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重生前夫的忏悔一文不值(白露陈东)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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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空误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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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误闯者”的倾心著作,白露陈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热门好书《八零重生:前夫的忏悔一文不值》是来自时空误闯者最新创作的年代,打脸逆袭,系统,白月光,爽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陈东,白露,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八零重生:前夫的忏悔一文不值

2026-02-01 04:04:14

导语:我是纺织厂里最不起眼的临时工,而他是厂长家高高在上的独子。我们结婚那天,

他像疯了一样冲进来,死死抓住我的手,眼眶通红。“阿秀,别结了!我后悔了,

上辈子我不该和你离婚……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周围人看傻了,以为他得了失心疯。

只有我,默默抚平了嫁衣上不存在的褶皱,心里一片冰冷。真巧,我也重生了。而这一世,

我只想让他悔断肝肠。正文:1“阿秀,你真好看。”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又陌生的脸,

脸颊饱满,眉眼清秀,一双眼睛像是浸在水里的黑葡萄,透着对未来的懵懂和期盼。

这是二十岁的林秀,是我,也不是我。喜庆的红绸挂在窗棂上,搪瓷盆里撒着花生桂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雪花膏和鞭炮碎屑混合的味道。一九八八年,我跟陈东结婚的这一天。

我回来了。不是从那间阴冷潮湿的出租屋,而是从生命的尽头,从被推下高楼,

身体撕裂的剧痛中,回到了这一切悲剧的起点。上一世,我就是带着镜中这样天真的神情,

嫁给了陈东。他是红星机械厂厂长陈建国的独子,是厂里所有女孩的梦。而我,

只是一个从乡下考进城,在纺织厂当临时工的孤女。所有人都说我走了天大的好运,

攀上了高枝。我也曾以为是。我掏心掏肺地对他好,伺候他挑剔的母亲,

忍受他妹妹的冷嘲热讽,将自己低到尘埃里,只为换他一点怜惜。可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在外面的情人白露登堂入室,是他母亲王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下蛋的鸡”,

是他为了跟白露双宿双飞,毫不留情地递给我一纸离婚协议。离婚后,我的厄运才真正开始。

工作丢了,名声毁了,为了生存,我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而陈东和白露,

却靠着厂长的权势,过得风生水起。我像阴沟里的老鼠,眼睁睁看着他们住进新楼房,

开上小汽车。直到最后,白露大概是嫌我碍眼,在一个雨夜,将我约到一栋废弃的楼顶,

笑着对我说:“林秀,你这种垃圾,就不该活在世上碍眼。”然后,

我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巨大推力。身体失重下坠的瞬间,我没有看到陈东,

没有看到任何人来救我。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悔恨。如果能重来……“砰!

”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木屑纷飞。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满身寒气冲了进来,

撞翻了桌上的茶水,引来满屋宾客的惊呼。是陈东。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涤卡中山装,

头发却乱得像鸡窝,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不是新郎看新娘的喜悦,而是……一种混杂着惊恐、狂喜和无边悔恨的复杂情绪。

我身边的伴娘张莉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陈……陈东,你这是干什么?吉时都快到了。

”陈东没有理她,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像是跋涉了千山万水,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他站定在我面前,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颤抖着停住。

“阿秀……”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磨过的砂纸,“阿秀,是我。”我冷漠地看着他,

心脏平静无波。上一世的我,此刻应该会羞涩又担忧地问他怎么了。但现在的我,

只想看他表演。“我后悔了。”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阿-秀,上辈子……上辈子我不该听我妈的话,不该被白露那个贱人蒙蔽,

更不该跟你离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满屋子的人都傻了。什么上辈子?什么离婚?

我妈生前最好的姐妹,今天充当我长辈的李婶,脸色一变,站起来呵斥道:“陈东!

你胡说八道什么!今天是你跟阿秀大喜的日子,你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

”陈东却像是没听见,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他通红的眼睛里涌出泪水,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子。“阿秀,你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从……从二十年后回来的!我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白露会害了我们,我们家会破产,

你会……”他说不下去了,脸上满是痛苦。“求你,我们不结这个婚了,不,我们结!

