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机阁主,嫁给了死对头

我,神机阁主,嫁给了死对头

作者: 肉肉大猫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神机阁嫁给了死对头由网络作家“肉肉大猫”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无赦神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神机阁嫁给了死对头》是一本古代言情小主角分别是谢无由网络作家“肉肉大猫”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8: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神机阁嫁给了死对头

2026-02-04 19:12:59

我嫁给谢无赦那晚,袖中藏着一根能绞断钢骨的淬毒丝线,

怀里揣着足以让他国土崩裂的边防秘图。而他在合卺酒里下了天下至毒“春风度”,

据说服下后,人会笑着七窍流血而亡。红烛高烧,映得他眉骨那道疤像蜈蚣在动。他举杯,

玄色婚服袖口露出半截绷带——是今晨被我这“柔弱公主”用金簪“失手”划出的伤口。

“公主,”他笑不达眼底,“从此你我,生死同命。”我盈盈举杯,

袖中丝线无声缠绕腕间:“王爷言重。云晚此来,只为结两姓之好。”酒液漾着琥珀光。

我们都清楚,杯中无毒,毒在人心。饮尽的刹那,

殿外传来巨响——我那一百二十车“破铜烂铁”嫁妆,

因“意外”撞上了他查扣的走私军械车,箱笼碎裂,里面的东西滚落一地。

不是预料中的锈铁。是打磨得锃亮、在火把下泛着幽蓝寒光的精钢构件,

齿轮咬合处刻着前朝神机阁独有的蟠螭纹。死寂。谢无赦缓缓放下酒杯,盯着我,

眼里第一次褪去轻蔑,换上刀锋般的审视。我抚过腕间丝线,

对他展露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王爷,我的‘心意’到了。您的‘诚意’呢?

”殿外火光冲天,映亮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那一刻,

我们彼此都看清了对方皮囊下——那柄淬了毒、开了刃,随时准备割开对方喉咙的真相。

---烛火在死寂中噼啪作响。谢无赦终于动了。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灌入,

吹得满室红绸猎猎作响。远处火光未熄,兵甲碰撞声、呵斥声、工匠慌张的呼喊声隐隐传来。

“神机阁。”他背对我,声音混在风里,“十五年前就该死绝了。”我站起身,

凤冠珠翠轻响:“让王爷失望了。还有一人活着。”“萧云谏。”他转过身,

这三个字从他唇间吐出,带着冰碴,“前朝太傅萧临渊之女,神机阁第七代掌令。

你父亲死在我剑下。”“是。”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所以我来讨债了。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竟有一丝欣赏:“用一百二十车神机阁遗宝做嫁妆,

把自己送到仇人床上——萧姑娘,好魄力。”“王爷弑兄夺位,不也冒天下之大不韪?

”我学他笑,“彼此彼此。”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尺,

我能闻到他身上沉水香混着极淡的血腥气。他的手按在腰间剑柄上,我的丝线已绕至指尖。

“你想怎么讨?”他问。“不急。”我后退半步,重新坐下,为自己斟了杯冷酒,

“王爷现在应该很缺钱吧?西境狄戎蠢蠢欲动,北疆诸部要求增开互市,

江南水患需拨三百万两赈灾——可国库,怕是连五十万两都拿不出了?”他眼神骤冷。

我慢慢饮尽杯中酒:“那些构件,可以组装成二十四门轻型火炮,射程是现役火炮的两倍,

重量只有三分之一。图纸在我脑子里。王爷要买吗?”“条件?”“三个。”我竖起手指,

“第一,我要自由出入军器监;第二,我要参与边防布防议事;第三——”我顿了顿,

“我要查十五年前神机阁灭门案的卷宗。”“你要翻案?”“我要真相。”我直视他,

“我父亲怎么死的,神机阁为何一夜之间变成叛国逆党,我要知道全部。”长久的沉默。

谢无赦走到我对面坐下,也为自己倒了杯酒。这个距离,

我的丝线可以在他拔剑前缠上他的喉咙——当然,他的剑也可能先一步刺穿我的心口。

“你父亲不是我杀的。”他忽然说。我指尖一颤。“我赶到神机阁时,他已经死了。

”谢无赦看着杯中酒,“毒杀。但先帝需要一个人背下剿灭‘叛党’的罪名,

也需要神机阁的兵器图谱。于是我成了那把刀。”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我花了五年查到的线索碎片,在这一刻被拼上了一角。“卷宗我可以给你看。”他说,

