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夜,我把未婚夫揍了。原因是他搂着我的堂妹,在订婚宴后台商量怎么转移我的股份。
我擦掉指关节的血,转头就拨给了死对头沈确。“合作结婚,敢不敢?”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传来他低哑的嗓音:“地址,我来接你。”后来,商业晚宴上,
前未婚夫红着眼问我为什么选他。沈确当众扣住我的腰,吻落在我耳边:“因为她从始至终,
想要的都是我。”我在订婚宴前一小时,亲眼看见我的未婚夫陆靳言,
将我堂妹苏薇薇按在化妆间的墙上接吻。“等她签了股权转让协议,我立刻甩了她。
”“那你今晚还和她睡?”“总得验验货。”我站在门外,手里那杯香槟一滴没洒。转身,
我把酒杯递给路过的侍应生,踩着十公分的高跟走向酒店后门的安全通道。没哭没闹,
甚至补了个口红。手机在这时震动,苏薇薇发来短信:“姐姐,靳言说他今晚想陪我,
订婚宴可能要晚点哦。你不会生气吧?”我回了个笑脸。然后点开通讯录,
翻到那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备注是“王八蛋”。铃响五声,接通了。“苏晚?
”对面背景音嘈杂,他的声音像浸了夜风,又冷又磁。“沈确,帮我个忙。”“说。
”“来君悦酒店后门接我,现在。”“理由?”“我要逃婚,顺便,”我顿了顿,
“和你结个婚。”那头静得能听见呼吸。然后我听见打火机清脆的响声,他吸了一口烟,
笑了。“苏晚,你被陆靳言绿了?”“是,”我扯了扯嘴角,“所以你要不要来捡个漏?
”电话挂断前,他说:“等着。”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库里南刹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沈确那双桃花眼扫过来,带着惯有的懒倦和审视。“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浓烈的烟味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在一起。他侧脸轮廓在霓虹光影里明明灭灭,
右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解释。”“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我言简意赅,“我手里有苏氏科技12%的股份,加上你的沈氏资本,
足够吞下城东那个AI园区项目。陆家想用婚姻绑死我,我偏要选他们最忌惮的你。
”沈确转过头,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刮过我的脸。“苏晚,你在我面前装了三年小白兔。
”他忽然凑近,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我耳廓,“现在不装了?”我迎上他的视线,慢慢笑开。
“装累了。而且,对着你装,没用。”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忽然抬手,拇指擦过我眼下。
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妆花了。”“为渣男哭的?”“不,”我纠正,
“是眼线笔质量太差。”沈确低笑一声,坐回去发动车子。“行,合作愉快,
”他打了把方向,“未婚妻。”车子驶入主路时,我手机疯狂震动。
陆靳言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一遍又一遍。我直接关机,摇下车窗,让深秋的夜风灌进来。
旁边,沈确单手开车,另一只手递过来一盒牛奶,还是温的。“解酒。”“我没喝酒。
”“那也拿着,”他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手在抖。”我低头,
才发现自己的指尖真的在轻微颤抖。接过牛奶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滚烫。
我迅速收回手,听见他轻轻啧了一声。“苏晚。”“嗯?”“协议婚姻,第一条,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别对我动手动脚。”我:“……是你先递过来的。”“哦,
”他懒洋洋地应,“那算我碰瓷。”我和沈确的“合作”,始于三年前一场招标会。
彼时我刚刚接手苏氏旗下一家子公司,而他已经是沈氏说一不二的少东。
我们看中了同一块地,我耍了点小手段,让他以高出预算三成的价格拍下。庆功宴上,
我端着香槟去找他,装得一脸无辜:“沈总,真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您这么坚持。
”他当时靠在露台栏杆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开了两颗扣子,锁骨深刻。
闻言撩起眼皮看我,眼神像裹着冰碴。“苏小姐,”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演技挺好。
”“什么演技?”我眨眨眼,“我是真心来道歉的。”他忽然直起身,靠近。
距离近得我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你刚才举牌的时候,手指在桌下比了三,
”他压低声音,热气拂过我耳尖,“给你那个小助理看的,对不对?意思是,不管我出多少,
你都跟三百万。”我后背一僵。他退开,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下次要作弊,
记得找个我看不见的角度。”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吃瘪。后来三年,我们明争暗斗无数次。
我抢他客户,他断我供应链;我挖他团队核心,他就在我公司对面开家分公司,
薪资直接开两倍。全江城都知道,苏晚和沈确,是钉死在对方对家名单第一位的死敌。
所以当我和沈确并肩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时,蹲拍的财经记者镜头都快捏碎了。
闪光灯亮成一片。沈确伸手,把我往他身后带了带。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沈总!
