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文具盒坐这”的倾心著作,姜禾陆景云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叛出师门后,我一剑斩了白眼狼师弟和伪善师尊》是一本玄幻仙侠,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主角分别是陆景云,姜禾,魂血玉,由网络作家“文具盒坐这”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3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7:01: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叛出师门后,我一剑斩了白眼狼师弟和伪善师尊
我曾是青玄宗最锋利的剑,前途无量。直到我最疼爱的师妹姜禾被污蔑为魔修,
惨死于鬼哭崖,而证据,竟指向我最敬爱的师尊和最亲密的师弟。为寻求一个真相,
我毅然叛出师门,与整个宗门为敌。他们以为折断我的剑,便能掩盖一切罪恶。殊不知,
我的剑,只为正义而出鞘,哪怕剑锋所指,是我曾用生命守护的一切。
第1章 决裂山门青玄宗,议事大殿。沉香木的烟气缭绕,檀香冷静肃穆,
却压不住我心底翻涌的血腥气。大殿之上,坐着我曾敬若神明的师尊,清源真人。
他的左手边,站着我曾亲如手足的师弟,陆景云。他们一个神情悲悯,一个满眼关切。
若非我昨夜在整理姜禾遗物时,发现了一枚不属于她的、沾染着阴邪气息的玉佩碎片,
我或许真的会信了他们的说辞。姜禾,我最疼爱的小师妹,因勾结魔修,被废去修为,
扔下了鬼哭崖。这是宗门给出的结论。而他们不知道,姜禾神魂纯净,
天生对魔气有着极度的排斥,根本不可能与魔修有任何牵扯。我收回落在陆景云身上的目光,
那目光曾像看亲弟弟一样温暖,此刻却只剩冰冷的审视。最后,
我将视线定格在师尊清源真人的脸上,语气平静得可怕。“师尊,我要看姜禾的卷宗,
要看行刑记录,要亲自去她死去的地方查看。否则,今日之事,没完。”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殿内所有长老都变了脸色。“放肆!林微,
你这是什么态度!”执法长老厉声呵斥。师尊清源真人抬了抬手,制止了长老的怒火。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林微,
为师知道你与姜禾情同姐妹,她犯下大错,你心中悲痛。但宗门铁律,岂能儿戏?”“儿戏?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我往前踏出一步,
腰间的佩剑“惊蛰”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敢问师尊,姜禾勾结魔修,证据何在?
人证何在?为何审判过程不曾公开,为何连我这个首席弟子都被蒙在鼓里?一个活生生的人,
就凭一句‘勾结魔修’,便被如此草率地定罪处死,这难道不是儿戏?”我的质问如连珠炮,
每一个字都砸在大殿冰冷的地砖上。陆景云快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想拉我的衣袖,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担忧:“师姐,你冷静点!我知道你难过,
但你怎么能怀疑师尊和宗门呢?姜禾师妹她……她是一时糊涂啊!”他万万没有想到,
我怀疑的恰恰就是他。那枚玉佩碎片上的气息,与他前几日刚刚换下的配饰上的气息,
如出一辙。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剑柄已经落入掌心,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师尊,我再说一次。”我直视着高座上的那个人,一字一句,“我要看卷宗,要亲自验尸。
我要为姜禾,求一个真相。”清源真人脸上的悲悯终于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犯了权威的愠怒。他怒极反笑:“你敢威胁我?”“弟子不敢。
”我垂下眼帘,手再次握紧了剑柄,“弟子只是,想为我那死不瞑目的师妹,讨一个公道。
”“好!好一个讨公道!”清源真人猛地一拍扶手,“林微,你被悲伤冲昏了头脑,
质疑宗门,顶撞师长!我罚你禁足思过崖三月,好好清醒清醒!”“若弟子不从呢?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惊蛰”剑已然出鞘一寸,凛冽的剑气割开了缭绕的檀香。大殿内,
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清源真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微,你想叛出师门吗?”我抬起头,笑了。那笑意很冷,
带着无尽的失望和决绝。“如果寻求真相就是背叛,那这青玄宗,不待也罢!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反手抽出“惊蛰”,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刻痕。“今日,
我林微,自请出宗!从今往后,与青玄宗再无瓜葛!”我转身,握着剑,
一步步走向大殿门口。没有人敢拦我。我的剑,是青玄宗百年来最锋利的剑。
他们都清楚这一点。“师姐!”陆景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和伪装的痛心,“你不要冲动!你走了,谁来为姜禾师妹的死负责?
