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九八五年,国营大厂最年轻有为的厂长陆承舟,是全厂女工的梦。高高在上,
不近人情,衬衫的纽扣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可那天,他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拦住正在操作机床的我,眼眶通红。“苏芸,我后悔了,
上辈子我不该和你离婚……”“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我默默拧紧了手中的螺丝,看着这个全厂最矜贵的男人,平静地说:“厂长,
您可能需要去卫生所看看。而且,我已经结婚了。”正文:一九八五年的夏天,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棉絮混合的味道。红星纺织厂的生产车间里,
上百台织布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像永不停歇的钢铁巨兽。我叫苏芸,
是三车间的一名普通挡车工。此刻,我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机床,手指翻飞,
迅速地接好一根断掉的纱线。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但我毫不在意。再过半个月,
这个季度的生产标兵奖金就发下来了,我和建军说好了,用这笔钱,在夜市盘个小摊位。
他负责烤串,我负责收钱,日子就像那炭火,一定会越烧越旺。
想到周建军憨厚又充满干劲的笑脸,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辈子,真好。“苏芸!
”一声压抑着剧烈情绪的低吼,穿透了机器的轰鸣,精准地砸进我的耳朵里。我手一抖,
刚接好的纱线又崩断了。我有些恼火地抬起头,却在看清来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陆承舟。
我们红星纺织厂的厂长,刚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天之骄子,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他就像挂在天上的太阳,耀眼,却也遥远得让人不敢直视。平时别说我们这些普通工人,
就是车间主任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大气不敢喘一口。可现在,这个永远一丝不苟,
衬衫洁白得像雪一样的男人,就站在我的机床前。他的头发有些凌乱,
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跑了十里地才追到这里。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痛苦、狂喜、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悔恨。
整个车间的轰鸣声仿佛在这一刻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们身上。
隔壁机床的李大嘴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活,眼睛瞪得像铜铃。“厂……厂长?”我有些结巴,
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操作失误,要被开批评大会了。陆承舟没有回答,他只是贪婪地看着我,
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骨血里。他一步步走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我以为他要宣布什么处罚决定时,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每个字都带着颤抖。“苏芸,我后悔了,上辈子我不该和你离婚……”我脑子“嗡”的一声,
彻底懵了。上辈子?离婚?我死死攥着手里的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甚至怀疑自己因为车间噪音太大,出现了幻听。可陆承舟还在继续,
他通红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水光,这副模样要是被厂里暗恋他的女工看到,
怕是心都要碎成八瓣。“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几乎是恳求,“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我不会再听我妈的话,不会再误会你,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周围的空气彻底凝固了。李大嘴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周围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道道或震惊、或鄙夷、或嫉妒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能想象她们在想什么。——这个苏芸,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
没想到这么有手段,竟然能勾搭上陆厂长?——什么上辈子下辈子的,
怕不是她耍了什么狐媚法子,把厂长给迷住了吧?——看她老公周建军那个老实样,
这下头顶可绿得发光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巨大的震惊中冷静下来。
我不认识眼前的陆承舟,或者说,我只认识那个作为厂长、高高在上的陆承舟。
我们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他偶尔来车间视察时,我混在人群里,仰望过他那张冷峻的侧脸。
至于离婚,更是天方夜谭。我的丈夫是周建军,我们刚结婚半年,感情好得蜜里调油。所以,
只有一种可能。陆厂长,我们这位年轻有为、英明神武的领导,疯了。想到这里,
我反而镇定了下来。我默默地拧紧了刚才因为他而松动的螺丝,然后抬起头,
迎上他那双充满痛苦和期盼的眼睛,语气平静无波。“厂长,您可能最近工作太累,
需要去卫生所看看。”我顿了顿,加了最后一击。“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陆承舟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踉跄着后退一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结婚?
