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继承千万遗产后,弃我25年的亲妈找上门了》,大神“晓美短文”将许浩丁桂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丁桂兰,许浩,赵一鸣的婚姻家庭小说《继承千万遗产后,弃我25年的亲妈找上门了》,由实力作家“晓美短文”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1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7:37: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继承千万遗产后,弃我25年的亲妈找上门了
我三岁那年,亲妈抱走了弟弟,把我扔在了福利院门口。二十五年没见过面,
没打过一个电话。上个月,我继承了姨妈的三千万遗产。这个月,她就找上门了。
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坐。"你弟要结婚,房子装修还差三十万,你给补上。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我欠她的。我看着她手里那袋发臭的咸鱼,笑了。"凭什么?
凭你手上拎的这袋咸鱼吗?"她脸色瞬间变了,弟弟跳起来指着我鼻子骂。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律师的电话。01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给姨妈生前最爱的一盆君子兰浇水。
屏幕里出现两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一张是丁桂兰的,我的亲生母亲,二十五年没见,
岁月在她脸上刻满了精明和算计。另一张是许浩的,我的亲弟弟,一脸不耐烦,
眉眼间是我记忆里那个抢走我所有玩具的男孩的影子。我按下开门键,没说话。门开了,
他们走进来,像是巡视领地。丁桂兰的目光快速扫过我这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
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许浩则一屁股陷进沙发,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丁桂兰手里拎着一个红色塑料袋,一股咸鱼的腥臭味瞬间污染了我精心熏香的客厅。
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给你带了点海鲜。”她语气平淡,仿佛我们昨天才见过面。
我看着那袋廉价的咸鱼干,没做声。丁桂兰自顾自地坐下,开门见山。“你弟要结婚,
房子装修还差三十万,你给补上。”她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通知我晚饭吃什么。
许浩在旁边玩着手机,头都没抬,附和了一句。“听见没?三十万,搞快点,
我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空气安静得可怕。我放下水壶,拿起桌上的真丝方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擦完,我抬起眼,笑了。“凭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
刺破了他们理所当然的氛围。丁桂兰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凭什么?我是你妈,他带你弟,
你出点钱不是应该的?”“哦?”我点点头,拿起茶几上那袋咸鱼,拎到她面前,
“凭你手上拎的这袋咸鱼吗?”丁桂兰的脸色瞬间变了。许浩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许静!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信不信我抽你!”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三岁那年,丁桂兰抱走了许浩,把我一个人扔在了福利院门口。是姨妈把我领了回去,
含辛茹苦地养大。二十五年,他们没打过一个电话,没问过我一句是死是活。上个月,
姨妈癌症去世,给我留了三千万的遗产。这个月,他们就找上门了。真是比警犬的鼻子还灵。
“抽我?”我冷笑一声,拿起手机。丁桂兰看我拿出手机,以为我要转账,脸色缓和了一些,
甚至带上了一丝得意的笑。她拉了一下许浩的衣服。“坐下,跟你姐好好说。
”我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看着手机屏幕。“丁桂兰女士,许浩先生。”我缓缓开口,
念出他们的名字。“根据法律,你们在我三岁时遗弃我,已经构成遗弃罪。
姨妈收养我的手续齐全,从法律上讲,我跟你们已经没有任何抚养和赡养关系。
”“至于你说的三十万,”我顿了顿,目光从他们僵硬的脸上扫过,“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许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丁桂兰脸上的得意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思议的错愕。
她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抛弃、任由她拿捏的软柿子。“你……”她指着我,
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在那边,不送。
”许浩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他嘶吼着朝我冲过来,扬起了巴掌。“反了你了!
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我没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丁桂兰这次没拦着,
眼神里甚至有些期待,似乎想看我被打一顿,好让我“清醒”过来。
在许浩的手即将碰到我的前一秒。我轻声说了一句。“这个房子,包括门和家具,
总价值八百万。碰坏任何一样,你们都赔不起。”许浩的巴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因为愤怒和屈辱,扭曲得不成样子。丁桂兰看着我,眼神像是淬了毒。她终于意识到,
二十五年的时间,已经让我变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模样。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许静,
你别后悔。”我笑了。“我最后悔的,就是跟你们流着一样的血。”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说。“滚。”丁桂兰的脸色惨白如纸。02丁桂兰没有立刻走。
她一屁股坐回沙发,开始上演她的拿手好戏。“我苦啊!我当年也是没办法啊!
