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1983年,正赶上被家里卖给隔壁二傻子换彩礼的那个晚上。上辈子我哭天抢地,
这辈子我直接端起洗脚水泼了媒婆一脸。看着全家惊恐的眼神,
我淡定地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翘起二郎腿。“爹,娘,摊牌了。
其实我是玉皇大帝派下来的考察员,谁敢动我,我就让雷公劈谁家房梁。”话音刚落,
外面轰隆一声惊雷。老爹手里的烟袋锅子吓掉了,媒婆腿软跪地上了。只有我知道,
那是村东头老王家私拉电线炸了变压器。既然老天都帮我装这个神弄这个鬼,
那这十里八乡的“活神仙”,我是当定了。1.我叫江月,上辈子是卷死在格子间里的社畜,
这辈子是即将被卖掉的农家女。媒婆被我一盆洗脚水泼得像只落汤鸡,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反了天了!你个死丫头疯了!”我娘冲上来就要拧我的耳朵,
嘴里骂骂咧咧:“江月!你是不是存心要我们全家的命!”我爹江建国,一个典型的窝囊废,
此刻也抄起了墙角的扁担,脸色铁青。“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孝女!”我没动,
甚至还嗑开了一颗瓜子。“爹,娘,别演了。”我幽幽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摊牌了,不装了。其实我是京里派下来的秘密考察员,
隶属‘农业改革特殊情况处理小组’。”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我从一本旧杂志上撕下来的,上面印着几个红色大字,看着唬人。
“我的任务就是秘密考察咱们这一片的基层情况,你们卖女儿换彩礼,属于封建残余思想,
是重点整改对象。”媒婆愣住了,我爹的扁担悬在半空,我娘张着嘴,忘了哭嚎。“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爹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冷笑一声,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
“我的身份是绝密,本来不想暴露。但你们要是执意阻挠国家政策的推行,
我的联络员会立刻收到信号。”我掐着时间,上辈子我记得清清楚楚,今晚八点整,
那趟从省城开往北边的绿皮火车会经过村子后山,鸣笛三声。那火车晚点是常事,但今晚,
它会准时。“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不出三分钟,外面就会有三声长鸣为号。到时候,
来的可就不是我一个人了。”全家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怀疑。我爹咬了咬牙,
举着扁担就要冲过来:“我管你什么员不员,老子今天就教训你!
”就在他的扁担即将落下的瞬间。“呜——呜——呜——”三声悠长而清晰的火车汽笛声,
穿透夜空,响彻整个小院。时间,分秒不差。“咣当。
”我爹手里的扁entan掉在了地上。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娘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媒婆更是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嘴里喊着:“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我缓缓站起身,走到我爹面前,捡起那根扁担,
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我走到院子里,看都没看,对着他平时最宝贝的那条长凳,
猛地一下砸了下去。“咔嚓!”长凳应声而断。我爹的心都在滴血,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转过身,对着屋里目瞪口呆的两人,微微一笑。“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关于我这顿‘上路饭’,是不是应该加两个鸡蛋了?”那晚,
我娘哆哆嗦嗦地给我煎了四个荷包蛋,我爹把藏着准备过年喝的酒都拿了出来。
我那个被宠上天的弟弟江宝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我吃着荷包蛋,喝着小酒,
第一次觉得,原来发疯是这么的爽。命运的齿轮,从一声火车鸣笛开始,
被我强行扳向了另一个方向。2.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床上挺尸,我奶王桂香就冲了进来。
她手里攥着一把鸡毛掸子,满脸褶子都写着“刻薄”二字。“好你个江月!
