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当晚,我那热情似火的老公,眼神突然冷得像冰。他捏着我的下巴,
一字一句地说:“你嫁的那个人已经滚了,现在,这身体是我的。”我以为他开玩笑,
想凑过去亲他,却被他一把推开,摔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看一只卑贱的虫子,“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婚戒从我指间滑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一声迟来的耳光,打醒了我这场荒唐的梦。我爱的人,消失了。而我,
成了他法律上的妻子,一个他不屑一顾的陌生人。01新婚夜,我的丈夫把我推倒在地。
昂贵的定制西装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那张我亲吻过无数次的俊脸上,
此刻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你嫁的那个人,是个不知从哪来的孤魂野鬼,
他占了我的身体。”晏池的声音冰冷,刺痛了我的心,“现在,他滚了,这身体,物归原主。
”我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脑子嗡嗡作响。“晏池……你,你说什么呢?
”我撑着身子想爬起来,脚踝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他俯视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听不懂人话?意思就是,
我对你没兴趣,这场婚姻,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三个月前,也是这个人,在全公司面前,
捧着一大束我叫不上名字的蓝色花朵,单膝跪地。他说:“姜芷,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们管这叫‘一见钟情’。所以,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当我的‘女朋友’吗?”那时的晏池,是传说中高不可攀的集团总裁,而我,
只是个刚从山里出来,连地铁都不会坐的实习生。他的追求热烈又直白,
带我吃遍了城市里最好吃的餐厅,给我讲那些我闻所未闻的“网络热梗”,
说我是他的“人间小甜豆”。他会因为我多看了一眼橱窗里的裙子,
就包下整个店的当季新款。他会在我笨拙地搞砸了项目,被主管骂得狗血淋头时,突然出现,
揽着我的肩膀对所有人说:“我的人,谁敢动?”他身上的温柔和痞气,
将我这个不谙世事的人牢牢吸引。我沦陷了,
爱上了这个和传闻中那个冷酷总裁判若两人的晏池。我们闪婚了。可现在,
这个男人却告诉我,我爱上的,根本不是他。“不……不可能。”我摇着头,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你就是我的晏池,你只是……只是太累了。
”我挣扎着想去拉他的手,却被他嫌恶地躲开。“别碰我。”他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捏过我下巴的手指,然后把手帕扔进垃圾桶,
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这个动作,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伤人。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律师,准备一份离婚协议,对,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听不清,只见晏池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不耐烦地低吼:“什么叫会影响股价?我管不了那么多!”挂了电话,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那双黑沉的眸子再次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算计。“算你走运,
”他扯了扯嘴角,话语里满是嘲讽,“暂时不能离婚。但你给我记住了,姜芷,
守好你的本分。除了这间房,别墅的任何地方,你都不准踏足。”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半分留恋。巨大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闪亮的钻戒,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的丈夫,有两个灵魂。一个爱我入骨,
一个,恨我入骨。而我,嫁给了那个恨我的。02我被软禁了。这个词听起来很夸张,
但在寸土寸金的云顶别墅区,晏池的家里,这就是我的真实写照。他真的说到做到,
除了那间大得吓人的卧室,我哪里也去不了。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保镖守着,
美其名曰“保护夫人安全”,实际上是监视我。我的手机、电脑全被收走,
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一日三餐由佣人定时送进来,那些人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和鄙夷。也是,一夜之间从总裁夫人变成阶下囚,在她们眼里,
我大概就是个妄想攀龙附"凤结果摔得粉身碎骨的笑话。“太太,这是您的午餐。
”女佣阿香把餐盘放在桌上,欲言又止。我没什么胃口,只是拨弄着盘子里的西兰花,
“阿香,晏池……他,他去公司了吗?”阿香低下头,小声说:“先生一早就走了。
”我心里一阵失落。已经三天了,自从那晚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他好像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除了这栋房子里无处不在的低气压,证明着他的存在。
“太太,”阿香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我听张律师说,先生正在想办法,把,
把您送走……”我的心猛地一沉。送走?去哪?“我知道了。”我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的慌乱。我不能走。我来自南岭深处一个与世隔绝的村落,我们那的人,体质特殊,
从小与植物相生相伴,一旦离开土地太久,身体就会迅速衰弱。当初,“那个他”知道后,
特意在这栋别墅的顶楼,为我建造了一个巨大的玻璃花房,
里面种满了从我们村里移栽过来的奇花异草。那是我续命的根本。如果晏池把我送走,
送到一个没有那些植物的地方,我会死的。不行,我必须见他。我猛地站起身,
不顾脚踝的伤,一瘸一拐地冲向门口。“我要见晏池!”两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我,
“太太,没有先生的命令,您不能出去。”“让他来见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我几乎是在嘶吼。保镖不为所动。我彻底绝望了,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晚上,晏池回来了。
我听到了楼下汽车引擎的声音,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冲到门口,隔着门缝,
看到他颀长的身影走上楼梯。他似乎喝了酒,脚步有些虚浮,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晏池!”我用力拍打着房门,“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
脸上浮现出极度不耐烦的神情。他走到门前,却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
冷冷地说:“我没什么跟你说的。”“关于那个‘他’!我知道一些事情!”我急中生智,
大声喊道。这是我唯一的筹码了。门外,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离开的时候,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晏池站在门口,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幽冷。
“说。”他言简意赅。“我……我需要去顶楼的花房,”我仰头看着他,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祈求,“我的身体……离不开那些植物。这是‘他’知道的秘密。
”晏池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半晌,他扯了扯嘴角,
语气尽是讥讽。“编,继续编。”他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为了留下来,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怎么,不说你是外星人,离开母星会死?”他的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心里。“我没有撒谎!”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不信可以找医生来检查!我的身体机能正在衰退!”“是吗?”他忽然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语气却冰冷刺骨,“那正好,等你死了,离婚协议就能自动生效了。
”03我的身体越来越差。皮肤开始变得干燥没有光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就像一株正在迅速枯萎的植物。我知道,我快撑不住了。晏池似乎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虽然他嘴上说着巴不得我死,但还是叫来了家庭医生。医生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
结果出来后,他对着晏池,表情凝重地摇了摇头。“晏先生,夫人的情况很奇怪,
她的各项身体机能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衰退,却查不出任何病因。就像……就像脱水的花,
正在从内部枯萎。”晏池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有办法治吗?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恕我无能为力。”医生叹了口气,“这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范畴。
”医生走后,房间里静得可怕。我躺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现在,
你信了吗?”我虚弱地开口。晏池缓缓转过身,他的脸色很难看,
像是压抑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了很久。“顶楼花房是吗?
