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伶人骨,报尽血海仇

我以伶人骨,报尽血海仇

作者: 花语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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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凉的《我以伶人报尽血海仇》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怀安,林伯涛,周明轩的男生生活全文《我以伶人报尽血海仇》小由实力作家“花语凉”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41: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以伶人报尽血海仇

2026-02-04 13:19:17

民国十七年,冬。上海,仙乐戏楼。我穿着月白绣兰的昆曲戏袍,站在侧台的阴影里,

听着台下的掌声雷动,鼻尖萦绕着胭脂香、鸦片烟味和权贵们身上的狐裘寒气。锣鼓声渐起,

胡琴拉得凄婉,我捏着水袖的手指微微泛白——不是紧张,是因为我看见台下第三排正中央,

坐着那个毁了我全家、断了我戏路、让我在泥里滚了三年才爬回来的男人。张怀安。

上海淞沪护军使署的副使,手里握着半城的兵权,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

眼底却藏着淬毒的冰。他身边坐着的,是上海最大的盐商周明轩,

还有一个穿着锦缎马褂、眉眼有些熟悉的男人,我眯起眼,心脏骤然缩紧——是林伯涛,

我爹当年最信任的戏班二管事,也是亲手把我爹送进大牢的叛徒。“砚秋,该你了。

”班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讨好,“张大人特意点了你唱《牡丹亭·惊梦》,

可得拿出真本事,别扫了大人的兴。”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声音软糯,

带着戏子特有的柔媚:“班主放心,我晓得。”没人知道,

这副看似柔弱、能唱得满堂彩的皮囊下,藏着一颗被仇恨烧得滚烫的心。也没人知道,

三年前那个大雪夜,我沈家戏班满门十七口,是怎么被人拖到乱葬岗,

一刀刀砍死的;没人知道,我爹沈玉楼,那个唱昆曲唱到惊动北平权贵的“昆曲王”,

是怎么被污蔑通敌叛国,在牢里被折磨得尸骨无存的;更没人知道,当年才十六岁的我,

是怎么从乱葬岗的尸体堆里爬出来,断了一根手指,靠着乞讨和偷抢,硬生生活下来的。

我踩着台步,缓缓走上戏台。聚光灯打在我身上,刺得我眼睛生疼,

台下的议论声、赞叹声此起彼伏。我抬眼,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直直落在张怀安身上。

他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眼神扫过我时,带着几分玩味,

像是在看一件听话的玩物——就像当年,他看我爹那样。胡琴声起,我张开嘴,

唱腔婉转悠扬,眉眼间尽是杜丽娘的娇柔缱绻:“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台下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沉浸在我的唱腔里。只有张怀安,依旧漫不经心,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眼神里的玩味越来越浓。林伯涛坐在他身边,低着头,不敢看我,

肩膀微微发颤——他大概是认出我了,

认出这个当年被他亲手推下乱葬岗、本该早就死了的沈家小少爷。我一边唱,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张怀安的袖口露出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寒梅,

纹路狰狞——那是我爹当年最喜欢的一块玉佩,是我沈家的传家宝,当年我爹被抓时,

这块玉佩不翼而飞,原来落在了他手里。唱到“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时,

我故意脚下一滑,身体微微倾斜,水袖顺势扫过旁边的烛台。烛火晃了晃,

一滴烛油落在我雪白的戏袍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黑点,像是一滴凝固的血。

台下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班主在侧台急得直跺脚。张怀安却笑了,抬手鼓了鼓掌:“好!

好一个‘似水流年’,沈老板这身段,这唱腔,比当年的沈玉楼,还要胜一筹啊。

”他故意提起我爹的名字,语气里满是轻蔑,像是在故意挑衅我。我垂下眼,

掩去眼底的杀意,对着他盈盈一拜,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大人谬赞,小人身为戏子,

不过是混口饭吃,怎敢与沈玉楼前辈相提并论。”“沈玉楼?”张怀安嗤笑一声,放下茶杯,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那个通敌叛国的乱臣贼子,也配被称为前辈?

当年要不是我识破他的阴谋,抄了他的戏班,上海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

”台下的人纷纷附和,议论声又起。“原来沈玉楼是通敌的?

