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不是免费保姆,尊重是相互的!你不把我当人看,我凭什么忍你?经济独立,
才能人格独立!以前靠你给零花钱,看你脸色;现在我自己能赚钱,腰杆硬得很!
忍够了就别忍了,掀桌反击的感觉,比委屈自己舒服一万倍!婆媳之间,没有天生的仇人,
只有不愿低头的骄傲——我退一步,你也退一步,日子才能过好!以前我懦弱,
任你们拿捏;现在我硬气,谁也别想欺负我和我的孩子!你对我好,
我加倍对你好;你对我坏,我也不是软柿子,随时能反击!第一章我头重脚轻地躺在床上,
额头烫得能煎鸡蛋。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
“39度2……”我盯着体温计上那条刺眼的红线,浑身发冷,连骨头缝里都在疼。
结婚三年,这还是我第一次生病到起不来床——不,不是起不来,是根本不敢起。
昨天刚把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交给婆婆,那五百块钱攥在手心都捂热了,
转眼就得恭恭敬敬递上去。“妈,这个月的……”“放桌上吧。”婆婆王秀莲眼皮都没抬,
正对着电视里的婆媳剧指指点点,“看看人家媳妇,怀孕了还知道给婆婆按摩脚,你呢?
肚子三年没动静,钱倒花得挺快。”我没吭声。那五百块钱,是我买菜时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卫生巾买最便宜的,护肤品早断了,连去年冬天想买件羽绒服,
都被一句“我儿子赚钱容易吗”给噎了回去。现在,我躺在冰冷的被窝里,浑身发烫,
却连杯热水都盼不来。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的时候,我吓得一哆嗦。“林晚!你个懒货!
”婆婆叉着腰站在床边,唾沫星子直接喷到我脸上。她身上还系着那条油腻的围裙,
手里抓着锅铲,像是刚从厨房冲出来的斗士。“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做饭?
我儿子上班快迟到了,你想饿死我们娘俩?”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妈,
我发烧了……39度多,实在起不来……”“发烧?”婆婆冷笑一声,伸手就拽我的被子,
“我看你就是装的!想偷懒是吧?我告诉你,没生个大胖小子之前,你连生病的资格都没有!
”被子被她猛地扯开,冷空气灌进来,我冻得直哆嗦。“赶紧起来做饭!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我蜷缩着身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三年了,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
七点半送丈夫出门,然后收拾碗筷、洗衣服、拖地、准备午饭……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
转得头晕眼花,还得听她挑三拣四。“妈,我真的难受……”我试图哀求。“难受什么难受!
”她把锅铲往床头柜上一砸,“砰”的一声,“我当年怀张强的时候,发着烧还下地干活呢!
你现在倒好,当起少奶奶来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张强——我的丈夫,
穿着皱巴巴的衬衫,一边打领带一边探头进来。他看到我裹着被子发抖的样子,皱了皱眉。
“妈,怎么了?”“怎么了?你问问你媳妇!”婆婆指着我的鼻子,“装病不起床,
想饿死我们娘俩呢!”张强看向我,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不耐烦:“晚晚,你就忍忍吧,
我妈也是为了这个家。你起来做个饭再休息不行吗?”那句话像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他——这个我嫁了三年的男人。恋爱时他说“我会保护你”,结婚时他说“有我在”,
可现在,我烧到39度躺在床上,他让我“忍忍”。“张强,”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发烧了,39度2,你看见了吗?”他愣了一下,
随即移开视线:“那……那你多喝点热水。妈,要不今天早上我们出去吃?”“出去吃?
