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老头逼我伺候儿媳，我转身离开嫁土豪，全家悔疯！

搭伙过日子的老头，突然让我去伺候他二胎的儿媳妇坐月子。我不愿意，

他就道德绑架：“你一个女人，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我被气笑了。我一个月退休金八千，

有房有存款，凭什么给你家当免费保姆？我当晚就摊牌：“这日子不过了，搭伙到此为止。

”他以为我离了他活不下去，没想到第二天......01李建军的电话打过来时，

我正戴着老花镜，给我养了三年的君子兰换盆。“苏洁，你准备一下。

”电话那头的声音理所当然。我把手里的花铲放下，腾出手来扶了扶眼镜。“准备什么？

”“我儿子，老二，他媳妇不是刚生了嘛。”“听你提过一嘴，怎么了？

”“你这几天把家里的事弄弄，下周就过去伺候月子。”我的动作停住了。泥土沾在指尖上，

有点凉。“李建军，你刚说什么？”“我说，你去伺候我儿媳妇坐月子。

”他好像完全没听出我语气里的不对劲，继续说。“他俩年轻人，什么都不会，你一个女人，

过去搭把手，不应该吗？”我捏着手机，没说话。“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说你下周就过去，

人家小两口也挺高兴的。”“你替我答应了？”“这事还用问你？

你一天到晚在家也没什么事，过去帮忙带带孙子，做做饭，不挺好。”我几乎要被气笑了。

“李建军，我问你，那是你孙子还是我孙子？”“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们搭伙过日子，

我的孙子不就是你的孙子？”“不是。”我回答得干脆利落。“那是我法律上孙子吗？

”“你……”他被我噎了一下。“再说了，伺候月子，谁给钱？”“钱？什么钱？

一家人提什么钱？你这思想怎么这么庸俗？”他的声音一下就拔高了。我冷笑一声。

“我不庸俗，我就问问，我去给你家当牛做马一个月，谁给我开工资？”“苏洁！

你不可理喻！”“我一个月退休金八千。”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我自己有房子，不大，

一百二十平，够住。”“我还有点存款，不多，但后半辈子看病吃药也够了。

”“我就想问问你，李建军，我凭什么？”“凭什么放着我自己清净日子不过，

跑去你儿子家，伺候一个跟我半点血缘关系没有的儿媳妇？”“就凭你一句‘你应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气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又变了。

变得循循善诱，好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苏洁，你看你，怎么还当真了。

”“我们都这把年纪了，搭个伴儿过日子，不就是互相扶持吗？”“我儿子有困难，

你不就是我最能指望的人吗？”“你一个女人，心细，会照顾人，这种事你不去做谁去做？

”“这不光是帮我，也是在给我们这个家做贡献，你懂不懂？”又是这套说辞。搭伙三年，

我听够了。家里灯泡坏了，他说男人不拘小节，让我换。下水道堵了，他说这活太脏，

让我弄。他自己退休金三千，月月不够花，抽烟喝酒打牌，一样不落。我的退休金，

倒有一半花在了这个所谓的“家”里。我以前觉得，都这年纪了，找个伴不容易，

忍忍就算了。可今天这事，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不是稻草。是秤砣。

重重地砸在我心上。让我彻底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自私，虚伪，理所当然。

他不是找个伴儿搭伙过日子。他是给自己找一个免费的，能倒贴钱的保姆。“李建军。

”我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我自己都有些意外。“我问你最后一遍。”“这事，

在你看来，是不是天经地义，我非去不可？”他似乎以为我松动了，语气立刻变得轻快。

“对嘛！你能想通就好！夫妻本就一体，我家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夫妻？

”我咀嚼着这两个字。“李建军，我们没领证。”“我们只是搭伙。”“现在，这伙，

我不搭了。”说完，我没等他反应，直接挂了电话。手机被我扔在沙发上。

我看着那盆只换了一半土的君子兰。突然觉得，有些东西，早就该从根上换掉了。

02我把手上的泥土洗干净，一根一根手指，洗得仔仔细细。然后我走进次卧。这间屋子，

李建军住了三年。衣柜里挂着他的几件外套，床头柜上放着他的茶杯和烟灰缸。

阳台上还晾着他昨天换下来的袜子。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他的味道。一种我不喜欢，