”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谁是凶手,谁来负责。”冰冷的声音消散在风中,
我的人已经踏出了大殿的门槛。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身后,是曾经的信仰和家园。
身前,是未知的险途和迷雾。但我知道,我必须走下去。为了姜禾,
也为了我心中尚未熄灭的,那一点关于正义的火种。第2章 孤身下山我没有回自己的洞府,
那里有太多和姜禾、和师尊、和陆景云相关的东西,每一件都像针,扎得我心口发疼。
我径直走向山门,步伐坚定,没有一丝留恋。山道上,有弟子对我指指点点,
他们的眼神里混杂着震惊、不解,还有一丝畏惧。我毫不在意。从我拔剑的那一刻起,
这些目光就再也伤不到我了。路过演武场,我想起第一次在这里练剑,是师尊手把手教我。
他说我的剑心通明,是天生的剑修。我想起陆景云,小时候总跟在我身后,
糯糯地喊着“师姐”,说以后要成为像我一样厉害的剑修,保护我。我想起姜禾,
那个总是笑眼弯弯的姑娘,最喜欢在我练剑时,托着腮帮子坐在旁边,
然后捧上一碗她亲手做的冰糖莲子羹,甜丝丝的,能驱散所有的疲惫。“师姐,
你的剑好快好厉害!”“师姐,等我筑基了,你带我下山去玩好不好?”“师姐,这世上,
你对我最好了。”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翻腾,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我以为我的心已经足够冷硬,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我停下脚步,
抬头望向云雾缭绕的青玄主峰,那里是师尊的居所。曾几何时,
那是我最向往、最觉得温暖的地方。可现在,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虚伪。一阵风吹过,
将我的泪意吹散。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悲伤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成为我的软肋。我要做的,是查明真相。山门处,守山弟子拦住了我,
神色复杂:“林师姐……首席,你……真的要走?”我没有回答,
只是将代表首席弟子身份的令牌解下,放在了旁边的石狮子上。这个动作,
已经表明了我的决心。守山弟子叹了口气,默默地让开了道路。踏出山门的那一刻,
我感觉束缚在身上的无形枷锁,骤然断裂。从此,天高海阔,我只是林微,
不再是青玄宗的首席弟子林微。背后,传来陆景云急切的呼喊:“师姐!留步!
”我头也不回。“师姐!”他追了上来,拦在我面前,脸上写满了“真诚”的挽留,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师尊只是一时气话,你回去认个错,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精湛的演技。他大概以为我只是悲伤过度,一时冲动,
根本不知道我已掌握了他最致命的把柄。“让开。”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师-姐!
”他加重了语气,试图抓住我的手臂,“我知道你心里苦,姜禾师妹的死,我也很难过!
但你这样一走了之,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你难道不想找出害死姜禾师妹的真正魔修,
为她报仇吗?”真是可笑。贼喊捉贼。我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手腕一抖,
“惊蛰”剑鞘精准地敲在他的手腕上。陆景云痛呼一声,触电般缩回了手。“陆景云,
”我直呼他的名字,“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看着恶心。”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惊慌,但很快又被委屈和不解所掩盖:“师姐,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一心为你着想……”“为我着想?”我嗤笑一声,
“是为我着想,还是怕我查出什么,所以急着把我劝回去,好看管起来?
