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极品同事霸占我杯,我直接换智能款,三天后她进了ICU》,大神“番茄萱萱”将刘倩萱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热门好书《极品同事霸占我杯,我直接换智能款,三天后她进了ICU》是来自番茄萱萱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职场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刘倩,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极品同事霸占我杯,我直接换智能款,三天后她进了ICU
女同事霸占我的杯子半年了。她有自己的杯子,却偏要用我的,说我这个杯子"手感好"。
我每次洗杯子,都能看到她留下的油腻唇印。最恶心的是,她感冒了也照用不误,
还对着杯口咳嗽。我忍无可忍,跟她说能不能别用了。她当着全办公室的面,
把我的杯子举起来:"大家评评理,我用一下她的杯子,她就这么小心眼。"所有人都在笑,
没人站在我这边。那天下班,我把杯子扔了。第二天,我带来了一个崭新的智能杯。三天后,
她脸色发青,被紧急送往医院。01刘倩又在用我的杯子。这是她用我杯子的第六个月。
杯子放在我的办公桌右上角。是一个浅青色的陶瓷杯。上面有我最喜欢的猫咪图案。
杯口那里,有一圈暗红色的印记。是刘倩的口红。混着她午饭的油光。我每次去接水,
都能看到那个印记在灯光下反光。像一个肮脏的宣告。宣告着这个杯子,她用了。
她有自己的杯子。一个粉色的不锈钢保温杯。就放在她的桌上。但她从来不用。她只用我的。
我问过她一次。“倩倩,你怎么不用自己的杯子?”她头也不抬,正在补妆。
她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你那个杯子手感好。”手感好。这就是她的理由。
她甚至懒得编一个更像样的借口。办公室里人来人往。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只有我知道那种恶心。我每次洗杯子,都要用洗洁精反复搓洗杯口。热水烫了一遍又一遍。
可第二天,那个油腻的唇印又会准时出现。上周,她感冒了。咳得很厉害。
整个办公室都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咳嗽声。那天下午,我去茶水间。
看到她正拿着我的杯子喝水。她没有回避。甚至对着杯口,轻轻咳了两下。
然后满足地喝了一大口。我站在原地。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血液冲上头顶。
我握紧了拳头。我告诉自己,够了。真的够了。我走回工位。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刘倩,你感冒了,能不能……别用我的杯子了?
”她的动作停住了。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我们这边。
刘倩慢慢地转过头。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歉意。全是惊讶和被冒犯的委屈。
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她忽然笑了。然后,她当着全办公室的面。
把我的杯子高高举了起来。像举着一个战利品。“大家来评评理。”她的声音清亮,
带着一丝戏剧性的腔调。“我就是借用一下温静的杯子。”“她就这么小心眼,这么不乐意。
”“不就是一个杯子吗?”“至于吗?”她说完,环视四周。
几个和她关系好的同事立刻笑出声来。“就是啊,温静,你也太小气了吧。
”“刘倩用一下怎么了,又不会用坏。”“都是同事,别这么见外嘛。”嘲笑声,劝解声,
混成一片。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没有人站在我这边。在他们眼里,
我是一个小气、计较、开不起玩笑的人。而刘倩,是那个热情开朗、不拘小节的受害者。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我看着刘倩脸上得意的笑容。看着她手中那个印着油腻唇印的杯子。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键盘。那天下班。我没有立刻回家。
我拿着那个浅青色的猫咪陶瓷杯。走到公司楼下的垃圾桶旁。我看着它。看了很久。然后,
我松开手。杯子掉进漆黑的垃圾桶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破碎声。那声音,像是某种宣告。
宣告着我和过去那个懦弱的自己,彻底决裂。02回到家,我没有开灯。黑暗中,
办公室里那些嘲笑声还在耳边回响。刘倩举着杯子那张得意的脸,无比清晰。我脱掉鞋子,
走进客厅。没有一丝悲伤。也没有愤怒。我的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我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照亮我的脸。我打开购物网站。在搜索框里,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智能水杯,
隐私,定制功能。”无数商品链接弹了出来。我没有看那些销量最高的普通智能杯。
那些能显示水温、提醒喝水的功能,对我毫无意义。我需要的是别的。
我点开一个看起来很小众的店铺。商品介绍很简单。“M-1型个人健康管理终端。
”图片上的杯子,通体漆黑。磨砂质感,线条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看起来不像一个杯子。更像一个来自未来的精密仪器。我点开客服对话框。“你好。
”对方秒回。“您好,尊敬的客户,有什么可以帮您?”“我看到你们的M-1型终端。
”“是的,这是我们的旗舰产品。”“介绍里说,可以定制特殊功能?”“是的,
基于用户的个人健康管理需求,我们可以提供深度定制服务。”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我有一个同事。”“她很喜欢用我的杯子。”“我不希望她再用。
”客服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我明白了。
”“您需要的是‘边界感’功能模块。”“边界感?”“是的。
M-1终端可以通过生物电信号识别唯一使用者。”“当非使用者接触或试图饮用时,
您可以设定不同的反馈模式。”“比如?”“比如,‘温和警告’模式,
杯盖会轻微震动并发出蜂鸣。”“或者,‘强硬拒绝’模式,杯盖会自动锁定。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但我知道,这还不够。警告和拒绝,只会引来刘倩更夸张的表演。
她会再次把我塑造成一个笑话。我需要的,不是拒绝。是让她自己放弃。是让她从心底里,
对我的杯一产生恐惧。我继续打字。“有没有更……特别一点的功能?
