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癌症那天，白月光回国了苏晚江砚白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确诊癌症那天，白月光回国了苏晚江砚白

替身三年，江砚白从不碰我，嫌我眉眼太像她，怕情难自禁。我藏起诊断书，

平静签下离婚协议：“白月光要回来了，我让位。”他嗤笑：“欲擒故纵？你离了我，

能活下去？”后来，我消失得彻底。他却疯了，翻遍全城，找到我蜷缩的廉租房。

红着眼跪在雪地，

一遍遍捶打门窗：“求你…看我一眼……”而我只是对护工轻声说：“麻烦，

把外面那条吵人的狗赶走。”---第一章：替身的退场窗帘缝隙漏进一线惨白的晨光，

精准地切割在江砚白沉睡的侧脸上。这张脸，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即使在睡梦中，

也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冷峻疏离。我看了三年，从最初的怦然心动，到后来的小心翼翼，

再到如今……只剩下麻木的空洞。指尖冰凉，我慢慢从枕下抽出那张薄纸。医院的诊断书，

字字清晰，又字字狰狞。胃癌，晚期。医生后面还说了什么，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冰冷的仪器在胃部反复碾压的钝痛，和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也好。

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竟带来一丝解脱般的轻松。这场持续了三年的荒唐剧目，

终于到了该谢幕的时候。而我，这个顶着别人影子活了这么久的女主角，也可以卸下妆，

退场了。身侧的人动了一下，手臂习惯性地横过来，却在即将触碰到我背脊的瞬间，

硬生生顿住，然后收了回去。连在睡梦中，他的身体都记得，要保持距离。

因为他嫌我眉眼太像她。像那个占据了他整个少年时代和往后所有深情的女人，沈清辞。

我的存在，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替代。江砚白娶我，给我锦衣玉食，

给我江太太的一切尊荣，唯独不给我爱，不碰我。他说，看着我的眼睛，会让他恍惚，

怕情难自禁，怕对不起心底珍藏的那抹白月光。多可笑。一个替身，

连被“情难自禁”的资格，都需要原主的施舍。我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没有惊动他分毫。梳妆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黑沉沉的，

带着与沈清辞七八分相似的眼尾弧度。就是这双眼睛，让我得到了这场婚姻，

也让我失去了自我。从衣柜最底层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我坐回床边，就着那缕晨光，

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苏晚。字迹平稳，没有一丝颤抖。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足够把所有的爱恋、期盼、不甘，都磨成齑粉，随风散了。如今，

连这具躯壳也即将走到尽头，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刚放下笔，床上的男人醒了。他睡眠极浅，

这是我的存在唯一能引起的、微乎其微的影响。江砚白撑起身，丝绸睡衣的领口松散，

露出锁骨深刻的线条。他的目光先是掠过我的脸，带着刚醒时的微茫，

随即落在我手中的文件上，看清了抬头的字——“离婚协议”。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里，

迅速凝结起熟悉的嘲弄。“终于忍不住了？”他开口，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冰冷刺骨，

“这次又想要什么？城东新开的画廊，还是你看上的那条拍卖会的项链？苏晚，

你的把戏能不能有点新意。”把戏。在他眼里，我过去一切试图靠近、取暖的行为，

都是拙劣的、别有用心的小把戏。我把诊断书悄悄塞进睡衣口袋，指尖触到纸张粗糙的边缘，

带来一丝真实的痛感。然后，我将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签了吧。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沈清辞要回来了，不是吗？我让位。”空气骤然凝固。

江砚白脸上的嘲弄僵住，慢慢转为一种审视的锐利，像是第一次真正打量我。

沈清辞回国的消息，我也是昨天才从别人小心翼翼的议论中拼凑出来。

他大概以为我还蒙在鼓里，或者，根本不在意我是否知道。他猛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不轻，迫使我抬起脸，直面他的目光。那目光像冰锥，试图凿开我平静的表面。