听说你昨天中邪了?还敢跟你爹娘动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妖孽!”我娘跟在她身后,
一脸为难,却不敢拦。我爹蹲在院子里抽旱烟,头都不抬。显然,他们经过一晚上的合计,
觉得我昨天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决定让我奶这个家里最不讲理的人来治我。
我慢悠悠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奶,你来啦。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她吃没吃饭。王桂香愣了一下,手里的鸡毛掸子都顿住了。
她预想中的哭闹求饶完全没有出现。“你个死丫头,少给我来这套!”她反应过来,
举着鸡毛掸子就要抽下来。我没躲,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身后,幽幽地开口。“爷,
你别拽我奶的衣角啊,她看不见你。”王桂香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我爷爷去世快十年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我继续面无表情地“转述”:“爷说,
他冷。说你去年烧给他的棉衣,怎么里子是烂的?钱是不是又被你拿去给你娘家侄子了?
”王桂香的脸“唰”一下就白了。这件事,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去年她确实把买祭品的钱克扣了一半,给她不成器的侄子还了赌债。她做梦都没想到,
这件亏心事会被我当众戳穿。“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不是说了吗,我是秘密考察员,我的工作,
就是洞察一切。”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们这些家长里短的亏心事,在我这里,
都有记录。”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面前。“本来,你克扣祭品这种小事,我懒得管。
但你今天拿着鸡毛掸子,试图殴打国家秘密工作人员,这就属于‘阻碍公务’,性质就变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装模作样地开始记录。“王桂香,女,六十三岁。
于一九八三年八月十二日,无故殴打考察员,思想觉悟低下,定性为‘潜在破坏分子’。
”王桂香不识字,但她看得懂我那严肃的表情。“潜在破坏分子”这几个字,
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头上。她经历过那个疯狂的年代,知道这顶帽子有多重。“不,不是的,
我没有!”她彻底慌了,手里的鸡毛掸子掉在地上,“月月,好孙女,奶跟你开玩笑呢!
”“开玩笑?”我合上本子,冷冷地看着她,“拿国家干部开玩笑,罪加一等。
”“我错了我错了!”王桂香“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抱着我的腿开始哭嚎,“月月,
你可千万别往上报啊!奶给你磕头了!奶再也不敢了!”我那个窝囊废爹和我娘,
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家里最厉害的王者,
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我给拿下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桂香,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想让我不往上报,也行。”我慢悠悠地开口。“从今天起,家里的家务你全包了,
我弟弟江宝的脏衣服,你也得洗。美其名曰,‘劳动改造,洗刷思想’。”“还有,
把你藏在床底砖头下的二十块私房钱拿出来,作为‘思想保证金’,交由我保管。
”王桂香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二十块钱是她的命根子。
我挑了挑眉:“怎么,不愿意?那我这就把报告交到公社去。”“我愿意!我愿意!
”王桂香连滚带爬地冲进自己屋里,很快,捧着一个用手绢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出来了。
我接过钱,当着她的面点了点,揣进兜里。“记住,好好改造,争取宽大处理。”说完,
我转身回屋,关上门,把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听着外面王桂香压抑的哭声,
和我爹娘小声的争吵,我躺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这家里,从今天起,我说了算。
3.家里的极品暂时被我镇住了,但门外的麻烦接踵而至。隔壁村的王屠夫,
带着他的傻儿子王二楞,还有七八个壮汉,浩浩荡荡地冲进了我家院子。
王屠夫家是收了我家二十块钱彩礼的,今天就是来强行“迎亲”的。“江建国!
你个老小子敢耍我!钱都收了,人想赖掉?”王屠夫手里拎着一把杀猪刀,
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他那个傻儿子王二楞,流着哈喇子,嘿嘿地笑着,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爹吓得躲在我娘身后,一个劲地使眼色,让我赶紧服个软。
我娘则死死地拉着我的胳膊,生怕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甩开我娘的手,
不慌不忙地走了出去。“吵什么吵?不知道这里是国家秘密工作点吗?”王屠夫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起来:“秘密工作点?我看你是穷疯了吧!少废话,今天人我必须带走!”他说着,
就要让身后的人上来抓我。“站住!”我厉声喝道。我从屋里端出一本红皮的册子,
那其实是一本《毛选》,但在那个年代,红色封皮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权威。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我把册子举到他们面前,
“这是我们‘特殊情况处理小组’的内部文件!”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胡编乱造。
“根据《关于打击农村封建买卖婚姻的紧急通知》第三条第一款,任何形式的彩礼交易,
都属于非法行为。所有涉案钱款,一律没收!所有涉案人员,一律严惩!