钱多烧的啊?”婆婆嗓门又高了八度,“她不就是发个烧吗?能有多大事?林晚我告诉你,
你别给我耍花样,赶紧起来!”我盯着张强。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领带,眼神躲闪。
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每次婆婆刁难我,他都是这副模样。不反驳,不维护,像个局外人。
三年了。三年来的每一天:婆婆克扣零花钱时,他说“妈也是为我们好”;婆婆催生男孩时,
他说“老人观念旧,忍忍就过去了”;婆婆让我寒冬腊月手洗衣服时,
他说“洗衣机费水费电,妈说得对”。我忍了。我忍了三年。可今天,我烧得浑身发抖,
骨头像散了架,他们一个逼我做饭,一个让我忍忍。凭什么?“我不做。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婆婆猛地转过头,
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什么?”“我说,”我撑着床垫,一点点坐起来,浑身都在颤,
“我不做。”“你反了你了!”婆婆举起锅铲,作势要打,“敢跟我顶嘴?”我没躲。
反而掀开被子,光脚下地。冰冷的地板刺得脚心生疼,但我站得笔直。然后,
我抓起床头柜上那只碗——那是昨晚婆婆让我盛汤的碗,我烧得没胃口,剩了大半碗,
就被骂“不知好歹”。“哐当——!”瓷碗砸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白色的碎片飞溅开来,
在晨光里闪着冷冽的光。婆婆愣住了。张强也愣住了。“王秀莲,”我盯着她,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伺候你们三年,忍了你们三年。今天我发烧39度,
你不关心就算了,还逼我做饭?你凭什么?”“你、你……”婆婆指着我的手在发抖,
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我是你儿媳,不是你的奴隶!”我的声音越来越高,
带着三年积压的所有委屈,“你一个月给我五百块钱零花,
还天天骂我懒、骂我没用、逼我生男孩!我每天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你们谁帮过我一次?
谁问过我累不累?”张强终于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晚晚,
你别这样跟妈说话……”“你闭嘴!”我猛地转向他,眼泪终于掉下来,“张强,三年了!
你看过我受委屈,听过我夜里哭,可你为我说过一句话吗?你没有!
你只会说‘忍忍’‘妈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今天就告诉你,我忍够了!
”我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光着脚就往门口走。“你去哪儿?!”婆婆在后面尖叫。我没回头,
一把拉开房门。冰冷的楼道风灌进来,吹在滚烫的脸上,像刀子一样。我站在门口,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可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又重组了。三年来第一次,
我没有道歉,没有妥协,没有说“妈我错了”。我就这么站着,任由冷风吹。
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机械地掏出来,屏幕上显示“倩倩”——我大学时最好的闺蜜,
毕业后进了外企,活得光鲜亮丽。这三年我很少联系她,总觉得自己的日子灰头土脸,
没脸见人。手指划开接听。“晚晚!我昨天梦见你了,就想着打个电话问问,
你最近怎么样啊?”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哽咽声先冲了出来,
然后是压抑了三年的哭声。我蹲在冰冷的楼道里,抱着手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倩……我要找工作……我要赚钱……我再也不想看任何人的脸色了……”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好!我帮你!简历我帮你改,工作我帮你找,面试我陪你练!
晚晚,你早该这样了!”挂了电话,我扶着墙站起来。楼道尽头的窗户透进晨光,
照在斑驳的墙面上。我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冻得发红,却稳稳地踩在地上。
然后我转过身。婆婆还站在卧室门口,脸色铁青。张强站在她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走回门口,却不再进去。只是站在门槛外,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自己赚钱,
自己花。你们谁也别想再拿捏我。”说完,我“砰”地关上了门。那声巨响在楼道里回荡,
像是我三年婚姻的句号,又像是什么新的开始。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听见里面传来婆婆的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但这一次,我没有害怕。我摸出手机,
给倩倩发了条微信:“帮我找个离这里远点的房子,合租也行。我今天就搬出去。
”发送成功。我抬起头,看着楼道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王秀莲,张强,你们等着。
从今往后,我林晚,不再是那个任你们拿捏的软柿子了。第二章从那个家门摔出来的第七天,
我搬进了倩倩帮我找的合租房。房间只有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衣柜,
就塞得满满当当。但窗户朝南,阳光能洒满整个屋子。倩倩帮我铺床单的时候说:“晚晚,
这房子旧是旧了点,但离你新公司近,走路只要十分钟。”新公司是一家小型贸易公司,
我应聘的是行政文员,月薪三千。面试那天,
我穿着三年前买的职业套装——袖口已经磨得发白,裙摆也有些过时。
坐在我对面的HR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看了看我的简历,又看了看我。“三年全职主妇?
”“是。”我手心冒汗,“但我学习能力很强,我可以……”“明天能来上班吗?
