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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沈砚是《雁门烽火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幸福快乐的江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幸福快乐的江少”创作,《雁门烽火录》的主要角色为沈砚,雁门关,完颜,属于年代,民间奇闻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53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38: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雁门烽火录
楔子嘉定十年,冬。雁门关的风,是淬了冰的刀。它卷着关外的黄沙,撞在青黑色的城墙上,
发出呜咽般的嘶吼,像是无数亡魂在诉说着边境百年的兵戈。关楼之上,
一面残破的“宋”字大旗猎猎作响,旗角被风撕裂了一道缺口,却依旧顽强地挺立在寒风中,
映着天边沉郁的铅灰色云层。沈砚凭栏而立,玄铁盾斜倚在身侧,
盾面的凹痕里还嵌着去年金兵箭矢的残片。他望着关外无垠的荒原,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额间的刀疤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三年前,他还是临安城里意气风发的状元郎,
只因一纸弹劾权相史弥远的奏疏,便从琼林宴的锦绣堆里,跌落到这雁门关的风霜里。
“将军,夜寒了。”清脆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苏凝端着一碗热茶走来,
青色的布裙在寒风中微微飘动。她将茶碗递到沈砚手中,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冰冷的手,
便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回。这三年来,她从一个被金兵屠村的孤女,长成了沈砚最信任的臂膀,
可在这位不苟言笑的将军面前,她始终带着几分敬畏。沈砚接过茶碗,
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关外的动静,你听出什么了?”他问道,
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关外。苏凝侧耳凝神,片刻后蹙起眉头:“马蹄声比往日密了,
而且……带着铁甲的沉响,不似寻常游骑。还有,风里裹着硝石的味道。
”沈砚眼底寒光一闪。硝石,那是制作火器的原料。金国近年与西夏暗中勾结,
传闻西夏献了新式火器“轰天雷”,莫非完颜烈真要动真格了?他转身看向苏凝,
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有着一双能洞察一切的耳朵。三年前,正是她凭着听声辨位,
在乱军中找到了被伏击重伤的自己。“通知下去,全军戒备,今夜加强巡逻,
尤其是西城门——那里的城墙最矮。”苏凝颔首应是,正要转身离去,却被沈砚叫住。
“带上这个。”他解下腰间的玉佩,那是一枚雕着雁鸟的和田玉,温润通透,“若遇危急,
便将它掷向空中,我会知晓。”苏凝握紧玉佩,指尖传来玉石的微凉,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她深深看了沈砚一眼,转身快步下楼,青色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楼道中。沈砚重新望向关外,
夜色渐浓,荒原上已燃起点点星火,如鬼魅般闪烁。他握紧了手中的透骨枪,
枪杆上的纹路被他摩挲得光滑如玉。这场仗,他不能输。雁门关是南宋北境的屏障,
一旦失守,金兵便会如潮水般南下,生灵涂炭。风更紧了,“宋”字大旗猎猎作响,
像是在发出不屈的呐喊。沈砚的身影在关楼之上,如一尊雕塑般挺拔,
目光坚定地望着黑暗中的战场。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第一章 狼牙夜袭三更时分,
雁门关外一片死寂。寒风卷着黄沙,在荒原上呼啸而过,除了风声,听不到半点其他声响。
可这种死寂,却让潜伏在壕沟中的沈砚心头愈发凝重。他带着五百死士,
已在此潜伏了一个时辰,每个人都屏住呼吸,身上覆盖着枯草,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苏凝就趴在沈砚身边,手中紧握着那枚青铜哨。她的耳朵贴在地面上,
仔细分辨着远处的动静。忽然,她眉头一蹙,轻声道:“将军,来了。”沈砚心中一凛,
顺着苏凝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的黑暗中,出现了一队黑影,约莫有数千人之多,
正悄无声息地向雁门关逼近。他们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是狼牙军。”沈砚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狼牙军是完颜烈的嫡系部队,
个个凶残善战,装备精良,是金国最精锐的部队之一。看来,
完颜烈是真的想一举攻破雁门关。黑影越来越近,
沈砚能清晰地看到他们手中的兵器在月光下闪烁的寒光,还有他们身上穿着的黑色铁甲。
这些人行动迅速,很快便逼近了雁门关下的壕沟。“准备。”沈砚低声下令,
手中的透骨枪微微抬起。就在这时,苏凝忽然吹起了青铜哨。哨声凄厉,如草原夜枭的啼鸣,
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狼牙军的士兵听到哨声,顿时一愣,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他们四处张望,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草原夜枭通常只在深山中出现,
怎么会在这里听到它的叫声?趁着狼牙军混乱的瞬间,沈砚猛地站起身,大喝一声:“杀!
”五百死士应声而起,如猛虎下山般冲出壕沟,挥舞着兵器,扑向狼牙军。沈砚一马当先,
透骨枪如一道闪电,直刺最前面的一名狼牙军士兵。那士兵反应不及,被一枪刺穿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狼牙军毕竟是精锐,短暂的混乱之后,很快便镇定下来。
他们纷纷举起兵器,与死士们展开激战。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夜空,
打破了荒原的死寂。沈砚手持透骨枪,在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他的枪法精湛,招招致命,
每一枪刺出,都必有一名狼牙军士兵倒下。玄铁盾被他左手挥舞得密不透风,
挡住了无数攻击,盾面被打得叮当作响,却始终没有被攻破。苏凝跟在沈砚身后,
手中的青铜哨不断吹奏,哨声时而凄厉,时而急促,扰乱着狼牙军的心神。她虽然不通武艺,
却凭着灵活的身法,在乱军中穿梭,时不时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狼牙军的眼睛,
为沈砚和死士们创造机会。激战中,沈砚忽然瞥见狼牙军阵后,有几辆马车被士兵们保护着,
马车周围散发着淡淡的硝石味。“轰天雷一定在那里面!”沈砚心中一动,
当即决定直取中军,毁掉轰天雷。他舞动透骨枪,杀出一条血路,朝着马车的方向冲去。
狼牙军的士兵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想要阻拦他。沈砚毫不畏惧,枪尖横扫,
逼退周围的士兵,一步步逼近马车。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狼牙军将领拦住了他。
那将领身披重甲,手持一把开山斧,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沈砚,拿命来!
