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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方晴林寂担任主角的男生生活,书名:《复读那年,我在悬崖边爱你》,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寂,方晴的男生生活,青梅竹马,救赎,校园小说《复读那年,我在悬崖边爱你》,由新晋小说家“退役校长”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7:05: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复读那年,我在悬崖边爱你
楔子:机场偶遇手机弹出航班延误通知时,林寂正站在机场书店的玻璃橱窗前。
一本淡蓝色封面的书闯入视线——《护理心理学:边界与温度》。作者署名:方晴。
呼吸停滞了三秒。他下意识看向简介栏:“方晴,资深护士长,
患者心理关怀专家...”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蜷缩又松开。最终,他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翻开目录,第七章标题刺入眼帘:青春期的“护理”失误
“试图用亲密关系去缓解他人的高压,这并非真正的护理,
有时是另一种形式的共沉沦...”登机广播响起。林寂合上书,
仿佛将一整个燥热遗憾的青春,轻轻留在了跑道上。南风年年吹过,不知是否还知他意。
第1章 小诊所的侧影2005年7月,赣南市一中旁小巷诊所消毒水的味道黏稠得化不开。
林寂靠在输液室的塑料椅上,额头滚烫。高二暑假补课第一天就重感冒,
这让他觉得耻辱——仿佛连身体都在背叛他“小镇做题家”的宿命。窗外蝉鸣撕心裂肺。
“阿公,手放平,这样不疼哦。”隔壁病床传来温柔的女声。林寂昏沉地侧头。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切进来,将那道身影分割成明暗相间的条痕。女孩扎着利落的马尾,
白色护士帽下露出几缕碎发。 她正弯腰为一位老人调整输液管,侧脸专注,
睫毛在光里镀上一层细密的金边。动作娴熟,手指修长。老人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她耐心听着,时不时点头。然后转身拿棉签,目光不经意扫过林寂的床。四目相对。
时间凝固了三秒。“林寂?”女孩眼睛倏然睁大,“老同学?!”记忆的齿轮咔哒转动。
初三毕业照上那个总坐在前排、永远低着头的腼腆女生...方晴?“你...在这里实习?
”林寂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卫校二年级啦,轮转到这。”方晴已经走过来,
很自然地伸手探他额头,“这么烫!一个人来的?”她的指尖微凉。林寂浑身一僵。“嗯。
”“吃药了吗?量过体温没?”她转身去拿体温计,白大褂下摆扬起小小的弧度,“躺下,
我看看你的药单。”接下来的半小时,林寂像个木偶般被安排。
方晴替他调整枕头高度、倒了温水、甚至从自己包里翻出一颗水果糖:“含着,嘴苦吧?
偷偷吃的,别告诉护士长哦。”她笑时眼睛弯成月牙,和初三时那个沉默的女生判若两人。
输液结束时已是黄昏。“记得明天还要来一次,”方晴送他到诊所门口,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市一中对吧?我记下了,你要不来,我可去你们学校逮人。
”半开玩笑的语气。林寂点头,走出几步,鬼使神差地回头。方晴还站在门口,
正低头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余晖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线条,
那身影像一枚滚烫的印章——“砰”地一声,盖在了他昏沉的心上。回到租住的单间,
林寂从书包夹层翻出那个几乎不用的旧笔记本。翻开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一行初三毕业时写下的、早已模糊的字:“方晴,卫校。”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从笔袋里抽出笔,在下面补了一句:“2005.7.16,小诊所,她当护士了。
”写完迅速合上本子,像做贼。心脏还在不正常地跳动。
手机在这时震动——小灵通的屏幕亮起蓝光,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我是方晴。
记得按时吃药,明天见呀”林寂盯着那个笑脸符号,手指悬在键盘上。窗外,
盛夏的晚风裹挟着尘土和远处工地的噪音,呼呼吹过这座小城。他不知道该回什么。
最终只打了两个字:“谢谢。”发送。然后仰面倒在床上,用胳膊盖住眼睛。黑暗中,
那道侧影又浮现出来。带着消毒水和水果糖的混合气味。带着光。
第二章:挥之不去的“症状”2005年9月,市一中高三7班数学试卷第三道大题,
林寂卡了十五分钟。草稿纸上写满了解题步骤,但在角落空白处,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简笔侧影——马尾、护士帽、弯腰的弧度。等他意识到时,
笔尖已经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林寂,上来做这道题。”数学老师敲黑板。
他慌忙用左手盖住草稿纸,起身时膝盖撞到桌腿。上讲台的几步路,
脑子里全是昨晚那条短信的回复。方晴发来:“今天给病人抽血,一次成功!
被护士长表扬了^_^”他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回:“厉害。”然后她秒回:“你呢?
