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冲喜,病秧子王爷竟被我奶活了!萧玦沈薇薇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局冲喜,病秧子王爷竟被我奶活了!(萧玦沈薇薇)

局冲喜,病秧子王爷竟被我奶活了!萧玦沈薇薇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局冲喜,病秧子王爷竟被我奶活了!(萧玦沈薇薇)

作者:老翟说故事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局冲喜,病秧子王爷竟被我奶活了!》,是作者老翟说故事的小说,主角为萧玦沈薇薇。本书精彩片段:热门好书《局冲喜,病秧子王爷竟被我奶活了!》是来自老翟说故事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爽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沈薇薇,萧玦,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局冲喜,病秧子王爷竟被我奶活了!

2026-02-01 03:36:29

第1章“爹,你不能卖我!”沈薇薇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看着眼前满脸堆笑的亲生父亲,眼里满是绝望和恨意。“什么叫卖?说得那么难听!

”沈括,她的好父亲,正不耐烦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这是你的福气!镇北王府,

那是何等的门楣,你嫁过去就是王妃!”福气?满京城谁不知道,

镇北王萧玦三个月前在边关受了重伤,被抬回来时只剩下一口气。太医们轮番上阵,

都束手无策,断言他活不过这个月。镇北王府这才病急乱投医,听信了什么方士的鬼话,

要寻一个八字相合的女子冲喜。而她沈薇薇,就是被亲爹挑中的那个“喜”。用五百两银子,

卖断了她的一生。沈薇薇心中一片冰凉,声音嘶哑:“那不是嫁,那是去陪葬!

”“胡说什么!”沈括脸色一变,厉声呵斥,“能给王爷陪葬,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别不识好歹!”继母林氏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着眼泪,手里却紧紧攥着那张五百两的银票。

“薇薇啊,你也别怪你爹,家里实在是……你妹妹月儿下个月就要及笄了,

总得给她备一份像样的嫁妆不是?”沈薇薇气得浑身发抖。为了给沈月准备嫁妆,

就要把她推入火坑?真是她的好继母,好父亲!“我死也不会嫁!”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由不得你!”沈括彻底失了耐心,一挥手,“时辰到了,把她弄上花轿,堵住嘴!

”一块破布塞进了沈薇薇的嘴里,她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她像个货物一样,

被粗暴地塞进了一顶小小的轿子里。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十里红妆,只有一身单薄的红衣,

和无尽的黑暗。轿子颠簸着,一路往北。周围没有一丝喜庆的吹打声,

只有轿夫沉重的脚步和呼啸的冷风。这哪里是嫁娶,分明是送葬。不知过了多久,

轿子猛地停下。沈薇薇被拽了出来,踉跄着跌在冰冷的地面上。“王妃,请吧。

”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她抬头望去,

镇北王府的牌匾在夜色中显得阴森无比,两个巨大的白灯笼随风摇曳,

门口连个“喜”字都看不见。府内更是死气沉沉,下人们个个面带愁容,脚步匆匆,

仿佛头顶悬着一把刀。沈薇薇的心,一寸寸沉入谷底。她被带进一个院子,推开门,

一股浓重到刺鼻的药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房间里光线昏暗,

只点着一盏油灯。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青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他便是镇北王,萧玦。哪怕病重至此,他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煞气依旧逼人,

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王爷就在这儿,你今晚就在这儿守着吧。”老嬷嬷说完,

便转身带人离开,“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偌大的房间里,

只剩下沈薇薇和床上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冷。一种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沈薇薇抱紧双臂,牙齿不住地打颤。她不敢靠近那张床,只能缩在最远的角落里,

像一只被抛弃的幼兽。夜渐渐深了。床上的人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额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枕头,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窖,

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沈薇薇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水……”一个极其微弱、沙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沈薇薇犹豫了一下。跑?门被锁了。

喊人?外面静悄悄的,根本没人。看着床上男人痛苦的样子,她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

