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看着手机屏幕，只有一行字：余额：250.00。二百五，真吉利。“向暖，
这次同学会你一定要来。”苏晴的语音在微信里炸开，尖锐，刺耳。
“毕竟大家都知道你混得不好，特意凑钱请你吃顿好的，你不会不给面子吧？”我没回，
手指悬在“删除好友”的按钮上。叮！脑海里突然响了一声。天师系统已绑定。
新手任务发布：参加鸿门宴同学会。
任务目标：让在场所有人感受到“极致的恐惧”。任务奖励：人民币 50，
000 元。我手指一顿。删什么好友？这是财神爷。我按住语音键，
声音温柔得像要把苏晴送走：“来，我一定来。毕竟我还没吃过席呢。
”苏晴秒回：“那就好。今晚八点，半山别墅，不见不散。”后面跟了一个定位，
还有一张照片。照片里，一群人围着一张巨大的圆桌，桌子中间摆着一个暗红色的猪头。
猪头的眼睛睁着，正对着镜头笑。我摸了摸肚子，有点饿了。管他是猪头还是人头，五万块，
这席我吃定了。2 只有我骑共享单车半山别墅在山上，没通公交，打车要六十。
我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蓝色的车身在路灯下反光，我蹬得飞快。风刮在脸上有点疼，
但我心里热。五万块，这得蹬多少次单车啊？四十分钟后，我到了。别墅门口停满了车，
保时捷，法拉利，宾利，像个豪车展。我把共享单车停在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旁边。
“咔哒”一声，落锁。“哟，这不是向暖吗？”那个声音又来了。
苏晴穿着一条红色的露背长裙站在台阶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像个刚喝完血的女鬼。
旁边围着几个男同学。以前他们都没正眼看过我，现在都在笑。“真环保啊。”“向暖，
你这一身，拼夕夕九块九包邮吧？”“这车挺别致，扫码两块钱？”哄笑声四起，我没笑。
我看着那辆法拉利，车门上贴着一张符：黄纸，朱砂，画得歪歪扭扭。这是“聚财符”，
但这位置贴错了。贴在死门上，这就不是聚财，是招煞。“苏晴，”我指了指那辆车，
“这车你的？”苏晴扬起下巴：“怎么，没见过？这可是我老公刚给我买的，落地五百万。
”“哦。”我点头，“挺好。以后出殡不用租灵车了。”空气安静了，死一样的安静。
苏晴的脸瞬间黑了，像锅底。手里的红酒杯都在抖。“向暖！你咒我？”“实话实说。
”我走上台阶，越过她，“让让，挡路了。”叮！
任务进度：1/10让反派产生“愤怒与不安”。奖励积分：100。
积分能换钱吗？系统没说。但我听到了苏晴咬牙的声音：“让她进去。
”苏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阴森森的，“今晚，有她好受的。”我勾了勾嘴角。谁好受，
还不一定。3 这酒里有灰别墅里很大：水晶吊灯，欧式沙发，墙上挂着油画。
画里的人都没脸，只有一团黑色的旋涡。我不懂艺术，但我懂阴气。这屋子冷得像停尸房。
同学们都到了，大概二十个人。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看见我进来，眼神都变了。
嫌弃，嘲弄，还有一丝……怜悯？就像看一只待宰的鸡。“来来来，向暖，坐这儿。
”班长王刚招手。他指着主位旁边的一个位置。那是死位，正对着大门。穿堂风直吹，
煞气最重。我走过去坐下，屁股下面的椅子有点凉，像块冰。“大家静一静。
”苏晴拿着麦克风，站在大厅中央，“今天同学会，主要是为了聚聚；其次呢，
也是为了帮帮咱们的困难同学。”她看向我，灯光打在她脸上，惨白。“向暖，
听说你还在送外卖？”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没。”我嚼着牛肉，口感有点柴，
“我在做天师。”“噗——”有人笑喷了。“天师？抓鬼那种？”“向暖，你穷疯了吧？
封建迷信都搞？”“来来来，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成首富？”苏晴也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行啊向暖，长本事了。正好，我这有瓶好酒，特意给你留的。”她拍拍手，
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杯酒，暗红色的液体，
上面漂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不是灰，是香灰，还混着一股腥味，像血。
“这可是我有求的大师开过光的‘福酒’。”苏晴端起酒杯，递到我面前，“喝了它，