怎么可能……现在才八五年……我们明明是八六年才……”他喃喃自语,
话说到一半又猛地顿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天机。我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重新启动了机床。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将我和他隔绝在两个世界。身后,是陆承舟失魂落魄的背影,
和整个车间几乎要沸腾的议论声。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平静生活,彻底结束了。果然,
不出半天,我苏芸和新厂长陆承舟有一腿的流言,就插上翅膀飞遍了整个红星纺织厂。
版本有好几个。有说我为了攀高枝,故意在陆厂长面前演戏,欲擒故纵。
有说我早就背着丈夫周建军和陆厂长暗通款曲,今天是在车间“逼宫”。
最离谱的是李大嘴的版本,她说得有鼻子有眼,说我其实是陆厂长失散多年的初恋,
现在厂长功成名就回来找我,要上演一出“糟糠夫滚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年度大戏。
我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食堂打饭,
给我掌勺的阿姨都会意味深长地多给我一块肥肉,眼神里带着“我都懂”的怜悯。
我把饭盒里的肥肉夹给建军,他狼吞虎咽地吃着,含糊不清地问我:“芸芸,今天怎么了?
我看你一直不高兴。”周建军是我丈夫,钢铁厂的二级钳工,长得不算英俊,但高大壮实,
肩膀宽阔得能为我撑起一片天。他性格木讷,不善言辞,但对我,却是把心都掏出来了。
我看着他被油污浸染得看不出原色的工装,和他吃得满嘴是油的满足样子,心里一阵发酸。
流言蜚语我可以不在乎,但我怕这些脏水会泼到他身上。“建军,”我放下筷子,
认真地看着他,“今天我们厂长……来找我了。”我把白天发生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包括陆承舟那些疯言疯语。周建军听完,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心里开始打鼓。我甚至做好了他会发怒、会质问我的准备。没想到,
他放下筷子,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擦了擦嘴,然后异常严肃地对我说:“芸芸,
那个陆厂长是不是有啥毛病?要不,明天我请个假,带他去市里精神病院看看?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眶却有点湿。这就是我的丈夫。
全世界都觉得我水性杨花的时候,他却在担心那个高高在上的厂长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不用,”我摇摇头,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嗯!”周建行重重地点头,“别理他。
等咱们的烧烤摊开起来,赚了钱,你就辞职,不受那份气!我养你!”我笑着应好,
心里却盘算着,必须加快赚钱的脚步了。只要我离开了纺织厂这个环境,
陆承舟就算真是重生的,也奈何不了我。然而,我低估了陆承舟的执念。第二天,
厂里的广播就响了。“通知,经厂委会研究决定,任命三车间挡车工苏芸同志,
为技术科新成立的‘服装设计小组’组长,即日生效。”整个车间再次炸了锅。技术科!
那可是全厂最体面的地方!里面坐着的都是大学生、工程师,冬暖夏凉,
干的都是画图纸的轻省活。而我,一个初中毕业的挡车工,竟然一步登天,
成了什么设计组的组长?这已经不是“有一腿”能解释的了,这简直是“枕边风”吹上了天!