”“我希望杯子本身不产生任何物理阻碍。”“她可以正常打开,可以正常倒水。
”“但我不希望她喝下去。”客服那边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大概一分钟后,
对方发来一行新的文字。“我们确实有一个内部测试中的高级模块。
”“‘微量物质精准投放’模块。”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详细说说。
”“终端内置一个微型存储仓和高精度泵。”“可以根据您的设定,在特定条件下,
向水中释放极微量的、您预先存入的物质。”“存储仓材质为医用级P-7隔离材料,
绝对安全,不会污染您正常使用。”“释放剂量可以精确到0.01毫升。
”“触发条件可以绑定非使用者识别。”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这正是我想要的。“就这个了。”“客户您需要投放什么物资?”我想了想。“泻药。
”“最普通的那种,酚酞片,磨成粉。”“可以吗?”“理论上可以。但我们需要免责声明。
投放物资由您自行提供和负责,我们只提供设备。”“没问题。”“好的,订单已为您生成。
请备注开启‘边界感’与‘精准投放’双模块。”我下了单。加了最贵的快递费。两天后。
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盒子,送到了我的手上。我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打开它。
那个漆黑的杯子,安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凹槽里。我把它拿出来。手感冰冷、沉重。
充满了科技的力量感。我按照说明书,找到了那个比米粒还小的存储仓。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白色粉末,倒了进去。然后,我设定了程序。使用者:温静。
绑定我的指纹和唇纹。非使用者:触发“精准投放”模块。剂量:每次0.05毫升。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把杯子洗干净,放在桌上。
看着它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杯子。这是我的底线。是我的武器。
是审判的开始。第二天,我带着它去了公司。我把它放在办公桌右上角。
那个曾经属于猫咪陶瓷杯的位置。刘倩几乎是立刻就看到了它。03刘倩的眼睛亮了。
像发现了新玩具的猫。她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到我的工位旁。
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哟,温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夸张的惊喜。“换新杯子了?
”我没抬头,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嗯。”她俯下身,靠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口红的化学香精味。“这个看起来好高级啊。”她伸出手,
纤长的手指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黑色的,磨砂的。”“这个手感,肯定比上一个更好。
”“我试试。”她的手,即将碰到那个黑色的杯子。我伸出手。挡在了她的手和杯子之间。
我的手掌,稳稳地拦住了她的指尖。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刘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敢拦她。办公室里,又变得安静下来。
同事们都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温静,你干嘛?”刘倩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恼怒。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畏缩。“别碰。
”我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刘倩愣住了。她大概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
在她印象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她的脸色由红转青。被当众拒绝,
让她感觉失了面子。她提高了音量。“温静你什么意思啊?”“我看一眼都不行?
你也太霸道了吧!”她又想故技重施。又想把这件事闹大,让我下不来台。
但我已经不是两天前的我了。我慢慢地收回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我看着她,
嘴角甚至微微向上翘了一下。“这个杯子,跟你以前用的那个不一样。”“它很特别。
”“你用不了。”我的话,激起了她更强的好胜心。“哈,笑话!”她嗤笑一声。
“不就是一个破杯子吗?有什么用不了的?”“你越是这样,我今天还非要用用看了!
”她说着,绕过我的手,一把抓起了那个黑色的杯子。动作很粗暴。我没有再阻拦。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势在必得的表情。她拿着杯子,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得意洋洋地走向茶水间。办公室里,人们交头接耳。“温静今天怎么这么硬气?”“不知道,
吃错药了吧。”“有好戏看了。”我没理会那些议论。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
打开一个专属的App。App的界面很简单。一个杯子的三维模型。
下面有几个状态指示灯。使用者识别:绿色。杯盖状态:关闭。内部水温:22°C。
特殊模块:待机。很快,刘倩回来了。杯子里装满了水。她故意从我面前走过。
还把杯子在我眼前晃了晃。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拧开杯盖。
就在她把杯口凑到嘴边,准备喝下去的那一刻。我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App界面上,
“使用者识别”的灯,瞬间从绿色变成了刺眼的红色。“非使用者接触”的警报弹了出来。
紧接着,“特殊模块”的指示灯,由“待机”变成了“启动中”。一个进度条开始加载。
百分之一。百分之二。与此同时。刘倩的动作停住了。她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杯子。“咦?