晚自习到几点?”“十点。”“好晚。记得吃夜宵呀。”对话到此为止。简短,日常,
却像细小的藤蔓,在他心里悄无声息地扎根。晚自习的教室静得只剩翻书声和电扇嗡鸣。
林寂强迫自己看向《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但“细胞膜的选择透过性”这一行字,
莫名其妙跳成了“她手指的选择透过性”——那只探他额头的手,微凉,干燥,
带着医用手套的薄涩感。他猛地合上书。同桌陈宇探头:“咋了?脸这么红。”“闷。
”林寂起身去走廊透气。九月的晚风终于褪去暑气。操场上有住校生在跑步,
身影在昏黄路灯下拉长又缩短。他趴在栏杆上,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城市东边——卫校在那个方向,骑自行车要二十分钟。上周六,
他确实骑车去了。借口是“买教辅”,但新华书店在反方向。
他在卫校门口对面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坐了半小时。铁门里偶尔有穿护士服的女生进出,
没有她。离开时,他在隔壁音像店听见《童话》的前奏。
光良的声音飘出来:“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心脏莫名一紧。“林寂?
”班主任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他转身,手心的汗瞬间浸湿了栏杆上的铁锈。
“状态不太对啊,”班主任走近,眼镜后的目光审视,“上次月考掉了三名。高三了,
关键时刻。”“我知道。”他低头。“家里对你期望很高!”班主任拍拍他肩膀,
“别让杂念分心。什么年纪做什么事,懂吗?”他点头,指甲掐进掌心。杂念。
这个词像一根针,精准刺入他不敢触碰的区域。那天夜里,林寂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一个白色房间输液,方晴站在床边记录。他问:“我得了什么病?
”她转头微笑:“相思病。”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但我是你的药。
”醒来时凌晨三点,枕头上全是汗。他摸出枕头下的小灵通,
屏幕幽蓝的光照亮出租屋的天花板。收件箱里存着七条她的短信,
最新一条是三天前的: “降温了,多穿点。”他没回。不是不想,是不敢。
好像每回一个字,那道侧影就会在脑子里刻得更深一分。而高三的战场不需要侧影,
只需要分数、排名、和绝对专注。第二天课间,
他去了学校心理辅导室——名义上是咨询学习压力,实际想问的是:“如何清除脑中的杂念?
”心理老师是个温和的中年女性:“你说的杂念,具体是什么?”林寂沉默了很久。
“一个人。”最终他说。“重要的人?”“...不知道。”“那就试着写下来。
”老师递给他一个空本子,“把关于这个人的所有念头都写出来,写满了,封存。
告诉自己:这个本子锁住的时间里,我不去想。”他照做了。当晚,
他在新本子的第一页写下:“2005年10月12日。今天又想她了三次。
第一次是早读背《滕王阁序》时,‘萍水相逢’四个字。
第二次是午饭看到胡萝卜丝她讨厌胡萝卜。第三次是刚才。”写到这里停笔。
“刚才”是因为他路过学校小卖部,看到柜台上摆着那种水果硬糖——她塞给他过的那一种。
荔枝味,粉色糖纸。他买了一颗,剥开含进嘴里。甜得发腻。但直到糖化完,
他都没写“刚才”的具体内容。因为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有些症状,写下来不是为了治愈,
而是为了确认病情的深度。而他的病,早已过了潜伏期。
第三章:失利的归因2006年6月25日,高考放榜日县中学公告栏前挤满了人。
林寂站在人群外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欢呼声、哭声、家长打电话的嚷嚷声,
全都模糊不清。他只盯着那张红榜。
从第一行开始往下数:1...2...3...第47名,
理科一本线...往后再数三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林寂,532分。距一本线差3分。
耳朵里嗡的一声,所有声音瞬间褪去。世界变成默片,只有那张红榜在视野里剧烈晃动。
“林寂!”班主任挤过来,脸色复杂,“这个分数...可惜了。就三分,要不要查分?
”他摇头。转身离开时,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中。走出校门,手机震动。
屏幕显示“方晴”。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然后又亮起,又暗下。
第三次响起时,他按了接听。“怎么样?”她的声音急切,背景音是卫校宿舍的喧闹。
“...没上一本。”电话那头沉默了。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后她说:“没关系的,
二本也很好啊,你那么努力...”“差三分。”他打断她,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就三分。”说完这句,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去年十一月某个晚自习,
他偷偷在草稿纸上画她的侧影,被巡查的年级主任看见,收了草稿纸。
班主任当时说:“高三了,心思用在正地方。”他没辩解,但那一整晚都没学进去。
还有今年三月,她发短信说感冒了。他晚自习请假去买药,骑车穿过半个城市送到卫校门口。
来回花了一小时,那晚的理综卷子错了两道大题。还有五月,二模前夜。
她QQ留言说想听听他的声音,他用网吧的耳麦打了十分钟电话。挂断后,
脑子里全是她说的“加油”,而不是第二天要考的化学方程式。这些碎片,像散落的珠子,
此刻被“差三分”这根线猛地串了起来。——是不是因为那些挥之不去的杂念?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像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突然被手电筒照亮。“林寂?
