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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回被闺蜜陷害那天,我主动喝下那杯有问题的酒》是知名作者“爱家的傲菊”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少泽苏晴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主要角色是苏晴,陈少泽,林薇薇的女生生活,爽文小说《重生回被闺蜜陷害那天,我主动喝下那杯有问题的酒》,由网络红人“爱家的傲菊”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2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14: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回被闺蜜陷害那天,我主动喝下那杯有问题的酒
第一章 死亡重启我是在一阵熟悉的眩晕中醒来的。
镜子里的脸年轻得让我心惊——肌肤光洁,眼尾那颗淡褐色的小痣清晰可见,
头发染着三个月前刚换的蜜茶棕色。身上这件白色蕾丝小礼服,
正是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天穿的那件。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日期:2023年6月15日。
我猛地按住冰冷的洗手台,指甲陷入掌心,疼痛真实得不像幻觉。“安雅,你还好吗?
”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那声音我至死都不会忘记——林薇薇,我认识了七年的“闺蜜”。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在今晚,在这场名为庆祝我找到理想工作的派对上,
林薇薇会在我的酒杯里下药。一种能让我失去意识、任人摆布的神经抑制剂。
前世的我侥幸逃过一劫——我碰巧撞见她和那个男人低声交谈,心生警惕,
借口胃痛提前离开。但我没想到,那只是噩梦的开始。三个月后,
一组我被“迷奸”的模糊照片在网上疯传。照片里我衣衫不整,躺在酒店床上,
旁边是三个陌生男人。而林薇薇,作为我最好的朋友,
在媒体前哭得梨花带雨:“我真后悔那天没看住她,让她喝了太多酒...”我丢了工作,
被亲友唾弃,父母在小区里抬不起头。我用了整整两年才查清真相——林薇薇欠下巨额赌债,
而那个男人,陈氏集团的公子陈少泽,答应帮她还债,
条件是把我“送”给他和他的朋友们“玩玩”。更残忍的是,那些照片根本不是今晚拍的,
而是后来我被绑架囚禁时被迫拍下的。林薇薇全程参与。而我那些所谓的“丑态”,
其实是她在我昏迷后摆拍的。前世的我,在二十八岁生日那天从陈氏集团总部天台跳下。
坠落的那一刻,我发誓如果有来世...“安雅?”敲门声更急促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练习了三次微笑,直到表情自然到无懈可击。“来了。
”我打开门。林薇薇站在门外,一身红色吊带裙衬得她肤白如雪。她手里拿着两杯香槟,
左手中指上的那枚蛇形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前世我从未注意过这枚戒指。现在我知道,
戒指里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给你。”她把左手的酒杯递给我,
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随意选择,“大家都等着呢,今晚的主角可不能缺席太久。
”我接过酒杯,指尖感受着冰凉的杯壁。酒液在灯光下呈现漂亮的琥珀色,气泡均匀上升,
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我记得前世法医的鉴定报告——药是液态,无色无味,
溶入酒后很难察觉。起效时间约十五分钟,服用者会先感到轻微眩晕,接着意识逐渐模糊,
但外表看起来只是像喝醉了。“薇薇,”我看着她的眼睛,“谢谢你为我办这个派对。
”林薇薇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说什么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是啊,最好的朋友。
我举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敬友谊。”“敬友谊!”她的笑容重新灿烂起来,
仰头饮下自己那杯酒。而我,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将杯沿抵在唇边。前世的我在这里停下了,
借口口红沾杯,放下了这杯酒。这一世,我微微一笑,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的冰凉感,与我心中翻腾的火焰形成鲜明对比。林薇薇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光。“走吧,”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大家都在等着呢。
”我们回到派对主厅。这里是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顶层酒吧,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三十几个“朋友”正在嬉笑打闹,音乐声震耳欲聋。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角落里,穿着定制西装的陈少泽正与人交谈,
但他时不时瞟向这里的眼神出卖了他。他身边两个男人我也认识——张家豪和李明轩,
陈少泽的跟班,家里都有点小钱,喜欢玩刺激的。前世,就是这三个人。“安雅,再来一杯!
”有人起哄。林薇薇立刻接过话头:“我陪安雅喝,今晚不醉不归!”她拉着我走向调酒台,
又要了两杯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鸡尾酒。我知道,这一杯没药——她已经完成任务,
现在只需要确保我喝得足够多,让“醉酒”看起来合理。“薇薇,”我接过酒,
突然提高声音,“我想去阳台透透气,你陪我好吗?”“当然!”她爽快答应。
我们走到延伸出去的观景阳台,这里相对安静,只有两对情侣在远处低声交谈。
六月的夜风带着暖意,吹起我的头发。我背靠栏杆,面对酒店大楼,
确保我身后高处那个闪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能清晰拍到我的脸和林薇薇的背影。“薇薇,
”我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约定过什么吗?”她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们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做彼此最信任的人。”我盯着她的眼睛,“这个约定,
你还记得吗?”林薇薇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当然记得...安雅,你是不是喝多了?
怎么突然这么感性?”我看了眼手机时间,距离喝下那杯酒已经过去了八分钟。
药效应该快开始了。“我只是在想,”我说,感觉到轻微的眩晕开始袭来,
但我努力保持声音平稳,“如果有人背叛了这个约定,应该付出什么代价。
”林薇薇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被嘲讽取代。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安雅,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算你发现了,也晚了。”她的声音冰冷,与平时那个温柔体贴的闺蜜判若两人,
“酒你已经喝了,再过几分钟,你就会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任人摆布。”“为什么?”我问,
这是前世我没能问出的问题。“为什么?”林薇薇笑了,那笑容扭曲而丑陋,
“因为你拥有的一切都让我恶心。好的家世,顺遂的人生,
轻而易举得到的工作...而我呢?我爸爸是个赌鬼,妈妈跑了,
我大学四年打了八份工才勉强毕业!”她越说越激动:“你只是运气好,安雅。
你凭什么过得比我好?”“所以你就把我卖给陈少泽?”我平静地问。
林薇薇的表情凝固了:“你...你怎么知道?”眩晕感在加剧,但我咬住舌尖,
用疼痛保持清醒。“他答应给你多少钱?”我问,“或者说,帮你还多少赌债?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你...你调查我?”“一百万。”我替她回答,
“陈少泽答应帮你还清你父亲欠下的一百万高利贷,条件是把我送到他床上。而你,
我最好的朋友,答应了这笔交易。”林薇薇后退一步,
眼神慌乱:“你...你什么时候...”“我还知道,”我继续说,感觉身体开始发软,
不得不靠住栏杆支撑,“今晚的计划是先让我‘醉酒’,
然后你‘好心’送我去楼上准备好的房间休息。接着陈少泽他们会进来,拍下照片。
而你会作为‘发现者’,在第二天早上‘震惊’地叫来其他人,坐实我酒后乱性的丑闻。
”“别说了!”林薇薇厉声道,但声音在颤抖。“但我有个问题,”我说,
感觉视线开始模糊,“那些最终传到网上的照片,姿势那么专业,角度那么刁钻,
可不像是几个醉酒男人随手拍的。那是后来补拍的吧?在我完全昏迷、任你们摆布的时候?