”她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怎么回事?”她把杯子拿开,又凑近了看。
坐在她旁边的同事问:“怎么了倩倩?”刘倩摇摇头。“不知道。”“刚才想喝水,
感觉杯子好像……麻了一下?”“就是那种,很轻微的,像静电一样的感觉。”她没想太多。
以为是冬天天气干燥的缘故。她撇撇嘴,再次举起杯子。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直接喝了一大口。在我手机的App界面上。“精准投放”模块的进度条,
瞬间走到了百分之百。状态显示:完成。投放剂量:0.05毫升。我看着那行小字。
心里一片平静。我关掉手机屏幕。抬起头。正好对上刘倩喝完水后,
投向我的、那个挑衅的眼神。她仿佛在说:看,我用了,你能怎么样?我没有回应她。
我只是低下头,继续我的工作。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一天,风平浪静。
刘倩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她似乎对那个“会放电”的杯子也失去了一半兴趣。用了一次后,
就把它放在桌上没再碰。下班时,我没有立刻收走杯子。我故意把它留在了桌上。
我收拾好东西,关掉电脑,离开了办公室。但我没有走远。我站在楼道拐角的阴影里。
静静地等着。大约五分钟后。我看到刘倩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办公室里探出头。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人。然后,她迅速地溜回了我的工位旁。
她拿起了那个黑色的杯子。04她拿起那个黑色的杯子。动作里带着一丝占有欲。
她甚至没有去茶水间清洗。只是用纸巾,胡乱擦了擦杯口。仿佛在擦掉我留下的痕迹。然后,
她把杯子放进了自己的名牌包里。拉上拉链。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像做过千百遍一样熟练。
她以为我走了。她以为她的这点小动作,神不知鬼不觉。我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一个习惯了侵占别人物品的人,是不会因为一次小小的反抗就收手的。那个黑色的,
充满科技感的杯子,对她来说是一个新的战利品。是她必须征服的领地。她把它带回家,
就是要宣告她对这个物品的绝对所有权。我没有动。直到刘倩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我才从阴影里走出来。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来到我的工位前。我的桌子右上角,
空空如也。就像那个猫咪陶瓷杯被我扔掉后的样子。但我的心情,已经完全不同。
上一次是愤怒和决绝。这一次,是冰冷的平静。像一个棋手,
看着对手走进了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我拿出手机。打开那个专属的App。
杯子的三维模型,依然在屏幕中央。只是状态指示灯,有了一些变化。
“地理位置:超出安全范围。”一行红色的警告,在屏幕顶端闪烁。我点开详情。
一个简易的地图弹了出来。一个红点,正在远离公司大楼,沿着主干道缓缓移动。
那是刘倩回家的路线。我关掉地图。我不需要知道她去了哪里。我只需要知道,我的武器,
已经成功潜入了敌人的大本营。我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饭的时候,我打开了平时最喜欢的喜剧电影。银幕上的人在笑。我也跟着笑。发自内心的,
轻松的笑。积压在心里半年的郁结之气,似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不需要再忍耐。
我不需要再压抑。审判的权柄,已经握在了我的手里。晚上十一点左右。我正准备上床睡觉。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那个App发来的推送通知。
“警告:检测到非使用者接触。”我点开App。“使用者识别”的指示灯,变成了红色。
“精准投放”模块,再次被激活。进度条,缓慢而坚定地走向百分之百。状态:完成。
投放剂量:0.05毫升。累计投放:0.10毫升。我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想象着刘倩此刻的样子。她大概是洗漱完毕,躺在舒适的床上。
炫耀般地拿出那个从我这里“借”来的高级杯子。心满意足地喝下一口睡前的水。
她不会知道。她喝下去的,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惩罚。是第二天狂风暴雨来临前,
最后一声温柔的序曲。成年人单次服用酚酞片的标准剂量,大概在50到200毫克之间。
也就是0.05到0.2克。我投放的粉末,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每一次0.05毫升的液体,溶解的有效成分大约是30毫克。一次的剂量,
不足以引起剧烈的反应。甚至可能被忽略。但两次,就是60毫克。
已经达到了标准剂量的下限。药效,会在六到八小时后,开始显现。正好是明天上午,
工作最繁忙的时候。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我故意晚到了十分钟。
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刘倩已经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精心画好的妆容,似乎也遮不住一丝苍白。她看到我,眼神有些闪躲。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工位。那个黑色的杯子,已经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我的桌上。放的位置,
和我昨天摆放的,一模一样。她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乐于配合她表演。我放下包,
打开电脑。像往常一样开始工作。大约九点半的时候。我听到刘倩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
奇怪的声音。像是肠胃在剧烈蠕动。她不自然地动了动身体,夹紧了双腿。脸色,
似乎比刚才更白了。过了不到五分钟。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动作太急,
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她快步冲向卫生间。步伐有些踉跄。
办公室里有人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倩倩怎么了?吃坏肚子了?”没有人回答。我低着头,
看着代码。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微微扬起。好戏,开场了。05刘倩这一去,
就是十五分钟。等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已经非常难看。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走路的姿势很怪。小心翼翼,像是每一步都会引发身体内部的剧痛。
她坐下来,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坐在她旁边的同事小声问她。“倩倩,你没事吧?