”“难怪当年沈家戏班一夜之间就没了。”“张大人真是为民除害啊。”我握着水袖的手指,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可我不能发作,我是沈砚秋,是仙乐戏楼的名角,

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着喊着要报仇的沈家小少爷。我必须隐忍,必须等,

等一个能一剑封喉的机会。戏唱完了,台下掌声雷动。张怀安让人递上来一个锦盒,

班主连忙跑上台,双手接过来,谄媚地笑着:“多谢张大人赏赐,多谢张大人赏赐。

”张怀安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沈老板,今晚唱得很好,随我回府,再唱一段,

如何?”周围的人眼神变得暧昧起来。在民国,戏子本就地位低下,权贵们看中了,

召去府中唱戏、陪酒,甚至玩弄,都是常有的事。班主连忙推了推我:“砚秋,

快谢过张大人。”我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温顺的笑,

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承蒙大人厚爱,只是小人今晚身子不适,怕是辜负了大人的美意。

改日小人一定登门拜访,为大人唱个尽兴。”我故意拒绝他。我知道,越是得不到的东西,

他越想要。而且,我现在还不能去他的府邸——那里戒备森严,我孤身一人,

根本没有机会动手,反而会打草惊蛇。张怀安的脸色沉了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样子:“既然沈老板身子不适,那便算了。只是,我希望沈老板下次,

不要让我失望。”他的语气里带着威胁,我心里清楚,他已经对我产生了兴趣,

不管我愿不愿意,他迟早都会找上门来。这正是我想要的——只有靠近他,

我才能找到当年他陷害我爹的证据,才能亲手杀了他,杀了所有参与当年那件事的人。

戏散后,我回到后台,脱下戏袍,露出里面的素色长衫。班主跟进来,

脸色有些难看:“砚秋,你今天怎么回事?张大人可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你怎么能拒绝他?

”“班主,我是真的身子不适。”我揉了揉额头,语气平淡,“而且,张大人那样的人物,

身边从不缺美人戏子,我越是拒绝,他反而会越看重我。若是我轻易就答应了,

恐怕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他抛在脑后。”班主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

只是你可得小心点,张大人性子阴晴不定,得罪他,没好果子吃。”“我晓得。

”我敷衍地应着,转身走进了隔间。隔间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亮着。

我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根断指——那是我当年从乱葬岗爬出来时,

被冻僵后硬生生掰下来的小指;还有一块残缺的玉佩,和张怀安袖口的那块是一对,

当年我爹把玉佩分成两半,一半留给我,一半自己带着,说是等我成年后,

再把两块玉佩合在一起,传给我沈家的传家技艺。我摩挲着那块残缺的玉佩,

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爹,娘,师兄师姐们,你们放心,我回来了,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一定会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血债血偿。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我连忙擦干眼泪,把木盒藏好,开口道:“进来。”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

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沈先生,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我心里一紧,警惕地看着他:“谁?什么话?”“那人说,

他知道当年沈家戏班被灭门的真相,也知道张怀安手里的证据藏在哪里。”黑衣男人顿了顿,

继续说道,“他还说,想要报仇,光靠你一个人,不够。明天晚上,子时,城南破庙,

他会告诉你一切。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和你想保护的人,

都会死。”说完,黑衣男人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我站在原地,心里翻涌不已。

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当年的真相?他是敌人,还是盟友?

会不会是张怀安设下的陷阱,故意引诱我过去,然后杀了我?无数个疑问在我心里盘旋。

我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但我没有选择。当年的真相,是我报仇的关键,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必须去。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唱戏的时候,

好几次都差点出错,班主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张怀安也来了,他坐在台下,

一直盯着我,眼神里的探究越来越浓,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戏散后,

我借口身子不适,提前离开了戏楼。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往城南破庙走去。城南破庙很偏,

周围荒无人烟,只有几棵枯树,在寒风中摇曳,像是鬼哭狼嚎。破庙里很暗,

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地上堆满了杂草和垃圾。我走进破庙,开口道:“我来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落在我面前。还是昨天那个黑衣男人,

脸上依旧蒙着布。“沈先生,果然守信。”黑衣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是谁?

”我盯着他,“你说你知道当年的真相,快说,当年我爹到底是被谁陷害的?