”她拍着大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想象中的邻居听见。“要不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我能把你送走吗?我心里也疼啊!每天夜里都梦到你,梦到我的静静啊!”许浩在一旁帮腔,
眼睛瞪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就是!妈为了养我吃了多少苦!
你现在有钱了,不知道孝顺,你还是个人吗?”我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
“是吗?”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阳光照进来,明亮刺眼。“我三岁那年,
你抱着许浩走的时候,想过我们是母女吗?”“我被福利院其他孩子欺负,
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在哪里?”“姨妈为了我的学费,白天在工厂上班,
晚上去夜市摆摊,累到咳血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丁桂兰心上。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许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梗着脖子吼。“那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提那些干什么!
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吗!”“是啊,我过得挺好。”我点点头。“但这都是姨妈给我的,
跟你们没有一分钱关系。”我转过身,看着他们。“所以,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丁桂兰大概是词穷了,只能反复念叨着“我是你妈”。
许浩的耐心彻底告罄。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不管!
今天这三十万你必须拿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他的力气很大,手腕被捏得生疼。
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我只是垂下眼,看了看他那只肮脏的手,然后慢慢抬起头,
看着他。“放手。”“不放!有本事你报警啊!”许浩一脸的嚣张和无赖。“好。
”我点点头,用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许浩和丁桂兰都以为我是虚张声势,
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我没有拨打110。我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我开了免提。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传来。“许女士,您好。
”“张律师。”我语气平淡,“上次跟您说的,
关于丁桂兰女士和许浩先生可能会对我进行骚扰和勒索的预案,现在可以启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立刻回应。“明白。证据留存了吗?”“留存了。
”我瞥了一眼客厅角落里那个伪装成空气净化器的摄像头,“从他们进门开始,
全程录音录像。”“很好。”张律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现在就带团队过来,
相关的律师函和禁止令申请,最快明天就可以递交。如果他们有任何暴力行为,请立刻报警,
我们会将其作为加重情节,一并起诉。”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许浩抓着我手腕的力道,
不自觉地松开了。他脸上的嚣张和无赖,变成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丁桂兰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坐在沙发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不仅拒绝了他们,还提前找好了律师,设好了陷阱,
就等着他们往里跳。电话那头的张律师还在继续。“另外,关于您之前委托我们调查的,
丁桂兰女士涉嫌转移您外公外婆遗产的案件,我们也有了新的进展,
发现了几个关键的隐匿账户。”丁桂兰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神,笑了。“张律师,麻烦您了。”“不麻烦,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整个过程,我甚至没有挪动一步。
许浩像触电一样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好几步,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丁桂兰瘫在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知道什么?我知道的,
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多。姨妈在世时,就跟我提过,当年外公外婆过世,留下了一笔不小的钱,
却被丁桂兰以各种名目独吞了。姨妈心善,不想跟她计较。但我不是姨妈。我恩怨分明,
有仇必报。“现在,你们还要我孝顺吗?”我看着他们,冷冷地问。没有人回答。
之前的嚣张气焰,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张律师的声音还在客厅里回荡。
“许女士,需要报警处理,将他们立刻驱离吗?”我的目光,落在丁桂兰和许浩惨白的脸上。
他们浑身一抖。我拿起手机,对着话筒,缓缓开口。“暂时不用。”“我给他们一个,
自己滚出去的机会。”03丁桂兰和许浩最终是自己“滚”出去的。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临走前,许浩还不死心,恶狠狠地瞪着我。“许静,你够狠!”丁桂兰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她的生死仇人。我没理会他们。等他们消失在门口,
我关上门,将这个家与他们彻底隔绝。客厅里那袋发臭的咸鱼,被我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我打开所有的窗户,点了三根檀香,才感觉空气重新变得干净。
张律师的团队半小时后就到了。他们效率极高,取走了摄像头的存储卡,
并且就刚才发生的事情,给我做了一份详细的笔录。“许女士,放心,有了这份视频证据,
申请禁止令基本没有问题。”张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笃定。“至于遗产侵占案,
我们会在下周正式提起诉讼。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丁桂兰女士不仅需要退还全部侵占款项,
还可能面临刑事责任。”我点点头。“一切按流程办。”送走律师,家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泡了一壶茶,坐在姨妈的照片前,坐了很久。我以为这件事会就此告一段落。
但我显然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
是一个尖利的女声。“是许静吗?我是你弟妹!我告诉你,我跟许浩的婚事要是黄了,
我跟你没完!”我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拉黑。紧接着,
各种陌生号码的骚扰电话和辱骂短信,像潮水一样涌来。有自称是我舅舅的,
有自称是我表姑的。各种我听都没听过的亲戚,一个个粉墨登场,对我进行道德审判。
“你怎么这么冷血?那可是你亲妈啊!”“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连亲弟弟都不认了?
