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剑平生红绸正道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孤剑平生(红绸正道)

孤剑平生红绸正道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孤剑平生(红绸正道)

作者:克里米亚半岛的王友成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红绸正道的玄幻仙侠《孤剑平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仙侠,作者“克里米亚半岛的王友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孤剑平生》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玄幻仙侠,架空,虐文,救赎,励志,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克里米亚半岛的王友成,主角是正道,红绸,柳听风,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孤剑平生

2026-02-01 03:23:21

我七岁握剑,师父说我是天生的剑痴。二十五岁斩魔宗九长老,名动江湖。

那夜她赤足披发而来,在我剑上系了一缕红绸。天下第一剑客的心,会不会比剑更硬?

后来正道围剿魔宗,

我亲眼看见她的咽喉没入三尺青锋——用的是我昨日刚悟出的破云剑法第三式。

从此我的剑再未系过红绸。只系着一条洗不净的白绸。---我七岁握剑。不是抓周,

也非家传,是师父从死人堆里把我扒拉出来时,我手里死死攥着一截锈蚀的断剑条,

怎么掰也掰不开。师父说,孽缘,也是天缘,你生来骨血里就淌着铁锈味儿,是块锻剑的料,

只是不知道最后锻的是你,还是剑。师父是无名之辈,至少在我遇见他时是。一座破败道观,

三间漏雨瓦房,便是全部家当。他不让我叫他道长,只让叫师父。他说,我这一脉,不修仙,

不求道,只磨剑。磨的是手中铁,也是心中刃。我们这一派,名字俗气,叫“磨剑庐”。

听起来像个铁匠铺子。师父说,本来就是。剑客的本事,杀人或护人,都在一柄剑上。

剑不好,说什么都是虚的。七岁到十五岁,我没下过山。

每天只做四件事:早起对着东边天际将明未明处挥剑三千次,

早饭后跟师父辨认后山百草、飞禽走兽的骨节经络要害,下午或泡药浴打熬筋骨,

或听他讲江湖掌故、各派武学根底,晚上则要静坐,感受气息在体内流转,

想象那是一柄小剑,从丹田起,游走四肢百骸。枯燥得令人发疯。尤其那三千次挥剑,

从木剑到铁剑,从轻飘飘到沉甸甸,日复一日,重复同一个动作。手臂肿了消,消了肿,

虎口裂了又好,结了厚厚一层茧。我问师父,什么时候教我真正的剑法?师父瞥我一眼,

用他那总是油渍麻花的袖子擦着手里一把豁了口的老旧菜刀,说:“挥剑就是真正的剑法。

挥到你能感觉剑是你手臂的一部分,感觉风会因为你的剑而改变流向,

感觉一滴露水从叶尖坠下,你能用剑尖接住而不碎,才算入门。”我没再问。只是挥剑。

春去秋来,山间野花开谢了八回。十五岁生日那天,师父把我叫到观前那棵老歪脖子松树下。

时值深秋,松针金黄,风过处,飒飒如雨。师父手里拎着一把剑,用破布裹着。“接着。

”他抛过来。我接住,入手沉实,扯开破布,剑鞘是乌黑的,没有任何纹饰。缓缓抽出,

剑身如一泓秋水,光可鉴人,靠近剑柄处有两个古篆字,我不认识。“师父,这剑叫什么?

”“没名字。”师父蹲在石阶上,掏出旱烟袋吧嗒吧嗒抽起来,“剑就是剑。名字是人给的。

你自己以后想叫它什么就叫什么。今天用它,斩断一百片落下的松针。不能用蛮力,要听风,

要看叶的脉络,要感觉它们下坠时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势’。”我抬头,松针无穷无尽,

