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它,只是暂时的。”男人声音冷硬,将离婚申请推到我面前。
为了他那可笑的“前途”,我痛快签下名字。可我没告诉他,我重生了。上一世,
就是这场假离婚,让我家破人亡,惨死街头。而他和青梅竹马双宿双飞,平步青云。这一世,
看着他故作愧疚的脸,我心中冷笑。陆峥,游戏开始了。这次,是我不要你了。1“姜念,
签了吧。”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像淬了冰。我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两辈子的男人——陆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光,
衬得他面容越发冷峻。桌上,一份离婚申请书刺痛了我的眼。“为了你的前途,我签。
”我拿起笔,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上,晕开墨迹。陆峥眉头紧锁,
似乎有些不耐,但还是放缓了语气:“别哭,只是暂时的。等这次审查过去,我们就复婚。
委屈你了。”我心里冷笑。又是这句话。上一世,我也是这样信了他的鬼话。我,姜念,
一个没背景的农村孤女,能嫁给家世显赫、前途无量的年轻军官陆峥,是所有人眼里的高攀。
婚后三年,我为他操持家务,孝敬公婆,将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毫无后顾之忧。
可我等来的不是他的珍惜,而是一纸离婚申请。他说,因为我的家庭成分,影响了他晋升。
只要我们暂时离婚,划清界限,等他顺利升职,就立刻把我接回来。我信了。
我傻傻地签了字,搬出了军区大院,在外面租了个小破屋,日日夜夜盼着他来接我。
可我等啊等,等来的却是他和青梅竹马白月茹的婚讯。原来,什么成分问题,什么影响前途,
都是借口!他不过是想甩掉我这个绊脚石,好名正言顺地迎娶市长千金白月茹!
他的母亲秦岚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不下蛋的鸡,早就该滚了。
而陆峥,从头到尾,没有为我说一句话。我成了整个军区的笑话。后来,
我为了生计四处奔波,却处处碰壁。陆家的权势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死死困住。最终,
我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饿死在了街头。灵魂飘在半空,我看见陆峥开着小轿车,
载着已经怀孕的白月茹,从我的尸体旁飞驰而过,车轮溅起的泥水,糊了我一脸。
那一刻的恨意,滔天彻地!老天有眼,竟让我重生回到了签下离婚协议的这一天!
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我心如止水。“陆峥,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擦干眼泪,
抬头直视他,声音嘶哑,“给我五百块钱。”八十年代,五百块不是个小数目,
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快一年的工资了。陆峥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和不耐,
仿佛在说“果然是农村出来的,就知道要钱”。但他还是从钱包里数出五百块,拍在桌上。
“够了吗?这些钱够你省着花一阵子了。记住,在外面不要乱说话,等我消息。
”他的语气里带着施舍和命令。我攥紧那叠“大团结”,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很好,
这就是我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我签好了。”我把签好字的申请书推给他,低着头,
肩膀微微耸动,装出伤心欲绝的样子。陆-峥拿起文件,看了一眼我的签名,
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我走了,
部队还有事。”他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安慰,转身就走,步履匆匆,
像是迫不及待地要逃离这个地方。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我走到窗边,
看着陆峥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陆峥,上一世你欠我的,
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没有像上一世一样哭哭啼啼,而是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属于我的,我一件不落。不属于我的,我分文不取。这个家里,处处都是他和他家人的痕迹,
却唯独没有我的位置。我只带走了几件自己的衣服,以及我藏在床板下的一个木匣子。里面,
是我凭着记忆画下的,未来几十年会风靡全国的服装设计图。上一世,我死后才知道,
我那个早逝的母亲,原来是南方有名的苏绣大师,我从小耳濡目染,在服装设计上极有天赋。
可惜,为了做陆峥的“贤内助”,我亲手埋葬了自己的梦想。这一世,我要为自己而活!
