谶纬奇案玉玺预言

谶纬奇案玉玺预言

作者: 漫长的反射弧

悬疑惊悚连载

《谶纬奇案玉玺预言》是网络作者“漫长的反射弧”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杜衡裴元详情概述:小说《谶纬奇案:玉玺预言》的主角是裴元之,杜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小由才华横溢的“漫长的反射弧”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9: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谶纬奇案:玉玺预言

2026-02-04 19:00:13

第一章 洛水异象永和七年的洛阳城,正值春末夏初时节。洛水河畔杨柳依依,

本是仕女游春的好去处,这几日却显得格外冷清。只因城中流传着一个怪谈:每逢子夜,

洛水河心便会泛起诡异的绿光,有胆大的渔夫曾窥见水底似有宫阙楼台,隐隐还有人影晃动。

“纯属无稽之谈!”大理寺少卿裴元之将手中的卷宗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这位年方二十八岁的年轻官员以断案如神闻名朝野,最厌怪力乱神之说。

坐在他对面的国子监博士杜衡捻须微笑:“元之莫急,此事已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连圣上都略有耳闻。昨日早朝后,陛下特意嘱咐我查访一二。”裴元之冷哼一声,

起身走到窗前。大理寺衙署位于洛水北岸,从二楼望出去,正好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河面。

时近黄昏,夕阳余晖给洛水镀上一层金红,哪有半分诡异之处?“子不语怪力乱神。

”裴元之背对杜衡,声音沉稳,“洛水自前朝便是漕运要道,河底沉船不知凡几,

有些磷火再正常不过。至于人影宫阙,无非是月光水影造成的错觉罢了。

”杜衡踱步到他身侧,压低声音:“若只是这些,自然不值一提。但三天前,

河岸渔民打捞起一件物事——”他顿了顿,“是一尊玉雕的麒麟,口中衔着一卷帛书。

”裴元之猛地转身:“帛书上写了什么?”“八个字。”杜衡一字一顿,“‘永和九年,

帝星陨落’。”书房内霎时寂静。永和是当今圣上的年号,如今是永和七年。若这预言属实,

两年后皇上将遭遇不测。裴元之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帛书现在何处?”“已呈送宫中。”杜衡苦笑,“圣上龙颜震怒,

命三日内查明此事。这差事,落在了你我头上。”裴元之沉默良久。他出身河东裴氏,

自幼熟读经史,二十一岁中进士,历任县尉、刑部主事,去岁刚升任大理寺少卿。

他断案从不依赖刑讯逼供,而是注重现场勘察和逻辑推理,

曾凭一枚残缺的鞋印破获震惊朝野的御史被杀案。“玉麒麟现在何处?”他问。

“尚在渔民家中,我已命人看管。”“走,去看看。”两人乘马车赶往洛水南岸的渔村时,

天色已完全暗下。初夏的夜风带着水汽,吹得道旁芦苇沙沙作响。村口早有差役等候,

提着灯笼引他们来到一处简陋的茅屋前。屋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渔夫,姓周,

战战兢兢地将二人迎进门。屋子狭小,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正中的木桌上,

端端正正摆着一尊玉麒麟。裴元之提起灯笼细看。这麒麟约莫一尺来高,通体碧绿,

雕工精湛,鳞片须发纤毫毕现。麒麟作昂首嘶鸣状,口中果然衔着一卷帛书——当然,

现在已是空的。“你是如何打捞到此物的?”裴元之问。周老汉搓着手,

说话有些结巴:“回、回大人,那日是、是初七,小民夜里撒网,网到、网到此物时,

它、它竟在发光......”“发光?何种光?”“绿莹莹的,像、像是萤火,但更亮些。

”老汉回忆着,“小民起初以为是河里的精怪,吓得差点扔回水中。但转念一想,

万一是宝物......”裴元之伸手触摸玉麒麟。入手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

他仔细检查麒麟的每一个细节,在底座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刻字:“太康三年,尚方监制”。

“太康三年......”杜衡凑近看,“那是前朝晋武帝的年号,距今已有一百二十余年。

”裴元之若有所思。尚方监是宫廷御用作坊,专为皇室制作器物。

这尊玉麒麟若真是尚方监所制,必是皇家之物。可皇家宝物,怎会沉在洛水河底?