”王屠夫和他带来的人面面相觑,显然被我这套说辞给唬住了。王二楞不懂这些,
还在那傻笑:“媳妇,回家,回家……”“你闭嘴!”王屠夫一巴掌呼在儿子后脑勺上,
然后狐疑地看着我,“你个小丫头片子,别是拿本书在这吓唬我们吧?”“吓唬你们?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紧紧的竹筒。
“这是我们小组专用的‘一级警报器’。只要我拉开它,
三里之外的驻队同志马上就能收到信号。到时候,来的可就是穿制服的了。
”这其实是我昨晚用村口小卖部买的醋和小苏打做的简易化学装置,拉开引线,
两种东西混合,会迅速产生大量气体,把竹筒顶端的塞子冲出去,发出一声闷响。
王屠夫将信将疑,但他不敢赌。那个年代,跟“国家”、“制服”扯上关系,都不是小事。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屠夫的语气软了下来。“不想怎么样。”我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把你那二十块钱的‘非法所得’,主动上缴。然后,带着你的人,
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什么?让我把钱还给你?门都没有!”王屠夫的屠夫本性又上来了。
“不还?”我晃了晃手里的竹筒,“那我就只能拉响它,公事公办了。到时候,
你这就不叫‘主动上缴’,叫‘畏罪潜逃,人赃并获’。性质可就严重了。”我顿了顿,
看着他和他身后那群人。“哦,对了,你们这些人,都属于‘从犯’,一个都跑不了。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几个壮汉开始骚动起来,窃窃私语,看王屠夫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只是来帮忙的,可不想被牵扯进什么“大案”里。王屠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手里的杀猪刀都握不稳了。我娘在屋里都看傻了。就在这时,我那个没脑子的弟弟江宝,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冲出来,指着我大喊:“你们别信她的!她都是骗人的!
她根本不是什么干部!”全场的空气瞬间凝固。王屠夫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凶光。
我爹娘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我看着这个上辈子就只会拖后腿的弟弟,心里涌起一股杀意。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王屠夫,缓缓举起了手里的竹筒,作势就要拉开引线。
“你敢!”王屠夫怒吼着向我扑来。他身后的壮汉也一拥而上。我娘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我爹腿软得站不住。院子里一片混乱。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片决绝。来吧,赌一把。
赌你们这群欺软怕硬的蠢货,到底有多怕那个虚无缥缈的“国家机器”。
4.就在王屠夫的手即将抓到我的瞬间,我猛地拉开了竹筒的引线。“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竹筒顶端的木塞被一股白色的气浪冲上了天,还带着刺鼻的酸味。
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响亮。
王屠夫和他带来的人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懵了,齐刷刷地后退了好几步。
他们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竹筒,又抬头看看天空,仿佛真的在等待什么“同志”从天而降。
我那个告密的弟弟江宝,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我趁着这个空档,
冷冷地开口:“信号已经发出去了。五分钟,我的同志就会包围这里。现在,
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我指着王屠夫:“把钱交出来,然后滚。否则,后果自负。
”“从犯”们彻底慌了,纷纷劝王屠夫。“屠夫哥,算了吧,
别为二十块钱把自个儿搭进去啊!”“是啊,这丫头邪门得很,万一是真的呢?
”王屠夫脸色变幻不定,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一分钟。两分钟。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终于,
王屠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狠狠地扔在地上。“算你狠!我们走!
