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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婚约被抢,我成了落魄养女,结果军官非我不娶》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最爱麻辣鸭脖”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秦晴霍振邦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小说《婚约被抢,我成了落魄养女,结果军官非我不娶》的主角是霍振邦,秦晴,姜禾,这是一本年代,打脸逆袭,先婚后爱,爽文,先虐后甜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最爱麻辣鸭脖”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48: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婚约被抢,我成了落魄养女,结果军官非我不娶
“啪!”一声脆响,白瓷碗在我脚边四分五裂,米饭混着菜汤,狼藉一片。“我不吃!
这都是什么猪食!我要回家!”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女孩尖叫着,把桌上的盘子也扫到了地上。
她叫秦晴,是这家真正的千金。而我,是那个占了她十七年人生的假货,姜禾。一周前,
她从西北的乡下被接回这个军区大院,
而我从养尊处优的“军长千金”变成了身份尴尬的养女,连姓氏都透着虚假。养母,不,
现在该叫秦夫人了,她搂着又瘦又黑的秦晴,心疼得直掉泪,看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今晚,
那个和我从小订下婚约的男人——全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团长霍振邦也在。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眉眼锋利,全程没说话,只是在秦晴砸碗时,眉头皱了一下。
秦夫人手足无措地哄着:“晴晴乖,不吃这个,妈妈让厨房给你做别的。
”可秦晴什么都听不进去,哭喊着这里的一切都让她难受。就在全家一筹莫展,
我的行李都快被收拾好送走时,我攥紧了衣角,低声开口。“要不,让我试试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我。我迎着霍振邦审视的眼神,心脏狂跳,
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在乡下待过一段时间,知道那边孩子爱吃什么。”半小时后,
一盘金灿灿、粒粒分明的酱油蛋炒饭被端上桌。没有复杂的配料,
只有最纯粹的油香、蛋香和酱油香。秦晴抽噎着,起初还很抗拒,
可那股霸道的香味却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钻。她试探着吃了一小口,眼睛猛地亮了。然后,
她就再也停不下来,风卷残云般,把一整盘饭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底都用勺子刮了又刮。
满屋的压抑瞬间消散。秦夫人喜极而泣。霍振邦一直紧绷的下颌线,也终于柔和下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转向我,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探究。“以后秦晴的一日三餐,你包了。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不容置喙。我沉默了一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然后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问出了那句赌上我全部尊严的话:“是不是我答应了……就不用走了?
”01霍振邦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双眼睛太深了,像藏着星辰的大海,我看不透。
他就那么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落到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指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胶片。秦夫人脸上的喜悦淡去,换上了一丝警惕和不悦。她大概觉得,
我是在用她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当筹码。“姜禾,你这是什么意思?晴晴刚回来,
你……”“可以。”霍振邦的声音打断了她,低沉,有力,掷地有声。两个字,像定海神针,
瞬间抚平了我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我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不敢去看秦夫人的脸色,只是低着头,轻声说:“好。”“不仅不用走,
”霍振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穿透力,“只要你能让秦晴好好吃饭,
适应这里的环境,你就是秦家的功臣。”“功臣”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我心里清楚,
这不过是给我一个留下来的台阶。一个能照顾秦晴的保姆,
总比一个身份尴尬、碍眼的“假千金”要有价值得多。当晚,我被留了下来,
但房间从阳光最好的二楼主卧,换到了一楼最角落的储物间。里面很小,
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小桌子,窗户对着不开灯的后院,阴暗又潮湿。我不在乎。能留下来,
就是胜利。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秦家的厨房很大,食材也很丰富,
但对于刚从乡下来的秦晴来说,那些精细的面点、牛奶面包,
可能还不如一个热乎乎的杂粮馒头来得亲切。我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臂。
上面有一块不起眼的烫伤疤痕,是小时候学做饭时留下的。那时候,
我总想着法子给常年待在部队的霍振邦做好吃的,盼着他休假回来能对我笑一笑。可惜,
他对我,永远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模样。我熟练地和面,蒸了一锅玉米面窝窝头,