随风簌簌而下。我凝神,拔剑。剑光起,如匹练,如惊鸿。一个时辰后,我瘫倒在地,

浑身被汗浸透,手里剑沉重如山。地上松针断了不少,但远远不到一百,

且多数是被剑气扫断,斩口粗糙。师父走过来,数了数,嘿嘿一笑:“二十七。差得远。

但剑意还算正,没走偏锋。记住刚才出剑时,心头那一点‘静’。以后对敌,千变万化,

就找那一点‘静’。”从那天起,我算是真正开始练剑。不再只是挥砍,

而是刺、撩、抹、挑、截、崩、挂、点。师父的教导也变得具体而残酷。

他不知从哪里弄来许多活物,山鸡、野兔,甚至有一次是头半大的野猪。

他让我在最短时间内,用最合适的招式,击中要害,却不损及皮毛太多。他说,杀人也一样,

高效、准确、冷静。剑不是屠刀,是裁决。起初我手抖,山鸡扑棱着翅膀,眼神惊惶,

我一剑刺偏,只伤了翅膀,满地追着它跑,弄得狼狈不堪。师父冷眼旁观,末了说:“犹豫,

就会败。不是败给对手,是败给你心里那点没用的东西。”慢慢地,我不再犹豫。剑出,

血溅,生命消逝。心里那点温热的东西,似乎也随着剑锋的冰冷而逐渐封冻。师父看在眼里,

没说什么,只是让我静坐的时间更长了。夜里山风呼啸,我独自坐在崖边,听松涛,看星河,

内息运转,那柄“想象”中的小剑,越来越凝实,也越来越冷。十七岁,

师父第一次带我下山,去百里外的集镇。他说,剑要饮血,但不是兽血。

我们要去挑一把“开锋”的剑。目标是一个盘踞当地、欺男霸女的土霸王,据说会几手硬功,

手下有几十个泼皮。夜里,我们潜入他那座灯火通明、弥漫着酒肉气的宅院。

师父指了指主屋:“他在里面。三个护院,门外两个,屋角阴影里一个。你去。

”我的手心有些汗,不是怕,是一种陌生的悸动。我握紧了那把仍然没有名字的剑,

从阴影中滑出。门外的两个护院打着哈欠,毫无警觉。剑光闪过,两人喉头绽开血花,

哼都没哼一声。屋角的那人似乎察觉了什么,刚探出头,我的剑已刺穿了他的心窝,

剑尖从后背透出一点寒芒,我顺势一搅,迅速抽回。温热粘稠的血溅到我手上。推门进去,

那土霸王正搂着个女子灌酒,见到我,满嘴酒气地喝骂,一把推开女子,抄起桌上的鬼头刀。

他膂力不小,刀风呼呼,但在我眼中,全是破绽。他的“势”太浊,太乱。我侧身让过劈砍,

剑尖顺着刀背滑上,轻轻一点他手腕,刀落,下一刻,剑已没入他咽喉。他瞪大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嗬嗬几声,倒下。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

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和那女子压抑的尖叫提醒我这是真的。师父走进来,看了看尸体,

点点头:“干净利落。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感觉。但别沉迷。”回去的路上,

我沉默了很久。杀人的感觉,和杀野兽似乎并无不同,甚至更简单。因为人更懂得恐惧,

动作也因此变形。但心里某个地方,却空落落的。我问师父:“我们杀他,是因为他该死。

若是遇到不该死的人,但不得不杀呢?”师父停下脚步,看着我,

月色下他的脸皱纹深刻:“那就让你的剑告诉你。剑心通明,自然能分辨善恶。若分辨不了,

”他顿了顿,“那就不如归隐,或者,让剑锈掉。”十八岁到二十岁,

我开始独自在江湖上行走。磨剑庐的名声,在一些特定的小圈子里渐渐传开。

我们接“活计”,但挑人。师父定下的规矩:奸恶之徒,取酬;可杀可不杀者,

看心情;侠义之士、平民百姓,分文不取,甚至暗中维护。我用那把无名的剑,

会过了许多所谓的“高手”。有镖局的总镖头,刀法大开大合;有绿林的悍匪,

悍不畏死;也有名门正派的年轻弟子,剑法花哨,功底却浅。我的剑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准。

我开始理解师父所说的“势”,每个人的招式、呼吸、甚至眼神,都有其“势”,或强或弱,

或正或邪,或稳或乱。找到它,切入它,破坏它,胜负便分。生死也分。二十岁那年,

我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一个来自北疆的刀客,沉默寡言,身上带着血与风沙的味道。