脸色这么差。”刘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没事,
可能早上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她打开抽屉,想找点什么。翻了半天,
却什么都没找到。我知道,她在找止泻药。但办公室里,谁会常备那种东西?上午十点。
客户的电话打了进来。是刘倩负责的项目。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张总您好。”她刚说了几个字,
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的手,更用力地按住了肚子。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是的,
那个方案我们内部……”她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了。她捂住了嘴,
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电话那头的张总还在说着什么。但刘倩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猛地挂掉电话。甚至来不及说一句抱歉。然后,她再次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用比上一次更快的速度,冲向卫生间。这一次,全办公室的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刘倩这是怎么了?急性肠胃炎?”“看她难受的样子,不像装的啊。
”“她早上到底吃了什么?”我继续敲着键盘。心里在计算着时间。第二次的药效,
已经完全发作了。肠道在痉挛,水分在流失。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小小的风暴。而这,
仅仅是个开始。十几分钟后,刘倩又回来了。她整个人像是被水捞出来一样。
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她几乎是瘫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现在最需要的,是补充水分。因为剧烈的腹泻,会导致身体脱水。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在桌面上搜索。然后,她看到了我桌上的那个黑色水杯。她的眼神复杂。
有渴望,有犹豫,还有一丝怨恨。她大概在想,是不是这个杯子有什么问题。
昨天那阵轻微的麻痹感。今天这突如其来的腹泻。但她没有证据。
她甚至不愿意往这方面去想。因为承认杯子有问题,就等于承认她偷拿了我的杯子回家。
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她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巧合。是她自己吃坏了东西。而现在,
口渴的感觉,压倒了一切。她的不锈钢保温杯是空的。去茶水间接水,对现在的她来说,
是一段无比漫长的路。她随时可能在半路再次崩溃。最方便,最快捷的选择,就在眼前。
在我的桌子上。我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我拿起那个黑色的杯子,拧开盖子。
从容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我把它放回原处。我的动作,
成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看到我喝了,安然无恙。
这似乎打消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温静。”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我转过头,
装作刚刚才发现她的窘迫。“怎么了?”我故作关切地问。“你还好吗?看起来很不舒服。
”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指了指我的杯子。“能……能借我喝口水吗?”“我,
我实在走不动了。”她放下了身段。这是她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和我说话。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在他们看来,
这正是考验我“度量”的时刻。如果我拒绝,我就是那个不近人情、冷酷无情的恶人。
如果我同意,我就还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老好人”。我看着她痛苦而充满期盼的脸。
心里冷笑一声。然后,我露出了一个“善良”的笑容。“当然可以。”我说。“你都这样了,
赶紧喝点水吧。”我主动拿起杯子,递了过去。刘倩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救般的光芒。
她没想到我这么“大度”。她接过杯子,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谢谢。”她低声说。
然后,她拧开杯盖,对着杯口,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大口。冰凉的清水,
暂时缓解了她喉咙的干渴。却也将第三份“审判”,送入了她的身体。我的手机,
在口袋里无声地振动了一下。App的界面上。“使用者识别:非使用者。
”“特殊模块:启动中。”“精准投放:完成。”投放剂量:0.S.毫升。
累计投放:0.15毫升。60毫克的剂量,让她痛不欲生。那90毫克的剂量,
又会带来什么呢?我不知道。但我很期待。刘倩喝完水,把杯子还给我。
脸上恢复了一点点血色。她长舒一口气,仿佛活了过来。“温静,你人真好。
”一个和她关系不错的同事笑着说。“就是,以前还说你小气,看来是误会你了。
”另一个人附和道。我微笑着,没有说话。我把杯子拿回来,拧紧盖子。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那积累起来的剂量,在她身体里,引爆一场终极的绚烂。不到五分钟。
刘倩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瞬间又变了。这一次,不再是苍白。而是一种奇异的青灰色。
她的瞳孔开始放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呃……”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呻吟,
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双手死死地抠住桌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我的肚子……”“好痛……”“啊——!”她猛地尖叫起来,身体从椅子上滑落,
蜷缩在了地上。像一只被踩到要害的虾米。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办公室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目瞪口呆。没有人再有心思开玩笑。所有人的脸上,
都写满了惊恐。裂缝,已经变成了深渊。而她,正在坠落。
06恐慌在办公室里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快!快叫救护车!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们的部门主管王哥。他一边大喊,一边冲向刘倩。
几个胆大的同事也围了过去。“刘倩!刘倩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人们手忙脚乱,
却又不敢轻易碰她。因为刘倩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她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
嘴里不断吐出白色的泡沫。脸色青得像一张浸了水的纸。眼睛翻白,几乎看不到黑色的眼珠。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腹泻。而是更严重的,药物中毒的迹象。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动。