又熬了一锅小米粥,切了一碟爽口的咸菜丝。秦晴被秦夫人领到餐厅时,还是一脸的不情愿,
可当她看到桌上那几样朴素的吃食时,脚步顿住了。“这是……窝窝头?”她不确定地问,
声音细细的。“嗯,尝尝看。”我把一碗温热的小米粥推到她面前。她坐下来,
拿起一个窝窝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慢慢地红了。她没再哭闹,也没再说话,
只是埋着头,一口粥,一口窝窝头,吃得特别香。秦夫人看着,眼眶也湿了。
她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点点。我正收拾碗筷,
霍振邦走了进来。他今天换了身军绿色的常服,身姿挺拔得像一棵白杨。“辛苦了。
”他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应该的。”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的气息太有侵略性,
让我心慌。“你好像很了解乡下的生活。”他状似不经意地问。我的心一紧。
这是在试探我吗?我飞快地在脑子里组织语言:“以前在书上看的,
也听……听我爸提过他年轻时候下乡的事。”我口中的“爸”,自然是秦军长。
如今说出这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霍振邦“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他伸出手,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他的手停在半空,指了指我的胳膊。“这里,怎么回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那块烫伤的疤。“哦,没事,小时候不小心烫的。
”我急忙把袖子拉下来,盖住那块疤痕,转身进了厨房。我怕他再问下去,
会问出那个我藏了十年的秘密。那个疤,不是不小心烫的。是十岁那年,
我第一次学着给他做拔丝地瓜,滚烫的糖浆溅到了手臂上,留下的。那天,他休假回家,
我兴冲冲地把那盘失败的作品端给他,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只冷冷地说:“小孩子家家,
别进厨房,危险。”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没有我。可我还是像飞蛾扑火,
一头栽了进去。我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够乖,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直到秦晴回来,
我才明白,我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02日子就在我每天变着花样给秦晴做饭中一天天过去。
秦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腴起来,脸色也红润了,不再是刚来时那副面黄肌瘦的样子。
她的话也渐渐多了,不再整天躲在房间里,偶尔还会跑到厨房来,看我做饭。“姜禾姐,
你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她会扒着门框,探进一个小脑袋,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每次听到她这么叫我,我的心里都五味杂陈。血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它让秦晴天生就能得到秦家父母所有的爱,也让她可以毫无芥蒂地叫我一声“姐”。而我,
却连叫一声“爸妈”的资格都失去了。秦夫人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她会拿一些时髦的布料给我,让我给自己做身新衣服,也会在我做饭时,
站在一旁跟我聊几句家常。“姜禾,你的手艺真是没得说,比咱们家以前那个大师傅强多了。
”她一边帮我择菜,一边感叹,“晴晴能吃得这么好,多亏了你。”我只是笑笑,
说:“她喜欢吃就好。”我知道,这点微不足道的温情,都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
一旦秦晴彻底适应了,不再需要我这个“特级厨师”,我随时都可能被一脚踢开。这天下午,
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的食材,家里的勤务兵小李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姜禾姐,不好了!
炊事班的王班长说……说今天的猪肉份额已经用完了,不肯再给了!
”秦家的食材一向是特供的,每天由部队炊事班按量配送。我给秦晴开小灶,
用的都是顶好的料,消耗自然大一些。“怎么会用完了?”我皱起眉头。“我也不知道啊,
王班长那人,你知道的,油盐不进,就说没有了。”小李急得抓耳挠腮。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王班长,是家里以前那个厨子的老乡。我来了之后,
那个厨子就被辞退了,想必是这位王班长在给我穿小鞋。晚饭我计划给秦晴做一道粉蒸肉,
没了五花肉可不行。我擦了擦手,对小李说:“你别急,我过去看看。”我走到炊事班,
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油烟味。王班长正翘着二郎腿,一边抽烟一边跟几个小战士吹牛。
他看到我,皮笑肉不笑地站起来。“哟,这不是姜禾同志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慢。大院里的人都知道我如今身份尴尬,背地里没少议论。
我压下心里的不快,客气地说:“王班长,我来领今天的猪肉。”“猪肉?
”他故作惊讶地一拍大腿,“哎呀,真不巧,今天份额紧张,都用完了。要不,
你拿点白菜萝卜回去?那玩意儿管够!”旁边几个小战士都哄笑起来。我的脸瞬间涨红了。
这是明摆着欺负人。我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正要跟他理论,
一个冷冽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炊事班的肉,什么时候这么紧张了?”是霍振邦。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我身后。他穿着作训服,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显然是刚从训练场回来。他只是往那儿一站,强大的气场就让整个炊事班瞬间安静下来。
王班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烟都忘了弹。“霍……霍团长!
