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这京城白月光不装了(柳如茵陆云舟)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退婚后,我这京城白月光不装了柳如茵陆云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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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明随心而动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退婚后,我这京城白月光不装了》,是作者明明随心而动的小说,主角为柳如茵陆云舟。本书精彩片段:小说《退婚后,我这京城白月光不装了》的主要角色是陆云舟,柳如茵,萧衍,这是一本女性成长,追妻火葬场,爽文,古代小说,由新晋作家“明明随心而动”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2:00: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退婚后,我这京城白月光不装了

2026-02-01 03:01:22

导语:我是京城所有人的白月光。柳如茵笃信,陆云舟年及弱冠却子然一身,

是在等她及笄之期。为此,任凭求娶之人如何清俊风雅,如何身份尊贵,皆被她拒之门外。

可她等啊等,只等来陆云舟和我交换庚帖的消息。她疯了,不择手段爬上了他的床,

还让所有宾客恰巧撞破了这一幕。迫于名声,他娶了她。而我这个未婚妻却被强权压迫,

赶出了京城。十里长亭,来送我的人络绎不绝。我看向紧紧依偎在他身后的柳如茵,

忽然笑了。被逼走吗?可不见得。1长亭外,古道边。风卷起我的裙角,

也吹起了柳如茵鬓边那朵新簪的珠花。她依偎在陆云舟身侧,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一副受尽了委屈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的模样。“知夏姐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送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些目光,同情的,鄙夷的,

看好戏的,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我,姜知夏,曾经的京城第一才女,

如今被准夫君和他的心上人联手逼出京城的弃妇。陆云舟的脸色很难看。他往前站了一步,

将柳如茵护得更紧,眉头紧锁,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愧疚的杂糅。“知夏,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且去江南暂住,等风头过去,我……我会给你补偿。”补偿?

我心里冷笑一声。柳如茵是他姑姑家的表妹,自小养在陆家,

对我这个正牌未婚妻向来是口服心不服。她笃信陆云舟不近女色,是在等她长大。

可陆家为了攀附我父亲的权势,早早便与我家定下婚约。她等来的,是我与陆云舟交换庚帖,

婚期将近的消息。于是,她便上演了这么一出“情难自禁,意外失身”的戏码。

在陆家举办的赏花宴上,她衣衫不整地从陆云舟的床上醒来,

恰好被一群前来寻她的贵女们撞个正着。一时间,满城风雨。陆家要脸面,陆云舟要名声,

而我姜家,似乎成了那个可以被牺牲的“大局”。父亲在朝堂上被政敌攻讦,

说姜家教女无方,以至准女婿做出此等丑事。压力之下,他不得不退了这门亲。

为了平息流言,也为了给陆家和柳如茵腾地方,我被“赶”出了京城。多可笑。

我看着陆云舟那张写满“我别无选择”的英俊脸庞,忽然觉得有些乏味。

这就是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陆公子,”我开了口,声音平淡无波,

“补偿就不必了。你我缘分已尽,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陆云舟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负心薄幸。可我没有。

我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我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

那是我姜家的商队,也是我此去江南的底气。送行的人群里,有与我交好的几位闺中密友,

有受过我姜家恩惠的官员,甚至还有几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皇亲国戚。他们没有看陆云舟,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户部侍郎家的公子递过来一个暖手炉:“江南湿冷,姜姑娘保重。

”镇国公府的小郡主塞给我一盒顶级的东珠:“拿着玩儿,别委屈了自己。

”就连一向与我家政见不合的安亲王,也派了长史过来,只说了一句:“王爷说,

京城的大门,随时为姜姑娘敞开。”陆云舟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他或许现在才意识到,我姜知夏,从来不是一个需要依附他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

我所谓的“京城白月光”之名,不仅仅是因为容貌和才情,

更是因为我姜家数代积累的底蕴和人脉。柳如茵拽了拽他的袖子,

声音里带了哭腔:“云舟哥哥,姐姐她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没回头,

只是对着众人微微一笑,扶着侍女青禾的手,准备登上马车。“姜姑娘!”陆云舟忽然开口,

声音有些急切。我脚步一顿,却没有转身。“江南……并非善地,你一个女儿家,

凡事多加小心。”他艰涩地说。我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是啊,江南。

我姜家的根基所在,盐运、漕运、丝绸、茶叶,半壁江山的财富都汇聚于此。对我来说,

那不是流放,是回家。“多谢陆公子挂怀。”我声音清清冷冷,再无半分从前的温情。

“只是,以后也请陆公子记住。我的事,与你无关了。”说完,我不再停留,径直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我能听到柳如茵压抑的啜泣,和陆云舟僵硬的沉默。