保你转运，发大财。”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狂热。“喝啊，向暖。”“苏晴一片好心。
”“别不识抬举。”我接过酒杯晃了晃，那层香灰在酒里打转。
系统弹窗：检测到剧毒符水。成分：尸油，朱砂，百草枯。饮用后果：肠穿肚烂，
七窍流血。够狠。这是要直接送我走。“怎么不喝？”苏晴凑近我，
香水味盖不住她身上的腐臭味，“看不起我？”“不是。”我把酒杯举高，对着灯光，
“这酒里有灰。”“那是福气！”苏晴声音拔高，“赶紧喝！”“太脏。”我手一松。“啪！
”酒杯落地。暗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溅在苏晴那条昂贵的红裙子上，像盛开的血花。
“啊——！！”苏晴尖叫，“向暖！我要杀了你！”她扑过来，指甲像爪子。我侧身一躲，
她扑了个空，摔在地上，脸正好砸在那滩酒里。“滋啦——”像肉扔进了油锅，冒烟了。
“啊啊啊！我的脸！”苏晴捂着脸打滚。同学们吓傻了。“这酒……有毒？”“怎么会冒烟？
”我站在旁边，双手插兜：“都说了有灰。”我看着满地打滚的苏晴，“你看，过敏了吧。
”叮！任务进度：3/10让反派产生“剧烈痛苦”。
奖励：防狼喷雾一瓶已自动存入背包。我摸了摸口袋，多了一个圆柱体。挺好。
就是不知道这喷雾能不能喷鬼。4 谁先动筷子苏晴被扶下去了，脸烂了一半。但没去医院。
别墅的门关着，没人提要去医院。气氛变得诡异，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王刚站起来打圆场：“意外，意外。苏晴可能是化妆品过敏。大家吃，别客气。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肥腻腻的。大家都开始动筷子。没人吃肉，都吃素：青菜，豆腐，
花生米。那盘红烧肉孤零零地摆在桌子中间。我想夹。筷子刚伸出去，就被一双筷子挡住了。
是坐在我对面的女生，叫林小雅。以前是个小透明，现在戴着大金链子。“向暖，
这肉你不能吃。”她声音很低，眼睛盯着那盘肉，瞳孔有点散。“为什么？”我问。
“这是给‘那位’吃的。”她指了指天花板。我抬头。水晶吊灯晃晃悠悠，
上面好像趴着个黑影。太高，看不清。“哪位？”我夹住那块红烧肉，用力一扯，
“我只知道，我不吃，我就饿死了。”肉进嘴里，真香。林小雅瞪大眼睛看着我，
像看个死人：“你吃了贡品……你会死的。”“这肉有点咸。”我评价道，“厨师手抖了。
”突然，桌子底下一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冰冷，滑腻，像蛇。我低头。桌布垂着，
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往上爬。顺着小腿，到了膝盖。我想踢，腿动不了，
麻了。周围的人还在吃，没人发现我的异常。或者说，他们都在装。王刚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向暖，好吃吗？”“还行。”我放下筷子，手伸进口袋，
握住那瓶防狼喷雾，“就是有点塞牙。”那只手还在爬，到了大腿，指甲抠进肉里，疼。
系统没动静。看来这不属于任务，这是实战。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桌布：“出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过来。桌子底下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那只手消失了，
只有我的腿上留着五个青紫的指印，清晰可见。“向暖，你干什么？”王刚皱眉，
“一惊一乍的。”我放下桌布：“没什么，腿抽筋。”王刚冷哼一声：“穷毛病。”这时候，
苏晴回来了。脸上缠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怨毒，阴狠。她手里拿着一个罗盘，
指针疯转，最后停住，直直地指着我。“时辰到了。”苏晴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
“锁门。”“咔哒，咔哒。”所有窗户的卷帘门同时落下，大厅陷入黑暗。
只有桌子中间的蜡烛亮着，绿色的火苗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像鬼。“向暖。
”苏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你真以为，我们是请你来吃饭的？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她：“不然呢？请我来洗碗？”“呵。”苏晴笑了一声，扯动伤口，