”他结结巴巴地站直了身体,“您……您怎么来了?”霍振邦没理他,径直走到案板前,
看了一眼挂在那里的半扇猪,又回过头,目光冷冷地盯着王班长。“我再问一遍,肉,
还有没有?”王班长腿都软了,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有!有有有!
我……我刚才记错了,这不还挂着嘛!”他手忙脚乱地抄起刀,
麻利地割下一大块最好的五花肉,用油纸包好,双手递到我面前,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姜禾同志,您拿好!以后您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保证给您留最好的!”我接过那块沉甸甸的肉,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知道,
如果今天霍振邦不出现,我大概率只能拎着几颗白菜回去。在这个大院里,
没有了秦家小姐的身份,我什么都不是。我抱着肉,低着头,快步往回走。“等等。
”霍振邦跟了上来。我停下脚步,不敢回头。“以后有这种事,直接来找我。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谢谢霍团长。”我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哼。“还有,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别叫我霍团长,叫我振邦。”我的心猛地一跳,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我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
似乎藏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一定是看错了。我慌乱地低下头,
“我……我先进去了。”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家。回到厨房,我的心还在狂跳。
振邦……这个我曾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烫人呢?
03自从炊事班那件事之后,霍振邦来秦家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他不再像以前那样,
只是在客厅坐一坐,和秦军长聊聊部队上的事。他总会找各种理由,拐到厨房来。
有时是递给我一个苹果,说“训练场发的,挺甜”。有时是拎来一条鱼,说“战友送的,
你看着处理”。他话不多,每次放下东西就走,但那双眼睛,总会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每次他一来,小小的厨房就显得格外拥挤,
空气里都弥漫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和阳光混合的味道,搅得我心神不宁。
秦晴也发现了不对劲。这天,霍振邦又拎着两只刚从乡下收来的老母鸡,说是给秦晴补身体。
他走后,秦晴凑到我身边,一边帮我拔鸡毛,一边神秘兮兮地问:“姜禾姐,
我怎么觉得……霍大哥好像对你不太一样啊?”我的手一抖,差点被鸡毛呛到。“别胡说,
他……他是你未婚夫。”“什么未婚夫呀,都是我爸妈他们瞎安排的。”秦晴撇撇嘴,
一脸的不在乎,“我才不喜欢他呢,整天板着个脸,跟个活阎王似的。我倒是觉得,
他看你的眼神,比看我的时候亮多了。”“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我嘴上训斥她,
脸颊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我低头专心处理手里的鸡。滚水一烫,
鸡毛就好拔多了。我熟练地操作着,心里却乱成一团麻。晚饭,我用一只鸡炖了汤,
另一只做了喷香的辣子鸡。饭桌上,秦军长和秦夫人不停地给霍振邦夹菜,热情得不得了。
“振邦啊,多吃点,看你最近训练又瘦了。”秦夫人笑着说,“晴晴现在身体好多了,
你们的婚事,我看也该提上日程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霍振邦放下碗,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嘴,动作不疾不徐。“伯父,伯母,”他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关于婚事,我想……还是再等等吧。”秦家父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等?
为什么等?”秦军长皱起了眉头,“你和我们家晴晴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现在晴晴回来了,
不正好吗?”“秦晴年纪还小,刚从乡下回来,很多事情还不适应。仓促结婚,对她不公平。
”霍振邦的理由冠冕堂皇。“我不小了!我都十七了!”秦晴突然嚷嚷起来,
也不知道是在帮腔还是在反驳。“而且,”霍振邦的目光扫过我,又迅速移开,
“婚姻是大事,我希望是建立在双方自愿和了解的基础上。”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秦家父母虽然不悦,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一顿饭吃得气氛尴尬。饭后,我照例在厨房洗碗。
霍振邦走了进来,关上了厨房的门。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你……你有什么事吗?
”我背对着他,不敢回头。他没说话,只是走到我身边,从我手里拿过沾满泡沫的碗,
放到水龙头下冲洗。温热的水流过他的指间,也仿佛流过我的心。“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他问。“嗯。”“你没什么想问的?”我想问。我想问他为什么不愿和秦晴结婚,
想问他那句“建立在自愿和了解的基础上”是什么意思,
想问他……是不是对我有一点点不同。可我什么都问不出口。我有什么资格问呢?
