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入职三月，我成了全公司的摆烂标杆我叫林小满，入职“宏图房产中介”整三个月，
业绩板上永远挂着倒数第一，是全公司公认的摆烂天花板。早上九点上班，
我九点零五踩点打卡，手里还攥着刚买的豆浆油条，打卡机“滴”一声响，
正好撞见店长王秃子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林小满！你又迟到！这个月绩效扣五十！
”王秃子叉着腰，地中海发型在顶灯下发亮，“看看人家张丽丽，早上七点就去小区蹲客户，
再看看你，除了踩点就是摸鱼，再不开单，你卷铺盖走人！”我咬着油条，
含糊不清地回：“店长，急啥，客户是缘分，强求不来，再说我这是给同事留机会，
不然他们业绩咋上去？”周围同事憋笑憋得肩膀抖，张丽丽翻着白眼凑过来，
一身职业装穿得跟战袍似的：“小满，不是我说你，你好歹大学毕业，咋这么没上进心？
我这周都开三单了，你呢？零蛋！”我耸耸肩，慢悠悠坐到工位上，
打开电脑先登个追剧网站，再泡上一杯枸杞菊花茶，主打一个养生摸鱼。不是我不想开单，
实在是这行卷得离谱，张丽丽为了开单，能陪大妈跳仨小时广场舞，能帮大爷扛大米爬六楼，
我实在卷不动。入职前我信了HR的鬼话，说房产中介月薪过万不是梦，入职后才知道，
底薪两千八，不开单连房租都交不起。前两个月我也试着努力过，顶着大太阳发传单，
被保安追着跑；半夜陪客户看房，被房东放鸽子；好不容易有个意向客户，
还被张丽丽截胡了，美其名曰“我比你更需要这个单子”。从那以后我就悟了，
努力不一定有结果，摆烂反而一身轻松。中午午休，同事们要么啃面包赶客户，
要么打电话磨房源，就我揣着饭盒去楼下小公园，找个树荫下的长椅，
边吃红烧肉盖饭边看大爷下棋。“小伙子，你这工作挺清闲啊？”下棋的李大爷瞥我一眼，
手里棋子啪地落下。“大爷，咱这叫佛系工作，主打一个顺其自然。”我扒拉一口饭，
“不像他们，卷得头发都掉光了。”李大爷乐了，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给我：“说得好，
年轻人别太急，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急着赶路，容易摔跟头。”我嚼着糖，
只当是大爷安慰我，没往心里去。毕竟在这个全民内卷的时代，摆烂就是原罪，
谁不努力谁就是异类。下午回到公司，王秃子召开紧急会议，拍着桌子宣布：“月底冲业绩，
谁能拿下翠湖壹号的大单，提成翻倍，还能升主管！”翠湖壹号是高档小区，
一套房最少五百万，谁能开单，直接原地暴富。张丽丽当场举手，眼睛都放光了：“店长，
这单我来！我已经联系上一个意向客户了！”其他人也跃跃欲试，只有我瘫在椅子上，
心里毫无波澜。翠湖壹号的客户都是人精，哪是那么好搞定的，费力不讨好，不如摸鱼。
王秃子扫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嘲讽：“林小满，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别到时候连客户的面都见不着。”我摆摆手：“不了店长，我这人没出息，
扛不住这么大单子，还是给丽丽姐留着吧。”张丽丽得意地瞥我一眼，那眼神，
仿佛翠湖壹号的提成已经揣进她兜里了。我低下头，继续刷我的剧，心里默念：摆烂无罪，
躺平万岁。可我万万没想到，命运的齿轮，偏偏就从这一刻开始，朝着离谱的方向转动了。
第二章 离谱！摆烂摸鱼，竟捡了个大客户第二天早上，我依旧九点零五打卡，刚到工位，
就看见张丽丽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脸上带着急色，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
客户要取消看房了！”原来她联系的翠湖壹号意向客户，今天上午十点要去看房，
可她昨天陪客户喝酒喝到半夜，现在头疼欲裂，还要去医院挂水，根本赶不过去。
“谁能帮我去一趟？事后我分他三成提成！”张丽丽急得团团转，同事们你看我我看你，
都怕搞砸了大单，没人敢应声。王秃子皱着眉，扫了一圈办公室，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林小满，你去！反正你也没单子，死马当活马医！
”我一脸不情愿：“店长，我不行啊，我连翠湖壹号的户型图都没看过。”“现在看！
”王秃子把户型图塞到我手里，“客户姓赵，是个退休老教授，你嘴甜点儿，别给我搞砸了！
”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我揣着户型图，慢悠悠地往翠湖壹号走，