他继续检查,在麒麟左前蹄内侧,又发现了一个更小的印记——一个篆书的“谢”字。“谢?

”杜衡皱眉,“难道是陈郡谢氏?”裴元之摇头:“尚方监制器,

有时会刻上监制官员的姓氏。但这‘谢’字刻得如此隐蔽,倒像是后来添上的。

”他转向周老汉,“除了这玉麒麟,可还网到其他东西?”老汉摇头:“只、只有这个。

不过......”他犹豫了一下,“网捞上来时,小民好像看到水底有、有光,

像是一座宫殿的轮廓,但一眨眼就不见了。”裴元之与杜衡对视一眼。

这说法与城中传闻不谋而合。“这几日,你夜间可还敢出船?

”老汉连连摆手:“不敢了不敢了!村里人都说,洛水河神发了怒,要收人命哩!”问完话,

裴元之命差役赏了老汉些银钱,嘱咐他不得对外多言,便带着玉麒麟返回大理寺。

马车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车轮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杜衡撩开车帘,

望向黑沉沉的洛水河面:“元之,你真不信这河底有异?”“我只信证据。

”裴元之摩挲着玉麒麟上的刻字,“但此事确有蹊跷。尚方监的玉器,沉没百年的预言,

还有那个神秘的‘谢’字......”他忽然问,“杜兄可记得,太康年间,

谢氏有哪些人在朝为官?”杜衡博闻强记,

略一思索便道:“太康三年......那时谢氏的家主应是谢衡,官至国子祭酒。

其子谢鲲尚未出仕,后来成为名士,善清谈。”他顿了顿,“史载谢鲲‘任达不拘’,

好老庄之学,曾因触怒权贵被贬。难道他与这玉麒麟有关?”“尚方监制器流程严格,

每一件都有记录。”裴元之眼中闪过锐光,“明日我调阅宫中档案,查查这玉麒麟的来历。

”说话间,马车已到大理寺。二人刚下车,一名差役匆匆跑来:“裴大人,杜大人,

宫中急召!”第二章 宫中夜召夜已深沉,皇宫却灯火通明。

裴元之和杜衡跟着内侍穿过重重宫门,来到紫宸殿偏殿。殿内檀香袅袅,

当今圣上萧昱身着常服,正负手站在一幅地图前。三十八岁的皇帝登基七载,

以勤政爱民著称。但此刻他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郁,眼角细纹在烛光下格外明显。

“参见陛下。”二人跪拜行礼。“平身。”皇帝转身,目光落在裴元之手中的玉麒麟上,

“这就是洛水打捞出的那件东西?”“是。”裴元之将玉麒麟呈上。皇帝接过,

仔细端详良久,突然问:“你们怎么看这‘永和九年,帝星陨落’八字?

”裴元之谨慎回答:“陛下,臣以为此事颇有蹊跷。这玉麒麟乃前朝尚方监所制,

距今百余年,帛书却能保存完好,不合常理。依臣愚见,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皇帝冷笑,“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谶纬之说,行诅咒之事?

”“臣不敢妄断。”裴元之道,“但预言之事,自古多为别有用心者散布,以达到某种目的。

陛下圣明,自不会被这等伎俩所惑。”皇帝的脸色稍霁,

将玉麒麟放回案上:“朕也是这样想。但此事已在朝野传开,若不能查明真相,恐人心浮动。

”他看向二人,“裴卿,杜卿,朕命你们全权调查此案,凡有需要,六部诸司皆须配合。

务必在七日之内,给朕一个交代。”“臣领旨。”退出偏殿,

杜衡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七日......时间紧迫啊。

”裴元之却若有所思:“陛下似乎......对这预言格外在意。

”杜衡一愣:“此话怎讲?”“若陛下真不信此预言,大可将此事压下,斥为无稽之谈即可。

”裴元之低声道,“但陛下不仅没有这样做,反而大张旗鼓命我们调查,还限定时日。

这不像是不信,倒像是......”“倒像是什么?”裴元之摇头:“也许是我多虑了。

先查玉麒麟的来历吧。”次日一早,裴元之前往秘书省调阅档案。秘书省掌管图书秘籍,

也存有历代宫廷器物的记录。在一排排高及屋顶的木架间,他找到了太康年间的尚方监簿册。

尘土飞扬中,裴元之仔细翻阅泛黄的纸页。太康三年的记录保存尚好,

他很快找到了相关条目:“太康三年五月,敕制青玉麒麟一对,高尺二,赐太子宫。

监制官:尚方令谢衡。”一对?裴元之心头一跳。周老汉只打捞到一尊,另一尊在何处?

