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偷我客户资源，我反手把她推进了合伙人办公室沈总林薇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实习生偷我客户资源，我反手把她推进了合伙人办公室(沈总林薇)

第一章 她偷了我的客户，我笑了周一早上八点四十五分，我刚踏进公司玻璃门，

就听见前台两个小姑娘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林薇那个实习生，签下了长风集团！

”“怎么可能？长风不是沈总监盯了三年的硬骨头吗？”我脚步顿了顿，咖啡差点洒在手上。

林薇？那个上个月还跟在我屁股后面问“沈姐，客户资料怎么整理”的实习生？

我快步走向销售三区的工位区，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经过茶水间时，

里面的人声突然安静下来。几道目光从磨砂玻璃后面射出来，带着同情、好奇，

还有一丝幸灾乐祸。我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

桌上还摆着上周五加班到十点整理的长风集团项目资料。旁边贴着一排便利贴，

旗袍收藏偏好、财务总监的注册会计师证书编号、副总经理办公室那盆快死的绿萝该怎么救。

现在，这些便利贴被人撕掉了一半。“沈总监早啊。”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见林薇站在我背后。她今天穿了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

手里拿着最新款的iPhone，

手腕上那只卡地亚手镯在晨光下闪闪发光——以她实习期三千五的工资，

不吃不喝两年也买不起。“林薇，你今天打扮得挺隆重。”我喝了口咖啡，语气平静。

“沈姐说笑了。”她撩了下新烫的卷发，“就是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不能太随便。”“哦？

什么会议？”“十点钟，王总要亲自听长风项目的汇报。”她嘴角上扬，

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得意，“王总说，如果我这次表现好，转正后可以直接升高级客户经理。

”我手指收紧，咖啡杯壁微微凹陷。王总是我们销售部副总，我的直属上司。上周五下班前，

他还拍着我的肩膀说：“沈瑜啊，长风这个项目你得抓紧，年底晋升合伙人的名额，

就看这一单了。”现在，周一早上，他要听一个实习生汇报我盯了三年的项目。“沈姐，

你不会生气吧？”林薇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我也是没办法，

上周五你不是请假去醫院看你妈妈了吗？长风那边突然说要谈细节，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结果没想到……”她故意停顿，观察我的表情。“没想到什么？”我问。

“没想到陈董特别欣赏我的方案，当场就签了意向书。”她从LV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在我面前晃了晃，“五千万的年度框架协议，沈姐，你说我是不是运气太好了？

”茶水间那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五千万。公司今年最大的单子。

足够让一个实习生一跃成为部门明星。我看着林薇那张精心化妆的脸，突然笑了。“恭喜啊。

”我说，“真是了不起。”她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我放下咖啡杯，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几十个文件夹，

注着“长风集团背景调研”“关键人脉分析”“竞品对标报告”——每个文件最后修改日期，

都是上周五晚上十点之后。而林薇刚才展示的那份方案，

o排版、第二页的市场数据图、第三页的盈利模型……和我电脑里的文件相似度高达90%。

“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林薇脸色变了变。“没什么意思。”我拔下U盘，

“就是突然想起来，上周五我虽然请假了，但晚上还是远程登录公司系统修改了方案。

系统应该有记录。”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这时，走廊尽头传来皮鞋踩地的声音。

王总挺着啤酒肚走过来，脸上堆满笑容：“林薇！准备好了吗？陈董那边刚来电话，

说九点半他们就要过来！”“王总，我……”林薇刚要说话。我抢先开口：“王总，

长风这个项目我盯了三年，有些关键细节可能林薇还不清楚。十点的汇报，

我建议我们一起参加，避免信息误差。”王总皱了皱眉：“沈瑜啊，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生意场就是这样，谁签单谁立功。这样吧，你把手头资料都转给林薇，

这个项目后续就让她全权负责。”全权负责。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我心里。“王总，

有些资料涉及商业机密，我可能需要直接向李总汇报。”我平静地说。

李总是公司合伙人之一，王总的顶头上司。王总脸色沉下来：“沈瑜，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我微笑，“只是按公司流程办事。毕竟长风这种级别的客户，

所有接触记录都应该有完整台账，对吧？”空气突然安静。林薇手指攥紧了那份意向书，

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王总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那十点的会你也参加。

不过沈瑜，我得提醒你，公司看重的是结果。不管过程怎么样，现在签下合同的是林薇。

”他拍拍林薇的肩膀：“好好准备，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两人转身往会议室方向走去。

我坐回工位，打开手机相册。里面有三张照片：第一张，上周四晚上八点，

公司监控显示林薇独自进入我的办公室；第二张，上周五中午，公司楼下咖啡馆，

林薇和长风集团采购部副经理坐在一起；第三张，上周五下午三点，

我的电脑登录记录显示异常IP地址——经查，属于林薇租住公寓的网络。我关掉手机，

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份纸质文件。

封面上写着：《关于实习生林薇违规操作及商业伦理问题的举报材料》。

下咖啡馆服务员附件五：我与长风集团陈董的私交说明——他夫人收藏的十二件苏绣旗袍，

其中八件是我帮忙从苏州老师傅那里订制的。这事儿，林薇不知道。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十分。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五十分钟。足够我做一件事。

我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三位数的短号：“李总办公室吗？我是销售三区沈瑜。

请问李总今天上午有空吗？我有重要事项需要当面汇报。”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李总秘书干练的声音：“沈总监，李总现在正在见客。不过他说过，

如果是你打电话来，随时可以安排时间。”“现在方便吗？”“方便。李总说，

请您直接来他办公室。”挂断电话，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拿起那份举报材料和U盘。

经过会议室时，玻璃墙内，林薇正在手舞足蹈地向王总演示她的“天才方案”。

王总频频点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我停下脚步，敲了敲玻璃门。两人同时转头。

“王总，林薇。”我推开门，语气轻松，“我突然想起来，

长风集团的陈董有个习惯——他从不和穿香奈儿套装的人谈生意。因为他前妻出轨的对象，

就是个香奈儿专柜的销售经理。”林薇脸色唰地白了。王总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微笑：“当然，这可能只是谣言。不过十点的会议，你们最好确认一下陈董的忌讳清单。

我电脑里有完整版，需要的话我可以发给你们。”说完，我转身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奏上。电梯上行至28层，

合伙人办公区。深灰色地毯吸收了所有声音，两侧墙上挂着公司历年获得的行业奖项。

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后，是公司三位合伙人的办公室。我在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

