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被迫不断收听诡异电台》是作者“稻香枫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老李陈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老李的悬疑惊悚,末日求生,民间奇闻,规则怪谈,无限流全文《我被迫不断收听诡异电台》小说,由实力作家“稻香枫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1:54: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被迫不断收听诡异电台
1. 第零日:深夜杂音第十个夜晚,信号准时到来。陈默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绷紧了身体,
像一只被无形之手骤然捏住喉咙的猫。凌晨两点十七分,分秒不差。
窗外城市沉入一天中最粘稠的黑暗,连霓虹的光晕都显得疲惫,唯有桌上那台老旧的收音机,
指示灯在寂静中亮起幽幽绿光,如同某种深海生物不怀好意的窥视。沙沙的电流声,
细密、均匀,像无数虫子在他耳膜上爬行,然后,毫无征兆地,开始扭曲、拉长,
混入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水下或地底深处的空洞回响。来了。他猛地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痛感尖锐而真实,却压不住心底那片疯狂蔓延的冰冷。过去九天,
这声音如同跗骨之蛆,每晚啃噬他残存的理智。起初是困惑,深夜节目怪谈?
接着是毛骨悚然的熟悉感,那些对话里的细节——咖啡店小妹误多给的一颗糖,
地铁里陌生老太太对他鞋带的评论,
公司会议上老板那个冷僻的笑话——都在次日分毫不差地重现。然后是彻骨的恐惧,
当他意识到这不是恶作剧,不是巧合,而是某种……预演。收音机里的杂音逐渐沉淀,
形成一个模糊的背景,似乎是某个封闭空间,有细微的、难以辨认的摩擦声,
还有……呼吸声。粗重,急促,带着濒临极限的颤抖。是他自己的呼吸。
陈默的胃袋拧成一团,冰冷的汗珠顺着脊椎滑下。一个声音响起了,干涩、嘶哑,
像是声带在粗粝的砂纸上磨过:“……求你……别……”是他。是他自己的声音。
带着他从没听过的、彻底崩溃的绝望。另一个声音出现了。低沉,平稳得可怕,
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温和:“嘘……很快就好。看,从这里,
能看见你最害怕的东西……”“不!不要过来!救命——!!!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骤然撕裂了电台的“音场”。那不是单纯的呼喊,
是声带被恐惧和剧痛彻底撕碎前的最后迸发。与此同时,一种黏腻的、令人牙酸的钝响传来,
一下,又一下,沉重而规律,混合着某种液体飞溅的细微噼啪声。陈默僵在椅子上,
瞳孔放大到极限,死死瞪着那点绿光。他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也感觉不到呼吸,
整个身体仿佛被浸泡在绝对零度的冰原里,从指尖到发梢,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冻结。
那声音……那被施暴的闷响,那生命急速流逝的窒息感……透过劣质喇叭的失真渲染,
反而更加真实,更加……贴近。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那个平稳的男声,极近地,
对着麦克风或别的什么,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满足的余韵:“……第十个。
”“嚓——”电流声恢复如常,变成无意义的白噪音。绿光熄灭了。房间里死寂一片。
只有陈默自己终于重新找回的、拉风箱般剧烈起伏的喘息声。冷汗浸透了单薄的T恤,
冰冷地贴在皮肤上。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低下头,摊开手掌。
掌心是被指甲刺出的四个深深的血月牙,此刻才传来迟滞的剧痛。不是幻觉。前十次,
他像个可笑的旁观者,听着“自己”与形形色色的人进行那些次日必定应验的日常对话,
还曾愚蠢地试图规避,结果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撞进命运的网里。而这一次,
不再是平淡无奇的对白,是结局。是他陈默,在这座城市某个未知的角落,
以最残酷的方式被终结的“直播”。第十个。他想起前九次录音里,
那些“自己”轻松甚至愉悦的语气,谈论天气、工作、晚上吃什么。每一次,
他都错过了其中隐含的、微弱的警示——同事一句突兀的关心,路人一个古怪的眼神,
电话里短暂的沉默。他曾以为那是无关紧要的杂音。现在他明白了,那是丧钟敲响前,
微不足道的余震。而现在,丧钟为他而鸣。视线挪到桌上的电子钟。
猩红的数字跳动着:02:21。距离“明天”结束,他的“死亡时限”,
还有不到二十二个小时。必须动。必须离开这把仿佛要将他吸进去的椅子。陈默猛地站起,
双腿却一软,差点栽倒。他扶住冰冷的桌沿,用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干得发苦。
不能待在这里。这个房间,这台收音机,此刻都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他踉跄着冲进狭小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把整张脸埋进冰冷刺骨的自来水里。
寒意针扎般刺入皮肤,暂时压下了太阳穴的抽痛和喉咙口的恶心。抬起头,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瞳孔里残留着未曾褪去的极致惊恐,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像个水鬼。“找到他……”陈默对着镜子,嘶哑地吐出几个字,
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在零点之前……找到那个声音……”可是怎么找?