他继续往下看,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注记:“太康五年八月,太子宫走水,麒麟失其一。

”失其一......也就是说,另一尊很可能毁于火灾。但落水的这一尊,

是如何从太子宫流落到洛水河底的?更奇怪的是,簿册中明确记载这是一对“青玉麒麟”,

但周老汉打捞到的这尊,在夜间会发出绿光。天然玉石,怎会如此?

裴元之带着疑问回到大理寺,杜衡已在等候,脸色凝重。“元之,我查到一些事情。

”杜衡压低声音,“关于那个‘谢’字。”“哦?

”“我拜访了谢氏如今的族长谢安——当然,他对此事一无所知。但我从他那里得知,

太康年间的尚方令谢衡,正是他的曾叔祖。”杜衡顿了顿,“谢衡此人,在史书中记载不多,

只知他精于机关巧术。传闻他曾为武帝制作过许多奇巧之物,

有些甚至涉及......方术。”“方术?”裴元之皱眉。“对。

据说谢衡晚年痴迷炼丹长生之道,与当时的一些方士往来密切。太康八年,

他因‘私制禁器’的罪名被罢官,不久病逝。”杜衡从袖中取出一卷手抄的笔记,

“这是我从谢氏族谱中抄录的,记载了谢衡的一些轶事。其中提到,

他曾制作过一种‘夜明玉’,能在黑暗中发光。”裴元之精神一振:“夜明玉?

难道这玉麒麟就是......”“极有可能。”杜衡点头,“而且笔记中还提到,

谢衡制器,常暗藏机关。若有‘谢’字标记,必是内设玄机。”裴元之立刻取出玉麒麟,

两人在光线下仔细检查。这一次,他们发现麒麟背部的鳞片排列似有规律。

裴元之用指尖轻按,当按到第七片鳞片时,只听“咔”的一声轻响,

麒麟背部竟然弹开一个小暗格!暗格中空空如也,但内壁刻满了细密的文字。

杜衡取来放大镜,两人凑近细看,只见上面写着:“洛水之阴,龙门之阳。辰时三刻,

日影中藏。金木相逢,麒麟成双。得见天日,秘宝重光。”“这像是一首指示地点的谶诗。

”杜衡分析道,“洛水之阴,当指洛水南岸;龙门之阳,洛阳南郊确有龙门山。辰时三刻,

日影中藏......这是说要在辰时三刻,根据日影确定位置?

”裴元之沉吟:“金木相逢,麒麟成双。金木在五行中对应西方和东方,

也可能指代时辰或方位。”他抬头看向杜衡,“我们必须找到另一尊麒麟。”“但簿册记载,

另一尊已毁于火灾。”“未必。”裴元之指着谶诗,“‘得见天日,秘宝重光’。

若另一尊真的被毁,这‘成双’之说从何谈起?我怀疑火灾只是掩饰,

真正的麒麟被人转移了。”正讨论间,差役来报:“大人,洛水南岸又出事了!