”林薇薇的脸彻底失去血色。就在这时,阳台门被推开。陈少泽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张家豪和李明轩。“薇薇,怎么回事?”陈少泽皱眉,“拖太久了。
”“她...她好像都知道了...”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恐惧,不是愧疚。
陈少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知道又怎样?”他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酒已经喝了,监控我们处理过了,
今晚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有记录。安小姐,我劝你配合一点,这样大家都能轻松些。
”药效全面发作。我的腿开始发软,世界在旋转,但我用尽最后力气,
从手包里摸出那个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支口红。不,不是口红。是一个微型录音笔,
外观做得和口红一模一样。我按下侧面的按钮,然后任由它从手中滑落,
滚到阳台角落的花盆后面。“你...你做了什么?”林薇薇尖叫。但我已经无法回答。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在意识彻底消失前,我最后看到的是陈少泽冷漠的脸,
和林薇薇惊慌失措的表情。还有,我心中那冰冷而清晰的念头:游戏开始了。这一次,
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该换一换了。第二章 清醒的昏迷者意识像沉在深海里的碎片,
时而浮起,时而下坠。我能感觉到身体的移动,听见模糊的说话声,但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
四肢软绵无力。这就是那种药的效果——意识半清醒,身体却完全失控。
前世的我直到死前才知道这种药的存在,才知道那些照片拍摄时,我其实是有知觉的,
只是无法反抗。那种清醒着被羞辱的感觉,比单纯的昏迷更残忍百倍。“...她完全晕了?
”是陈少泽的声音,很近,就在我头顶。“药效是百分之百的,陈少放心。”林薇薇的声音,
带着讨好的谄媚,“我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一滴不剩。”我被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钱已经转到你账户了。”陈少泽冷冷地说,“五十万定金,剩下的明天事成后付清。
”“谢谢陈少!”林薇薇的声音因激动而尖利,“那...我现在该做什么?”“按计划,
你留下来‘照顾’她,等我们拍完照你就离开。”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张家豪,
“记得把她的衣服弄乱点,但别脱光,要像是她自己喝醉后乱扯的。”“明白!
”一只手开始拉扯我的衣服。我感觉到肩带被拉下,领口被扯开,但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愤怒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涌,但我强迫自己保持绝对的静止,连呼吸都要控制在均匀的频率。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等。”陈少泽突然说。拉扯停止了。“怎么了陈少?”林薇薇问。
“你确定她真的晕了?”陈少泽的声音带着怀疑,“她刚才在阳台上的表现不对劲。
”“药是我亲手下的,剂量足够放倒一头牛!”林薇薇急切地保证,“她绝对不可能醒着!
”一只手拍打我的脸颊,力度不轻。我保持着完全松弛的状态,连睫毛都没有颤动。
“看来是真的。”陈少泽似乎满意了,“行了,开始吧。明轩,相机准备好了吗?
”“高清单反,四个机位,还有手机备份。”李明轩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
“保证拍出‘最佳效果’。”闪光灯亮起,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刺目的光。
“把她翻过来,
脸这张拍得清楚点...”“肩膀露出来...”“头发弄乱...”我被摆弄着各种姿势,
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恶心,但我咬紧牙关,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根据前世的记忆,这个“拍照环节”会持续大约二十分钟。然后他们会离开,
留下林薇薇“照顾”我,直到半夜真正的“重头戏”开始。“好了,
这些足够制造第一波流言了。”陈少泽说,“薇薇,你留下来。记住,半夜两点,
我们会回来。到时候你要‘恰好’去洗手间,给我们留出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够吗?”林薇薇小心翼翼地问。陈少泽轻笑:“又不是真的要做什么,
拍几张更露骨的就行了。等照片传到网上,她这辈子就毁了。到时候她那个装清高的样子,
我看她还怎么保持。”脚步声远去,门开了又关。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薇薇。
我听见她长舒一口气,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大概在检查手机,
看那五十万到账了没有。“安雅啊安雅,”她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得意,“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命太好。这一百万能救我爸的命,也能让我过上好日子...牺牲你一个,值得。
”她在房间里踱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规律而刺耳。“等这事完了,我就离开这座城市。
陈少答应再给我二十万安家费...我可以去南方,
开个小店...”她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完全没注意到,床上“昏迷”的我,
右手中指正在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轻轻敲击床单。摩斯密码。前世,
我在自杀前的那段日子,学会了这个。那时候我想,如果当初我能用任何方式求救,
也许结局会不同。现在,
击的是:“S.O.S....位置...2308...”这是这家酒店的顶级套房号码,
我早就知道。但还不够。我需要证据,确凿的、无法抵赖的证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薇薇似乎坐下了,我听见沙发凹陷的声音,然后是手机游戏的音效——她在消磨时间。
我继续保持着昏迷的状态,但大脑在飞速运转。前世,
我在调查中发现这家酒店的安保系统有个漏洞:每个套房都配有紧急呼叫按钮,
连接前台和保安室。但为了客人隐私,只有按住超过五秒才会触发警报。按钮在床头柜下方,
很隐蔽,防止误触。但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碰到它。除非...我极轻微地调整呼吸,
发出一点含糊的呻吟。“嗯...”沙发那边立刻传来动静。林薇薇快步走到床边:“安雅?
你醒了?”我没有回应,只是又呻吟了一声,然后开始假装无意识地翻身。一次,
两次...第三次,我“不小心”从床上滚落,摔在地毯上。“哎呀!”林薇薇惊呼,
蹲下身来试图把我拖回床上。就是现在!在她弯腰的瞬间,我用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力气,
抬起右手,不偏不倚地砸在床头柜的边缘。不是按钮的位置——那样太明显了。
我的目标是床头柜上那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哐当!”烟灰缸摔落在地,发出响亮的声音。
“你干什么!”林薇薇慌了,试图把我拉起来。我任由她摆布,但在被拖回床上的过程中,
我的脚“无意中”踢到了床头柜下方。一下,两下...第三下,
我感觉到脚尖碰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紧急呼叫按钮。我不知道是否按足了五秒,
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老实点!”林薇薇把我扔回床上,气喘吁吁。
她检查了烟灰缸——没碎,只是滚到了墙角。“真是麻烦...”她嘟囔着,走回沙发,
但这次她坐的位置正对着床,显然打算盯紧我。我闭上眼睛,继续扮演昏迷者。
内心却在倒计时。如果按钮生效了,保安会在三分钟内到达。但他们会先敲门,
不会直接闯入,除非听到明显的暴力声音或求救。我需要制造那样的声音。两分钟后,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客房服务,请问需要补充毛巾吗?
