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凡历劫三月,重返天界。我的龙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披着我儿龙皮、顶着我儿灵根的蚯蚓。他跪在殿下,恭恭敬敬唤我“父神”。
我五个亲手养大的孩子,竟异口同声:“父神,这就是您的儿子。”我笑了。
一把掐住那孽畜的喉咙。“我的龙儿呢?”第一章我指尖的力道,
让那孽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伪装出的龙威灵气瞬间溃散,一股属于泥土的腥臭味弥漫开来。装,你再装。
披了层皮就真当自己是龙了?连我血脉里的威压都扛不住,废物。大殿之上,
死一般的寂静。前来朝拜的诸神,脸上的恭贺僵在嘴角,眼神里全是惊骇与不解。
我那五个“好孩子”脸色剧变。老大,执掌天界刑罚的苍梧,第一个站了出来,眉头紧锁。
“父神!您这是做什么!您才刚回来,神识或许还有些混乱,快放开弟弟!
”他语气里的关切那么真,仿佛我真的是个老糊涂。神识混乱?我看混乱的是你们的脑子。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下凡一趟,连亲儿子的气息都闻不出了?我冷眼扫过他们。老二,
统领十万天兵的赤炎,性格最是火爆,此刻却一脸痛心疾首:“父神,您怎么能不认他呢?
这三个月,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尽心尽力地照顾他,才让他顺利破壳的啊!”老三,
掌管四海财源的琳琅,捏着手里的玉如意,指节泛白:“是啊父神,弟弟破壳时天降祥瑞,
龙气贯穿九霄,这都是我们亲眼所见,做不得假的。”老四,天界的情报头子幽夜,
永远藏在阴影里,声音幽幽传来:“父神,或许是您离去太久,与小殿下的血脉感应生疏了。
”最小的养女,司掌百花的仙子沐雪,眼眶一红,泪水欲落。“父神,
您别吓我们……也别吓弟弟……”他们一个个,情真意切,配合得天衣无缝。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蛮不讲理的暴君。周围的仙神们开始窃窃私语。
“帝君这是怎么了?历劫回来,性情大变啊。”“是啊,小龙神明明龙气纯正,怎么会认错?
”“我看是那蚯蚓精伪装得太好了,连我们都看不出破绽。”听听,听听,多好的借口。
连旁观者都为你们想好了。我笑了,笑声冰冷,在大殿中回荡。“都觉得我老糊涂了?
”我猛地将手里那只还在挣扎的蚯蚓精,狠狠掼在地上!“轰!”金砖铺就的地面瞬间龟裂,
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去。那孽畜惨叫一声,身上的龙皮光芒黯淡,几乎要维持不住形态。
“既然你们都说他是我的儿子。”我一步步从高高的帝座上走下,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心上。“那就让他,接我一指。”我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金色的神力开始汇聚,散发出足以撕裂空间的可怕气息。“我儿身负祖龙血脉,
接我一指,不过是挠痒。”我的目光锁定在他们五个身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若他不是……”“那便,魂飞魄散!”“你们,敢让他接吗?”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五个孩子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尤其是老大苍梧,
他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怎么?不敢了?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这是我儿子吗?
我指尖的神力越发璀璨,恐怖的威压让那趴在地上的蚯蚓精筛糠般抖动起来,
腥臭味更浓了。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父神,不可!”沐雪第一个尖叫出声,
她冲上前来,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泪水决堤。“弟弟才刚破壳,身体孱弱,
怎能经受得住您如此霸道的神力!您这是要他的命啊!”她哭得梨花带雨,
仿佛我是一个要亲手杀死亲儿子的恶魔。演,接着演。赤炎也一步踏出,身上战意升腾,
竟隐隐有与我对抗之势。“父神!我们敬您是父,但您也不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小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您不能伤他!”“对啊父神,三思啊!”琳琅和幽夜也齐齐开口。
苍梧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直视我的眼睛。“父神,您若执意如此,
便是对我们兄弟几人的不信任。我们宁愿代小弟受过,也绝不能眼看您伤害他!
”好一个兄弟情深。好一个代弟受过。周围的仙神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不解变成了谴责。
“帝君太过了,虎毒不食子啊。”“是啊,几位殿下都如此维护,怎么可能有假?
