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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堂堂诡帝竟被少女契约了》,讲述主角林渊苏小小的甜蜜故事,作者“半小罐橘子煮风”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苏小小,林渊的玄幻仙侠,金手指,团宠,末日求生,无限流小说《堂堂诡帝竟被少女契约了》,由网络红人“半小罐橘子煮风”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9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2:39: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堂堂诡帝竟被少女契约了
万界诡帝林渊遭背叛陨落,灵魂被困于古老契约祭坛。十八岁贫困少女苏小小为凑学费,
闯入禁地拾荒,误触祭坛。一滴血落下,纵横无敌的诡帝竟成了她的契约灵!
他暴怒:“蝼蚁,你也配?”她看着手里发光的契约纹:“包吃住吗?工资多少?”自此,
被嫌弃的废柴少女带着更嫌弃她的暴躁诡帝,在诡异复苏的世界横着走。校园欺凌?
诡帝弹指间,厉鬼跪地喊姑奶奶。豪门欺辱?昔日仇敌惊恐发现,
他们供奉的邪神见了那少女身后的黑影,抖得像鹌鹑。而林渊每天都想撕毁契约,直到那天,
苏小小浑身是血挡在他破碎的魂体前,对漫天诸神轻笑:“我的契约灵,只有我能欺负。
”……………………………………………………01血月当空。废弃多年的城西老祭坛,
地面刻满了干涸发黑的诡异纹路。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血。祭坛中央,
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正在剧烈翻滚、冲撞。黑雾中,隐约可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被无数条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锁链贯穿身体,死死钉在祭坛核心的石柱上。每一条锁链,
都代表一道太古的封印法则。“吼——!”低沉狂暴的怒吼从黑雾中炸开,
震得整个祭坛碎石簌簌落下。周围游荡的低级邪祟吓得瞬间匍匐在地,魂体颤抖。“璃月!
玄煞!你们这两个叛徒!”“待本帝破封而出,必屠尽尔等九族!炼魂万年!
”声音里浸透了毁灭星辰的恨意与暴戾。他是林渊。统御万界幽冥,
令诸天神魔闻风丧胆的——诡帝!三百年前,他最信任的两位帝妃联手他最倚重的兄弟,
在他冲击无上境界的关键时刻,发动偷袭。帝躯崩碎。
帝魂被镇压在这早已失传的“九幽缚神祭坛”下,
日日承受幽冥阴火的灼烧与封印之链的绞磨。生不如死。直到今夜。血月异象,
天地至阴之气大盛,封印出现了三百年来的最细微一丝松动。就是这一丝!
林渊血色的双瞳在黑雾中亮起,如同两轮燃烧的猩红太阳。所有力量,凝聚于一点。轰——!
!!更加狂暴的冲击爆发。暗金锁链疯狂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上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给本帝……破!”林渊嘶吼。他能感觉到,封印就要破了!
只要再给他十息时间!不,五息!然而——“咦?这里好像有东西能卖钱?”一个清脆,
带着点小心翼翼和惊喜的女孩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祭坛边缘响起。
林渊蓄力到极致的气势猛地一滞。黑雾都僵了僵。什么玩意儿?
这鸟不拉屎、邪祟丛生的绝地,怎么会有人?还是个……听起来就很弱的人类雌性?
苏小小猫着腰,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踩过破碎的砖石。她十八岁,短发,圆脸,
眼睛很大,穿着洗得褪色的牛仔裤和旧T恤,背着一个硕大的编织袋。
手电筒光晃过祭坛上那些狰狞的雕像和纹路,她缩了缩脖子,有点害怕。
但一想到下学期的学费还差一大截,想到婶婶尖酸刻薄的骂声,她咬了咬牙。“不怕,不怕,
都是石头……捡点废铁也好。”她目光扫视,突然定格在祭坛中央。那里,
插着一根歪斜的、布满锈迹的金属长钉。在手电筒光下,隐约反射出一点黯淡的光。
“那是……铜的?”苏小小眼睛亮了。这么大一根,如果是铜,能卖不少钱!
学费的一部分就有了!她顿时把害怕抛到脑后,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祭坛中心走去。
越靠近中心,空气越冷。苏小小打了个寒颤,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没停下。
走到金属长钉前,她弯腰,双手握住冰凉刺骨的钉身,用力往外拔。“嗯……!”钉得很牢。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小脸憋得通红。黑雾中的林渊,血瞳死死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她正在拔的,哪里是什么金属钉?那是镇压他左肩魂窍的“镇魂桩”外露的一角!
虽然只是封印的次要部分,但在此时,任何额外的扰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蝼蚁!
住手!”林渊在心中咆哮。但他发不出声音,封印之力正死死锁住他的一切。
苏小小终于感觉到钉子松动了一点。她心中一喜,更用力了。
脚下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啊!”身体猛地向前一趔趄。
握钉子的手被粗糙的锈迹划破。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指尖沁出,滴落。不偏不倚。
正好落在她脚下,祭坛最核心、也是封印最核心的那一道黯淡的古老契约符文之上。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嗡——!那滴血接触符文的瞬间,原本黯淡无光的符文,
骤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猩红光芒!光芒顺着符文纹路疯狂蔓延,瞬间点亮了整个祭坛!
