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款八千万我辞职回村养老一沓A4纸狠狠砸在我的脸上。“你猪脑子吗?
这种垃圾方案也敢交上来!”手机屏幕亮起,
银行短信弹出:您尾号8888的账户入账80,000,000.00元。我笑了,
捡起地上的辞职信,甩在经理油腻的脸上。“我不干了。”第一章“江河!
你他妈什么态度!”张经理的咆哮在我身后炸开,震得整个格子间鸦雀无声。我没回头。
脚步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态度?我八千万到账了,还需要对你有什么态度?身后,
是同事们压抑又兴奋的窃窃私语。“卧槽,江河真辞了?”“牛逼啊,敢这么甩张扒皮的脸。
”“爽是爽了,下家找好了吗?现在工作这么难找……”我嘴角微微上扬。下家?我的人生,
不再需要下家了。推开公司玻璃门,午后灼热的阳光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自由的香甜。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先拉黑了公司群和张经理。
然后点开那个叫“我们终将上岸”的奋斗逼情侣头像。对话框里,
女友刘菲菲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还挂在那里。“亲爱的,晚上我们部门聚餐,
你把钱转我一下呗,就上次你看上的那款新手机,王总监说他儿子正好有一台,
可以便宜卖我。”我盯着那段文字,感觉像个笑话。王总监的儿子?
不就是那个天天开着宝马三系来接你的王浩吗?我没回复,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嘈杂,男男女女的笑声混成一片。“喂,江河,
你打我电话干嘛?我在聚餐呢,钱转了吗?”刘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们分手吧。
”我说。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后,刘菲菲的冷笑声传来:“江河,你发什么疯?
就因为我让你转个手机钱?”“不是。”我平静地说,“因为我辞职了。”“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辞职了?你工作不要了?你疯了!我们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
你拿什么养我?”养你?我为什么要养你?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说:“我准备回老家了。”“回老家?回你那个山沟沟里?江河,
你是不是被老板骂傻了?你一个三本毕业的,
能在市里找到这份月薪八千的工作有多不容易你不知道吗?你现在辞职回村里,
你就是个废物!”她的话像一根根针,尖锐,刻薄。放以前,我可能会心痛,会愤怒。
但现在,我只觉得吵闹。“说完了吗?”我问。“江-”我挂断了电话,拉黑,删除。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世界清净了。我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火车站。”躺平的人生,
我来啦!第二章绿皮火车哐当哐当,载着我回到了生养我的小镇。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混合气息,比市里写字楼的中央空调好闻一万倍。推开家门,
爸妈正在院子里晒谷子。看到我,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担忧。
“小河?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周三吗?”我妈放下手里的耙子,快步走过来,
紧张地在我身上打量。“公司放假?”我爸皱着眉,烟斗在嘴边点着。我放下背包,
咧嘴一笑:“不放假,我辞职了。”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辞职?好端端的工作,你怎么说辞就辞了?是不是在外面受委欺负了?”“没有。
”我把他们扶到院里的石凳上坐下,“不想干了,太累了,准备回家歇着。”“歇着?
你才多大就歇着!”我爸一听火就上来了,烟斗磕得桌子“咚咚”响,“你走了,
你跟菲菲的婚事怎么办?人家姑娘能跟着你回这山沟沟里?”“分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我爸直接从石凳上弹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手都在抖。
“你……你这个败家子!没出息的东西!城里的工作说不要就不要,
城里的媳妇说不要就不要!你回这个穷地方能干什么?刨土吗!”我妈在一旁急得直抹眼泪。
“他爸,你少说两句,孩子刚回来……”看着他们焦急又痛心的模样,我知道他们是误会了。
但我没法解释。难道说我中了八千万?以他们的朴素观念,这笔钱要么是偷的,要么是抢的,
只会让他们更担心。“爸,妈,你们别急。”我只能安抚道,“我有点积蓄,饿不死的。
我就是想回来盖个新房子,然后好好陪陪你们。”“盖房子?拿什么盖?”我爸气笑了,
“就你那点工资,去掉房租水电,还能剩下几个子儿?别在这说梦话了!”几个子儿?
八千万算不算?我没再争辩,默默地回了自己房间。房间还是我上大学前的样子,
墙上贴着泛黄的篮球明星海报。躺在硬板床上,我却觉得无比踏实。接下来的几天,
我辞职回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村子。我成了村里人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
“看见没,那就是江家大小子,大学白读了,工作也干没了,现在灰溜溜地滚回来了。
”“听说女朋友也分了,城里姑娘哪能看得上他这种没出息的。”“可惜了,
以前多精神个小伙子。”我每天就在这些议论声中,
优哉游哉地丈量着村东头那片属于我家的荒地。那是我爷爷留下的地,位置最好,靠山临水。
我要在这里,盖一栋属于我自己的房子。一栋能让我舒舒服服躺平的房子。
第三章我要盖房子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村长赵老四的耳朵里。赵老四是我爸的远房堂弟,
仗着自己是村长,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这天下午,我正拿着卷尺在荒地上比划,
赵老四就背着手,挺着个啤酒肚,慢悠悠地晃了过来。“哟,大侄子,
听说你要在这盖新房啊?”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是啊,四叔。”我客气地点点头。
“有出息!”赵老四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不过呢,这盖房子可不是小事。
你这块地,虽然是你家的,但按照村里的规矩,要动工,得先跟村委会报备,
交一笔‘规划管理费’。”他伸出五根又粗又短的手指。“五万?”我挑了挑眉。
赵老四嘿嘿一笑:“大侄子就是聪明。交了钱,叔保证你这房子盖得顺顺当当。”五万?
