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试睡员手札

凶宅试睡员手札

作者: 雨田爷

言情小说连载

《凶宅试睡员手札》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林见鹿江晚讲述了​百年凶宅槐安公是业内谈之色变的“七日索命地”。六名试睡员接连惨最后都留下染血的手却没人能活着带出真相届毕业生林见鹿为了高薪踏入公直播镜头刚对准布满血痕的古鬼压床的窒息感便缠上了墙缝里渗出血戏台上飘来民国戏子的唱那本前任试睡员留下的手竟精准预言着她今晚的遭遇以为只是撞却发现自己是沈家后是往生会用来完成聚阴大阵的祭身边的同事是邪道卧信任的旧仆后人暗藏杀就连每晚托梦的白衣鬼都是当年被活埋的戏子沈墨卿残魂七夜子戏台鬼门大往生会引百鬼噬林见鹿以血为重演戏子惨死真用自己的命做让怨灵反噬施术者不仅是凶宅试更是一场以命为注的死局——你敢看到最后吗? ⚠️ 作品含有恐怖元内容均为虚请谨慎观胆小者切勿观

2026-02-05 02:31:04

,林见鹿拖着行李箱,独自站在了“槐安公馆”锈迹斑斑的铁艺大门前。,直播界面显示已有零星观众进入。ID五花八门——“夜游神007”、“灵异爱好者”、“好奇害死猫”——像黑暗中窥伺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灌入肺腑,混合着公馆围墙内飘出的、若有若无的陈旧气息。“大家好,我是试睡员林见鹿。”她对着镜头努力扯出一个镇定的微笑,声音刻意放得平稳,“这里就是今晚的目的地,传说中的百年凶宅——槐安公馆。”。铁艺花纹繁复却布满暗红锈迹,顶端“槐安”二字早已斑驳难辨。门内,一栋三层西式洋楼沉默矗立在稀疏月光下,尖顶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弹幕零星飘过:“主播胆子真大。这地方看着就瘆人。听说以前死过好多人?”,她将手机固定在自拍杆上,调整好角度,确保既能拍到环境也能看到自已的表情。这是她作为凶宅试睡员的第一单,公司开出的报酬高得离谱,足以让她这个刚毕业、背负助学贷款的外地女孩咬牙接下。入职培训时,那位笑容温婉的人事主管江晚棠曾拍着她的肩膀说:“小林,这行需要胆大心细。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在镜头前保持镇定是第一要务。观众想看的是你的专业,不是你的崩溃。”
专业。林见鹿在心里默念这个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冷的金属边框。她需要这份“专业”带来的高薪,更需要用它来对抗此刻心底翻涌的本能恐惧。

推开吱呀作响的厚重木门,一股混合着灰尘、霉味与陈旧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浓得几乎有了实体。手电筒的光束划破前厅的黑暗,照亮了悬垂的蛛网、剥落的墙纸,以及地板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却隐约能看出曾经华丽图案的拼花瓷砖。正对大门是一道盘旋而上的老式楼梯,木质扶手早已失去光泽,在光束中泛着幽暗的光。

空气凝滞而冰冷,与门外秋夜的凉意不同,这是一种沉入地底的、带着湿气的阴冷。

“按照公司要求,今晚我会在一楼客厅、二楼主卧,以及……”林见鹿顿了顿,声音在空旷的前厅里产生轻微的回音,“以及传闻中戏子沈墨卿自缢的三楼戏台,进行定点直播。现在我们先看看一楼。”

她举着手机和手电,小心地迈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客厅很大,家具都蒙着白布,像一排排沉默的守灵人。壁炉里堆着冰冷的灰烬,上方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映出她晃动的光影时,扭曲得如同鬼魅。

弹幕多了起来:

“主播别晃,我晕。”

“那镜子好吓人。”

“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林见鹿心脏一紧,立刻屏息凝神。除了自已的呼吸和脚步声,只有老房子偶尔发出的、不知来源的“吱嘎”声,像是木材在缓慢呼吸。她强迫自已将注意力拉回解说:“大家听到的可能是老房子热胀冷缩或者风的声音。很多古宅都有这种情况。”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甚至带着点探讨的意味,这是她从一些探险主播那里学来的技巧——用逻辑分析来安抚观众,更重要的是,安抚自已。