我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冷静地看着舞台中央这出混乱的闹剧。我的心,
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这就是她应得的。这是她一次又一次,
肆无忌惮地侵犯我边界的代价。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用她最引以为傲的方式,
给了她最沉痛的教训。很快,有人拨通了120。电话里,
那个同事用颤抖的声音描述着刘倩的症状。“急性腹痛,抽搐,口吐白沫,
意识不清……”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恐惧和焦灼的气味。那个曾经嘲笑我小气的同事,
此刻正焦急地踱步。那个劝我“别这么见外”的同事,脸色煞白,手足无措。
他们围绕着刘倩,像一群无头苍蝇。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前一刻还好好的一个人,
下一刻就变成了这样。只有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无知和傲慢,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低头,
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打开App。我不需要再看那些数据。结果,已经呈现在我眼前。
我拿起那个黑色的杯子。起身,走向茶水间。在我走过混乱的人群时。没有人注意到我。
所有人的焦点,都在那个垂死挣扎的躯体上。我走进茶水间,打开水龙头。用热水,
仔仔细细地清洗着我的杯子。从内到外,每一个角落。洗洁精的泡沫,
覆盖了光滑的黑色表面。我仿佛在清洗掉的,不是可能残留的口水。
而是一段令人作呕的过去。冲洗干净后,我用纸巾擦干。
杯子又恢复了它那冰冷、精密、带着幽暗光泽的样子。像一把刚刚完成使命,
收回鞘中的利刃。当我走回办公室时。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担架车轮滚动的声音。
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急救人员冲了进来。他们专业而迅速地分开人群。
开始对刘倩进行初步的检查和急救。“病人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
”“发病前吃过或喝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医生一边问,一边给刘倩戴上氧气面罩。
王哥在一旁焦急地回答着。“她叫刘倩,大概十几分钟前突然就不行了。
”“今天早上她就一直拉肚子,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刚刚,
刚刚她还喝了点水……”听到“喝了水”三个字。医生的目光立刻变得锐利起来。
“喝的什么水?用什么喝的?”王哥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我。或者说,
看向我手中的杯子。办公室里其他人的目光,也随着王哥的视线,不约而同地,
聚焦到了我的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疑惑,不解,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气氛,
在这一刻,变得诡异起来。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脸上,是我一贯的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不明白大家为什么突然看我。
“刚刚……她喝的是温静杯子里的水。”一个同事用不确定的语气,小声说道。医生的视线,
立刻锁定了我手中的黑色杯子。“是这个杯子吗?”他的语气很严肃。我点点头。“是的。
”“她很不舒服,想喝水,我就让她喝了。”我的声音很镇定,听不出任何破绽。
“杯子和水有问题吗?”医生追问。我摇摇头。“水就是饮水机里的纯净水,
大家喝的都一样。”“杯子是我自己的,我早上也用它喝过水。”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我说着,甚至还举起杯子,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我的话,
无懈可击。是啊。我自己也喝了。我安然无恙。这足以证明,杯子和水,都是没有问题的。
那么问题,只能出在刘倩自己身上。或许是她早上吃的某个包子。
或许是她昨天晚上吃的某顿外卖。谁知道呢。反正,和我无关。医生皱了皱眉,
似乎也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现在救人要紧,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追根究底。
“先把病人送到医院!”他下达了指令。两个护工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刘倩抬上担架。
迅速地离开了办公室。王哥作为主管,也跟着一起去了医院。办公室里,
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那张属于刘倩的办公桌,此刻一片狼藉。椅子倒在地上。
文件散落一地。一个破碎的,充满了不堪和狼狈的场景。同事们面面相觑,
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没有人再说话。也没有人再看我。他们或许心里还有疑云。
但他们没有任何证据。我缓缓地走回我的座位。把那个黑色的,崭新如初的杯子,
轻轻地放在了桌子的右上角。那个属于它的,也是只属于我的位置。窗外的救护车鸣笛声,
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城市的喧嚣里。我知道。刘倩被拉走了。而我,赢了。赢得干净,
彻底。07救护车的鸣笛声彻底消失后,办公室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加沉重的寂静。空气里,
还残留着消毒水和空气混合的刺鼻气味。刘倩蜷缩过的那片地砖,此刻看起来异常的干净,
也异常的醒目。像一个被无形粉笔画出的犯罪现场。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但没有人工作。键盘和鼠标,都失去了它们存在的意义。人们只是僵硬地坐着,
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的屏幕。屏幕上反射出他们自己苍白而惊恐的脸。
那几个曾经附和着刘倩,嘲笑我小气的同事,此刻更是噤若寒蝉。她们的身体微微发抖,
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放在大腿上。仿佛这样做,可以汲取一点可怜的温度。
她们不敢看我。甚至不敢用眼角的余光扫过我所在的方向。在她们心中,
我或许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带来了灾厄与不祥的符号。
我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混合着恐惧与揣测的视线,像蜘蛛网一样从四面八方将我包裹。
但我毫不在意。我甚至享受这种被敬畏,或者说,被恐惧的感觉。这比被轻视和欺凌,
要舒服一万倍。我打开一个工作文档,开始敲打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
显得格外突兀。每一声,都像一记小锤,敲在众人脆弱的神经上。有人被我的键盘声惊动,
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真是可笑。一群懦弱又愚蠢的绵羊。
当狮子撕咬她们的同伴时,她们只会咩咩叫着嘲笑反抗者。而当狮子真的展露獠牙,
她们才懂得恐惧为何物。但已经太晚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种压抑的氛围,
几乎要将人逼疯。终于,有人受不了了。一个平日里和刘倩关系最好的女孩,叫李雪,
她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噪音。她像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随即又像是鼓足了勇气。她没有看我,而是看着剩下的人。“我……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
