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宫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的时候,李公公手里的拂尘都吓掉了三根毛。那是上好的马尾毛,
一根得值二两银子。但更让他心梗的是屋里的景象。
那个传说中应该在以泪洗面、日渐消瘦的废后,此刻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
对着炭火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指点江山。左边那串火候大了!翻面!
这是咱们冷宫分公司本季度的核心项目,要是烤焦了,咱们这月的绩效全完蛋!
而站在她对面,本该是来赐毒酒的御前侍卫,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撒着孜然。
李公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的陛下,咽了口唾沫。他觉得,今儿个这天,
怕是要变。不光天要变,这宫里的规矩,恐怕也得让这位祖宗给重新盘一遍道。
1冷宫的夜晚,安静得像是一个被断了网的网吧。姜南盘腿坐在那张只有三条腿的太师椅上,
手里抓着一只刚烤好的鸡翅,吃得满嘴流油。她现在的身份是废后。
也就是这家名为大梁王朝的家族企业里,刚被踢出董事会的前任执行董事。至于原因?
据说是因为她嫉妒心太强,推了那个叫林小白的小白花新晋项目经理一把。放屁。
姜南吐出一块骨头,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那是牛顿第一定律,她自己惯性太大,
刹不住车。娘娘,您少说两句吧。贴身宫女小桃正蹲在地上,
用一把价值连城的金簪子拨弄着炭火,要是被陛下听见,
咱们连这最后的炭火都要被没收了。怕什么?根据《劳动法》,就算是裁员,
他也得给我N+1的赔偿。姜南把鸡翅骨头精准地投进三米开外的馊水桶里,
现在不仅没赔偿,还把我关在这个连Wifi都没有的地方,这就是非法拘禁。
就在这时候,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砰地一声踹开了。
灰尘在夕阳的余晖里跳了一场迪斯科。一个穿着明黄色工作服龙袍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剑眉星目,就是那个表情,跟便秘了三天似的。这就是那个狗皇帝,
萧景肆。姜氏!你在干什么!萧景肆一进门就被一股浓烈的孜然味呛了个跟头。
他看着满院子的烟熏火燎,还有那个毫无仪态的前妻,感觉自己的脑仁在突突地跳。
姜南眨了眨眼,慢吞吞地从椅子上挪下来,也没行礼,而是随手抓起一串烤韭菜递了过去。
哟,稀客啊。吃了吗?这可是上好的壮阳草,我看陛下印堂发黑,脚步虚浮,
明显是肾气不足,来一串?萧景肆的脸瞬间绿了。旁边的李公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放肆!萧景肆一巴掌拍开了那串韭菜,
那绿油油的韭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啪叽一声,贴在了李公公的帽子上。
朕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反省!你居然在这里……在这里……搞餐饮创业?
姜南贴心地帮他补充了词汇,陛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国家现在经济下行,内需不足,
我作为废后,带头搞地摊经济,刺激消费,这是在为您分忧啊。
萧景肆被这一套一套的词整得有点懵。以前的姜南,看到他不是哭哭啼啼就是歇斯底里,
像个疯婆子。怎么被废了之后,反而……变得有点像个神经病了?强词夺理!
萧景肆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场子,朕问你,今日小白在御花园赏花,
是不是你让你的猫去惊扰了她?姜南叹了口气,抽出腰间的手帕擦了擦嘴。陛下,
这就叫碰瓷了。我的猫今天一直在跟我进行核心团队建设——也就是睡觉。
它要有那闲工夫去御花园,我早就把它炖了。她走到萧景肆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萧景肆身上是一股昂贵的龙涎香。而姜南身上,
是一股霸道的、充满市井气息的孜然味。而且,姜南压低了声音,
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狐狸,陛下,您那位心尖尖上的林小白,该不会是碰瓷碰上瘾了吧?
下次记得让她装得像点,猫抓的和自己挠的,伤口走向都不一样。萧景肆瞳孔一缩。
他刚想发作,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那香味实在是太霸道了。姜南挑了挑眉,
眼神里充满了戏谑。看来陛下的龙体比陛下的嘴诚实多了。她重新拿起一串羊肉,
五两银子一串,谢绝赊账,扫码……哦不对,付现?萧景肆看着那串还在滋滋冒油的肉,
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那一刻,大梁王朝的最高统治者,与冷宫废后之间,
达成了一项丧权辱国的交易。2送走了那个大冤种前夫,姜南赚了整整五十两银子。
那个狗皇帝吃完了一整盘羊肉,临走前还打了个饱嗝,虽然嘴上还在骂骂咧咧说她粗鄙,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把最后一点孜然舔干净了。这就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姜南数着银票,心情大好。夜深了。冷宫的破败在月光下显露无疑。屋顶漏风,墙皮脱落,
活像个烂尾楼工程。姜南躺在硬邦邦的板床上,正准备进入休眠模式,
突然听见房顶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猫,又像是某种重物落地的声音。
作为一名资深的咸鱼,姜南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完了,屋顶塌了?