”“做人不能忘本,小心遭报应!”我把所有号码一个个拉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们越是气急败坏,就越证明我做对了。到了晚上,骚扰升级了。
有人开始在我的公寓楼下大喊大叫。是许浩和他那个未过门的妻子。他们在楼下撒泼打滚,
对着楼上指名道姓地骂,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我拉上窗帘,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这种低级的手段,对我毫无用处。闹剧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最终被小区的保安驱散了。
世界再次清净。我摘下耳机,以为风波平息。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本想直接挂断,但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传来丁桂兰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许静,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是你逼我的。
”我淡淡地说。“好,好,好!”她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里透着一股阴冷,“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你拿到那三千万,就能高枕无忧了?”我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电话那头,
传来她诡异的冷笑。“我告诉你,你别得意的太早。”“你姨妈留给你的钱,就那么干净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丁桂兰的笑声变得尖锐起来,
“你自己回去好好问问你那个死去的姨妈吧!她是怎么发的家!她开的那家公司,
是怎么挤垮同行的!她手上,到底沾了多少脏东西!”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姨妈的公司是做服装外贸的,白手起家,一直经营得很好,在业内口碑也不错。
我从来没怀疑过姨妈的钱来路不正。但是丁桂兰的语气,却不像是在说谎。
“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她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她能有今天,
是踩着别人的尸骨上去的!”“许静,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带血的!”“你等着吧,
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的!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说完,她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手脚冰凉。窗外,夜色正浓。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丁桂兰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姨妈的遗产,
真的有问题吗?04丁桂兰那怨毒的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姨妈的钱,不干净?姨妈的公司,是踩着别人的尸骨上去的?
不。我不相信。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姨妈的脸。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她会为了给我买一条漂亮的裙子,跑遍整个城市的商场。她会在我考试失利时,
不说一句责备的话,只是默默给我做一碗热腾腾的排骨面。她会在深夜里,戴着老花镜,
在灯下为我缝补校服上不小心划破的口子。这样一个温柔善良,
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念叨半天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丁桂兰口中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这一定是丁桂兰的谎言。是她勒索不成,恼羞成怒之下的污蔑和诅咒。我这样告诉自己,
一遍又一遍。但那个可怕的念头,就像一颗被种下的种子,开始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无法控制地去想,姨妈白手起家,在短短二十年里,把一家小小的服装作坊,
发展成行业内知名的外贸公司,这背后,真的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丁桂란既然敢这么说,手里会不会真的握着什么所谓的“证据”?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弄清楚真相。不仅是为了守护姨妈留下的遗产,
更是为了守护姨妈在我心中完美的形象。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姨妈真的有什么秘密,她会藏在哪里?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房那扇紧闭的门上。
那是姨妈生前待得最久的地方,也是她去世后,我一直没有勇气进去整理的地方。
我走到书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推开了门。书房里的一切,
都还保持着姨妈生前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旧书的味道。一整面墙的书柜,
塞满了各种关于服装设计和企业管理的书籍。宽大的红木书桌上,还放着她没画完的设计稿,
旁边是一副已经有些磨损的老花镜。仿佛她只是暂时离开了,很快就会回来。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一个一个地翻找。文件,合同,
设计稿……全都是公司正常的业务资料。我又开始翻书柜,一本书一本书地拿下来,
检查里面有没有夹着什么东西。两个小时过去了,我几乎把整个书房翻了个底朝天,
却还是一无所获。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丁桂兰只是在吓唬我?我疲惫地靠在书桌上,
目光无意中瞥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那是一幅很普通的向日葵油画,是姨妈早年自己画的。
我从小看到大,从未觉得有什么特别。但今天,我却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走到画前。
我伸出手,轻轻敲了敲画框后面的墙壁。空洞的声音传来。我心里一动。
我费力地把画摘下来,露出了后面的墙壁。墙壁上,有一个和我预想中一样的,
嵌入式的保险箱。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保险箱是密码锁,六位数的密码。会是什么?