”标准话术——这是保安在试探。林薇薇立刻站起来,走向门口:“不需要,谢谢。
”“女士,我们接到房间有异响的报告,需要确认客人安全。”保安的声音很专业。
“没什么事,只是不小心碰掉了东西。”林薇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朋友喝醉了在休息,请不要打扰。”“根据酒店规定,我们需要目视确认客人状态良好。
”保安坚持,“请您开门。”林薇薇犹豫了。我抓住这个机会,用尽力气,
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扫落在地。“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什么声音!”门外的保安立刻警惕起来,“女士,请您立刻开门,
否则我们将使用备用门卡!”“等等!真的没事!”林薇薇慌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听见门卡刷过的“嘀”声,然后门被推开。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冲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个穿着西装、胸牌上写着“值班经理”的中年女人。“怎么回事?
”女经理扫视房间。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林薇薇站在床边,
脸色苍白:“她...她喝醉了,摔倒了...”女经理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检查我的状况。
“这位客人?”她轻轻拍打我的肩膀。我继续保持昏迷,但让眼皮颤动了几下,
做出努力想睁眼却睁不开的样子。“她不对劲。”女经理直起身,表情严肃,
“不像是普通的醉酒。瞳孔反应异常,呼吸频率过低。”她转向保安:“通知医务室,立刻。
还有,报警。”“报警?”林薇薇尖叫起来,“不要!真的只是喝醉了!我照顾她就行!
”女经理盯着她:“女士,如果您的朋友只是喝醉,为什么您如此抗拒专业医疗检查?
”林薇薇语塞。“另外,”女经理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单反相机上,
“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房间里会有专业摄影设备吗?还有,为什么四个机位?
”李明轩他们离开时太匆忙,只带走了手机,却忘了这台昂贵的相机。
“那是...那是我们拍照用的...”林薇薇的声音越来越小。
“在朋友昏迷不醒的时候拍照?”女经理挑眉,“女士,请您在沙发上坐下,等待警方到来。
小张,看好她,别让她碰任何东西。”“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她的朋友!”林薇薇试图挣扎,
但被保安按住。我感觉到有人在给我做基础检查,量血压,测心跳。“血压偏低,心率过缓,
疑似药物作用。”医务室的人得出结论,“需要送医洗胃和血液检测。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在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我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眼神涣散,
看向林薇薇。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两个字:“再见。”她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担架被推出房间,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一些被惊动的客人,举着手机在拍。闪光灯此起彼伏。
我知道,从现在开始,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已经悄悄转移到了我的手中。但这只是第一步。
陈少泽、张家豪、李明轩...还有那些前世参与其中、我还没挖出来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救护车灯闪烁的红蓝光芒中,我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
第三章 医院里的暗战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令人作呕。我被安置在急诊室的隔间里,
帘子拉上,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挡不住声音。仪器发出规律的嘀嗒声,护士匆忙的脚步声,
还有远处林薇薇歇斯底里的哭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有权利陪着她!”“女士,
警方要求暂时隔离,请您配合调查。”是值班经理的声音,冷静而坚定。警察来了。
比我想象的还快。一只手轻轻拍打我的脸颊:“安小姐?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而迷茫——这倒不全是装的,药物确实还在影响我的神经系统。
眼前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医生,胸牌上写着“周敏,急诊科主任”。她身后站着两名警察,
一男一女,表情严肃。“我…我在哪儿?”我的声音嘶哑而微弱。“你在市一医院急诊室。
”周医生轻声说,“你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我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派对…薇薇给我酒…头好晕…”“林薇薇给你喝了什么?
”女警察立刻追问,她看起来很年轻,但眼神锐利,“仔细想想。”“香槟…”我喃喃道,
“然后…阳台…她和我说话…陈少泽他们来了…”男警察迅速记录:“陈少泽?全名是什么?
”“陈氏集团…陈少泽…”我断断续续地说,
“还有…张家豪…李明轩…他们…拍照…”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表情更加凝重。“拍照?
拍什么照?”女警察靠近一步。我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这次是真的恐惧,
来自前世的记忆:“不要!别拍我!”我开始剧烈颤抖,试图蜷缩起来,
但被周医生轻轻按住:“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他们…他们要毁了我…”我喃喃自语,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薇薇…为什么…”帘子外,林薇薇的哭喊突然停止了。显然,
她听到了。“安小姐,”女警察蹲下身,与我平视,“我是刑警支队的苏晴。
如果你能提供更多信息,我们可以帮你。”我看着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的包…阳台…花盆后面…”苏晴立刻转身:“小刘,联系酒店,
搜查2308号房阳台,找一个女士手包和可能掉落的任何物品。特别注意花盆附近。
”“是!”男警察匆匆离开。周医生开始为我抽血:“我们需要检测你血液中的药物成分。
安小姐,你知道自己可能被下了什么药吗?”我摇头,
眼神空洞:“我只喝了一杯酒…就一杯…”“一杯就醉成这样?”周医生皱眉,
“除非酒里加了东西。”就在这时,帘子被猛地拉开。林薇薇冲了进来,眼睛红肿,
头发凌乱:“安雅!你醒了!你吓死我了!”她试图扑到床边,但被苏晴拦住。“林女士,
请保持距离。”苏晴的声音不容置疑。“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林薇薇哭喊着,
“我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都是陈少泽他们逼我的!”我心中冷笑。这就开始甩锅了?
比前世快多了。“逼你?”苏晴挑眉,“怎么逼的?”“他们…他们知道我爸爸欠了高利贷,
说如果我不帮忙,就让人打断他的腿…”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安雅,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好一套说辞。
把自己包装成被迫的受害者,博取同情。前世,这套说辞在媒体面前为她赢得了不少怜悯票。
我闭上眼睛,
却清晰:“阳台上的时候…你说…因为我拥有的一切都让你恶心…”林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还说…陈少泽答应帮你还一百万赌债…”我睁开眼,看向她,“你说…牺牲我一个,
值得。”“你胡说!”林薇薇尖叫起来,“我当时什么都没说!你那时候已经快晕了!