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仰望我!第二天一早,我拿着离婚证和那五百块钱,
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军区大院。门口,我迎面撞上了陆峥的母亲秦岚,
和她身边那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白月茹。秦岚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我手里的行李,
脸上立刻堆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刻薄。“哟,这不是姜念吗?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
被我们家阿峥赶出来了?”2白月茹站在秦岚身边,穿着一身时髦的连衣裙,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眼神里却藏着幸灾乐祸的得意。“阿姨,您别这么说,
姜念姐心里肯定不好受。”她说着,还假惺惺地看向我,“姜念姐,
你和陆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别冲动啊。”上一世,就是这个女人,在我最绝望的时候,
跑到我面前炫耀她和陆峥的幸福,将我最后一丝尊严踩在脚下。看着她那张伪善的脸,
我只觉得恶心。我懒得跟她们废话,提起行李箱绕过她们就要走。“站住!
”秦岚一把拦住我,趾高气扬地抬着下巴,“姜念,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陆家的媳妇了,
以后在外面,别打着我们陆家的旗号招摇撞骗!我们陆家丢不起这个人!”“哦?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笑了,“秦阿姨,您放心。从今往后,我跟你们陆家,
再无瓜葛。倒是您,最好管好您的儿子,别让他再来纠缠我。”“你!
”秦岚被我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你个不知好歹的乡下丫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离了我们阿峥,你连饭都吃不上!我等着看你回来跪着求我们!”“那您就等着吧。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白月茹身上,意有所指地说道,“不过,有些东西,
是抢来的,终究也守不住。希望白小姐,能笑到最后。”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铁青的脸色,
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车站。白月茹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死死地攥着手,
眼神怨毒地盯着我的背影。秦岚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月茹,别跟这种没教养的人生气。
她就是嫉妒你。走,阿姨带你去见阿峥,他今天正好休假。”……我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八十年代的火车,拥挤、嘈杂,空气中混合着汗味、泡面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但我却觉得无比自由。这是通往新生的列车。我的目的地,是广州。
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那里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机会。上一世,
我死前曾看到报纸上说,广州的服装产业发展迅猛,诞生了无数个万元户、十万元户。
而我手里,有领先这个时代几十年的设计图。经过三天两夜的颠簸,我终于抵达了广州。
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耳边是听不懂的粤语,眼前是行色匆匆的人群。一切都是陌生的,
但我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激动。我没有急着去找工厂,而是先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住下,
然后花了两天时间,跑遍了广州大大小小的服装批发市场。我发现,
这个时代的服装款式确实单调,颜色也以黑白灰为主,设计更是毫无新意。
这让我更加坚定了信心。我的设计,绝对能在这里掀起一场风暴!第三天,
我按照上一世记忆中的地址,找到了位于郊区的一家国营纺织厂——红星纺织厂。记忆中,
这家厂子因为设备老化,设计跟不上潮流,连年亏损,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厂长叫李卫国,
是个退伍军人,为人正直,却不懂变通。我就是要在他最绝望的时候,
给他送去一根救命稻草。我走进厂长办公室的时候,李卫国正对着一堆报表唉声叹气,
两鬓已经斑白。“你找谁?”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李厂长,我叫姜念。
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我开门见山,将我的设计图放到了他的桌子上。李卫国愣了一下,
显然没把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当回事。他拿起设计图,
本想随意翻翻就打发我走,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图纸上时,却瞬间被吸引了。图纸上,
是后世最经典的喇叭裤、蝙蝠衫、碎花连衣裙……这些款式在这个时代看来,
简直是闻所未闻,大胆又时髦。“这……这是你画的?”李卫国的手都有些抖了,
他当了一辈子纺织,从未见过如此新颖的设计。“是。”我点头,“李厂长,
我知道你们厂现在很困难。只要你肯信我,按照我的图纸生产,我保证,不出一个月,
就能让厂子起死回生!”李卫国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他摇了摇头,
叹气道:“姑娘,你的设计是好,可……可我们厂里没钱了。连买布料的钱都凑不出来了。
”“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我只要你答应我,这批货生产出来,
利润我们五五分,并且,我要拥有这批服装的独家销售权。”李卫国被我的魄力镇住了。
一个年轻姑娘,开口就要谈分成,还要独家销售权,这在当时是不可想象的。他沉默了很久,
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好!