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颤抖着手端到床前。男人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一条缝,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如墨,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无尽的寒冰和杀意。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沈薇薇如坠冰窟,手一抖,水洒了大半。她鼓起勇气,

将杯子凑到他干裂的嘴唇边。萧玦没有喝水,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仿佛要将她看穿。“冲喜的?”他的声音比冰还冷。沈薇薇点了点头,不敢说话。

“呵……”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充满了嘲讽,“滚。”沈薇薇如蒙大赦,立刻后退。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的大手钳住。那只手瘦得只剩下骨头,

却力大无穷,像一把铁钳。“啊!”沈薇薇吃痛,惊呼出声。一股寒气顺着他的手掌,

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冻得她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冻死的时候,

异变突生。一股暖流从她的丹田处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将那股侵入的寒气包裹、吞噬,

然后化为一股更精纯的暖意,流回她的体内。只是一瞬间,她就不冷了。而抓住她的那只手,

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冰了。沈薇薇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她能感觉到,

自己体内的暖流似乎很“喜欢”他身上的寒气,像饿了许久的人看到美食一样。

萧玦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体内的寒毒,自爆发以来,只会愈演愈烈,从未有过减弱的迹象。

可就在刚刚,这个女人靠近他的时候,那股让他痛不欲生的寒意,竟然……消散了一丝?

虽然微弱,但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冰冷的杀意,变成了审视和探究。

他死死地盯着沈薇薇,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更多的寒气涌向她。沈薇薇又打了个冷颤,

但很快,体内的暖流再次涌出,将寒气尽数吸收。她甚至觉得……有点舒服。

而萧玦眼中的震惊,已经无法掩饰。这个女人,竟然能吸收他的寒毒?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第一次泛起了波澜。他缓缓松开手,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几个字。

“你,过来。”第2章沈薇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刚才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杀意,还残留在空气中。“本王说,过来。”萧玦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迹。沈薇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人,随时都可能死掉。

而他一旦死了,自己这个冲喜的王妃,唯一的下场就是陪葬。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重新走到床边。“你想做什么?”她问,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萧玦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她。半晌,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胸口。“手,

放上来。”沈薇薇的瞳孔猛地一缩。放上去?她看着他青白色的皮肤下,

那隐约可见的黑色经络,只觉得头皮发麻。那里,一定是寒毒最盛的地方。“本王,

不想说第三遍。”萧玦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沈薇薇咬了咬牙。赌一把!她伸出手,

指尖微微颤抖,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胸膛上。“轰——”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寒气,

瞬间通过她的掌心,疯狂地涌入她的身体。沈薇薇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太冷了!

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万年玄冰之中,连灵魂都要被冻结。但紧接着,

她丹田处的暖流也随之暴涨,像一张大网,将那股汹涌的寒气牢牢罩住,

然后贪婪地开始吞噬、转化。一冷一热,在她体内激烈地交锋。沈薇薇的身体忽冷忽热,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而床上的萧玦,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股折磨了他三个月,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寒毒,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被抽离身体。虽然过程缓慢,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确实在减轻。他的呼吸,

渐渐平稳下来。原本青白的面色,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女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能化解他的寒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薇薇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体内的暖流虽然能克制寒气,但这种拉锯战对她的消耗极大。她的眼前开始发黑,

身体摇摇欲坠。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萧玦忽然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一股温和的内力,

从他的掌心渡了过来,虽然微弱,却像一股清泉,瞬间缓解了她的疲惫。

沈薇薇惊讶地抬起头。他……在帮她?四目相对,她从他深邃的眼眸里,

看到了一丝自己也看不懂的情绪。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

沈薇薇终于撑不住了,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她似乎落入了一个虽然冰冷,却并不坚硬的怀抱。……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沈薇薇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而床的另一边,

那个本该奄奄一息的镇北王,此刻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看。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竟有几分不真实的俊朗。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昨晚,已经好了太多。至少,