”沈砚认出他是完颜烈的副将,耶律雄。此人勇猛过人,力大无穷,是狼牙军的猛将之一。
“找死!”沈砚大喝一声,透骨枪直刺耶律雄的面门。耶律雄挥舞着开山斧,
挡开沈砚的长枪,斧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沈砚的头颅。沈砚侧身躲闪,斧头劈在地上,
溅起一片尘土。他趁机反击,枪尖直刺耶律雄的小腹。耶律雄猝不及防,被一枪刺中,
虽然有重甲保护,却也被震得后退几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沈砚乘胜追击,
透骨枪如毒蛇出洞,连续刺出数枪,招招都指向耶律雄的要害。耶律雄渐渐不支,
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重甲。他怒吼一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开山斧,
朝着沈砚劈来。沈砚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透骨枪猛地刺穿了耶律雄的喉咙。
耶律雄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他缓缓倒下,
开山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解决了耶律雄,沈砚继续朝着马车冲去。此时,
狼牙军的士兵见副将被杀,士气大跌,抵挡不住死士们的进攻,开始节节败退。
沈砚很快便冲到了马车旁,几名守护马车的狼牙军士兵拼死抵抗,却被沈砚一一斩杀。
他掀开马车的帘子,只见里面果然放着数十个黑黝黝的轰天雷,每个都有拳头大小,
上面缠着引线。“就是这些东西!”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拔出腰间的火折子,
点燃了一根引线。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吼:“沈砚,休得放肆!”沈砚抬头望去,
只见完颜烈骑着一匹黑马,带着一队亲兵,朝着这边冲来。完颜烈身披金盔金甲,
手持一把长刀,脸上满是怒火。他没想到,沈砚竟然如此勇猛,不仅冲破了狼牙军的防线,
还杀到了马车旁。沈砚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完颜烈,继续点燃其他轰天雷的引线。“完颜烈,
你的美梦,该醒了!”完颜烈见状,心急如焚。轰天雷是他攻破雁门关的关键,若是被毁掉,
这场仗就输了一半。他催动战马,加快速度,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朝着沈砚劈来。
沈砚早已察觉身后的危险,他点燃最后一根引线,猛地将马车推向狼牙军的阵中,
自己则转身,手持透骨枪,迎向完颜烈。“铛!”透骨枪与长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火星四溅。沈砚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完颜烈的力气果然惊人。他趁势后退几步,
化解了完颜烈的力道。完颜烈一击未中,心中更加愤怒。他再次挥刀,朝着沈砚劈来,
刀风凌厉,势要将沈砚劈成两半。沈砚不敢大意,挥舞着透骨枪,与完颜烈展开激战。
两人你来我往,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周围的士兵都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此时,
那辆装满轰天雷的马车已经冲进了狼牙军的阵中,引线燃烧的“滋滋”声清晰可闻。
狼牙军的士兵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快跑啊!轰天雷要炸了!
”“快躲开!”混乱中,轰天雷终于爆炸了。“轰隆!轰隆!轰隆!”一声声巨响,
震耳欲聋。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爆炸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士兵掀飞出去,
尸骨无存。浓烟滚滚,弥漫在战场上,呛得人无法呼吸。完颜烈听到爆炸声,心中一沉,
知道大势已去。他看着眼前的沈砚,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沈砚,今日之仇,
我完颜烈记下了!来日,我必率大军,踏平雁门关,将你碎尸万段!
”沈砚冷笑一声:“完颜烈,有本事就来。我沈砚在此,雁门关便固若金汤!”完颜烈知道,
继续打下去,只会损失更大。他狠狠地瞪了沈砚一眼,咬牙道:“撤!
”狼牙军的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转身,狼狈地向关外逃去。沈砚没有追击,他知道,
穷寇莫追,而且经过这一战,死士们也已经疲惫不堪。他望着狼牙军逃走的背影,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夜袭,总算是成功了。苏凝快步走到沈砚身边,
脸上满是关切:“将军,您没事吧?”沈砚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战场上。尸横遍野,
血流成河,硝烟弥漫,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和硝石味。这场胜利,
是用无数将士的鲜血换来的。“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加固城防。”沈砚沉声道,
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苏凝颔首应是,转身去传达命令。沈砚重新望向关外,
夜色依旧浓重,但他知道,危险并没有解除。完颜烈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接下来,
还有更残酷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握紧了手中的透骨枪,额间的刀疤在火光的映照下,
显得格外狰狞。雁门关的烽火,才刚刚燃起。第二章 听风辨谋雁门关内,灯火通明。
中军帐里,沈砚正对着一张军事地图沉思。地图上,
雁门关及其周边的地形被标注得清清楚楚,红色的箭头代表金兵,黑色的箭头代表宋军。
经过昨夜的夜袭,狼牙军损失惨重,暂时退回了关外的大营,但沈砚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平静。苏凝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轻轻放在沈砚面前的案几上:“将军,
这是军医熬的伤药,您趁热喝了吧。”昨夜激战,沈砚虽然没有重伤,但也受了几处轻伤,
手臂上被刀划了一道口子,至今还在隐隐作痛。沈砚抬起头,接过汤药,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他却毫不在意。“关外的动静怎么样了?”他问道,
目光重新回到地图上。苏凝走到案几旁,看着地图,轻声道:“狼牙军的大营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动静。不过,我听着风里的声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哦?”沈砚来了兴趣,
“你说说看,哪里不对劲?”苏凝闭上眼睛,凝神细听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往日这个时候,关外总能听到金兵操练的呐喊声、马蹄声,
可今日却异常安静,连风吹过帐篷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而且,
风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比昨夜更浓了。”沈砚眉头一蹙:“血腥味更浓了?
难道完颜烈在营中屠杀士兵?”这似乎不太可能,狼牙军是完颜烈的嫡系部队,
他怎么会轻易屠杀自己的士兵?“不像。”苏凝摇了摇头,“那血腥味中,
还夹杂着一丝腐臭味,像是……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而且,我还听到了一些微弱的呻吟声,
像是伤兵的哀嚎,但声音很分散,不像是在大营的伤兵营里。
”沈砚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完颜烈的大营里出了内乱?”“有可能。”苏凝睁开眼睛,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昨夜我们毁掉了他们的轰天雷,狼牙军损失惨重,士气大跌。
完颜烈性格暴躁,很可能会迁怒于手下的将领和士兵,导致军心涣散。而且,
我听着风里的马蹄声,似乎有一部分金兵正在悄悄撤离。”沈砚沉吟片刻,
觉得苏凝的分析很有道理。完颜烈此人,刚愎自用,心胸狭隘,一旦战败,
很可能会对手下动怒。如果狼牙军真的发生内乱,那便是宋军反击的好机会。“来人!
”沈砚高声喊道。一名亲兵快步走进来:“将军,有何吩咐?”“派几名斥候,乔装成金兵,
悄悄潜入关外的狼牙军大营,打探虚实。切记,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暴露身份。
”沈砚命令道。“是!”亲兵领命,转身离去。沈砚看着苏凝,赞许地点了点头:“苏凝,
你的耳朵真是厉害。若不是你,我们恐怕还被蒙在鼓里。”苏凝脸颊微红,
轻声道:“将军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希望能帮将军分忧,守住雁门关。
”沈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三年来,苏凝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不仅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还凭着一双“辨声耳”,为他提供了无数重要的情报。她就像一盏明灯,在这黑暗的边境,
为他照亮了前行的道路。“守住雁门关,不仅是我的责任,也是你的心愿。
”沈砚看着苏凝的眼睛,认真地说道,“等这场仗结束,我会向朝廷上书,为你请功。
”苏凝摇了摇头:“将军,我不求功名,只求能早日结束战乱,让百姓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她想起了三年前,金兵屠村的场景,父母亲人都死在金兵的刀下,只有她侥幸逃脱。
从那一刻起,她便下定决心,要协助沈砚,守住雁门关,不让更多的人遭受和她一样的苦难。
沈砚看着苏凝眼中的坚定,心中越发敬佩。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一定会竭尽全力,
守住雁门关,守护这方百姓。”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将军,
斥候回来了!”沈砚心中一凛,连忙道:“让他进来!”一名斥候快步走进帐中,
单膝跪地:“将军,属下打探到了,狼牙军大营果然发生了内乱!”“详细说来!