我先走了。”她的声音在发颤。不等任何人回应,她就抓起包,
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她的举动,像是一个信号。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人,
也用各种各样蹩脚的理由,仓皇地离开了。
我下午约了客户……”“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得去银行办个业务……”不到十分钟,
原本满满当当的办公室,就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人。留下来的,也都是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端起那个黑色的杯子,从容地站起身。我需要再去接点水。
我走过那些空荡荡的工位,走过那些残存的、惊魂未定的同事。他们在我经过时,
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向远离我的方向,尽可能地蜷缩。我走进茶水间,
按下饮水机的热水按钮。水流注入杯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升腾起的热气,
模糊了我的脸。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王哥打来的。我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
王哥那焦急万分,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通过听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茶水间,
也飘进了外面安静的办公室。“温静!你们还在公司吗?”“在。”我淡淡地回答。
“刘倩……刘倩的情况很不好!”王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医生说是急性药物中毒!
正在洗胃!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药物中毒。这四个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炸弹。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激起了滔天巨浪。我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还有压抑不住的,短促的惊呼。王哥还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
“医生问她之前吃了什么,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警察可能很快会过去了解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早上到底吃了什么!怎么会中毒呢!”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平静地听着。然后,
我挂断了电话。我端着接满热水的杯子,走出茶水间。办公室里,剩下的几个人,
全都站了起来。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
那个之前小声说“她喝的是温静杯子里的水”的同事,此刻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迎着他们惊恐的目光,缓缓走回自己的座位。我将杯子放在桌上。
然后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大家不用担心。”“警察来了,照实说就好。
”“毕竟,我们都是无辜的。”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和。但在他们听来,
却比任何严厉的警告,都更加令人毛骨悚然。那一天剩下的时间里,
办公室再也没有人提前离开。他们像一群被判了刑的囚犯,在无边的恐惧中,
等待着最终审判的降临。而我,是唯一的典狱长。08第二天,阴天。
厚重的云层压在城市上空,让整栋写字楼都显得格外压抑。办公室里的气氛,
比昨天更加凝重。刘倩的工位,已经被行政部门简单清理过了。私人物品被装进一个纸箱,
放在角落里。那张空出来的桌子,像一颗被拔掉的牙齿,留下的空洞,时刻提醒着所有人,
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同事们到得很齐。没有人迟到,也没有人请假。
他们像一群被惊吓过度的鹌鹑,缩在自己的工位上。用工作的假象,来掩盖内心的惶恐。
我如常地打卡,开电脑,泡咖啡。我没有用那个黑色的杯子。
我用的是公司提供的一次性纸杯。这个小小的举动,似乎让周围的空气,稍微松动了一点点。
但那也只是暂时的。上午十点整。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所有假装工作的同事,都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动作。整个空间,落针可闻。
为首的是一个年纪稍长的中年警察,眼神锐利,不苟言笑。跟在他身后的,
是一个年轻的警察,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中年警察开口,
声音洪亮而威严。“关于昨天发生在这里的一起疑似中毒案件,
我们需要向各位了解一些情况。”“请大家配合。”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王哥作为部门主管,立刻迎了上去,将他们请进了旁边的小会议室。然后,
他拿着一张名单走了出来。开始按照顺序,一个一个地叫人进去问话。第一个被叫进去的,
是李雪。就是那个昨天第一个逃离办公室的女孩。她进去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会议室的门关上了。磨砂的玻璃,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我能感觉到,所有还留在外面的人,都在竖着耳朵,想要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声音。
时间变得异常缓慢。大约二十分钟后,门开了。李雪走了出来,眼眶通红,像是刚刚哭过。
她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抽动。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每一个人进去时都面色凝重,出来时都失魂落魄。办公室里,
弥漫着一股坦白罪行前的绝望气息。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做。但那种被审视,被怀疑的感觉,
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精神折磨。终于,王哥念到了我的名字。“温静。”我站起身。
在我走向会议室的那几步路里,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走上刑场的死囚。只不过,被审判的,
并不是我。而是身后那些,用恐惧、嫉妒和恶意编织牢笼的人。我推开会议室的门,
走了进去。房间里很亮。两名警察坐在长桌的一侧,我的对面。桌上放着一杯水,
还有一个正在运行的录音笔。“坐吧。”年长的警察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我坐了下来,
腰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温静,对吗?”“是的。”“我们了解到,
受害人刘倩在病发前,最后饮用的东西,是你杯子里的水。”他开门见山,语气严肃,
目光如炬,仿佛想直接看穿我的灵魂。我点点头,表情平静。“是的。”“当时她非常难受,
说自己走不动路去接水,向我求助。”“我看她脸色确实很差,就让她喝了。”我的回答,
和我昨天在办公室里说的一模一样。“你和刘倩的关系怎么样?”年轻的警察在一旁问道。
“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只是,她个人有个习惯,比较喜欢用我的杯子。
”我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哦?她喜欢用你的杯子?
