看着那些照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照片里的女孩们,有的笑容灿烂,有的眼神懵懂,
她们本该拥有光明的未来,却被这地狱般的岛屿吞噬,沦为罪恶的牺牲品。
她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密室门口,用工具撬开房门。推开门的瞬间,
她的目光立刻被墙上的一张照片吸引——那是苏晴,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眼神空洞,
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和她在牛皮纸袋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照片下方的玻璃柜里,
放着一个小熊挂件,那是苏墨送给苏晴的十岁生日礼物,苏晴一直爱不释手,
走到哪里都带着。小熊的绒毛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渍,看起来触目惊心。
旁边的记录卡上写着一行冰冷的文字:“拒绝服从指令,经多次调教后仍持续反抗,
执行‘海葬’。”“晴晴……”苏墨腿一软,跪倒在地,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伸出手,
想要触摸玻璃柜里的小熊挂件,指尖刚碰到冰冷的玻璃,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谁在那里?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警惕。苏墨猛地回头,
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举着枪,战术灯的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立刻反应过来,
迅速躲到玻璃柜后面,摸出口袋里的麻醉针——这是她能找到的最温和的防身工具,
她不想杀人,只想拿到证据,让罪恶受到法律的制裁。“出来!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保镖一步步逼近,脚步声沉重,像踩在苏墨的心脏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别墅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警报声,还有扩音器里的喊话:“西侧码头发现潜入者!
立刻支援!重复,立刻支援!”两个保镖对视一眼,骂了句脏话,转身朝着门口跑去。
苏墨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冷汗已经浸透了潜水服,后背冰凉一片。她缓了缓神,站起身,
在密室的角落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暗门。按照渡鸦提供的线索,她转动暗门上的旋钮,
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段通往地下的螺旋阶梯。阶梯下方是一间巨大的地下保险库,
合金门上刻着杰里米的纹章——一只爪握滴血匕首的渡鸦。
苏墨输入密码“洛丽塔的哭泣”——这是渡鸦告诉她的,据说是杰里米最痴迷的一本书,
也是他罪恶的开端。“咔哒”一声,保险库的门应声而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排排整齐的档案盒和几台服务器。
档案盒上标注着一个个名字:哈珀、凯恩、格雷、万斯……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编号,
显然是“宾客”的专属档案。苏墨颤抖着打开哈珀的档案盒,
里面装着厚厚的“消费账单”、高清照片和一份“特殊要求”清单。照片上,
哈珀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搂着不同的女孩,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清单上写着他的各种变态要求,甚至包括让女孩cos职场女性,进行角色扮演。
旁边还有一张五十万美元的转账记录,备注是“季度会员费”。她又打开凯恩的档案盒,
里面的内容让她瞳孔骤缩。里面有一段视频,视频里,凯恩穿着狩猎装,手里拿着弓箭,
在一片空地上追逐着一个被捆绑着双手的女孩。女孩吓得尖叫着奔跑,
脚下的石子划破了她的脚踝,鲜血直流。而凯恩却一脸兴奋,像在猎杀一头猎物。
视频下方的备注写着:“寻求刺激,狩猎游戏,会员等级:钻石级。”格雷的档案盒里,
装着大量的监控视频和技术参数。视频里,女孩们的房间里被安装了微型摄像头,
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实时监控。备注里写着:“研究人性,观察行为,提供技术支持。
”原来,格雷的科技公司不仅为恐怖组织提供加密通讯服务,
还为地狱岛打造了这套严密的监控系统,让女孩们插翅难飞。万斯的档案盒里,
是一沓沓的运输记录和航班信息。记录显示,他多次利用私人飞机,
将“货物”——也就是被拐的女孩,从世界各地运往地狱岛,同时还运输大量的药物和武器。
备注里写着:“运输服务,安全第一,收费标准:每次五十万美元。
”苏墨拿出随身携带的硬盘,开始疯狂拷贝这些证据。她知道,这些档案和视频,
是扳倒这个犯罪集团的关键,是给妹妹和所有受害者的交代。就在硬盘拷贝到一半时,
她发现服务器最底层有一个锁着的铁盒。她用工具撬开铁盒,
里面放着一盘录像带和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潦草,
像是在匆忙中写下的:“黑匣子的钥匙,在菲菲身上。”菲菲是谁?苏墨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刚想把录像带和纸条放进背包,保险库的门突然被撞开,两个保镖举着枪冲了进来,
大喊道:“抓住她!别让她跑了!”苏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立刻躲到服务器机柜后面,握紧了手中的麻醉针,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第三章:幸存的女孩与死亡录像带的秘密保险库内的灯光刺眼,保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沉重地敲在地面上,也敲在苏墨紧绷的神经上。她屏住呼吸,
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服务器机柜上,感受着金属传来的凉意,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搜!
仔细点!老板说了,绝不能让她把东西带出去!”其中一个保镖低吼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苏墨握紧手中的麻醉针,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保险库里除了一排排服务器和档案盒,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一旦被保镖发现,
后果不堪设想。就在这危急关头,通风管道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苏墨心中一动,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瘦小的身影就从通风口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穿着一身破旧的囚服,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带着几道浅浅的疤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像黑暗中顽强生长的野草。
女孩手里拿着一根生锈的铁棍,趁两个保镖不备,猛地朝着其中一个保镖的后脑勺砸去!
“咚”的一声闷响,保镖来不及反应,应声倒地,晕了过去。另一个保镖大惊失色,
立刻转身举枪对准女孩,扣动扳机的瞬间,女孩灵活地侧身躲开,子弹打在服务器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溅起一片火花。“跟我走!”女孩朝着苏墨大喊一声,
声音带着稚气,却异常有力。苏墨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跟着女孩钻进了通风管道。
管道又黑又窄,满是灰尘和蜘蛛网,呛得她忍不住咳嗽。女孩在前面带路,
动作灵活得像一只松鼠,显然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我叫菲菲,编号109。
”女孩一边爬,一边低声介绍自己,“渡鸦叔叔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说你是来救我们的。
”“你是幸存的受害者?”苏墨惊讶地问。她没想到,在这样严密管控的地狱岛上,
竟然还有女孩能幸存下来,还能和渡鸦取得联系。“嗯。”菲菲点点头,声音有些低落,
“我被抓来三年了,爸爸妈妈找不到我,肯定很着急。渡鸦叔叔一直在暗中帮我,
他说你是个好记者,能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全世界,让那些坏人受到惩罚。
”苏墨的心被深深触动了。这个女孩,在地狱里待了三年,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却依然保持着善良和希望,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要揭露真相的决心。
通风管道的尽头是一间废弃的仓库,里面堆满了破旧的箱子和杂物,弥漫着一股霉味。
菲菲打开墙角的一个隐蔽暗格,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
递给苏墨:“这是渡鸦叔叔让我交给你的,里面有‘净化日’的名单。”“净化日是什么?
”苏墨接过U盘,疑惑地问。菲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带着恐惧:“每月十五号,
他们会把反抗的女孩带到礁石区‘处理’,也就是杀死她们。明天就是十五号,
还有三个姐姐要被处置。”苏墨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菲菲恐惧的眼神,
想到了苏晴当年也是因为反抗,被带到了礁石区,永远地离开了她。她不能让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