张怀安手里的证据,又藏在哪里?”黑衣男人笑了笑,笑声里带着几分悲凉:“沈先生,

别急。在告诉你真相之前,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

里面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群人,有我爹,有张怀安,有周明轩,还有林伯涛。

他们站在一起,脸上都带着笑容,看起来关系很好。“这张照片,

是当年你爹和张怀安、周明轩合作时拍的。”黑衣男人缓缓说道,“你以为,

你爹是被张怀安陷害的?其实,当年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看着照片,

心脏骤然缩紧:“合作?他们合作什么?我爹是戏班班主,张怀安是军阀,周明轩是盐商,

他们怎么会有合作?”“他们合作走私鸦片。”黑衣男人的声音,变得冰冷,“当年,

张怀安手握兵权,负责打通鸦片运输的通道;周明轩有钱,负责出资购买鸦片,

销往全国各地;你爹,负责利用戏班的名义,掩护鸦片运输——戏班的箱子,

经常要往返于各个城市,不容易被检查,是最好的掩护。”我愣住了,摇了摇头:“不可能,

我爹不是那样的人,他一生清白,从来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在撒谎,

你一定在撒谎!”“我没有撒谎。”黑衣男人从怀里拿出另一张纸,递给我,

“这是当年他们走私鸦片的账本复印件,上面有你爹的签名,还有戏班的印章。你自己看。

”我接过纸,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看了起来。账本上,

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次走私鸦片的数量、金额,还有运输的时间和路线,最后面,

果然有我爹的签名,还有沈家戏班的印章。那字迹,我绝不会认错,是我爹亲手写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纸张差点掉在地上。怎么可能?我爹怎么会走私鸦片?他从小就教我,

做人要清白,要堂堂正正,他怎么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我抬起头,

声音沙哑,“我爹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你娘。”黑衣男人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当年你娘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治病,遍访名医都没用,只有一种进口的药,

能缓解她的病情,但那种药很贵,你爹根本负担不起。张怀安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找上门来,

让你爹帮忙掩护走私鸦片,答应给他一大笔钱,治好你娘的病。”“你娘的病,

确实因为这笔钱,好转了很多。”黑衣男人继续说道,“但你爹心里清楚,

走私鸦片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不想一直做下去,就偷偷收集了他们走私鸦片的证据,

打算找到合适的机会,揭发他们,然后带着你娘和你,离开上海,

找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他没想到,这件事被林伯涛知道了。

”黑衣男人的声音,又变得冰冷,“林伯涛一直嫉妒你爹,嫉妒他的才华,

嫉妒他是戏班班主,嫉妒所有人都敬重他。他就偷偷把这件事告诉了张怀安和周明轩,

还主动提出,帮他们除掉你爹,夺取沈家戏班的一切。”“张怀安和周明轩得知后,

非常愤怒。他们担心你爹揭发他们,就决定先下手为强。”黑衣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当年那个大雪夜,他们带着人,闯进了沈家戏班,把所有人都杀了,

然后伪造了通敌叛国的证据,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你爹身上。林伯涛因为揭发有功,

得到了张怀安的重用,成了他的手下,还接管了沈家戏班剩下的财产。”“而你,

当年被你爹的贴身丫鬟藏在了衣柜里,躲过了一劫。但林伯涛发现后,还是不肯放过你,

亲手把你拖到了乱葬岗,以为你会被冻死、饿死,或者被野狗吃掉。没想到,你命大,

竟然活了下来。”听完这些话,我浑身冰冷,像是被冻僵了一样。原来,当年的事情,

是这样的。我爹不是通敌叛国的乱臣贼子,他是被人胁迫,是为了救我娘,

才不得不做那种事情。而他最后的结局,却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

被自己曾经帮助过的人杀害,还要背负千古骂名。林伯涛,张怀安,

周明轩……你们这群畜生!我心里的杀意,像是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几乎要将我吞噬。

“那你是谁?”我盯着黑衣男人,“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你和我爹,是什么关系?