”沈砚急声道。斥候喘了口气,缓缓说道:“昨夜我们毁掉轰天雷后,完颜烈大怒,
下令斩杀了三名将领和数十名士兵,导致军心涣散。今日清晨,一名副将率领数千士兵,
反叛完颜烈,与狼牙军展开激战。大营中一片混乱,尸体堆积如山,
血腥味和腐臭味弥漫了整个大营。而且,还有一部分金兵趁着混乱,悄悄撤离了大营,
不知去向。”沈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太好了!”他猛地一拍案几,
“完颜烈这下是自食恶果!”苏凝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将军,这正是我们反击的好机会!
我们可以趁狼牙军内乱之际,主动出击,一举击溃他们!”沈砚点了点头,
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没错!传我命令,全军集结,半个时辰后,兵分三路,
出击狼牙军大营!”“是!”帐外的亲兵高声应道,随即传达命令去了。中军帐里,
沈砚再次看向地图,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着。“第一路,由我率领,
直取狼牙军大营的中军,斩杀完颜烈!第二路,由副将李刚率领,攻打大营的左营,
牵制叛军!第三路,由副将王勇率领,攻打大营的右营,切断金兵的退路!”苏凝看着地图,
忽然开口道:“将军,我觉得第三路军队可以再派一些人,守住关外的要道。
万一有金兵突围,也好将他们一网打尽。”沈砚赞许地看了苏凝一眼:“好,就依你所言。
让王勇多带五百人,守住关外的要道,务必不让一名金兵逃脱!”“将军英明!”苏凝道。
沈砚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透骨枪:“苏凝,你留在关城,协助守城将领,守住雁门关。
我去去就回!”苏凝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关切:“将军,您一定要小心。
完颜烈虽然陷入内乱,但他依旧勇猛,不可轻敌。”“我知道。”沈砚微微一笑,“你放心,
我一定会平安归来。”他转身走出中军帐,帐外,士兵们已经集结完毕,个个精神抖擞,
士气高昂。看到沈砚出来,士兵们齐声高呼:“将军威武!大宋必胜!”沈砚举起透骨枪,
高声道:“兄弟们,狼牙军内乱,正是我们报仇雪恨、守护家园的好机会!随我出征,
击溃金兵,扬我国威!”“击溃金兵!扬我国威!”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
响彻云霄。沈砚翻身上马,一挥马鞭:“出发!”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关外进发,旗帜飘扬,
马蹄声震天动地。苏凝站在关楼上,望着沈砚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将军,
一定要平安归来。风依旧在吹,可这一次,风中似乎少了几分寒意,多了几分希望。
雁门关的烽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了,这一次,它将照亮宋军胜利的道路。
第三章 烽烟再起关外荒原,马蹄踏破晨雾,宋军三千铁骑列成锋矢之阵,如一道黑色铁流,
朝着狼牙军大营疾驰而去。沈砚一马当先,透骨枪斜指长空,玄铁盾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额间刀疤被朝阳映得赤红,宛若浴血的战纹。身后,李刚率左营将士持长刀阔斧,
王勇领右营铁骑挽弓搭箭,两翼齐展,气势如虹。风卷战旗,“宋”字大旗猎猎作响,
喊杀声尚未起,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已让沿途的荒草为之伏倒。狼牙军大营外,
乱兵相斗的喊杀声依稀可闻,营寨木栏倒了大半,血迹在黄沙上凝作紫黑,
几具尸体横陈道旁,无人收殓。沈砚勒住马缰,抬手示意大军止步,目光扫过营寨缺口,
眼底寒光乍现:“叛军与狼牙军缠斗正酣,正是冲阵之时!李刚,率部从左营缺口突入,
牵制完颜烈主力;王勇,领铁骑绕至右营,断其粮道与退路!”“末将遵令!
”两人齐声应和,勒马挥军,分左右两路疾驰而去。沈砚提枪夹马,
率亲卫死士直扑中军帐方向。沿途遇着零散的金兵乱兵,或为叛军,或为狼牙军余部,
见宋军铁骑冲来,皆面露惊惧,未及反抗,便被透骨枪挑翻,或被铁骑踏成肉泥。
沈砚枪法快如闪电,枪尖所至,无人能挡,亲卫死士紧随其后,如尖刀般撕开金兵的防线,
一路向中军帐推进。中军帐前,完颜烈正手持长刀,与反叛副将厮杀。那副将名唤完颜拓,
乃是完颜烈的远房堂弟,因昨夜轰天雷被毁,完颜烈迁怒于他,欲斩之谢罪,
完颜拓被逼无奈,只得率部反叛。此刻两人刀光交错,杀得难解难分,完颜烈双目赤红,
刀刀狠戾,完颜拓则节节败退,身上已添数道伤口,血染征袍。“完颜烈,你的死期到了!