“但你看完后,可能会后悔来这一趟。”“那是我的事。”我稳住声音,“王爷只说,

这笔交易,做不做?”他举杯,与我案上酒杯轻轻一碰。“合作愉快,萧掌令。

”---天光微亮时,谢无赦离开了。没有同床,没有温存,只有一纸连夜拟好的协议,

上面盖着摄政王印与我的私章。我坐在妆台前,慢慢拆下满头珠翠。镜中人脸色苍白,

眼下有淡淡青黑,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十五年了,我终于踏进了仇人的领地,

却发现自己追寻的真相可能比想象中更肮脏。侍女轻手轻脚进来,欲言又止。“说吧。

”我对镜梳理长发。“王爷...将您带来的工匠都安置在西苑了,派了三队亲兵看守。

还说...今日午时,请公主移步军器监。”“知道了。”我放下梳子,“更衣,

要简便些的。”军器监位于皇城西北角,高墙深院,守卫森严。

谢无赦站在主院那架巨大的投石机旁,一身玄色常服,正与几个匠人说着什么。

阳光落在他肩头,柔和了那身凌厉气质。他看见我,微微颔首:“来看看这个。

”那是一架改良过的床弩,弩臂上刻着精细的刻度。“射程提升了三十步,但稳定性差了。

”一个老匠人愁眉苦脸,“试了三次,两次卡弦。”我走过去,伸手抚过弩机结构。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想起小时候,父亲握着我的手,教我认每一个零件。“这里。

”我点了点齿轮咬合处,“多加一个卡榫,用软钢,不要硬钢。弩弦改用三股牛筋绞合,

浸桐油阴干七日,不是三日。”老匠人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对啊!软钢有韧性,

能缓冲——多谢姑娘指点!”“不是姑娘。”谢无赦开口,“是王妃。”院中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我,目光复杂——惊讶、怀疑、探究。我面不改色:“问题解决了就去试。

我要看数据。”那一天,我在军器监待到日暮。看了十七种兵械,指出了九处设计缺陷,

给出了五种改良方案。离开时,那些最初带着怀疑目光的匠人,已恭敬地称我“夫人”。

谢无赦与我并肩走出大门。“你让他们心服口服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他说。

“技术不问出身。”我淡淡道,“王爷今日让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也是为了看你。

”他侧头看我,“看你究竟有几分真本事。”“现在王爷觉得有几分?”“八分。

”他顿了顿,“剩下两分,要看你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把刀尖对准我。

”我停住脚步:“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们是合作关系。”“协议可以撕毁。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人心会变。”我迎上他的目光:“那王爷可要小心了。

我变心的代价,您未必付得起。”他笑了,这次笑意抵达眼底:“拭目以待。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白天泡在军器监,晚上翻阅谢无赦送来的卷宗。

那些泛黄的纸张上记载着十五年前的往事,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我心里。

父亲确实不是谢无赦所杀。毒杀他的,是先帝身边的大太监。神机阁被定为叛党,

是因为他们拒绝交出“天罚”——一种传说中的、可千里之外取人性命的恐怖兵器。

但卷宗在这里断了。没有“天罚”的记载,没有后续追查,只有潦草的“余党尽诛”四字。

我知道谢无赦隐瞒了什么。那夜下着雨,我抱着最后一卷文书敲开了他的书房门。

他正在看边境急报,烛火下眉头紧锁。“王爷,”我将文书放在他案上,“这里缺了七页。

”他头也不抬:“你看错了。”“神机阁的记账方式是我祖父所创,页码标记藏在纹饰里。

”我指着文书边缘一处不起眼的蟠螭纹,“这里应该有三页关于‘天罚’实验记录的,

两页涉案人员名单,还有两页——是先帝御批。”谢无赦终于抬头看我。雨声敲打着窗棂,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他的脸半明半暗。“你知道为什么你父亲宁愿死,