然后抬手，敲门。“请进。”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推门而入。办公室宽敞得惊人，

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李总坐在实木办公桌后，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抬头看见我，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意。“沈瑜，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说有重要事项汇报？”“是的，李总。”我坐下，

将那份举报材料放在桌上，“关于销售三区实习生林薇，

以及她刚刚‘签下’的长风集团五千万合同。”李总没有去碰那份材料，而是靠回椅背，

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我听说长风项目有进展了。”他说，

“王刚王总早上给我发了消息，说一个实习生创造了奇迹。”“那不是奇迹，李总。

”我直视他的眼睛，“那是盗窃。”办公室安静了几秒。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

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墙上的古董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你有证据吗？

”李总终于开口。“全部在这里。”我推了推那份材料，

“包括监控录像、IP记录、文件修改日志，以及三个证人愿意出面作证。”李总戴上眼镜，

开始翻阅材料。他看得很慢，每一页都停留至少一分钟。翻到附件五时，他停了下来。

“你和陈董夫人有私交？”“是的。陈夫人收藏旗袍，我母亲是苏州绣娘，

我从小跟着学了些门道。三年前我通过这层关系接触到陈董，之后一直维持着联系。”我说，

“林薇偷走的方案里，有三分之一的创意都建立在我对陈夫人喜好的了解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陈董最讨厌别人拿他夫人的爱好做文章——他认为这是不尊重。

”李总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沈瑜？”他问，

“如果我们按这份材料处理林薇，长风集团的合同可能会黄。五千万，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我说，“但我也知道，如果公司容忍这种行为，

以后会有更多的‘林薇’出现。真正的核心客户资源会被当成商品盗窃、转卖，

公司的声誉会一落千丈。”“王刚知道这些事吗？”“他选择不知道。”我平静地说，

“因为林薇签下合同，是他的政绩。”李总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最后，他按下内部通话键：“刘秘书，通知王刚和那个实习生，十点的会议取消。

让他们来我办公室，现在。”挂断电话，他看着我说：“沈瑜，你在这个公司七年了。

”“七年三个月零十二天。”我说。“如果这次处理不当，你可能会面临职业风险。

”他语气严肃，“王刚在董事会有人脉，那个实习生——我听说她家里有些背景。

”“我知道。”我说，“但有些事，必须做。”李总笑了，那是一种赞许的笑。

“我喜欢你的性格。”他说，“当年面试你的时候我就说过，这个女孩眼里有火。七年了，

那团火还在燃烧。”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手心开始出汗，但脸上保持着平静。

红木门被推开，王总第一个走进来，脸上带着困惑和隐隐的不安。林薇跟在他身后，

看见我坐在李总对面时，她的表情瞬间凝固。“李总，您找我们？”王总努力挤出笑容，

“长风集团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陈董他们已经在路上了。”“会议取消了。”李总说，

“坐下吧，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先谈清楚。”林薇的脸色从红转白，再从白转青。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我迎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证据突现，会议室里的死亡寂静林薇的手指在颤抖。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那身香奈儿套装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王总坐在她旁边，不停地调整坐姿，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李总办公室的气氛凝重得像暴雨前的天空。“李总，我不太明白。

”王总终于忍不住开口，“长风集团的合同马上就要签了，这个时候取消会议，

陈董那边怎么交代？五千万的单子啊！”“五千万很重要。”李总缓缓地说，

“但公司的底线更重要。”他从桌上拿起我那份举报材料，轻轻推到王总和林薇面前。

上那几个黑体字像刀子一样锐利：《关于实习生林薇违规操作及商业伦理问题的举报材料》。

林薇猛地站起来：“这是诬陷！”“坐下。”李总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薇僵在那里，几秒钟后，不情愿地重新坐下。王总快速翻看着材料，越看脸色越难看。

翻到附件三时，他的手开始发抖。“这些……这些文件修改记录……”他抬头看我，“沈瑜，

你上周五不是请假了吗？”“我是请假了，但工作没请假。”我说，“长风项目我盯了三年，

不可能因为一天病假就放手。上周五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我远程登录公司系统，

修改了最终版方案。系统日志应该很清楚。”“但那也不能证明林薇偷了你的方案！

”王总声音提高，“也许是巧合？思路撞车在策划行业很常见！”“是吗？”我看向林薇，

“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方案第二页的市场数据图，

和我电脑里那份草稿的配色方案一模一样吗？连那个我故意放错的百分比小数点位置都一样？

”林薇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还有第三页的盈利模型。”我继续说，

“我用了非常规的折旧算法，因为长风集团的固定资产结构特殊。

这种算法全行业只有三个人会用——我，我大学导师，还有我在普华永道时的前同事。林薇，

你是跟谁学的？”会议室陷入死寂。墙上的钟摆左右摇晃，滴答，滴答，

每一秒都像锤子砸在心上。林薇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她看向王总，眼神里是求救的信号。

王总擦了擦汗：“李总，这件事……这件事可能需要进一步调查。现在下结论太早了，

而且长风集团的合同……”“合同我会亲自跟陈董解释。”李总打断他，“现在的问题是，

公司内部出现了严重的商业伦理违规。如果这件事传出去，

你知道会对公司声誉造成多大影响吗？”“但林薇毕竟签下了合同！”王总还在挣扎，

“功过相抵，公司是不是可以……”“功过相抵？”我笑了，

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王总，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手机里传出林薇的声音，

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张经理您放心，沈瑜那边我会处理……她母亲住院了，

最近没精力盯着……对，价格可以再降三个点，

反正成本核算那块我改一下数据就行……回扣？当然，老规矩，

五个点打到您太太卡上……”录音不长，只有四十七秒。但足够了。

王总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林薇则直接站了起来，声音尖利：“你偷录我！

你这是侵犯隐私！”“这是在公司会议室录的，讨论的是公司业务。”我平静地关掉录音，

“根据公司规章制度，我有权保留与工作相关的通讯记录。更何况，

这段录音涉及商业贿赂和财务造假——张经理是长风集团采购部副经理，对吧？

”李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按下另一个内部通话键：“刘秘书，

通知法务部张总监、审计部陈总监、人力资源部赵总监，立刻来我办公室。还有，

让IT部把销售三区过去三个月所有的系统日志、监控录像、邮件记录全部调出来。

”“李总！”王总慌了，“这件事我们可以内部处理，没必要闹这么大！”“已经很大了。

”李总看着他，“王刚，你在这个位置八年了。八年时间，应该很清楚公司的红线在哪里。

”王总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林薇突然转向我，眼睛里是疯狂的恨意：“沈瑜，

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我爸是林国华！”办公室再次安静。林国华。

这个名字在本地商界很有分量，房地产起家，现在涉足多个行业，身家据说超过十亿。

“所以呢？”我问。“所以你斗不过我！”林薇几乎是吼出来的，“只要我打个电话，

你在这个行业就别想混下去！”“够了。”李总的声音像冰一样冷，“林小姐，

这里是华晟咨询，不是你父亲的林氏集团。在这个办公室里，我们只讲证据和规则。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三位总监陆续走进来。法务部的张总监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