前半夜在紧张与这种刻意营造的轻松中度过。她按照流程探索了一楼各个房间:书房里书架倾倒,书籍散落一地,纸页泛黄脆裂;餐厅的长桌上还摆着几只残缺的瓷碗,仿佛主人刚刚离去;厨房的灶台积满油垢,水龙头拧开时,只发出干涩的嘶嘶声,流出的几滴锈水腥红如血。

每次进入新房间,她都会先站在门口,用手电仔细扫过每个角落,目光快速掠过可能藏匿危险的阴影处,同时默记下房间布局和出口位置。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在陌生环境里寻找安全感的方式。

二楼走廊更加昏暗。手电光掠过墙壁,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污渍和划痕。主卧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民国风格的雕花拔步床占据了大半空间,深色木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光,繁复的雕刻像是某种扭曲的符文。床幔是暗红色的绸缎,早已褪色破损,垂落下来。梳妆台上摆着一面椭圆铜镜,镜面昏黄,映不出清晰的人影。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却又更加陈腐的气息。

“今晚我会在这里休息。”林见鹿对着镜头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床看起来……很有年代感。”

弹幕开始起哄:

“主播敢睡那张床吗?”

“听说这种老床最容易沾不干净的东西。”

“赌五毛钱主播半夜会跑。”

林见鹿没理会,她将手机架在梳妆台上,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床和房间大部分区域。然后从行李箱里拿出公司配发的便携式应急灯,打开放在床头柜上。暖黄的光驱散了一部分黑暗,却也让房间里的阴影轮廓更加分明。

她没敢完全躺下,只是和衣靠在床头,抱着膝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和观看人数。数字缓慢跳动,从几十涨到一百多,又慢慢回落。夜越来越深,窗外的树影被风吹动,在玻璃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凌晨一点,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连续的精神紧绷和体力消耗让她眼皮发沉。她看了眼时间,又检查了一遍直播设备——仍在运行,电量充足。应急灯的光稳定地亮着。

应该……没事吧?也许那些传闻只是以讹传讹。她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已:老房子、心理暗示、再加上一些巧合的自然现象,构成了所谓的“灵异”。江晚棠学姐不也说过吗?很多试睡员都能顺利完成工作。

自我安慰起了些许作用。她小心地滑进被子里——被子是自带的睡袋,公司要求尽量不接触公馆内的寝具——然后关闭了手机屏幕,只留下应急灯微弱的光。房间陷入一种半明半暗的混沌状态。

睡意朦胧间,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先是温度的变化。

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席卷全身,不是从外而内,而是从骨髓深处迸发出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前一秒还在深秋,下一秒就坠入了冰窖。林见鹿猛地一颤,睡意全无,眼睛却沉重得睁不开。

紧接着,沉重的压迫感猛地袭来。

胸口像被一块无形的巨石死死压住,肺叶无法扩张,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碎玻璃。她想抬手,想翻身,想尖叫,但四肢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连转动眼球都做不到,视线被固定在黑暗的天花板方向,只能看到应急灯在视野边缘投下的一小圈模糊光晕。

鬼压床。

这个词闪电般划过脑海。她读过相关科普,知道这叫“睡眠瘫痪”,是大脑醒了身体还没醒的正常生理现象。可理性知识在此刻的极端体验面前苍白无力。那压迫感太真实、太具体了,带着明确的恶意,像有冰冷沉重的东西实实在在压在她身上。

然后,声音来了。

起初是极细微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缥缈得如同幻觉。咿咿呀呀,断断续续,像是旧式戏班子在吊嗓子。渐渐地,声音清晰起来,变成一个幽怨凄厉的女声,字正腔圆,却带着深入骨髓的悲凉,反复吟唱着同一段戏词: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声音越来越近,起初在窗外,接着在走廊,最后仿佛就贴在她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吐息,钻进耳膜,直抵大脑。那唱腔华丽却破碎,哀婉到极致,又隐隐透着一股不甘的戾气。

林见鹿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几乎要蹦出来。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她的喉咙。她想闭眼,想捂住耳朵,想逃离,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不行……不能慌……

入职培训的准则在混乱中闪现:“遇异状先观察记录”。还有江晚棠的话:“在镜头前保持镇定”。

观察。记录。

她拼命集中残存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的本能僵直和精神的极度恐惧。眼球无法转动,但她竭力用眼角余光去捕捉房间内的变化。