他的刀很简单,直来直去,但“势”却沉雄无比,像移动的山岳。

我们在一条荒废的古道上相遇,为了什么事由已经记不清,或许根本不需要事由,

只是彼此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股凌厉的气息。那一战从午后打到日暮,

刀剑相交的声音尖锐地撕破旷野的寂静。我受了三处伤,他比我多两道。最后,

我的剑尖抵住了他的心口,他的刀也架在了我的颈边。我们僵持着,喘息着,

汗水血水混在一起,滴进干燥的尘土里。他忽然咧开嘴,笑了笑,

露出被血染红的牙:“好剑。”我也笑了:“好刀。”同时撤了兵刃。

他撕下衣襟胡乱包扎伤口,扔给我一个皮囊:“酒。”我们坐在尘土里,对着将沉的落日,

喝光了那囊烈酒。他没问我名字,我也没问他的。酒尽,他起身,扛起刀,向北走去,

背影融入暮色。我摸着剑身上新添的几处细小崩口,心想,这大概就是江湖。二十二岁,

师父死了。不是仇杀,也不是比武,是旧伤复发,加上常年饮劣酒,在一个冬夜,

悄无声息地去了。我把他葬在道观后的山坡上,那里能看到我们练剑的松树。守墓七日,

我烧光了道观里所有关于“磨剑庐”的零星记录。从此,世上只有我一个磨剑庐传人。

或者说,磨剑庐只剩下我这柄还在磨的剑。我开始更频繁地接活,也更深入这片江湖。

名声渐渐传开,不再局限于暗处的圈子。他们给我起外号,“无影剑”,“孤锋”,

我不在意。剑还是那把剑,依旧没有名字。只是用得越发顺手,仿佛真的成了手臂的延伸。

饮过的血多了,剑身上的那泓秋水,似乎也隐隐透出极淡的血色。二十五岁那年,

我接到一桩棘手的买卖。目标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势力——雄踞西南边陲的“玄阴魔宗”的九长老。魔宗势大,

九长老个个都是凶名赫赫、手段诡谲的人物。这九长老排名最末,但据说最是阴毒嗜杀,

擅用毒功与蛊术。酬金高得吓人,附带信息却少得可怜。我犹豫了三天。不是怕,

而是这种牵扯到庞大势力的猎杀,往往意味着无穷后患。但最终,我还是接下了。

因为提供信息的人暗示,这九长老最近做下的一桩血案,

牵扯到一个曾经对我有一饭之恩的落魄镖师全家十七口。师父说过,恩要还,债要清。

潜入魔宗势力范围比想象中艰难。这里山高林密,瘴气弥漫,民风迥异,处处透着诡异。

我花了两个月时间,乔装易容,小心探查,终于摸清了九长老的活动规律。他每隔旬日,

会独自前往深山一处隐秘洞窟,据说是在修炼某种邪功。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浓云密布,山风裹挟着湿冷的雾气。我伏在洞窟外乱石堆中,气息与山石融为一体。

子夜时分,一股阴寒腥臭的气息传来,一个裹在黑袍里的佝偻身影,如同幽灵般飘入洞窟。

我耐心等了半个时辰,直到洞内那股邪异的波动趋于平稳,才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入。

洞窟很深,曲折向下,壁上磷火幽幽,映出许多扭曲狰狞的壁画,

多是些祭祀、杀戮、血肉融合的可怖场景。空气里的腥臭越发浓重,还夹杂着甜腻的腐味。

在最深处一个开阔的天然石室里,我看到了他。他盘坐在一个由白骨垒成的法坛中央,

周身黑气缭绕,面前漂浮着几样古怪的法器,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他似乎正在运功的关键时刻。这是最好的机会,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我没有丝毫犹豫,

将全部的精气神凝聚于一点,拔剑,刺出!这一剑,没有任何光华异象,

甚至破风声都微不可察,只是快,快到极致,凝聚了我二十五年练剑的所有领悟,

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直指那黑袍下微微起伏的心口!就在剑尖即将触及黑袍的刹那,