青禾为我递上热茶,低声说:“小姐,都安排好了。我们不走官道,直接南下,

三天后就能到扬州。”我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传来。“嗯。”“小姐,

您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们了?”青禾有些不甘心,“陆公子也太不是东西了,还有那个柳如茵,

简直是……”“放过?”我轻啜一口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好戏,才刚刚开始。

”被逼走吗?可不见得。是我,亲手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让他们把我“赶”出这个巨大的牢笼。陆云舟,柳如茵,不过是我计划中的第一颗棋子。我,

姜知夏,不做谁的白月光,只做自己的执棋人。2马车行了半日,便脱离了京畿范围。

没有了那些探究的目光,我整个人都松弛下来。青禾打开车窗,

一股带着泥土芬芳的清新空气涌了进来。“小姐,您看。”我顺着她的指引望去,

只见官道旁的一处小山坡上,一个挺拔的身影勒马而立。玄色衣袍,身姿如松。是萧衍。

当今圣上最不喜的七皇子,也是我……为数不多的知己。我让车夫停下。萧衍催马走近,

他没有看别人,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就这么走了?”他的声音低沉,

听不出情绪。“不然呢?留下来看他们上演情深不寿的戏码?”我挑眉,

语气里带了些玩笑的意味。萧衍哼了一声,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裹,扔给青禾。“江南那边,

我的人已经打点好了。扬州知府是你父亲的门生,盐运司的副使是我的人。有事,

直接报我的名字。”“多谢殿下。”我真心实意地道谢。这份人情,不可谓不重。

萧衍看着我,忽然说:“你那个未婚夫,是个蠢货。”我笑了起来:“殿下今日才知?

”他也笑了,眉眼间的冷厉散去不少:“早知道了。只是没想到,蠢到这个地步。

”他顿了顿,又道:“此去江南,名为养病,实为蛰伏。你父亲的安排,我都知道。

姜家想从朝堂这个泥潭里抽身,你是最关键的一步。”我敛了笑意,神色变得严肃。

“殿下慧眼。”“少拍马屁。”萧衍摆摆手,“我来,是想告诉你。京城的水,要浑了。

陆家攀上了太子,你父亲的日子不会好过。你在江南站稳脚跟,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我心中一凛。这些事,父亲在信中只提了寥寥数语,没想到萧衍竟知道得如此清楚。

“我明白。”“明白就好。”萧衍勒转马头,“别死了。

我还等着看你如何把京城搅个天翻地覆。”说完,他不再停留,一夹马腹,

坐下骏马如离弦之箭,绝尘而去。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无言。青禾打开包裹,

里面是几封信,还有一叠厚厚的银票。“小姐,七殿下他对您……”“青禾。”我打断她,

“有些话,不能说。”萧衍的处境比我更艰难。生母早逝,在宫中步步为营,不显山不露水,

却暗中培养了自己的势力。他帮我,是雪中送炭,也是一种投资。我们是同类人。

为了活下去,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可以不择手段。马车再次启动。

我的目光落在那些信封上,收信人的名字,都是江南举足轻重的人物。我闭上眼,

在脑中铺开一张巨大的网。京城,江南。朝堂,商场。陆家,太子,安亲王,七皇子萧衍。

还有我,姜知夏。这张网,已经开始收紧了。抵达扬州的那一日,细雨蒙蒙。

没有想象中的落魄,扬州知府亲自出城迎接,

将我们一行人安置在城中最雅致的一处园林——寄畅园。这里,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私产。

我婉拒了知府大人接风洗尘的宴请,只说自己舟车劳顿,需要休养。等人一走,

我便换下华服,穿上利落的男装,束起长发。青禾看得目瞪口呆:“小姐,

您这是……”“去看看我们的家业。”我带着她,从后门悄然离开,

直奔扬州最繁华的东关街。姜家的产业遍布江南,扬州是漕运和盐运的中心,

也是最重要的据点。我走进一家名为“四海通”的钱庄,将父亲给我的信物放在柜上。

掌柜的看了一眼,立刻将我请入内堂。“大小姐。”老掌柜躬身行礼,态度恭敬。“福伯,

不必多礼。”我扶起他,“家中情况如何?”福伯叹了口气:“大小主母过世后,

这边一直由几位旁系的叔公管着。大面上还过得去,但内里……已经有些乱了。”我点点头,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账本拿来我看看。”福伯搬来半人高的账册。我没说话,坐下来,

一本一本地翻。青禾给我研墨,福伯在一旁候着,大气不敢出。从午后到深夜,我一言不发,

只是一页页地看。账目做得天衣无缝,每一笔进出都有理有据。但,太干净了。干净到,

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直到看到最后一本,我手指一顿。“福伯,今年三月,

我们和淮安孙家有一批丝绸生意,为何最后取消了?”福伯愣了一下,回答道:“回大小姐,

是孙家那边临时毁约,说我们的绸缎质量不过关。”“质量不过关?