”黑衣男人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摘下脸上的布。当我看到他的脸时,

我愣住了——他的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狰狞可怖,

但我还是认出了他。“陈叔?”我声音颤抖,“你是我爹当年的护卫,陈勇?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当年我听人说,你为了保护我爹,被张怀安的人乱刀砍死了。

”陈叔点了点头,眼眶通红:“我没死,我是被你爹的一个老朋友救下来的。当年,

我为了掩护你爹逃走,被他们砍了好几刀,倒在血泊里,他们以为我死了,就没再管我。

后来,我被人救走,养了一年多的伤,才活了下来。”“我活下来之后,

就一直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情,收集张怀安、周明轩和林伯涛走私鸦片、杀害你全家的证据。

”陈叔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找了三年,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也找到了你。砚秋,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爹,没能保护好沈家戏班,让你受了这么多苦。”“陈叔,不怪你。

”我走上前,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子,“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

谢谢你,谢谢你一直记得我爹,谢谢你一直帮我们沈家寻找真相。”“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看着陈叔,“张怀安和周明轩手握大权,林伯涛又在他们身边,我们手里只有这些证据,

根本斗不过他们。”“你说得对,我们现在手里的证据,还不够。”陈叔点了点头,

“张怀安很狡猾,他把走私鸦片的核心账本,藏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

我们只有找到那个账本,才能彻底扳倒他们。而且,张怀安和周明轩之间,并不是铁板一块,

他们因为分赃不均,早就有了矛盾,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各个击破。”“还有,

林伯涛虽然得到了张怀安的重用,但他心里一直很害怕——他害怕你活着,

害怕当年的事情败露,害怕张怀安卸磨杀驴。我们可以从他身上下手,逼他交出更多的证据,

甚至让他反过来对付张怀安和周明轩。”我点了点头,心里渐渐有了头绪:“陈叔,

你说的对。我们可以一步步来,先从林伯涛下手,逼他交出证据,

然后利用张怀安和周明轩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互相残杀,最后找到核心账本,彻底扳倒他们,

为我们沈家报仇。”“好。”陈叔点了点头,“我已经查到,

林伯涛最近经常去城南的一个青楼,找一个叫苏媚儿的妓女。他很信任那个苏媚儿,

经常在她面前说一些心里话。我们可以从苏媚儿下手,让她帮我们套取林伯涛的话,

甚至让她帮我们拿到证据。”“苏媚儿?”我皱了皱眉,“她为什么会帮我们?

我们和她非亲非故,而且这种事情,一旦被张怀安知道,她必死无疑。”“因为,

苏媚儿的家人,也是被张怀安害死的。”陈叔缓缓说道,“她的父亲,是一个商人,

因为不愿意和张怀安合作走私鸦片,被张怀安诬陷偷税漏税,抓进了大牢,最后死在了牢里。

她的母亲,受不了打击,上吊自杀了。她走投无路,才被迫当了妓女,一直想找机会报仇,

只是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没有机会。”“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这样一来,

我们就有共同的敌人了。陈叔,你安排一下,我想和苏媚儿见一面,和她好好谈谈。”“好,

我尽快安排。”陈叔点了点头,“不过,你要小心。张怀安最近对你很感兴趣,

肯定会派人盯着你,你一举一动,都要格外谨慎,不能让他察觉到任何异常。还有,

林伯涛也认出你了,他肯定会暗中提防你,甚至会想办法杀了你,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晓得。”我点了点头,“陈叔,你也一样,一定要小心。我们现在,

都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了。”和陈叔分开后,我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

怎么也睡不着。当年的真相,像一把刀,在我心里反复切割,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但我知道,我不能沉溺于悲伤,我必须振作起来,为我的家人报仇。接下来的几天,

一切都很平静。张怀安还是经常来戏楼听我唱戏,偶尔会派人给我送一些赏赐,

但我都委婉地拒绝了。林伯涛也来了几次,他总是低着头,不敢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我知道,他心里有鬼,他害怕我会找他报仇。三天后,

陈叔给我传来消息,说已经和苏媚儿联系上了,她愿意帮我们,约我今晚在青楼的后院见面。

晚上,戏散后,我换上一身普通的长衫,戴上帽子,遮住自己的脸,偷偷离开了戏楼,

往城南的青楼走去。青楼里灯火通明,丝竹声、笑声、哭声交织在一起,

弥漫着一股奢靡而腐朽的味道。我按照陈叔给我的地址,找到了后院的一个凉亭。凉亭里,

坐着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她长得很漂亮,眉眼间带着几分哀怨,正是苏媚儿。

“沈先生,你来了。”苏媚儿看到我,站起身,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妓女的媚态。“苏小姐,

