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头顶都有死亡倒计时,除了我(林娇林晚)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所有人头顶都有死亡倒计时,除了我林娇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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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公好聋

言情小说连载

《所有人头顶都有死亡倒计时,除了我》是网络作者“叶公好聋”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娇林晚,详情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晚,林娇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金手指,爽文,古代小说《所有人头顶都有死亡倒计时,除了我》,由网络作家“叶公好聋”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20: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所有人头顶都有死亡倒计时,除了我

2026-02-01 00:08:10

被家族驱逐那天,我平静地说了最后一句话:“三日后,你们都会跪着求我回来。

” 嫡姐嘲笑我痴心妄想。 三天后,瘟疫爆发,全城瘫痪,而我手持解药站在城墙上。

嫡姐第一个跪下时,我突然看见她头顶浮现一行小字:“死亡倒计时:30分钟。

” 原来我能看见所有人的死期。 下一刻,我笑着烧掉了所有解药:“现在,

轮到你们求我了。”第一章 驱逐与预言林晚被两个粗壮的仆妇架着,

像扔一袋发霉的粮食般,狠狠掼在了林府那两扇紧闭的漆黑大门前。

青石板路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夏衣,刺得骨头缝都发疼。昨夜下过雨,

石缝里蓄着浑浊的泥水,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和手肘。周围早已聚拢了一圈人,指指点点,

嗡嗡的议论声像夏日恼人的蝇虫,挥之不去。“听说了吗?林家这个庶出的三小姐,

竟敢偷夫人房里的东珠!”“何止!还敢顶撞嫡母,咒骂嫡姐,真是反了天了!”“啧啧,

往日看着倒是个闷葫芦,没想到心肠这般歹毒……”林晚撑着手臂,慢慢从泥水里坐起来。

额角在石板上磕了一下,火辣辣地疼,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鬓角流下,混着泥水,滑腻腻的。

她没去擦,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些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面孔,

最终落在台阶之上。朱漆大门洞开,林家正室夫人赵氏,

由嫡长女林娇和一众丫鬟婆子簇拥着,站在高高的门槛之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赵氏穿着深紫色的云锦褙子,头戴赤金点翠抹额,面容保养得宜,此刻却罩着一层严霜。

林娇则是一身水粉色的百蝶穿花罗裙,娇俏明媚,手里捏着条湖丝帕子,掩着嘴角,

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讥诮。“林晚,”赵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生性顽劣,不敬嫡母,欺凌姊妹,更行偷盗之举,

坏我林家清誉。今日,便将你逐出家门,从此生死荣辱,与林府再无干系。这些,

”她略一抬下巴,一个婆子将一个灰扑扑的小包袱丢到林晚脚边,溅起几点泥星,

“算是全了最后一点情分。你好自为之!”包袱散开一角,

露出两套半旧的粗布衣裙和几块硬邦邦的、看不出颜色的干粮。林娇往前挪了半步,

声音又甜又脆,却像淬了毒的针:“三妹妹,不是姐姐说你。平日里父亲怜你生母早逝,

多有宽容,你却不知感恩,越发无法无天。如今母亲慈悲,只将你驱逐,未曾送官法办,

你可要记得这份恩德,往后……在外面,可要学着懂事些。”她特意加重了“外面”两个字,

尾音上扬,带着无尽的轻蔑。周围的仆役们发出几声压抑的嗤笑。林晚垂下眼帘,

看着自己沾满泥污、微微颤抖的手指。这双手,曾经也试着抚过琴,执过笔,

却在无数个被克扣用度、被故意刁难的日子里,逐渐变得粗糙。

她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挣扎了十六年,谨小慎微,如履薄冰,换来的不过是变本加厉的践踏。

那所谓的偷盗东珠,不过是个拙劣到可笑的圈套。也好。她深吸一口气,

混杂着泥土腥气和街市尘埃的空气呛入肺腑,却带来一种异样的清醒。她缓缓站起身,

拍打了一下衣裙上的污渍,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与眼前狼狈情形格格不入的从容。

然后,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门内那对母女,看向那些冷漠的、熟悉的脸庞。她的声音不大,

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三日后,你们都会跪着求我回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口有那么一刹那的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

林娇笑得花枝乱颤,帕子都拿不稳了:“哎哟,我的好妹妹,你这是摔坏了脑袋,

还是癔症发作了?求你回来?求你回来继续偷东西,继续咒我们吗?”赵氏脸色更沉,

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仿佛多看林晚一眼都脏了眼睛:“冥顽不灵!堵上她的嘴,扔远些!