”“我看帝君是历劫伤了心性,变得多疑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很好。
”我收回手指,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消失。苍梧和沐雪等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地上的蚯蚓精也停止了颤抖,大口喘息着。“既然你们如此情深义重,那我便成全你们。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从今日起,我闭关静养。天界之事,
由你们五人共管。”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尤其是苍梧,他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但又被他迅速压了下去。这就忍不住了?以为我真的要放权了?
我看着他们脸上各异的表情,心中冷笑。“不过……”我话锋一转。“在我闭关期间,
这孽畜,必须寸步不离地待在我的寝宫,由我‘亲自照料’。
”我特意加重了“亲自照料”四个字。苍梧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他想说什么,
却被我一个眼神堵了回去。“怎么,你们信不过我?”我环视他们,“还是说,
你们怕我这个‘老糊涂’,在‘照料’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把他给捏死了?”赤裸裸的威胁。
他们五个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拒绝?就是心虚。同意?就是把这颗唯一的棋子,
送到我这头史前巨兽的嘴边。我看着他们进退两难的样子,心情莫名舒畅了许多。“带上他,
跟我走。”我没再给他们选择的机会,转身走向后殿。两名金甲卫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将那瘫软的蚯蚓精架了起来,跟在我身后。路过苍梧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耐心,有限。”“在我找到麟儿之前,最好祈祷他,
一根头发都别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苍梧的身体,僵硬了。第三章我的寝宫,
凌霄殿。这里是整个天界的禁区,除了我,无人能擅入。我随手布下一道结界,
将整个宫殿与外界彻底隔绝。那两个金甲卫士将蚯蚓精扔在地上后,便恭敬地退下了。殿内,
只剩下我和这个瑟瑟发抖的冒牌货。我坐在帝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说吧,
谁给你的胆子?”那蚯蚓精猛地一颤,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但嘴里还在狡辩。
“父……父神……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啪!”我隔空一巴掌,将他抽得飞了出去,
狠狠撞在殿内的盘龙柱上。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
他身上的龙皮光芒再次剧烈闪烁,几乎要被这一巴掌打回原形。还嘴硬。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我再问一遍。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的儿子,江麟,在哪?”他趴在地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苍梧殿下……是他们找到我,
让我这么做的……”他终于崩溃了。废物点心,这就招了?我还以为能多撑一会儿。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我心中的杀意还是不可抑制地翻涌起来。
“他们怎么找到你的?你是什么东西?”我继续追问。“我……我本是地底的一只千年蚯蚓,
侥幸开启了灵智。是苍梧殿下他们,用秘法抽走了我全身的土元精魄,
将小龙神的龙皮和灵根植入了我的体内……我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们说……只要我乖乖听话,事成之后,就让我真正拥有这具身体,
成为真正的龙神……”“他们还说……您历劫归来,神魂受损,
肯定认不出来……”我闭上了眼睛。抽走精魄,植入龙皮和灵根。好狠的手段。
这对那只蚯“蚓”来说是天大的造化,但对我的麟儿呢?被剥皮抽筋,我的麟儿,
他……一股狂暴的戾气自我体内轰然爆发!整个凌霄殿都在剧烈震动,
殿顶的琉璃瓦簌簌落下。“他们把麟儿怎么样了?”我一字一顿地问,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蚯蚓精吓得魂飞魄散,
疯狂磕头。“他们只给了我龙皮和灵根,小龙神的下落,我毫不知情啊!帝君饶命!