一个只存在于恐怖录音里的、沉稳到变态的男声?一座容纳千万人口的庞大城市?
二十二小时?无边的绝望再次涌上,几乎要将他溺毙。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闷响和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不能乱。恐惧没用。前九次“预言”的精准实现,
证明这背后存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规则或力量。既然给了他“预听”的折磨,
或许……也留下了一线生机?否则何必多此一举?他冲回房间,避开那台沉默的收音机,
仿佛它是活物。抓起纸笔,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他强迫自己回忆。
回忆第十次录音里的每一个细节。背景音:封闭空间。有回响,不大,
可能是空房间、地下室、车库……有细微摩擦声,像是……鞋底蹭过粗糙的水泥地?
还是布料拖动?凶手的话:“从这里,能看见你最害怕的东西……” 最害怕的东西?
陈默快速思索。他怕什么?高处?深水?密闭?好像都算不上“最”。
这句话更像是凶手的仪式性语言,或者某种心理折磨。地点可能具备某种视野,
能看到特定景物。凶手的语气:平稳,温和,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体贴”。
这不是激情犯罪,是预谋的,带有表演和享受成分。他认识“自己”?还是随机选择?
那句“第十个”,是关键!这意味着他不是第一个,很可能也不是最后一个。是序列。
陈默自己的尖叫和求救: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但似乎……并没有喊出凶手的名字,
或者任何具体信息。完全被吓破了胆。还有……声音的质感。通过收音机播放,
叠加了电台信号的失真和电流杂音,但那种平稳背后的冰冷,那种掌控感……陈默闭上眼,
试图剥离那些干扰,捕捉最核心的音色特质。中低音区,语速不快,吐字清晰,
年龄大概在三十到五十之间?无法确定。线索太少,少得可怜。窗外,天色依旧浓黑,
但远处天际线似乎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沉郁的蓝灰色。快凌晨三点了。
时间正在以他能感受到的速度疯狂流逝。他需要更多信息。关于这个电台,
关于前九次“预言”是否可能隐藏关联,
关于这座城市里是否还有别的、未被察觉的“听众”或受害者。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眼。他手指冰凉地敲击键盘,尝试搜索。
台 干扰”、“都市传说 预言 广播”、“本地 失踪案 或 凶杀案 近期 第十起”。
搜索结果要么毫不相关,要么是陈年旧闻或虚构故事。本地的新闻网站上,
只有一些普通的治安报道和社会新闻,没有提到任何连环性的、带有仪式感的可疑案件。
这并不意外,如果凶手谨慎,或者……“处理”得当,事情可能并未曝光。或许,
该从现实入手?最后一次“安全”的录音内容是什么?第九次,也就是昨晚听到的,
是今天白天实际上已经是昨天白天他和楼下便利店老板关于新到啤酒品牌的闲聊。
那件事已经发生了,平淡无奇。但再往前呢?每一次录音,
是否都指向他生活中一个具体的、新出现的人或地点?他翻出旧笔记本,
开始凭记忆记录前九次对话的关键信息、涉及的人物、地点。
这是一个繁琐而令人心悸的过程,每一次回忆,都伴随着对次日应验情景的再度确认,
寒意一层层叠加。写到第三次时,他停住了。第三次对话,是在一家他常去的快餐店,
和一个拼桌的陌生年轻人,讨论了几句最近的球赛。那个年轻人……有什么特别吗?
陈默努力回想,当时只觉得对方有点过于健谈,现在仔细咀嚼,
那人的眼神似乎总在他脸上逡巡,问的问题也有些超出陌生人闲聊的范畴,
比如“你常自己吃饭吗?”“住这附近?”当时他只当是无聊搭讪。还有第七次,
是在银行柜台,和一位办理业务的阿姨,抱怨理财产品收益低。
那位阿姨……临走时是不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这些原本被忽视的细节,
此刻在死亡预言的映照下,全都蒙上了一层可疑的阴影。是巧合?还是潜在的线索?
甚至……可能是凶手的观察或铺垫?头又开始痛起来,像有锥子在里面搅动。
他看了一眼时间,04:17。窗外,那抹蓝灰色稍微明显了些,城市依旧在沉睡,
但离苏醒不远了。他不能等到天亮。必须主动做点什么。那个“第十个”的计数,
强烈暗示着凶手有特定的目标选择模式。或许,存在一个受害者名单?或者,
凶手就在他身边,是他日常轨迹中出现的某人,正在默默观察,计数,最终收网?
第一个涌上脑海的,是那个总在电梯里碰面、笑容略显局促的邻居张伟?