”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仆应声上前。林晚没有反抗,任由他们粗暴地拖拽着,

离开了林府大门前。最后一瞥,她看到林娇依偎在赵氏身边,笑得肆意而张扬,

仿佛已经将她这个碍眼的庶妹彻底踩进了泥泞深处,永世不得翻身。

她被丢在了城西最杂乱肮脏的巷口。这里污水横流,气味刺鼻,

是城里贫苦百姓和流浪汉的聚集地。远处林府高耸的飞檐斗拱,

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冷漠的光。林晚捡起那个可怜的包袱,紧紧抱在怀里。

额头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结成暗红的血痂。疼,到处都疼,

但心底却有一股冰凉的火焰在悄然燃烧。她没有理会周遭不怀好意的打量,拖着疼痛的身体,

一步一步,朝着记忆中的一个方向走去。穿过狭窄曲折、晾满破旧衣衫的巷道,

避开几个醉醺醺的闲汉,林晚停在了一间低矮破败的土屋前。屋门虚掩,

里面传来阵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得撕心裂肺。她推门进去。昏暗的光线下,

一个头发花白、面色蜡黄的老妇人蜷缩在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

身上盖着一条满是补丁的薄被。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衰败的气息。“陈婆婆。

”林晚轻声唤道,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包袱,拿出里面所有的干粮,

又摸出贴身藏着的、最后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一起放在床边唯一一张摇晃的木桌上,

“我来了。”陈婆婆睁开浑浊的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

才颤巍巍地认出人来:“是……晚丫头啊……你、你怎么弄成这样?

他们……他们又欺负你了?”老人的眼里瞬间涌上泪水。林晚摇摇头,

打来屋里瓦罐中仅剩的一点清水,沾湿了包袱里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条,

小心地给陈婆婆擦拭额头和手心。陈婆婆是她生母的奶娘,生母去后,

是这可怜的老人偷偷接济她,给她些许温暖。年前陈婆婆病重,被林家赶到了这破屋等死,

只有林晚偶尔偷偷来看望。“婆婆,别担心我。”林晚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奇异的力量,

“你好生歇着,按时吃药。我……我可能要离开几天。”“你去哪儿?

你这孩子……”陈婆婆着急,又是一阵猛咳。林晚轻轻拍着她的背,

目光落在墙角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旧箱笼上。那是陈婆婆从老家带来的唯一物件。“婆婆,

那个旧箱子,能借我用用吗?”陈婆婆虽然疑惑,还是点了点头。林晚走过去,拂去灰尘,

打开箱笼。里面没什么值钱东西,只有几件更破旧的衣物,

下面压着几本边缘卷曲、纸质发黄的旧书。她将衣物取出,手指在箱底摸索了片刻,

然后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里,触到了一片薄薄的、非木非革的硬物。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了出来。那是一块巴掌大小、颜色暗沉的黑色碎片,边缘不规则,

触手冰凉,上面布满极其细密、完全无法辨认的奇特纹路,像是某种古老器皿的残骸。

这是陈婆婆多年前偶然所得,觉得样子古怪,便随手收着,早已遗忘。林晚握着这块碎片,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感顺着手臂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同时,

心底某个角落,仿佛有什么沉寂已久的东西,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三天。她只有三天时间。