”他瞪了我一眼,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逃走了。院子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刚才那一下,是我全部的赌注。
我爹扶起晕倒的我娘,两人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我没理他们,
径直走到江宝面前。他还在地上坐着,抖得像个筛子。我捡起地上的钱,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这个‘骗子’的战利品。”然后,我把钱揣进兜里,一脚踢在他身上。
“滚回屋去,今天晚饭你没份了。”江宝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晚上,
我把那二十块钱拿出来,在油灯下仔细地数着。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
凭自己本事赚的第一桶金。我正美滋滋地计划着未来,突然发现钱不对劲。
原本崭新的二十块,现在摸起来又旧又软,还少了一张十块的。我心里一沉,
立刻冲进江宝的房间。他正躺在床上,嘴里鼓鼓囊囊地嚼着什么。我一把将他从床上拽起来,
他嘴里的东西掉了一地,是几块高价的水果糖。“钱呢?我放在桌上的钱呢!”我厉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江宝眼神躲闪。“不知道?”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和一根棉签。这是我用柠檬汁做的简易隐形墨水。昨天我拿到钱后,
就在每张钱上都做了记号。“江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这个‘考察员’的经费,
是专款专用,每一张上面都有特殊记号,肉眼看不见,但是用特殊药水一擦,或者用火一烤,
就会显形。”我一边说,一边用棉签蘸了点清水假装是药水,
在他偷吃糖果的手上擦了一下。“凡是碰过这笔钱的人,手上都会留下记号。这个记号,
代表着‘侵吞公款’,一旦被记录在案,你这辈子,别想当兵,别想进厂,连娶媳妇都困难。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江宝的心上。对于一个农村男孩来说,当兵和进厂,
就是他人生的全部指望。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从枕头底下掏出那张被他换掉的十块钱,还有几张毛票。
“我就是想买几块糖吃……我再也不敢了!”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我没有丝毫心软。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拿出我的小本本,又开始装模作样地记录。“江宝,男,
十二岁。存在‘投机倒把’、‘侵吞公款’等严重思想问题。考察建议:留家查看,
长期劳动改造。”我把本子合上,看着他。“从明天开始,家里的猪食你来剁,院子你来扫,
我的洗脚水你来端。什么时候你的‘思想觉悟’提高了,我再考虑把你的‘处分’给撤销了。
”江宝哭得更凶了,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我爹娘在门外听着,想进来又不敢,
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从那天起,我那个被全家当成宝的弟弟,成了我的专属小跟班。
而我,也终于在这个家里,彻底站稳了脚跟。5.我在家里的“考察员”身份,
虽然暂时无人敢质疑,但村支书李大山,却成了我最大的隐患。李大山是个精明人,
他才不信我这个黄毛丫头会是什么京里来的干部。但他又摸不清我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处处给我使绊子。这年夏天,村里遭了蝗灾。大片的玉米地被啃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
村民们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李大山组织了几次捕蝗,效果甚微,
急得嘴上起了好几个大火泡。这天,他把全村人召集到打谷场开会,商量对策。会上,
他意有所指地说道:“咱们村最近出了些怪事,有人不说人话,专说鬼话,搞得人心惶惶。
现在遭了灾,也不见什么‘神仙’来显灵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我爹娘的脸都绿了,一个劲地在底下拽我的衣角。我却像没听见一样,嗑着瓜子,一脸悠闲。
等李大山说完了,我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李支书,你说得对。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走到他面前,指着天上毒辣的太阳。“这种天,蝗虫只会越来越多。
想要治蝗,得先来一场雨。”李大山冷笑:“说得轻巧,你倒是让它下啊!你要是能求来雨,
我李大山当着全村人的面给你磕头!”“磕头就不必了。”我摆摆手,“我只是个考察员,
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我们讲究的是科学。”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根据我的观察和计算,咱们村后山的气候环境,
非常适合一种叫‘灰椋鸟’的候鸟栖息。这种鸟,是蝗虫的天敌。”“灰椋鸟?
”村民们面面相觑,显然都没听过。“没错。”我继续说道,
“它们一般在秋季迁徙时才会路过这里。但只要我们能为它们提供合适的巢穴和食物,
就能把它们提前吸引过来。”李大山听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嘴硬:“你说的这些鸟啊草的,
谁懂啊!净整这些没用的!”“有没有用,试了才知道。”我看着他,“李支书,
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赌什么?”“就赌这蝗灾。我用我的方法,你用你的方法。
三天之内,如果我不能让蝗灾得到控制,我这个‘考察员’,任你处置。如果我做到了,
以后村里的事,我说了算。”李大山眼睛一亮,这正中他的下怀。“好!一言为定!