纱布渗出血。“我们是请你来——献祭的。”周围的同学都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红绳，匕首，
还有符纸。他们围成一个圈，把我困在中间。每个人都在笑，贪婪且疯狂。“向暖，
别怪我们。”王刚拿着匕首，刀刃反光，“谁让你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呢？
”“借你的命用用。等我们发了财，每年的今天，会给你多烧点纸的。”图穷匕见。
这哪是同学会？这是屠宰场。我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照亮了苏晴惊恐的眼睛：“这饭，不干净。”叮！触发紧急任务：才艺展示。
任务描述：用你的“法术”震慑全场。道具推荐：防狼喷雾 + 打火机 = ？？
？奖励：请神上身体验卡 x 1。我也站了起来，举起手里的防狼喷雾，
另一只手按下打火机。火苗窜起。“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
换来的却是疏远和谋杀。”“不装了。我是天师，我摊牌了。”“呲——”喷雾喷向火苗。
轰！一条火龙呼啸而出，直扑苏晴的面门。5 这里的门锁死了火光冲天。这不是法术，
这是物理。防狼喷雾里有酒精和辣椒素，遇火即燃。苏晴根本没反应过来，纱布瞬间着火。
“啊啊啊！火！火！”她像个火球一样往后退，撞倒了椅子，撞翻了桌子。那一桌子菜，
汤汤水水洒了一地。绿色的蜡烛灭了，但我的火还在烧。“妖法！这是妖法！
”王刚吓得手里的匕首都在抖。他没见过这阵仗，普通的火哪有这么猛。
辣椒素弥漫在空气里，呛人，辣眼睛。“咳咳咳！”“我的眼睛！”“好辣！救命！
”那群围着我的同学瞬间散开，一个个捂着眼睛流泪，咳嗽，战斗力归零。我拿着喷雾，
像拿着一把火焰喷射器，谁敢上来我就喷谁。“别过来。”我冷冷地说，“三昧真火，
不长眼。”苏晴在地上打滚，有人拿水泼她，火灭了。她脸上的纱布烧没了，
露出一张焦黑的脸，更像鬼了。“杀了她！快杀了她！”苏晴尖叫，“她坏了阵法！
如果不杀她，我们都得死！”王刚抹了一把眼泪，红着眼睛吼道：“一起上！她就一个人！
那火喷不了多久！”这帮人真是疯了。为了钱，命都不要。几个人拿着椅子砸过来。
我只有一瓶喷雾，挡不住这么多人。我往后退，退到墙角，退无可退。叮！任务完成。
奖励：请神上身体验卡已发放。是否立即使用？用！赶紧用！
再不用我就成肉泥了。正在随机匹配神灵……匹配成功。恭喜宿主，
请到神灵：太上老君伪。附身开始。一股热流从头顶灌入，身体瞬间失控。
不是我的了。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掐了一个指诀，兰花指。
嘴里蹦出一句戏腔：“大胆妖孽——竟敢班门弄斧！”声音洪亮，自带混响。
冲过来的王刚愣住了，举着椅子的手僵在半空：“大……大师？”我，
或者说太上老君猛地一跺脚。地板砖碎了。真的是碎了，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麻空！”串词了。这不是太上老君的词，
这是法海的。不管了，气势到位就行。我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个花瓶——一百多斤的大花瓶，
单手，像抓个塑料瓶一样。“呼——”扔了出去。花瓶砸在王刚脚边，轰的一声，粉碎。
王刚腿一软，跪下了：“神仙！真是神仙！饶命啊！”其他同学也吓傻了。单手扔花瓶，
跺脚碎地板，这不是人能干出来的。苏晴趴在地上，
眼里满是惊恐：“不可能……这世上哪有神仙……”“哼！”我冷哼一声，
鼻孔里好像喷出了两道白气，“无知小儿！”我大步走到大门前。
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锁死了。需要钥匙，或者是密码。但我不需要。我抬起脚，这一脚，
汇聚了系统的力量。砰！一声巨响，整扇门飞了出去。连着门框，砸在院子里的法拉利上。
法拉利凹进去一大块，报警器狂响。我站在门口。夜风吹进来，吹动我的衣摆。
虽然我穿的是拼夕夕九块九的T恤，但在这一刻，它就是仙袍。
我回头看着屋里瑟瑟发抖的众人：“门开了，滚。”6 谁是祭品同学们跑了，连滚带爬，
像受惊的蟑螂。没人管苏晴，也没人管王刚。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就是人性。我也想跑，
“体验卡”时效只有五分钟。刚才那一脚已经耗尽了洪荒之力，现在腿肚子都在转筋。
但我不能跑。系统提示：任务继续。当前区域已被封锁。检测到高危灵体反应。
请存活至天亮。我看向门外。刚才飞出去的大门，此刻竟然又出现了，