您和苏小姐这是……”“结婚,”沈确言简意赅,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
取出里面的钻戒,执起我的手,套上无名指。尺寸分毫不差。我指尖颤了一下。他抬起眼,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戏要做足,未婚妻。”然后低头,
在我手背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指尖是他嘴唇的温度,手背是他呼吸拂过的痒。
我耳根发烫,脸上却端起最标准的名媛微笑,往他怀里靠了靠。“恭喜沈总苏小姐!
”“这是商业联姻吗?”“苏小姐,您和陆先生的订婚宴今晚还照常举行吗?
”沈确揽住我的肩,对着镜头微微一笑。“我和晚晚,是两情相悦,”他侧头看我,
眼神温柔得能滴水,“至于陆先生——晚晚从来就没有同意过那场订婚,何来取消一说?
”记者哗然。我仰脸看他,用眼神问:两情相悦?你编能不能编个靠谱点的?他低头,
凑近我耳边,嘴唇几乎贴上我耳廓。“要么两情相悦,要么我强取豪夺,”他压低声音,
带着气音,“你选一个。”“……两情相悦挺好的。”当天下午,热搜炸了。
沈确苏晚结婚#苏晚逃婚#陆靳言 绿#我的手机被各路消息塞爆。我谁也没理,
坐在沈确市中心大平层的客厅里,对着茶几上两份婚前协议发呆。沈确洗完澡出来,
头发还滴着水,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露出大片胸膛。他走过来,弯腰拿起一份协议。
“看完了?”“第五条,”我指着那行字,“‘婚姻存续期间,双方需履行必要夫妻义务,
包括但不限于同居、出席公开场合、应对媒体等’。必要夫妻义务,具体指什么?
”沈确在我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涌过来,混着未散的水汽。
“比如,”他随手翻了一页,“明天晚上沈家家宴,你要以我妻子的身份出席。”“比如?
”“比如现在,”他忽然伸手,握住我小腿,把我整个人往他那边一带。我惊呼一声,
人已经跌进他怀里。浴袍散开,我的脸直接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温度滚烫,心跳沉稳有力。
“你……”“别动,”他声音沉下来,一只手按住我的背,另一只手拿起手机,
对着我们俩拍了张照。然后松开我,把照片发给我。“比如这种,”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上面是我在他怀里、他低头看我的照片,角度暧昧得像事后清晨,“发朋友圈用的素材。
”我慌忙从他身上爬起来,耳根烫得能煎蛋。“你不会真发了吧?!”“还没,
”他好整以暇地靠回沙发,浴袍要散不散,“不过苏晚,你得习惯。”“习惯什么?
”“习惯我会碰你,”他目光落在我泛红的耳朵上,顿了顿,“毕竟我们现在,
是两情相悦的夫妻。”那天晚上,我睡客房。半夜口渴起来倒水,看见沈确站在阳台上抽烟。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黑色丝质睡衣,背影挺拔又孤寂。我正犹豫要不要过去,
他忽然转身。四目相对。“睡不着?”他按灭烟,走回来。“……喝水。”“冰箱第二层,
有气泡水。”“谢谢。”我转身往厨房走,听见他的脚步声跟在后面。打开冰箱,弯腰拿水。
起身时,发现他就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撑在冰箱门上,把我困在他和冰箱之间。距离太近了。
近得我能数清他睫毛。“苏晚,”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有件事,
得提前说清楚。”“你说。”“协议是协议,但既然结了婚,”他另一只手抬起,
指腹很轻地擦过我唇角,“我这里,没有分房睡的规矩。”我心脏漏跳一拍。“所以?
