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堵在墙角,猩红着眼质问我为什么提分手。我冷笑一声,推开他。“玩腻了,不行吗?
”他眼眶更红了,死死抿着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转身就走,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直到两个月后,我拿着孕检单,傻在医院走廊。而他,出差回来了。
他让助理通知我:“让你去趟办公室。”我握紧了手里的辞职信。
第一章我拿着那张写着“早孕,6周+”的B超单,站在医院人来人往的走廊里,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医生同情地看着我。“家属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家属?我的“家属”,在一个月前,被我甩了。谈恋爱谈得像守活寡,
不分手留着过年吗?我攥紧了报告单,对医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忙。
”医生叹了口气,叮嘱我注意营养,按时吃叶酸。我魂不守舍地走出医院,
夏日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和季屿川,青梅竹马,从校服到婚纱……哦不,
是从校服到西装。他成了高高在上的季总,而我,是他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设计师,
也是他藏得最深的地下女友。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年,他忙得脚不沾地。纪念日,他在开会。
我生日,他在出差。我生病住院,他的助理送来一束花,人影都没见着。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在他生日那天,捧着蛋糕等了他一夜。第二天清晨,
他才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回来。我问他去了哪。他只是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应酬。”那一刻,我所有的爱意和期待,都碎成了粉末。我提了分手。他不同意,
把我堵在墙角,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苏念,别闹。”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
只觉得讽刺。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我平静地告诉他:“季屿川,我累了。
”然后,我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在公司里对他视而不见。他大概是觉得我在闹脾气,
出差前丢下一句“等我回来”,就消失了一个月。现在,他回来了。而我,揣着他的崽,
准备跑路了。第二章回到公司,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知道,
大老板季屿川今天结束出差,回公司了。工位上,新来的实习生林薇正对着镜子补妆,
看到我,阴阳怪气地开口。“苏念姐,你可算回来了,季总都找你好几圈了。
”她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我刚和季屿川分手,全公司都在传我被甩了,
林薇更是上蹿下跳,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我没理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刚坐下,
季屿川的助理就走了过来,面无表情。“苏念,季总让你去趟办公室。”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站起身。路过林薇的工位时,
她得意地朝我扬了扬下巴。小样儿,等着瞧。我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进。
”还是那道清冷低沉的嗓音,只是似乎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推门进去,一个月不见,
季屿川瘦了些,下颌线愈发锋利,眼下的乌青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他坐在办公桌后,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洞穿。“去哪了?”他问。“身体不舒服,请了半天假。
”我把辞职信放到他面前,“季总,这是我的辞职信。”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理由。”“个人原因。”他死死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办公室里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快签啊!签了我就能带球跑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林薇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季总,您的咖啡。”她柔声细语,眼神却挑衅地瞟向我,“啊,苏念姐也在这儿啊?
是不是工作上又出什么问题了?”她将一份设计稿放到桌上,“季总,
这是苏念姐负责的那个项目,客户那边很不满意,说我们设计得一塌糊涂。
”第三章我皱起眉。那个项目是我出差前亲自跟进的,客户明明很满意,
怎么会突然变卦?季屿川拿起那份设计稿,只扫了一眼,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
“这是你做的?”他问我,声音冷得掉渣。完了,他肯定以为是我故意搞砸的。
我还没开口,林薇就抢着说:“季总,您别怪苏念姐,她最近心情不好,
可能……可能没心思工作吧。”她这话,看似在为我开脱,实则句句都在给我上眼药。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份稿子不是我交的最终版。”“怎么可能?”林薇一脸无辜,
“我就是从你电脑里拷贝的呀,大家都可以作证。”季屿川没说话,只是拿起电话,
拨通了技术部。“查一下设计部苏念的电脑,五分钟内,我要所有文件操作记录。
”林薇的脸,瞬间白了。五分钟后,技术部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结果很清楚,
林薇在昨天下午,用一份最初的废稿替换了我已经完成的最终稿。
季屿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林薇脸上。“滚。”一个字,没有丝毫温度。林薇吓得腿一软,
哭着跑了出去。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人。我以为他会就辞职信的事继续发难,
没想到他却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愣住了。我幻听了?冰山道歉了?他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生日那天,是我不对。”他声音沙哑,
