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顶级兵王,代号“幽灵”,退役后只想开个小店,安度余生。为此,
我甚至不惜自断一“腿”,将右腿裤管空荡荡地垂着,只为躲开那个我惹不起的女人,林溪。
可谁能想到,她订婚当天,穿着一身洁白的礼服,直接堵在我那破烂小卖部的门口,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江辰,腿不方便,跪搓衣板应该更顺手吧?
”第一章我叫江辰,一个光荣的退役伤残人士。至少,在街坊邻居眼里是这样的。
我的小店开在老城区的巷子口,名字很朴素,就叫“江辰小卖部”。店里什么都卖,
从五毛一包的辣条到老大爷们最爱的二锅头,应有尽有。我每天就坐在一张老旧的躺椅上,
看着人来人往,右腿的裤管空荡荡地在风中摇曳,像一面诉说着我戎马生涯的残破旗帜。
“小江啊,又在看报纸呢?”隔壁王大爷提着鸟笼溜达过来。我点点头,把报纸翻了一页,
头条上赫然印着“林氏集团千金林溪与顾氏集团少东顾少杰今日订婚”的字样。照片上,
林溪笑得明媚,身边的男人英俊挺拔,确实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我的指尖在“林溪”两个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唉,
”王大爷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还是讲究个门当户对。小江你也是,老大不小了,
该找个伴了。你这腿……唉,也是个麻烦事。”我笑了笑,没说话。麻烦?这空荡荡的裤管,
就是我为了解决最大的“麻烦”而亲手制造出来的。三年前,
我从那个人命如草芥的战场退役,身上带着一身洗不净的硝烟味和一身数不清的功勋。
可我没去领那份足以让我后半生衣食无忧的抚恤金,而是选择了消失。因为林溪。
那个从我穿着开裆裤时就跟在我屁股后面的丫头,
那个在我入伍前哭着说“我等你回来娶我”的姑娘,
如今已经出落成了光芒万丈的林氏集团继承人。而我,双手沾过的血,心里藏着的鬼,
都让我没法再心安理得地站到她身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所以我给自己安排了一场“意外”,一场让我“失去”右腿的意外。
我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斩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也给了自己一个留在角落里苟延残喘的理由。听说她要订婚了,我没去。送什么礼呢?
送一包辣条祝她百年好合,还是拎两瓶二锅头祝她早生贵子?都太寒酸了。我能给的,
只有不见。手机震了一下,是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江辰,你这个懦夫。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短信,把手机塞回兜里。店里的老式挂钟敲了十二下,
正是她订婚宴开始的时间。我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刺啦”一声,
像是心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敬你,得偿所愿。敬我,得偿所愿。我仰头,
将冰冷的液体灌进喉咙,从胸口一直凉到胃里。“叮铃铃——”小店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
我以为是风,没在意。直到一个身影,挡住了门口所有的阳光。我眯起眼,看清了来人。
一瞬间,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捏得变了形。林溪。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抹胸礼服,长发盘起,
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她本该是今天全城最耀眼的女主角,
此刻却出现在我这间连灯光都昏暗的破店里,和周围的泡面、火腿肠、卫生纸格格不入。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订婚宴上女主角跑了,算是怎么回事?
”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用最平淡的语气开口。林溪却笑了,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在我的躺椅前停下,弯下腰,绝美的脸庞凑到我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一股熟悉的馨香钻进我的鼻腔。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来抓我的逃兵。
”第二章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逃兵?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在躺椅上,
试图拉开一点安全距离。“胡说什么,”我错开她的目光,看向她身后,“赶紧回去,
订婚宴都开始了,新郎官找不到人会急的。”“他急不急我不知道,”林-溪直起身,
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我知道,再不来,
我这辈子就真要被你这个胆小鬼给气死了。”她今天好像格外有攻击性。我心里发虚,
只能继续嘴硬:“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你生不生气,关我什么事。”“没关系?
”林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空荡荡的右边裤管。“江辰,
你就是用这个来跟我划清界限的?你以为我信?”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
难道她……“别装了,”林溪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三年前,你所谓的‘意外’,
我查得一清二楚。那次任务里,受伤的人员名单里,根本就没有你江辰的名字。”轰!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个炸弹爆了。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在她眼里,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看着我震惊到失语的表情,
林溪脸上的嘲讽更甚。“怎么?是不是很意外?
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演技足以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她绕着我的躺椅走了一圈,
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她的所有物。“我等了你三年,江辰。
我等你从你那个可笑的乌龟壳里爬出来,等你自己走到我面前。结果呢?
你等来了我的订婚请柬,还是无动于衷。”“所以我只能亲自来请你了。”她的声音很冷,
带着浓浓的失望。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解释,
在“我知道你在装”这句话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我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所有的不堪和算计,都暴露在了我最不想让她看到的人面前。“你……你都知道了,
还订什么婚?”我艰涩地开口,声音嘶哑。“不订婚,怎么把你这条死鱼炸出来?
”林溪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江辰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现在看来,是。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行了,废话少说。今天你跟我走也得走,
不跟我走也得走。”说着,她竟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试图把我从躺椅上拽起来。
我靠!这女人是疯了吗!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躺椅的扶手,急道:“林溪!你别胡闹!