看起来像个活人了。“醒了?”他的声音依旧冷淡,但不再像昨晚那样充满杀意。

沈薇薇立刻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你……”“感觉如何?”他问。

沈薇薇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有些虚弱,并没有其他不适。反而丹田处那股暖流,

似乎比之前壮大了一圈,暖洋洋的,很舒服。她摇了摇头。萧玦放下书,目光落在她身上,

带着审视。“你是什么人?为何能解本王的毒?”来了。沈薇薇心头一紧。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体里为什么会有那股暖流,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我不知道。

”她只能实话实说,“我从小身体就和别人不一样,不怕冷。”这个解释苍白无力。

萧玦显然不信,他冷笑一声:“不怕冷?沈尚书府的千金,真是好本事。

”他竟然已经查了她的底细。沈薇薇的心沉了下去。“本王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萧玦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他体内的寒毒,是拜京城里某些“贵人”所赐。

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一个能解他毒的女人,他不得不怀疑。沈薇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连忙摇头:“我不是任何人派来的!我爹把我卖了五百两银子,给你冲喜,就是这样!

”她急切地解释着,生怕他误会。“五百两?”萧玦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沈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看着沈薇薇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像在说谎。或许,

她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一个能救他命的,意外。萧玦沉吟片刻,收起了身上的压迫感。

“从今天起,你就是镇北王府的王妃。”他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喙,“你的任务,

就是治好本王。”沈薇薇愣住了。治好他?“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像昨晚一样。

”萧玦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每天一个时辰。”沈薇薇看着自己的手,

昨晚那种被冰封的感觉还记忆犹新。她有些害怕。“我能得到什么?”她鼓起勇气,

抬起头直视他。她不想再任人宰割。既然她对他有用,那她就有资格谈条件。

萧玦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成了赞赏。“有点胆色。

”他薄唇轻启,“只要你能治好本王,除了王妃之位,本王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件事。

”任何一件事?沈薇薇的心猛地一跳。她想到了被继母夺走的,属于她亲娘的嫁妆。

她想到了那个把她当成货物卖掉的父亲。她想到了还在沈家受苦的,她唯一的亲人,奶娘。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好,我答应你。”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王爷,

您醒了吗?”是昨晚那个老嬷嬷的声音。萧玦淡淡地应了一声:“进来。”门被推开,

老嬷嬷带着几个丫鬟端着水盆和早膳走了进来。当她们看到半靠在床头,

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的王爷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当她们看到床上的沈薇薇时,

更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这位冲喜的王妃,难道真的有用?

老嬷嬷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王爷,您……您的气色……”“无事。”萧玦打断了她,

目光转向沈薇薇,“伺候王妃梳洗。”“是!”丫鬟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

沈薇薇有些不适应,但还是任由她们摆布。就在她梳洗完毕,准备用膳时,

一个侍卫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古怪。“王爷。”侍卫单膝跪地,抱拳道,

“沈尚书府的人来了,说……说是来给王妃送嫁妆的。”第3章送嫁妆?沈薇薇的动作一顿,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好父亲,动作倒是快。昨天才把她塞进轿子,

今天就迫不及待地跑来王府打探消息了。名为送嫁妆,实为看看她死了没有,

好跟王府把剩下的银子结了。萧玦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让他进来。”“是。

”侍卫领命退下。沈薇薇心里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萧玦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会不会为了息事宁人,把自己交出去?“怕了?”萧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沈薇薇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怕?”她嘴上逞强,

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她。萧玦轻哼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碗里的粥。

很快,沈括就带着继母林氏和沈月,被下人领了进来。三人一进门,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本该病入膏肓的镇北王,正坐在桌边用膳,姿态从容。

而本该被克死或者陪葬的沈薇薇,好好地坐在王爷身边,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毫发无伤。

沈括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这怎么可能?镇北王不是快死了吗?