眼神锐利；审计部的陈总监戴着厚厚的眼镜，

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人力资源部的赵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表情严肃。“李总。

”三人同时打招呼。“坐。”李总指了指沙发，“事情紧急，我就直说了。

销售三区实习生林薇涉嫌盗窃商业机密、伪造业绩、商业贿赂。这是沈瑜提交的举报材料，

你们先看看。”三位总监迅速传阅材料，表情越来越凝重。

“监控录像和系统日志已经调出来了。”IT部的同事也赶到了，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生，

“李总，需要现在播放吗？”“播放。”李总说。男生打开笔记本电脑，

连接到办公室的投影仪。屏幕上跳出一个监控画面——上周四晚上八点十五分，

销售三区办公区，林薇独自走向我的办公室。她左右张望，然后用一张门禁卡刷开了门。

“那张门禁卡是沈总监的，上周三丢失，周四上午挂失。”IT同事调出另一个记录，

“但系统显示，这张卡在周四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被使用过。”画面快进。

林薇在我的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虽然监控没有拍到屏幕内容，

但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插入U盘，操作了大约二十分钟。“系统日志显示，

那段时间沈总监的电脑被远程访问，大量文件被复制。”IT同事继续说，

“访问IP经过追踪，属于林薇租住的公寓地址。”铁证如山。

林薇的脸色已经从惨白转为灰败。她瘫在沙发上，手指深深陷进皮质扶手。“还有更精彩的。

”IT同事切换画面，“这是上周五中午，公司楼下咖啡馆的监控。

林薇和长风集团采购部张经理见面，交给对方一个信封。放大看——信封厚度大约两厘米，

根据张经理之后在银行存入的五万元现金时间点推算，很可能是现金。

”审计部陈总监推了推眼镜：“我需要长风项目的全部财务文件，包括成本核算表和报价单。

”“已经准备好了。”我从包里又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原始版本，

这是我今早从林薇提交的方案里复印的版本。对比一下成本核算的第三项和第七项，

还有管理费的比例——她私自下调了五个点，这会让公司在这个项目上至少亏损三百万。

”“亏损三百万，但个人能拿到五个点的回扣，也就是两百五十万。”法务部张总监冷笑，

“算盘打得不错啊，林小姐。”人力资源部赵总监叹了口气：“林薇，

根据公司《员工手册》第七章第三十二条，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纪，

公司有权立即解除劳动合同，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不……你们不能……”林薇的声音在发抖，“我爸……我爸会……”“林小姐。

”李总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我给你父亲打过电话了。”一句话，

让林薇整个人僵住。“就在你们来之前。”李总转过身，“我告诉他，

他的女儿在华晟咨询涉嫌商业犯罪。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林薇瞪大眼睛，等待宣判。

“他说：‘按规矩办，该坐牢就坐牢，我不会插手。’”李总语气平静，“他还说，

这个女儿被他惯坏了，是时候接受社会的教训了。”林薇彻底崩溃了。她捂住脸，开始抽泣，

肩膀剧烈抖动。那身昂贵的套装此刻只显得狼狈。王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李总，

各位总监，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监管不力……但我真的不知道林薇做了这些！

她给我的方案看起来很完整，我就以为……”“你以为？”审计部陈总监打断他，“王总，

根据沈总监提供的材料，林薇上周五中午和张经理见面，地点就在公司楼下咖啡馆。

而当天下午两点，你收到了一瓶茅台酒，快递单上寄件人是张经理的妻子。这你怎么解释？

”王总如遭雷击。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我不知道那是……”他语无伦次，

“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客户礼品……”“价值八千多的茅台，算普通礼品？

”法务部张总监冷笑，“王总，你在这个行业二十年了，

不会连商业贿赂和普通礼品的界限都分不清吧？”李总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王刚，你被停职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等待公司进一步调查。如果查出你确实参与或知情不报，董事会会做出相应处理。

”王总瘫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至于林薇。”李总看向她，

“公司正式解除与你的实习合同。法务部会准备相关文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商业机密盗窃、商业贿赂、财务造假——这些罪名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不！不要！

”林薇尖叫起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沈姐，你帮我说句话，求你了！

”她扑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我看着她哭花的妆容，

看着她眼睛里的绝望和恐惧，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疲惫。“林薇。”我轻声说，

“你偷的不只是客户资源。你偷的是我三年的心血，是我加过的几百个夜班，

是我母亲住院时我还得在病房里改方案的愧疚感。你觉得，

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这一切吗？”她松开手，跌坐在地上。“带她出去吧。

”李总对人力资源部赵总监说，“让她收拾东西，今天之内离开公司。法务部跟进后续。

”赵总监点点头，扶起失魂落魄的林薇，走出了办公室。王总也被要求离开，等待处理通知。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李总和三位总监。“沈瑜。”李总说，“这次事件，你处理得很专业。

既保护了公司利益，也守住了职业底线。”“谢谢李总。”“但从今天开始，

你可能会有麻烦。”他看着我，“林国华虽然嘴上说不管，但女儿真要坐牢，

他不可能完全袖手旁观。王刚在董事会也有人脉。你怕吗？”我沉默了几秒。“怕。

”我实话实说，“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李总笑了：“好。

那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做你的销售总监，公司会给你提供必要的保护。

第二——”他停顿，看着我眼睛：“我手头有个新项目，需要有人去开拓华南市场。

职位是华南区总经理，直接向我汇报。但很苦，要从零开始，而且至少三年不能回总部。

”三位总监都看向我。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点点，

照在墙上的注册会计师证书陈列框上——李总收集了公司所有合伙人和高管的证书，

一共二十七张，我的那张在第三排左数第五个位置。“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可以。

”李总点头，“给你一周。这一周，你先负责处理长风项目的善后。陈董那边，

我会亲自去解释。但具体的业务对接，需要你来做——毕竟，这个项目归根结底是你的。

”“林薇签的那份意向书……”“作废。”李总斩钉截铁，

“华晟咨询不靠不正当手段拿项目。我们要和陈董重新谈，用正规的方式，

堂堂正正地签下合同。”我心头一热。“另外。”李总补充道，“这一周，

销售三区暂时由你代管。王刚停职期间，所有事务你直接向我汇报。”“是。

”离开李总办公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走廊里空无一人，大部分同事都去吃饭了。

我走到28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车流如织，行人如蚁，

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故事里。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1楼。电梯下行时，