不再犹豫,林晚将碎片贴身收好,向陈婆婆郑重道别,不顾老人的挽留和担忧,

转身离开了土屋。她没有去医馆,也没有试图寻找任何暂时的容身之所。而是径直出了城,

朝着城外人迹罕至的西山走去。山路崎岖,草木渐深。她走得很快,

额头的伤和身上的疼痛似乎都被某种强烈的意念压了下去。终于,

在半山腰一处背阴的、布满湿滑苔藓的岩壁前,她停下了脚步。岩壁看上去与周围别无二致,

但林晚根据生母临终前含糊不清的呓语,

以及后来自己无数次偷偷查阅林家藏书楼角落里的残破笔记,确定了位置。

她取出那块黑色碎片。阳光透过浓密的树荫,斑驳地洒在碎片上。

那些细密的纹路似乎微微流转了一下。林晚将碎片贴合在岩壁某处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凹痕上。

严丝合缝。“咔哒……”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遥远地底的机括转动声响起。紧接着,

看似浑然一体的岩壁,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一股陈腐的、混杂着奇异药草清苦气息的空气,从缝隙中涌出。林晚毫不犹豫,

侧身挤了进去。缝隙在她身后悄然闭合,岩壁恢复原状,仿佛从未开启过。

里面并非想象中漆黑一片。岩壁内部,生长着一种发出幽蓝色微光的苔藓,勉强照亮了前路。

这是一条向下倾斜的、人工开凿的甬道,石阶上覆盖着滑腻的苔藓,空气潮湿冰冷。

林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知道,自己赌对了。生母并非普通的丫鬟,她的外祖家,

在许多代以前,曾是显赫一时的医药世家,尤其精研疫病解毒之道,后来因故败落,

传承断绝,只留下一些语焉不详的记载和这处隐秘的洞府。生母偶然得知,却无力探寻,

最终郁郁而终。甬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个早已干涸的、石质的小小丹炉。四周靠墙放着一些腐朽的木架,

上面零星散落着一些锈蚀殆尽的金属器皿和彻底化为尘土的药材残渣。

一切都显示着这里已被遗忘了太久太久。林晚的目光,迅速锁定在丹炉后方,

那里有一个半嵌在石壁里的玉匣。玉质温润,在幽蓝苔藓的光线下,流转着微弱的光泽,

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她走上前,拂去玉匣上的灰尘。匣子没有锁,轻轻一掀便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三样东西:一本薄薄的、非绢非纸、触手柔韧的青色册子;一个小小的、打开的木盒,

盒内衬着褪色的锦缎,

枚龙眼大小、颜色深紫、散发着奇异苦香的药丸;还有一枚手指长短、颜色暗红的棱形水晶,

静静躺在角落。林晚首先拿起那枚暗红水晶。指尖触碰到水晶的瞬间,

一股庞大的、纷乱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她的脑海!

无数陌生的符号、图案、配方、病理阐述、药性讲解……强行烙印。

剧烈的刺痛让她闷哼一声,几乎站立不稳,额角刚刚凝结的伤口又崩裂开,鲜血滑落。

但她死死咬着牙,没有松开手。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恐怖的冲击感才逐渐平息。

林晚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浸透了内衫,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济疫全方》……还有……《九死还魂散》?她猛地看向玉匣中那九枚深紫色药丸。

根据刚刚得到的信息,这“九死还魂散”,并非起死回生之药,

而是专门应对某种极其罕见、烈性极大、几乎无药可解的可怕瘟疫——“阎罗咳”的救命丹!

而《济疫全方》中,正详细记载了“阎罗咳”的病症、传播方式,

以及除了“九死还魂散”之外,另一种利用几种相对常见药材配伍熬制,

虽不能根治、但能有效抑制病情、争取时间的汤剂配方!

“阎罗咳”……初期症状类似普通风寒咳嗽,但发热更急,咳声重浊,痰中带灰斑。三日后,

灰斑转黑,咳则胸痛如绞,高烧不退,药石罔效,七日必死,死后口鼻流出黑血,

接触者极易感染……林晚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她猛地想起,大约半月前,

似乎隐约听府里采买的下人嘀咕过一两句,说城南破庙那边,有几个流民咳得厉害,

痰里好像有灰色点子,莫不是痨病?当时无人在意。难道……一个近乎疯狂的计划,

在她心中迅速成形。她没有时间验证,只能赌!赌这信息的真实性,

赌那场瘟疫已经开始悄然蔓延!