“我没有去应酬,是陪一个长辈去医院了,手机没电,没来得及告诉你。”他顿了顿,
眼眶竟然有些发红。“苏念,别分手,好不好?”我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立刻心软。但现在……我后退一步,
拉开距离。“季总,都过去了。”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住,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来趟办公室。”他最后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我以为他要继续算账,
或者谈辞职的事。可他只是站在窗边,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我。
“晚上一块吃饭?”我毫不犹豫地拒绝:“没空。”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一眼。
第四章辞职信被压下了,季屿川没批。我成了全公司的焦点。
一边是老板笨拙又高调的挽回,一边是新来的帅哥设计师陆星泽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
陆星泽是公司新招来的,阳光开朗,像只小奶狗。
他似乎完全没把我和季屿川的八卦放在心上,每天都变着法地给我带各种好吃的。“念念姐,
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我给你带了红枣姜茶。”“念念姐,这是我家自己做的酸梅汤,开胃。
”我孕早期的反应有些重,胃口很差,陆星泽带来的这些东西,确实帮了我大忙。这孩子,
真是个小天使。我对他心怀感激,一来二去,关系也近了不少。而这一切,
都被顶楼办公室里的某人尽收眼底。公司的气压,一天比一天低。季屿川看陆星泽的眼神,
像是要活剥了他。这天下午,我正有点犯恶心,陆星泽体贴地递给我一颗话梅。“念念姐,
你试试这个。”我刚接过来,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季屿川面若冰霜地站在门口。
“设计部全体,开会。”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和陆星泽身上,
仿佛我们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季屿川像个暴君,
把陆星泽刚做好的一个设计方案批得体无完肤。“华而不实,逻辑混乱,
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陆星泽,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公司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季总这是在公报私仇。陆星泽被骂得脸色涨红,
却还是倔强地解释着自己的设计理念。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季总,”我站起来,
“陆星泽的这个方案我看过,创意很好,只是细节还需要打磨,
您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就全盘否定一个设计师的努力。”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我疯了,我竟然敢当众怼他。季屿川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是在教我做事?”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不敢置信,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委屈?第五章会议不欢而散。
我成了公司里继“被老板甩了”之后,又一个“敢当众跟老板叫板”的传奇人物。晚上,
公司组织聚餐,说是给新同事接风,实则就是一场大型八卦现场。席间,
不断有人拐弯抹角地打探我和季屿川的关系。“苏念,你跟季总……真的分了啊?”“哎呀,
多可惜啊,郎才女貌的。”林薇被开除后,又来了个新的“八卦精”,嘴碎得不行。
我被问得烦了,又想到季屿川今天在会上的所作所为,一股邪火涌上心头。
不给你们点猛料,你们是不会闭嘴了。我夹了一筷子菜,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分了,
没办法,有些原则性问题,忍不了。”八卦精立刻凑过来:“什么原则性问题啊?
”我放下筷子,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桌都听到。“他啊,喜欢在外面找陪酒的,
我有点洁癖,受不了。”“轰——”我仿佛听到了八卦在人群中爆炸的声音。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心目中那个高冷禁欲,不近女色的季总,居然有这种“爱好”?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刚走进包厢的季屿川。他僵在门口,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他大概是听到了。很好,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让他难堪,让他知难而退,让他别再来烦我。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季屿川之间来回逡巡。季屿川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双总是藏着冰雪的眼睛里,
此刻翻涌着震惊、羞辱和巨大的伤痛。最终,他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身,
近乎狼狈地逃离了现场。我看到他仓皇的背影,心里却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反而空落落的。
我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陆星泽担忧地看着我:“念念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端起酒杯,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第六章第二天,我成了公司的罪人。
所有人都用一种“你居然敢这么污蔑老板”的眼神看着我。而季屿川,没来公司。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他不会被我气出什么毛病了吧?下午快下班的时候,
一辆骚包的货车停在了公司楼下。紧接着,一捧又一捧的蓝色妖姬被搬了上来,
不一会儿就堆满了整个设计部,目标明确——全都是给我的。
卡片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字:季屿川。全公司都炸了。“我的天!季总这是来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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