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鬼打墙？还是结界？“跑不掉的……”苏晴从地上爬起来。
她脸上的焦黑正在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肉。肉在蠕动，像是有虫子在爬。
“阵法已经启动了。”她咧开嘴笑，嘴唇裂到了耳根。“刚才跑出去的那些人都得死。
他们的血，会成为养料，唤醒真正的神。”我心里一沉：“你把他们都献祭了？
”“是他们贪心。”苏晴走到桌子旁，拿起那把匕首，“想借运，就要付出代价。
他们签了字的。”她指了指桌上的一张红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字。那是签到表。
每个人进门时都签了，我也签了。“向暖，本来只想借你一个人的命。”苏晴舔了舔刀刃，
舌头很长，分叉的。“但你坏了事。现在，只能把所有人都填进去了。不过，你的命最值钱。
”“只要吃了你，我就能长生不老。”她不是苏晴。或者说，苏晴已经被什么东西占了。
“你是那个剥皮青蛙？”我想起刚才系统提示的“低级恶灵”。苏晴动作一僵：“我是圣灵！
”她怒吼一声，身体开始膨胀，红裙子被撑破。皮肤变成了青灰色，上面长满了脓包。
四肢着地，像个巨大的蛤蟆。真的变青蛙了。这画风突变得有点快。刚才还是都市悬疑，
现在变生化危机了。我往后退，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没信号。叮！商城已开启。
当前积分：2000。可兑换道具：1. 桃木剑一次性：500积分。
2. 驱邪符一张：200积分。3. 召唤卡随机：2000积分。
能不能来点靠谱的？这一只大蛤蟆，桃木剑给它剔牙都不够。“向暖……”苏晴跳上桌子，
压塌了转盘。口水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坑。“我要吃了你！”它扑过来，速度极快，
我根本躲不开。完了。二百五的余额还没花，五万块的任务奖金还没到手，我就要挂了。
我不甘心。我手指狂点屏幕。兑换！召唤卡！全梭哈！正在兑换……兑换成功。
使用召唤卡。正在随机召唤保镖……召唤目标：黑泽。黑泽？那个网恋对象？
那个每天跟我抱怨山里信号不好，吃不起肉的支教老师？系统你玩我？叫个特种兵也行啊，
叫个穷书生来干嘛？给蛤蟆加餐吗？“黑泽救我！”我闭上眼。死马当活马医，瞎喊吧。
蛤蟆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我已经感觉到了它嘴里的热气。突然，时间静止了。风停了，
声音消失了。连蛤蟆怪悬在半空的身体也停住了，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只手，修长，白皙，
骨节分明，搭在我的肩膀上。“宝宝。”一个低沉，慵懒，
又带着一丝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叫这么大声干嘛，我听得见。
”7 我给大家表演个才艺我睁开眼，看见了一个背影。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口挽起，
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这背影我看过无数次。视频通话里，他总是背对着镜头做饭：煮面，
熬粥，炒咸菜。“黑……黑泽？”我声音在抖。男人转过头，一张脸帅得惨绝人寰。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眼角有一颗红色的泪痣。妖孽。
这哪里是穷书生，这简直是祸水。“是我。”他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动作亲昵，自然。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他看了看我身上的灰，又看了看悬在半空的蛤蟆怪。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温度降到了绝对零度。不是冷，是死寂。
“这东西，欺负你？”他指了指蛤蟆怪。蛤蟆怪能动了，但它不敢动，它在发抖，
像筛糠一样。原本鼓胀的身体正在迅速缩小，眼里的贪婪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它从桌子上滚下来，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大……大人……”蛤蟆怪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小的不知……这是您的……”“嘘。