”沈砚一声大喝,拍马直冲而来,透骨枪带着破空之声,直刺完颜烈后心。完颜烈闻声,
猛地回身,长刀横劈,堪堪挡住透骨枪,枪刀相击,火星四溅,他被震得手臂发麻,
连退三步,怒视沈砚:“沈砚,尔等宋人也敢趁火打劫!”“金狗犯我疆土,杀我百姓,
今日便是你的偿命之日!”沈砚冷笑,提枪再上,枪尖如毒蛇出洞,招招指向完颜烈要害。
完颜烈只得弃了完颜拓,回身迎战沈砚,两人刀枪相向,再次激战在一起。这边厢,
李刚已率部突入左营,与狼牙军展开混战,宋军将士个个奋勇,金兵则军心涣散,
节节败退;那边厢,王勇领铁骑绕至右营,一把火烧了金兵的粮车,火光冲天,
金兵见粮草被烧,更是无心恋战,四散奔逃。完颜烈与沈砚激战数十回合,渐感不支。
他昨夜损兵折将,又与完颜拓厮杀许久,体力早已透支,此刻面对沈砚凌厉的枪法,
只觉手臂酸痛,刀法渐缓。沈砚见状,心中暗喜,趁其一个破绽,透骨枪猛地横扫,
正中完颜烈肩头。“噗!”完颜烈肩头鲜血喷涌,长刀险些脱手,他踉跄后退,
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沈砚乘胜追击,提枪直刺其心口,眼看便要一枪结果完颜烈的性命,
忽听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数支冷箭从斜刺里射来,直逼沈砚面门。沈砚只得收枪格挡,
冷箭被玄铁盾挡开,趁这间隙,几名狼牙军死士拼死扑上,护住完颜烈,向后寨退去。
沈砚抬眼望去,只见后寨方向,一队西夏骑兵疾驰而来,为首之人身披银色铠甲,手持弯刀,
正是西夏国主的堂弟,李彝超。“西夏狗竟然敢助金犯宋!”沈砚怒喝,拍马欲追,
却见完颜拓率叛军拦在身前,抱拳道:“沈将军,完颜烈已走,李某愿率部归降大宋,
只求将军饶过我部将士性命!”沈砚目光扫过完颜拓,
又看了看远去的西夏骑兵和完颜烈的身影,心中沉吟。此刻完颜烈已逃,西夏骑兵前来接应,
若再追击,恐遭金夏联军夹击,得不偿失。而完颜拓率部归降,也能削弱金兵实力,
不失为一件好事。“也罢,”沈砚收枪,沉声道,“尔等若真心归降,便随我回雁门关,
日后戴罪立功,若有二心,定斩不饶!”“多谢沈将军不杀之恩!”完颜拓大喜,
当即率部放下兵器,归顺宋军。此战,宋军大获全胜,斩杀金兵数千,收降叛军三千,
烧毁金兵粮草无数,狼牙军主力损失殆尽,完颜烈仅率数百亲卫,在西夏骑兵的接应下,
狼狈逃往金国腹地。沈砚令将士清理战场,收殓阵亡宋军将士的尸体,就地掩埋,
又令完颜拓率降兵随大军返回雁门关。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映着荒原上的累累尸骨,
这场仗,虽胜,却也付出了数百将士的性命。雁门关下,苏凝早已率守城将士等候在城门处,
见沈砚率大军归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将军,您回来了,打胜了吗?
”“胜了,”沈砚勒住马缰,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光芒,“完颜烈大败而逃,
狼牙军主力尽丧,还收降了三千金兵。”“太好了!”苏凝喜极而泣,守城将士也齐声欢呼,
声音震彻云霄。大军入城,雁门关内张灯结彩,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箪食壶浆,
迎接凯旋的宋军将士。沈砚看着城中百姓欣喜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
自己的付出,终究是值得的。中军帐内,沈砚坐在案前,看着眼前的军事地图,
眉头却微微蹙起。西夏突然出兵接应完颜烈,显然金夏之间的勾结,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此次狼牙军虽败,但金国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若联合西夏,再次举兵来犯,雁门关的压力,
将会倍增。“将军,您在担心西夏的动静?”苏凝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轻声问道。
沈砚抬起头,接过热茶,点了点头:“不错,西夏此次出兵,绝非偶然,金夏联盟,
已成定局。接下来,雁门关怕是永无宁日了。”苏凝走到案前,看着地图上的西夏疆域,
轻声道:“将军,我听闻西夏国主年幼,大权旁落,由太后与丞相把持,
而丞相李彝兴素有反宋之心,此次出兵,定是李彝兴的主意。若能离间西夏朝堂,
或许能解雁门关之围。”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说得有道理,只是西夏远在西北,
我们如何能离间其朝堂?”“我有一计,”苏凝沉吟道,“完颜拓乃是金国宗室,
对金国朝堂之事颇为了解,或许他知道金夏之间的一些秘密,若能从他口中打探出一些消息,
再设法传至西夏朝堂,挑起太后与丞相的矛盾,或许能让西夏撤兵。
”沈砚拍案叫好:“好主意!苏凝,你果然聪慧。即刻传完颜拓来见!”不多时,
完颜拓来到中军帐,单膝跪地:“末将完颜拓,参见沈将军!”“免礼,”沈砚抬手,
沉声道,“完颜拓,本将军问你,金夏之间,可有什么秘密盟约?此次西夏出兵接应完颜烈,
是谁的主意?”完颜拓闻言,沉吟片刻,道:“将军,金夏之间确有秘密盟约,金国许诺,
若助金灭宋,便将黄河以西的土地割让给西夏,此次出兵,乃是西夏丞相李彝兴的主意,
西夏太后并不赞同与金国结盟,只是李彝兴手握兵权,太后也无可奈何。
”沈砚与苏凝对视一眼,眼中皆露出喜色。果然如苏凝所料,西夏朝堂并非一心,
这便是离间的好机会。“完颜拓,”沈砚沉声道,“本将军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你即刻修书一封,将金夏盟约之事,以及李彝兴私通金国,欲割让西夏土地之事,
告知西夏太后,若能让西夏撤兵,本将军便奏请朝廷,免你死罪,还封你一官半职。
”完颜拓连忙叩首:“末将遵令!定不辱使命!”完颜拓退下后,苏凝轻声道:“将军,
此计虽妙,但如何将书信安全送抵西夏太后手中,却是个难题。
西夏都城兴庆府距雁门关甚远,沿途皆有金兵与西夏兵把守,书信极易被截获。
”沈砚眉头蹙起,苏凝所言极是,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若书信被截获,
不仅离间之计失败,还会打草惊蛇,让李彝兴有所防备。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
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将军,门外有一位江湖人士,自称是抗金义士,求见将军,
说有要事相告。”“江湖人士?”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让他进来!”不多时,
一名身着青色长衫,手持折扇的中年男子走进来,此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身上带着一股洒脱的气质,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清风楼主”,楚清扬。
楚清扬乃是抗金义士,麾下清风楼弟子遍布宋金夏三地,专与金兵作对。“楚楼主,
久仰大名!”沈砚起身抱拳,他早听闻楚清扬的大名,只是未曾谋面。“沈将军客气了,
”楚清扬抱拳回礼,朗声道,“沈将军率部死守雁门关,抗击金兵,楚某深感敬佩。
此次前来,乃是听闻金夏联盟,雁门关危机,楚某愿率清风楼弟子,助将军一臂之力!
”沈砚大喜:“有楚楼主相助,实乃雁门关之幸!本将军正有一事相求,
不知楚楼主可否帮忙?”“将军请讲,楚某定当竭力相助!”沈砚将离间西夏朝堂之计,
以及书信难送之事,一一告知楚清扬。楚清扬闻言,笑道:“将军放心,
清风楼弟子遍布西夏,送一封书信至兴庆府,易如反掌!楚某即刻便派弟子,
将书信送抵西夏太后手中!”“多谢楚楼主!”沈砚大喜,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楚清扬走后,沈砚看着苏凝,露出了笑容:“天无绝人之路,有楚清扬相助,离间之计必成!