沈薇薇这个扫把星,怎么还活得好好的?“臣,沈括,拜见王爷。”沈括最先反应过来,

连忙跪下行礼,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林氏和沈月也跟着跪下,大气都不敢出。

萧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看见他们。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沈薇薇坐在那里,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惊疑不定的三个人,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这就是权势的感觉吗?仅仅是坐在镇北王的身边,就能让曾经高高在上的父亲和继母,

像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爹,母亲,妹妹,你们怎么来了?”她故作惊讶地开口,

打破了沉默。沈括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薇薇啊,

爹……爹是来给你送嫁妆的。你嫁得匆忙,爹心里过意不去,特地给你补上。”他说着,

朝身后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下人抬着一个半旧不新的箱子走了进来,放在地上。

沈薇薇看了一眼那个箱子。那就是她的“嫁妆”?真是可笑。她亲娘当年十里红妆嫁入沈家,

留下的嫁妆铺子田产,价值万金。如今,沈括就用这么一个破箱子来打发她?

“有劳父亲挂心了。”沈薇薇皮笑肉不笑,“不过,我娘留给我的东西,

似乎不止这么一点吧?”沈括的脸色一僵。“薇薇,你娘留下的东西,这些年家里开销,

也用得差不多了……”“用得差不多了?”沈薇薇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我娘的嫁妆单子,我奶娘那里还收着一份!光是城南那间三进的宅子,就值三千两!

还有城外的百亩良田,聚宝斋的股份!父亲一句用得差不多了,就想把我打发了?

”她豁出去了。有萧玦在这里,她就不信沈括敢赖账!沈括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沈薇薇,今天竟然敢当众顶撞他!

“你……你这个不孝女!竟敢这么跟你父亲说话!”林氏在一旁尖着嗓子叫了起来,

“王爷还在这里,你就如此没有规矩!”她想把祸水引到萧玦身上。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一直沉默的萧玦,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发出一声轻响。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砸在沈括三人的心上。“沈尚书。”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本王的王妃,说得可有道理?

”沈括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王爷的王妃,自然是有道理的。这句话轻飘飘的,

却像一座大山,压得沈括喘不过气。他猛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都在发颤:“王爷说的是,

是臣……是臣糊涂了!”“臣这就回去,把、把薇薇她娘的嫁妆都整理出来,

一分不少地送过来!”他现在哪还敢有半分侥幸心理。镇北王没死!非但没死,

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甚至还出言维护沈薇薇。这冲喜,难道真的冲出效果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沈薇薇现在是镇北王妃,是王爷护着的人,

已经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女儿了。“父亲说的是哪里话。”沈薇薇垂下眼眸,语气幽幽,

“女儿怎么敢劳烦父亲亲自跑一趟。只是我那奶娘,自我被接走后,便被母亲关了起来,

还请父亲高抬贵手,把她放出来,让她来王府伺候我吧。”她要的,不止是嫁妆。

还有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林氏一听,脸色顿时白了。那个老虔婆知道得太多了,

要是让她到了沈薇薇身边,当年的那些腌臜事,岂不是都要被抖落出来?“薇薇,

你奶娘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在府里好生养着呢,就不必来王府劳累了。”林氏抢着开口。

“是吗?”沈薇薇抬眼,目光冰冷地看着她,“我怎么听说,奶娘是被打了三十板子,

扔进柴房的?”林氏的心猛地一咯噔,强自镇定道:“你这孩子,从哪听来的胡话!

”“是不是胡话,把人带来一看便知。”沈薇薇寸步不让。她看向萧玦,眼中带着一丝恳求。

这是她唯一的请求。萧玦没有看她,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墨影。

”“属下在。”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在房中,单膝跪地,悄无声息,仿佛一直都在那里。

沈月吓得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沈括和林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这镇北王府,果然是龙潭虎穴。“陪沈尚书走一趟。”萧玦淡淡吩咐,“将王妃的嫁妆,

还有她的奶娘,一并‘请’过来。”那个“请”字,他说得极重。沈括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这是派人去抄家啊!“是。”墨影领命,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对着沈括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尚书,请吧。”沈括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几乎是被人架着出去的。