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我胡闹?”林溪气笑了,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江辰,
到底是谁在胡闹?你一个大男人,四肢健全,在这里装了三年的瘸子,你觉得很光荣吗?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一个没防备,上半身直接被她拽了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暴怒的声音从店门口传来。“林溪!你给我放手!”我俩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怒火和不可思信。正是今天报纸上的另一个主角,顾氏集团的少东家,
顾少杰。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看样子是追着林溪过来的。顾少杰的目光从林溪身上,
缓缓移到我脸上,最后,落在我那条空荡荡的裤管上。他的眉头先是紧紧皱起,随即,
一丝鄙夷和轻蔑爬上了他的嘴角。“林溪,你为了这么一个……瘸子,
从我们的订婚宴上跑出来?”他刻意加重了“瘸子”两个字的发音,充满了侮辱性。
林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而我,在听到那个词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很好。这下,
场面彻底失控了。第三章顾少杰的出现,像一瓢冷水,浇灭了林溪所有的火气,
却点燃了另一场更猛烈的火。“顾少杰,我跟你说过,我们之间只是商业联姻,
我从来没答应过要嫁给你。”林溪松开我的胳膊,转身面对他,语气冰冷。“商业联姻?
”顾少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我,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扭曲,
“所以你就跑来找这个废物?林溪,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放着我顾少杰不要,
你要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瘸子?”这话说的,极度难听。我坐在躺椅上,默默地摸了摸鼻子。
兄弟,我劝你善良。有些话,说出来是要负责任的。林溪显然被他激怒了,她上前一步,
挡在我面前,像一只护崽的母狮。“闭上你的嘴!江辰比你好一万倍!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我不配?”顾少杰气得浑身发抖,他快步走进店里,
一股昂贵的古龙水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呛得我差点打喷嚏。他走到我面前,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我。“小子,我不管你以前跟林溪是什么关系。现在,
她是我顾少杰的未婚妻。我劝你识相点,离她远一点。否则……”他顿了顿,
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你只有一条腿,跑起来应该很不方便吧?”赤裸裸的威胁。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如果我现在一拳打过去,
把他打成二级伤残需要负多大的法律责任。“顾少杰,你敢动他一下试试!”林溪彻底炸了,
她想冲过来,却被身后的两个保镖拦住了。“林溪,你别激动,我只是跟这位……兄弟,
聊聊天。”顾少杰笑得愈发得意,他似乎很享受林溪为他失控的样子。他伸出手,
想拍我的脸。那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我眼神一冷。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
我闪电般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我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顾少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他想把手抽回去,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
牢牢地锁住了他,动弹不得。他的脸色开始涨红,从震惊变成了痛苦。“放……放手!
疼疼疼!”我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腕骨被挤压时发出的“咯咯”声。“给你一个忠告,”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有些人,你惹不起。
”顾少杰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他眼中的嚣张和轻蔑,
已经被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他大概想不明白,一个“瘸子”,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这么快的速度。“放开我们家少爷!”那两个保镖见势不妙,
立刻就要冲上来。“都别动!”我冷喝一声,眼神扫过去,
带着一股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杀气。那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
竟然被我一个眼神吓得生生止住了脚步,脸上露出骇然之色。整个小店,
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林溪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就在这时,
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喵呜~”一只橘猫,不知从哪个货架顶上跳了下来。
它似乎是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到了,落地不稳,一头朝着我的怀里撞了过来。
这只猫是附近流浪的,我平时会喂它,一来二去就熟了,经常来店里蹭吃蹭喝顺便巡视领地。
但它今天来的真不是时候。出于本能,我松开顾少杰的手,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同时伸出双手去接那只肥硕的橘猫。这是一个非常流畅的、核心力量极强的躲避兼保护动作。
我上半身后仰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几乎与地面平行。然后,重点来了。为了维持平衡,
我的右腿,那条本该“不存在”的右腿,猛地从蜷缩的裤管里伸了出来,稳稳地踩在了地上!
并且,为了支撑住上半身后仰的巨大力道,我的双腿,是双腿!稳稳地扎了一个马步!“砰!
”橘猫安全地落在我怀里,一脸懵逼。而整个世界,安静了。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保持着这个极其标准的、下盘稳固的、双腿岔开的马步姿势,怀里抱着一只猫,
上半身后仰。而我那条空荡荡的右裤管,因为失去了支撑,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在我结实的小腿肚旁边,随风摇曳。………………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我缓缓地,缓缓地,将上半身直了起来。我看到了林溪。她张着嘴,美丽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表情,仿佛在白天看到了鬼。我又看到了那两个保镖。他们俩的表情和林-溪如出一辙,
甚至还夸张地揉了揉眼睛,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顾少杰的脸上。他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那是世界观崩塌的表情。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呆滞,
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剧烈收缩,形成了传说中的……瞳孔地震。他伸出颤抖的手指,
指着我的右腿,又指了指我那条空着的裤管,嘴唇哆嗦着,
半天挤出一个字:“你……你……你……”我抱着怀里的橘猫,迎着三道能把我戳穿的目光,
感觉脸上的肌肉已经彻底僵硬。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和四个大字:社死现场。
第四章空气凝固了。那只该死的橘猫在我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舒服的“咕噜”声,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我感觉我的头皮在发麻。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在线等,
挺急的。是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消失术,还是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试图从这绝境中找出一丝生机。有了!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很镇定的微笑,然后低头,
用一种充满慈爱的眼神看着怀里的橘猫。“哎呀,你这个小淘气,差点摔着吧?”我一边说,
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橘猫的背,动作自然,神情关爱,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目瞪口呆的三人组,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可亲。“不好意思,
让大家见笑了。这是我新装的……嗯……高科技仿生义肢!”高科技仿生义肢!对,没错!