”她打断我。我愣住了。“公司刚走了一个文员,急缺人手。”她合上简历,
“试用期一个月,三千。能接受吗?”“能!”我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走出写字楼的时候,
我抬头看着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眼睛有些发酸。三年了,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还能被需要。
上班第一天,我早上六点就醒了。在合租房的公共卫生间里,我用冷水洗了把脸,
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你好,我是新来的文员林晚。”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
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里有种陌生的光亮。七点半,我第一个到公司。打开电脑,
整理文件,给绿植浇水,把会议室的椅子摆整齐。八点半,同事们陆续进来时,
我已经烧好了开水,把每张办公桌都擦了一遍。“新来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同事问。“是,
我叫林晚。”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我的工作很杂:打印文件、接电话、订机票酒店、收发快递、做会议记录……都是琐事,
但我做得格外认真。每份文件打印前检查三遍,每个电话记录工整,
会议记录当天就整理好发到群里。下班后,我也不急着走。公司有台闲置的旧电脑,
我申请拿来用。晚上七点,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偶尔加班的陈总——公司的老板,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话不多,总在办公室里待到很晚。“还不走?”第八天晚上,
他端着咖啡杯出来接水,看见我还在。“我想学学Excel的函数,
”我有些局促地站起来,“有些数据整理不太会。”陈总看了看我屏幕上的表格教程,
点点头:“需要什么资料可以跟行政部要。”“谢谢陈总。”他没再说话,
接了水就回办公室了。那天下班已经是晚上九点。走出写字楼时,我发现下雨了。我没带伞,
把包顶在头上准备冲进雨里,却听见身后有人按车喇叭。陈总的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来:“去哪?顺路的话捎你一段。”“不、不用了……”“上来吧,雨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很干净,有淡淡的柠檬香味。
我报出合租房的地址,他点点头,发动车子。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摆动。
“你每天都很晚走。”陈总突然说。“我想多学点东西。”“为什么?
”我顿了顿:“因为……我不想再靠任何人生活了。”他没再问。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
雨夜里,街灯的光晕在水洼里碎成一片一片。到了地方,我道谢下车。他摇下车窗,
说了句:“下周有个项目,需要人做会议支持,你可以试试。”“我?”“嗯。好好准备。
”车窗升起,车子消失在雨幕里。我站在楼道口,浑身湿透,却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接下来的两周,我像疯了一样工作。白天完成本职工作,
晚上自学办公软件、看行业资料、练习会议速记。倩倩给我寄来几本专业书,
我每天看到凌晨。合租房的室友笑我:“晚晚,你这是要考状元啊?”我只是笑笑。
我不想考状元,我只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月底前一天,陈总把我叫进办公室。“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心跳如鼓。是要辞退我吗?还是我哪里做错了?
“下个月开始,你做我的助理。”陈总递过来一份文件,“工资涨到六千。这是新的合同。
”我盯着那份合同,眼睛突然模糊了。“六……六千?”“你这两周做的会议记录,
比之前的助理详细三倍。”他语气平静,“上周的客户接待,你提前查了对方的背景资料,
连对方喜欢喝什么茶都知道。我需要这样的助理。”我的手在发抖,接过合同,
却看不清上面的字。“谢、谢谢陈总……”“不用谢我,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他顿了顿,
“明天财务会发工资,包括这个月的。去领吧。”走出办公室时,我靠在墙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六千。比张强的工资还高。比婆婆一个月给我的“零花钱”多十二倍。
第二天中午,我去财务室。会计是个和蔼的大姐,递给我一个信封:“小林,这是你的,
数数。”我走到楼梯间,颤抖着打开信封。一叠粉红色的钞票。三十张一百的,
还有一张工资条。
晚岗位:总经理助理基本工资:6000元实发:6000元我蹲在楼梯间,
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三年了。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赚到钱。不需要伸手,
不需要看脸色,不需要听那句“我儿子赚钱容易吗”。哭了不知道多久,我擦干眼泪,
把工资条仔细折好,放进钱包最里层。然后我站起身,对着楼梯间的窗户,深呼吸。
窗外的天空很蓝。手机在这时响了,是张强。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三年来第一次,
没有心悸,没有委屈,只有平静。“喂。”“晚晚……”他的声音沙哑,“你在哪?