应急灯的光似乎暗了一些。梳妆台上的铜镜里,原本模糊的影像似乎……在晃动?不,不是晃动。是有什么东西在镜子里移动。

她的视线死死盯住镜面边缘。

那里,在她躺着的床尾对应的镜中位置,隐约多了一角白色的裙裾。

质地像是绸缎,边缘有精致的刺绣,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它静静地垂着,随着那幽怨戏词的节奏,极其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摆动着。

不是风。房间里没有风。

林见鹿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她瞪大眼睛,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死死盯着那角镜中的白裙裾。它就在那里,真实地存在着,与她隔着一面镜子和不到三米的实际距离。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长达几分钟。每一瞬都被恐惧拉长成永恒。

然后,毫无征兆地,压迫感骤然消失。

像退潮般迅速,胸口的巨石、四肢的铅重、喉咙的窒息感,瞬间抽离。林见鹿猛地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冷汗早已浸湿了后背的衣物,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另一层寒意。

她第一反应是看向梳妆台。

应急灯不知何时熄灭了。房间陷入浓稠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窗外极其微弱的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惨淡的灰白。

镜子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更深的轮廓,什么也看不见。

林见鹿颤抖着手,在床边摸索。手机,手机在哪里?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外壳,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按下电源键。

手电筒的强光骤然亮起,刺得她眯了眯眼。

光束猛地射向梳妆台。

椭圆铜镜静静地立在那里,镜面昏黄,映出手电光和她自已惊魂未定、苍白如纸的脸。床尾空无一物。地板上只有灰尘和自已的影子。

没有白裙裾。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极度恐惧下的幻觉。

但林见鹿知道不是。

空气中,那股阴冷的气息仍未完全散去,像冰冷的蛛网黏在皮肤上。而那幽怨的戏词,似乎还在房间高高的天花梁间若有若无地萦绕,细若游丝,时断时续,仔细去听时又消失了,仿佛只是耳鸣的错觉。

她不敢再躺下,甚至不敢待在床边。抱着膝盖蜷缩到床角最远离镜子的位置,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将手电光调至最亮,光束直直照着房门方向。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机,指尖用力到发白,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手机边缘,仿佛这个动作能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定。

眼睛死死盯着房门和镜子方向,耳朵竖起来捕捉任何细微声响。

老房子依然沉默,只有她自已的心跳和呼吸声在死寂中放大。

窗外的天色,由浓黑渐渐转为深蓝,又透出一点点灰白。树影的轮廓清晰起来。

第一夜,过去了。

阳光艰难地穿透公馆彩色玻璃窗,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林见鹿僵硬地动了动几乎麻木的四肢,缓缓站起身。

腿脚发软,她扶住冰冷的雕花床柱才站稳。镜子里的人眼眶深陷,眼下乌青,嘴唇毫无血色。她扯了扯嘴角,想对镜头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直播设备早已因电量耗尽自动关闭。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凌晨时分几条零星的弹幕记录:

“主播怎么不动了?”

“睡着了?”

“没意思,走了。”

最后一条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没有人看到。或者说,没有人相信。

林见鹿关掉直播后台,手指在屏幕上游移,最终点开了通讯录里“江晚棠”的名字。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那头传来江晚棠温柔依旧、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声音:“小林?这么早,昨晚还顺利吗?”

林见鹿张了张嘴,那些冰冷的压迫感、耳边的戏词、镜中的白影在舌尖翻滚,最终却变成一句干巴巴的:“还……还好。就是老房子有点冷,没睡太好。”

“是吗?”江晚棠的声音里带着理解的笑意,“第一次都这样,适应就好了。记得多喝热水,公司给你准备的物资里有暖宝宝。对了,直播数据我看了,初期热度不错,保持这个状态。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谢谢江姐。”林见鹿低声道谢,挂断了电话。

她握着手机,站在晨光与阴影交织的房间里,看着梳妆台上那面沉默的铜镜。镜中的自已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恐惧之下,一种更加锐利、更加清醒的东西正在滋生。

高薪背后的恐怖已初露狰狞。

而她此刻还不知道,昨夜那令人窒息的压迫、幽怨的戏词、镜中惊鸿一瞥的白影,只是一个漫长而残酷的倒计时的开端。

墙角阴影深处,一双异色的瞳孔在光线未及的角落静静睁开,又无声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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