林氏和沈月也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狼狈不堪。从始至终,萧玦都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房间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沈薇薇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她看着萧玦,心情复杂。

这个男人,喜怒无常,杀伐果断,却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了她最大的依仗。“多谢王爷。

”她真心实意地道谢。萧玦放下茶杯,抬眸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本王的王妃,

不能是个任人欺负的废物。”他的声音依旧冷漠,但沈薇薇却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他不是在施舍,而是在宣告。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所以,不容许任何人染指和欺辱。

这种认知,让沈薇薇心里五味杂陈。她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更深不可测的地方。

但至少,这里有她反抗的资本。“我不会给王爷丢脸的。”她挺直了背脊。萧玦的嘴角,

似乎微不可见地向上扬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用膳。”他吐出两个字,

便不再理她。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下人撤走碗筷后,萧玦靠回床头,闭目养神。

沈薇薇坐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过来。”他突然睁开眼。沈薇薇心头一跳,

知道“治疗”的时间到了。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像昨晚一样,将手轻轻放在他的胸口。

熟悉的寒气,瞬间涌来。但或许是有了心理准备,或许是体内的暖流已经适应,这一次,

她没有昨晚那么难受。暖流自动运转,将寒气一丝丝地包裹,吞噬,转化。

萧玦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原本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手背。这一次,

不是钳制,也不是渡送内力,只是单纯地覆盖着。他的手掌依旧冰冷,

却不像昨晚那样毫无生机。沈薇薇能感觉到,他的掌心下,有一丝微弱的暖意正在缓缓凝聚。

他的身体,在好转。这个认知,让她精神一振。他的命,就是她的命。一个时辰后,

沈薇薇收回手,已是香汗淋漓,脸色苍白。而萧玦的脸上,却多了一抹健康的红晕,虽然淡,

却真实存在。“王爷,刘院判来了。”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刘院判是太医院的首席,

也是一直负责萧玦病情的御医。“让他进来。”很快,

一个年过花甲、须发皆白的老者提着药箱快步走了进来。“王爷!

”刘院判一看到萧玦的气色,顿时又惊又喜,“您……您今天感觉如何?”“尚可。

”萧玦淡淡道。“老臣为您请脉。”刘院判上前,三根手指搭在萧玦的手腕上。他闭上眼睛,

仔细感受着。渐渐地,他脸上的喜色,变成了惊愕,然后是难以置信,

最后是见了鬼一般的骇然!“这……这怎么可能?!”他猛地睁开眼,

死死地盯着萧玦的手腕,仿佛那是什么怪物。“王爷,

您的脉象……”刘院判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反复确认了几遍,才抬起头,

满眼震惊地看着萧玦。“王爷体内的寒毒,非但没有加剧,反而……反而有了消退的迹象!

脉象虽仍虚浮,却比昨日沉稳有力了数倍!”“这……这简直是神迹!

”第4章刘院判的声音带着巨大的震惊,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他的目光从萧玦的身上,

缓缓移到了旁边站着的沈薇薇身上。那眼神,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充满了惊奇、探究,

还有一丝敬畏。“难道……难道真是这位王妃……”他喃喃自语,话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冲喜,这种虚无缥缈的说法,他行医一生,从未信过。可眼前的景象,

却让他坚守了一辈子的医理常识,轰然崩塌。昨天还脉象散乱,命悬一线的人,

今天竟然有了起死回生的迹象。而这期间,唯一的变化,就是多了这位冲喜的王妃。

沈薇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秘密,

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揭开。萧玦的目光深沉如海,看不出喜怒。他淡淡地开口,

打破了刘院判的失神:“刘院判,本王的身体,可能痊愈?”刘院判被拉回现实,

神情立刻变得激动无比。“能!一定能!”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王爷体内的生机已经被重新激发,只要照此趋势,再辅以老臣的固本培元之方,不出三月,