我信你一次!厂里仓库还有一批积压的的确良布料,颜色不好卖不出去,你要是能用得上,
就都拿去!就当是我这个厂长,赌上全部身家,陪你疯一次!”3.李卫国是个行动派,
一旦下定决心,便雷厉风行。他立刻召集了厂里技术最好的几个老师傅,
连夜开会研究我的设计图。老师傅们一开始看到图纸也觉得太过惊世骇俗,尤其是那喇叭裤,
裤腿比腰还宽,这能穿出去吗?“李厂长,这……这玩意儿也太奇怪了,
做出来怕是没人要啊。”一个老师傅犹豫道。李卫国一拍桌子:“照着图纸做!
出了问题我担着!”有了厂长发话,大家也不再多言,立刻开始打版、裁剪。而我,
则拿着李卫国给我的布料样品,开始跑另一件事——找销路。光有货没有销路,等于零。
我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等着客户上门,我必须主动出击。我的目标,
是当时广州最大的百货大楼——南方大厦。能把货铺进南方大厦,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可当我找到采购部经理,说明来意时,对方却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小姑娘,
我们这里不收来路不明的货。我们只跟国营大厂合作。”采购部黄经理挺着啤酒肚,
一脸傲慢。“黄经理,我们的厂子也是国营的,红星纺织厂。”“红星?”黄经理嗤笑一声,
“就是那个快倒闭的厂子?别开玩笑了,他们的东西白送我都不要。你走吧,别耽误我时间。
”我没有气馁,这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我从包里拿出一件我让师傅加急赶制出来的样衣——一件红色收腰的碎花连衣裙。“黄经理,
您先看看货再做决定。”那条连衣裙的款式是后世法式复古风,V领、泡泡袖、高腰线,
完美地勾勒出女性的身材曲线,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俏皮。在这个非黑即白的年代,
这样一条明艳动人的裙子,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女职员都看直了眼,忍不住发出小声的惊叹。黄经理的眼神也变了,
他接过裙子,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轻蔑慢慢变成了惊讶和思索。
“这裙子……款式确实新颖。”他摸着下巴,沉吟道,“但是,太暴露了,
我们这儿的顾客可能接受不了。”“黄经理,”我笑了,“您是做生意的,应该比我更懂。
潮流,是需要引导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才能赚到最多的钱。
您难道不想做那个引领潮流的人吗?”我的话,显然说到了他的心坎里。黄经理犹豫了。
我趁热打铁:“这样吧,黄经理。您不用先进货。您给我一个专柜,我把货铺在您这里,
卖出去的钱,我们再分成。如果卖不出去,我立刻把货全部拉走,不让您承担任何风险。
您看怎么样?”不要钱的专柜,卖不出去还不用负责。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意了。
黄经理的眼睛亮了,他当即拍板:“好!就这么定了!”……与此同时,北方的军区大院里,
陆峥正心烦意乱。离婚已经快半个月了,姜念一个电话、一封信都没有。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开始,他觉得松了口气,耳边终于清净了。可渐渐地,
他开始不习惯。回到家,不再有热腾腾的饭菜;衣服破了,
不再有人连夜为他缝补;他胃不好,不再有人天天为他熬养胃粥……那个女人的身影,
无孔不入地渗透在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天,母亲秦岚又带着白月茹来了。“阿峥,你看月茹给你带了什么?她亲手给你织的毛衣,
快试试。”秦岚喜笑颜开地把白月茹推到陆峥面前。白月茹羞涩地递上毛衣:“陆大哥,
我……我织得不好,你别嫌弃。”陆峥看着那件毛衣,针脚歪歪扭扭,款式老旧,
不知怎么的,他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姜念给他织的那件。针脚细密,平整柔软,
穿在身上又暖和又舒服。“放那吧。”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白月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秦岚连忙打圆场:“哎呀,阿峥就是这个脾气,月茹你别介意。
他心里高兴着呢!”说着,她又瞪了陆峥一眼,压低声音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月茹好心好意,你这是什么态度?那个乡下丫头已经走了,你也该收收心,
好好跟月茹相处了!”“妈!”陆峥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跟姜念只是暂时离婚!
等事情过去,我还要把她接回来的!”“接回来?你做梦!”秦岚的音量瞬间拔高,
“我告诉你陆峥,我绝对不会再让那个女人进我们陆家的门!