我在光亮的金属门上看自己的倒影——三十一岁，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依然清亮。

身上这套西装穿了两年，袖口有点磨毛了，但熨烫得笔挺。一楼到了。电梯门打开，

我正要走出去，却看见林薇站在大堂里。她已经换下了那身香奈儿，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

眼睛红肿，手里抱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她的办公用品。我们四目相对。几秒钟后，

她朝我走来。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沈瑜。”她声音沙哑，“你赢了，满意了吗？

”“这不是输赢的问题。”我说。“那是什么问题？”她冷笑，“道德？正义？别装清高了！

在这个行业，谁手里干净？你不也利用和陈董夫人的私交拿项目吗？”“区别在于，

我的私交建立在真实的友谊和专业尊重上。”我平静地说，“陈夫人喜欢旗袍，

我帮她找老师傅，是因为我真心欣赏苏绣艺术。我从来没有主动用这层关系去换合同。

是陈董认可我的专业能力后，主动把项目给我的。”林薇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我问。她看着我。“你太急了。”我说，“急着成功，

急着证明自己，急着把所有捷径都走一遍。但职场没有捷径，只有踏踏实实走出来的路。

”“说教有意思吗？”她别过脸。“没意思。”我笑了，“但作为前辈，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句忠告。监狱里也好，出去以后重新开始也好，记住今天这个教训。

”我绕过她，走向公司大门。“沈瑜！”她在身后喊。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会回来的。”她说，声音里带着恨意，“我一定会回来，让你付出代价。”我转过身，

看着她的眼睛。“我等着。”我说。然后我推开门，走进正午的阳光里。手机震动，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瑜瑜，午饭吃了吗？别总忙工作，记得按时吃饭。”我抬起头，

让阳光照在脸上。这一刻，我突然很想念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想念母亲唠叨的声音，

想念那些简单而真实的东西。拿出手机，我给李总发了条消息：“李总，关于华南区的职位，

我已经考虑好了。”第三章 身份反转，她成了我的下属一周后的周一，早上八点半。

我提前十五分钟到公司，发现前台换了新的小姑娘，看见我立刻站起来：“沈总早！”“早。

”我微笑，“新来的？”“是的沈总，我叫周小雨，上周五刚入职。”她有点紧张，

“人事部赵总监特意交代，您今天会正式接管销售三区，

让我提前准备好办公室的钥匙和门禁卡。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您新办公室的钥匙，28层东侧第一间。

门禁卡权限已经升级到合伙人级别。”我接过信封，有点意外：“28层？

那不是……”“是的，李总特意安排的。”周小雨压低声音，

“原来的王总办公室重新装修了，现在是您的。李总说，华南区的任命虽然还没正式公布，

但您已经是准合伙人级别，应该在合伙人办公区有独立办公室。”我点点头：“谢谢，

我知道了。”正要离开，周小雨又叫住我：“沈总，还有件事……那个，林薇今天来报到了。

”我脚步一顿：“什么？”“就是上周被开除的那个实习生。”周小雨显然也知道内情，

表情尴尬，“她今天重新入职了，在后勤部，职位是……文印专员。”文印专员。

负责打印、复印、装订文件的基层岗位。“谁安排的？”我问。

“人力资源部赵总监亲自安排的。”周小雨说，“说是……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不过权限设置得很严格，只能访问公共打印机，不能接触任何业务系统，

连公司内网邮箱都没有。”我沉默了几秒。“她现在在哪？”“应该在文印室，

今天第一天上班。”我没有去28层的新办公室，而是转身走向位于二楼的文印室。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同事，看见我纷纷打招呼：“沈总早！”“恭喜沈总！”短短一周，

消息已经传遍全公司。王刚停职接受调查，林薇被开除又“降级回收”，

而我——一个普通销售总监，不仅扳倒了两个对手，还即将晋升华南区总经理，

甚至搬进了合伙人办公区。职场就是这么现实。胜利者获得一切，失败者连同情都得不到。

文印室在走廊尽头，玻璃门上贴着“非工作人员勿入”的标识。我推门进去，

看见林薇背对着我，正在操作一台大型复印机。她穿着后勤部的灰色制服——廉价涤纶面料，

毫无版型可言。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没有化妆，手上戴着防止纸张划伤的白手套。

机器正在运转，发出嗡嗡的声音。“这份招标书需要装订二十份，下午两点前送到项目部。

”一个中年女同事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语气冷淡，“别弄错了，页码要对齐。”“好的。

”林薇低声回答。女同事转身离开，看见我站在门口，吓了一跳：“沈总！您怎么来这儿了？

”“没事，我找林薇说几句话。”我微笑。女同事眼神古怪地看了看林薇，又看了看我，

点点头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复印机还在响。林薇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适应得怎么样？”我问。她转过身，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这一周她显然没睡好。

“托您的福，还不错。”她声音干涩，“每天打印几千张纸，装订几百份文件，月薪三千八，

没有奖金，没有提成，没有晋升通道——沈总监满意了吗？”“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说，

“公司本来可以把你送进监狱，是李总给了你机会。”“机会？”她笑了，笑声凄凉，

“这种机会，我宁愿不要。”“那你为什么要接受？”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爸说，

如果我敢不去，就冻结我所有信用卡，把我赶出家门。”所以还是为了钱。

为了那个她曾经挥霍无度的生活。“你知道吗，沈瑜。”她看着我，“我最恨你的，

不是举报我，不是让我身败名裂，而是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好像你永远是对的，

永远是道德楷模，永远站在光里。”“我没有。”我说。“你有！”她声音突然提高，

“你永远那么冷静，那么专业，那么完美！你知道公司里的人都怎么看你吗？

他们说你是‘女版李总’，说你是‘没有感情的业绩机器’！你真的以为大家都喜欢你吗？

他们只是怕你！”复印机停了。文印室里突然安静下来。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她脸上切出一道道阴影。“也许你说得对。”我平静地说，“也许我真的没有感情，

也许我真的像个机器。但至少，我的业绩是真实的，我签的每一份合同都是干净的，

我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她咬住嘴唇，不说话了。“林薇，这一周我反复在想一个问题。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如果那天你没有偷我的方案，