”陆景云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知道,我赌对了。他心虚了。我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这次,
他没有再追上来。我能感觉到,他那伪善面具下的阴冷目光,像毒蛇一样钉在我的背上。
走吧,林微。离开这个巨大的谎言。你的战场,从现在才真正开始。山路漫长,我孤身一人,
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我没有目的地,只知道第一站,必须是鬼哭崖。
姜禾是在那里被处决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宗门说她尸骨无存,我不信。
哪怕只剩一根白骨,我也要带她回家。第3章 初探鬼哭崖鬼哭崖,
位于青玄宗地界以南三百里,是一处绝地。崖下罡风凛冽,寻常修士掉下去,
不出三息便会被撕成碎片。我站在崖边,冷风吹得我的衣袍猎猎作响。空气中,
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以及……淡淡的魔气。宗门卷宗上说,
姜禾勾结的魔修就在此地被一同诛杀,所以这里有魔气残留很正常。但在我看来,
这恰恰是最大的疑点。姜禾的体质,根本无法在有魔气的环境中久待。
她怎么可能与魔修在这种地方见面?我祭出“惊蛰”,御剑而下。越是往下,罡风越是猛烈,
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刮在我的护体灵气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崖壁上光秃秃的,
布满了被风刃割出的痕迹。我一边抵御着罡风,一边仔细探查着崖壁的每一寸。
宗门说姜禾尸骨无存,我偏不信。这么大的地方,总会留下些什么。下降了约莫千丈,
罡风的威力已经堪比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我的灵力消耗得很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准备先行退去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处异常。
在距离我左下方十丈左右的崖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平台,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我心中一动,立刻驱使飞剑靠了过去。那是一个仅能容纳一人站立的平台,像是天然形成,
又像是被人为开凿过。平台上空无一物,只有几道崭新的、深刻的划痕。我蹲下身,
用手指触摸那些划痕。是剑痕。而且,这剑痕的风格……我无比熟悉。是青玄宗的基础剑法,
但其中蕴含的力道和剑意,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阴冷和暴虐,
与青玄宗剑法的中正平和截然不同。这不是姜禾的剑法。她的剑法和她的人一样,轻灵温柔。
这更像是……一个在疯狂状态下,胡乱挥砍留下的痕迹。我的心沉了下去。姜禾死前,
到底经历了什么?我站起身,继续在小小的平台上搜寻。终于,在平台边缘的一道石缝里,
我发现了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反光的东西。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了出来。
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看起来像是某种玉石法器的一部分。碎片呈暗红色,
上面刻画着极其复杂且诡异的符文。我将它放在掌心,
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瞬间侵入我的经脉。是魔气!但这股魔气,比崖间的魔气更加精纯,
也更加霸道!我立刻运转灵力,将那股魔气逼出体外。这不是寻常魔修能拥有的东西。
这更像是一种……用来献祭或者转化力量的邪恶祭器。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几道疯狂的剑痕上。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中形成。姜禾,
会不会不是被处决的?而是……被当成了某种邪恶仪式的祭品?而那些剑痕,
是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拼死反抗留下的?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我将那块碎片紧紧握在手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陆景云,
师尊……如果真的是你们……我抬头看向深不见底的崖底,罡风呼啸,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姜禾,你放心。”“师姐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我不再停留,御剑冲天而起。
这块碎片,就是第一把钥匙。我要顺着它,撬开那扇紧闭的、隐藏着所有肮脏秘密的大门。
第44章 坊市寻踪离开鬼哭崖,我直奔三百里外的云津坊市。
这里是方圆千里内最大的修真者聚集地,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如果想要查清那块邪恶碎片的来历,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换下了一身显眼的青玄宗弟子服,穿上了一件普通的灰色布袍,
并用一张最基础的幻形符改变了容貌,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平平无奇的散修。走进坊市,
喧嚣声扑面而来。“新出炉的聚气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上古洞府地图残卷,
只换不卖,有缘者来!”我没有理会这些叫卖,径直走向坊市最深处的“百宝阁”。
百宝阁是云津坊市最大的法器商铺,据说背景深厚,只要你出得起价钱,
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们弄不到的。更重要的是,他们的鉴定师傅,眼光毒辣,见识广博。
我走进百宝阁,一个机灵的伙计立刻迎了上来。“这位道友,想看点什么?