结了我就对你好,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我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发誓!

”周围的亲友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这陈家小子是疯了吧?”“什么上辈子下辈子的,

怕不是得了失心疯!”“我就说这门亲事不靠谱,厂长儿子怎么会看上乡下丫头,

原来是脑子有病……”那些刺耳的声音,上一世的我听了会无地自容。而现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陈东。原来,他也重生了。真是天道好轮回。

老天爷是觉得我上一世死得太冤,所以不仅让我回来,还把这个罪魁祸首也送了回来,

送到我面前,让我亲眼看着他忏悔吗?也好。我轻轻抽回被他攥得生疼的手,

抚平了嫁衣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然后,我抬起眼,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

“陈东,”我轻声说,“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是不是太紧张了?”“走吧,吉时快到了,

别让大家等急了。”我越过他,向门外走去。留他一个人,

在满屋子人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彻底石化。陈东,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我会嫁给你。然后,在你以为可以弥补一切的时候,再狠狠地,把你连同你那可笑的爱情,

一起踹进地狱。2婚礼还是照常举行了。陈东像是被抽走了魂,全程失魂落魄。

司仪让他给新娘戴红花,他拿着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好几次都差点掉在地上。

台下的宾客们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这林秀真是倒霉,

摊上这么个疯疯癫癫的丈夫。”“可不是,看陈厂长和他老婆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我能感觉到,主桌上,我未来的婆婆王兰,投向我的目光几乎要将我凌迟。上一世,

她就百般看不上我。这一世,因为陈东的“发疯”,

她恐怕已经把我当成了祸害他们陈家的扫把星。很好,仇恨值越高,

我后面的计划才越有意思。婚礼仪式结束,我被送进了新房。这是厂里分的职工楼,

两室一厅,在八十年代末,已经是顶好的条件。家具都是崭新的,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开始了自己长达五年的噩梦。我坐在床边,等着陈东进来。

没多久,门被推开,带着一身酒气的陈东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他反手锁上门,

几步冲到我面前,通红的眼睛死死锁住我。“阿秀,你为什么不信我?”他声音里满是绝望,

“你为什么还要嫁给我?你不知道以后……”“我知道什么?”我打断他,抬起脸,

神情天真又无辜,“我只知道,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陈东,你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我没喝多!”他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林秀,我求你,

你信我一次!离我妈远一点,离白露远一点!她们都会害你!”“白露?”我故作惊讶,

“你说的是你妹妹的好朋友,那个在文工团跳舞的白露吗?她人挺好的呀,

上次还送了我一块手帕。”那块手包,上一世被王兰找到,借题发挥,

说我一个乡下丫头心比天高,妄想跟城里姑娘比,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我半个小时。

陈东听到“白露”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扔了!马上扔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在我房间里疯狂寻找,“她给你的东西都扔了!那个女人是毒蛇,

是她,是她害得我们……”我冷眼看着他发疯,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看,

这就是我爱了半辈子的男人。愚蠢,冲动,被人玩弄于股掌。上一世,他被白露哄得团团转,

以为她是纯洁无瑕的小白花,以为我是心机深沉的农村妇人。这一世,他带着记忆回来了,

却依然只会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来处理问题。他以为他是在保护我,却不知道,

他的每一次“保护”,都在为我未来的反击铺路。“陈东。”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找到了那块被我压在箱底的丝质手帕,正要撕碎,听到我的声音,动作一顿。

我从他手里拿过手帕,轻柔地抚平上面的褶皱。“这是白露送我的新婚礼物,

你怎么能撕了呢?多不礼貌。”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而且,陈东,

我是你的妻子。我不希望我的丈夫,在我们的新婚之夜,嘴里念叨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陈东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阿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你只是什么?”我步步紧逼,

“你只是觉得我蠢,觉得我好骗,觉得你随便说几句疯话我就会信,

然后像个傻子一样被你操控吗?”“不是的!我没有!”他急得满头大汗。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冷笑一声,“陈东,收起你那套说辞。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