路上还顺便买了个煎饼果子，边吃边看户型图，看得一头雾水，反正我也没打算开单，
就当去高档小区逛一圈。到了翠湖壹号门口，远远就看见一个穿中山装的老爷子，
背着手站在那里，头发花白，气质儒雅，不用问，肯定是赵教授。张丽丽跟我交代过，
赵教授特别挑剔，之前看了好几套房，都不满意，还特别讨厌中介跟他推销，一推销就翻脸。
我心里合计着，反正搞不定，不如干脆摆烂，省得费口舌。我走上前，
没像其他中介那样点头哈腰，只是递了瓶矿泉水：“赵教授，您好，我是宏图中介的林小满，
今天陪您看房，我这人嘴笨，不会推销，您想看哪就看哪，有啥想问的我知无不言，
不知道的我就说不知道。”赵教授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么实诚的中介，他接过矿泉水，
点点头：“好，年轻人实诚，我就讨厌那些油嘴滑舌的，净说些虚的。”我心里暗笑，
这不是实诚，这是摆烂。陪赵教授看房，我全程不说话，就跟在他身后，他问户型面积，
我就看一眼户型图回答；他问物业费多少，我就掏出手机查；他问周边配套，
我就实话实说：“这边超市挺远，买菜得去两公里外的菜市场，不过环境好，安静。
”换做其他中介，肯定只捡好听的说，把缺点捂得严严实实。可我觉得，反正开不了单，
没必要骗人。看完三套房，赵教授都没表态，我也不着急，靠在墙上刷手机，
心里想着中午吃啥。赵教授忽然开口：“小伙子，你怎么不劝我买房？
”我抬头：“劝您干啥？买房是大事，得您自己拿主意，我劝您买，您要是后悔了，
不得骂我？我可不想挨骂。”赵教授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有意思！
我看了八九个中介，就你最对我胃口，那些中介，恨不得把黑的说成白的，就怕我不买，
只有你，啥都敢说。”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单有戏？可我没抱希望，
毕竟赵教授还没说要买。临走前，赵教授留了我的微信：“小伙子，我再考虑考虑，
有消息我联系你。”我点点头，心里没当回事，转身就去吃午饭了，
还顺便给赵教授发了条消息：“赵教授，您慢慢考虑，不用急，买房不是小事，千万别冲动。
”发完消息，我继续我的摆烂日常，谁知道下午三点，
微信突然弹出赵教授的消息：“小伙子，就定第三套了，明天去签合同。”我盯着手机，
足足愣了三分钟，差点把手里的枸杞茶洒了。摆烂三个月，居然就这么开单了？
还是翠湖壹号的大单？第三章 卷王急眼，摆烂反而更吃香我签单的消息，
瞬间传遍了整个公司，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张丽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跟吃了苍蝇似的。“不可能！林小满，你是不是耍手段了？赵教授明明是我联系的客户！
”张丽丽冲到我工位前，声音尖利，“肯定是你背后说我坏话，不然赵教授怎么会选你！
”我慢悠悠地喝着茶：“丽丽姐，话可不能乱说，我啥也没说，就是陪赵教授看了个房，
实话实说了几句而已。”“实话实说？谁信啊！”张丽丽不依不饶，“你肯定是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我耸耸肩，气得张丽丽直跺脚。王秃子脸上笑开了花，
刚才的嘲讽全没了，凑过来拍我的肩膀：“小满啊，你果然是潜力股！早这么干，
业绩早上去了！”我心里吐槽，我这不是干，是摆烂。签完合同，提成到手八万八，
加上底薪，我终于不用交不起房租了。同事们都围过来，向我请教开单秘籍，
张丽丽也凑过来，眼神里带着不甘。我想了想，说：“没啥秘籍，就是别太急，别忽悠客户，
实话实说，客户信任你了，自然就会买。”张丽丽撇撇嘴：“净说些没用的，
谁不知道要客户信任，可不得靠推销吗？”我没再多说，继续我的摆烂生活。该踩点踩点，
该摸鱼摸鱼，中午依旧去小公园陪李大爷下棋，下午依旧泡枸杞茶追剧。可奇怪的是，
自从签了赵教授的单子，我的客户居然越来越多了。先是赵教授的老同事，李教授，
打电话给我，说赵教授推荐他来找我买房，还说我实诚，不忽悠人。我陪李教授看房，
依旧是实话实说，缺点优点全讲，李教授当场就定了房。接着是小区的王大妈，
她儿子要买房，之前找过好几个中介，都觉得不靠谱，听赵教授说我实诚，特意来找我。
我陪王大妈看房，她问啥我答啥，还劝她：“大妈，这房公摊有点大，您要是介意，
咱再看看别的。”王大妈反而更信任我了，当场签了单。短短半个月，我居然连开五单，
业绩直接从倒数第一，冲到了公司第二，仅次于张丽丽。张丽丽彻底急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