“你从哪里听说的？”他问，语气危险。“重要吗？”我没有挣脱，甚至对他笑了笑，

大概很难看，“这不正是你一直期望的吗？现在，我如你所愿。”我的顺从和直接，

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快速扫了几眼。条款很简单，我几乎净身出户，

只要了当初嫁过来时带来的几样不值钱的旧物，和我自己攒下的一点微薄积蓄。

这显然不符合他对我“贪得无厌”的认知。他嗤笑一声，将协议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欲擒故纵？”他俯身，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苏晚，离了我，你以为你能活得下去？

你早已习惯了这一切，离开了江家，你什么都不是。”是啊，离开了江家，我什么都不是。

一个没有家、没有亲人、连健康也即将失去的孤女。心口那个空洞，似乎又扩大了些，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但很奇怪，居然不觉得疼了。“那就试试看吧。”我听见自己说，

声音依旧平稳，“江砚白，三年了，就算是条狗，也该养出点感情了。可你对我，

连对狗都不如。现在，我不想当你养的狗了。”他瞳孔骤缩，似乎被我的话刺了一下，

但随即被更深的怒意覆盖。“好，很好。”他直起身，恢复了一贯的高高在上，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波动只是错觉，“既然你铁了心要演这出戏，我成全你。

协议我会让律师处理。苏晚，别后悔。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不会再看你一眼。”他转身，

大步走向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所有。我坐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

慢慢蜷缩起身体，抱紧了自己。口袋里的诊断书硌着肋骨，提醒着我残酷的现实。后悔？不，

不会了。我唯一后悔的，是曾经那样卑微地爱过他，耗尽了生命中最后一点热气。

第二章：无人等待的归途收拾东西的过程快得出奇。我的物品少得可怜，

一个中型行李箱就装下了所有。属于“江太太”的华服珠宝，我一件未动。

那些不过是套在“苏晚”这个影子上的戏服，如今戏散了，也该物归原主。

江家的佣人垂手站在廊下，眼神复杂，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

管家张叔试图上前帮忙，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低声道：“太太……苏小姐，

您……保重。”我对他点点头。张叔是这栋冰冷宅邸里，为数不多给过我一两分善意的人。

拉着行李箱走到玄关，最后一次回望。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璀璨却冰冷的光，

旋转楼梯蜿蜒向上，通往我从未被允许进入的主卧——那里挂着沈清辞少女时期的巨幅画像。

一切依旧华丽，却与我再无瓜葛。打开门，初冬的风灌进来，带着凛冽的湿意。

天空是铅灰色的，像是要下雪。没有回头，我径直走了出去。铁艺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发出沉重的闷响，彻底隔绝了那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是江砚白的特助发来的消息，公事公办的语气，通知我离婚协议已经进入流程，

有些文件需要我本人签字，并“善意”提醒，按照协议，

我名下那辆代步车和目前居住的公寓江氏旗下的产业使用权也将被收回。看，

他行动多迅速，多迫不及待要为沈清辞清理场地。我回了一个“好”字，

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接着，是江砚白的号码，江家老宅的号码，

所有与那个世界相关联的联系方式，一个一个，拖进黑名单。做完这一切，我站在路边，

竟一时不知该去哪里。城市这么大，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

尖锐而持续。我靠着行李箱，微微佝偻着身体，等这一波疼痛过去。冷汗从额角渗出，

被冷风一吹，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拖着行李箱，

我走进了最近的一家房产中介。穿着廉价西装的中介小哥热情地迎上来，

但当他听到我的预算和要求便宜、干净、能尽快入住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带我看了几处房子。最后定下的，

是城市边缘老城区一栋旧楼顶层的小阁楼。房间低矮狭小，墙皮有些脱落，

家具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床，一张旧桌子和一把椅子。唯一的优点是有一个小小的天窗，