法剑、丹炉、还是符箓?”“我找你们的鉴定师。”我压低声音,直接说明来意。
伙计打量了我一眼,见我虽然衣着普通,但气息沉稳,眼神锐利,不敢怠慢,
立刻将我引向了内堂。内堂里,一个山羊胡老者正在闭目养神。“钱老,有客人找您鉴定。
”钱老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摆了摆手,让伙计退下,
然后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友,想鉴定什么?”我没有废话,
将那块用布包着的暗红色碎片放在了桌上。钱老起初还有些漫不经心,
但当他看清碎片的瞬间,脸色陡然一变。他甚至没有用手去碰,只是凑近了,
仔细地观察着上面的符文。“噬魂血玉……”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惧,“这东西,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噬魂血玉?”我追问。钱老抬起头,眼神凝重地看着我:“道友,
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得来的?此物乃是魔道禁器,用活人神魂与精血祭炼而成,歹毒无比。
持有者可以通过它,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力量,但也会被其反噬,最终沦为只知杀戮的魔物。
”活人神魂与精血祭炼……我的心狠狠一沉。姜禾!“钱老,这种东西,一般什么人会用?
”“用它的人,不是穷凶极恶的魔头,就是……走投无路,想要不择手段获取力量的伪君子。
”钱老意有所指地说道,“而且,这噬魂血玉的炼制方法早已失传,如今市面上能见到的,
都是从一些上古魔道遗迹里流传出来的,每一块都价值连城,并且行踪隐秘。”“最近,
有人在坊市里出售或求购过这种东西吗?”钱老摇了摇头:“此物太过禁忌,
没人敢在明面上交易。不过……”他沉吟了一下,“半月前,倒是有个神秘的黑衣人,
来我这里打听过‘血魂祭’的阵法。那阵法,正是催动噬魂血玉的核心法阵。
”“那人长什么样?”我立刻追问。“他全身都笼罩在黑袍里,看不清样貌。不过,
他离开时,我无意中看到他的袖口,绣着一朵……青色的云纹。”青色的云纹!我瞳孔一缩。
那是青玄宗内门精英弟子的标志!而陆景云的袖口,绣的正是这种云纹!就在这时,
我敏锐地感觉到,门外有两道不怀好意的神识,锁定了这个房间。是追兵!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找来?我立刻反应过来,是百宝阁!我进来的时候,
被他们安插在坊市的眼线看到了。我立刻对钱老说道:“多谢钱老解惑,告辞。
”我将一枚上品灵石推了过去,然后迅速转身,从后门离开。那两道神识立刻追了过来。
我不敢在坊市里恋战,那样只会暴露身份。我施展身法,专门往那些偏僻无人的小巷里钻。
追来的两人都是筑基后期,实力不弱。他们配合默契,一左一右,试图将我包夹。
他们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散修,却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曾经的青玄宗首席。
在一个拐角处,我故意放慢了速度。左边那人见状大喜,立刻一掌拍了过来。我身形一矮,
贴着地面滑了过去,同时“惊蛰”剑悄无声息地出鞘,剑柄狠狠地撞在他的膝盖上。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另一人见状大惊,急忙后退,想要发信号。晚了。我屈指一弹,
一道剑气精准地射中他的手腕。他手中的信号符掉落在地,被我一脚踩碎。“谁派你们来的?
”我剑指他的喉咙,声音冰冷。那人脸色煞白,嘴硬道:“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我冷笑一声,剑尖往前递了一寸,一缕血珠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来,
“我的耐心有限。说,还是死?”死亡的威胁下,那人终于崩溃了:“是……是陆师兄!