从今天起,我林秀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你要是敢在外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或者让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来招惹我,别怪我闹到厂里去,让你爸下不来台!”这番话,

掷地有声。上一世的我,温顺得像只绵羊,别说威胁,连大声说话都不敢。陈东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他眼中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更深的恐慌。他可能在想,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林秀,和上辈子那个逆来顺受的林秀,完全不一样了?是了。他重生了,

带着未来的记忆。但他不知道,我也重生了,带着地狱的仇恨。这场游戏,从一开始,

他就不可能赢。我看着他苍白失措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快意。这只是个开始,陈东。

上一世我所受的苦,我会让你,还有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3新婚第三天,按规矩要回门。一大早,王兰就沉着脸,扔给我一个篮子。

“这是给你娘家带的,四块桃酥,半斤散酒,两根蜡烛。别说我们陈家小气,

这都是按最高规格来的。”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施舍的意味。我低头看了一眼篮子,

桃酥碎了一半,酒是最低等的劣质白干,蜡烛也是又细又短的。上一世,

我就是提着这个篮子回了村,被村里人笑话了整整一年。他们说城里人就是看不起乡下亲戚,

给的东西还不如要饭的。我父母早逝,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和一个还在上学的弟弟。

这份“厚礼”,对他们来说,是羞辱。那时,我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但现在,

不会了。我抬起头,对王兰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谢谢妈。”然后,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

一脸紧张的陈东。“陈东,妈准备的回门礼太贵重了。我娘家在乡下,穷,

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要不,我们还是换点实在的吧?”陈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脸上涌起狂喜。他以为我是在给他机会,让他表现。“对对对!妈,阿秀说得对!

这也太寒酸了……不是,太贵重了!”他语无伦次地说,“我们去供销社,重新买!

”王兰的脸瞬间黑了。“买什么买?我准备的有什么不好?一个乡下丫头,给她脸了还?

”她尖声叫道,“林秀,我告诉你,进了我陈家的门,就得守我陈家的规矩!

别一天到晚想着扒拉我们家的东西补贴你娘家!”“我没有。”我垂下眼,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妈,我只是觉得,桃酥太干,奶奶牙不好,咬不动。弟弟还在长身体,

喝酒伤身。不如……换成两斤肉,一袋大米,再给弟弟买两本练习册,这样更实用。

”我的话,合情合理,挑不出一丝错。王兰却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

这个一向闷不吭声的儿媳妇,今天居然敢当面顶撞她。她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指着我的鼻子就要开骂。就在这时,陈东猛地挡在我面前。“够了!妈!”他大吼一声,

眼睛都红了,“阿秀是我媳妇,不是我们家买来的丫鬟!她想给娘家买什么,是她的孝心!

你凭什么不准?”“你……你这个不孝子!”王兰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了这个女人,

敢吼我?”“我只是就事论事!”陈东铁了心要护着我,“今天这回门礼,必须重买!

你要是不给钱,我自己掏!”说着,他真的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大团结”,拉着我就往外走。

“阿秀,我们走!别理她!”我被他拉着,回头看了一眼。王兰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胸口剧烈起伏,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而我,对她露出了一个胜利的,

却又无比纯良的微笑。婆媳矛盾,是上一世压垮我的第一根稻草。这一世,

我不仅要让这根稻草烧起来,还要把它扔到陈东身上,让他尝尝两面夹击,

里外不是人的滋味。到了供销社,陈东像是要把整个商店搬空。他不仅买了两斤五花肉,

一袋精米,还买了麦乳精,的确良布料,甚至给弟弟买了一支崭新的钢笔。

他把东西塞到我怀里,讨好地看着我:“阿秀,你看还缺什么?都买了,别怕花钱。

”我看着他殷勤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他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什么吗?“够了。

”我淡淡地说,“买多了,我奶奶还以为我偷了你们家的钱。”一句话,

让陈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垂下了头。

回去的路上,我们坐的公交车。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八十年代的城市,

到处都是灰扑扑的建筑和穿着蓝灰衣服的人群,充满了生机,也充满了贫瘠。但我知道,

再过不久,一场席卷全国的经济浪潮就要到来。那些被人们看不起的个体户,摆地摊的,

都会成为第一批富起来的人。而我,握着未来的剧本,怎么能错过这场盛宴?“阿秀,

”身边的陈东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对不起。”我没做声。“我妈她……她就是那个脾气,

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他笨拙地承诺着。保护我?上一世,

在我被王兰罚跪,被他妹妹陈静推倒,被白露当众羞辱的时候,他的“保护”又在哪里?