姨妈的生日?公司的创立日?还是我的生日?我把所有能想到的数字都试了一遍,
保险箱却毫无反应。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小时候,
姨妈总是指着日历上的一个日子对我说。“静静,你要记住这一天。这是你重生的日子,
也是我重生的日子。”那是她把我领回家的那一天。我的手指有些颤抖,在密码盘上,
缓缓按下了那六个数字。“嘀”的一声轻响。保险箱的门,弹开了。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条和现金。只有一个很旧的铁皮盒子。我把盒子拿出来,打开。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本厚厚的,牛皮纸封面的账本。和一封已经泛黄的信。信封上,
是姨妈熟悉的字迹。“我的静静,亲启。”05我的指尖,轻轻抚过信封上那几个字。
姨妈的笔迹,一如她的人,温婉而有力。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我知道,
这个信封里,藏着丁桂兰口中那个“秘密”的答案。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拿出里面的信纸。“静静,我的宝贝: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而且,我们家最大的那个麻烦,终究还是找上门了。请不要惊慌,也不要害怕。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知道你有多么坚强和聪慧。丁桂兰说得没错,我们的第一桶金,
确实不那么‘干净’。但‘不干净’的,不是钱,而是人心。盒子里的那几本账本,
记录了公司创立之初,所有最原始的交易和往来。你翻开第一本账本,
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合伙协议。你会看到,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名字,赵卫东。
他是我最初的合伙人,也是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却又不后悔扳倒的人。当年,
我们一起研发出了一种新型的面料,前景无限。可就在我们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
他背叛了我。他卷走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并且抢先一步,用他自己的名义,
注册了我们共同研发的面料专利。那一夜,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厂房里,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我差点就去跳江了。可是,我想到了你。想到我那个还在等着我回家,
给我讲故事的小外甥女。我不能死。我死了,你怎么办?为了你,
也为了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用了些手段。我利用他对市场的误判,设计了一个圈套,
让他所有的资金都套牢在了一批错误的原料上。最终,他的公司资金链断裂,破产倒闭,
他也因此背上了巨额的债务,不知所踪。我赢了,但赢得并不光彩。我吞并了他的公司,
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专利,也奠定了我们事业的根基。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
我想给他一些补偿,了结这段恩怨。但我一直没能找到他。这件事,就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里很多年。知道这段往事的,除了我,就只有丁桂兰。我猜,她一定会利用这件事,
来攻击你,甚至会唆使赵卫东的家人来找你勒索。静静,记住,我们不欠任何人的。
商场如战场,是他先背信弃义,我只是绝地反击。账本里,有当年他挪用公款,
以及私下转移资产的所有证据。这封信,就是你的底牌。不要怕,勇敢地去面对一切。
永远爱你的,姨妈。”看完信,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踩着别人的尸骨”。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带血的钱”。我的姨妈,
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为了保护我,为了给我一个家,曾经独自一人,
在商场上经历过这样一场血腥的厮杀。我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动摇和怀疑,
只有无尽的心疼和敬佩。我小心地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然后,我拿起了那几本旧账本,
一页一页,仔细地翻看着。姨妈说得没错,
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赵卫东当年背叛的所有证据。有了这些,我什么都不怕。
我正准备把东西都收起来,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
这么快。我走到门口,通过监控屏幕,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一个头发花白,
面容憔ें悴的老妇人。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满脸戾气的年轻男人。他们看起来,
不像是来友好拜访的。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按下了开门键。门开了,
老妇人和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年轻男人一进门,就用一种审视和仇恨的目光,
打量着我这间屋子。老妇人则盯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你就是许静?