”“所以,”他低头,额头几乎抵上我的,“从明天开始,你搬来主卧。
”和沈确“同居”的第一周,我瘦了三斤。原因无他——压力太大。白天,
我们要联手对付陆氏的反扑,要在董事会上演夫妻同心,要在媒体面前装恩爱夫妻。晚上,
我要和沈确睡在同一张床上。虽然只是字面意义的“睡”——床很大,中间像隔着楚河汉界,
他睡左边,我睡右边,井水不犯河水。但每天早上醒来,我不是在他怀里,
就是他把手搭在我腰上。第一次发生时,我吓得直接滚下床。沈确被惊醒,撑着身子看过来,
睡眼惺忪,头发凌乱,锁骨从敞开的睡衣领口露出来,
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我指甲刮的。“苏晚,”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
“你这是什么新型暗杀手段?”“……是你先抱我的!”“我抱你?”他挑眉,
忽然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过来,蹲下身,和我平视。“证据呢?”“我……”“没有证据,
就是诬陷,”他伸手,捏住我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诬陷丈夫,在沈家家规里,
要受罚的。”“什么罚?”他盯着我的唇看了两秒,忽然松开手,站起身。
“罚你今天做早餐。”就这?我爬起来,跟在他后面进浴室。他正在刷牙,从镜子里看我。
“你会做饭么?”“不会,”我如实回答,“但可以学。”“算了,”他漱口,吐掉泡沫,
“我叫了外卖。”餐桌上,沈确把一碗馄饨推到我面前。“三鲜馅,没香菜,”他坐下,
拿起勺子,“你微博小号去年三月说过,不吃香菜。”我愣住。“你翻我微博小号?!
”“敌情侦查,”他说得理所当然,低头喝了口汤,“顺便。”“顺便什么?”“顺便看看,
”他抬眼,眸色深深,“你这三年,除了和我作对,还干了什么。”空气忽然安静。
我低头吃馄饨,热气熏得眼眶发酸。“沈确。”“嗯?”“你为什么答应和我结婚?
”我问出这个困扰我一周的问题,“以沈氏的实力,没有我那12%的股份,
你也吃得下AI园区。”沈确放下勺子,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嘴。“苏晚。”“嗯。
”“有些事,不一定非得有理由,”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就像三年前招标会,我知道你在耍我,可我还是加价了。”“为什么?”“因为,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你当时坐在第三排,穿了一条红裙子。每次举牌,
耳环都会晃一下。”“那耳环很丑。”“是挺丑,”他点头,笑意却更深,“可你戴着,
就好看。”我心跳如擂鼓。他却已经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走了,
今天和陆氏有场硬仗要打,”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晚上沈家家宴,别迟到。”沈家家宴,
比我想象中还可怕。沈确的父母,一对看起来极其严肃的中年夫妻,
从上到下把我审视了三遍。“苏小姐,”沈母开口,“听说你之前,是和陆家那孩子订婚?
”来了。我放下筷子,露出标准微笑:“是家里长辈的意思,我和陆先生,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订到一张床上?”沈确的堂妹沈琳琳忽然插嘴,声音尖利,“苏晚姐,
你该不会是看陆家不行了,才转头缠上我哥的吧?”桌上瞬间安静。沈确正在剥虾,
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琳琳,”他淡淡开口,“道歉。”“我说的是事实!
全江城谁不知道她苏晚——”“沈琳琳,”沈确放下虾,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我太太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评价。”他抬眼,看向堂妹。眼神很冷。“要么道歉,
要么,”他顿了顿,“你名下那家画廊,明天开始,不会再收到沈氏一分钱投资。
”沈琳琳脸色煞白。“对不起……”她咬着牙,声如蚊蚋。沈确转向我,
语气放缓:“虾剥好了,吃么?”他把剥好的一小碟虾仁推到我面前。我看着那碟虾仁,
又看看他平静的侧脸,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沈确手指僵了一瞬。
然后反手,把我的手整个包进掌心。很用力。那天晚上,回去的车上,我靠窗装睡。
沈确的手伸过来,把我脑袋按在他肩上。“睡就好好睡。”“……没睡。”“那也靠着。
”我索性不装了,睁开眼:“你今天,为什么帮我?”“你是我太太,”他说得理所当然,
“不帮你,帮谁?”“可我们是协议——”“苏晚,”他打断我,
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协议是协议,但有些话,说了就是说了。”“什么话?