“陈东,”我转过头,看着他,“你知道吗?我嫁给你,不是为了让你保护我。”他愣住了。

“我是来……跟你好好过日子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所以,

别再提什么上辈子,也别再发疯了。不然,我真的会以为,你娶我,只是为了捉弄我。

”我的眼神,平静而坚定。陈东从我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上一世的爱慕和依赖。

只剩下冰冷的,客气的疏离。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以为他握着剧本,

可以重来一次。但他不知道,对手,也换了。4回到乡下,

奶奶和弟弟林强看到我带回去的大包小包,惊得合不拢嘴。“姐,这……这也太破费了!

”林强捧着那支崭新的英雄钢笔,眼睛亮得吓人,却又不敢收。“拿着吧,你姐夫给的。

”我把东西一一放好,拿出那匹的确良布料,“奶,这给您做件新衣裳。

”奶奶摸着顺滑的布料,眼眶都红了:“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她以为这些东西,

是我在陈家受尽委屈换来的。我没解释。陈东在一旁局促地站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想跟奶奶和林强搭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个劲地傻笑。上一世,他跟着我回门,

全程板着一张脸,连口水都嫌脏不肯喝,天没黑就催着要走。林强当时就看他不顺眼,

私下跟我说:“姐,这人太傲,不是良配。”我当时还为他辩解,说他只是不习惯乡下。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中午吃饭,奶奶做了她最拿手的红烧肉。陈东埋头苦吃,

一个人就干掉了半盘子,嘴里还不停地夸:“奶,您这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厨都强!

”林强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用眼神问我:这真是那个眼高于顶的陈东?

我回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饭后,我拉着林强到院子外说话。“姐,

那家伙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林强压低声音问。“别管他。

”我从口袋里掏出十张“大团结”,塞到他手里,“这钱你拿着。”“姐!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能要!”林-强吓了一跳,要把钱退回来。“听我说!”我按住他的手,神情严肃,

“这不是给你的,是让你帮我办事的。”林强愣住了。“你过两天去一趟南方,就去深城。

”我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到了那里,去一个叫‘东门’的地方,

那里有很多服装批发市场。你什么都别看,就找一种叫‘喇叭裤’和‘蝙蝠衫’的衣服,

还有一种塑料的,叫‘蛤蟆镜’的墨镜。有多少,买多少,把这钱花完为止。”“喇叭裤?

蝙蝠衫?”林强听得一头雾水,“姐,你买这些干什么?奇装异服的,谁穿啊?

”“你别管谁穿,听我的,买回来就行。”我的眼神不容置疑,“记住,这件事,除了你我,

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陈东。”林强看着我严肃的神情,虽然不解,

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姐,我信你。”我的弟弟,上一世为了给我出头,去找陈东理论,

结果被陈东的狐朋狗友打断了腿,一辈子都成了瘸子。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他好好活着,

还要让他活得比谁都风光。跟林强交代完,我回到屋里。陈东正笨手笨脚地帮奶奶洗碗,

热水瓶倒了,烫得他龇牙咧嘴。看到我进来,他立刻扔下碗,紧张地问:“阿秀,

你跟小强说什么了?”“没什么,让他好好学习。”我面不改色地撒谎。“真的?

”他狐疑地看着我。“不然呢?”我反问,“你觉得我一个刚嫁人的姐姐,能跟弟弟说什么?