月茹才是我们陆家未来的儿媳妇!”“我的事,不用你管!”陆峥猛地站起身,
第一次对母亲用了如此强硬的口气。他摔门而出,
留下客厅里目瞪口呆的秦岚和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白月茹。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不知不觉,车子竟然开到了姜念之前租住的那个小破屋附近。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车,走了过去。门上挂着一把大锁,窗户也布满了灰尘。他问了邻居,
才知道,姜念半个月前就已经退了房,拎着行李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那一刻,
一股巨大的恐慌,毫无预兆地攫住了陆峥的心。他第一次感觉到,那个女人,
好像真的要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4.南方大厦的专柜,在三天后正式开张。
我给我的品牌取了个名字,叫“霓裳”。开业第一天,专柜前就围满了人。
那些颜色鲜亮、款式新颖的衣服,像磁铁一样吸引着爱美的女人们。“天呐,
这裙子也太好看了吧!”“这叫喇叭裤?穿上腿好显长啊!
”“这件衬衫的领子好特别……”女人们叽叽喳喳,眼睛里放着光,但真正敢掏钱买的,
却没有几个。毕竟,这些衣服的价格不菲,一件连衣裙就要三十多块,
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而且款式太大胆,很多人都怕穿出去被人指指点点。
黄经理站在一旁,看着热闹的场面,脸上却有些焦急。光看不买,可不是他想要的。
我一点也不慌,走到专柜前,拿起一件蝙蝠衫和一条喇叭裤,
对我早就安排好的“托儿”——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说道:“去,换上。
”那女孩是纺织厂李厂长的女儿,叫李晓燕,思想前卫,胆子也大。几分钟后,
当李晓燕从试衣间走出来时,全场响起一片抽气声。宽松的蝙蝠衫慵懒随性,
紧身的喇叭裤将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走起路来裤腿带风,又酷又飒。这身打扮,
完全打败了当时人们对服装的认知。“太……太好看了!”一个年轻女孩忍不住惊呼。
李晓燕在人群中自信地转了一圈,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立刻就有人动心了。“同志,那条喇叭裤,给我来一条!”第一个顾客出现了。有了第一个,
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之前还犹豫不决的女人们,像是怕抢不到一样,纷纷开始掏钱。
短短一个上午,我们带来的第一批两百件衣服,就被抢购一空!
黄经理看着收银台里堆成小山的“大团结”,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他握着我的手,
激动地说道:“姜……姜老板!你真是我的财神爷啊!不!是咱们南方大厦的财神爷!
”我笑了笑:“黄经理,这只是个开始。麻烦您跟仓库说一声,让他们准备好,
我们明天要补一千件货!”“一千件?!”黄经理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用力点头,
“没问题!我亲自去盯着!”第一天就卖出两百件,净利润高达三千多块!这个数字,
在1983年,简直是天文数字。李卫国得知消息后,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一个劲儿地说自己没看错人。我让他立刻开足马力,二十四小时三班倒,全力生产。
接下来的半个月,“霓裳”这个牌子,彻底在广州火了。每天专柜前都排着长队,
衣服上架就被秒空,甚至还出现了“黄牛”,把一件衣服的价格炒高好几倍。“穿霓裳”,
成了时髦的代名词。我成了别人口中神秘的“姜老板”,半个月时间,
就赚到了我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钱——五万块。我没有被眼前的成功冲昏头脑。我用这笔钱,
从李卫国手里,盘下了红星纺织厂一半的股份,并从国外引进了两条最先进的生产线。
我还租下了一栋小楼,成立了“霓裳”服装设计工作室,
并高薪聘请了几个有经验的裁缝和设计师。我的服装帝国,正在慢慢建立雏形。这天,
我正在工作室画新的设计图,李晓燕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姜念姐!不好了!