”我拿起那本记录绸缎批次的册子,“这批货,用的是最好的苏绣娘子,最好的桑蚕丝。

怎么会质量不过关?”福伯额上渗出冷汗:“这……小的也不清楚。当时是三叔公去谈的。

”“把他叫来。”很快,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被带了进来。他看到我,先是一惊,

随即脸上堆起笑:“哎呀,是知夏侄女啊,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没理会他的套近乎,将账本推到他面前。“三叔公,这笔生意,你来解释一下。

”三叔公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哦,这个啊。生意场上的事,有赚有赔嘛。

孙家那群人不知好歹,我们不跟他们做就是了。”“是吗?”我拿起另一本账册,

“可我怎么看到,我们取消生意后没几天,另一家名为‘锦绣阁’的绸缎庄,

就和孙家签了约。而且,他们卖的绸缎,花色、料子,都和我们准备的那批一模一样。

更巧的是,那家锦绣阁的东家,是三婶娘家里的远房亲戚。”三叔公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几年,你利用职务之便,将姜家的生意转给你自家的亲戚,侵吞家产,中饱私囊。

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我没有!”他还在嘴硬。“没有?”我冷笑一声,

将一沓纸拍在桌上,“这是你和锦绣阁的往来账目,这是你私下里买田置地的地契。三叔公,

你胃口不小啊。”三叔公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福伯和钱庄的伙计们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

我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大小姐,第一天来,就掀了这么大一个盖子。“大小姐饶命!

侄女饶命啊!”三叔公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带下去,家法处置。

所有侵吞的家产,三日内,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否则,直接送官。”“是!

”福“小姐……”青禾看着我,眼神里有几分陌生和畏惧。我揉了揉眉心,

声音有些疲惫:“青禾,慈不掌兵,善不理财。姜家这艘大船,蛀虫太多了。

不把他们清理干净,船迟早会沉。”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一夜,扬州姜家,注定无眠。

我以雷霆手段,清洗了内部的蛀虫,重新掌握了姜家在江南的所有产业。消息传回京城,

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波澜。我拭目以待。京城的消息,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半个月后,

我收到了密信。信中说,陆云舟和柳如茵成婚了。婚礼办得很仓促,也很冷清。我退婚之事,

让陆家颜面扫地,朝中不少与我父亲交好的人,都对陆家颇有微词。太子虽然保了他们,

但陆云舟的仕途,也因此受到了影响。他被外放到了通州,一个离京城不远不近的地方,

做个小小的通判。柳如茵如愿以偿地嫁给了她的“云舟哥哥”,

却没有过上她想象中的好日子。陆母本就不喜她,如今更是横竖看不顺眼。婆媳关系紧张,

夫妻感情也日渐冷淡。据说,陆云舟时常一个人喝闷酒,喝醉了,会无意识地喊我的名字。

柳如茵为此和他大吵大闹,夫妻俩闹得不可开交。我看着信,只觉得讽刺。

青禾在一旁愤愤不平:“活该!这就是报应!”我摇摇头,将信纸凑到烛火上,

看着它化为灰烬。“这还不够。”这点小打小闹,于我而言,不痛不痒。我要的,

是让他们切身体会到,失去一切的滋味。正在这时,福伯匆匆来报。“大小姐,

外面有位自称是京城陆府派来的人,想要求见。”我眉梢一挑。陆家的人?“让他进来。

”来人是陆云舟身边的小厮,长途跋涉,一脸风尘。他见到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递上一封信。“姜姑娘,这是我家公子让小的送来的。”我接过信,没有立刻拆开。

“陆公子……他现在应该叫陆大人了。他有什么事?”小厮迟疑了一下,

还是说道:“公子……公子他过得不好。他和夫人……经常吵架。公子说,他后悔了。

”“后悔?”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后悔什么?后悔娶了心上人,

还是后悔没能把我这个绊脚石一脚踢得更远些?”小厮脸色一白,不敢说话了。我拆开信。

陆云舟的字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笔锋有力。信里,他先是问我过得好不好,

然后便开始诉说自己的不如意。说柳如茵如何不懂事,如何小家子气,如何让他烦心。

通篇都在怀念从前与我在一起时的岁月静好。最后,他问我,我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