”“比如‘我太太’,”他侧头,鼻尖几乎蹭到我额头,“这三个字,我说出口,就是真的。
”我心跳得厉害,不敢再问。他却不肯放过我。“那你呢?”他低声问,气息拂过我耳廓,
“今天在桌下牵我的手,是演戏,还是……”“到了,”司机忽然开口,“沈总,苏小姐。
”沈确松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下车。”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吵架。
原因很可笑——我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出来时,沈确靠在床头看书,抬眼扫了我一眼。
“洗这么久?”“女人洗澡都久。”“是么,”他合上书,“我还以为,你是在躲我。
”我擦头发的手顿住。“沈确,我们需要谈谈。”“谈什么?”“谈这场婚姻的界限在哪里,
”我走到床边,认真地看着他,“是,我们结婚了,我们也需要在外人面前演戏。但在家里,
在没有人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应该怎样?”他忽然坐起身,一把将我拉过去。
我跌坐在床沿,他俯身逼近,双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困在他和床之间。“应该分房睡?
应该互不干涉?应该像合租室友?”他一连串发问,声音又低又沉,“苏晚,
是你先来找我的。”“是,但我说的是合作——”“婚姻没有合作,”他打断我,
手指抚上我脸颊,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只有两种——要么真,要么假。
你选哪个?”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选不出来?我帮你选,”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嘴角,
一触即分,“从现在开始,我们试试真的。”那晚之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沈确开始真的像个丈夫。他会在我熬夜看财报时,端一杯热牛奶进来,抽走我的电脑,
说“睡觉”。他会记住我所有忌口,在应酬时,不动声色地把我不吃的菜换走。
他会在下雨天,开车到我公司楼下,发条短信:“下来,带你吃饭。”而我,
也渐渐习惯身边有他。习惯每天早上在他怀里醒来,
习惯他霸道地把我冰凉的脚夹在他小腿间暖着,习惯他剃须水的味道,习惯他睡迷糊时,
无意识吻我额头的触感。直到苏薇薇找上门。那天我在沈氏楼下咖啡厅等沈确,
苏薇薇踩着高跟鞋冲进来,端起我面前的咖啡,泼了我一身。“苏晚,你要不要脸?!
”我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衬衫上的污渍。“我和陆靳言已经分手了。”“分手?
你把他打进医院,现在转头勾搭上沈确,你说这叫分手?!”苏薇薇声音尖利,
引得整个咖啡厅的人都看过来。我抬起头,看着她。“第一,陆靳言挨打,是因为他出轨,
还企图转移我的股份。第二,”我站起身,逼近一步,“我现在是沈确的合法妻子,
你再用‘勾搭’这个词,我会告你诽谤。”“妻子?你以为沈确真喜欢你?
”苏薇薇忽然笑了,笑容恶毒,“他不过是在利用你!等他拿到AI园区的项目,
你猜他会不会一脚踹开你?苏晚,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沈确从门口走进来,径直来到我身边,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然后他转头,
看向苏薇薇。“苏小姐,”他声音很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你刚才说,谁会踹开谁?
”苏薇薇脸一白。“沈总,我、我是说——”“不管你说什么,”沈确打断她,
伸手揽住我的肩,把我往怀里带了带,“我只说一遍:苏晚是我太太,这辈子都是。
你再敢碰她一下,我会让你,还有你们苏家,在江城混不下去。”说完,他揽着我转身。
“沈确,”我小声说,“我衣服脏了。”“嗯,”他低头看我,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带你去买新的。”走出咖啡厅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苏薇薇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坐进车里,沈确没急着发动,而是转身看我。“她泼你,你不会躲?
”“……没反应过来。”“下次记得躲,”他伸手,把我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躲不过,
就泼回去。出了事,我担着。”我鼻子一酸。“沈确。”“嗯?”“你刚才说,”我看着他,
“我这辈子都是你太太。是演戏,还是……”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叹了口气。“苏晚,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凑近,额头抵着我的,“我沈确这辈子,没对谁说过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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