接下来,我们只需静待西夏朝堂生变,再做打算!”苏凝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希冀。
只是她心中,却隐隐有一丝不安,总觉得这场仗,不会如此轻易结束,雁门关的烽火,
还将继续燃烧,而她与沈砚的命运,也将被卷入这乱世的烽烟之中,身不由己。夜色渐浓,
雁门关外,寒风吹过,荒原上的枯草瑟瑟发抖,仿佛在诉说着这场乱世的悲凉。而雁门关内,
一盏盏灯火亮起,映着将士们坚毅的脸庞,他们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
他们都会死守雁门关,守护这方土地,守护身后的大宋百姓。第四章 西夏惊变兴庆府,
西夏皇宫,紫宸殿内,气氛凝重。西夏太后耶律氏端坐在凤椅上,面色冰冷,
目光扫过阶下的丞相李彝兴,眼中满是怒意。阶下,一封书信摆在御案之上,
正是完颜拓写给太后的密信,信中详细揭露了李彝兴与金国私定盟约,
欲以黄河以西土地为代价,助金灭宋的阴谋。“李彝兴,你可知罪?”耶律氏的声音冰冷,
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怒极。李彝兴跪在阶下,面不改色,朗声道:“太后,臣何罪之有?
此信乃是宋人伪造,欲离间我西夏朝堂,太后切勿上当!”“伪造?”耶律氏冷笑,
拿起御案上的密信,掷在李彝兴面前,“这信中所言,金夏盟约,割让土地,条条属实,
你还敢狡辩?李彝兴,你手握兵权,便目中无人,竟敢私通金国,出卖西夏利益,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太后,还有西夏国主吗?”李彝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桀骜:“太后,
如今大宋气数已尽,金国强盛,助金灭宋,乃是为西夏谋出路!黄河以西土地,
本就是金国所占,助金灭宋后,金国归还,何谈出卖西夏利益?”“放肆!”耶律氏怒喝,
“宋夏虽有争端,但唇齿相依,金国狼子野心,灭宋之后,必灭西夏!你这是引狼入室,
自取灭亡!”“太后妇人之见,不识时务!”李彝兴也怒了,站起身来,
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今日之事,臣意已决,助金灭宋,谁敢阻拦,便是西夏的罪人!
”殿内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有人面露惧色,有人低声议论,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李彝兴手握兵权,党羽众多,在西夏朝堂,已是一手遮天。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声大喝:“丞相好大的威风!”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银色铠甲的年轻将领,手持长枪,率一队禁军冲入殿内,
正是西夏国主的亲卫统领,李彝昭。李彝昭乃是李彝兴的侄子,却心向太后,
不满李彝兴专权。“李彝昭,你敢以下犯上?”李彝兴怒视着李彝昭,眼中满是杀意。
“丞相私通金国,出卖西夏,罪该万死,何来以下犯上?”李彝昭朗声道,
“末将奉太后旨意,拿下李彝兴,彻查私通金国一案!”话音未落,
李彝昭率禁军扑向李彝兴。李彝兴早有防备,大喝一声,殿外的亲卫一拥而入,
与禁军厮杀在一起。紫宸殿内,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文武百官纷纷四散奔逃,
耶律氏坐在凤椅上,面色苍白,却死死地盯着殿内的厮杀。这场宫变,持续了整整一夜。
最终,李彝昭率禁军击败了李彝兴的亲卫,拿下了李彝兴,但其自身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禁军死伤过半。紫宸殿内,血迹斑斑,李彝兴被五花大绑,跪在阶下,面色狰狞。
耶律氏端坐在凤椅上,目光冰冷:“李彝兴,你私通金国,谋逆作乱,罪无可赦,
即刻押入天牢,秋后问斩!”“耶律氏,你别得意!”李彝兴怒吼,“金国不会放过你的,
完颜烈定会率大军前来,踏平兴庆府,为我报仇!”耶律氏冷笑:“金狗狼子野心,
我西夏岂会再受其摆布?即刻传旨,废除金夏盟约,撤回所有助金的西夏军队,与大宋修好,
共抗金国!”“太后英明!”殿内幸存的文武百官齐声高呼。兴庆府的宫变,如一道惊雷,
传遍了宋金夏三地。金国国主完颜永济听闻李彝兴被斩,西夏废除盟约,与大宋修好,
勃然大怒,当即下令,以完颜烈为帅,率十万金兵,再征大宋,同时派大军攻打西夏,
以报西夏背盟之仇。雁门关内,沈砚收到楚清扬传来的消息,得知西夏宫变,废除金夏盟约,
与大宋修好,心中大喜。但当得知金国派十万金兵,以完颜烈为帅,再次攻打大宋时,
眉头又重新蹙起。十万金兵,远非之前的狼牙军可比,雁门关仅有守军五千,
加上归降的三千金兵,也不过八千,以八千之众,对抗十万金兵,无异于以卵击石。
中军帐内,沈砚召集众将,商议对策。李刚、王勇、完颜拓,以及楚清扬皆在座,
众人面色凝重,沉默不语。“诸位,金国十万大军将至,雁门关兵力薄弱,
不知诸位有何良策?”沈砚沉声道,目光扫过众人。李刚站起身,抱拳道:“将军,
金兵势大,我军兵力不足,不如向朝廷求援,待朝廷派大军前来,再与金兵决战!
”王勇点头附和:“李将军所言极是,雁门关乃是大宋北境屏障,朝廷不会坐视不理的。
”完颜拓沉吟道:“将军,末将愿率归降的三千金兵,作为先锋,阻击金兵,
为朝廷援军到来争取时间!”楚清扬摇了摇头,道:“朝廷之中,史弥远专权,嫉贤妒能,
沈将军此前因弹劾史弥远,被贬至雁门关,如今向朝廷求援,史弥远必定不会派兵,
甚至可能会故意拖延,坐视雁门关失守。”众人闻言,皆面露忧色。楚清扬所言极是,
史弥远专权误国,早已是朝野皆知,沈砚与他素有矛盾,向朝廷求援,恐怕希望渺茫。
“那依楚楼主之见,该如何是好?”沈砚问道。楚清扬站起身,朗声道:“将军,
楚某麾下清风楼弟子,有两万之众,遍布宋金边境,楚某愿率所有弟子,前来雁门关,
助将军死守雁门关!”“多谢楚楼主!”沈砚大喜,起身抱拳,“有楚楼主相助,
雁门关必能守住!”“除此之外,”楚清扬继续道,“西夏虽与大宋修好,
但金国派大军攻打西夏,西夏必定自顾不暇,无法出兵相助。但我们可以派人前往西夏,
请求西夏出兵,牵制金国兵力,若西夏能出兵攻打金国腹地,金兵必回师救援,
雁门关之围可解。”沈砚点了点头:“好主意!即刻派使者前往西夏,面见西夏太后,
请求西夏出兵相助!”苏凝这时走进来,轻声道:“将军,我愿前往西夏,担任使者。
”沈砚看着苏凝,眼中满是担忧:“西夏路途遥远,沿途还有金兵把守,太过危险,
你一个女子,如何能行?”“将军,”苏凝朗声道,“我虽为女子,但自幼在边境长大,
熟悉沿途地形,且我懂西夏语,与西夏太后沟通,更为方便。再者,此次前往西夏,
事关重大,非亲信不可,我愿以身犯险,助将军解雁门关之围!”沈砚沉吟片刻,
知道苏凝所言极是,此次前往西夏,事关雁门关的生死存亡,必须派亲信前往,
而苏凝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好,”沈砚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舍,“你务必小心,
本将军派一百精锐亲卫,护送你前往西夏。若遇危险,切勿逞强,即刻返回雁门关!