就是这个!我真是个天才!我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的谎言听起来更可信一些。
“这玩意儿是最新款,采用了量子纠缠和神经链接技术,外观上做到了百分之百的隐形,
所以你们看不见。刚才情况紧急,我情急之下激活了它的应急模式,
所以它就……就实体化了!”我说得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
我甚至还伸出那条“实体化”的右腿,轻轻跺了跺地。“咚。”声音还挺结实。“你们看,
多逼真。”我补充道。然而,并没有人附和我。林溪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你继续编,
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的意味。那两个保镖则是一脸“虽然我听不懂,
但感觉好厉害”的茫然。至于顾少杰……他的瞳孔地震似乎终于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后的暴怒。“隐……隐形义肢?”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脸都气绿了,“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吗?!”他指着我的腿,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这他妈就是一条真腿!你个骗子!你根本就不是瘸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届反派的智商好像比剧本里写的要高。“这位先生,
请你冷静一点。”我抱着猫,义正言辞地说道,“科技的进步是日新月异的,你不懂,
不代表它不存在。你要对科学,抱有敬畏之心。”“我敬畏你奶奶个腿儿!
”顾少杰彻底爆发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朝我冲了过来,
“老子今天非要拆穿你这个骗子!”他伸手就来抓我的右腿,
似乎想亲自验证一下这腿是真是假。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我抱着猫,脚下生风,
一个灵活的侧身就躲了过去。开玩笑,老子当年在枪林弹雨里都能跳华尔兹,
躲你一个四体不勤的富二代还不是小菜一碟?顾少杰一击不成,更是恼羞成怒,
转身又扑了过来。“别跑!你个骗子!”“站住!让我看看你的高科技!”一时间,
小小的店铺里鸡飞狗跳。我在前面抱着猫辗转腾挪,顾少杰在后面张牙舞爪地追。
货架上的辣条、薯片、可乐瓶被撞得东倒西歪,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那两个保镖想上来帮忙,
但我的走位太过风骚,他们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江辰!你给我站住!
”“有本事别躲!”我一边躲,一边还有空回头冲他喊:“说了是高科技,你非不信!
无知是最大的悲哀!”“我悲哀你大爷!”就在这混乱的时刻,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林溪,
终于动了。她不是来拉架的。只见她默默地从旁边的货架上,
拿起一袋刚刚掉下来的、还没开封的……乐事黄瓜味薯片。然后,她“刺啦”一声撕开包装,
拿出一片,放进嘴里。“咔嚓。”清脆的声音,在这混乱的场面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和顾少杰的动作同时一顿。我们俩都扭头看向她。只见林溪一边津津有味地嚼着薯片,
一边用一种看猴戏的眼神看着我们,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继续,别停。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挺精彩的,比订婚宴有意思多了。
”我:“……”顾少杰:“……”我感觉我的心,哇凉哇凉的。这女人,是魔鬼吗?
她不仅不帮我,她还在吃瓜!吃瓜就算了,她吃的还是我的薯片!那是要钱的!
顾少杰显然也崩溃了,他停下脚步,指着林溪,又指着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林溪!
你……你……你竟然还有心情吃东西?你看看他!他是个骗子!他骗了你!他骗了所有人!
”林溪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嚼得“咔嚓”作响。她咽下去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谁告诉你,我被骗了?”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江辰,你这个蠢蛋。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腿是好的?”第五章林溪这句话,像一道天雷,
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我抱着猫,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她早就知道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装瘸子?那我这三年……我这三年算什么?
一个自作多情、自我感动的傻叉?一个在她眼皮子底下上蹿下跳的猴子?一瞬间,
我感觉我过去三年辛苦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连同我那所剩无几的尊严,一起碎成了粉末。
这比当众暴露我不是瘸子,还要让我感到羞耻一万倍。“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从一开始。”林溪的回答,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她又拿起一片薯片,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失踪后,
我爷爷动用了所有关系找你。你以为你那个漏洞百出的‘意外’报告能骗得了谁?
我爷爷当年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他一眼就看出了里面的问题。”“我们知道你没死,
也知道你没残,只是不知道你躲去了哪里,为什么要躲着我。”“直到一年前,我才找到你。
找到了这个……‘江辰小卖部’。”她环顾了一下这间破旧的小店,眼神里有些心疼,
但更多的是好气又好笑。“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这三年过得不好。但我没拆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