是陆师兄派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找到一个从鬼哭崖方向出来的女修,就立刻向他汇报,
格杀勿论!”格杀勿论!好一个陆景云!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没有再为难他们,
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暂时无法动弹。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陆景云已经开始动手了,
说明他非常害怕鬼哭崖的秘密被揭开。我必须赶在他做出更周密的部署之前,
找到更有力的证据!下一个目标,我已经想好了。当年负责炼制宗门弟子身份玉牌的张伯。
每一个弟子的玉牌,都带有一丝本人的神魂气息。姜禾的玉牌碎了,但张伯那里,
一定还留有备份的魂火。我要去验证,那枚噬魂血玉上残留的,除了姜禾的气息,
还有没有……第二个人的!第5章 故人相助张伯早已退休,
如今在距离青玄宗不远的一座小山村里隐居。他曾受过我父亲的恩惠,待我如亲侄女。
找到他并不难。当我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他那简陋的茅草屋前时,
正在院子里劈柴的张伯愣了许久,才敢认我。“林……林丫头?”他扔下斧子,快步走过来,
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震惊和担忧,“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宗门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看着他苍老而关切的脸,我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张伯。
”我声音有些沙哑。“快,快进屋说。”屋子里,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隐去了对师尊和陆景云的怀疑简略地说了一遍,
只说我怀疑姜禾的死另有隐情,因此下山追查。张伯听完,重重地叹了口气,
手里的旱烟袋敲了敲桌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禾丫头那孩子,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她心地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去勾结魔修!”“张伯,我这次来,
是想请您帮个忙。”我从怀里取出那块噬魂血玉的碎片,推到他面前,“我想请您帮忙看看,
这上面,除了姜禾的气息,还有没有其他人的。”张伯看到血玉的瞬间,脸色就变了。
他没有多问,只是凝重地点了点头。“你等我一下。”他走进里屋,
很快捧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排排米粒大小的白色光点,
如同天上的星辰。“这是宗门所有弟子的本命魂火备份。”张伯解释道,“人死灯灭,
但魂火中蕴含的一丝气息,十年内都不会消散。”他很快找到了属于姜禾的那一朵,
它已经黯淡无光,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张伯取出一根银针,小心翼翼地从姜禾的魂火上,
引出一缕比发丝还细的气息。然后,他割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在那块噬魂血玉上。
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法印。血玉开始发出微弱的红光,
一丝丝黑气从中冒出,在空中交织。张伯将引出的姜禾的气息,投入到黑气之中。
黑气剧烈地翻涌起来,仿佛在抗拒,在挣扎。其中一部分黑气,与姜禾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发出凄厉的尖啸。我的心,揪得紧紧的。这就是姜禾死前所承受的痛苦吗?片刻后,
另一部分黑气,竟然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虽然看不清五官,但那身形,
那姿态……我无比熟悉!是陆景云!绝对是他!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轮廓,指甲几乎要掐断。
然而,就在此时,那人形轮廓旁边,又缓缓升起了第二股黑气。
这股气息比陆景云的要淡薄许多,但却更加苍老、更加深沉。它像一个旁观者,
冷漠地注视着一切。还没等我看清,张伯突然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萎靡了下去。
法术中断,所有的气息瞬间消散。“张伯!”我大惊,连忙扶住他。
“我没事……”张伯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这噬魂血玉上的怨气太重,反噬了我一口。
不过……丫头,你看清了吗?”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冰冷如霜:“看清了。
”不仅仅是陆景云。还有第二个人!那股苍老而深沉的气息……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但我绝不会认错。那是……师尊清源真人的气息!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冷。师尊……他竟然也在场?他为什么会在场?他是在阻止,
还是在……纵容?不,如果他想阻止,以他的修为,陆景云根本不可能得逞。所以,
他是在纵容!甚至……是默许!为什么?为了包庇他心爱的弟子?还是说,
这场所谓的“祭祀”,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甚至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一个又一个疑问,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丫头,你怎么了?”张伯担忧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伯,多谢您。这件事,您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我将一瓶疗伤丹药塞到他手里,“您多保重,我该走了。”“你要去哪?