但忍了三年的味道。我拿出三个最大的行李箱。是我女儿出嫁时买的，

后来就一直放在储藏间里。我打开衣柜，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不叠，

直接扔进箱子里。衬衫，外套，毛衣，内裤。他的东西不多，生活上很粗糙。

我把他放在床头柜的茶杯，抽屉里的半包烟，都扫进了箱子。还有卫生间里他的牙刷，毛巾。

阳台上那双还没干透的袜子，我也扯下来，团成一团，扔了进去。不到半小时，

三个箱子就塞满了。这个家里，所有属于李建军的痕迹，都被我清扫一空。

我把三个箱子拖到客厅，并排放在门口。然后，我坐回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静静地等着。我没等太久。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李建军回来了。他一进门，

就看到了地上的三个行李箱。脸色瞬间就变了。“苏洁，你这是干什么？”他指着箱子，

声音里带着怒气。“耍脾气？闹绝食？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岁的小姑娘？”我端着水杯，

看都没看他。“箱子里的东西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漏掉的。”“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天起，你搬出去。”我抬起眼，直视着他。“这个家，不欢迎你。

”他愣住了。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我。“苏洁，你疯了？

”“就为那么点小事？我不就让你去伺候一下月子吗？至于吗？”“不至于。”我说。

“那不是小事，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

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苏洁啊苏洁，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那点退休金了不起？”“你是不是觉得没我你也能过？”“我告诉你，

这把年纪了，离了我，你看谁还要你！”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动，甚至还喝了口水。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一脚踹在行李箱上。“行！

你有种！”“你给我等着，不出三天，你绝对会哭着求我回来！”“我李建军把话放这儿了！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慢走，不送。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门口站了好几秒，最后还是咬着牙，一个一个把行李箱拖了出去。

“苏洁，你别后悔！”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砰！防盗门被他用力摔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靠在门后，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悔？我只后悔，这扇门，

没有在三年前就关上。三年的时间。喂了狗。03李建军离开后的第一个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带。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安静。太安静了。没有李建军早上起来看新闻的电视声。没有他在卫生间里大声的咳嗽声。

也没有他催我做早饭的吆喝声。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我坐起身，

伸了个懒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我不用再想着今天要给他做什么饭。不用再想着他的袜子该洗了。

不用再忍受他随手扔在沙发上的烟灰。真好。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

是李建军发来的短信。“气消了没？消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我找个台阶下。”我删掉。

过了五分钟，第二条又来了。“你也别太得寸进尺，我一个大男人都给你低头了，

你还想怎么样？差不多就行了。”我再次删掉，顺手把他拉进了黑名单。世界彻底清净了。

我起床，给自己煮了一碗酒酿圆子，加了两个荷包蛋。吃得热乎乎的。

然后我搬了把椅子到阳台，坐下来，继续侍弄我那盆君子兰。把旧土全部换掉，

换上新的营养土。给叶子一片一片擦干净。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这才叫日子。

我正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我住的小区很老，

平时很少有车开进来。我有点好奇，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家楼下。车身擦得锃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不认识车标，

但光看那气派的样子，就知道这车很贵。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休闲装。手里，还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我的心，

猛地跳了一下。是他。王振华。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的……初恋。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朝我的窗户看来。四目相对。他愣了一下，随即，

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如同三十年前一样明亮的笑容。他朝我挥了挥手。阳光落在他身上，

落在他手里的玫瑰花上。也落进了我沉寂了太久的心里。我站在窗前，彻底愣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怎么回事？04王振华。他怎么会在这里？那辆车，

那束花……是给我的？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中炸开。我的第一反应，是拉上窗帘。

我这副刚起床，头发乱糟糟的样子，怎么见人。可我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我已经多少年，

没有过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了。自从嫁人，生子，离婚，再到和李建军搭伙。我的心，