你怎么不去抢?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四叔,这规矩我怎么没听说过?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赵老四脸色一沉,“江河,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城里的小白领?现在你就是个无业游民!在这村里,我说了算!
”他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见到他要点头哈腰的穷小子。“行。”我点点头,“钱没问题。
不过我有个条件。”赵老四眼睛一亮:“你说。”“我要自己找施工队。”我说,
“我不信任村里的工程队。”赵老四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村里的工程队是他小舅子开的,
村里谁家盖房,都得被他小舅子扒一层皮。这可是他的一大块肥肉。“不行!”他断然拒绝,
“村里的事,就得用村里的人!这是规矩!”“那就没得谈了。”我收起卷尺,转身就走。
“你!”赵老四气得脸都紫了,“江河,你给我站住!我告诉你,没有我的点头,
你这房子一砖一瓦都别想立起来!”我头也没回。不让我盖?那我偏要盖,
还要盖得让你傻眼。回到家,我直接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了国内顶尖的建筑设计事务所。
我选了其中一家以设计奢华别墅闻名的“天工设计”,拨通了他们的客服电话。“您好,
我想委托你们设计一栋乡间别墅。”电话那头的女声甜美而职业:“好的先生,
请问您的预算大概是多少?”我想了想,说:“设计费,一百万起步,上不封顶。
只有一个要求,用最好的材料,最快的速度。”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先生……您确定吗?”“确定。”我淡淡地说,“另外,
我希望你们的首席设计师能亲自过来一趟现场。差旅费,我十倍报销。
”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第四章第二天上午,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和一辆路虎揽胜,一前一后,缓缓驶进了我们这个宁静的小山村。
村口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们,伸长了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谁家的亲戚?这么大排场?
”“车牌是市里的,五个8,乖乖,得多少钱?”车队没有停,直接开到了我家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精致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穿着考究的男女,手里拿着各种我看不懂的专业仪器。“请问,
是江河先生家吗?”中年男人客气地问正在院门口发呆的我爸。我爸愣愣地点点头。
我从屋里走出来:“我是江河。”中年男人立刻快步上前,双手递上名片:“江先生您好,
我是天工设计的首席设计师,我叫李文博。接到您的委托,我们团队连夜赶了过来。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点点头:“辛苦了,李总监。”李文博受宠若惊:“不敢当,
您叫我小李就行。”昨天还叫先生,今天就叫小李了,果然钱是最好的通行证。这一幕,
把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惊呆了。我爸我妈更是目瞪口alin,站在原地,像两尊石雕。
“小河,这……这都是你请来的?”我妈小声问我,声音都在抖。“嗯。”我应了一声,
“请他们来给我盖房子的。”“盖……盖房子?”我爸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时,
赵老四也闻讯赶来了。他看到门口的豪车和李文博一行人,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哎哟,是市里来的大老板吧?欢迎欢迎!
我是本村的村长赵老四。”李文博礼貌性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转头对我恭敬地问道:“江先生,我们现在就去现场勘测吗?”“好。”我点点头,
领着他们往村东头的荒地走去。赵老四被晾在一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
他快步跟上来,拦在我面前,压低声音说:“江河,你小子行啊,从哪找来的骗子?
穿得人模狗样的,想唬我?”我懒得理他。李文博却皱起了眉头,
他身后的一个年轻助理忍不住开口:“这位大叔,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们是天工设计,
我们设计的房子,最便宜的一套都值八位数!”“八……八位数?”赵老四愣住了。
周围的村民也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那……那不就是一千万?”“我的乖乖,
盖个房子要一千万?”赵老四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嫉妒。
“江河,你到底哪来这么多钱?”我笑了笑,没说话。你猜?猜对了也没奖。
第五章天工设计的团队非常专业。勘测,绘图,建模,
一天之内就拿出好几套初步方案。我选了其中一套最大气,也最贵的。
一个带着露天泳池、私人影院和酒窖的三层现代风格别墅。
李文博看着我毫不犹豫地在预算单上签字,眼中的敬佩又多了几分。“江先生,
这个方案的建材和工艺要求都很高,我们可能需要从国外调配一些材料,
工期可能会……”“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他,“工期也不是问题。我加钱,
你们给我用最快的速度建好。”“没问题!”李文博拍着胸脯保证,
“我们立刻安排最好的施工队进场,三班倒,24小时不停工!”签完合同,
我当场就付了三千万的预付款。看着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李文博的手都有些抖。
他恭恭敬敬地把我送出门,态度比对我亲爹还亲。“江先生您慢走,
有什么需求随时吩 R我。”我回到家,我爸妈还处在一种极度不真实的状态中。“儿啊,
你……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犯法的事?”我妈拉着我的手,眼圈都红了。
我爸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也是在怀疑我。我叹了口气,
知道不给他们一个交代是不行了。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股票软件,翻出我的交易记录。
“爸,妈,你们看。”那是一只我三年前花了两万块压岁钱买的无人问津的垃圾股。如今,
它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我指着那个数字,轻声说:“它涨了四千倍。”我爸凑过来,
一个零一个零地数。“个,十,百,千,万……八……八千万?”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我妈也捂住了嘴,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我儿有出息了……我儿有出息了……”她喃喃自语。我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原来,
让父母安心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虽然俗气,但真他妈的好用。第二天,
十几辆印着“天工建设”logo的重型卡车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村子。平整土地,打地基,
钢筋水泥……村东头的荒地,一夜之间变成了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同情、嘲笑,变成了敬畏和巴结。连赵老四见到我,
都得点头哈腰,递上一根烟。“大侄子,以前是叔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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