怎么可能记得!”“我记得。”我盯着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记得。
”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林女士,你刚才说你被胁迫。
但现在安小姐指证你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参与策划。你怎么解释?”“她撒谎!
她污蔑我!”林薇薇指着我的手在颤抖,“警察同志,她一定是药效没过,产生幻觉了!
”“是不是幻觉,等血液检测结果和物证到了就知道了。”苏晴转向我,“安小姐,
你提到阳台花盆后面有东西,是什么?”“口红…”我说,“一支…黑色的口红。”实际上,
那是录音笔。但我要让林薇薇和陈少泽他们以为,我只是不小心掉了一支普通的口红。果然,
林薇薇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口红而已,能有什么威胁?“还有…”我继续说,
声音越来越弱,“我的手机…在包里…里面…有聊天记录…”这倒是真的。前世,
林薇薇曾用陌生号码给我发过一些暧昧不明的短信,引导我参加今晚的派对。
那些记录我没删。“什么聊天记录?”苏晴追问。但我已经“撑不住”了,闭上眼睛,
呼吸变得微弱。“病人需要休息。”周医生立刻说,“警察同志,询问可以稍后进行吗?
”苏晴看了看我苍白的脸,点头:“我们会派人守在门外。林女士,
请你跟我们去警局做笔录。”“不!我要陪着我朋友!”林薇薇挣扎。“这是命令,
不是请求。”苏晴的声音冷了下来。林薇薇被带走了,哭喊声渐渐远去。
急诊室里恢复了安静。周医生为我调整输液速度,轻声说:“安小姐,如果你需要心理援助,
我们可以帮你联系。”我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医生,
能借我你的手机用一下吗?我的被警察收走了。”周医生愣了一下,看了看门外守着的警察,
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我迅速输入一个号码,发了条简短的信息:“爸,妈,
我没事。暂时别来医院,别接任何陌生电话,等我联系。相信我。”发送对象是我父亲。
前世,父母在我“丑闻”爆出后匆忙赶来,结果在医院门口被蹲守的媒体围堵,
父亲气到心脏病发作,母亲在推搡中摔伤。这一次,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我把手机还给周医生:“谢谢。”“你…”周医生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好好休息。”她离开后,隔间里只剩下我和仪器的嘀嗒声。我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林薇薇已经被警方控制,但她一定会联系陈少泽。以陈家的势力,很快就会有律师介入,
把她保释出去。而陈少泽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事情败露,
正在紧急“处理”证据——删除监控,统一口径,甚至可能准备反咬一口。前世,
他们就是这么做的:污蔑我主动勾引,敲诈不成反诬告。但这一次,
我手里有他们不知道的牌。那支“口红”。还有,
酒店那个被我“无意中”触发的紧急呼叫按钮,一定会留下记录。而值班经理作为目击者,
看到了我“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状态,以及房间里的摄影设备。更重要的是,
前世我在调查中发现,陈少泽有个致命的习惯:他喜欢收藏“战利品”。
那些被他下药侵犯过的女孩的照片、视频,他都会秘密保存,刻录成光盘,
锁在私人保险柜里。那是他的恶趣味,也是他控制受害者的手段。
如果我能拿到那些证据…不,现在还不行。陈少泽现在一定高度戒备,
保险柜恐怕已经转移或加密。我需要等。等他放松警惕。等他认为我已经被“解决”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低语。“…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含有高浓度三唑仑,
是强效镇静剂…”“剂量呢?”“足够让一个成年人昏迷六到八小时。但奇怪的是,
安小姐的意识恢复得比预期快…”“可能体质特殊。物证呢?”“手包找到了,
里面确实有手机。口红也找到了,已经送检。另外,酒店监控部确认,
2308房所在楼层的摄像头今晚‘恰好’故障,但电梯和大厅监控显示,
陈少泽、张家豪、李明轩三人于晚上9点47分进入酒店,10点23分离开,
期间没有其他人进出该楼层…”“太干净了,干净得反常。”“是的。还有,酒店前台确认,
房间是以林薇薇的名义预订的,但付款账户来自一个空壳公司,
追查需要时间…”声音渐渐远去。我闭上眼睛。果然,陈少泽已经把表面证据处理干净了。
但这都在预料之中。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凌晨三点,隔帘再次被拉开。苏晴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支黑色口红。“安小姐,”她在我床边坐下,
“我们找到了你所说的口红。但技术人员检查后,发现这不是普通的口红。
”我“茫然”地看着她:“什么意思?”“这是一个伪装成口红的微型录音笔。
”苏晴盯着我的眼睛,“而且,它处于开启状态,电量耗尽前,录下了长达47分钟的音频。
”我做出震惊的表情:“录音笔?我…我不知道啊!那是薇薇送我的生日礼物,
说是限量版口红…”“林薇薇送的?”苏晴眼神锐利。“嗯…半个月前。”我声音颤抖,
“她怎么会…”“录音内容我们已经初步听取。”苏晴的声音很平静,
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包括你在阳台上与林薇薇的对话,以及后来在房间里,
她与陈少泽等人的交谈。”我捂住嘴,眼泪涌出——这次一半是表演,
一半是真实的如释重负。终于。第一个证据,到手了。“但有一个问题。”苏晴说,
“录音的开头部分,有一段空白,大约三分钟。然后才是你和林薇薇在阳台上的对话。
那三分钟里,你一个人在洗手间,对吗?”我点头。“洗手间里,你对着镜子说了句话。
”苏晴一字一顿地重复,“你说:‘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该换一换了。
’”她盯着我:“安小姐,你能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空气仿佛凝固了。
仪器嘀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看着苏晴锐利的眼睛,知道这个问题如果回答不好,
我之前所有的“受害者”形象都会崩塌。一个预知危险、提前准备录音笔的人,
怎么会是单纯的受害者?我深吸一口气,眼泪再次滑落。这次,是真的眼泪。
“苏警官…你知道长期活在恐惧中是什么感觉吗?”苏晴愣了一下。“从三个月前开始,