她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衣推门出去。只见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树下,站着个黑影。月光如水,
洒在那人身上。那一刻,姜南承认自己那个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少女心,稍微动弹了一下。
那是个男人。穿着一身夜行衣,但因为受了伤,衣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露出里面紧致结实的腹肌。那线条,啧啧,简直就是人体雕塑学的满分试卷。他靠在树上,
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箱冷冻室里拿出来的冰棍。你是谁?
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杀气。姜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目光在他的腹肌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十分淡定地指了指屋顶。你是内务府派来修屋顶的吧?
男人:?他谢危,江湖第一杀手组织听雨楼的楼主,
潜伏进宫是为了刺探皇室秘辛,现在居然被人当成了……修房子的?别装了,我都懂。
姜南摆了摆手,一副大家都是打工人的表情,大半夜的还要出来接私活,
肯定是为了攒首付吧?现在的房价确实太离谱了。谢危握剑的手紧了紧。这个女人,
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我不是修屋顶的。谢危冷冷地说,
试图散发出一点杀手的威压,我是来……你是来通下水道的?姜南打断了他,
恍然大悟,也是,这冷宫的排水系统确实有点问题。师傅,既然来了,就帮个忙呗?
工钱好商量。说着,她竟然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完全无视了那把还在滴血的剑。
谢危愣住了。他杀过很多人。有跪地求饶的,有拼死反抗的,有吓得尿裤子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离他的剑只有三寸的地方,还在跟他讨论工钱和排水问题。女人,
你不怕死?谢危眯起眼睛,剑尖抵住了姜南的喉咙。冰冷的触感传来,
姜南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剑尖。师傅,您这工具挺别致啊,
不锈钢的吧?她笑眯眯地说,别闹了,我看你这脸色,再不包扎一下,还没修好屋顶,
你自己就要先去见鲁班祖师爷了。她转身走进屋里,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药箱。坐下,
脱。言简意赅。谢危皱眉:什么?脱衣服啊。姜南理所当然地说,
难道还要我帮你撕?那可是另外的价钱。谢危看着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女人,不知为何,
心里那股杀意竟然淡了下去。也许是因为她眼里的坦荡,也许是因为……他确实快撑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解开了上衣。姜南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还不忘言语骚扰啧啧,这伤口,
是被哪家的狗咬的?这也太不讲武德了。谢危闷哼一声:是大内侍卫。哦,
那是皇家御犬,确实厉害。姜南手脚麻利地打了个蝴蝶结,好了,这几天别沾水,
别做剧烈运动……我是指那种需要在床上进行的剧烈运动。谢危的耳根莫名红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叫我姜总就好。姜南拍了拍手上的药粉,记住了,
在这个院子里,我是甲方,你是乙方。只要你活儿好,尾款少不了你的。谢危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深宫大院里,居然藏着这么个有趣的灵魂。看来,这次的任务,
不会太无聊了。3第二天一大早,姜南就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吵醒了。哟,
这就是姐姐住的地方啊?怎么跟个猪圈似的?姜南顶着鸡窝头,穿着拖鞋推门而出。
只见院子里站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粉嫩嫩的宫装,
头上插满了金银珠宝,活像个行走的圣诞树。正是那个把原身气得半死的白莲花,
现任贵妃林小白。林小白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四周,那表情,
仿佛这里空气里飘的不是灰尘,而是病毒。姐姐,妹妹特意来看看你,
给你带了点宫里新进的燕窝。林小白一挥手,身后的宫女捧上来一个精美的盒子。
姜南打了个哈欠,倚在门框上,眼神迷离。燕窝?是那种用糖水兑了胶水的假货吗?
现在食品安全问题很严重啊,妹妹可得小心点,别吃出个好歹来。林小白的脸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这是哪里话,这可是陛下特意赏赐给妹妹的。
妹妹想着姐姐在这里受苦,特意送来……停。姜南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首先,
别叫我姐姐。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从社会学角度来说,
我们现在阶级不同,我是无产阶级,你是剥削阶级。她走到林小白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
目光像是X光一样扫描着。其次,你这身行头……啧啧。
姜南伸手摸了摸林小白袖口的一块刺绣。这线头都没处理干净,还是大批量生产的机绣吧?