”年长的警察似乎抓住了什么。“是的,她说我之前的那个杯子手感好。”“为这件事,
我们之前确实有过一点小小的……不愉快。”我用词很谨慎,将激烈的冲突,
描述为“小小的不愉快”。“但昨天那种情况,人命关天,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善良、大度,不计前嫌的形象。一个完美的,无可指责的受害者。
“你昨天,或者事发前,有没有用那个杯子喝过水?”“喝过。”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早上到公司就用它喝了咖啡,上午也喝过几次水。”“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这是我的核心不在场证明。一个我自己都使用过,并且安然无恙的容器。
年长的警察盯着我看了很久。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但他从我脸上,
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只有坦然和镇定。“你的杯子呢?”他终于开口。“昨天事发后,
我把它清洗干净,带回家了。”“它现在在哪里?”“就在我的包里。
”“我们需要把它作为重要证物,带回去进行详细的毒理和成分化验。”他说。“你同意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完全配合警方的调查。”“我也很想知道,
刘倩到底是因为什么中毒的。”我的坦然,似乎让两名警察都有些意外。他们对视了一眼。
我站起身,走出会议室,从我的座位上拿起背包。然后,当着所有同事和警察的面,
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个漆黑的,闪烁着冰冷光泽的智能杯。我把它交给了那位年轻的警察。
他小心翼翼地用一个物证袋,将它封装起来。我看着我的武器,我审判的权杖,
就这样被带走。心里没有一丝慌乱。因为我知道,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它内部的精密结构,
远超这个时代法医科学的想象。那个微型存储仓,
由无法被常规手段分析的P-7隔离材料制成。而更重要的是……在把它交给警察之前,
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警察拿着封装好的杯子,准备离开。年长的警察在门口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温静,我们会尽快给你答复。”“希望你能一直这么配合。”他的话里,
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微笑着点点头。“好的,警官。”“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他们走了。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再次降临。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待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看着这个,在警察面前都能谈笑风生,主动上交“罪证”的女人。我的平静,
成了他们眼中最不可思议的恐怖。我缓缓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看着桌子右上角那个空空如也的位置。我失去了一个杯子。但我赢得了整个世界。
09警察带走杯子的第三天。公司发布了正式的内部通告。刘倩因为突发急性重症,
需要长期休养,已经于昨日办理了离职手续。她的名字,从公司的通讯录里被抹去。
她的企业微信账号,变成了灰色。她在这个地方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在被迅速地清除。
除了那张空着的办公桌。和弥漫在所有人心里,那片驱之不散的阴影。办公室里的气氛,
已经不能用压抑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冰冷的死寂。
没有人再进行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交谈。曾经热闹的茶水间,如今门可罗雀。午休时间,
也没有人再聚在一起点外卖,分享八卦。每个人都像一座孤岛。用冷漠和戒备,
将自己和他人彻底隔离开来。而我,是所有孤岛的中心。是那片巨大风暴的风眼。
同事们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种奇妙的转变。他们不再无视我,也不再嘲笑我。
他们开始“看见”我。当我在走廊里走过时,原本并排行走的人,
会下意识地为我让开一条路。当我在饮水机前接水时,后面排队的人,会默默地退后两步,
与我保持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当我在会议上发言时,再也没有人敢打断我,
或者对我的观点提出质疑。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敬畏,
还有一丝丝难以置信的探究。仿佛我是某个神秘教派的大祭司,掌握着他们无法理解的,
生杀予夺的力量。我彻底被孤立了。但这一次,是我主动选择,并享受的孤立。
我不再需要讨好任何人。我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我用一场精心策划的审判,
为自己赢得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边界。我开始用办公室的纸杯喝水。每天用掉三四个。
看着那些被我用过就扔掉的,软塌塌的纸杯。我时常会想起我那两个杯子。第一个,
猫咪陶瓷杯,我亲手将它投入垃圾桶,宣告了懦弱的终结。第二个,
M-1型个人健康管理终端,它被我亲手送进了物证袋,完成了它华丽的谢幕。
它们都曾在我桌子的右上角,占据着同一个位置。一个代表着被侵犯的过去。
一个代表着绝对反击的现在。我偶尔会打开那个专属的App。屏幕上,