”我声音哽咽,“我就不断收到匿名短信,威胁我,恐吓我。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要我付出代价。”这是真的——前世我在林薇薇死后她因吸毒过量死在出租屋,
陈少泽彻底抛弃了她的遗物中,发现了她用的那个匿名号码。
她用那个号码给我发过威胁信息,试图让我精神崩溃。但这一世,这些信息还没发。没关系。
我可以“提前”说出来。“我报警过,但号码是虚拟的,查不到来源。”我继续说,
“我换过手机号,但信息还是能收到。我甚至不敢单独出门,
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所以你在洗手间说那句话…”苏晴皱眉。“那是我在给自己打气。
”我迎上她的目光,“我害怕,但我不能一直害怕。今晚薇薇突然说要给我办派对,
我本来不想来,但她说请了很多朋友,我想着人多应该安全…可我实在害怕,
就把她送我的口红带上了,因为它看起来够硬,必要的时候可以当防身工具…”我顿了顿,
补充道:“我根本不知道那是录音笔。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打开录音,
而不是在洗手间里自言自语。”这个解释很牵强。
但配上我苍白的面容、虚弱的身体和真实的恐惧,它变得可信起来。苏晴沉默了很久。最终,
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警方会保护你的安全。另外,你父母已经联系上了,
他们正在赶来,但我们建议他们暂时不要露面,以免打草惊蛇。”“谢谢。”我轻声说。
苏晴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安小姐,”她说,
“如果还有什么事你没说,最好现在告诉我。隐瞒证据或信息,对你没好处。”我看着她,
缓缓摇头:“我知道的都说了,苏警官。”她点点头,离开了。门关上的瞬间,
我长舒一口气。第一阶段,通过。接下来,该让陈少泽出场了。我闭上眼睛,
在脑海中梳理时间线。现在是凌晨三点半。按照前世的发展,早晨六点左右,
第一批“爆料”会出现在本地论坛上——几张我在酒店房间“衣衫不整”的照片,
配文暗示我私生活混乱。然后林薇薇会“恰好”看到,哭着给媒体打电话,
控诉陈少泽他们“欺负”了她最好的朋友。接着陈少泽会出面“澄清”,
说他只是好心送醉酒的朋友休息,却被误会。
他会出示“证据”:我“主动”加他微信的截图,我“邀请”他参加派对的聊天记录。当然,
那些都是伪造的。但足以迷惑大众。最后,在舆论发酵到顶峰时,
林薇薇会“迫于压力”改口,说她可能误会了,也许我真的是自愿的…一套组合拳下来,
我身败名裂。但这一次,我手里有录音。还有,我知道那些伪造证据的源头在哪里。
陈少泽有个表弟,叫陈浩,是个黑客。
前世就是他用技术手段伪造了所有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
如果我能提前揪出他…我摸出周医生偷偷留在我枕头下的备用手机——她离开前,
悄悄塞给了我。好人还是有的。我开机,用记忆中的密码登录了一个云端存储账号。
那是我前世建立的“证据库”,里面保存了我能收集到的所有关于陈少泽及其团伙的信息。
当然,这一世这个账号应该是空的。但我有记忆。我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输入:“陈浩,
男,26岁,住址:滨海新区科技园B栋1703。
常用IP地址:218.107.132.xxx。地下黑客论坛ID:‘幽灵之手’。
接单价格:伪造聊天记录5万/次,伪造银行流水8万/次…”写完陈浩的信息,
我继续输入张家豪、李明轩的背景资料,
包括他们的家庭矛盾、财务漏洞、不为人知的癖好…这些都是前世我用两年时间,
一点一点挖出来的。现在,它们成了我最锋利的武器。保存文档,设置加密。然后,
我拨通了苏晴留给我的私人号码。“苏警官,”我压低声音,“我有新的线索要提供。
关于那些可能被伪造的证据,以及伪造者是谁…”窗外,天色开始泛白。黎明前的黑暗,
总是最浓重的。但我知道,天亮之后,真正的战争,才会开始。而这一次,我准备好了。
第四章 警察局的审讯早晨七点,我被转移到警方的安全屋。不是医院,不是酒店,
而是一个普通小区里的三居室,窗帘紧闭,门口有便衣把守。“这是我们的临时安全点。
”苏晴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在事情查清之前,你最好待在这里。陈家在本地有些势力,
我们不确定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林薇薇呢?”我问。“昨晚审讯到凌晨四点,
她的律师来了,现在取保候审。”苏晴的语气里有一丝无奈,“她坚持说自己是被胁迫的,
还提供了她父亲欠高利贷的证据,以及陈少泽威胁她的录音——虽然只有短短十秒。
”我握紧了杯子。果然,林薇薇留了后手。前世她就用这段录音为自己开脱,
虽然最终没能完全洗白,但至少赢得了部分同情。“陈少泽他们呢?”我问。“凌晨五点,
三个人同时来自首。”苏晴的表情很古怪,“说昨晚只是朋友聚会,你喝醉了,
他们好心送你去房间休息,拍照是因为你醉酒的样子‘很可爱’,想留作纪念。至于下药,
他们一概否认,说可能是你自己误食了什么东西。”好一个“自首”。
把犯罪行为美化成“好心办坏事”,把下药推脱成“误食”。“他们敢这么说,
是因为酒店监控‘恰好’故障,房间里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下药。”苏晴看着我,
“唯一能指控他们的,只有林薇薇的证词和那段录音。但林薇薇现在翻供了,说自己记错了,
可能你喝的是别人给的酒。”我冷笑:“所以,只要没有铁证,他们就能逍遥法外?
”“理论上,是的。”苏晴坦诚,“血液检测只能证明你体内有药物,但不能证明是谁下的。
录音里,陈少泽确实说了些暧昧的话,但没有明确承认下药。而且,
他的律师团已经准备好了反击策略。”“什么策略?”“说你主动勾引,敲诈不成反诬告。
”苏晴顿了顿,“他们还提供了‘证据’:你‘主动’给陈少泽发的暧昧短信,
以及你‘要求’他为你购买奢侈品的聊天记录。”我闭上眼睛。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套路。“那些是伪造的。”我平静地说,“我可以提供我的手机作为证据,
证明我从未发过那些信息。”“你的手机我们已经技术分析了。”苏晴说,
“确实没有发送记录。但陈少泽那边出示的截图显示,信息是从你的号码发出的。
有两种可能:要么你删除了记录,要么有人盗用了你的号码。”“是后者。”我睁开眼睛,
“苏警官,我昨晚提到的陈浩,你们查了吗?
”苏晴的表情严肃起来:“我们按照你提供的信息,连夜找到了陈浩的住处。但他不在家,
电脑也搬走了。邻居说,他昨天半夜匆匆离开,说要去外地出差。”“他跑路了。
”我毫不意外,“陈少泽一定会让他消失一段时间。”“我们已经发布协查通报。”苏晴说,
“但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伪造信息,很难强制他回来。”房间里陷入沉默。
我慢慢喝完牛奶,放下杯子。“苏警官,我想见陈少泽。”苏晴愣了一下:“什么?