”老妇人开口,声音沙哑。我点点头。“我是。”“我叫刘玉芬,这是我儿子赵凯。
”老妇人指了指旁边的男人,“我们是赵卫东的家人。”果然是他们。我没有说话,
等着他们的下文。赵凯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我爸,
就是被你那个蛇蝎心肠的姨妈,活活逼死的!”“她抢走了我爸的公司,抢走了我爸的专利,
让我们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这些年,你和你姨妈住着豪宅,享受着荣华富贵,
有没有想过,你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我爸的血!”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旁边的刘玉芬,则适时地抹起了眼泪,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我们家老赵,一辈子老实本分,就是信错了人啊!”“他到死,
都念着自己对不起那个合伙人,却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家活活算计死的!”他们一唱一和,
表演得声情并茂。如果我没有看到姨妈留下的信,或许,我真的会被他们这副样子给骗了。
但我现在,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我看着他们,没有愤怒,也没有辩解。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等他们哭诉完了,我才缓缓开口。
我的声音很轻。“说完了吗?”赵凯和刘玉芬都是一愣,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说完了,就该我说了。”我的目光,从他们错愕的脸上扫过。“你们想要的,不是公道,
也不是赔偿。”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是丁桂兰派来的吧?
”06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赵凯脸上的愤怒,僵住了。
刘玉芬脸上的悲痛,也停止了。母子俩的眼神里,同时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就是这一瞬间的慌乱,让我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测。我笑了。笑得很冷。“看来,我猜对了。
”赵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丁桂兰!”“我们是来替我爸讨回公道的!”“不认识?”我挑了挑眉,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又是怎么知道我继承了姨妈的遗产的?
”“我……”赵凯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刘玉芬毕竟年纪大一些,反应更快,她立刻接话道。
“我们有我们的办法!你姨妈当年做了那种亏心事,我们找上门来,不是天经地义吗!
”“亏心事?”我冷笑一声,从身后的沙发上,拿起了那个铁皮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你们说的亏心事,是指这个吗?”我当着他们的面,打开盒子,
将里面那几本牛皮纸账本,和那份泛黄的合伙协议,一一摆在了他们面前。“赵卫东,
挪用公款三十七万,时间,地点,经手人,这里记得清清楚楚。”“赵卫东,
私下将公司共同研发的面料专利,以个人名义注册,这是专利局的原始申请回执复印件。
”“赵卫东,掏空公司资产后,恶意宣布破产,导致公司拖欠员工工资以及供应商货款,
共计一百一十二万,这些债务,最后都是我姨妈一个人扛下来的。”我每说一句,
脸色就冷一分。每说一句,赵凯和刘玉芬的脸色,就白一分。等我说完,他们已经面无人色,
嘴唇都在发抖。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手里,竟然会有这些铁证。这些,
是丁桂兰绝对没有告诉过他们的。“现在,你们还觉得,是我姨妈逼死了他吗?
”我靠在沙发上,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如果你们坚持要讨个‘公道’,
我不介意现在就打电话给张律师,顺便报个警。”“到时候,我们可以法庭上见。
”“让法官来评评理,到底是谁,欠了谁的。”“是你们的父亲,欠了我姨妈一个公道。
还是我姨妈,欠了你们一笔血债。”“另外,我也很有兴趣知道,你们和丁桂兰女士合谋,
伪造证据,试图对我进行敲诈勒索,会是一个什么罪名。”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凯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彻底蔫了。刘玉芬的身体,则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
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我们……”她结结巴巴,
一个字都说不完整。许久,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许小姐!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是我们鬼迷了心窍!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赵凯看到他妈跪下,也吓得腿一软,跟着跪了下来。“许小姐,是我们不对!
都是那个叫丁桂兰的女人!是她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来你这里闹事的!
”“她说你刚继承了一大笔遗产,无依无靠,肯定很好吓唬!”“她说只要我们演得像一点,
从你这里讹到的钱,我们能分一半!”“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啊!”看着跪在地上,
痛哭流涕的母子俩,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今天我手里没有这些证据,那跪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了。我等他们哭够了,
才缓缓开口。“起来吧。”我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母子俩不敢起来,只是抬头,
怯生生地看着我。“想让我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我看着他们,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你们得按我说的做。”刘玉芬和赵凯对视一眼,
连忙点头如捣蒜。“您说!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很好。”我拿起手机,
放在耳边,然后看着他们,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演戏,要演全套。”说完,
我按下了拨号键。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丁桂兰警惕的声音。“喂?”我的声音,
瞬间带上了哭腔,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妈……是我……”“刚才……刚才有人来找我了……”“他们说是姨妈当年的仇家,
说姨妈的钱不干净,要我把公司还给他们……”“妈……这是真的吗?