有人仿我们的款!”我放下笔,一点也不意外。人红是非多,生意火了,自然会有人眼红。
“别急,慢慢说。”“就是对面街新开的一家服装店,叫什么‘时尚丽人’,
他们店里的衣服,跟我们的一模一样!就是布料差了点,做工也粗糙,
但价格比我们便宜一半!抢走了我们不少生意!”李晓燕气鼓鼓地说。
我跟着她来到那家店门口。果然,橱窗里挂着的,正是我设计的最新款。
店主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南方女人,正热情地招揽着顾客。“靓女,进来看看啦,
最新款的衣服,跟南方大厦里的一样,价格便一半啊!”不少图便宜的顾客都被吸引了进去。
李晓燕气得就要冲进去理论,被我一把拉住。“冲进去跟她吵一架,然后呢?她明天照样卖。
”我淡淡地说。“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她偷我们的设计?”“偷?”我笑了,
“她偷得走我的设计,但偷不走我的脑子。走吧,回去。让她卖。”李晓燕一脸不解,
但还是跟着我回去了。回到工作室,我立刻召集了所有设计师开会。“从今天起,
我们改变策略。我们不再做大批量生产,我们要做——限量款。”“限量款?
”所有人都愣住了。“对。”我点头,“我们每一款设计,只生产一百件。卖完,
立刻上新款。我们要让顾客知道,‘霓裳’的衣服,不是谁都能买到的。拥有‘霓裳’,
代表着独一无二的品味。”同时,我让李卫国把最好的布料都留下来,用最好的工艺,
把每一件衣服都做成精品。三天后,当“时尚丽人”还在沾沾自喜地卖着仿款时,
“霓裳”专柜悄然上架了十几个全新的限量款。消息一出,整个广州的女人都疯了。
之前买不到衣服的,听说这次是限量款,更是怕再次错过,一大早就来排队。一百件,
一个小时不到就全部售罄。而那些买了仿款的顾客,看到正品出来,
再对比一下自己手里的劣质货,顿时悔不当初。“时尚丽人”的生意,一落千丈。
那个精明的女老板,这下彻底傻眼了。她没想到,我的反击,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5“时尚丽人”的老板叫陈莉,在广州服装批发市场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
她没想到自己这次会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姜老板”手里。眼看店里仿制的衣服堆积如山,
无人问津,陈莉坐不住了。她打听到我的工作室地址,直接找上了门。“姜老板,
真是年少有为啊。”陈莉一进门,脸上就堆满了笑,完全看不出是来者不善。
我正在看新一季的布料样品,头也没抬:“陈老板有事?”陈莉脸上的笑容一僵,
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她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姜老板,明人不说暗话。
这次是我陈莉有眼不识泰山,栽了。我认。不过,多个朋友多条路,广州这么大,
钱是赚不完的。我们没必要斗得你死我活,不如合作共赢?”“合作?”我终于抬起头,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怎么个合作法?”“你的设计,我的渠道。”陈莉眼中闪着精光,
“你有脑子,我有销路。我们联手,不出半年,就能垄断整个南方的服装市场!到时候,
利润我们三七分,你七我三!”不得不说,陈莉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
也懂得审时度势。如果换做别人,这确实是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但我摇了摇头。“陈老板,
你的提议很好。但是,我不喜欢跟偷东西的人合作。”陈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姜老板,
你这是什么意思?给脸不要脸?”“我的意思很明确。”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霓 ઉ裳’,不需要跟任何人合作。另外,奉劝陈老板一句,仿得了我的款,
仿不了我的品牌。商场如战场,下次再交手,我可不会这么客气了。”“你!
”陈莉气得拍案而起,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好,好一个姜老板!你给我等着!
”她摔门而去。李晓燕担忧地走过来:“姜念姐,这个陈莉在道上有点人脉,
我们这么得罪她,会不会有麻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看着窗外,眼神坚定,
“我们要做大,就免不了会动别人的蛋糕。怕,是没用的。”……北方的陆峥,
快要被逼疯了。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关系,去查姜念的下落。
火车站、汽车站、招待所……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查遍了,但就是没有姜念的任何信息。
她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大海,杳无音讯。他越来越频繁地失眠,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身上的冷气也越来越重,整个军区的人见了他都绕道走。这天,他从战友口中,
听到了一个新词——“霓裳”。“哎,老陆,你听说了吗?
最近广州那边出了个叫‘霓裳’的牌子,衣服做得那叫一个时髦!
我媳妇儿托人从那边带回来一件,宝贝得不得了。”“我听说了,好像老板还是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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