”“我想和他当面谈谈。”我说,“在审讯室里,有录音录像的那种。”“你疯了吗?
”苏晴皱眉,“他是犯罪嫌疑人,你现在是受害者,为什么要见他?”“因为我想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他为什么选中我。”这是真话。前世到死我都没明白,为什么是我?
我家庭普通,长相顶多算清秀,性格内向,甚至有点社交恐惧。陈少泽那样的富二代,
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毁掉我?苏晴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
她点了点头:“我需要请示上级。但你要明白,这可能有风险。陈少泽的律师一定会陪同,
他们会抓住你每一句话的漏洞。”“我知道。”我说,“但我有我的理由。”两小时后,
市局刑警队审讯室。我坐在桌子一侧,对面是陈少泽和他的律师。陈少泽看起来一夜没睡,
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但衣着依旧光鲜,定制西装一丝不苟,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的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神精明,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苏晴坐在我身边,
旁边还有一位记录员。单面镜后面,应该还有其他警官在观察。“安小姐,”律师先开口,
声音温和但带着距离感,“首先,我的当事人陈少泽先生对你昨晚的不幸遭遇表示深切同情。
他愿意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医疗和心理帮助,并承担所有费用。
”开场就是标准的公关话术:表达同情,但不承认责任。我看向陈少泽。他也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审视,有困惑,还有一丝...警惕?“陈先生,”我轻声说,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陈少泽看了一眼律师,律师微微点头。“请问。
”陈少泽的声音很平静。“我们之前认识吗?”我问,“在昨晚之前,我们有过任何交集吗?
”陈少泽沉默了两秒:“没有。”“那你为什么参加我的生日派对?”我继续问,
“林薇薇说你是她的朋友,但她从未向我提起过你。”“我和薇薇是大学校友,偶尔有联系。
”陈少泽的回答滴水不漏,“她说好朋友生日,邀请我来捧场,我就来了。社交场合,
多认识个朋友没什么不好。”“只是捧场?”我盯着他,“那为什么带专业摄影设备?
为什么在我‘醉酒’后,进入我的房间拍照?”律师立刻插话:“安小姐,
我的当事人已经解释过,拍照只是觉得你醉酒的样子可爱,想留作纪念。这确实考虑不周,
但并非恶意。”“纪念?”我笑了,笑声很冷,“三个男人,
给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拍衣衫不整的照片,这叫纪念?”陈少泽的脸色沉了下来。
律师再次开口:“安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我的当事人有权保持沉默,
他今天愿意坐在这里,完全是出于善意和配合调查的态度。”“善意?”我提高声音,
“在我酒里下药,是善意?拍我那种照片,是善意?陈少泽,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这真的是善意吗?”陈少泽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紧。但他没有看我,
而是看向苏晴:“苏警官,我认为这次会面已经偏离了初衷。如果安小姐只是想发泄情绪,
那我没有义务在这里接受指责。”“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打断他,“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我和你无冤无仇,甚至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毁掉一个人的人生?
”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单面镜后面,我能感觉到那些观察者的目光。陈少泽终于看向我。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很快被压了下去。“我没有想毁了你。”他说,
声音很低,“这只是一场...误会。”“误会?”我重复这个词,感到一阵荒谬的愤怒,
“陈少泽,你家里有钱有势,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是因为这样更有快感吗?还是因为,你根本不敢正大光明地追求,
只能用这种肮脏的方式满足你的控制欲?”“安小姐!”律师厉声制止,“你这是污蔑!
”但陈少泽抬了抬手,阻止了律师。他看着我,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带着嘲讽,
还有一丝...怜悯?“安雅,”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你说得对,我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所以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对你这种...普通女人,费这么大周章?”他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刺入我最深的疑惑。“那你为什么...”“因为有人请我帮忙。”陈少泽打断我,
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有人想毁了你,找到我,开出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而我,
刚好欠那个人一个人情。”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有人...想毁了我?
不是陈少泽主动选中我,是有人请他出手?“谁?”我的声音在颤抖。陈少泽靠回椅背,
恢复了那副从容的姿态:“这我不能说。道上规矩,收钱办事,不问缘由,不出卖雇主。
”“所以你就答应了?”我感到一阵恶心,“就为了还人情,或者为了钱,
你就愿意毁掉一个陌生人的一生?”“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陈少泽的眼神变得锐利,
“安雅,你真的不知道你得罪了谁吗?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花大价钱毁掉你吗?
”我愣住了。得罪了谁?前世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倒霉,
遇上了林薇薇这样的“闺蜜”和陈少泽这样的“恶少”。但现在看来,背后还有黑手?
“我不知道。”我坦诚地说,“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做普通的工作,过普通的生活。
我从未刻意得罪任何人。”“也许不是刻意。”陈少泽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某些人的障碍。”我的存在?什么意思?“陈少泽,
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就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盯着他,“你已经被卷进来了,
警察在调查你,这件事不会轻易了结。说出幕后主使,也许能减轻你的罪责。”陈少泽笑了,
笑得很讽刺:“罪责?安雅,你太天真了。我没有给你下药,没有碰你一根手指头,
甚至没有亲自拍照——那些都是张家豪和李明轩做的。我最多算个从犯,而且证据不足。
我的律师有把握让我无罪释放。”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幕后主使...我不会说。
不是因为我讲义气,而是因为,那个人,你惹不起。”“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惹不起?
”我追问。陈少泽摇摇头,站起身:“今天的会面就到这里吧。苏警官,我可以走了吗?
”苏晴看向我。我点了点头。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陈少泽这种人,
不会在审讯室里说出关键信息。但我得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幕后有人。不是林薇薇,
不是陈少泽,而是另一个人,一个让陈少泽都忌惮的人。是谁?为什么?