”他终于开口。我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他二话没说,弯腰将我打横抱起。
身体突然腾空,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身体很僵硬,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这是那晚之后,我们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
混合着他独有的冷冽气息,不再是“那个他”身上阳光般的味道。我靠在他怀里,
心里五味杂陈。顶楼花房的门被锁着,晏池一脚踹开。
一股熟悉的、带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我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感觉干涸的肺腑瞬间得到了滋润。花房里温暖湿润,各种奇异的植物郁郁葱葱,长势喜人。
“那个他”真的把我的家乡搬了过来。晏池把我放在花房中央的一张躺椅上,便站在一旁,
冷眼看着。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熟悉的能量缓缓渗入我的四肢百骸。苍白的脸上,
渐渐有了一丝血色。“看来你没说谎。”晏池的声音打破了宁静。我睁开眼,
看到他正蹲下身,研究着一株开着蓝色小花的植物,那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花,
我们叫它“念芷草”。“你……真的是从山里来的?”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嗯。
”“那个占了我身体的家伙,也是?”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来。
他就像……突然出现在你身体里一样。”晏池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把他追求你,到我们‘结婚’的全部过程,一字不漏地告诉我。”他的语气,
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这是我唯一能和他交流的机会。
我从我们的初遇开始,讲到他笨拙的告白,讲到他为我做的那些傻事,
讲到他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他说他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我们这样的‘精怪’,
他说我是他的‘宝藏女孩’……”我讲得很慢,回忆像潮水般涌来,甜蜜又苦涩。
晏池一直沉默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直到我讲完,
他才淡淡地开口:“我知道了。”他顿了顿,又说:“以后,你可以随时来这里。”“但是,
别再耍什么花样。”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花房。从那天起,我获得了有限的自由。
我可以在别墅里活动,但不能离开。晏池似乎也默认了我的存在,虽然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淡,
但至少,没有再提离婚的事。我每天都会去花房待很久,身体也渐渐恢复了。我以为,
我们就会这样,以一种奇怪的平衡,相安无事地生活下去。直到那天,我在他的书房,
发现了一个秘密。04那天晏池有个重要的海外会议,很晚才会回来。偌大的别墅,
空荡荡的。我在花房待到傍晚,身体恢复了些力气,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二楼的书房门口。
他的书房是禁地,我从来没进去过。门没有锁。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推开了门。书房很大,
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一如他的人。整面墙的书柜,大多是金融和管理的书籍。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指尖划过冰冷的书脊。突然,我在书桌上看到了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不是晏池的风格,他的书桌永远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我好奇地走过去。
那是一本很普通的笔记本,但里面的字迹,却让我如遭雷击。
那不是晏池那龙飞凤舞、锋芒毕露的字,而是一种更圆润、更随性的字体。
是“那个他”的字。我颤抖着手,翻开了笔记本。10月3日,天气晴。我穿了,
我居然穿了!还穿成了一个霸道总裁!草,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10月5日。
这个总裁叫晏池,真特么是个工作狂,日程表排得比我高考时还满。不过,他有个小实习生,
有点意思。傻乎乎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名字也好听,叫姜芷。10月10日。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那个小傻瓜了。她太单纯了,看着她,就觉得世界都干净了。不行,
我要追她!用霸总的钱,追霸总的妞,嘿嘿。……我一页一页地翻着,
那上面记录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所有的心路历程。从最初的玩世不恭,
到后来的情根深种。11月15日。我跟她求婚了,她答应了!
我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婚礼!但我有点慌,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原主,那个真正的晏池,
他的意识好像在苏醒。我怕……我怕我很快就要走了。11月20日。
我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姜芷,我的小傻瓜,如果我消失了,你该怎么办?那个冷冰冰的家伙,
肯定不会对你好的。我必须在他回来之前,给你一个名分,一个保障。最后一页,
只有一句话,字迹潦草,似乎写得很急。对不起,姜芷。还有……晏池,替我照顾好她。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纸上,洇开了一片墨迹。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不是不负责任地离开,他是被迫的。他甚至在离开前,还在为我着想。我捂着嘴,
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晏池站在门口,脸色十分阴沉。
他看到我手里的笔记本,眼神骤然变冷。05“谁让你进来的?”我吓得手一抖,
笔记本掉在了地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慌乱地解释。晏池大步走过来,
捡起地上的笔记本,看了一眼被我眼泪打湿的页面,眉头皱得更紧了。“出去。
”他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晏池,你听我解释……”“我让你出去!”他猛地抬高了音量,
指着门口。我被他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狼狈地逃出了书房。那天晚上,
他又没回来。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双人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却意外地看到了晏池。他坐在餐桌前,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
而不是平日里笔挺的西装。金色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让他周身的冷硬线条柔和了不少。他面前摆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但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