打扰了。”我坐下来,看着她,“陈叔应该已经告诉你,我们找你的目的了吧?”“嗯,

他已经告诉我了。”苏媚儿点了点头,“张怀安、周明轩、林伯涛,他们也是我的仇人。

我愿意帮你们,只要能杀了他们,让他们血债血偿,我什么都愿意做。”看着她眼底的恨意,

我知道,她和我一样,都是被仇恨支撑着活下去的人。“苏小姐,谢谢你。”我点了点头,

“我们需要你帮我们套取林伯涛的话,问出他当年陷害我爹的细节,

还有张怀安走私鸦片的核心账本藏在哪里。另外,

我们还需要你帮我们收集一些林伯涛、张怀安和周明轩之间勾结的证据。”“没问题。

”苏媚儿点了点头,“林伯涛很信任我,他经常在我面前抱怨张怀安和周明轩,

说他们分赃不均,还说张怀安一直提防着他,担心他会泄密。我会想办法,套出他的话,

收集到证据,然后交给你们。”“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苏媚儿看着我,眼神坚定,

“等报仇成功后,我希望你们能帮我离开上海,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不想再做妓女,我想重新开始。”“好,我答应你。

”我点了点头,“只要能报仇成功,我一定会帮你离开上海,给你一笔钱,让你重新开始,

过上你想过的日子。”“谢谢你,沈先生。”苏媚儿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用谢。

”我摇了摇头,“我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过,你一定要小心。

林伯涛虽然信任你,但他毕竟是个叛徒,心思缜密,而且张怀安的人,也可能会盯着青楼,

一旦被他们发现异常,你必死无疑。”“我晓得。”苏媚儿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

不会让他们发现任何异常。有消息,我会尽快通过陈叔,告诉你。”和苏媚儿分开后,

我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我知道,复仇的计划,已经正式开始了。接下来的路,

一定会很艰难,一定会充满危险,但我不会退缩,因为我身后,是我全家十七口人的冤魂,

是我必须守护的仇恨和真相。接下来的几天,苏媚儿果然传来了一些消息。她告诉我们,

林伯涛最近和张怀安闹得很不愉快,因为张怀安答应给他的好处,一直没有兑现,

而且还派了人,暗中监视他。林伯涛很不满,经常在她面前抱怨,

说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背叛沈玉楼,不该帮张怀安做事。苏媚儿还说,林伯涛透露,

张怀安把走私鸦片的核心账本,藏在了他府邸的密室里,密室的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

而且,张怀安最近和周明轩因为走私鸦片的分成问题,闹得不可开交,甚至差点动手。

“太好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陈叔看着我,语气激动,

“我们可以利用林伯涛对张怀安的不满,逼他交出密室的钥匙,

或者让他带我们进入张怀安的府邸,找到核心账本。另外,

我们还可以挑拨张怀安和周明轩之间的关系,让他们互相残杀,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我点了点头:“陈叔,你说得对。不过,林伯涛虽然对张怀安不满,

但他毕竟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想要逼他交出钥匙,或者带我们进入张怀安的府邸,

恐怕没那么容易。我们需要想一个办法,逼他就范。”“我有一个办法。”陈叔想了想,

说道,“林伯涛当年背叛你爹,杀害你沈家戏班的人,手上沾满了鲜血。他最害怕的,

就是当年的事情败露,害怕自己身败名裂,不得好死。我们可以抓住他的这个弱点,

威胁他——如果他不帮我们,我们就把他当年背叛你爹、杀害你全家的事情,公之于众,

让他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让张怀安和周明轩也容不下他。”“另外,

我们还可以告诉他,只要他帮我们找到核心账本,扳倒张怀安和周明轩,

我们就放他一条生路,让他带着自己的财产,离开上海,找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陈叔继续说道,“一边是死路一条,一边是生路一条,我相信,

他一定会选择帮我们。”“好,这个办法好。”我点了点头,“陈叔,你安排一下,

让苏媚儿把林伯涛约出来,我们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和他谈一谈。”“好,我尽快安排。

”陈叔点了点头。两天后,苏媚儿传来消息,说已经把林伯涛约出来了,今晚子时,

在城西的废弃仓库见面。林伯涛以为是苏媚儿有什么话要对他说,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而且没有带任何人。晚上,子时,我和陈叔提前来到了城西的废弃仓库。仓库里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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