”黑泽竖起食指，放在嘴唇边，“太吵了。”他抬手轻轻一挥，像赶苍蝇一样。砰！
蛤蟆怪炸了。没有血肉横飞，直接化成了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里，连渣都没剩。秒杀。
我张大了嘴巴。这战斗力，是不是有点超标了？“你……”我看着黑泽，
“你不是支教老师吗？”黑泽笑了，眼里的寒意消散，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网恋对象。
“是啊。”他理了理袖口，“我在山里支教。教那些不懂事的妖魔鬼怪，怎么做人。
”他走到我面前，把那瓶防狼喷雾从我手里拿下来：“这玩意儿不好用。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下次有人欺负你，直接叫我。随叫随到。
”我咽了口唾沫：“那个……出场费怎么算？”我是个财迷，亲兄弟明算账。这么强的保镖，
肯定很贵。黑泽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他凑近我，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交缠。“不要钱。管饭就行。我要吃红烧肉。”我松了口气。
红烧肉，这个我请得起。叮！隐藏任务完成：召唤邪神。
奖励：邪神的好感度 +100满级。警告：请宿主尽快投喂，
否则邪神可能会吃掉宿主。邪神？黑泽是邪神？我看着眼前这个帅得一脸无害的男人，
心里有点慌。“那个，黑泽。”“嗯？”“刚才那只青蛙，是不是被你……”“吃了。
”黑泽轻描淡写，“味道一般，有点柴。”我又咽了口唾沫：“那你……还饿吗？
”黑泽看着我，眼神幽深，像要把我吸进去。“饿，特别饿。”他舔了舔嘴唇。
那动作跟刚才的苏晴有点像。不过苏晴是恶心，他是……诱惑。
我下意识地捂住脖子：“我……我不好吃，我有毒。我也喝了那个酒。
”黑泽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带进怀里。“没关系。”他低头，嘴唇贴在我的耳边，
“我是毒王，以毒攻毒，正好。”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撞开了。
一群人冲了进来：穿着制服。特管局？警察？“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黑泽皱眉：“真扫兴。”他松开我，转身挡在我面前。“别怕。”他说，“我在。
”那一刻，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这五万块的任务奖金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当然，如果有的话，更好。毕竟养邪神挺费红烧肉的。8 见鬼了这群人不是警察。
黑色制服，胸口绣着金色的天平。手里拿的不是枪，是罗盘，还有贴着符纸的电棍。特管局，
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官方机构。我松了口气。正规军来了，安全了。“警察叔叔！救命啊！
”躲在桌子底下的王刚滚了出来。鼻涕一把泪一把：“杀人了！向暖杀人了！”他指着我，
手指哆嗦：“她会妖法！她放火烧了苏晴！苏晴……苏晴没了！”其他同学也反应过来了，
纷纷爬出来指认：“对！她是妖女！”“她男朋友也是怪物！一挥手苏晴就炸了！
”“抓他们！枪毙他们！”刚才还吓得尿裤子，现在看见穿制服的，腰杆又硬了。蠢货。
领头的队长是个中年人，国字脸，一脸正气。他没理王刚，甚至没看那些所谓的“受害者”。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黑泽，瞳孔收缩成针尖，额头上全是冷汗。那是生理性的恐惧。
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啪”的一声，炸了。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背，血流出来，
他没擦，不敢动。“一级戒备！”队长声音嘶哑，破了音。
“哗啦——”身后的队员全部举起武器，枪口对准黑泽。不是普通子弹，
是刻着咒文的诛邪弹。“无关人员，全部撤离！”队长大吼。王刚愣住了：“警官，
你搞错了吧？凶手是她……”“滚！”队长一脚踹在王刚屁股上，“不想死就滚远点！
”王刚被踹懵了，但他听懂了那个“死”字。一群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大厅里只剩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