”第三章 河底秘道出事的是个更夫,姓王,今晨被人发现死在洛水岸边,

死状诡异——全身无外伤,但面色青紫,双目圆睁,仿佛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物。

更奇怪的是,他手中紧握着一块玉佩,经辨认,正是宫中侍卫的制式佩玉。

裴元之和杜衡赶到现场时,尸体已被移走,只留下白色石灰画出的人形。岸边泥土湿软,

留下许多杂乱脚印,但有一组特别清晰:从水边延伸到尸体位置,步幅很大,像是奔跑所致。

“死亡时间约在子时到丑时之间。”仵作回报,“死因似是窒息,但口鼻无异物,颈骨无折,

实在蹊跷。”裴元之蹲下检查那些脚印。鞋印纹路普通,是市面上常见的布鞋。

他顺着脚印走向水边,发现岸边芦苇有被压倒的痕迹,似乎有人从这里上岸。“昨夜子时,

这附近可有人听到异常动静?”他问围观的村民。一个卖早点的老汉颤声道:“回大人,

小老儿昨夜睡得浅,好像听到......听到水里有歌声。”“歌声?”“是、是的,

像是女子在唱,调子古怪,听不清词句。”老汉脸色发白,“村里人都说,

是洛水娘娘显灵了......”裴元之不语,目光投向浑浊的河水。洛水在此处拐了个弯,

形成一处回水湾,水流较缓。他注意到,岸边有几块大石的排列似乎不太自然。“杜兄,

你精通易理,看这几块石头,可有什么讲究?”杜衡仔细观察,

忽然“咦”了一声:“这排布......像是某种阵法。你看,这七块石头,

位置暗合北斗七星。但北斗应是勺状,这里却多了一块,成了八星。”“多了一块?

”裴元之数了数,果然是八块石头。他走近细看,发现多出的那块石头颜色较深,

与其它石头质地不同。他试着推了推,石头纹丝不动,但能感觉到底下是空的。“来人,

把这块石头移开!”几个差役上前,用铁钎撬动石头。费了好大劲,石头终于被移开,

下面赫然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有石阶向下延伸,里面涌出一股潮湿的寒气。众人皆惊。

裴元之让差役取来火把,率先踏入洞口。石阶很陡,向下延伸十余级后,进入一条甬道。

甬道宽可容两人并行,墙壁光滑,明显是人工开凿。奇怪的是,越往里走,空气反而越清新,

隐约能听到流水声。走了约百步,前方出现光亮。裴元之加快脚步,走出甬道,

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洞顶有裂隙,天光从中泻下,

照亮了整个空间。洞窟中央是一座石砌的殿宇,虽已残破,但飞檐斗拱依稀可见。

殿前立着两尊石兽,正是麒麟模样。而最令人震惊的是,殿宇周围的水中,

漂浮着许多夜明珠,发出幽幽绿光,正是渔夫们看到的“河底宫阙”!

“这、这是......”随后赶来的杜衡目瞪口呆。裴元之走近殿宇,

发现门楣上有一块匾额,字迹已模糊,但能认出是“明光”二字。推门而入,殿内空荡,

只有正中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玉匣。玉匣没有上锁,裴元之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卷帛书。

展开一看,内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竟是一份前朝太子与朝臣往来的密信,

涉及一场未遂的政变。信中提到的参与者,有几个姓氏至今仍在朝中位高权重。

而更关键的是,密信末尾提到:“事若不成,当借洛水秘道,以图后举。

”“洛水秘道......”裴元之猛然醒悟,“这地下洞窟,

原来是前朝太子党羽秘密建造的避难之所。那两尊玉麒麟,恐怕是开启什么的钥匙。

”杜衡接过密信细看,脸色越来越白:“这、这牵扯太大了。若这些信件曝光,

朝中必起波澜。”裴元之沉思片刻,将帛书收好:“此事需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是查明更夫之死和这地下洞窟的关系。”他环顾四周,“那尊失踪的玉麒麟,

一定就在这里某处。”两人在殿内仔细搜索。殿宇不大,陈设简单,

唯一可疑的是墙壁上的一幅壁画。画的是麒麟献瑞图,但两只麒麟的眼睛都是用宝石镶嵌的。

裴元之试着按压,当同时按下两只麒麟的左眼时,墙壁悄然移开,露出一个暗室。

暗室中别无他物,只有一尊玉麒麟端放在石台上——正是丢失的那一尊!

这尊麒麟与周老汉打捞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口中衔的不是帛书,而是一颗龙眼大的珠子,

在黑暗中发出柔和的光芒。裴元之小心取出麒麟,发现底座也有刻字:“太康三年,

尚方监制”。同样,在左前蹄内侧,也有一个“谢”字。

“麒麟成双......”杜衡喃喃道,“现在两尊都找到了,接下来呢?