陈少泽和他的律师离开了。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苏晴。“你怎么看?”苏晴问我。
“他在说实话,至少部分是。”我说,“确实有人指使他。但那个人是谁,
他绝对不会轻易说出来。”“我们需要更多证据。”苏晴皱眉,“你仔细想想,
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工作上?生活中?甚至是...感情上?”我摇头。前世两年,
我调查了所有可能的人,一无所获。这一世,我更是一头雾水。“我会继续调查。”苏晴说,
“你先回安全屋休息。记住,不要联系任何人,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包括媒体。”我点头。
但在离开警局前,我向苏晴提出了一个请求。“我想看看林薇薇的审讯录像。
”苏晴犹豫了:“这不合规矩。”“我有权知道她是怎么污蔑我的。”我坚持,“而且,
也许我能从她的反应中发现什么线索。”最终,在我的坚持和苏晴的请示下,
我被允许在一个小房间里观看林薇薇审讯录像的节选片段。画面里,林薇薇哭得眼睛红肿,
声音嘶哑。
...我真的不知道酒里有药...我以为只是普通的香槟...”“...陈少泽威胁我,
说如果我不帮他,就让我爸死在外面...”“...安雅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怎么可能害她?我也是受害者啊!”演技一流。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我几乎要相信她了。
但在某个瞬间,当警察问及细节时,林薇薇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那是说谎的微表情。
我按下暂停,倒回去,又看了一遍。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
当警察提到“口红录音笔”时,林薇薇的左手中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前世我就知道。但这一次,我注意到她摩挲的位置,
正好是那枚蛇形戒指。戒指...我猛地想起,
前世林薇薇入狱后她最终因为吸毒和诈骗被判刑,我在整理她的遗物时,见过这枚戒指。
当时觉得设计很特别,就留了下来。后来有一天不小心摔在地上,戒指裂开,
里面掉出一个小小的存储卡。但那时候我已经身败名裂,心力交瘁,
没心思去查看存储卡里的内容。现在想来...那枚戒指,可能不止是摄像头。“苏警官,
”我转头看向陪同的苏晴,“林薇薇手上那枚蛇形戒指,你们扣押了吗?
”苏晴摇头:“那是她的私人物品,没有理由扣押。”“我怀疑那枚戒指里有存储设备。
”我说,“可能藏着更多证据。”苏晴的表情严肃起来:“你确定?”“不确定,但值得查。
”我说,“林薇薇紧张时会摩挲那枚戒指,刚才在录像里她也这么做了。而且,
戒指的设计很奇特,蛇眼的位置可能是微型摄像头,蛇身中空,可能藏有存储卡。
”苏晴立刻起身:“我马上申请搜查令。”“等等。”我叫住她,“如果直接搜查,
她可能会销毁证据。最好...让她主动交出来。”“怎么让她主动?”我思考片刻,
有了主意。“告诉她,陈少泽已经招供了,说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她的戒指传达的。
她为了自保,一定会检查戒指,甚至可能试图取出存储卡销毁。到时候,人赃并获。
”苏晴看着我,眼神复杂:“安雅,你真的很聪明。但有时候,太聪明不一定是好事。
”我明白她的意思。一个普通的二十三岁女孩,面对如此重大的变故,应该惊慌失措,
以泪洗面。而不是冷静分析,设计陷阱。“我只是想保护自己。”我轻声说,“苏警官,
当你经历过一次地狱后,你就不会再害怕任何魔鬼了。”苏晴沉默了很久。最终,
她点了点头:“我会按你说的试试。但你要答应我,无论结果如何,不要做傻事。
法律会给你公道。”我笑了,笑得很苦涩。前世,法律给了林薇薇公道吗?
给了陈少泽公道吗?没有。他们用金钱和权势扭曲了正义。这一世,
如果法律不能给我公道...那我就自己来拿。回到安全屋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我打开周医生给的备用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安小姐,
我们知道你在哪里。想活命,就撤诉,离开这个城市。否则,下次就不是下药这么简单了。
”威胁短信。来得真快。我没有回复,而是截屏,发给了苏晴。然后,我打开手机浏览器,
输入了一个记忆中的网址。那是一个暗网论坛,前世我为了调查陈少泽,曾匿名潜入。登录,
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用的是我前世注册的账号。竟然成功了。
看来这个账号在这一世也存在。我浏览着论坛里的帖子,寻找着与陈浩相关的信息。很快,
我找到了。一个悬赏帖,发布时间是今天凌晨四点:“急寻高级黑客,处理敏感数据,
价格面议,现金交易。联系TG:@ghosthunter”TG,是Telegram,
一个加密通讯软件。而ghosthunter,正是陈浩在黑客圈的代号。
发帖人的ID是一串随机数字,但帖子里附了一张图——虽然打了码,但我一眼就认出来,
那是陈少泽公司的Logo。果然,陈少泽在找新的黑客,处理陈浩可能留下的痕迹。
我注册了一个新的TG账号,联系了那个ID。“接单。专业数据销毁,不留痕迹。
先付50%定金,比特币交易。”消息发出后,我耐心等待。十分钟后,
对方回复了:“怎么证明你的能力?
”我发过去一个链接——那是前世陈浩用来炫耀自己“战绩”的隐藏页面,只有圈内人知道。
又过了五分钟。“地址发你。今晚十点,带设备来。现金结算。
”一个地址发过来:西郊废弃工厂区,第三厂房。我笑了。鱼,上钩了。但我知道,
这很可能是个陷阱。陈少泽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所以我不会去。
但我可以“送”别人去。我拨通了苏晴的电话。“苏警官,我可能找到了陈浩的位置。
”第五章 戒指里的秘密苏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压抑的急切:“地址确定吗?