”“将军放心,我定不辱使命!”苏凝抱拳,眼中满是坚定。次日清晨,苏凝身着劲装,
手持青铜哨,率一百精锐亲卫,辞别沈砚,踏上了前往西夏的路途。沈砚站在雁门关楼上,
望着苏凝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苏凝,一定要平安归来,我在雁门关,等你。
苏凝走后,沈砚开始整军备战。他将八千守军,分为三队,李刚率一队守东城门,
王勇率一队守西城门,完颜拓率归降金兵守南城门,楚清扬则率清风楼弟子,
埋伏在关外荒原,伺机骚扰金兵。沈砚自己,则亲率亲卫死士,守北城门,
北城门直面金兵来犯之路,乃是雁门关的重中之重。数日后,金国十万大军,
在完颜烈的率领下,抵达雁门关外,安营扎寨。完颜烈看着眼前的雁门关,眼中满是怨毒,
三年前,他在此损兵折将,今日,他率十万大军,定要踏平雁门关,斩杀沈砚,一雪前耻。
关外荒原,寒云压城,金兵列成大阵,旌旗蔽日,十万金兵的喊杀声,震彻云霄。雁门关内,
宋军将士严阵以待,弓箭上弦,刀枪出鞘,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沈砚站在北城门楼上,
手持透骨枪,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望着关外的金兵大阵,沉声道:“兄弟们,金兵已至,
雁门关的生死存亡,在此一战!身后,便是我们的家园,便是我们的百姓,我们无路可退,
只能死战!”“死战!死战!死战!”八千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
盖过了金兵的喊杀声。完颜烈看着城楼上的沈砚,怒喝一声:“沈砚,今日我率十万大军,
踏平雁门关,你若识相,便开城投降,本帅可饶你不死!”沈砚冷笑,高声道:“完颜烈,
你金狗犯我疆土,杀我百姓,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想要踏平雁门关,
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找死!”完颜烈怒喝,抬手一挥,“攻城!
”随着完颜烈一声令下,十万金兵如潮水般涌向雁门关,云梯架起,撞木撞击着城门,
箭雨如蝗,射向城头。雁门关的保卫战,正式打响,关外的烽烟,再次燃起,这一次,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惨烈。第五章 血染雄关雁门关北城门,箭雨如蝗,
金兵架起数十架云梯,朝着城头攀爬而来,喊杀声震耳欲聋。沈砚手持透骨枪,站在城头,
目光如炬,每一次出枪,都必有一名金兵从云梯上坠落,摔成肉泥。亲卫死士紧随其后,
挥舞着长刀,砍断云梯,推倒撞木,箭矢不断从城头射出,射向城下的金兵。
城下金兵死伤无数,尸横遍野,血水顺着城墙流下,染红了青黑色的城砖,
可金兵依旧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朝着城头攀爬。“放滚木礌石!”沈砚一声大喝,
城头将士齐声应和,一根根碗口粗的滚木,一块块磨盘大的礌石,从城头滚落,
砸向城下的金兵,惨叫声此起彼伏,金兵阵型大乱。完颜烈站在中军阵前,看着城下的惨状,
眼中满是怒色。他没想到,沈砚仅凭八千之众,竟能抵挡十万金兵的猛攻,雁门关的城防,
远比他想象的要坚固。“传令下去,调投石机前来,轰击城头!”完颜烈怒喝,
身旁亲兵连忙传令。不多时,数十架投石机被推到阵前,巨石被装入投石机,随着一声令下,
巨石如流星般飞向城头,砸在城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城墙微微晃动,
城头将士被震得头晕目眩,不少人被巨石砸中,当场殒命。“将军,金兵投石机太过凶猛,
城头将士伤亡惨重!”一名亲卫跑到沈砚身边,急切地说道。沈砚眉头蹙起,投石机的威力,
远超他的想象,若任由金兵轰击,城头防线迟早会被攻破。“楚楼主何在?”沈砚高声喝道。
“末将在!”楚清扬的声音从城头一侧传来,他率清风楼弟子,正死守城头东侧,
此刻身上已添数道伤口,血染长衫。“楚楼主,烦请你率清风楼弟子,绕至金兵阵后,
烧毁他们的投石机!”沈砚沉声道。“将军放心!”楚清扬抱拳,当即率数千清风楼弟子,
从城头顺绳而下,绕向金兵阵后。楚清扬所率的清风楼弟子,皆是江湖高手,身法灵活,
行动迅速,很快便绕到了金兵阵后。金兵阵后,守卫投石机的士兵不多,且皆为步兵,
根本不是清风楼弟子的对手。楚清扬一声令下,清风楼弟子挥舞着兵器,杀入金兵阵后,
斩杀守卫士兵,点燃投石机的木质支架。火光冲天,数十架投石机被付之一炬,
金兵阵后大乱。完颜烈见状,怒不可遏,当即派一万骑兵,
前去围剿楚清扬所率的清风楼弟子。“撤!”楚清扬见投石机已烧,知道目的达成,
当即下令撤退。清风楼弟子身法灵活,很快便摆脱了金兵骑兵的追击,返回了雁门关。
投石机被烧,金兵的攻势稍缓。沈砚趁机下令,城头将士射出火箭,射向城下的金兵云梯,
云梯被点燃,火光冲天,攀爬在云梯上的金兵,要么被烧死,要么摔下云梯,死伤无数。
完颜烈看着城下的惨状,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今日想要攻破雁门关,
已是不可能,只得下令撤军,退回大营,再做打算。金兵撤退,雁门关城头,
将士们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鲜血,有金兵的,也有自己的。
这一战,宋军将士死伤千余,金兵则死伤上万,虽胜,却也是惨胜。
沈砚看着城下的金兵尸体,眼中满是疲惫,却依旧坚定。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完颜烈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金兵的进攻,将会更加猛烈。中军帐内,
沈砚看着眼前的伤亡名册,眉头紧锁。短短一日,便死伤千余将士,照此下去,不消十日,
八千将士便会损失殆尽,雁门关迟早会被攻破。而西夏的使者,苏凝至今未归,
不知是生是死,朝廷的援军,更是杳无音信。“将军,如今金兵势大,我军伤亡惨重,
该如何是好?”李刚走进来,面露忧色,他的左臂被金兵箭矢射穿,简单包扎了一下,
依旧渗着血。沈砚抬起头,沉声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守住雁门关,哪怕战至最后一人,
也绝不后退!传我命令,清点剩余兵力,修补城墙,准备迎接金兵明日的进攻!