九长老周身黑气猛地暴涨,化作一面扭曲的盾牌挡在身前,同时他紧闭的双眼霍然睁开,

眸子里没有眼白,只有两点幽绿鬼火!“小辈敢尔!”沙哑尖锐的厉啸在石室炸响。

剑刺入黑气盾牌,仿佛陷入泥沼,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

一股阴寒歹毒的气劲顺剑而上,直冲我手臂经脉。我闷哼一声,内息急转,剑身嗡鸣震颤,

那“想象”中温养多年的“心剑”骤然大放光明这并非实质光芒,而是一种精神感应,

一股纯粹凝练的锋锐剑意透体而出,强行驱散阴寒,剑势只是略微一滞,

便“噗”地一声穿透黑盾,刺入血肉!九长老厉吼,枯瘦的手爪如鬼魅般抓向我的面门,

指尖乌黑,腥风扑鼻。我侧头避让,剑柄一拧,在他胸腔内猛地一绞,随即抽身后退。

黑血从他胸前狂喷而出,他踉跄几步,死死瞪着我,幽绿鬼火剧烈跳动,

充满了怨毒与难以置信:“剑意……通明……你……磨剑庐……”话未说完,便轰然倒地,

周身黑气迅速消散,露出干瘪如骷髅的真容。我喘着粗气,手臂仍在微微颤抖,

那阴寒之气还在经脉里残留,阵阵刺痛。不敢久留,

迅速搜检了一下只取走他怀中一块似铁非铁、刻着诡异纹路的令牌作为凭证,

立刻循原路退出洞窟,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这一战的消息,不知如何竟飞快传遍了江湖。

或许魔宗自己也需要解释九长老之死,又或许当时附近另有他人窥视。总之,

“无名剑客孤身潜入玄阴魔宗,于重地斩杀九长老”的事迹,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

彻底炸开了锅。我的名字或者说代号,以前只在某些层面流传,如今却响彻了大江南北。

赞誉者有之,畏惧者有之,探究者有之,更多的,是怀疑与忌惮。魔宗发出必杀令,

誓要取我人头。而一些正道门派,也明里暗里开始打听我的来历、师承、立场。

我成了风口浪尖上的一片孤叶。不得不更频繁地变换身份,隐匿行踪。剑下亡魂越来越多,

有魔宗追踪而来的杀手,也有觊觎我“剑道秘密”或想借我扬名的所谓侠客。

我的剑法在不断的生死搏杀中继续蜕变,越发简洁、凌厉、高效。

心中那点属于“人”的温度,似乎也随着剑锋的冰冷和江湖的风霜,越发稀薄。

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像师父一样,最终要么死于某次对决,

要么带着满身伤痕与锈迹斑斑的剑,消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直到那个夜晚,她来了。

那是在我斩杀九长老半年后,江南,梅雨季节。我暂时栖身在一座废弃的荒山古寺里,

寺名早已模糊,断壁残垣,野草萋萋。窗外雨声潺潺,湿气透过破窗弥漫进来,

带着泥土和草木腐烂的味道。我燃了一小堆篝火,擦拭着剑身。剑上的血渍容易擦净,

但那种浸入剑体本身的淡淡血色,却再也去不掉了。它映着跳动的火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忽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混在雨声中传来,轻盈得如同猫踏过潮湿的苔藓。

我握剑的手没有动,只是抬起眼。她出现在破败的殿门口,

仿佛是从雨夜水墨画中走出的一抹异色。没有打伞,赤着双足,莹白如玉,

踩在满是污水泥泞的地上。长发如瀑,被雨水打湿,几缕贴在脸颊颈侧,

更衬得肤色欺霜赛雪。身上只裹着一件式样奇特的绛红色长袍,袍角也在滴水。

雨水顺着她的下颌,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衣襟深处。她的眼睛极亮,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

也像含了两颗寒星,直直地看向我,看向我手中的剑。她就那样走进来,无视地上脏污,

无视我手中随时可能暴起夺命的剑,径直走到篝火旁,很自然地伸出手烤火,

仿佛只是邻居串门。雨水的寒气和她身上某种幽冷的香气混合在一起,飘散开来。“这雨,

真烦人。”她开口,声音不像寻常女子娇柔,带着一点沙哑,一点漫不经心,

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的“势”很奇特,飘忽不定,似有若无,

像山间流岚,捉摸不透。这要么是武功极高,已能完全敛息,要么是根本不会武功。

但直觉告诉我,是前者,而且可能非常高。她似乎也不在意我的沉默,

歪头打量着我手里的剑,目光落在那挥之不去的淡血色上。“杀了不少人吧?”她问,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过饭没”。“嗯。”我应了一声。“听说你杀了玄阴魔宗的九长老?