妹妹,陛下是不是最近手头紧啊?怎么给你用这种A货?林小白气得发抖:你胡说!
这是江南织造局特供的云锦!云锦?姜南嗤笑一声,
云锦的经纬密度至少要达到120支,你这撑死也就60支,还是混纺的。妹妹,
没文化不可怕,被人当冤大头骗了还帮人数钱才可怕。
林小白被这一堆听不懂的名词砸得晕头转向。她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经纬密度,什么是混纺,
但她听得出来,姜南在骂她蠢。你……你这个弃妇!竟然敢羞辱本宫!
林小白终于装不下去了,露出了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来人!给我掌嘴!
两个五大三粗的嬷嬷卷着袖子就冲了上来。姜南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那巴掌快要落到她脸上的时候,一颗石子破空而来,精准地打在了那个嬷嬷的膝盖上。
噗通一声。嬷嬷跪在了姜南面前,磕了个响头。哎呀,这就客气了。
姜南笑眯眯地受了这一拜,虽然快过年了,但我没准备红包啊。
她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屋顶。昨晚那个修屋顶的师傅,服务售后还挺到位。
林小白吓了一跳,看着那个莫名其妙跪下的嬷嬷,心里有点发毛。这冷宫……该不会闹鬼吧?
妹妹,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姜南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这院子里风水不好,
阴气重。特别是专门克那种……心术不正的人。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吹过。院门吱呀
一声关上了。林小白吓得尖叫一声,也不管什么仪态了,提着裙子就往外跑,连那盒燕窝
都忘拿了。看着那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姜南切了一声。就这战斗力?
连新手村的史莱姆都打不过。她弯腰捡起那盒燕窝,打开看了看。虽然品质一般,
但拿来炖个银耳还是凑合的。屋顶上,
谢危看着那个抱着燕窝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的女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个女人,
不仅嘴毒,脸皮还厚得令人发指。4日子就像那个漏水的沙漏,
不知不觉就到了太后六十大寿。本来这种高端局,
姜南这种已经被踢出管理层的废后是没资格参加的。但不知道那个狗皇帝抽了什么风,
竟然下了一道圣旨公司内部备忘录,点名让她出席。这明显是个鸿门宴啊。
姜南看着那套送来的礼服,嫌弃地撇了撇嘴,这颜色,这款式,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去参加葬礼。那是一套灰扑扑的旧衣裳,
明显是想让她在万众瞩目下出丑。娘娘,这可怎么办啊?小桃急得都要哭了,
要是穿这个去,肯定会被那群妃嫔笑话死的。姜南摸了摸下巴。怕什么?
时尚这种东西,就是一种态度。只要我够自信,披个麻袋都是高定。于是,当晚的寿宴上,
出现了一个奇景。姜南把那件灰色的旧衣裳进行了解构主义的大胆改造。袖子剪了,
变成了无袖露肩款;腰身收紧,掐出了A4腰;裙摆剪短,露出了纤细的小腿。
在这个保守的古代,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伤风败俗但架不住她长得好看啊。
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在一群浓妆艳抹的妖艳贱货中间,简直就是一股清流。她一进场,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瞬间安静得像是在进行高考听力测试。
萧景肆坐在高台上,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这个女人……竟然敢这么穿!但不得不承认,
该死的……有点好看。这就是废后?怎么感觉比以前更……嘘!小声点!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林小白坐在萧景肆身边,指甲都快把手帕掐烂了。
她本来是想看姜南出丑的,结果反而让她成了全场焦点。陛下,姐姐穿成这样,
成何体统啊。林小白委委屈屈地吹着耳边风。萧景肆冷哼一声:哗众取宠。
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眼神却像是粘在了姜南身上,抠都抠不下来。宴会进行到一半,
到了最无聊的才艺展示环节。这环节就像是公司年会上的部门表演,每个人都在拼命表现,
试图给老板留下深刻印象。林小白弹了一首古筝,琴声如流水,确实不错。
萧景肆很给面子地赏了一堆东西。轮到姜南了。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毕竟以前的姜南,
除了会哭,什么都不会。姜南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儿臣没什么才艺,
既然大家都在展示艺术,那我就给大家展示一点……力量美学吧。说着,
她转身从旁边的果盘里拿出了一个硕大的榴莲。这是西域进贡的稀罕物,因为味道太冲,
一直没人敢动。全场哗然。她要干什么?表演吃榴莲?姜南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喝!只见她手起掌落。啪的一声脆响。
那个坚硬无比的榴莲,竟然被她徒手劈开了!汁水四溅,浓郁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掉了一地。就连萧景肆也愣住了,
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都不自知。这……这是什么功夫?姜南淡定地抽出手帕擦了擦手,
笑眯眯地看着太后。母后,这榴莲寓意着‘留恋’。儿臣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硬朗得就像这榴莲壳一样,谁也劈不开。太后嘴角抽搐,看着那个被劈得稀烂的榴莲,
半天没说出话来。而角落里,伪装成太监的谢危,忍不住扶住了额头。
这个女人……真的是没救了。5寿宴之后,姜南一劈成名
宫里开始流传关于废后其实是武林高手的传说,甚至有宫女太监偷偷在冷宫门口放供品,
求她保佑自己力大无穷。姜南对这些迷信活动表示强烈谴责,并没收了所有的供品。
此时此刻,她正躲在冷宫的茅房里,进行一项神圣而艰巨的任务——拉屎。
古代的卫生条件实在堪忧,姜南一直致力于改良厕纸。
她随手从那堆旧书里抽出一本看着像账本的东西,准备揉软了使用。咦?