和相对独立的卫生间。租金便宜得惊人，押一付一。我没有挑剔的资格。交钱，

签下简陋的租赁合同，拿到了钥匙。爬上狭窄昏暗的楼梯，打开那扇漆皮斑驳的木门，

一股陈旧的灰尘气味扑面而来。我放下行李箱，走到那个小小的天窗下。透过蒙尘的玻璃，

能看到远处城市中心模糊的轮廓线，那里灯火初上，繁华如梦。而这里，寂静，寒冷，破败。

这就是我选择的，也是我仅能拥有的，最后的栖身之所。安顿下来后第一件事，是去医院。

诊断早已明确，但我需要治疗方案，或者说，需要知道我还剩下多少时间，以及，

该如何度过这最后的时间。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眉头紧锁，语气沉重：“苏小姐，

你的情况……很不乐观。癌细胞扩散的速度比预想的快。我们建议立刻住院，进行综合治疗，

也许还能……”“还能活多久？”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医生怔了怔，

推了推眼镜：“如果积极治疗，可能还有半年到一年。如果放弃治疗……”他没有说下去。

“不治疗的话，大概多久？”“……三到四个月，或者更短。后期会非常痛苦。”“谢谢您。

”我接过他开出的住院单和一堆缴费通知，仔细折好，放进口袋，“我再考虑一下。

”走出医院，天空果然飘起了细小的雪粒，落在脸上，瞬间融化，留下冰凉的湿痕。

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治疗需要钱，很多钱。而我所有的积蓄，支付了房租和押金后，

所剩无几。江砚白给我的副卡，早已被我剪断扔掉了。不想治了。这个念头无比清晰。

不是绝望，而是一种疲惫到极点的认命。治疗的过程漫长而痛苦，

最终也不过是拖延一点时间。我不想把最后的日子，浪费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

形容枯槁。我想……安静地离开。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

“苏晚？”一个温婉柔美的女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优越感，“我是沈清辞。

我回来了。”果然。“听说你和砚白……分开了？”她顿了顿，

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关切，“我很抱歉，

没想到我的回来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困扰。砚白他……只是一时放不下过去。

你们毕竟夫妻一场，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可以尽管开口。”多么得体，多么善良。

字字句句，都在彰显她的胜利者和施舍者的姿态。我握着手机，站在纷飞的雪中，

看着街对面橱窗里倒映出的自己——苍白，瘦弱，像一抹即将消散的游魂。“沈小姐，

”我开口，声音被寒风吹得有些飘忽，“不必抱歉。我和江砚白之间，从来就没有‘你们’。

现在，连‘我’也没有了。祝你们百年好合。”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入黑名单。雪渐渐大了起来，视野变得一片模糊。胃痛再次袭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我蹲下身，紧紧按住胃部，额头抵在冰冷的膝盖上，

痛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心疼。那么，

哭泣给谁看呢？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才稍稍缓解。我扶着路边的栏杆，勉强站起来，

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冰冷破败的阁楼挪去。身后，

雪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新的雪花覆盖。无人等待的归途，

只有风雪同行。第三章：最后的微光阁楼里的冬天，冷得彻骨。老旧的暖气片形同虚设，

嘶嘶地响着，却只吐出一点若有若无的温气。我买来了最厚的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团，

依然止不住地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病痛像附骨之疽，来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猛烈。

疼痛、恶心、毫无预兆的虚弱，轮流折磨着这具日益衰败的躯壳。抽屉里，

止痛药的瓶子空得很快。我知道依赖它们不好，但有时候，实在太痛了，痛得意识模糊，

只想抓住点什么，哪怕只是片刻的缓解。镜子里的那个人，我快不认识了。眼窝深陷，

脸颊瘦得脱了形，皮肤是那种不健康的灰白。只有那双眼睛，还固执地亮着一点微弱的光，

像是风里残烛，不知何时就会熄灭。我很少出门。一是体力不济，

走上几步就喘得厉害；二是……不想见人。这个世界熙熙攘攘，却已与我无关。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