林晚迅速将青色册子、木盒小心盖好、暗红水晶全部收起,贴身放好。然后,

她开始在石室其他地方仔细搜寻。果然,在角落一堆朽烂的木料下,

她找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粗陶罐,里面竟然还有小半罐保存尚可的、已经干结的暗绿色药膏,

散发出辛辣微苦的气息。根据涌入的知识,这是一种基础的解毒消炎药膏,

对外伤和预防时疫有一定作用。她如获至宝,将药膏也带上。离开洞府前,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改变命运的地方,毅然转身。重新回到西山脚下时,天色已近黄昏。

林晚没有回城,而是在山脚一处偏僻的溪流边,仔细清洗了额头的伤口,敷上那暗绿色药膏。

清凉的感觉传来,疼痛顿时减轻不少。她找了些野果充饥,然后靠着一棵大树坐下,

开始疯狂地回忆、消化脑海中的《济疫全方》。

那些复杂的药名、配伍、剂量、熬制火候……她必须牢牢记住。第二天,

她用身上最后几枚铜钱,在城外一个偏僻的小集市上,

换了一个带盖的旧竹篮、一块干净的粗布,以及一小包劣盐。然后,她开始按照记忆,

提到的几味相对常见的草药:苦蒿、地丁、板蓝根、鱼腥草……她必须提前准备好一些原料。

配方中还有两味稍贵的药材,需要进城购买,但那要等到最关键的时刻。

寻找和采集并不容易,有些草药需要特定的部位,有些则需要简单炮制。林晚忙了整整一天,

也只凑齐了一小部分,手上、脸上被荆棘划出不少细小的伤口。夜晚,她找了个避风的山坳,

裹紧单薄的衣服,啃着硬邦邦的干粮,望着远处城池的轮廓。林府的方向,灯火零星,

透着惯常的冷漠与安宁。他们大概早已忘了被她这个“疯子”的“三日预言”。第三天,

林晚继续采药,并将采集到的草药按照方法初步处理。下午,她将自己收拾得尽量整齐,

用剩下的粗布包好头,遮住额角的伤,然后提着竹篮,向城门走去。

城门口似乎比往日喧闹一些,守城的兵丁脸上带着不耐和隐约的紧张,盘查得格外仔细。

排队入城的人群中,传来低低的议论:“听说了吗?城南那边,

好像病倒了好多人……”“咳得厉害!我今早路过,

好几家门口都挂着白布……”“不会是时疫吧?怪吓人的……”“官府还没动静呢,别瞎说!

”林晚垂着眼,默默听着,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她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局。

她顺利入了城,没有回林府那条街,

而是径直去了城东一家信誉尚可、但规模不大的药铺“济仁堂”。

她用身上仅剩的一样稍微值钱的东西——生母留下的一对细银丁香耳坠,

换取了配方中所需的最后两味药材:金银花和连翘,以及一个最便宜的小陶罐和几块木炭。

药铺伙计接过耳坠时眼神有些诧异,但没多问。倒是掌柜的多看了林晚两眼,

大概觉得这姑娘虽然衣着朴素狼狈,眼神却沉静得不像寻常人家。林晚提着东西,

快速离开了药铺。她没有去找客栈——那需要钱,而她已身无分文。

她记得城北有一座废弃的龙王庙,年久失修,平时少有人去。

就在她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快要走到龙王庙附近时,

前方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那咳声空洞重浊,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林晚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握紧了竹篮。

一个穿着破烂短褐、面色潮红的中年男人踉跄着从拐角冲出来,弯腰扶着斑驳的墙壁,

咳得浑身颤抖。忽然,他“哇”地一声,吐出一口浓痰,溅在墙角。那痰液之中,

夹杂着几点刺目惊心的灰黑色斑块!男人吐完后,似乎稍微顺畅了些,抬起浑浊的眼睛,

无神地看了林晚一眼,然后继续佝偻着身子,蹒跚着朝巷子深处走去,一边走,

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咳嗽。林晚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滩污秽上,又抬起,