我该怎么办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对刘玉芬和赵凯使了个眼色。赵凯心领神会,
立刻在旁边大吼了一声。“别跟她废话!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们跟你们许家没完!”电话那头,我能清晰地听到,丁桂兰那压抑不住的,得意的笑声。
07电话那头,丁桂兰的笑声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像一根毒针,透过听筒刺了过来。
“静静啊,你别怕,有妈在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虚伪的关切,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妈就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拿着那么多钱,肯定会招来祸事。”“你现在在哪里?
你跟他们说,有什么事,我这个当妈的来担着!”我按照预想的剧本,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妈,我害怕……”“我在家里,他们……他们就在我客厅里,
不肯走。”“他们说,要不我还钱,要不就让我把公司给他们。”赵凯在我眼神的示意下,
又一次发出了怒吼。“少废话!让你妈也过来!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电话那头的丁桂兰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快速盘算着什么。“静静,你稳住他们。
”“你跟他们说,一切都好商量,钱不是问题。”“你约他们明天,不,就今天晚上,
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地点你来定,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来跟他们交涉。”“你放心,
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贪婪的表情。在她看来,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一个既能名正言顺地介入我的遗产,又能借“仇家”之手,
将我彻底控制住的机会。我吸了吸鼻子,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好……好,妈,
我听你的。”“我……我把地址发给你。”“你一定要来救我啊!”“放心吧,我的乖女儿。
”丁桂兰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脸上的惊慌和恐惧瞬间褪去,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跪在地上的刘玉芬和赵凯,此刻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之间,切换得如此天衣无缝。
“许……许小姐……”刘玉芬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戏,演得不错。
”赵凯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我没有回答,
而是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扔在了茶几上。“这里面有十万块。
”“是给你们的辛苦费。”母子俩的眼睛,瞬间亮了。“但是,”我的话锋一转,
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果今天的事情,有第三个人知道,或者,
你们敢拿着这笔钱跑路……”我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我能找到你们一次,就能找到你们第二次。”“到时候,摆在你们面前的,
就不是这张银行卡,而是张律师的起诉函了。”赵凯和刘玉芬吓得一个哆嗦,连连摇头。
“不敢,不敢!我们绝对不敢!”“许小姐您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很好。
”我点点头,“现在,拿着钱,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他们如蒙大赦,
抓起桌上的银行卡,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我的家。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用金钱和恐惧控制的棋子,虽然卑劣,但却有效。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鱼儿上钩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沉稳。“时间,地点?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缓缓开口。“今晚八点,你的律师事务所。”“我希望你和你的团队,
能帮我准备一份大礼。”“一份能让丁桂兰女士和许浩先生,终生难忘的大礼。
”张律师在那头轻笑了一声。“许女士,请放心。”“我的团队,最擅长的,
就是给人‘惊喜’。”08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我坐在张律师律所那间最大的会议室里。
长长的会议桌对面,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玻璃后面,是另一间房间。
刘玉芬和赵凯母子俩,此刻正坐立不安地待在那里面。他们是这场大戏里,最关键的证人。
张律师推门进来,对我点了点头。“许女士,他们到了。”我嗯了一声,
目光依旧看着面前的茶杯,水汽袅袅,模糊了我的表情。几秒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丁桂兰和许浩走了进来。他们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丁桂兰穿了一件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貂皮大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试图掩盖住眼角的皱纹和内心的贪婪。许浩则是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一进来,
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挑剔地打量着这间豪华的会议室。他们的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
仿佛他们不是来“谈判”的,而是来接收财产的。当他们看到安然无恙地坐在主位上,
气定神闲地喝着茶的我时,脸上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许静?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许浩皱着眉问,“那两个要债的呢?”丁桂兰也环顾四周,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是啊,