就在她准备下狠手的时候,突然发现那账本的夹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作为一名阅文无数的资深宅女,她的DNA动了。这绝对是隐藏情节的触发点!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夹层,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借着茅房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缕微光,
她看清了信上的内容。……姜家功高震主,必除之。暗通敌国之罪,已伪造完毕……
落款是一个鲜红的印章。虽然模糊,但姜南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纹路。那是萧景肆的私印。
姜南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信掉进坑里。原来,原身的家族被满门抄斩,
并不是因为什么通敌叛国,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清洗。那个狗皇帝,为了集权,
亲手杀了自己的岳父一家。而原身,这个傻女人,竟然还爱了他那么多年。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从胸腔里涌上来。那不是姜南的情绪,而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执念。叮!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机械音。检测到宿主触发主线情节:血海深仇。
咸鱼系统正在重启……重启失败……切换为吃瓜复仇系统。任务发布:查清真相,
让狗皇帝付出代价。任务奖励:不仅能活命,还能拥有一整片鱼塘。姜南深吸一口气,
把那封信塞进怀里。她推开茅房的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小桃正在院子里晒衣服,
看到她出来,笑着说:娘娘,今天天气真好。姜南眯了眯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是啊,天气真好。适合杀人。当然,
后半句她没说出来。当晚,姜南潜入了御膳房。
凭借着谢危教她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其实主要是谢危在暗中帮忙,她成功地躲过了守卫。
她在一锅正熬着的安神汤里,加了一点特制佐料那是她从冷宫墙角挖出来的巴豆,
经过提纯浓缩,药效是普通的十倍。陛下最近火气大,我给他败败火。姜南搅了搅汤,
笑得像个慈祥的老母亲。第二天,早朝取消了。据说陛下龙体抱恙,在茅房里蹲了一整夜,
腿都蹲麻了,最后是被四个太监抬出来的。整个太医院都乱成了一锅粥。而罪魁祸首姜南,
此刻正躺在冷宫的摇椅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听着小桃带来的八卦,笑得前仰后合。该。
她吐出一片瓜子皮。这才刚开始呢,萧老板。咱们的账,得慢慢算。
6皇帝萧景肆已经三天没上朝了。据内务府流出的小道消息,
陛下这是进行了一场深度的身体内部格式化太医院的那帮老头子头发都愁白了,
开了十几副止泻药,效果却微乎其微。养心殿里,
一股混合着药味和某种不可言说味道的气体在循环播放。萧景肆趴在龙床上,脸色蜡黄,
眼窝深陷,像是被妖精吸干了阳气的书生。查……给朕查!他有气无力地拍着床板,
到底是谁在朕的汤里下了毒!李公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回陛下,
御膳房的人都审过了,连切菜的王大娘都发了毒誓,说要是下毒就让她儿子考不上编制。
萧景肆眼前一黑。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哟,听说陛下把肠子都拉直了?
臣妾特来探望。姜南提着一个保温饭盒,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门口的侍卫想拦,
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怎么?怕我给你们陛下二次投毒?放心,
我这是绿色无公害的小米粥,专治各种花样作死后的肠胃不适。萧景肆看到她,
条件反射地菊花一紧。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次事件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但他没有证据。你来干什么?萧景肆虚弱地问,是来看朕笑话的?姜南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陛下,格局小了。她打开饭盒,香味飘了出来。
我是来做售后回访的。听说那晚您吃了我的羊肉串,这不,我怕您虚不受补,
特意送来这个。萧景肆狐疑地看着那是碗粥。这是什么?这叫‘软饭’。
姜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专门给那些自己没本事,
还要靠杀老婆全家来巩固地位的男人吃的。萧景肆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什么?