”陈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现在就像一只惊弓之鸟,对我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怀疑。

他害怕我走上辈子的老路,又害怕我走出一条他无法掌控的新路。这种矛盾和恐惧,

会慢慢吞噬他。而我,就是要让他一直活在这种煎熬里。从乡下回城的路上,

陈东好几次欲言又止。快到家时,他终于忍不住了。“阿秀,”他抓住我的手,眼神恳切,

“你……你能不能辞了纺织厂的工作?”我挑了挑眉:“为什么?”“那里太辛苦了,

而且……而且厂长不是什么好人。”他含糊地说。上一世,纺织厂的老厂长确实是个色鬼,

总借着工作的名义对年轻女工动手动脚。我因为长得漂亮,没少被他骚扰。

后来我跟陈东诉苦,他不但不信,还骂我不知检点,在外面勾三搭四。现在,

他倒是想起来要“保护”我了。“工作挺好的,我不觉得辛苦。”我淡淡地说,“至于厂长,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能把我怎么样?”“阿秀!”陈东急了,“你怎么不听劝呢?

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陈东,

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个临时工。辞了工作,我吃什么?喝什么?靠你养我吗?

”“我养你啊!”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我的工资全都给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你的工资?”我看着他,眼神像是淬了冰,“你的工资,够给你妈买化妆品,

给你妹买新裙子,还是够给你的红颜知己白露买跳舞的红舞鞋?”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狠狠扎进他的心脏。陈东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上一世发生过的事实。他的工资,从来没有一分钱到过我的手上。

我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感。“陈东,”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再跟我说‘为了我好’。你没那个资格。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进了家门。

留他一个人,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

熄灭了。5接下来的日子,陈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王兰因为回门礼的事情,

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碍于陈东的维护,倒也没再敢明着找茬。

陈东则彻底变成了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他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饭,

晚上等我下班。我的洗脚水都是他给我端到面前。厂里的邻居们都说,陈厂长家的儿子,

被乡下媳妇拿捏得死死的。每当这时,王兰的脸就比锅底还黑。而我,对陈东所有的殷勤,

都照单全收。他做的饭,我吃。他洗的衣服,我穿。他给的钱,我要。但我从不给他好脸色。

我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着他卑微的供奉,却吝于给他一丝一毫的回应。他跟我说话,

我爱答不理。他想碰我,我立刻躲开。我们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夫妻,

中间却隔着一条比银河还宽的楚河汉界。他每天晚上都看着我的背影,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我能感觉到他的痛苦和煎熬,这让我感到无比的愉悦。与此同时,

我的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我以加班为由,每天都去纺织厂。但实际上,

我是在为我的“事业”做准备。我利用厂里废弃的布料,练习裁剪和缝纫。上一世,

为了贴补家用,我跟一个老裁缝学过手艺,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做些时髦的衣服,绰绰有余。

我在纸上画下记忆中未来几年会爆火的服装款式,喇叭裤,蝙蝠衫,

健美裤……这些在八十年代末看来惊世骇俗的设计,将会是未来席卷市场的潮流。

一个星期后,林强回来了。他背着两个巨大的蛇皮袋,风尘仆仆,整个人又黑又瘦。

我们在约好的小树林见面。“姐!”他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献宝似的打开袋子,

“你快看!”袋子里,全是花花绿绿的衣服。夸张的裤腿,宽大的袖子,

在阳光下闪着光的蛤蟆镜。“姐,这玩意儿在深城都卖疯了!好多人都抢着要!

我去的还是晚了点,就抢到这么些。”林强兴奋地说。我拿起一条喇叭裤,

摸着那的确良的面料,眼中闪烁着光芒。“够了。”我说,“这些,足够我们打响第一炮了。

”“姐,我们真要卖这个?”林强还是有些不放心,“这……能有人买吗?”“放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很快,整个县城都会为它疯狂。”当天晚上,

我就在夜市最热闹的街口,支起了一个小摊。我用一块大红布铺在地上,

把从深城带回来的“奇装异服”一件件摆好。

我还特意换上了一身行头:一条紧身的高腰喇叭裤,一件亮黄色的蝙蝠衫,

脸上还架着一副硕大的蛤蟆镜。这身打扮,在人群中,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发光体。

周围路过的人,无不投来好奇又鄙夷的目光。“快看,那女的穿的什么玩意儿?