静静,你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人呢?”我放下茶杯,抬起眼,看着他们。“别急。
”我笑了笑。“人,马上就到。”我拿起桌上的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他们身后的那面白色墙壁上,缓缓降下了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紧接着,投影仪亮起。
幕布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正是我家客厅的景象。视频里,
丁桂兰和许浩嚣张跋扈地索要三十万。许浩扬起巴掌,要打我。
丁桂兰眼神里的期待和幸灾乐祸。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
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丁桂兰和许浩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是什么!”许浩又惊又怒,
指着幕布。“你竟然偷拍我们!”我没有理他,按下了遥控器的下一个按钮。一段音频,
开始在会议室里回荡。那是我下午和丁桂兰的通话录音。
“妈……我害怕……”“那两个要债的呢?”“妈就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拿着那么多钱,
肯定会招来祸事。”“放心吧,我的乖女儿。”录音里,我惊慌失措的声音,
和丁桂兰那得意、贪婪、虚伪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是最后那句“放心吧,
我的乖女儿”,此刻听起来,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你……你……”丁桂兰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她以为自己是黄雀,却没想到,我才是那个布下天罗地网的猎人。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残忍。“妈,我亲爱的弟弟。”“欢迎来到我的,
家庭会议。”我的目光,扫过他们那两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什么叫‘新账旧账一起算’了。”我说完,打了个响指。
会议室的侧门被推开。张律师带着他的团队,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厚厚的文件,
表情严肃,眼神冰冷。丁桂uran和许浩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恐慌,像潮水一样,
瞬间将他们淹没。这,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09张律师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将一叠文件,
“啪”的一声,摔在了丁桂兰和许浩面前。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们心上。
“丁桂兰女士,许浩先生。”张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许静女士的代理律师,张毅。”“根据我的当事人许静女士的委托,现在,
我将正式向两位告知,你们所面临的法律问题。”丁桂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浩还想嘴硬。“律师了不起啊!我告你恐吓!”张律师看都没看他一眼,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第一,关于两位今日下午,合谋唆使赵凯、刘玉芬二人,
前往我当事人家中进行骚扰,并意图通过欺诈、恐吓等手段,勒索我当事人财产的行为。
”张律师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我们已经掌握了完整的通话录音,
以及赵凯、刘玉芬二位的亲笔证词。”“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
视情节严重程度,最高可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十年”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
轰然压下。许浩瞬间闭上了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张律师没有停。
他拿起第二份文件。“第二,关于丁桂兰女士,在二十五年前,恶意遗弃我当事人许静女士,
情节恶劣,已构成遗弃罪。”“虽然已过追诉时效,
但这将成为法庭判定你主观恶意的有力证据。”“最重要的是,这从法律层面,
彻底斩断了你和我当事人之间,任何关于赡养与被赡养的权利和义务。”“也就是说,
许女士给你一分钱,是情分。不给你,是本分。你无权以任何理由,向她索取任何财物。
”丁桂uran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倒在椅子上。张律师拿起了最后一份,
也是最厚的一份文件。他的目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正视着丁桂兰,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第三,关于丁桂兰女士,涉嫌侵占并恶意转移其父母,
也就是我当事人的外公外婆,名下遗产一案。”“经过我们调查,我们发现,你在二十年前,
利用信息差和伪造签名,将两位老人留下的三处房产和一笔五十万元的存款,
尽数转移至你个人名下。”“按照当年的市价,以及这么多年的通货膨胀和利息计算,
涉案金额,高达八百万元。”“丁桂兰女士,这不是民事纠纷了。”张律师的声音,
如同末日的审判。“这是职务侵占罪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一旦定罪,你面临的,
将不仅仅是退还赃款。”“你下半辈子,可能都得在监狱里度过了。”“不!不是的!
你胡说!”丁桂兰终于崩溃了,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我爸妈的钱!
他们自愿给我的!不关任何人的事!”“自愿?”我冷笑一声,终于开了口,
“外公外婆去世的时候,你甚至都没回来奔丧,他们会把所有遗产都‘自愿’给你,
却让辛苦照顾他们晚年的姨妈,分文不得?”“你觉得,这种话说出去,法官会信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将她最后的伪装,剥得干干净净。许浩彻底傻了。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大概从来不知道,
他的母亲,还背着这样一桩惊天秘密。他突然冲到我面前,态度和之前判若两人。“姐!姐!