你还在听吗?”方晴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在。”“你别难过,真的,
你已经很棒了...”“我想复读。”他说。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确定吗?
”“确定。”他抬头,看市一中斑驳的校门,“继续复读。明年,必须考上一本!”必须!
这个词像钉子,狠狠凿进他的人生规划里。挂断电话后,他一个人走到学校前面的公园里面。
公园的一角无人打理,长满了荒草,远处有条流浪狗匆匆走过。他坐在石凳上,掏出手机,
打开收件箱。七十八条短信,全来自同一个号码。从“记得吃药”到“今 天月亮好圆”,
从“实习好累”到“你想考哪个大学”。最后一条是三天前:“明天加油,我相信你。
”他选中所有短信,按下删除键。确认删除吗?手指悬在“是”上,颤抖。最终按下去。
收件箱空了。然后打开QQ,找到那个向日葵头像——方晴的网名是“晴空”,
个性签名是“想做你的小太阳”。他点开对话框,输入:“接下来一年,我不带手机,
不上网。专心复读。”发送。几乎秒回:“我明白。等你。”他看着那两个字,
眼眶突然发热。迅速退出QQ,关机,拔出SIM卡。起身时,夕阳正沉入远山。
铁轨尽头一片血红。他对着那片血红,在心里立誓:清空一切杂念。用绝对的专注,
打一场复仇之战。杂念包括什么?他没敢细想。但风吹过荒草时,
他仿佛又闻到了消毒水混合水果糖的味道。第四章:医院的楼梯间2006年10月,
县医院缴费处消毒水的味道比记忆中更刺鼻。林寂攥着奶奶的缴费单,
在拥挤的队伍里缓慢移动。高四开学一个月,
时间被切割成试卷、排名、和租屋里那盏白炽灯。他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每天五点起床背单词,凌晨一点合上理综卷子。偶尔,在某个喘不过气的瞬间,
他会想起市里小诊所的侧影。然后立刻掐灭念头——像按掉一个故障的警报。“让一让!
急诊!”护士推着平车冲过走廊。人群骚动。林寂侧身避让时,肩膀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单据散落一地。“对不起对不起——”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职业性的急切。他低头去捡,
对方也同时弯腰。两人的手指同时触到同一张缴费单。林寂抬头。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方晴穿着浅蓝色护士服,头发盘进护士帽,额前有细密的汗珠。她原本匆忙的表情,
在看清他脸的瞬间,凝固成一种难以置信的空白。“林寂...?”她的嘴唇动了动,
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下一秒,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跟我来。
”“等等,我奶奶——”他被她拉着挤出人群,穿过嘈杂的走廊,推开一扇沉重的防火门。
黑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亮着。这里是消防楼梯间,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油漆的味道。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方晴转身面对他,背抵着冰冷的铁门。呼吸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为什么不联系我?”她的声音发抖,“我去了市一中,
他们说你不在这里复读。我往你QQ留了三十多条消息...你一条都没回。
”林寂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我知道你考砸了难受,
我知道你想专心复读...”她向前一步,眼泪终于滚下来,
“可你至少告诉我一声你在哪儿啊!你知不知道我...”话没说完。她突然踮起脚,
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那个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和残留的水果硬糖甜味。毫无章法,
鲁莽得像一场小型车祸。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磕到他的,生疼。林寂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防线——那些用试卷筑起的高墙,用“必须考上一本”浇筑的誓言,
用“清空杂念”自欺欺人的催眠——在这个吻里轰然坍塌。他僵在原地,手还垂在身侧。
但身体记住了这个触感:她睫毛扫过他脸颊的痒,她呼吸里的温热,
她抓着他衣襟时颤抖的指尖。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方晴退开一点,
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破碎的:“林寂,
我找不到你...我知道你很难...这次,别推开我。”她重复:“别推开我。
间外传来模糊的广播声:“请心内科张主任速到急诊...”绿光在她脸上投下凄冷的阴影。
她仰起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淋透的小动物。林寂听见自己心脏轰鸣的声音。
他缓缓抬手,指尖触到她脸颊的泪痕。滚烫。
然后他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低下头,回吻了她。这一次不再是被动承受。