看向男人消失的方向。巷子深处隐约传来几声同样沉闷的咳嗽,还有孩子虚弱的啼哭。

灰斑已现。“阎罗咳”的进程,比她预想的似乎还要快一些。她不再停留,加快脚步,

找到了那座破败的龙王庙。庙宇半塌,神像蒙尘,处处蛛网。

她在后殿找到一个相对完整、可以挡风的角落,清理出一小片地方。然后,她搬来几块断砖,

搭成一个简易的灶,将小陶罐架上,

放入清水和按照严格比例配好的草药——既有她从西山采来的,也有刚买的金银花连翘。

点燃木炭。火苗舔舐着陶罐底部,很快,罐中药液开始翻腾,

一股浓郁苦涩、但又带着奇异清冽的药香弥漫开来。林晚蹲在火边,小心地看着火候,

时不时用准备好的干净木枝搅动一下。跳跃的火光映在她沉静的眼眸里,那里没有恐惧,

没有彷徨,只有一片近乎冷酷的专注,以及深埋其下的、即将破土而出的火焰。

陶罐中的药汤颜色逐渐转为深褐。远处,城池的喧嚣似乎比往日低沉了许多,隐隐约约,

仿佛有更多压抑的咳嗽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汇聚成一片不祥的阴云,笼罩在城市上空。

夜色,渐渐降临。第二章 倒计时与抉择第四日,清晨。林晚在龙王庙冰冷的角落里醒来,

是被一阵高过一阵的、沉闷的钟声惊醒的。那是从城中心方向传来的,并非寺庙晨钟,

而是官府在紧急情况下用来示警的铜钟。钟声惶急,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驱散了最后一点残存的安宁。她迅速起身,扑灭陶罐下早已冷却的灰烬。罐中药汤已经熬好,

浓缩成深褐色、质地粘稠的膏状物,正是《济疫全方》中记载的“避瘟清肺膏”的半成品,

还需要最后一道工序和一味“药引”,才能完全发挥抑制“阎罗咳”的功效。

而那味“药引”,必须在病症大规模爆发、疫气弥漫之时,于特定条件下加入。

她将陶罐小心地用粗布包好,放入竹篮,

又检查了一下贴身收藏的九枚“九死还魂散”和那枚暗红水晶。然后,

她深吸一口带着霉味和残余药香的空气,走出了破庙。街上景象已然大变。

往日喧嚣的集市空无一人,店铺十之八九紧闭门户,只有几张被风吹动的幌子凄凉地摇晃。

零星的几个行人也都用布巾紧紧捂住口鼻,行色匆匆,眼神惊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东西腐败又混合了劣质熏香的味道。

远处隐约传来哭泣和哀嚎,更添压抑。墙角的污水中,似乎能看到可疑的深色痕迹。

官府告示栏前围了一些人,对着新贴出的布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真是瘟疫!”“阎罗咳……这名字就吓死人!告示上说,染病者发热咳嗽,

痰带灰黑斑,七日必死啊!”“官府让各家各户紧闭门户,不得随意走动,

染病者需立即上报隔离……可、可怎么治啊?告示上没写药方啊!

”“听说张大夫、李郎中他们家,昨夜就有人开始咳嗽发烧了……”“老天爷,

这是要收人了啊!”恐慌像瘟疫本身一样,迅速蔓延。林晚压低斗笠,从人群边缘快步走过。

她需要去一个地方——城南。那里人口最杂,流民乞丐聚集,

往往是疫病最先爆发也最严重的地方。她要亲眼确认情况,

也要寻找完成“避瘟清肺膏”最后一步的“契机”。越往南走,景象越是凄惨。

街道越发脏乱,呕吐物和排泄物的痕迹增多,门窗紧闭的屋舍内,

传出阵阵难以抑制的剧烈咳嗽声,那咳嗽声仿佛带着钩子,要把人的魂都咳出来。

偶尔有门户突然打开,里面冲出面色惊惶的人,抬着用草席匆匆裹住的、一动不动的人形,

朝着城外乱葬岗的方向奔去。抬人的自己也咳着,脚步虚浮。压抑的绝望笼罩着这片街区。

林晚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停下。这里靠近城墙根,有几间歪斜的窝棚。

她看到其中一个窝棚外,

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正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脸颊通红、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哭泣,