跟一潭死水。再也起不了半点波澜。可现在，王振华的出现，像一颗石子。不，是一块巨石。

重重地砸进了这潭死水里。激起了滔天巨浪。他是我们那届公认的才子。长得好看，

篮球打得好，作文也写得好。当年，多少女同学暗恋他。也包括我。只是那时候的我，胆小，

自卑。只敢把这份喜欢，藏在日记本里。后来，他考去了北京，我留在了本地。从此，

山高水远，再无交集。没想到，三十多年后，我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楼下，

他似乎有些不确定，又抬头看了一眼。见我还站在窗前，他笑得更开心了。

还举起手里的玫瑰，朝我晃了晃。像个得了奖状的孩子。我的脸，没来由地一热。

不能再这样站着了。我转身，冲进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

挑了一件米色的羊绒衫，一条黑色的长裙。这是女儿去年给我买的，我一直没舍得穿。

对着镜子，我仔细梳了梳头发。镜子里的人，眼角有了皱纹，两鬓也添了白发。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姑娘了。我深吸一口气。苏洁，怕什么。

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你现在，有底气，有尊严。可以面对任何人。我走出家门，

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我走到他面前。他比记忆中要成熟很多，但眉眼间的神采，依旧未变。“苏洁。”他开口，

声音温和又有磁性。“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振华。”我的声音，竟然有些微的颤抖。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听咱们班长说，你恢复单身了。”他把玫瑰花递到我面前。

“所以，我来试试。”“看看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有邻居路过，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下意识地想躲。他却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这里说话不方便。”“有时间吗？

”“我们找个地方，喝杯茶？”我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束火红的玫瑰。鬼使神差地，

接了过来。“好。”05王振华带我来的，是一家很雅致的中式茶馆。古色古香的装修，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他很细心。为我拉开椅子，替我烫洗茶杯。他记得我不爱喝浓茶，

特意点了一壶清淡的白牡丹。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尊重。

这和李建军形成了天壤之别。和李建军在一起的三年，他只会把脚翘在茶几上，

对我呼来喝去。“茶凉了，去给我续上。”“水果切一下，没看到我等着吃吗？

”我以前觉得，男人都这样，粗枝大叶。现在才知道，不是的。只是因为，那个人不爱你，

不在乎你。所以你的一切付出，在他看来，都理所当然。“这些年，过得好吗？

”王振华开口，打破了沉默。“不好不坏。”我笑了笑。“就是个普通人，

过着普通的退休日子。”“直到昨天。”“昨天？”他有些好奇。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李建军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没加什么修饰，只是平铺直叙。可王振华听完，

却皱起了眉头。“他怎么能这样对你？”他的语气里，带着愤怒。“苏洁，

你不该受这种委屈的。”一句话，让我的鼻子，突然有点发酸。这三年，所有的委屈，

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

女儿只会说：“妈，都这年纪了，忍忍吧。”亲戚只会说：“男人嘛，都那样，别太计较。

”李建军只会说：“你一个女人，计较那么多干嘛？”只有王振华。他说，

我不该受这种委屈。“都过去了。”我强忍着情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现在一身轻。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心疼。“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回来找你的。”我的心，

又是一颤。我们聊了很多。聊当年的同学，聊这些年的经历。

我知道了他大学毕业后就下了海，生意做得很大。妻子前些年因病去世了，孩子在国外定居。

他这次回来，是打算落叶归根了。时间过得很快。一壶茶喝完，已经是中午。我的心情，

也从最初的阴霾，变得无比晴朗。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李建军”三个字。我不是把他拉黑了吗？哦，想起来了，他有两个手机号。

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了。王振华也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怎么了？”“没什么。

”我挂断了电话。可没过几秒，电话又响了。我不耐烦地再次挂断。很快，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苏洁！你长本事了是吧？敢不接我电话？我告诉你，

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你马上给我滚下来！”那熟悉的，命令式的语气，

让我刚好了半天的心情，又沉了下去。06我看着那条短信，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就是我忍了三年的男人。骨子里透出的，是蛮不讲理和高高在上。他以为他是谁？皇帝吗？