如果你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哪怕失败了，今天的你会是什么样子？”“我会还是个实习生，

拿着三千五的工资，被你们这些人呼来喝去。”她冷笑。“也许吧。”我转过身，

“但也可能会不一样。因为真正的能力是偷不走的。你今天可以偷一个方案，

但你能偷走我七年积累的经验吗？能偷走我对行业的理解吗？能偷走客户对我的信任吗？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说话。“文印专员的工作确实枯燥。”我说，

“但如果你真的想重新开始，这里也可以是起点。把每一份文件都打印得完美，

把每一个装订都做得工整，

让所有经手的同事都说‘林薇打印的东西就是好’——这是你可以建立的新口碑。

”“你在可怜我吗？”她抬起头，眼睛里是倔强的光。“不是。”我摇头，

“我是在给你建议。因为说实话，林薇，我不恨你。我只是觉得你可悲。

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本该有大好前程，却为了一时的虚荣和捷径，

毁掉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信誉。”她眼眶红了，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好了，

我要去开会了。”我看了看表，“你好好工作吧。记住，这是你自己的人生，怎么走，

看你自己。”我转身离开文印室。走到门口时，她突然说：“沈瑜。”我停下，没有回头。

“华南区的总经理，你真的要去吗？”她问。“为什么这么问？”“因为我听赵总监说，

那个位置原本是给王总准备的。”她说，“董事会里有人反对你去，说太年轻，又是女性，

撑不起整个华南区。”我转过身：“然后呢？”“然后李总力排众议，说如果你不去，

他就亲自去。”林薇看着我，“他为你赌上了自己的声誉。如果你在华南区失败了，

他可能会失去合伙人的位置。”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件事，李总从来没跟我说过。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林薇笑了，那是一种复杂的笑：“也许我想看看，

高高在上的沈瑜，是不是也会害怕，也会失败。”我没有回答，推门离开。走廊里，

阳光正好。九点钟，销售三区晨会。我走进会议室时，

二十几个销售经理和客户经理已经到齐了。看见我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沈总早！

”“坐吧。”我在主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直接开始。第一件事，长风集团项目重启。

我已经和陈董约了明天下午三点见面，重新提案。这次我们不走捷径，就拼专业。

”投影仪打开，我调出一份全新的方案。“这是我这周末做的。”我说，

“基于长风集团未来五年的战略规划，我们不仅提供年度咨询服务，

还准备搭建一个完整的数字化管理体系。预计合同金额不会低于八千万，

但我们需要付出的是之前三倍的工作量。”会议室里一片吸气声。“沈总，

八千万……我们能吃得下吗？”一个资深经理问。“吃不下也要吃。

”我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这是我们在李总面前立下的军令状，

也是向全公司证明销售三区能力的机会。愿意跟我的，留下来。觉得压力太大的，

现在可以申请调岗，我不拦着。”没有人动。几秒钟后，一个年轻客户经理举手：“沈总，

我跟你干！”“我也是！”“算我一个！”很快，所有人都表态了。我点点头：“好。

那接下来一周，所有人进入战斗状态。我需要三个小组：一组负责市场分析，

二组负责技术方案，三组负责财务模型。每天晚上十点前，各组组长向我汇报进度。

”“明白！”会议开了两个小时，结束时已经十一点。

我回到新办公室——28层东侧第一间，曾经是王刚的办公室，现在彻底变了样。

深灰色地毯换成了浅米色，墙上挂着我最喜欢的现代艺术画，书架上除了专业书籍，

还有一排关于旗袍和苏绣的书。落地窗外是完整的城市全景。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附着一张卡片：“欢迎入驻，沈总。——李”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万宝龙钢笔，

笔身上刻着我的名字缩写：S.Y.手机响了，是李总。“办公室还满意吗？”他问。

“太满意了，谢谢李总。”我说，“不过李总，有件事我想问您——华南区的任命，

董事会是不是有人反对？”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谁告诉你的？”“林薇。

”李总笑了：“那个小姑娘，消息还挺灵通。”“她说您为我赌上了自己的声誉。

”“没那么夸张。”李总说，“我只是做了正确的决定。沈瑜，我看人很准。

七年前我看准了你，现在我看准华南市场需要你这样的开拓者。

至于董事会那些人……他们只是习惯了安逸，害怕改变。

”“如果我失败了……”“那就失败。”李总平静地说，“谁的人生没有失败过？

重要的是你敢不敢去做。沈瑜，你还记得你入职第一天，我问你什么是销售，

你怎么回答的吗？”我回忆了一下：“我说，销售不是卖东西，是解决问题。”“对。

”李总说，“现在公司有个问题：华北市场饱和，华东市场竞争白热化，

我们需要新的增长点。而你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推荐你，就这么简单。”简单吗？

不简单。这背后是信任，是重担，是赌注。“李总，我会做好的。”我说。“我知道。

”他说，“对了，明天和陈董的会面，我跟你一起去。”“您亲自去？”“这么重要的客户，

当然要亲自去。”李总笑了，“而且我也想见见那位旗袍收藏家陈夫人，

听说她最近收了一件民国时期的苏绣，价值连城。”挂断电话，我站在窗前，

看着这座我生活了十年的城市。七年前，我以应届生身份加入华晟咨询，

从最基础的客户专员做起。七年里，我加过无数个夜班，熬过无数个通宵，错过朋友的婚礼，

错过母亲的生日，甚至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得了胃病。但我也得到了很多：专业的成长，

客户的认可，同事的尊重，还有现在这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职业生涯轨迹的机会。

桌上相框里，是我和母亲的合影。她穿着我买给她的旗袍，笑得很开心。

那是她确诊前的最后一张照片。我拿起相框，轻轻擦拭。“妈，我要去华南了。”我轻声说，

“可能会很忙，可能很久不能去看你。但你会为我骄傲的，对吗？

”照片里的母亲温柔地笑着，仿佛在说：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女儿。敲门声响起。“请进。