是公司里那个沉默寡言、但偶尔目光锐利的部门主管?
还是……他的思绪被一阵突兀的、极其轻微的“滋啦”声打断。来自桌上那台收音机。
陈默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唰地退去。他死死盯着它。指示灯是灭的。
但它刚刚……确实响了一下。不是电台信号接通的沙沙声,
更像是……内部元件的一次短暂放电,或者,一次失败的启动尝试。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收音机再无异状。
是神经过敏的幻听?还是……陈默猛地站起来,退后两步,远离书桌。
他看着那台陈旧的黑匣子,它静静地趴在那里,却仿佛一个拥有生命的异物,
一个连接着未知恐怖的端口。就是它,带来了这一切。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出来:毁掉它。砸碎它。也许断了这个“连接”,
那该死的预言就无法实现?他抄起桌上的厚重玻璃烟灰缸尽管他并不抽烟,一步步靠近,
手臂肌肉绷紧,对准收音机。就在烟灰缸即将砸落的瞬间,他停住了。如果……毁掉收音机,
并不能切断联系,反而触发了什么呢?如果这行为本身,就是录音里没有呈现过的“变数”,
导致结局更早到来?或者,失去了这个唯一的信息来源哪怕是死亡预告,
他就真的成了在黑暗中盲目乱撞的待宰羔羊。他剧烈地喘息着,举着烟灰缸的手微微颤抖。
最终,他颓然放下手臂,烟灰缸“哐”一声落在桌上,震得收音机外壳微微一颤。不能冒险。
至少现在不能。他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在现实中找到锚点。
既然收音机里的“预言”来自现实,那么现实中,
必然存在与凶手、与那个行凶地点相关的痕迹。他抓起外套和手机,决定立刻出门。
去便利店——第九次对话发生的地点,
也是他今夜或者说昨天最后一次“安全”现身的地方。也许那里有什么被忽略的,
也许那个总是一脸倦容的老板,会记得什么不寻常的事。推开房门的瞬间,
凌晨特有的清冷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城市灰尘和远处垃圾箱隐约的味道。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发出昏黄的光。他的影子被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晃动。
走廊尽头,邻居张伟家的门似乎无声地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里面黑洞洞的,没有任何动静。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站在原地,屏息凝神。几秒后,什么也没发生。也许是风,
也许只是错觉。他不再停留,快步走向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激起回响,一下,
又一下,像是追赶着他的心跳。走出单元门,天色是那种将明未明的深蓝,路灯还亮着,
在稀薄的晨雾中晕开一团团光晕。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远处挥动扫帚,
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招牌,在街角散发着苍白刺眼的光。
陈默裹紧外套,不是因为冷,而是那股从骨髓里透出的寒意。他朝着那片光亮走去,
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空洞的心跳声上。时间,在身后无声流泻,如同看不见的沙漏。距离零点,
还有二十小时四十三分钟。2. 白昼追逐便利店的自动门发出呆板的欢迎音,
陈默踏了进去,冷气混着关东煮和过期面包的味道扑面而来。
值夜班的店员老王正靠在收银台后,眼睛半眯着,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眼袋浮肿。“王哥。
”陈默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老王一个激灵,抬起头,看清是他,
脸上挤出点惯常的、敷衍的笑:“哟,陈默啊,这么早?还是……这么晚?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四点四十。“睡不着,出来走走。”陈默走到柜台前,
随手拿起一瓶水,“昨晚……我是不是来过?买啤酒?”“是啊,”老王打着哈欠,
指了指旁边的冰柜,“你不是还问新到的那个黑啤怎么样嘛。咋了,喝着不对?”“不是。
”陈默拧开瓶盖,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些许焦躁,“就问问。
昨晚我过来的时候,店里……还有别人吗?有没有什么……不太对劲的人?
”他尽量问得随意。老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挠了挠稀疏的头发:“不对劲的人?
这大半夜的,除了你这种不睡觉的,能有几个正常的?哦,对了,好像是有个男的,
比你晚一点进来,就买了包烟,站在那边杂志架翻了半天,鬼鬼祟祟的。
”他用下巴点了点门口的方向,“你出去没一会儿他也走了。
”陈默的心跳猛地加快:“长什么样?记得吗?”“黑灯瞎火的,哪看得清。”老王撇撇嘴,
“戴个帽子,压得挺低,个子嘛……跟你差不多?穿个深色外套。感觉有点阴森森的,
所以我多看了两眼。怎么,你丢东西了?”“没有。”陈默深吸一口气,放下水瓶,付了钱,
“谢了王哥。”走出便利店,晨风似乎更冷了些。
戴帽子、深色外套、与自己相仿的身材、阴森感、时间接近……是巧合吗?还是……跟踪?