小女孩的嘴角,有一丝已经干涸的、带着灰黑颜色的痕迹。妇人自己的咳嗽也一声重过一声。

旁边另一个窝棚里,传来老人嘶哑的哀叹:“没救啦……都没救啦……这满城的咳嗽声,

就是阎王爷在点卯啊……”时机,差不多了。林晚正想上前,忽然,

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绝望的死寂。

只见一队家丁护院模样的人,驱赶着一辆马车,粗暴地冲过狭窄的街道,

停在离她不远处的一户还算齐整的院落前。马车上跳下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用手帕死死捂着口鼻,眼神惊惧又强作镇定,

指挥着几个用湿布蒙住大半张脸、手上也缠着布的家丁:“快!快把二少爷抬出来!

小心别沾上了!夫人吩咐了,立刻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去!快!”那户人家门打开,

里面哭喊声一片。两个家丁用门板抬出一个不断咳嗽、浑身颤抖的年轻男子,

男子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我的儿啊!

”一个穿着绸缎、头发散乱的中年妇人扑出来,想要抓住门板,被管家拦住。“刘姨娘,

您节哀!这病过人!为了府里其他人,二少爷必须送走!这也是老爷的意思!

”管家语气强硬,眼神却不敢看那奄奄一息的年轻人。“不!不行!

你们不能把我儿扔出去等死!”刘姨娘哭喊着,撕扯着管家的衣服。“拦着她!

”管家对家丁喝道,又催促抬人的,“快走快走!

”马车载着垂死的二少爷和几个如避蛇蝎的家丁,匆匆离去,

留下瘫倒在地、嚎啕大哭的刘姨娘,和周围窝棚里那些麻木或悲愤的注视。这一幕,

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林晚眼底。这就是林府对待染病下人的方式?不,

恐怕对待不甚得宠的庶子,也是如此。冷漠,切割,抛弃。

和他们当初将自己像垃圾一样扔出大门,如出一辙。她不再犹豫,

抬步走向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妇人见她靠近,惊恐地往后缩了缩,将孩子抱得更紧,

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泪水:“你……你别过来!我妞儿病了……过人!

”林晚在她几步远外停下,摘下斗笠,露出平静的脸。她额角的伤疤已经结痂,

在晦暗的天光下显得有些醒目,但她的眼神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大嫂,

别怕。”林晚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我只是看看。我也懂些草药。”妇人将信将疑,

但看着怀里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孩子,绝望压倒了一切,她稍稍松开了手臂。

林晚没有直接接触孩子,而是仔细观察她的面色、呼吸,以及嘴角的痕迹。

又询问了发病时间、症状。一切都与“阎罗咳”初期的描述吻合。“她还有救。

”林晚肯定地说,在妇人骤然亮起又迅速黯淡的目光中,补充道,“但需要药。

”妇人眼泪又涌出来:“药……哪里还有药……医馆都关了,

坐堂的大夫自己都病了……我们没钱,也没地方买……”“我有。

”林晚从竹篮里取出那个小陶罐,打开,里面深褐色的药膏散发出浓烈苦涩的气味。

“但这个现在还不能直接用,缺一味药引。”她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又环视四周弥漫着绝望和病气的街道,缓缓道:“需要‘晨曦之露,混同众生气’。简单说,

需要明日清晨,太阳未出之前,在疫气最重、生机最弱却又未绝之处,采集草叶上的露水,

作为药引调和。”妇人听得茫然,但“有救”两个字已经让她死灰复燃。“仙女……不,

姑娘!求您救我妞儿!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现在就去接露水!”“不是现在。

”林晚按住她,“明日寅时末,卯时初,天色将明未明之时,你到这里等我。

带上一个干净的瓦片或碗。记住,只要露水,不要碰任何别的东西,

回来后立刻将露水交给我,你自己用清水反复洗手。”妇人拼命点头,

将林晚的话像救命稻草一样刻进脑子里。林晚又看向窝棚里那个哀叹的老人,

以及其他几个从破败门缝里偷偷张望、眼中燃起微弱希望的面孔。她提高了声音,

确保附近几个窝棚的人都能听见:“这疫病叫‘阎罗咳’,并非无药可治。我手中有一方,

或可缓解病症,拖延时间。但需一味特殊药引,便是明晨的‘疫区晨露’。若信我,

明日此时,自带洁净器皿,于此等候。我尽力而为。”她的声音清泠泠的,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了细微的涟漪。绝望中的人们,哪怕是一根稻草,