我们的人已经就位,但那里很空旷,不像能藏人的地方。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废弃工厂区的卫星地图:“陈浩不会直接露面,
但他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交接设备。第三厂房东侧有个地下室入口,被旧机器挡着,
很难发现。”这是前世陈浩被抓后供出的细节。他有个习惯,交易时一定会给自己留后路。
那个地下室连着废弃的下水道系统,四通八达。“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苏晴沉默片刻后问。
“我做了两年功课。”我实话实说,“关于陈少泽和他身边所有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安雅,你让我很不安。普通受害者不会像你这样...专业。
”“如果普通有用,我就不会躺在这里了。”我看着安全屋窗外阴沉的天空,“苏警官,
林薇薇那边有进展吗?”“按你的建议,我们放出了‘陈少泽招供’的风声。
林薇薇果然慌了,半小时前离开住处,去了市中心一家咖啡馆。我们的人在跟踪。
”“她戴着戒指吗?”“戴着。”“等她交易时抓现行。”我说,“戒指里的存储卡,
可能是关键证据。”挂断电话后,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在暗网论坛上搜寻。
那个匿名ID又发来一条消息:“换个地方。今晚十一点,城南货运码头,7号仓库。
只准一个人来。”果然,对方很谨慎。我回复:“可以。但我需要确认你的身份。
发一张陈氏集团内部办公室的照片,要能看到窗外那座钟楼。
”这是前世陈浩告诉我的一个小秘密:陈少泽的办公室在集团大厦顶层,
落地窗外正对着市中心的百年钟楼。但那个角度,只有内部员工才拍得到。五分钟后,
一张照片发过来了。照片拍摄角度很刁钻,能看见陈少泽办公桌的一角,
以及窗外钟楼的塔尖。桌上放着一个相框,虽然模糊,
但我能认出那是陈少泽和他父亲的合影。发照片的人,就算不是陈少泽本人,
也是他极其信任的心腹。我把照片转发给苏晴,附带信息:“交易地点更改,
但拍照者身份可以确定。建议查陈少泽的秘书或司机,他们可能参与。”做完这一切,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片段:林薇薇在媒体前痛哭流涕,
陈少泽在豪华游艇上搂着新欢大笑,而我躲在出租屋里,看着网上那些恶毒的评论,
吞下第三瓶安眠药...不。这一次,不会了。手机震动,
是苏晴发来的消息:“林薇薇在咖啡馆见了个人。你猜是谁?——李梦瑶。
”我猛地坐直身体。李梦瑶?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痛了我的记忆。大学同学,
睡在我下铺四年的室友。性格内向,不爱说话,总是独来独往。毕业后我们就断了联系。
她怎么会和林薇薇搅在一起?我飞快地在手机里翻找大学时的照片。很快,
我找到了一张宿舍合影:我、林薇薇、李梦瑶,还有一个已经出国的女生。照片里,
李梦瑶站在最边上,微微低着头,眼神躲闪。我放大照片,盯着她的脸。突然,
我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李梦瑶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檀木手链,
坠子是一个小小的银质字母——Y。那是我的名字首字母。大二那年生日,
我买了一堆手链送室友,每人都有一条定制字母的。李梦瑶那条,她当时收下了,
但我从未见她戴过。我以为她不喜欢。现在想来...我拨通苏晴的电话:“苏警官,
李梦瑶和林薇薇是什么关系?”“看起来不太熟。两人在咖啡馆坐了十五分钟,
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最后林薇薇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给李梦瑶,李梦瑶没接,起身走了。
”“信封里是什么?”“看不清,但厚度像是一叠钱。”苏晴顿了顿,“更奇怪的是,
李梦瑶离开后,林薇薇把那枚戒指摘下来,放进了那个信封。”我的心跳加速:“然后呢?
”“然后林薇薇把信封塞进咖啡馆的沙发缝里,也离开了。我们的人已经取回信封,
里面有三万现金,和那枚戒指。”“戒指检查了吗?”“技术科正在处理。”苏晴说,
“但安雅,我需要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李梦瑶会牵扯进来?你和她有什么过节吗?
”我努力回忆。大学四年,我和李梦瑶的交流屈指可数。她家境不好,一直在打工,
经常很晚回宿舍。我有时会给她留宵夜,她总是默默收下,说声谢谢,然后就拉上床帘。
唯一一次冲突,是大三下学期。
那时候我和当时的男朋友——现在想来真是眼瞎——在宿舍楼下吵架。
他大声指责我“虚荣”、“拜金”,因为我不肯收他送的一条假项链。李梦瑶刚好路过,
停下来看了我们一眼。我男朋友把怒火转向她:“看什么看?穷鬼!”李梦瑶什么也没说,
低头走了。那天晚上,我在宿舍哭,林薇薇安慰我,而李梦瑶的床铺一直很安静,
我以为她睡着了。第二天,我男朋友的储物柜被人泼了红油漆,里面塞满了诅咒的字条。
他怀疑是李梦瑶干的,但没有证据。后来我们分手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难道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不,不可能。陈少泽说,有人“花大价钱”要毁了我。
李梦瑶家境贫困,大学时连学费都要贷款,怎么可能有“大价钱”?
除非...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苏警官,能查一下李梦瑶的近况吗?
工作、收入、社交圈。”“已经在查了。”苏晴说,“但你得告诉我,你想到什么了?
”“我可能...知道她为什么恨我。”我低声说,“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什么事?
”“大四那年,系里有一个保研名额,本来内定是我。”我回忆着,
“但后来名额突然给了另一个人,据说是有领导打了招呼。我当时很难过,
但想着可以自己考,就没追究。”“你是说...李梦瑶拿了那个名额?”“不,
她成绩不够。拿名额的是另一个女生,叫王倩,家里有关系。”我说,
“但后来王倩主动放弃了,名额顺延给了第三名...就是李梦瑶。”电话那头沉默了。
“安雅,你的意思是...”“我没有任何证据。”我快速说,
“但李梦瑶后来确实保研成功了,去了很好的学校。
如果她认为是我挡了她的路...”“那也不至于要毁了你的人生。”苏晴语气严肃,
“除非这里面还有别的事。”就在这时,苏晴那边传来技术科同事的声音:“苏队,
戒指解开了!蛇眼确实是微型摄像头,存储卡在蛇身里,32G,已经加密,
但密码很简单——是安雅的生日。”我的生日。林薇薇用我的生日做密码?
“存储卡里有什么?”苏晴问。一阵敲击键盘的声音后,
同事的声音带着震惊:“视频...十几个视频文件,时间跨度两年。内容...都是偷拍,
角度隐蔽,拍摄地点包括安雅的宿舍、出租屋、甚至...卫生间。”我浑身发冷。“还有,
”同事继续说,“最新一个文件,是昨晚酒店房间的完整录像。从林薇薇下药,
到陈少泽他们进来拍照,全部都有。而且...视频有声音。”“声音清楚吗?
”“非常清楚。能听到陈少泽说:‘等照片传到网上,她这辈子就毁了。
’也能听到林薇薇说:‘牺牲你一个,值得。’”铁证。这才是真正的铁证。“苏队,
”同事又说,“还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不同。我们试了林薇薇的生日,解开了。
里面是...转账记录。”“什么转账记录?”“过去一年,林薇薇收到了七笔转账,
总计八十万。汇款方是一个海外账户,但追踪IP地址发现...所有操作都在本市完成。
最后一个转账时间,是三天前,金额二十万,备注写着:‘尾款,事成后付清。
’”幕后黑手。真的存在。“能查到操作者吗?”苏晴问。“IP地址已经锁定,
是市中心一家网吧。我们调取了监控,发现使用者戴了帽子和口罩,
但身高体型...很像李梦瑶。”李梦瑶。真的是她。“苏警官,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想见李梦瑶。”“不行,太危险了。”“她在暗处,
我在明处。如果不知道她为什么恨我,我永远防不住下一次。”我说,“而且,
她既然愿意和林薇薇交易,说明她也在害怕。害怕戒指里的证据曝光。”苏晴沉默了很久。
“我需要请示。”她说,“你等我的消息。”挂断电话后,我在房间里踱步。李梦瑶。
那个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走路的女孩。为什么要毁了我?八十万,对她来说是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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