观察?如果那个人是凶手,或者凶手的眼线,那么自己的行动,至少在昨晚,
已经在他的注视之下。今天呢?此刻呢?他是否就在某个暗处,像观察猎物一样看着自己?
陈默感到一阵强烈的被窥视感,他猛地回头,街道空旷,只有路灯和渐起的晨雾。没有行人,
没有可疑车辆。但他脊背上的寒意却挥之不去。他知道,这感觉并非全然来自心理作用。
不能回家。那个房间,那台收音机,此刻感觉像是精心布置的陷阱。他需要移动,
需要在人群中,同时梳理线索。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天色由深蓝转为灰白,
城市开始缓慢苏醒。早班公交驶过,
卷起尘埃;零星几个晨跑的人喘着气擦身而过;早餐摊支起了炉灶,
油条下锅的滋滋声和食物香气飘散开来。这一切日常景象,在陈默眼中却隔着一层毛玻璃,
虚假而遥远。他的耳朵里,似乎还残留着收音机里自己那凄厉的惨叫和黏腻的击打声。
他走到一个相对开阔的小广场,找了张被露水打湿的长椅坐下,不顾冰凉。
拿出手机和笔记本,开始整合信息。
区门口、一家常去的面馆、健身房地下一层储物柜区、以及一次电话通话对方未知。
人、银行阿姨、咖啡店小妹、地铁老太太、小区保安、面馆老板、健身房保洁、未知来电者。
这些地点和人物,构成了他近期生活的主要轨迹。凶手是否就隐藏其中?或者,
通过这些接触点,凶手在了解和标记他?那个“第十个”的计数,是关键。
假设凶手以某种规律选择目标,那么前九个受害者是谁?他们是否也有类似的“预听”经历?
如果是,他们是否也留下了痕迹?他再次尝试用手机搜索本地新闻,特别是过去几个月内,
涉及独居者、死因可疑、发现地点隐蔽或情况异常的案件。这次,他搜得更仔细,
尝试用“悬案”、“未解”、“奇怪”、“发现于”等关键词组合。翻了十几页,大多无关。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一条三个月前的本地论坛旧帖吸引了他的注意。
标题是:“西郊老机床厂家属区附近流浪汉发现无名男尸,警方征集线索”。
帖子内容很简短,只说尸体发现于一处废弃的拆迁楼内,死亡时间推断为一周左右,
身份不明,死因未公开,疑似袭击,现场未找到有效身份证明。发帖人感慨了几句治安问题,
下面跟帖寥寥,很快沉了。西郊老机床厂……那片区域早已荒废,拆迁多年,
确实是人迹罕至。陈默的心跳加快了。这会是第一个吗?还是第几个?没有名字,没有详情,
但“废弃拆迁楼”这个地点,与录音里推测的“封闭空间、有回响”似乎能隐约对上。
他试图点开发帖人的头像,想私信询问更多细节,却发现那是个临时注册的空白账号,
最后登录时间就在发帖当天。线索断了。但至少,有了一个可能的方向。
如果凶手真的在那里行凶过,或许会留下痕迹,或许……他会再次使用熟悉的地点?
时间已近早上七点。上班族开始涌上街头,车流渐密。陈默知道自己该去公司了。
无故旷工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而且,公司也是他日常轨迹的重要一环。凶手是否在那里?
挤在早高峰闷热嘈杂的地铁里,陈默觉得每一道无意扫过的目光都带着审视,
每一次身体的轻微碰撞都让他肌肉紧绷。他缩在角落,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周围的人。
那个戴帽子的男人不在。但他无法安心。公司里一切如常。打卡机的“嘀”声,
同事间程式化的问候,空气中弥漫的咖啡和复印纸的味道。陈默坐到自己的隔间里,
打开电脑,却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处理屏幕上的报表。昨晚的尖叫和今晚的倒计时,
在他脑中循环轰鸣。部门主管,
那个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能剖开人心的男人,
从独立办公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茶杯。他的目光扫过大办公区,
似乎有意无意地在陈默身上停留了半秒。陈默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屏幕。主管没说什么,
走向茶水间。是他吗?那种平稳的、略带威严的语调,如果压低放缓,
是否有点像收音机里的声音?陈默手心渗出冷汗。主管有老婆孩子,家庭看似美满,
但谁知道关起门来是什么样?他有权安排陈默加班,
甚至去一些偏远的地方“处理公事”……隔壁工位的女同事小杨凑过来,压低声音:“陈默,
你脸色好差,昨晚没睡好?黑眼圈快掉地上了。”陈默勉强笑笑:“嗯,有点失眠。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主管这两天好像盯我们组挺紧的。”小杨努努嘴,“对了,
你听说了吗?楼下保安老刘,就那个总笑眯眯的,前几天突然辞职了,招呼都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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