妈、妈去找你了……”“什么?”“妈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你公司地址,
说要去找你回家……”他语无伦次,“我拦不住她,晚晚,你、你小心点……”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愣了两秒,然后冷笑一声。找上门来了?好啊。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补了点口红,拎起包走出楼梯间。回到办公区时,还没到下午上班时间,同事们都在休息。
突然,前台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林晚!你给我出来!”那个声音,我烧成灰都认得。
我放下包,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前台大厅里,王秀莲正叉着腰,扯着嗓门大喊。
她今天穿了件大红色的外套,头发梳得油亮,在素净的写字楼大厅里格外扎眼。“林晚!
你个不孝儿媳!放着家里的活不干,跑到这里来抛头露面,你要不要脸?!
”几个前台的姑娘试图拦她:“阿姨,您不能这样,
这里是办公场所……”“办公场所怎么了?我来找我儿媳!”王秀莲一把推开她们,“林晚!
你给我滚出来!跟我回家做饭!听见没有?!”同事们纷纷从工位探出头,窃窃私语。
“这谁啊?”“好像是林晚的婆婆……”“天啊,这也太泼辣了吧……”我一步步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响声。王秀莲看见我,眼睛一瞪,
冲上来就要拽我胳膊:“你个死丫头!还敢躲着我?!赶紧跟我回家!”我侧身躲开她的手。
“妈,”我声音平静,“这里是公司,我在上班。”“上什么班?!女人家上什么班?!
”她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跟我回家!洗衣做饭才是你的本分!在这抛头露面,丢不丢人?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可笑。三年了,
我每天面对这张脸,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现在,站在这里,站在我自己挣来的地方,
我突然不怕了。“妈,”我从包里掏出那张工资条,“你看清楚。”我把工资条展开,
举到她面前。粉红色的纸张,黑色的印刷字,在日光灯下清清楚楚。王秀莲愣了一下,
眯着眼睛看。“这……这是什么?”“我的工资条。”我提高声音,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
“一个月六千块。比张强的工资还高。”大厅里瞬间安静了。王秀莲的脸色由红转白,
又由白转青。“你、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我往前一步,“这三年,
我每天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你一个月给我五百块零花钱,
还天天骂我懒、骂我没用、逼我生男孩。现在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了。
”我把工资条往她面前又递了递。“我自己能赚钱,能养活自己。不需要再看你的脸色,
更不需要靠你那点施舍过日子。”周围的同事开始小声议论:“一个月五百?
年代了……”“怪不得林晚这么拼……”“这婆婆太过分了……”王秀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伸手要抢工资条:“你、你哪来的钱!是不是偷的?!”“偷?”我笑了,“妈,
这是我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挣来的。你看不起的工作,给了我养活自己的底气。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你个不孝的东西!我让我儿子跟你离婚!离婚!
”“离啊。”我的声音冷下来,“我随时可以签字。”她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回事?”陈总从办公室走出来,眉头微皱。
王秀莲看见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是她领导吧?你管管她!她是我儿媳,
不在家伺候婆婆,跑到这里来……”“阿姨。”陈总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林晚是我们公司的优秀员工,工作能力突出,我们很器重她。现在是上班时间,
请你不要在这里喧哗,影响我们正常工作。”“我影响你们?她是我家的人!
我……”“如果你继续这样,”陈总拿出手机,“我只好请保安,或者报警了。
”王秀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陈总,又看看我,再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
最后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好,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她喃喃着,转身,跌跌撞撞地走了。大厅里一片寂静。
然后,不知谁先鼓起了掌。接着,掌声越来越多,同事们围过来,拍我的肩膀,给我递纸巾。
“林晚,好样的!”“太解气了!”“那种婆婆,早该这么怼了!”我站在那里,鼻子发酸,
却强忍着没哭。陈总走过来,低声说:“去休息室缓缓吧,下午的会议推迟一小时。
”“谢谢陈总。”他点点头,转身回办公室了。倩倩的电话在半小时后打来。“我听说了!
”她在电话那头激动得不行,“全公司都传遍了!晚晚,你太牛了!甩工资条打脸!
我都能想象那老太婆的脸色!”我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握着已经凉掉的咖啡,
轻声说:“倩倩,我做到了。”“什么?”“我说,我要靠自己活着。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天空,“我做到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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