他把她按在铁门上,吻得凶狠而绝望。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像在沙漠里行走太久的人终于找到水源。他知道不该。这是高四。是背水一战。
是赌上尊严的复仇。但这一刻,他只想沉溺。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气。“我在县中复读,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租的房子在建设路17号,二楼。”方晴的眼泪又涌出来,
这次是笑着的。“我每周三、周五下午班,”她语速很快,像怕他反悔,“我调休,
我来看你。我给你带吃的,我...”“方晴。”他打断她。“嗯?”“我只有这一年。
”他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明年再考砸,我就完了。”她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用力点头。
“我知道。我不会影响你,我就...就看看你。”这句承诺后来回想起来,天真得可笑。
但在那个昏暗的楼梯间,两个十八岁的少年都信以为真。离开医院时,
林寂手里多了一颗荔枝味硬糖。方晴塞给他的,说“补充血糖”。他剥开糖纸,含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时,他想:这大概就是饮鸩止渴。但鸩酒入喉的瞬间,真的甘美如饴。
第五章:火线与冰线2006年11月-2007年3月关系以失控的速度升温。
周三下午四点,林寂租屋的房门准时被敲响。方晴提着保温桶站在门外,
护士服外面套着棉外套,鼻尖冻得通红。“排骨汤,我借宿舍阿姨的灶炖的。”她挤进来,
屋里的寒气被带入,“快喝,还热。”林寂从试卷堆里抬头,看着她熟练地拧开保温桶,
盛汤,吹凉。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次。“你们卫校不管吗?”他问。
“我说去县医院见习,”方晴眨眨眼,“其实一半时间都溜到你这儿来了。”汤很咸,
排骨炖得有点老。但他一口一口喝完。方晴就坐在床边看他喝,腿晃啊晃的。
有时她会拿起他桌上的试卷,看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改。“这道题选C?
”她指着一道化学题。“嗯。”“为什么?”“因为...”他解释到一半停住,
“你怎么对化学感兴趣?”“想听懂你在学什么呀。”她笑,眼睛弯弯的。那一刻,
林寂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软了一下。但下一秒,恐惧又攫住他。周五晚上九点,
县中晚自习结束。林寂推着自行车出校门,在拐角处的香樟树下看见她的身影。
方晴穿着白色羽绒服,像一团雪蹲在路边。看见他,立刻跳起来招手。“等多久了?
”他皱眉。“半小时而已。”她把手塞进他口袋,冰凉的手指碰触到他的掌心,“走走吧。
”他们沿着县河边的土路慢慢骑。冬天河水枯竭,露出黑色的河床。远处有野狗在叫。
“今天我第一次独立给病人打针,”方晴坐在自行车后座,声音被风吹散,“是个老爷爷,
血管特别脆。我手一直抖...”“然后呢?”“成功了!”她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林寂,我以后一定会是个好护士。”她的体温透过厚厚的衣物传来。
林寂握车把的手紧了紧。“嗯。”“你呢?你想做什么?”他沉默了很久。自行车碾过碎石,
颠簸了一下。“不知道。”他说,“先考上大学再说。”这是真话。
他的未来被压缩成一张成绩单,一个分数线。除此之外,都是奢侈的幻想。方晴不再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了些。回到家,他会在书桌前坐到凌晨。有时方晴发来短信:“睡了吗?
”“还在学?”“记得泡脚。”他很少回。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周三和周五。期待敲门声,期待保温桶,期待香樟树下的身影。
这期待让他恐惧。一模成绩出来那天,林寂班级第五,离目标的一本线还差二十分。
晚自习结束,他破天荒主动给方晴发了短信:“能见一面吗?”十分钟后,
她在县中操场最暗的角落找到他。林寂坐在双杠上,手里攥着成绩单。方晴爬上旁边的单杠,
两人沉默地并排坐着。“第五名,很好啊。”她小声说。“不够。
”他盯着远处教学楼零星的灯光,“要前三,才能稳上一本。”“还有时间...”“方晴。
”他打断她,“如果我今年又考砸了,怎么办?”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
悬在他们之间很久了。谁都不敢碰,但现在他亲手砸了下来。方晴转头看他。黑暗中,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我就陪你再考一年。”“别说傻话。”“真的!”她抓住他的手,
掌心滚烫,“你去哪儿复读,我就去哪儿工作。我养你。”这句孩子气的誓言,
让林寂眼眶一热。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轻呼一声。“别说这种话,
”他把脸埋进她肩膀,声音闷闷的,“我承受不起。
”那天他们在操场上待到查寝老师打手电筒巡逻。躲进器材室的阴影里,方晴踮脚吻他,
吻得又急又乱。“你会考上的,”她在亲吻间隙呢喃,“一定会。”林寂没有回答,
只是更用力地回吻。他像在走钢丝。
一边是悬崖——高考失败的万劫不复;另一边是火海——这份烫得让人想逃又舍不得的感情。
钢丝在风中摇晃。而他手里没有平衡杆。第六章:禁果与骤雨2007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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