“有麻烦？”王振华轻声问。他的目光很沉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点了点头，

把手机递给他看。他看完短信，眉头皱得更深了。“这种人，不值得你浪费半点时间。

”他说着，拿起我的手机，直接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动作一气呵成。“走吧。

”他站起身。“我送你回去。”“正好，有些事，也该当面说清楚，一次性解决。

”我心里一暖。有个人站在你这边，为你撑腰的感觉，真好。王振华的那辆迈巴赫，

平稳地停在我家楼下。隔着车窗，我一眼就看到了李建军。他正像一头暴躁的狮子，

在楼门口来回踱步。看到我们的车，他先是一愣。随即，等看清开车的是个男人，

而我从副驾驶上下来时，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苏洁！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啊你！我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怪不得这么有底气把我赶走！”“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他的声音很大，

立刻引来了周围邻居的围观。张婶，李大妈，都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我以前最怕的就是这个。

怕被人指指点点，怕丢人。但今天，我心里异常平静。“李建军。”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找谁，是我的自由。”“第二，

什么叫‘赶走’？这里是我的房子，我只是请你这个外人离开。”“第三，

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我就报警，告你骚扰和诽谤。”我的话，条理清晰，声音不大，

却字字戳心。李建军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时，

王振华也下了车。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站在我身前，把我挡住半个身位。

他比李建军高半个头，气场更是碾压。“这位先生。”王振华的声音不带火气，

却透着一股威严。“请你对苏洁女士放尊重一点。”“我是她的高中同学，

也是她未来的追求者。”“我追求她，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

把别人当免费保姆还理直气壮。”李建军的目光，

在王振华得体的衣着和身后的迈巴赫上来回扫视。他的眼神，从愤怒，到嫉妒，

最后变成了彻底的难堪。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在邻居们的窃窃私语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怨毒，但更多的是无能狂怒。

他灰溜溜地走了。连一句狠话都没敢再说。世界，又安静了。阳光下，王振华转过头，

温柔地看着我。“我们上去吧？”我点了点头。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大石头，终于，

彻底落了地。07王振华跟着我上了楼。这是三十多年来，他第一次踏进我的家门。

我的房子，我亲手布置的。干净，整洁，带着我自己的风格。“随便坐。

”我给他找了一双新拖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阳台上。

那盆只换了一半土的君子兰，静静地待在那里。“还没弄完？”他笑着问。“嗯，

昨天被人打断了。”我给他倒了杯水。“我来吧。”他没有丝毫犹豫，卷起了袖子。

“这……”我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让你做这个。”“有什么不能的。”他走到阳台，

熟练地拿起花铲。“当年在学校，我可是生物课代表，侍弄花草是我的强项。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蹲在花盆前，认真地为我的君子-兰松土，换土。我的心里，

涌起一股暖流。李建军住在这里三年。别说帮我养花。

他连我养的到底是什么花都叫不上名字。他只会嫌花盆占地方，嫌泥土弄脏了地板。人和人，

是真的不一样。“好了。”王振华拍了拍手上的虚土，站起身。那盆君子兰，

被他打理得精神抖擞。仿佛也迎来了新生。“谢谢你，振华。”我由衷地说。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坐回沙发上，看着我，眼神认真。“苏洁，我今天来，

不是一时冲动。”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我知道，我们都到了这个年纪，

不再是年轻时那样冲动了。”“但我对你的心意，从高中时起，就没变过。”“这些年，

我一直打听你的消息。”“知道你结婚，我只能把这份心意藏起来。”“知道你离婚，

我又怕打扰你。”“直到前几天，听班长说你又是单身了，而且……过得并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愧疚。“我觉得，我不能再等了。”“苏洁，

我不是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他的目光，灼热而真诚。“我想找的，是一个可以共度余生，

互相尊重，互相珍惜的……老伴。”老伴。这两个字，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

李建军也说过这两个字。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意思就变成了：免费保姆。

而从王振华嘴里说出来，我听到了承诺和珍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我的手机，

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苏洁阿姨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质问口气。“我是。