王爷定能痊愈如初!”这番话,让沈薇薇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能痊愈就好。

“只是……”刘院判话锋一转,面露难色,“王爷体内的寒毒太过霸道,

如今只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压制住了。这股力量,似乎并非源自王爷自身……”他的目光,

再次若有若无地瞟向沈薇薇。沈薇薇的心又提了起来。“刘院判。”萧玦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只管开你的方子。”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开,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刘院判浑身一激灵,立刻低下头,额上渗出冷汗。“是,

是老臣多嘴了!王爷恕罪!”他知道,自己触碰到了镇北王的禁忌。这位杀神,哪怕病重,

也依旧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镇北王。“老臣这就去开方子。”刘院判不敢再多停留,

匆匆写下一张药方,恭敬地递给管家,然后便躬身告退,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

房间里,又只剩下沈薇薇和萧玦两人。气氛,比刚才更加微妙。沈薇薇能感觉到,

萧玦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正在将她层层剖开。“你体内的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他终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我不知道。”沈薇薇摇了摇头,这是实话,

“我只知道,它从小就在我身体里。我娘说,我出生时天降异象,或许与此有关。

”她只能将一切推给无法考证的“异象”。“异象?”萧玦挑了挑眉。“我娘说,

我出生的那天,院子里的寒梅一夜之间全部盛开,香飘十里。”沈薇薇半真半假地说道。

这是她小时候听奶娘提过一嘴的闲话,现在正好拿来当挡箭牌。萧玦沉默了。

他盯着沈薇薇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半晌,他移开目光,不再追问。

“不管你是什么,记住,你的命是本王的。”他冷冷地说道,“治好我,你就是镇北王妃。

若是存了别的心思……”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惊胆战。

沈薇薇心中一凛。“我明白。”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一件拥有特殊功效的“药”,

被他牢牢攥在手里。在她彻底治好他之前,她既是安全的,也是危险的。就在这时,

管家在门外禀报。“王爷,王妃,墨影护卫回来了。”这么快?沈薇薇心中一喜。

“让他们进来。”萧玦道。门被推开,墨影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王府的侍卫,

抬着好几个大箱子。而在他们最后面,是一个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妇人,正是她的奶娘,

张嬷嬷。“奶娘!”沈薇薇再也忍不住,快步冲了过去。“小姐!”张嬷嬷看到她,

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激动地抓住了她的手,“小姐,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她上下打量着沈薇薇,生怕她少了一根头发。沈薇薇看到奶娘虽然面容憔悴,

但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是走路有些不利索,这才放下心来。看来,

沈括还没来得及对奶娘下重手,王府的人就到了。“奶娘,你受苦了。

”沈薇薇的眼圈也红了。“不苦,不苦,只要小姐好好的,老奴就什么都不怕。

”张嬷嬷抹着眼泪。墨影上前一步,抱拳道:“王爷,属下奉命前往沈府,

沈尚书‘主动’交出了王妃的嫁妆,共计十二抬,以及这位张嬷嬷。

”他特意加重了“主动”两个字。沈薇薇看着那十几口沉甸甸的红木箱子,

知道自己亲娘的嫁妆,总算是大部分都拿回来了。沈括这次,是真的大出血了。“另外,

”墨影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双手奉上,“这是沈尚书府上,关于夫人嫁妆的账本,

请王爷过目。”萧玦没有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给王妃。”“是。”墨影转身,

将账本交到沈薇薇手上。沈薇薇接过账本,翻开看了几页。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她母亲当年的嫁妆明细,田产、铺子、古董、珍玩,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而后面,则是这些年被沈括和林氏变卖、挪用的记录。