”“末将遵令!”李刚抱拳,转身离去。帐外,夜色渐浓,寒风吹过,带来阵阵血腥味。
沈砚独自一人,走到雁门关楼上,望着关外的金兵大营,灯火点点,宛若繁星。
他想起了苏凝,想起了她的笑容,想起了她的坚定,心中默默祈祷:苏凝,
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我需要你。与此同时,前往西夏的路上,苏凝率一百精锐亲卫,
正遭遇着金兵的伏击。苏凝一行,行至一处山谷,名为“断魂谷”,此地地势险要,
两侧悬崖峭壁,谷中道路狭窄,乃是通往西夏的必经之路。苏凝深知此地凶险,
早已下令将士小心戒备,可还是遭遇了金兵的伏击。金兵约有五千之众,
埋伏在山谷两侧的悬崖上,见苏凝一行进入山谷,当即射出箭雨,滚木礌石也随之滚落。
“快躲!”苏凝一声大喝,率亲卫将士躲到山谷两侧的岩石后,箭雨和滚木礌石砸在地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不少亲卫将士躲闪不及,当场殒命。“将军,金兵势大,
我们被困在山谷中,如何是好?”一名亲卫小校跑到苏凝身边,急切地说道。苏凝眉头蹙起,
目光扫过山谷两侧的悬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自幼在边境长大,熟悉此类山谷的地形,
知道悬崖上必有一条小路,可以绕到金兵后方。“你率五十名将士,正面牵制金兵,
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率另外五十名将士,从悬崖上的小路,绕到金兵后方,发动突袭!
”苏凝沉声道。“末将遵令!”亲卫小校抱拳,当即率五十名将士,手持盾牌,
朝着金兵冲去。苏凝则率另外五十名将士,沿着悬崖上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
悬崖陡峭,布满荆棘,不少将士被荆棘划伤,甚至有人失足跌落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可众人依旧咬牙坚持,朝着悬崖顶攀爬。半个时辰后,苏凝一行终于爬上了悬崖顶,
绕到了金兵后方。金兵正集中兵力,围剿正面的五十名亲卫将士,
根本没有察觉身后的苏凝一行。“杀!”苏凝一声大喝,率五十名将士,
从金兵后方发动突袭,青铜哨发出凄厉的哨声,扰乱金兵心神。金兵猝不及防,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阵型大乱。正面的五十名亲卫将士见状,也趁机反击,前后夹击,
金兵死伤无数。苏凝手持长剑,身先士卒,长剑所至,无人能挡。她的剑法虽不精湛,
却招招狠戾,每一次出剑,都必有一名金兵倒下。亲卫将士紧随其后,奋勇杀敌,
山谷中喊杀声震天,血流成河。这场伏击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金兵五千之众,
被苏凝率一百亲卫将士斩杀殆尽,而苏凝的亲卫将士,也仅剩下三十余人,
个个身上都添了数道伤口,血染征袍。苏凝站在山谷中,看着满地的金兵尸体,
以及身边幸存的亲卫将士,眼中满是悲痛。这一路,太过艰难,可她知道,她不能放弃,
她必须抵达西夏,面见西夏太后,请求西夏出兵相助,否则,雁门关必失,沈砚必死。
“兄弟们,休整片刻,继续赶路!”苏凝沉声道,声音虽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
三十余名亲卫将士,点了点头,简单休整了片刻,便跟着苏凝,
继续朝着西夏兴庆府的方向前行。断魂谷的血战,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们都要护送苏凝,抵达西夏。兴庆府,西夏皇宫,
耶律氏正坐在凤椅上,看着眼前的战报,眉头紧锁。金国派五万大军,攻打西夏北部边境,
西夏守军节节败退,北部边境数个城池失守,金兵已逼近兴庆府。“太后,金兵势大,
北部边境守军抵挡不住,请求朝廷派大军增援!”一名大臣跪在阶下,急切地说道。
耶律氏面色冰冷,沉声道:“如今西夏兵力空虚,主力皆在西部边境,如何派军增援?
李彝昭何在?”“末将在!”李彝昭从阶下走出,抱拳躬身。“命你率一万禁军,
前往北部边境,阻击金兵,务必守住兴庆府的门户!”耶律氏沉声道。“末将遵令!
”李彝昭抱拳,转身离去。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启禀太后,大宋使者求见,
说有要事相告!”“大宋使者?”耶律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让她进来!”不多时,
苏凝身着染血的劲装,带着数名幸存的亲卫将士,走进了紫宸殿。她一路奔波,历经艰险,
身上伤痕累累,面色憔悴,却依旧难掩眼中的坚定。“大宋使者苏凝,参见西夏太后!
”苏凝抱拳躬身,声音虽微弱,却依旧清晰。耶律氏看着苏凝,
眼中满是诧异:“你便是大宋的使者?看你这般模样,想来路途之上,历经了不少艰险。
”“回太后,”苏凝朗声道,“臣一行前往兴庆府,途中遭遇金兵伏击,百余名亲卫将士,
仅剩下数人,臣侥幸逃脱,终于抵达兴庆府。此次前来,乃是奉大宋雁门关守将沈砚之命,
请求太后出兵相助,共抗金国!”耶律氏沉吟片刻,道:“如今金国派大军攻打西夏,
西夏自顾不暇,如何出兵相助大宋?”“太后,”苏凝朗声道,“唇齿相依,唇亡齿寒!
大宋若亡,西夏必不能独存!如今金国分兵攻打大宋与西夏,正是其兵力分散之时,
若西夏与大宋联手,南北夹击,必能击败金国!若太后肯出兵相助,沈将军愿率雁门关宋军,
攻打金国腹地,牵制金国兵力,解西夏北部边境之围!”耶律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苏凝所言极是,如今金国分兵,正是联手反击的好机会。若能与大宋联手,击败金国,
不仅能解西夏之围,还能收复北部边境失地。“好,”耶律氏点了点头,沉声道,
“本太后答应你,西夏愿与大宋联手,共抗金国!本太后即刻下令,命李彝昭率两万大军,
前往大宋雁门关,助沈将军抗击金兵,同时派一万大军,攻打金国腹地,牵制金国兵力!