也会死死抓住。窃窃私语声在窝棚间响起。林晚不再多言,重新戴好斗笠,提起竹篮,

转身离开。她能做的第一步,已经布下。接下来,她要去完成计划的另一部分。

她没有回破庙,而是沿着城墙根,朝着城中相对繁华、也是林府所在的区域走去。

越靠近城中心,恐慌的气氛似乎被高墙大院挡掉了一些,

但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山雨欲来的紧绷。不少大户人家门口都有家丁持械守卫,严禁闲人靠近。

林府那熟悉的黑漆大门紧闭,门前冷清,但隐约能听到院内传来喧哗和呵斥声,

似乎内部也起了慌乱。林晚远远看了一眼,便绕向林府后巷。

那里有一扇平时运送杂物、少有人注意的侧门。她记得,看管那扇门的,是一个姓王的老头,

贪杯,耳根子软,受过陈婆婆一点小恩惠。她在巷口等了一会儿,

果然看到老王头提着一个酒葫芦,唉声叹气地打开侧门,左右张望了一下,

似乎想溜出去打酒,又不敢。林晚从阴影里走出来,低低唤了一声:“王伯。

”老王头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林晚,更是瞪大了眼睛:“三、三小姐?

你怎么……你怎么在这儿?这外面……”他赶紧压低声音,脸上露出惊惶,

“这外面正闹瘟疫呢!可怕人了!府里都乱套了,好几个下人病倒了,夫人下令封了院子,

不准人随意进出……你、你赶紧走吧,要是被人看见……”“王伯,”林晚打断他,

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好的东西,递过去,“我不进去。

只想托您给陈婆婆带句话,再把这个给她。

”油纸包里是她昨晚用最后一点药材和野果调制的、能稍微缓解咳嗽胸闷的简单丸药,

对“阎罗咳”效果甚微,但至少能让陈婆婆好受些。老王头看着那油纸包,

又看看林晚平静却不容拒绝的眼神,想起陈婆婆往日的好,再看看四下无人,咬了咬牙,

飞快接过,塞进怀里。“三小姐,话我一定带到。东西……我也想法子送进去。

可你……你一个人在外面,这兵荒马乱的,还有瘟疫……”“我自有分寸。多谢王伯。

”林晚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迅速消失在巷子另一头。老王头看着她的背影,咂咂嘴,

摇摇头,嘟囔着“造孽哟”,赶紧关上了侧门。林晚没有走远。

她在距离林府隔了两条街的一座废弃钟楼里找了个高处,既能观察林府大门口的动静,

又相对隐蔽。她需要等待,等待那个“时机”成熟,

等待恐慌彻底摧毁那些高高在上者的镇定。

时间在压抑的钟声、隐约的哭喊和越发浓重的腐败气息中缓慢流逝。午后,

林府大门突然开了,几辆马车急驶而出,朝着城东丹师协会的方向狂奔而去。看来,

林府也终于坐不住,开始向外求援了。但林晚知道,寻常医师丹师,

对“阎罗咳”根本束手无策。黄昏时分,林府大门再次洞开,

这次出来的是一队神色更加仓皇的仆役,护送着一辆垂着锦帘的马车,马车里坐着谁看不清,

但看方向,似乎是往城外寺庙祈福去了。祈求神佛,不过是绝望中的自我安慰。

夜色再次降临。城中的灯火比往日稀疏黯淡了许多,仿佛整座城都在瘟疫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咳嗽声似乎无处不在,从紧闭的门窗后渗出,汇聚成一片死亡的背景音。

林晚就着冷水啃完了最后一点干粮。她靠坐在冰冷的砖石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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