”“裤腿那么大,跟唱戏的似的。”“不知羞耻,穿得跟个妖精一样。”我旁边的摊主,

一个卖袜子的大婶,好心地劝我:“姑娘,你这衣服太扎眼了,没人敢穿的,赶紧收起来吧,

别在这儿丢人了。”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我知道,任何新事物的出现,

都会伴随着质疑和嘲笑。我要等的,是那个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的摊位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就是没人敢上前询问。

就在我以为今天可能要无功而返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老板,这裤子怎么卖?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她身边还跟着几个朋友。

她指着我身上穿的喇叭裤,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我心中一喜,鱼儿,上钩了。

“十五块钱一条。”我报出一个在当时堪称天价的数字。“什么?十五?

”女孩的朋友们惊呼起来,“你怎么不去抢?一件的确良衬衫才五块钱!”“我的裤子,

跟别人的不一样。”我站起身,转了个圈,展示着喇叭裤优美的线条,“它能让你的腿,

看起来又长又直。”女孩被我说得心动了,她犹豫了一下,咬咬牙:“我要一条!”“好嘞!

”第一笔生意,开张了。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那些被传统审美束缚的年轻人,

心里其实都藏着一颗骚动的心。我的出现,就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他们追求时尚和个性的欲望之门。那天晚上,不到两个小时,

我带去的一袋子喇叭裤和蝙蝠衫,就被抢购一空。我数着手里那一大把零零散散,

却又分量十足的钞票,总共三百多块钱。这是我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数字。我捏着钱,

手心发烫,心脏因为激动而狂跳。我知道,我的新人生,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

就在我准备收摊回家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夜市的尽头。是陈东。

他站在人群外,定定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震惊,有愤怒,

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我们隔着喧闹的人群,遥遥相望。夜市的灯光,

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忽明忽暗。我对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然后,

我拿起最后一件没卖出去的蝙蝠衫,潇洒地往肩上一搭,转身汇入了人流。陈东,

你看到了吗?离开你,我不仅能活,还能活得更好。而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我一步步,走向你再也无法企及的高度。6我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客厅的灯亮着,陈东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看到我回来,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去哪了?”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身上这穿的又是什么东西?”他的目光,像两把刀子,

在我身上穿着的喇叭裤和蝙蝠衫上反复切割。“我去干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

”我挣开他的手,语气冰冷。“林秀!”他低吼道,“你是我老婆!

你穿成这样在外面抛头露面,你知道别人会怎么说你吗?怎么说我吗?”“别人怎么说,

我不在乎。”我绕过他,给自己倒了杯水,“至于你怎么想,我更不在乎。”“你!

”陈东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然后转头看向他,笑了。“陈东,你生气的,不是我穿什么,也不是别人说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睛。“你生气的,是我做了你不知道的事。

是我脱离了你的掌控,对不对?”他瞳孔一缩,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眼神闪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嘴硬道。“不,你知道。”我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感受着他皮肤下僵硬的肌肉,“你害怕了。你害怕我变得跟你记忆中不一样,

害怕你精心策划的‘救赎’,变成一个笑话。”我的指尖,冰冷如蛇。陈东的身体,

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你……你到底是谁?”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迷茫,

“你不是林秀……上辈子的林秀,她不是你这样的……”“哦?”我挑了挑眉,收回手,

“那上辈子的林秀,是什么样的?”“她……她温柔,善良,

她从来不会像你这样……”“像我这样什么?”我追问,“像我这样有自己的想法,

不肯任你摆布吗?”陈东无言以对。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陈东,

别再拿上辈子的我来跟我比较了。那个林秀,已经在你跟白露的婚礼上,

被宾客们的嘲笑声淹死了;在被你妈赶出家门那个大雨天,

被冻死了;在为了三毛钱跟人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被饿死了。”“最后,她从高楼坠下,

摔得粉身碎骨。”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砸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

一寸寸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所以,别再跟我提上辈子。你没有资格。

”我从口袋里掏出今晚赚的钱,三百二十七块五毛,一张一张,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还有,这些是我自己赚的钱。从今天起,我吃我自己的,穿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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