帝君饶命啊!”我看着他这副丑态,心中的怒火反而慢慢平息,化为刺骨的冰冷。
问他也问不出更多了。这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关键还是那五个逆子。
我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我撬开他们那张铁板一块的嘴的突破口。
我的神识如潮水般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天界。我在寻找一个人。一个绝对忠于我,
且有能力帮我的人。很快,我在天界的炼丹房,找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药神,秦伯。
他是看着我长大的老臣,也是我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我一道神念传了过去。“秦伯,
来凌霄殿,我有要事。”第四章秦伯来得很快。
他看到殿内狼狈的蚯蚓精和满地的狼藉时,苍老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愕,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对着我深深一揖:“老臣,参见帝君。”“秦伯,免礼。
”我指了指地上那摊烂泥,“你先看看,他还有救吗?”秦伯走上前,蹲下身,
仔细探查了一下蚯蚓精的状况,眉头越皱越紧。“回帝君,此物……根基已毁。
龙皮与灵根乃是强行植入,与他自身精魂相冲,全靠一股秘药吊着。如今被帝君神威震慑,
秘药之力溃散,不出三日,便会神形俱灭,化为一滩脓水。”三日?足够了。
“有办法让他多活几日吗?”“有。”秦伯点点头,“老臣可以为他续命,但最多七日。
”“好,那就让他活七日。”我看着秦伯,“秦伯,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帝君请讲,
老臣万死不辞!”“我要你,对外宣称,我因强行探查这孽畜的识海,
被其体内潜藏的禁制反噬,神魂重创,陷入昏迷。”秦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帝君,
这……”“照我说的做。”我打断他,“并且,你要表现得束手无策,去向苍梧他们求助,
就说只有集齐他们五人的本源之力,才能为我疗伤。”秦伯是何等人物,
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这是引蛇出洞。我若“昏迷”,那五个逆子必然会放松警惕,
甚至会迫不及待地想来“探望”,以确认我的死活。而所谓的“本源之力疗伤”,
更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的陷阱。“老臣……明白了。”秦伯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帝君放心,这场戏,老臣一定给您唱好!”“去吧。”我挥了挥手。秦伯再次行礼,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半死不活的蚯蚓精扶起,像对待真正的宝贝一样,
搀扶着他走出了凌霄殿。殿门一开,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焦急万分的表情,
对着守在门外的天兵大喊:“快!快去禀报五位殿下!帝君……帝君他出事了!
”我坐在帝座上,神识锁定着殿外的一切。好戏,开场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苍梧他们耳中。我能“看”到,他们先是震惊,随即是难以掩饰的狂喜。
尤其是老二赤炎,直接一拳砸在桌子上,大笑道:“报应!让他不信我们!这下好了,
自己玩脱了吧!”苍梧则要冷静得多,他沉声道:“先别高兴得太早。秦伯的话,未必可信。
此事有诈。”老四幽夜也说:“没错,以父神的心性,不像会这么冲动的人。”“那怎么办?
难道我们不去?”琳琅问道。苍梧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去,当然要去。不仅要去,
还要大张旗鼓地去!”“他不是要我们的本源之力疗伤吗?我们就给他!”“我倒要看看,
他究竟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若是假,我们五人合力,就在凌霄殿,送他最后一程!
”“若是真……”苍梧冷笑一声,“那正好,省了我们一番手脚!”果然,
还是忍不住要来动手了。我缓缓闭上眼,收敛了全身气息,
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毫无生机的普通仙人。同时,我在凌霄殿内,
悄然布下了一座上古杀阵。——万仙寂灭阵。此阵一旦发动,别说五个,
就算是五十个他们这样的,也得给我留下。来吧,我的好孩子们。为父,
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第五章不到半个时辰,凌霄殿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苍梧、赤炎、琳琅、幽夜、沐雪,五个人一个不少,全都来了。他们身后,
还跟着大批心腹天将,将整个凌霄殿围得水泄不通。秦伯“满脸悲痛”地将他们迎了进来。
“五位殿下,你们可算来了!帝君他……他快不行了!”我“躺”在帝座后面的软榻上,
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气息若有若无。任谁看,都是一副神魂即将消散的模样。
赤炎第一个冲了上来,他探了一下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的手腕,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
“真的!气息微弱,神魂寂灭!他真的不行了!”沐雪也扑到榻边,
假惺惺地哭了起来:“父神……您怎么就……”琳琅和幽夜交换了一个眼神,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和兴奋。只有苍梧,依旧保持着警惕。他走到我面前,
仔细端详了片刻,又看向秦伯:“秦伯,到底怎么回事?”秦伯捶胸顿足,
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都怪老臣!帝君不听劝,非要强行搜那孽畜的魂,
结果触动了里面一道极其恶毒的‘同归咒’!那咒术直接引爆,
帝君的神魂……被炸碎了七七八八……”“同归咒?”苍梧眉头一挑,“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我现编的。秦伯老泪纵横:“这是上古失传的邪咒,
老臣也只在古籍上见过一鳞半爪的记载!现在唯一的办法,
就是集齐五位殿下最精纯的本源之力,重塑帝君的神魂核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苍梧沉默了。他在权衡。如果我真的快死了,他们什么都不用做,
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天界。但如果这是个陷阱,他们一旦献出本源之力,自身实力大损,
我若暴起发难,他们将毫无还手之力。“大哥,还犹豫什么!”赤炎已经等不及了,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现在就是个废人,我们直接动手,永绝后患!”“不可!