”裴元之想起暗格中的谶诗:“洛水之阴,龙门之阳。辰时三刻,日影中藏。

”他抬头看向洞顶的裂隙,“明日辰时三刻,我们再来。”第四章 日影藏秘次日清晨,

裴元之和杜衡带着几个亲信差役,再次进入地下洞窟。辰时三刻约上午八点,

阳光恰好从洞顶最大的裂隙射入,在殿前地面上投下一道光斑。光斑缓缓移动,

最终停留在一处地砖上。裴元之蹲下检查,发现这块地砖的边缘有细微缝隙。

他让差役撬开地砖,下面是一个铜制的机关盘,盘上刻着八卦方位,中央有两个凹槽,

形状正是玉麒麟的底座。“金木相逢,麒麟成双......”杜衡若有所思,

“金对应西方,兑卦;木对应东方,震卦。难道是要将麒麟按特定方位放置?

”裴元之将两尊玉麒麟放入凹槽,但毫无反应。他尝试转动麒麟,当将一尊转向西,

一尊转向东时,机关盘发出“咔嗒”一声,缓缓下沉,露出一个更深的暗格。

暗格中只有一个青铜匣子。裴元之取出打开,里面是一卷更加古老的帛书,

以及一枚拳头大小的玉印。玉印雕琢成龙钮,底部刻着八个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是......传国玉玺?”杜衡失声惊呼。裴元之也震惊不已。

传国玉玺自前朝末年就失踪了,没想到竟藏在此处。他展开帛书,

上面记载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前朝太子曾得异人传授,知悉一个预言:百年之后,

萧氏将取代司马氏得天下。太子不愿江山易主,便命谢衡制作了两尊夜明玉麒麟,内藏机关,

只有双麒麟重聚,才能打开暗格取出玉玺。他将一尊麒麟藏在洛水秘道,另一尊放在太子宫,

希望后人能凭此复国。而那“永和九年,帝星陨落”的预言,竟是百年前就写下的!

“这不可能。”裴元之摇头,“预言怎么可能精准到年号?

除非......”“除非有人后来篡改了帛书。”杜衡接口道,“你看这‘永和’二字,

墨色似乎比其它字略新。”两人仔细辨认,果然如此。裴元之沉思片刻:“也就是说,

最近有人进入过这里,更换了麒麟口中的帛书,故意制造了那个预言。目的是什么?

扰乱朝纲?还是......”他忽然想起更夫手中的宫中玉佩:“更夫之死,

恐怕是因为撞见了某人从这里出来。而那人,很可能是宫中之人。”正说着,

一个差役匆匆跑来:“大人,不好了!洛水两岸出现大量士兵,说是奉旨封锁河道!

”裴元之和杜衡对视一眼,心知不妙。他们刚发现玉玺和帛书,朝廷就来人封锁,

这未免太巧合了。一行人刚走出地下洞窟,就被一队禁军拦住。为首的是殿前都指挥使赵崇,

面色冷峻:“裴大人,杜大人,陛下有旨,洛水一案交由禁军全权处理。

请二位交出所得之物,回宫复命。”裴元之不动声色:“赵将军,

此案由陛下亲口命我二人调查,为何突然变更?”“圣意难测,下官只是奉命行事。

”赵崇伸手,“请吧。”裴元之知道硬抗无益,便交出玉玺和帛书,

但暗中将那份前朝密信藏入袖中。禁军押送他们回宫,一路上戒备森严,气氛诡异。

紫宸殿内,皇帝端坐龙椅,面色阴沉。除了赵崇,殿中还有两人:宰相王珣和太尉桓温。

这三人皆是朝中重臣,此刻齐聚,显然有大事发生。“裴卿,杜卿,你们辛苦了。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找到传国玉玺,是大功一件。但朕听说,

你们还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裴元之心头一凛,

面上却恭敬道:“陛下指的是?”王珣开口,声音尖细:“裴大人何必装糊涂?

那前朝太子的密信,牵扯朝中多位大臣的清誉,甚至......”他瞥了桓温一眼,

“甚至影射当朝重臣与叛逆有染。此等物事,理应立即销毁。

”桓温冷哼一声:“王相此言差矣。若真有人与叛逆有染,就当彻查,岂能一毁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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