”门开了，是人力资源部赵总监。“沈总，没打扰你吧？”“没有，赵总监请坐。

”赵总监坐下，表情有点严肃：“有件事需要跟你沟通一下。关于林薇的岗位调整，

董事会那边有些不同意见。”“什么意见？”“一部分董事认为，

应该给她一个更有‘成长性’的岗位，比如调回销售部做助理。”赵总监说，“理由是，

她毕竟有销售经验，放在文印室是浪费人才。”我笑了：“所以呢？

”“李总让我来问问你的意见。”赵总监看着我，“毕竟你是当事人，

也是她未来的直属上级——如果她调回销售部，按照公司架构，会归你管。

”“我的意见很明确。”我说，“林薇犯了原则性错误，

公司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已经是仁至义尽。如果现在就把她调回核心业务部门，

等于向全公司传递一个错误信号：只要关系硬，什么错误都可以被原谅。

”赵总监点头：“我同意。但董事会那边……”“赵总监。”我打断她，

“我记得公司《员工手册》里有一条：重大违纪员工重新上岗，必须经过六个月的观察期，

且不得接触核心业务。林薇上周才被开除，这周就重新入职，已经是特例。

如果现在还要给她‘成长性岗位’，那公司制度岂不是形同虚设？”“你说得对。

”赵总监叹气，“但沈总，你要知道，林薇的父亲林国华给公司投了五百万。

虽然是以个人名义的投资，但……”“五百万买一个女儿的‘成长性岗位’？”我冷笑，

“赵总监，华晟咨询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赵总监沉默了。办公室安静下来。

墙上的钟摆左右摇晃。“我会跟李总再沟通。”赵总监最后说，“但沈总，你要有心理准备。

职场不仅是能力的比拼，也是关系和资源的较量。”“我知道。”我说，

“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林薇想重新开始，文印室就是最好的起点。

等她真正证明自己已经改过自新，再谈调动也不迟。”赵总监起身：“好，

我会把你的意见转达给李总。”她走到门口，又转身：“沈总，还有件事。

王刚的停职调查结果出来了。”“怎么样？”“确实收了那瓶茅台，但坚称不知道价值。

另外，审计查出他在过去三年里，有十七笔报销单据有问题，涉及金额十二万。”赵总监说，

“董事会决定：降级为普通销售经理，调往西北办事处。”西北办事处。

公司最偏远、业绩最差的地区。“他接受吗？”我问。“不接受也得接受。”赵总监摇头，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沈总，职场就是这样，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她离开了，

轻轻带上门。我坐回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云层很厚，可能要下雨了。手机震动，

是母亲护工发来的消息：“沈小姐，您母亲今天情况稳定，一直念叨您什么时候来看她。

”我回复：“明天下午开完会就去。麻烦您了。”放下手机，我打开电脑，

开始准备明天和陈董的会面资料。八千万的合同。华南区的开局。林薇的后续处理。

母亲的病情。所有事情像潮水一样涌来，但我没有时间慌乱。因为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

因为这就是我选择的战场。因为我是沈瑜。

第四章 公众场合的社死揭露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我和李总提前抵达长风集团总部。

这是一栋四十五层的玻璃幕墙大楼，位于城市CBD核心区。大堂挑高十二米，

悬挂着巨型水晶吊灯，地面铺着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光可鉴人。前台已经接到通知，

直接带我们上到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电梯里，李总整理了一下领带，问我：“紧张吗？

”“有点。”我实话实说，“毕竟是八千万的单子，

而且是在这种……不太愉快的背景下重启谈判。”“记住，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

不是来道歉的。”李总说，“陈董是聪明人，他知道林薇的事不能代表华晟咨询的真正水平。

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证明这一点。”电梯到达顶层。门打开，陈董的秘书已经在等候。

“李总，沈总监，这边请。陈董和夫人在会客室等你们。”会客室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另一面墙是定制书架，摆满了古籍和艺术品。

房间中央是一组中式红木沙发，陈董和陈夫人已经坐在那里。陈董六十出头，头发花白，

穿着中式唐装，手里盘着一串紫檀佛珠。陈夫人看起来年轻些，穿一身淡青色旗袍，

肩上披着苏绣披肩，气质温婉。“李总，好久不见。”陈董起身握手，又看向我，“沈总监，

又见面了。”“陈董好，陈夫人好。”我微微鞠躬。“坐吧。”陈夫人微笑，

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小沈，听说你最近挺忙的。”“还好，主要是长风项目重启，

需要重新准备方案。”我说。陈董和李总寒暄了几句，话题很快切入正题。“李总，坦白说，

上次的事让我很不愉快。”陈董端起茶杯，语气平静但透着威严，“我选择和华晟合作，

是看重你们的专业和诚信。但那个实习生做的事，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我完全理解。

”李总点头，“所以今天我来，第一是正式道歉，第二是给您一个交代。”他示意我。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会客室的投影仪。“陈董，陈夫人，

这是华晟咨询对上次事件的内部处理报告。”我调出一份文件，

“涉及此事的员工已经被开除并移交法务处理，相关管理层被降职调离。

公司已经全面升级了信息安全系统和商业伦理培训制度。”陈董翻看着报告，没说话。

“除此之外，我们愿意为上次的失误做出补偿。”我继续说，“新方案的报价，

在原有基础上下降五个点。同时，我们会增加一个免费的数字化管理咨询模块，

帮助长风集团优化内部流程。”“五个点？”陈董挑眉，“八千万的合同，

五个点就是四百万。华晟这么大方？”“诚信无价。”李总说，“失去客户的信任，

损失远远超过四百万。”陈董放下报告，看向陈夫人。陈夫人微微一笑：“老陈，

我觉得可以给华晟一个机会。毕竟，犯错的是个人，不是公司整体。而且小沈的专业能力，

我们是有目共睹的。”“沈总监。”陈董转向我，“如果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能保证不再出现类似问题吗？”“我能保证的是，从今天起，

长风项目组的所有成员都会经过严格审查。”我直视他的眼睛，“我会亲自担任项目总监，

每周向您汇报进度。所有关键节点，您都有权随时检查。”陈董沉默了几秒。“方案呢？

让我看看你们的新方案。”我切换投影，开始讲解。这是一个长达两小时的深度汇报。

我从长风集团的痛点分析入手，延伸到行业趋势预判，再提出具体的解决方案。

每一个数据都有出处，每一个结论都有支撑，每一个建议都针对长风集团的特殊情况定制。

讲到一半时，我注意到陈夫人的目光始终在我身上。不是审视，而是欣赏。“……所以，

我们建议分三个阶段实施。”我最后总结，“第一阶段基础搭建，

六个月；第二阶段系统整合，九个月；第三阶段优化升级，十二个月。总周期二十七个月，

但第十二个月时，您就能看到明显的效率提升和成本下降。”我关掉投影，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陈董慢慢盘着佛珠，似乎在思考。陈夫人突然开口：“小沈，