也不交出‘天罚’吗?”他问。“因为它不该存在。”“不。”他起身,走到我面前,

“因为那东西,根本不是兵器。”他从书架暗格里取出一个铁盒,打开。里面不是图纸,

不是秘器,而是一摞信笺。纸已泛黄,墨迹深深。我认出父亲的笔迹。隆庆三年,

四月初七。今日试验又败。陛下催得愈急,然“天罚”非杀人利器,实为农器。

若强改为兵器,恐伤天和,遗祸万年。五月初三。陛下震怒,言“不为朕所用,

便是与朕为敌”。吾心甚忧。五月十五。谢小将军暗中来访,言陛下已生杀心。

吾将“天罚”真图焚毁,唯留假图献上。若事不可为,望护我女云谏周全。

最后一封信的日期,是神机阁灭门前三天。我站在那里,纸在手中颤抖。

十五年来的恨意、执念、活下来的唯一理由,在这一刻崩塌又重建。“你父亲知道我会去。

”谢无赦的声音很低,“他算准了时间。我到的时候,他还有一口气,把这盒子交给我,

说...‘告诉云谏,不要复仇,要活着’。”雨水顺着窗棂蜿蜒而下,像泪痕。

“我烧了真图,留下假图交给先帝。神机阁的罪名我背了,因为只有我背得起,

也只有我背了,先帝才会放过可能知情的余党——”他停顿,“和你。”我闭上眼。

父亲的脸在记忆里已经模糊,但这句话,这语气,确确实实是他会说的。不要复仇,要活着。

可活着比复仇更难。“为什么现在告诉我?”我睁开眼,声音嘶哑。

“因为狄戎的大军已经过了落雁关。”他将边境急报推到我面前,“三万铁骑,朝这里来了。

我们需要‘天罚’——不是杀人的那个,是你父亲原本设计的那个。”我看向急报,

上面的字迹潦草而惊心:狄戎此次有备而来,军中配有攻城重器,守军恐难支撑三日。

“我父亲设计的‘天罚’,是引雷装置。”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真实,

“用于干旱时人工降雨,或开山碎石。如果改造成兵器...”“可以引天雷破敌。

”谢无赦接道,“但这需要神机阁掌令亲自操控。你,敢吗?”敢吗?站在城墙之上,

以血肉之躯引九天雷霆,赌一个渺茫的生机。我看向窗外泼天大雨,忽然笑了:“王爷,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您给我下了毒。”“你没喝。”“但我记仇。”我转身,直面他,

“此战若胜,我要三样东西。”“说。”“第一,神机阁平反,立碑著传;第二,

军器监设神机科,由我执掌;第三——”我深吸一口气,“你要昭告天下,

娶的不是南昭公主云晚,是神机阁萧云谏。”谢无赦沉默地看着我,烛火在他眼中跳动。

良久,他伸出手:“成交。”我没有握他的手,而是从袖中取出那根淬毒丝线,

轻轻放在他掌心。“此战若败,”我说,“这线会先一步要了我的命。我不会当俘虏。

”他收拢手指,将丝线紧紧攥住:“你不会败。”“为什么?”“因为我说过,”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我们生死同命。你死,我绝不独活。”雨声震耳,但这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军器监灯火通明。我调集了所有能用的工匠,

拆解了那些陪嫁构件中的核心部分。父亲的设计图在我脑中完整浮现——那不是杀人机器,

是巧夺天工的引雷装置。但如今,我们要将它变成武器。谢无赦几乎没合眼,

他在城墙与军器监之间来回奔走,调兵、布防、安抚民心。我们的交流简短而高效,

一个眼神,几个词,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第二日黄昏,装置终于完成。

那是一个三丈高的金属架构,形如莲台,中心悬着特制的引雷针。需要有人爬上顶端,

在雷雨最烈时启动机关。“我去。”我说。“我去。”谢无赦同时开口。我们对视一眼。

“我熟悉结构。”我坚持。“我身手比你好。”他毫不退让。

最后是军器监的老匠人哆哆嗦嗦开口:“王、王爷,王妃...这装置需以血为引,

启动时掌令之血滴入核心机括,方能与天地共鸣...”我和谢无赦同时沉默了。“我去。

”这次,我语气坚决,“我的血,我的责任。”谢无赦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萧云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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