我把信看完,直接扔进了火盆。“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看着那小厮,一字一句地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让他好自为之,别再来打扰我。”小厮吓得连连点头,仓皇退下。

青禾解气地说:“小姐说得好!就该这么对他!”我却没什么快意。陆云舟的后悔,

太廉价了。他不是后悔失去了我,他只是后悔他现在的生活不如意。如果柳如茵温柔贤淑,

能助他平步青云,他怕是早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男人的劣根性。

永远在怀念得不到的和已失去的。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福伯又一次跑了进来,

这次脸上带着惊慌。“大小姐,不好了!朝廷……朝廷派了钦差来,

说我们姜家的盐引出了问题,要查封我们所有的盐场!”我心中一沉。来了。真正的麻烦,

现在才开始。钦差来得气势汹汹,领头的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张承。

一个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也是太子的心腹。他一到扬州,便下令封了姜家所有的盐场和仓库,

冻结了四海通钱庄的账目。一时间,扬州城人心惶惶。姜家在江南的势力,几乎被连根拔起。

我被“请”到了知府衙门。张承坐在主位上,面色冷峻。“姜姑娘,

有人举报你姜家私下贩卖官盐,与海寇勾结,牟取暴利。你可知罪?”好大一顶帽子。

我屈膝行礼,不卑不亢:“大人,凡事讲求证据。仅凭一封匿名举报信,

便将我姜家百年基业一朝查封,是否太过草率?”“草率?”张承冷笑一声,“证据,

本官自然会查。在查清楚之前,你就安心在衙门里待着吧。”这是要软禁我。我没有反抗,

平静地接受了。我知道,反抗是没用的。这是太子和陆家对我,对姜家的报复。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逼我父亲就范。我被关在衙门后院的一处小院里,与外界隔绝。

青禾急得团团转:“小姐,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给老爷送信?”“不必。”我异常镇定,

“父亲那边,比我们更难。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等。”“等?”“对,等一个机会。

”我被软禁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江南。那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的生意伙伴,

如今都避之不及。墙倒众人推,世态炎凉,一向如此。但,也有例外。三天后的一个深夜,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我的院子。是萧衍的人。他带来了一封萧衍的亲笔信。

信上只有四个字:“静待时变。”后面,还附了一份名单。名单上,

是此次随张承一同南下的官员。其中一个名字,被重重圈出——户部主事,王启年。

我看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萧衍不会无的放矢。这个王启年,一定有问题。我将名单烧掉,

对来人说:“回去告诉殿下,我明白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安分守己,

每日在院中看书,下棋,仿佛真的只是在安心等待调查结果。但暗地里,我通过青禾,

联系上了福伯。我让他去查这个王启年。查他的家世背景,查他的喜好,查他的一切。很快,

消息传了回来。王启年,出身寒门,为人贪婪好色,

但偏偏有个嗜好——喜欢收集前朝的古籍善本。我笑了。鱼饵,有了。我让福伯散出消息,

就说寄畅园中,藏有一本前朝书法大家王献之的《洛神赋》真迹。消息一出,

整个江南的文人雅士都轰动了。我料定,王启年一定会动心。果不其然。又过了两天,

张承突然把我叫了过去。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姜知夏,你最好老实交代!

你家的盐场里,为何会搜出与海寇往来的信件?”他将一叠信扔在我面前。我捡起来一看,

信上的字迹,模仿得与我父亲的笔迹有七八分像。伪造得很高明。但我只看了一眼,便笑了。

“大人,这信是假的。”“假的?”张承一拍桌子,“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我父亲写字,有一个习惯。凡是写到‘水’字,最后一捺,他都会多一个微不可察的勾。

这信上,没有。”我指着信上的字,平静地说。张承愣住了,拿起信仔细查看,

脸色变了又变。“这……这说明不了什么!或许是他一时疏忽!”“是吗?”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大人,我听说,这些证据,都是户部的王主事找到的?

”张承眼神一闪:“是又如何?”“不如何。”我微微一笑,“只是想提醒大人一句。

有时候,咬人的狗,不叫。真正致命的证据,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我说完,

便不再言语。张承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他挥挥手,让我退下。我知道,我的话,

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接下来,就看王启年什么时候上钩了。

王启年比我想象的更有耐心。一连五天,他都没有任何动静。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暗中打探。

第六天夜里,机会来了。张承因为急着想从我口中套出话来,却又无计可施,整日焦头烂额。

这天晚上,他被扬州知府请去喝酒解闷。衙门里的防卫,松懈了不少。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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