”苍-梧-断然拒绝,“凌霄殿有父神布下的禁制,我们若在此动手,必会引来天道反噬,
得不偿失!”他顿了顿,看向我,眼中杀机一闪。“就按秦伯说的办。”“我们,
为父神‘疗伤’。”终于下定决心了么。我心中冷笑。苍梧打的好算盘。献出本源之力,
看似冒险,实则是一石二鸟。若我真是重伤,他们便可借“疗伤”之名,
在我的神魂中做手脚,让我彻底变成一个傀儡。若我是假装,
他们五人的本源之力汇聚在一起,本身就是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足以在瞬间引爆,
与我同归于尽。真是我的好儿子,算计得明明白白。“好!大哥英明!”赤炎等人纷纷响应。
五人不再犹豫,在我周围站定,摆出了五行阵法的位置。“父神,得罪了!”苍梧低喝一声,
率先逼出一滴金色的本源精血。紧接着,赤炎的火红精血,琳琅的碧蓝精血,
幽夜的暗黑精血,沐雪的粉色精血,也相继浮现。五滴蕴含着他们最核心力量的精血,
在空中缓缓融合,化作一个五色光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去!”苍梧手指一点,
那五色光球便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射向我的眉心。周围的仙神都屏住了呼吸。
秦伯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那五个逆子的脸上,则挂着狰狞而期待的笑容。来了。
就在那光球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睁开了眼睛。第六章我的双眸,一片漠然。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五个逆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们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出我平静得可怕的脸。“!
!!!!”赤炎想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很惊讶吗?”我缓缓坐起身,伸出手,
轻描淡写地握住了那个悬停在我眉心前的五色光球。光球在我掌心剧烈挣扎,
散发出狂暴的能量,却无法挣脱分毫。“这份‘孝心’,太重了。”我看着他们,笑了。
“我,承受不起。”“咔嚓。”我五指微微用力。那个由他们五人本源之力凝聚的光球,
就像一个脆弱的鸡蛋,在我掌心应声碎裂。“噗——”五个人,如遭雷击,
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他们的本源之力与神魂相连,光球被捏碎,
等于他们的神魂也被我狠狠重创。“你……你没受伤?!”苍梧捂着胸口,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在颤抖。“受伤?”我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
“就凭你们布下的那个‘同归咒’?”“还是凭你们这点微末的道行?”我的每一步,
都让他们的脸色更白一分。“父……父神……饶命……”沐雪第一个崩溃了,她瘫软在地,
哭着向我爬来,想要抱住我的腿。“我们错了……我们只是一时糊涂……”我一脚将她踢开。
“糊涂?”“偷换我的儿子,谋害你们的父亲,这也是一时糊涂?”我走到苍梧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可以告诉我,我的麟儿,在哪里了吗?”苍梧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你休想知道!”他嘶吼道,“你就算杀了我们,
也永远别想找到他!”“是吗?”我笑了。“我确实不准备杀了你们。”“那样,
太便宜你们了。”我话音刚落,整个凌霄殿光芒大作!地面上,墙壁上,穹顶上,
无数道金色的符文亮起,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上古杀阵,万仙寂灭阵,启动!
恐怖的绞杀之力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那几个跟着他们进来的心腹天将,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金光中化为了飞灰。而苍梧五人,
则被阵法之力死死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们的仙体在阵法下寸寸开裂,鲜血淋漓,
神魂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穿刺,痛苦到了极点。“啊啊啊啊——”赤炎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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