你最后那张架构图，配色很有讲究啊。”我愣了一下：“陈夫人看出来了？

”“青绿山水调的渐变，对吧？”她微笑，“这种配色在苏绣里很常见，

但用在商业方案里很少见。你怎么想到的？”“因为我母亲是绣娘。”我说，

“我从小看她在绷架上绣山水花鸟，那些颜色的层次感和过渡，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觉得商业方案也需要这种层次感——既要逻辑清晰，又要视觉舒适。

”陈夫人的眼睛亮了：“你母亲是绣娘？苏绣吗？”“是的。她师从苏州顾氏绣庄，

做了四十年。”“顾氏！”陈夫人激动起来，“那可是苏绣正统！

怪不得……怪不得上次你帮我找的那件旗袍，针法那么地道！”她转向陈董：“老陈，

就凭小沈这份用心，这个项目也得给他们做。”陈董笑了：“夫人发话了，我哪敢不从。

”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沈总监，合作愉快。八千万，就按你的方案来。

”我的手微微发抖，但很快稳定下来，和他握手：“谢谢陈董的信任，

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合同细节让法务去谈，三天内签完。”陈董说，“另外，

沈总监，我有个私人请求。”“您说。”“我夫人下个月生日，我想送她一件特别的旗袍。

”陈董看向陈夫人，眼神温柔，“听说你母亲手艺很好，能不能请她定制一件？

价格不是问题。”陈夫人脸红了：“老陈，你真是……”“当然可以。”我说，

“我母亲最近身体不太好，但指导徒弟做还是没问题的。陈夫人喜欢什么样式？

我可以让她设计几个草图供您选择。”“太好了！”陈夫人握住我的手，“小沈，

你真是我的福星。”离开长风集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夕阳西下，

整座城市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中。李总和我并肩站在大楼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

“干得漂亮。”李总说，“不只是方案，还有对陈夫人的那份用心。沈瑜，

你总是能给我惊喜。”“是李总给我机会。”我诚恳地说。“机会是自己争取的。

”他看着我，“华南区的事，董事会已经正式通过了。下周一发布任命，

给你一个月交接时间，然后去广州上任。”我的心跳加快了：“这么快？”“市场不等人。

”李总说，“广州那边已经租好了办公室，团队需要你自己组建。启动资金三千万，

我给你三年时间，做到华南区第一。”“明白。”车来了。李总上车前，突然说：“沈瑜，

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林薇的父亲林国华，昨天约我吃饭了。”我心头一紧：“他说什么？

”“表面上是为女儿的事道歉，实际上是想探探口风。”李总表情严肃，“他暗示，

如果华晟愿意‘照顾’他女儿，他可以考虑追加投资。我拒绝了。”“他会善罢甘休吗？

”“难说。”李总摇摇头，“这种白手起家的企业家，最看重面子。

女儿在我们公司做文印专员，传出去他脸上无光。我估计他还会想办法。”“我会注意的。

”“不只是注意。”李总说，“沈瑜，职场如战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去华南，

山高皇帝远，更要小心。”车开走了。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流如织，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八千万的合同拿下了，华南区的任命通过了，一切都在向好发展。但为什么，

我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手机响了，是母亲护工打来的。“沈小姐，您母亲突然呼吸困难，

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赶到医院时，

母亲已经进了抢救室。护工在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看见我立刻迎上来。“沈小姐，对不起，

我下午给她喂药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就……”“不怪你。”我握住她的手，

发现自己在发抖，“医生怎么说？”“还在抢救，已经进去四十分钟了。

”我瘫坐在走廊长椅上，双手捂住脸。母亲肺癌晚期，已经化疗了八次。

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但我一直不肯相信。我觉得会有奇迹，觉得母亲能撑过去，

觉得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陪她。但现在，抢救室的灯亮着，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轮床匆匆而过，家属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

医院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地方，每天都上演着生离死别。一个小时后，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我立刻冲上去。“医生，我母亲她……”“暂时稳定了。”医生摘下口罩，

表情疲惫，“但情况不容乐观。癌细胞已经扩散到淋巴，

这次是肺部感染引发的急性呼吸衰竭。沈小姐，你要有心理准备。”心理准备。

这四个字像重锤砸在心上。“还能……还能多久？”我的声音在发抖。“不好说。

如果控制得好，可能几个月。如果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医生摇摇头，

“尽量多陪陪她吧。”我靠在墙上，才能勉强站稳。护工扶住我：“沈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我去看看她。”母亲在ICU病房，身上插满了管子。

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字和波形。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

只有胸口的轻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我握住她的手。那只曾经绣出无数精美作品的手，

现在枯瘦如柴，手背上满是针眼。“妈。”我轻声说，“我签下了八千万的合同。

李总说我很棒。还有，我要去华南当总经理了，管整个华南区，厉害吧？”母亲没有反应。

“陈夫人还想请你做旗袍呢。”我继续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说你身体不好，

但可以指导徒弟做。妈，你快点好起来，教教我好不好？我想学苏绣，想学你所有的本事。

”监护仪的嘀嘀声像是回应。我在ICU外守了一夜。天亮时，母亲的情况稳定下来，

转入了普通病房。医生说还需要观察三天，如果不再感染，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我请了三天假，在医院陪护。第三天下午，母亲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我坐在床边，

虚弱地笑了：“瑜瑜……你怎么在这儿？不上班吗？”“我请假了。”我握住她的手，“妈，

你吓死我了。”“傻孩子，妈没事。”她试图坐起来，但力气不够，“就是有点累。

”我扶她坐好，给她喂水。“妈，我有个事想跟你说。”我犹豫了一下，

“公司要调我去华南，广州那边，职位是总经理。”母亲愣住了：“去多久？”“至少三年。

”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什么时候走？”她问。“下个月。”母亲看着窗外，看了很久。

最后她转过头，握住我的手：“去吧，瑜瑜。妈支持你。

”“可是你的身体……”“我的身体我知道。”她微笑，“但你的前程更重要。

妈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有你这么能干的女儿。去吧，去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别哭。”母亲用纸巾擦我的眼泪，“妈会好好的，等你回来。