”“多谢太后!”苏凝大喜,当即抱拳躬身,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她知道,
雁门关有救了,沈砚有救了。耶律氏看着苏凝,道:“你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吧,
待大军集结完毕,便随大军一同前往雁门关。”“谢太后!”苏凝抱拳,转身离去。
走出紫宸殿,苏凝抬头望向天空,眼中满是希冀。她仿佛看到了雁门关的烽火,
看到了沈砚坚毅的脸庞,她知道,她很快就能回到雁门关,回到沈砚身边,与他并肩作战,
共守雁门关。西夏大军集结完毕,苏凝率数名亲卫将士,随李彝昭的两万西夏大军,
踏上了前往雁门关的路途。两万西夏大军,浩浩荡荡,朝着大宋雁门关进发,他们的到来,
将为雁门关的保卫战,带来新的希望。而雁门关外,完颜烈正率十万金兵,
对雁门关发动着猛烈的进攻,雁门关的烽烟,依旧燃烧,血染的雄关,正等待着援军的到来,
等待着黎明的曙光。第六章 联军破敌雁门关北城门的厮杀已持续三日。
青黑色的城墙被血水浸成暗红,滚木礌石堆积如山,断裂的云梯残骸斜插在护城河中,
与漂浮的尸体纠缠在一起。沈砚拄着透骨枪站在城头,玄铁盾上又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砍痕,
额间的刀疤被汗水浸透,泛着狰狞的红光。他身旁的将士们个个带伤,甲胄破碎,
却依旧咬着牙拉紧弓弦,目光死死盯着关外黑压压的金兵大阵。“将军!金兵又要攻城了!
”亲卫嘶吼着扑到城垛边,话音未落,远处金兵阵中便响起震天的战鼓,
十万金兵如潮水般再次涌向城墙,云梯如林,箭雨遮天蔽日。沈砚猛地挺直脊背,
提枪指向敌阵:“弓手准备!三段射!滚木礌石就位,等金兵攀到一半再放!”话音刚落,
一枚巨石呼啸着砸在城头,碎石飞溅,两名将士躲闪不及,当场被砸成肉泥。沈砚瞳孔骤缩,
转头望向金兵阵后——完颜烈正立马于高台上,手持令旗,面色阴鸷如铁。
他身边的投石机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向城头倾泻巨石,城墙上的缺口越来越大,
宋军的防线已摇摇欲坠。“将军,东城门告急!金兵快爬上来了!”“西城门的滚木用完了!
”“王将军受伤了,南城门快顶不住了!”急报接连传来,沈砚的心沉到了谷底。
三天三夜的血战,八千将士已折损过半,清风楼弟子也伤亡惨重,楚清扬左臂中箭,
依旧率人在城头拼杀。而朝廷的援军,始终杳无音信。完颜烈似乎看穿了宋军的窘境,
在阵前放声大笑:“沈砚!你的将士快死光了!识相的就开城投降,本帅还能留你全尸!
”沈砚怒目圆睁,正要反驳,忽然听到苏凝曾教他辨识的西夏号角声——三短一长,
急促而雄浑,从西北方向的荒原上传来。他猛地回头,只见天际线上扬起漫天烟尘,
一面绣着“夏”字的黑色大旗刺破云层,两万西夏铁骑如黑色狂飙,
正朝着金兵大阵疾驰而来!“是援军!西夏援军到了!”城头将士们见状,
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疲惫的脸上瞬间燃起希望。
沈砚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西夏军阵前的那抹青色身影上——苏凝身着劲装,
腰间的雁鸟玉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正手持青铜哨,指挥着西夏骑兵列阵。
历经断魂谷血战与千里奔波,她终于带着援军回来了。西夏军的突然出现让金兵阵脚大乱。
完颜烈脸色铁青,厉声下令:“分出三万兵力,挡住西夏人!其他人继续攻城,
务必在援军赶到前拿下雁门关!”可西夏铁骑的冲击力远超金兵想象。李彝昭一马当先,
银枪如练,率部直扑金兵侧翼,西夏骑兵的弯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寒光,
金兵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惨叫之声不绝于耳。苏凝勒马于阵前,
青铜哨声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指挥着西夏军避开金兵的反扑,精准地撕开一道道缺口。
“兄弟们!援军已到,随我杀出去!”沈砚眼中精光爆射,振臂高呼。他率领亲卫死士,
顺着城墙缺口跃下,透骨枪如蛟龙出海,直刺金兵阵中。楚清扬率清风楼弟子紧随其后,
江湖儿女的剑法灵动狠辣,与宋军将士的阵战之术相得益彰,杀得金兵节节败退。
城头上的宋军将士见状,也纷纷奋勇反击,滚木礌石再次倾泻而下,
火箭如流星般射向金兵的云梯与粮车。南城门的完颜拓率降兵杀出,
西城门的李刚、东城门的王勇也各自率部突围,宋夏联军内外夹击,将金兵困在中间,
形成合围之势。沈砚在乱军中疾驰,目光始终追随着苏凝。他看到一名金兵裨将挥刀砍向她,
当即提枪掷出,透骨枪带着破空之声,正中那裨将后心。苏凝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望来,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眼底的坚毅与牵挂。“沈将军!我来助你!”李彝昭拍马赶到,
银枪与沈砚的透骨枪配合,如虎添翼,将周围的金兵杀得片甲不留。
完颜烈看着自己的大军被联军分割包围,死伤无数,心中又怒又急。他知道今日已无胜算,
咬牙下令:“撤!向金国腹地撤退!”金兵如蒙大赦,纷纷丢弃兵器,狼狈逃窜。
沈砚怎会放过这个机会,高声下令:“全军追击!不留后患!”宋夏联军一路追击,
直杀得金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完颜烈率残部拼死突围,身上多处受伤,在亲卫的掩护下,
才勉强逃出重围,朝着金国中都的方向狼狈逃窜。夕阳西下,荒原上的硝烟渐渐散去。
宋夏联军将士们站在尸山血海中,齐声欢呼,声音震彻云霄。沈砚勒住马缰,
看着身边的苏凝,她脸上沾着尘土与血迹,却依旧难掩眼中的光彩。“你回来了。
”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我回来了,将军。
”苏凝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我答应过你,定会平安归来。”李彝昭走上前来,
抱拳道:“沈将军,此次多亏你我两军联手,方能大破金兵。太后已下令,
西夏愿与大宋永结同盟,共抗金国。”沈砚抱拳回礼:“多谢李将军相助,
多谢西夏太后深明大义。沈某代表雁门关将士,感激不尽!”楚清扬也率清风楼弟子赶来,
笑道:“沈将军,此番大捷,可喜可贺!完颜烈经此一败,短期内再无能力侵犯雁门关了。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战场,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他知道,完颜烈虽败,
但金国国力依旧强盛,此次失利只会让他们更加疯狂。而且,
朝廷内部的腐朽与史弥远的专权,依旧是悬在雁门关头顶的利剑。“传令下去,清理战场,
救治伤员,收敛阵亡将士的尸体。”沈砚沉声道,“西夏的将士们,随我回雁门关休整,
沈某定当设宴款待!”大军凯旋入城,雁门关内一片欢腾。百姓们提着灯笼,捧着食物和水,
夹道欢迎归来的将士们。孩子们在街道上奔跑欢呼,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中军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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