李大嘴酸溜溜地凑过来:“哎呦,苏芸,恭喜啊!这下了班都不用洗手了,
直接就能给陆厂长做饭了吧?”我没理她,直接走到车间主任办公室,敲响了门。“主任,
这个任命我不能接受。”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好人,此刻正愁眉苦脸地看着我:“苏芸啊,
这是陆厂长的意思,点了你的名,我……我没办法啊。”“为什么?”我追问。
主任叹了口气:“陆厂长说,他看过你之前参加厂里劳动竞赛时画的设计图,
觉得你很有天赋,不能埋没在一线。”他说的是一年前的事。那时候厂里为了评先进,
搞了个服装设计比赛,我闲着没事画了几张后世流行的连衣裙款式交上去,结果石沉大海,
不了了之。我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陆承舟竟然记得。不,不是他记得。
是“上辈子”的陆承舟知道这件事。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这个重生的陆承舟,
他不仅带着记忆,他还想用这份“先知”来操控我的人生!他以为他亏欠我的,
现在要加倍补偿我。可他凭什么觉得,我需要他的补偿?“主任,请您转告陆厂长,
谢谢他的好意。但我喜欢一线,喜欢操作机床,我不想去技术科。”我斩钉截铁地说。
这是我的第一次反抗。我以为这件事会就此打住,可我没想到,陆承舟的手段,
比我想象的更强硬。当天下午,周建军工作的钢铁厂就传来消息,说因为他技术过硬,
表现出色,被厂里选为援建西北项目的技术骨干,下周就要出发,一去就是三年。
这在别人看来,是天大的好事。援建项目回来,履历上就是光彩的一笔,提干都不是问题。
可我接到消息的时候,手脚冰凉。太巧了。巧得就像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我冲出纺织厂,
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到钢铁厂。在工厂门口,我看到了同样一脸茫然的周建军。“芸芸,
你怎么来了?”“援建的事,是真的?”我喘着气问。“是真的,”周建军挠了挠头,
脸上带着一丝喜悦和一丝不舍,“厂里领导刚找我谈的话,说这是个好机会,让我好好把握。
就是……得跟你分开三年。”看着他淳朴的脸,我心如刀绞。他根本不知道,
这所谓的“好机会”,不过是别人为了拆散我们而抛出的一个诱饵。陆承舟,你好狠的手段!
你这是要釜底抽薪!我让周建军先回家,自己则调转车头,
第一次主动走向了那栋全厂最高、最气派的办公楼。厂长办公室在顶楼。我一路畅通无阻,
秘书看到我,连问都没问,直接为我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陆承舟就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厂长模样。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锁着我。“你来了。
”他声音低沉。“是你做的,对不对?”我开门见山,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是。
”他竟然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芸芸,周建军配不上你。他能给你的,我能给你十倍、百倍!
你天生就该是设计师,而不是在车间里耗尽青春。跟着我,
我能让你站在全国最耀眼的舞台上。”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是在施舍。
我气得发笑:“陆厂长,你凭什么觉得我想要你给的这一切?你又凭什么替我丈夫做决定?
”“凭我比他更懂你!凭我知道你所有的才华和梦想!”陆承舟站了起来,一步步向我逼近,
“上一世,是我瞎了眼,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才错过了你的好。我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最后……最后还害了你。这一世,我重生回来,就是为了弥补你!我发过誓,
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他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眼里的悔恨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如果我是一个不知情的旁观者,
或许真的会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打动。可我不是。我是苏芸,
一个只想和丈夫周建军过安稳日子的苏芸。“陆厂长,我再说一遍,”我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你的弥补,我不需要。你所谓的上辈子,于我而言,就是一场不存在的梦。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我很爱我的丈夫,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你爱他?
”陆承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爱他什么?爱他一身的油污?
爱他连给你买一条新裙子都要犹豫半天?芸芸,那不是爱,那是贫穷下的妥协!”“住口!
”我厉声喝道,“你不懂!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永远不会懂什么是相濡以沫,
什么是同甘共苦!我爱他,爱他把每个月一半的工资都交给我,
自己却舍不得买一包好烟;我爱他每次我上夜班,他都会在厂门口等我,
不管刮风下雨;我爱他笨拙地给我洗脚,还说我的脚是全世界最秀气的!这些,你懂吗?!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决绝。陆承舟被我吼得愣住了,
他眼里的疯狂和偏执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绝望的痛苦。
他大概是第一次意识到,他记忆里那个逆来顺受、默默爱着他的苏芸,
和眼前这个伶牙俐齿、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对抗他的苏芸,是同一个人,却又完全不同。
“所以……”他艰难地开口,“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机会?”我冷笑,
“陆厂长,你现在的行为,不是在给我机会,是在毁掉我的生活。收回你对建军的调令,
否则,我就去市总工会告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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