全村人作证!”他以为我是在自掘坟墓。但我知道,我赢定了。上辈子的记忆里,
这一年夏天,因为特殊的气候原因,确实有一大群灰椋鸟提前迁徙,路过了我们村。
但因为村里人放炮仗驱赶,鸟群没停留就飞走了。我需要的,只是把“驱赶”变成“欢迎”。
接下来的两天,我成了全村最忙的人。我指挥着村里的半大孩子们,
在后山上用泥巴和稻草搭了上百个简易的鸟窝。又让我那个已经被我彻底驯服的弟弟江宝,
带着一群小孩去田埂上挖蚯蚓,作为吸引鸟群的“诱饵”。村民们都觉得我疯了,
在背后指指点点。我爹娘更是愁得吃不下饭,觉得我这次肯定要栽在李大山手里。
李大山则背着手,每天在村里溜达,看我的笑话。第三天,约定的最后期限到了。
太阳依旧高悬,蝗虫铺天盖地。李大山带着一群人,来到了我家院子。“江月!三天到了!
你说的鸟呢?怎么连个鸟毛都没看见?”他一脸得意。我爹娘吓得面如土色。我却一点不慌,
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别急,快了。”就在这时,天边突然出现了一大片乌压压的黑点。
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还伴随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那是什么?”有村民惊呼。
“是鸟!好多鸟!”成千上万只灰椋鸟,像一片乌云,朝着我们村的后山俯冲而来。
它们发现了我们准备的“巢穴”和“食物”,毫不犹豫地降落了。紧接着,
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鸟群冲进了玉米地,像一群收割机,
疯狂地啄食着那些可恶的蝗虫。原本还气焰嚣张的蝗灾,在这些天降神兵面前,溃不成军。
打谷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堪称奇迹的一幕。李大山的脸色,
比他脚下的泥土还要难看。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支书,愿赌服输。以后,这村里的事,我说了算,你没意见吧?”李大山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从那天起,“江考察员”的名号,彻底在村里叫响了。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打骂的丫头片子,而是能“呼风唤雨”,能“引来神鸟”的奇人。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的“科学修仙”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6.自从“引鸟治蝗”之后,我在村里的地位水涨船高,
连李大山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江考察员”。但总有不信邪的。村里的知青点,
住着一个从城里来的大学生,叫徐志远。他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
但也带着城里人特有的高傲,总觉得我们这些泥腿子愚昧无知。他听说了我的事迹,
嗤之以鼻,认为是巧合,扬言要用“科学”来揭穿我这个“神棍”。这天,
他带着几本厚厚的书,找到了我。当时我正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指挥着江宝给我捶腿。
“你就是江月?”徐志远推了推眼镜,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有事?”我眼皮都没抬。
“我叫徐志远,是省大的学生。”他自我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优越感,
“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我觉得,作为新时代的知识青年,我们有必要破除封建迷信。
”“所以呢?”“所以,我想跟你探讨一下。”他拍了拍手里的书,“你既然是‘考察员’,
想必对国家的方针政策很了解吧?我们来聊聊最新的中央一号文件,如何?
”他以为我一个农村丫头,连字都认不全,肯定会被他问住。我心里冷笑。跟我聊这个?
你这是鲁班门前耍大斧,关公面前耍大刀——找削呢。我让江宝停下,坐直了身子。
“一号文件?太浅了。”我摆摆手,一脸不屑。“我们内部讨论的,都是更深层次的问题。
”徐志远愣住了:“更深层次的问题?”“比如,”我慢悠悠地开口,
“如何在坚持公有制为主体的前提下,探索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可能性。再比如,
如何利用‘凯恩斯主义’的宏观调控手段,来应对潜在的经济周期波动。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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