“我……没什么好问的。”我低声说,“那是你和秦晴的事。”他手上的动作停了。
水流哗哗地响,衬得厨房里格外安静。“姜禾,”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沉,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说那些话,是因为你?”我浑身一僵。他看穿我了。“不是。
”我几乎是立刻否认,“我没有那么想。”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
他关掉水龙头,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有时候,我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
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脸,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只是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动作带着一种无奈的宠溺。“小呆子。”说完,
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我愣在原地,捂着被他敲过的额头,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心,乱得一塌糊涂。
04秦夫人想把婚事尽快定下来的心思,并没有因为霍振邦的拒绝而打消。相反,
她似乎觉得,霍振邦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我的存在。她开始想方设法地给我“安排出路”。
这天,她把我叫到客厅,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正和她热络地聊天。看到我,
那女人立刻两眼放光,上上下下地打量我,那眼神,就像在菜市场挑拣货物。“哎哟,
这就是姜禾吧?长得可真水灵!”女人夸张地赞叹着,“我们家那小子要是见了,肯定喜欢!
”秦夫人笑着说:“王嫂,你可别把她夸上天了。这孩子就是性子闷了点,人是好的。
”我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我明白了,这是在给我相亲。
那个被称为王嫂的女人,把她儿子的基本情况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三十出头,
在街道工厂当个小组长,离过一次婚,带个五岁的男孩。“我们家条件虽然比不上秦军长家,
但在普通人家里,也算过得去的。姜禾要是嫁过去,我们保证不让她受委屈,那孩子,
我们也绝对当亲孙子一样疼!”王嫂说得口沫横飞。等等,什么孩子?我猛地反应过来。
她以为我是秦晴,把我当成了那个从乡下回来的,还可能带了个“拖油瓶”的真千金。
秦夫人的脸色也有些尴尬,她大概没想到这个王嫂这么口无遮拦。“王嫂,你误会了,
姜禾她……”“妈,我回来了!”秦晴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秦夫人的话。
王嫂看到秦晴,愣了一下,又看看我,满脸疑惑。秦晴一眼就看穿了眼前的状况,
她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几步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对着王嫂挑了挑眉。“这位大婶,
你谁啊?跑我们家来推销你儿子?”秦晴的嘴巴,有时候比刀子还快。
王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怎么说话了?”秦晴哼了一声,
“我姐这么好的人,凭什么要嫁给你那个二婚还带娃的儿子?我们家就算养她一辈子,
也轮不到你们家来捡便宜!”她一口一个“我姐”,叫得理直气壮。我心里又暖又酸。
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恨我的妹妹,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我。秦夫人被她闹得头疼,
连声道歉,好说歹说才把那个王嫂送走。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气氛有些凝重。“胡闹!
”秦夫人终于发作了,指着秦晴的鼻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我没错!
”秦晴梗着脖子,“你们就是想把姜禾姐赶走!我告诉你们,姜禾姐要是走了,
我从明天开始,一口饭都不吃!”“你!”秦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脚步声。霍振邦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场面,
又看了看我微红的眼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秦晴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跑过去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霍振邦听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说话,
只是走到秦夫人面前,笔直地站着,像一堵墙。他什么都没说,但那强大的压迫感,
却让秦夫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伯母,”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姜禾的事,
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她的将来,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安排的。”他顿了顿,
目光转向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她不是没人要的包袱。”那一刻,
我所有的委屈和不安,仿佛都被他这句话抚平了。我看着他坚毅的侧脸,
看着他为我挡在身前的背影,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这个男人,
他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像一道光,劈开我所有的阴霾。那天晚上,霍振邦没走,
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待到很晚。秦夫人大概是被他的态度镇住了,
一晚上都没再提给我介绍对象的事。我给他泡了杯茶,端过去的时候,
他正在看一份军事地图。“谢谢。”他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手,
像有电流窜过,我飞快地缩了回来。“霍……振邦,”我鼓起勇气,轻声说,
“今天……谢谢你。”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句谢谢就完了?”我愣住了,
“那……”“以后,”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再有这种事,第一个告诉我。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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