我错了!我们都错了!”“你饶了妈这一次吧!她也是一时糊涂啊!”“房子我不要了!
什么三十万,我一分钱都不要了!”“求求你,看在我们是亲姐弟的份上,你高抬贵手,
放我们一马吧!”我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现在知道叫姐了?
”“晚了。”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我对张律师说。“张律师,一切,按法律程序办。
”“不!”丁桂兰发疯一样地冲过来,想要抓住我,却被张律师的助手拦住了。她瘫倒在地,
嚎啕大哭,嘴里反复念叨着。
了……静静我错了……”“我不该扔下你……我不该来找你……”“都是我的错……”可惜,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二十五年的怨,三代人的账,在今天,
终于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10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的这出亲情悔罪大戏,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在我最需要亲情的时候,
他们选择抛弃。在我过得最好的时候,他们选择勒索。如今,在法律和证据面前,
他们又想用眼泪和血缘来绑架我。可惜,我心里的那个三岁小女孩,
早就在二十五年的冷漠和忽视中,彻底死掉了。“张律师。”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只是平静地对张律师说。“麻烦你,请他们出去。”“我的会议室,不欢迎罪犯。”我的话,
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丁桂兰和许浩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许浩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绝望。“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
”我终于正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三岁被扔掉的时候,你是一家人吗?
”“我被别的孩子欺负,打得满身是伤的时候,你是一家人吗?”“姨妈为了我,
累到病倒在床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许浩,收起你那套可笑的说辞。
”“从你们踏进我家门,索要那三十万开始,我们就只是仇人。”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许浩的脸,一片死灰。张律师对他身后的两名助手使了个眼色。
两名高大的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瘫软在地上的丁桂兰和许浩。“不!静静!
你听妈妈说!”丁桂兰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凄厉。“我是有苦衷的!
当年我是真的没办法啊!”“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妈妈弥补你!以后都弥补你!
”我冷漠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你的机会,早在二十五年前,就用完了。”“带走。
”张律师下了命令。助手不再犹豫,强行将哭喊挣扎的两人拖出了会议室。
他们那绝望的哭嚎声,咒骂声,求饶声,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然后被厚重的门板,
彻底隔绝。世界,终于清净了。会议室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城市的万家灯火。今晚之前,我以为复仇的滋味,会是酣畅淋漓的。但此刻,
我的心里,却只有一片空旷的平静。这或许不是复仇。这只是清算。
是把我过去二十五年所承受的,不为人知的痛苦和委屈,连本带利地,还给那些始作俑者。
“许女士。”张律师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们,该怎么处理?”我没有回头,
目光依然望着窗外的夜色。“我说过。”“一切,按法律程序办。”“他们犯了什么罪,
就该接受什么样的惩罚。”“我不会心软,也请张律师你,不必手下留情。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赞许。“我明白了。”“那么,
赵凯和刘玉芬那边……”我转过身,看着他。“那十万块,
就当是我给他们的封口费和精神损失费。”“告诉他们,聪明的话,就拿着钱,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他们还想耍什么花样,我不介意把他们一起,
送上被告席。”张律师点点头。“我会处理好的。”“许女士,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沉默了片刻。是啊,接下来,我该做什么?仇恨的枷锁一旦卸下,我的人生,
被老婆赶出家门,我反手赚了十个亿顾一诺苏清浅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被老婆赶出家门,我反手赚了十个亿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林泽苏念《重开一局,我让她跪着求我》最新章节阅读_(林泽苏念)热门小说
踹翻我的茶桌,我让天神跪地求饶(高鹏巨灵神)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踹翻我的茶桌,我让天神跪地求饶高鹏巨灵神
离婚协议,签了它。房子车子归我,你净身出户林风苏青妍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离婚协议,签了它。房子车子归我,你净身出户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老板为五万块逼走销冠,我反手开公司卷死他刘伟王海东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老板为五万块逼走销冠,我反手开公司卷死他(刘伟王海东)
《不是疑问,是陈述》江帆顾念之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不是疑问,是陈述》全集阅读
你是新人,得多学多看苏念刘斌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你是新人,得多学多看苏念刘斌
摊牌了,假少爷是装的,龙王才是真的周芬林若微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摊牌了,假少爷是装的,龙王才是真的(周芬林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