看着那些刺目的记录,沈薇薇的手指,不由得收紧。“沈尚书还说,”墨影继续禀报,

“他年老昏聩,误信小人,才做下错事。他已经将夫人林氏禁足佛堂,

二小姐沈月也一并受罚,闭门思过。”这是弃车保帅。沈薇薇心中冷笑。沈括这是怕了,

想用老婆女儿来平息镇北王府的怒火。“王爷,您看……”沈薇薇拿着账本,看向萧玦。

她知道,这件事最终如何处置,还是要看他的意思。萧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玩味。

“本王说过,本王的王妃,不能受委屈。”他缓缓开口,“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他竟然把处置权,交给了她?沈薇薇愣住了。她看着手中的账本,又看了看站在一旁,

满眼期盼和担忧的奶娘。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心底涌起。她抬起头,目光坚定。

“墨影护卫。”“属下在。”“麻烦你再去一趟沈府,告诉沈尚书。”沈薇薇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账本上所有被变卖的铺子和庄子,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新的地契。

所有被挪用的银两,一分不少,全部归还。”“至于林氏和沈月……”她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就让她们在佛堂里,好好为我母亲抄写经文祈福吧。

什么时候抄够一千遍《地藏经》,什么时候再出来。”一千遍!那至少要抄上一年半载!

墨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躬身领命:“是,属下遵命!”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毫不拖泥带水。房间里,张嬷嬷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气势逼人的小姐,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的小姐,终于长大了。而床上的萧玦,看着沈薇薇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有趣。就在这时,

沈薇薇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晃了晃。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情绪起伏太大,

加上刚才为萧玦疗伤的消耗,她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小姐!”张嬷嬷连忙扶住她。

萧玦眉头一皱,沉声道:“扶王妃去偏殿休息。”“是。”张嬷嬷搀扶着虚弱的沈薇薇,

正要离开。“等等。”萧玦突然又开口。他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令牌,扔了过去。

“拿着这个,府里任何地方,你都去得。需要什么,直接吩咐下人去做。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了沈薇薇的手中。令牌通体乌黑,入手冰凉,

正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玦”字。这是镇北王的私人令牌。见此令,如见王爷亲临。

沈薇薇握紧了手中的令牌,也握住了自己未来的命运。第5章沈薇薇在偏殿的床上,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格,

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小姐,你醒了?”守在床边的张嬷嬷惊喜地站了起来,

连忙端过一杯温水。“我睡了多久?”沈薇薇坐起身,声音还有些沙哑。“整整一天一夜呢,

可把老奴给吓坏了。”张嬷嬷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还好王府的管家请了刘院判来看过,

说您只是耗力过度,并无大碍。”沈薇薇接过水杯,慢慢喝着。她能感觉到,

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丹田处那股暖流,却比之前更加充盈,

仿佛经过一场大战后的休养生息,变得愈发精纯。“王爷那边……”她有些担心。

她睡了一天,那萧玦的“治疗”就断了一天。“小姐放心。”张嬷嬷笑道,

“管家过来看了好几次,说王爷精神很好,还下床走了几步呢。刘院判也说,

王爷的身体底子好,断一天不妨事。”听到这话,沈薇薇才算松了口气。

她现在和萧玦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好,她才能好。“小姐,您饿了吧,

老奴去给您端些粥来。”张嬷嬷说完,便转身去了小厨房。沈薇薇掀开被子下床,

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的少女,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褪去了从前的怯懦和不安,多了几分沉静和坚定。这就是镇北王妃。

她摸了摸放在枕边的乌黑令牌,心里渐渐有了实感。很快,

张嬷嬷就端着一碗香气四溢的燕窝粥走了进来。“小姐,快趁热喝。

这是王府大厨房特意为您备下的。”沈薇薇接过粥碗,小口地喝着。这在沈家,

是只有沈月才能享受的待遇。“奶娘,”她一边喝粥,一边问道,“我睡着的这两天,

府里……还有沈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张嬷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动静可大了!

”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小姐您是没看见,昨天下午,墨影护卫带着人,

拉了整整三大车的金银珠宝回来!把库房都快堆满了!