到时候，妈教你绣最难的‘双面三异绣’，好不好？”“好。”我哽咽着点头。那天晚上，

我给李总发了条消息：“李总，华南区我去。但出发前，我需要处理完一些事情。

”李总很快回复：“什么事？”“公司内部的隐患。”我打字，“特别是林薇的问题。

我不想带着这个定时炸弹去华南。”“你打算怎么做？”“我要让她自己选择。”我回复，

“是真正改过自新，还是继续玩火。”放下手机，我看着病床上熟睡的母亲，

心里做出了决定。有些仗，必须打。有些事，必须了结。然后，我才能轻装上阵，

奔赴下一场山海。第五章 极限拉扯，她在崩溃边缘回到公司已经是周五。

长风集团的合同顺利签署，法务部已经盖章生效。公司内部邮件系统发布了正式通知，

销售三区全员获得季度奖金翻倍的奖励，我的华南区任命也进入公示期。

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除了文印室的林薇。我特意选在下午三点去文印室，

那是一天中最忙的时候。果然，推开门就看见她焦头烂额地应付着三拨人的需求。

“这份标书要缩印成A5，五十份，急用！”“会议纪要复印三十份，五点前送到会议室！

”“这些档案需要扫描归档，今天下班前必须完成！

”林薇像个陀螺一样在几台机器间转来转去，额头上都是汗，灰色制服的后背湿了一大片。

“都排队！一个一个来！”她忍不住吼道。几个同事愣住了，

其中一个资历老的行政主管立刻板起脸：“林薇，你这是什么态度？让你干活还委屈你了？

”“我……”林薇咬住嘴唇，“对不起，王主管，我这就处理。”“快点！耽误了招标，

你负得起责任吗？”林薇不再说话，埋头操作机器。但她显然不熟练，缩印时设置错了参数，

第一份出来字小得看不清。“你怎么回事啊！”行政主管更生气了，“会不会干活？

不会干就滚蛋！”“我重做，马上重做。”林薇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我站在门口看了五分钟，然后走过去。“王主管，这份标书我看看。”我接过出错的样本，

“确实不行。林薇，你重新设置，比例调到70%，用高质量模式。”林薇抬头看我，

眼神复杂。“还不快做？”我说。她低下头，重新操作。

我转向行政主管和其他等待的同事：“大家先去忙别的，二十分钟后再来取文件。

林薇需要时间熟悉机器，催也没用。”行政主管显然对我有所忌惮，点点头：“好的沈总，

那我们等会儿再来。”几个人离开了，文印室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和林薇压抑的呼吸声。“为什么要帮我？”她突然问，眼睛盯着操作面板，没有看我。

“不是帮你，是帮工作。”我说，“文件出错，耽误的是公司的事。”“虚伪。”她冷笑，

“你就是想看我笑话，看我这个曾经偷你方案的实习生，现在连复印机都用不好。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随你怎么想。但林薇，如果你连复印机都征服不了，

还谈什么重新开始？”“征服复印机？”她转过头，眼睛红了，“沈瑜，

你知道我这几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所有人都把我当小偷看！

我去食堂吃饭，没人愿意跟我坐一桌！我去洗手间，听见她们在背后说‘就是她，

偷沈总监方案的那个’！”“所以呢？”我平静地问，“你觉得委屈？”“我当然委屈！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因为信任一旦失去，

重建需要时间。”我说，“林薇，你偷的不是一份文件，是整个部门的信任。

现在大家怀疑你，疏远你，是你必须承受的后果。”她咬住嘴唇，不说话了。机器停了。

她拿出复印好的文件，这次字迹清晰，装订整齐。“进步很快。”我说，

“上周你还分不清单面复印和双面复印的区别。”“我每天晚上都在网上看教程。

”她低声说，“我不想……不想再被骂了。”“那就继续努力。”我站起身，“对了，

下周一销售部有新人培训，讲基础业务流程和商业伦理。赵总监问你要不要去听。

”她猛地抬头：“让我去销售部的培训？”“旁听。”我强调，“没有正式资格，

但可以坐在最后排。去不去？”“去！”她几乎是立刻回答，“我去！”“好。

培训是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你别迟到。”我走到门口，又转身，“林薇，记住，

这是你争取来的机会。别再搞砸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感激，

也不是怨恨，更像是……迷茫。周一上午九点，销售部新人培训。我作为代管总监，

本来只需要开场讲几句话，但我选择了全程旁听。培训室能容纳五十人，坐了三十几个新人，

都是应届生或者刚转正的员工。林薇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穿着那身灰色制服，

在一群西装革履的新人中格外显眼。有几个新人回头看她，窃窃私语。

“那不是文印室的林薇吗？”“听说她以前是销售部的，因为偷方案被降级了。”“天啊，

她还有脸来听培训？”林薇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笔记本。讲师是销售部资深经理老周，

讲的是客户开发基础。他经验丰富，案例生动，新人听得津津有味。讲到一半，

老周提了个问题：“假设你去拜访客户，对方临时要求看竞品分析报告，但你手头没有准备，

该怎么办？”新人七嘴八舌：“说回去准备，下次带来。”“现场用手机查资料。

”“先转移话题。”老周摇摇头，看向最后一排：“林薇，你怎么看？”所有人都转过头。

林薇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被点名。几秒钟后，她站起来，声音很小：“应该说真话。

告诉客户现在没有，但承诺在24小时内提供完整报告。”“为什么？”老周问。

“因为……因为信任比一时的应付更重要。”林薇说，“如果现场随便找点资料糊弄，

客户事后发现，会彻底失去对销售人员的信任。”老周笑了：“很好。大家都记住，

销售的第一原则是诚信。你可以能力不足，可以经验不够，但绝不能撒谎。”林薇坐下，

我发现她的背挺直了一些。培训继续进行。老周又问了几个问题，有一次又点了林薇。

她回答得不算完美，但思路清晰，看得出有基础。中场休息时，我去茶水间倒咖啡，

听见几个新人在议论。“林薇好像懂挺多的啊。”“废话，她以前就是销售部的，

还差点签下五千万大单呢。”“那怎么沦落到文印室了？”“听说手脚不干净，

偷了沈总监的方案。”“啧啧，可惜了。”我端着咖啡回到培训室，看见林薇站在走廊尽头，

背对着人群，肩膀在轻微颤抖。她在哭。我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接过去，没有抬头。

“为什么哭？”我问。“我本来……本来也该是他们中的一员。”她哽咽着说，“坐在前排，

穿着西装，认真记笔记，想着怎么开发第一个客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个怪物一样被围观。”“路是你自己选的。”我说。“我知道！”她擦掉眼泪，

声音里是深深的懊悔，“沈瑜，我知道我活该！但你知道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是当你真正失去之后，才知道曾经拥有的东西有多珍贵！”培训室里响起铃声，

下半场开始了。“回去吧。”我说，“至少你今天证明了一件事：你的专业知识还在。

这比什么都重要。”林薇深吸一口气，重新走进培训室。这次，她抬起了头。培训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