”“我是李建军的儿子，李伟。”“我爸给你打电话你不接，什么意思啊？”我皱起了眉头。

“我跟你爸已经没关系了。”“没关系？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

”他的声音一下就尖锐起来。“我老婆还等着你来伺候月子呢！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简直要被这父子俩的无耻给气笑了。“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我爸答应的，

不就是你答应的吗？”“你一个长辈，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我告诉你，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这事没完！”我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是王振华。他朝我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温柔。然后，

他从我手里，接过了电话。08王振华把手机拿到耳边。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波澜。“喂，

你好。”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电话那头的李伟，显然愣了一下。“你谁啊？苏洁呢？

”“我是苏洁的朋友。”王振华不紧不慢地说。“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

你可以跟我说。”“跟我说？你算老几？”李伟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挑衅。“我告诉你，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少管闲事！”“家事？”王振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

带着嘲讽。“据我所知，苏洁女士和你父亲，并无婚姻关系。”“他们只是搭伙居住。

”“而且，就在昨天，这个搭伙关系，已经由苏洁女士单方面正式解除了。”“所以，

严格来说，你们和苏洁女士之间，现在没有任何法律上或道义上的关系。

”“你所谓的‘家事’，从何谈起？”王振华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条理清晰，

逻辑缜密。把李伟那套强盗逻辑，批驳得体无完肤。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李伟此刻脸上错愕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恼羞成怒地吼道。“我不管！

反正我爸说了，她就该来！”“她说不来就不来？把我们家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告诉你，她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去她单位闹！去她女儿家闹！

”“我看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气得浑身发抖。王振华却依旧平静。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然后，他对着电话，语气骤然变冷。“这位李先生。

”“首先，苏洁女士已经退休，没有单位。”“其次，如果你敢去骚扰她的家人，我保证，

你会第一时间收到我们律师的传票。”“罪名，包括但不限于骚扰，威胁，以及诽谤。

”“我们有完整的电话录音作为证据。”“我不知道你父亲有没有告诉你，我是一名律师。

”“虽然很多年不亲自处理案子了，但不代表我没有这个能力。”“你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闹得比较难看，还是你收到法院传票时，比较难看。”说完，他没等对方回答，

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整个客厅，安静极了。

我看着王振华，心里五味杂陈。有感动，有安心，还有……后怕。如果今天没有他在这里。

我一个人，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无赖和威胁？“别怕。”他看出了我的担忧。“这种人，

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是强硬，他越是不敢怎么样。”“为了以防万一，我建议，

你最好马上把门锁换掉。”我点了点头。“我现在就联系锁匠。”“不用。”他笑了笑，

拿出自己的手机。“我正好认识一个，手艺好，速度快。”他打了个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

挂断后，他对我说。“半小时内就到。”“我们先去吃饭吧。

”“我知道有家餐厅的菜很不错，一直想带你尝尝。”“就当是……庆祝你重获新生。

”他的邀请，那么自然，那么体贴。让我根本无法拒绝。“好。”我笑着答应了。

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09王振华带我来的，是一家高级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

装修得古朴典雅。服务员都穿着旗袍，说话轻声细语。这样的地方，我只在电视里见过。

李建军最喜欢去的，是楼下那家吵吵闹闹的啤酒大排档。他说那里有烟火气。其实，

只是因为那里的酒便宜。王振华把菜单递给我。“看看喜欢吃什么。”我翻开菜单，

上面的价格让我暗暗咋舌。一道最普通的青菜，都要上百。我有些局促，把菜单推了回去。

“你点吧，我吃什么都行。”他看出了我的窘迫，笑了笑，也没勉强。

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都是口味清淡，注重养生的菜式。他记得，我一直肠胃不好。

连这样的小事，他都记了三十多年。“振华，让你破费了。”我有些过意不去。“苏洁，

你又跟我见外了。”他给我倒了一杯菊花茶。“一顿饭而已。”“我今天最高兴的，

不是能请你吃饭。”“而是看到你，终于下定决心，离开了那个不值得的人。”“你知道吗，

昨天在楼下看到你，我的心都在疼。”“我觉得，你本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

不该是那个样子。”他的话，很轻，很柔。却像羽毛一样，搔动着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