”“去讨一个公道。”我站起身,向张伯深深地鞠了一躬。走出茅草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就像我此刻的心情,被无边的黑暗和寒冷所笼罩。
我曾以为,我只是在与一个伪善的师弟为敌。现在我才发现,我真正的敌人,
是那个我曾敬若神明、一手将我带大的师尊,是那个代表着整个宗门秩序和颜面的存在。
这条路,比我想象的,要难走一万倍。但,我不会退缩。陆景云,师尊……你们欠姜禾的,
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6章 魔踪初显从张伯那里得到的线索,
让我彻底陷入了冰窟。师尊的参与,让整件事情的性质,从一桩弟子间的谋杀,
上升到了整个宗门高层的阴谋。我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几年里,宗门发生的一切。
陆景云的修为是在一年前突飞猛进的。在此之前,他的天赋虽然不错,但比起我,
始终差了一截。可就在一年前,他仿佛脱胎换骨,修为一日千里,甚至隐隐有追上我的趋势。
当时,师尊对此的解释是,陆景云“厚积薄发,一朝顿悟”。所有人都信了,包括我。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顿悟,而是他从那时起,就开始修炼某种邪功!
而姜禾……她是在半年前,无意中对我说起,曾在深夜看到陆景云偷偷前往后山的禁地。
她说当时陆景云身上有一股让她很不舒服的气息。我当时没有在意,只当是小师妹看错了。
现在想来,那恐怕就是姜禾悲剧的开端。她撞破了陆景云的秘密,所以,她必须死。
而师尊呢?他为什么要纵容这一切?是为了一个更出色的继承人?陆景云用邪功换来的强大,
能让青玄宗的声威更上一层楼?还是说,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我所不知道的图谋?
噬魂血玉,血魂祭……我一遍遍地默念着这几个字。我需要更多关于魔道功法的信息。
我藏身于一座凡人城池的客栈中,白天伪装成普通人,
夜晚则潜入各大修真世家或小门派的藏书阁,疯狂地查阅资料。我的神识强大,身法诡异,
那些守卫根本发现不了我。短短十天,我几乎翻遍了方圆五百里内所有能找到的典籍。终于,
在一本名为《魔道异闻录》的残卷中,我找到了相关的记载。“血魂祭,
乃上古魔君所创禁术。可夺取灵根纯净之人的神魂与精血,将其转化为至纯的‘魂源’,
供修炼者吞噬。若祭品与修炼者血脉相近或羁绊深厚,效果更佳。吞噬魂源者,
可在短时间内破镜,但心性会受影响,变得残暴嗜血……”“凡被血魂祭选中的祭品,
死后魂魄不入轮回,永世被禁锢于噬魂血玉之中,日夜受魔火焚烧,苦不堪言。
”看到最后一句,我的眼睛瞬间红了。魂魄不入轮回,永世受苦……姜禾!我可怜的师妹!
我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溅在手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一股滔天的杀意,
从我心底升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没。陆景云!清源!你们不仅杀了她,
还要让她永世不得安宁!我一定要毁了那块噬魂血玉,让姜禾的魂魄得到解脱!更重要的是,
我带着马甲杀回后,前老板悔疯了沈听澜陆宴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我带着马甲杀回后,前老板悔疯了(沈听澜陆宴)
保研失败后,我和我妈断亲了作弊陆航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保研失败后,我和我妈断亲了作弊陆航
我彻底失踪后,说自己伤残的丈夫悔疯了王秀莲安安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我彻底失踪后,说自己伤残的丈夫悔疯了王秀莲安安
元宵猜灯谜,全家看了谜底后却要逼死我谜底张伟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元宵猜灯谜,全家看了谜底后却要逼死我(谜底张伟)
长夜已过,再无你我沈知程景然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长夜已过,再无你我(沈知程景然)
媚男班主任非要开除我,可我是校长挖过来的状元(金未晞林菲菲)推荐小说_媚男班主任非要开除我,可我是校长挖过来的状元(金未晞林菲菲)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他说还爱我顾暖宋时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他说还爱我(顾暖宋时)
《爸妈离奇暴毙后,我杀疯了》佚名佚名免费完本小说在线阅读_《爸妈离奇暴毙后,我杀疯了》佚名佚名免费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