代表着杯子的三维模型,已经变成了灰色。所有的状态指示灯,全部熄灭。
下面只有一行小字:“终端离线,连接已断开。”在警察来公司的前一天晚上。
我就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步操作。我躺在床上,打开了App中一个从未用过的,
隐藏在开发者模式深处的选项。“紧急净化协议。”当我点下它的时候,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严肃的警告。
“警告:该操作将永久性清除终端内的所有缓存数据、操作日志和使用者信息,
并启动微型存储仓的‘高分子中和’程序,不可逆转。是否确认执行?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确认”。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进度条。
……”“正在启动P-7隔离仓内部中和程序……”“正在释放中和溶剂……”“净化完成。
”“终端已恢复至出厂空白状态。”做完这一切后,我删除了那个App。从此,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将我和那起中毒事件联系起来。那个被警察拿走的,
不过是一个有着特殊材质和复杂电路,但没有任何实际功能的,昂贵的黑色杯子而已。
他们可以检测它的成分,可以分析它的结构。但他们永远找不到那个比米粒还小的,
已经完成了自我销毁的存储仓。他们更不可能知道,里面曾经装过什么。我在等待。
等待警方的最终结论。那将是我这场完美复仇的,最后一块拼图。又过了两天。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接了起来。“喂,你好。”“你好,
请问是温静女士吗?这里是市局刑侦支队。”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静而公式化。“是的,
我是。”我的心跳,没有一丝加速。“关于你之前提供的个人物品,我们的检验已经结束了。
”“检验结果显示,该水杯材质和内部涂层,均未发现任何有毒有害物质。
”“受害人刘倩的中毒原因,我们正在从她的其他饮食渠道进行追查。”“所以,
你可以过来取回你的东西了。”我听着电话里的每一个字。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好的。”我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还我清白。”挂掉电话,我靠在椅背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照了进来。在我的办公桌上,
投下了一片明亮的光斑。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将是一个崭新的开始。一个只属于我的,
无人敢再冒犯的,全新的世界。10电话挂断的那一刻,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平静而有力的搏动声。像一台精密的时钟,
在丈量着我赢得的每一个瞬间。还我清白。这四个字,
从一个代表着国家公权力的机构口中说出,是多么的美妙。它像最终的判词,
宣告了这场审判的完美落幕。刘倩有罪。而我,温静,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无辜的,善良的,
被伤害的受害者。我没有立刻动身。我坐在我的工位上,享受了整整十分钟的宁静。
我看着窗外那片来之不易的阳光。看着它在空无一物的桌面右上角,勾勒出一个温暖的方形。
那是我的杯子,即将回归的位置。下午,我提前一个小时下了班。我没有打车,
而是选择了坐地铁。我喜欢穿行在城市地下脉络里的感觉。周围是拥挤的人群,
是嘈杂的交谈声,是呼啸而过的风。但我的内心,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看着车窗玻璃上反射出的自己的脸。平静,从容,眼神深处藏着一丝自己才能读懂的笑意。
这是一个全新的我。一个从灰烬中重生,并且亲手将敌人埋葬的我。市局的大楼,庄严肃穆。
灰色的建筑在阴沉的天空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我走了进去,
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空气里有种冰冷而干燥的味道。
我带着马甲杀回后,前老板悔疯了沈听澜陆宴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我带着马甲杀回后,前老板悔疯了(沈听澜陆宴)
保研失败后,我和我妈断亲了作弊陆航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保研失败后,我和我妈断亲了作弊陆航
我彻底失踪后,说自己伤残的丈夫悔疯了王秀莲安安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我彻底失踪后,说自己伤残的丈夫悔疯了王秀莲安安
元宵猜灯谜,全家看了谜底后却要逼死我谜底张伟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元宵猜灯谜,全家看了谜底后却要逼死我(谜底张伟)
长夜已过,再无你我沈知程景然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长夜已过,再无你我(沈知程景然)
媚男班主任非要开除我,可我是校长挖过来的状元(金未晞林菲菲)推荐小说_媚男班主任非要开除我,可我是校长挖过来的状元(金未晞林菲菲)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他说还爱我顾暖宋时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他说还爱我(顾暖宋时)
《爸妈离奇暴毙后,我杀疯了》佚名佚名免费完本小说在线阅读_《爸妈离奇暴毙后,我杀疯了》佚名佚名免费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