”“沈尚书把那些铺子和田产的地契也都送来了,一张都没少!听说啊,为了凑齐这些东西,

沈尚书把自己的私库都给掏空了,还变卖了好几处祖产呢。”沈薇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都是沈括欠她母亲的,活该。“还有啊,”张嬷嬷继续说道,“听说林氏和沈月,

真的被关进佛堂抄经了。沈尚书还派人送了话来,说他管教不严,日后定当严加管束,

请王妃……哦不,是请王爷和王妃,息怒。”张嬷嬷说到“王妃”两个字时,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她伺候了一辈子的小姐,终于扬眉吐气了。沈薇薇听着,

心里却很平静。这点小小的胜利,不过是开始。沈括和林氏欠她的,远不止这些。用完早膳,

沈薇薇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对张嬷嬷说道:“奶娘,陪我去见王爷。

”她耽误了一天的治疗,得赶紧补上。当她带着张嬷嬷来到主院时,

却发现院子里站着好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华贵,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妇人,保养得宜,

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和傲气。她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婆子,正和王府的管家说着什么。

“……王爷的身体要紧,怎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近身伺候?万一冲撞了,谁担待得起?

”妇人的声音尖锐而刻薄。管家躬着身子,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夫人,

这是王爷的意思。王妃是王爷亲自点头迎进门的。”“王爷病中糊涂,

你们做下人的也跟着糊涂吗?”妇人柳眉倒竖,“我才是这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这府里的大小事务,都该由我说了算!”沈薇薇的脚步一顿。这妇人是谁?好大的口气。

张嬷嬷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小姐,这位恐怕就是王爷的姑母,长信侯夫人,萧茹。”萧茹?

沈薇薇想起来了。镇北王萧玦年幼丧母,父亲常年在外征战,他几乎是由这位姑母带大的。

后来萧茹嫁入长信侯府,但因侯爷常年流连花丛,夫妻关系不睦,她便时常回王府小住,

俨然以王府女主人自居。如今萧玦病重,她跳出来指手画脚,倒也不奇怪。“谁在外面喧哗?

”房间里,传来萧玦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管家连忙道:“王爷,是侯夫人来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萧玦竟然自己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

虽然身形依旧消瘦,但已经能站得笔直,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让院子里所有人都瞬间噤声。“姑母。”他淡淡地喊了一声。“阿玦!”萧茹看到他,

又惊又喜,快步上前,“你……你能下床了?太好了!我就说那些太医都是废物,

还得是我给你找来的高人……”她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落在了萧玦身后的沈薇薇身上。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就是那个冲喜的?”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沈薇薇,

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乡野村姑,果然上不得台面。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

关到柴房去!别在这碍了王爷的眼!”她一声令下,

身后的两个壮硕婆子立刻气势汹汹地朝沈薇薇走来。张嬷嬷吓得连忙护在沈薇薇身前。

“你们干什么!这是王妃!”“王妃?”萧茹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个用来冲喜的玩意儿,也配称王妃?等王爷病好了,一纸休书打发了就是!

”她笃定萧玦会站在她这边。毕竟,这么多年,萧玦对她这个姑母,一直都是敬重有加的。

然而,她失算了。“谁敢动她?”萧玦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

瞬间冻结了整个院子的空气。那两个婆子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吓得腿都软了。

萧茹的脸色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玦:“阿玦,你……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凶我?

”“姑母。”萧玦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在王府里,

除了本王,没人能动她。”他转向那两个婆子,声音里带上了杀意。“把手伸出来。

”两个婆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都是夫人吩咐的!”“本王不想听废话。”墨影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身后,

手里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萧茹的脸都白了:“阿玦!你要做什么!她们是我的人!

”萧玦根本不理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两个婆子。两个婆子见求饶无用,只能哭喊着,

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手。“墨影。”“是。”墨影手起棍落。“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那两个婆子的手,被硬生生打断了。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酷的一幕吓傻了。

萧茹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玦,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姑母若是想在王府住下,本王欢迎。”萧玦的目光转向她,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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