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姜南却像是没察觉到杀意一样,无辜地眨了眨眼。啊?
我是说,这粥煮得很软,适合陛下这种肠胃娇嫩的男人。您想哪儿去了?
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萧景肆死死盯着她。过了许久,他才冷笑一声。姜南,你变了。
以前你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现在却敢在朕面前阴阳怪气。姜南耸耸肩。
人都是会成长的嘛。系统都知道修复Bug,我这个废后,也得升级一下防火墙不是?
她把粥碗重重地往床头柜上一放。爱吃不吃。这可是我熬了三个小时的心血,您要是倒了,
那就是浪费国家粮食,罪加一等。说完,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补了一刀。对了,陛下,建议您换个柔软点的垫子。毕竟,
痔疮手术在古代可是高风险项目,没有麻醉的。萧景肆气得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
但枕头还没落地,他就捂着肚子,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该死。又来感觉了。7夜黑风高。
冷宫的屋顶上,两个人影并排坐着。姜南手里拿着一壶劣质烧酒,
谢危手里拿着那把不锈钢……哦不,精钢长剑。所以,你确定那是萧狗蛋的私印?
姜南灌了一口酒,辣得龇牙咧嘴。谢危皱眉:萧狗蛋是谁?这不重要,
这只是一个代号,代表了某种生物多样性中的残次品。姜南摆摆手,说正事。
我需要你教我杀人。谢危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这个女人的眼睛亮得吓人。
不是那种充满仇恨的血红,而是一种……兴奋?
像是游戏玩家终于接到了隐藏任务时的那种兴奋。你学不会。谢危冷冷地打击她,
你根骨太差,年纪太大,现在开始练,顶多能练成广场舞领舞。姜南:……
这个杀手嘴挺毒啊。我不是要学降龙十八掌,我只要学实用的。姜南凑近了一点,
伸手戳了戳谢危坚硬的手臂肌肉,比如,怎么样能在一秒钟之内,用这根簪子,
扎进一个成年男性的大动脉?她手里晃着那根从小桃那里顺来的银簪。谢危看着她,
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不是脂粉香,
而是一种混合了烟火气和危险气息的味道。一千两。谢危开价了。
姜南瞪大了眼睛:你抢银行啊?这是知识付费,不是敲诈勒索!包教包会。
谢危淡淡地说,并且附赠一次免费的尸体处理服务。姜南咬了咬牙。成交。
但是我现在没钱,能不能分期付款?谢危挑眉:你拿什么抵押?姜南想了想,
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谢危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
谢危的身体瞬间紧绷,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我把这个大梁的江山,抵押给你,怎么样?
姜南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语气轻佻,却透着一股子疯狂。你想造反?谢危眯起眼睛。
不。姜南松开手,向后一仰,躺在屋顶上看着星星。我只是想给这个公司换个CEO。
毕竟,现在这个管理层太烂了,我这是在进行恶意收购。谢危沉默了片刻。然后,
他松开了剑柄,嘴角勾起一抹笑。有意思。这单生意,听雨楼接了。不过,
他突然俯身,凑到姜南面前,在收购完成之前,利息得先付一点。什么利息?
姜南警惕地抱住胸口,先说好,我卖艺不卖身。谢危指了指院子里那个烤炉。
给我烤十串腰子。要辣的。姜南:……行。这很杀手。
8资金短缺是造反事业上最大的拦路虎。姜南看着自己干瘪的钱包,
决定重操旧业——搞营销。她瞄准了后宫那群闲得发慌、整天只想着争宠和变美的女人。
萧景肆因为拉肚子瘦了十斤的事,不知怎么传了出去。
后宫嫔妃们的关注点竟然不是皇上生病了,而是——天哪,
陛下瘦下来之后下颌线都清晰了!听说是吃了废后送的神秘减肥餐!
姜南敏锐地嗅到了商机。第二天,冷宫门口挂出了一个牌子。
皇家御用-S型身材管理中心主打产品:排毒养颜至尊瘦瘦汤
其实就是荷叶、山楂加上微量的……嗯,谢危搞来的某种不致命但能通便的草药。
定价:九百九十九两。娘娘,这么贵,有人买吗?小桃心惊胆战。你不懂。
姜南摇着蒲扇,这叫奢侈品定价策略。你卖十两,她们觉得是地摊货;你卖一千两,
她们就觉得这是身份的象征。果然,不出半日,生意爆火。那些平时看不起冷宫的嫔妃们,
派着贴身宫女,鬼鬼祟祟地来排队。哎呀,其实我不是胖,我就是想排排毒。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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