”她又问。“嗯。”“厉害。”她赞叹,但眼里没什么敬佩,只有一点好奇,一点探究。

“他们说你的剑很快,很利,没有名字,也没有感情。”我依旧沉默,将剑缓缓归鞘。

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雨夜格外清晰。她忽然笑了,那一笑,仿佛破开乌云的月光,

清冷又粲然。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发间雨水之外,

那股独特的幽冷香气,带着一点点药草的苦味。她伸出手,指尖莹润,

轻轻拂过我放在膝上的剑鞘。“这么好的剑,太寂寞了。”她轻声说,然后,变戏法似的,

从自己湿漉漉的袖中抽出了一缕红绸。很正的红,鲜艳夺目,即使在火光下也不黯淡。

她俯身,动作自然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将那缕红绸,

系在了我的剑柄与剑鞘相接的吞口处,打了一个精巧的结。红绸垂落,

在昏黄火光与陈旧剑鞘的衬托下,红得惊心,红得刺眼。系完,她退后半步,

歪着头欣赏了一下,似乎很满意。然后抬起那双寒星般的眸子,看着我,

问:“天下第一剑客的心,会不会比剑更硬?”她的眼神太直接,太明亮,

里面映着跳跃的火光,也映着我没什么表情的脸。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

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我早已习惯坚硬冰冷的心防。比剑更硬?剑是死物,人心是血肉。

可我的心里,还剩下多少血肉的温度?我没有回答。她也似乎并不真的期待一个答案。

她转身,重新走到火堆旁坐下,抱着膝盖,看着火苗出神,湿漉漉的红袍贴在身上,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雨声,火光,沉默,还有剑柄上那抹突兀的红,

构成了那个夜晚全部的记忆。她没有说名字,我也没有问。她就像一场骤然而至的雨,来了,

留下了痕迹,然后在天亮前,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只有剑柄上那缕红绸,

证明她并非我的幻觉。那之后,我并没有特意寻找她,但似乎总能“偶然”遇到。

有时是在喧嚣的市集,她扮作卖唱的孤女,抱着破旧的琵琶,

眼波流转间与我对视;有时是在荒僻的山道,她坐在路边的青石上,晃着赤足,

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有时甚至是在我解决完目标,准备离开时,

发现她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仿佛一直在旁观。她似乎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神出鬼没。

我们很少交谈。相遇时,或许她会说一句“今天的夕阳不错”,或者“你刚才那一剑,

留力了三分”。而我,多半只是沉默,或简单应一声。但她每次出现,

都会让我那古井无波的心境,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那缕红绸,我一直没有解下。

它随着我的剑,饮过血,沾过尘,被雨水打湿,被风吹拂,颜色似乎黯淡了一些,

但依旧醒目。有一次,我受了不轻的伤,被三个使奇门兵刃的好手围攻,虽然杀了他们,

但肋下中了一记毒梭,左臂也差点被削断。我强撑着找到一处山洞,处理伤口,运功逼毒,

正是紧要关头,气息紊乱,冷汗涔涔。她来了,依旧赤足,无声无息。看到我的样子,

她皱了皱眉,没说话,走过来,很自然地查看我的伤口。她的手很凉,触碰皮肤时,

我肌肉微微一紧。她瞥我一眼,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瓶,动作熟稔地清洗伤口,敷上药粉,

又撕下自己一截袍袖,替我包扎。她的药很灵,敷上后火辣辣的伤口很快传来清凉感,

紊乱的气息也似乎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抚平了些。整个过程,我们都没说话。

只有她微凉的指尖偶尔划过我的皮肤,和山洞外呼啸的风声。包扎完,她坐在我对面,

抱着膝盖,看着洞外沉沉的夜色,忽然说:“你这样下去,迟早会死。”我闭目调息,

淡淡回应:“剑客的归宿,大抵如此。”“为了什么?”她问,

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有些回响,“名声?钱财?恩仇?还是……你师父说的那个‘剑道’?

”我睁开眼,看着她被洞口微光勾勒的侧影:“不知道。或许,只是习惯了。”她转过头,

眸子在黑暗中依然很亮:“习惯杀人?还是习惯……孤独?”这次,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答案。杀人早已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是生存方式,

是通往某个模糊终点或许是剑道极致的路径。孤独?似乎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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