“不——!!!”林渊的魂体感受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规则本源的吸力。
这不是破坏封印。这是……激活了祭坛底层最古老、最优先的那一道“主奴契约”?!
怎么可能?这契约需要帝级魂血为引,配合特殊咒文才能激活!那个蝼蚁,
她只是……林渊猛地反应过来。他的帝魂被镇压于此三百年,魂血早已浸润了祭坛每一寸。
那女孩的血,混合了他的魂血气息,阴差阳错,达到了最低限度的激活条件!轰隆隆——!
祭坛剧烈震动。所有暗金锁链寸寸断裂,化为光点消散。那困住林渊三百年的封印,
竟然因为这道意外激活的、优先级更高的契约,被直接覆盖、瓦解了!束缚消失。
澎湃如星海的诡帝力量,重新回到魂体之中。林渊长身而起,周身黑雾狂涌,
恐怖的威压让方圆百里的所有邪物瞬间昏死过去。他自由了!然而,
还没等他享受这重获自由的喜悦。唰!那道猩红的契约之光凝成实质,一端没入他的眉心,
另一端……连接在了刚刚站稳、一脸懵逼的苏小小的眉心。一股清晰无比、无法斩断的联系,
在两人之间建立。林渊僵住了。他缓缓低头,看向祭坛边那个拿着手电筒,吓得小脸惨白,
额头上却多了一个和他眉心一模一样的血色契约印记的女孩。苏小小也傻眼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从黑雾里走出来,高得吓人,长得俊美得不像人但脸色阴沉得要杀人的男人。
看着他眉心和自己一样发着光的奇怪印记。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光?契约?
林渊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苏小小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极致的冰冷和死亡气息扑面而来。苏小小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林渊伸手,
修长冰冷的手指捏住了苏小小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血瞳之中,
是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和狂暴的怒焰。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蝼蚁。”“你,对本帝做了什么?
”苏小小吓得魂飞魄散。下巴被捏得生疼,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本帝?蝼蚁?拍古装剧吗?可是这吓人的气势,这冰冷的触感,
还有刚才那些诡异的光……“我……我没做什么啊……”苏小小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我就是想拔个钉子卖钱……我手破了,滴了血……”林渊眼底的血焰猛地一跳。果然!
就是这个该死的意外!他,统御万界的诡帝林渊,竟然因为一个人类女孩捡破烂划破手,
被强制签订了最古老、最不平等的“主奴契约”!从契约联系感知,他是“奴”!
哪怕这契约因为激活不完全、双方实力差距过大而存在诸多模糊和漏洞,
但本源规则上的隶属关系,暂时无法逆转!奇耻大辱!比被背叛镇压三百年,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耻辱!“解除它。”林渊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现在,立刻。”苏小小疼得眼泪掉下来:“解……解除什么?
怎么解除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林渊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纯粹的茫然和恐惧。这个蝼蚁,连自己触发了什么都一无所知。
暴戾的杀意在他心中翻腾。只要动动手指,这个脆弱的人类女孩就会魂飞魄散。
契约或许就能……就在杀意升腾的刹那。嗡!眉心的契约印记骤然发烫。
一股强烈的警告和反噬预感,顺着契约联系狠狠撞进林渊的魂体。规则警告:伤害契约主,
将遭受本源反噬,魂体重创!林渊的动作僵住。血瞳中的火焰疯狂跳跃。他死死盯着苏小小,
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苏小小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林渊猛地松开了手。他闭上眼,胸膛起伏,
周围的黑雾剧烈翻涌,显示出他内心极致的暴怒和憋屈。不能杀。至少现在不能。
这该死的契约保护着她。苏小小捂住生疼的下巴,后退两步,惊恐地看着这个可怕的男人。
过了好几秒。林渊才重新睁开眼。眼底的血焰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看向苏小小,语气森然:“听着,蝼蚁。”“你,苏小小,因为你的愚蠢,
现在成了本帝的契约主。”“这是你,也是你们这一界,最大的不幸。
”苏小小茫然地眨眨眼。契约主?什么跟什么?林渊不等她反应,继续冷声道:“契约已成,
暂时无法解除。”“在找到解除方法之前,本帝会留在你身边。
”“但记住——”他微微俯身,逼近苏小小,一字一顿:“你最好当这契约不存在。
”“不要试图命令本帝。”“不要对外透露任何信息。
”“更不要用你那些可悲的凡俗琐事来烦扰本帝。”“否则……”他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
“本帝有至少一万种方法,让你‘自然’消失,而不触发契约反噬。”苏小小浑身一抖。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自然消失”这四个字,她听懂了。会死。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她。
她脸色苍白,下意识地点点头。林渊直起身,
嫌恶地看了一眼她身上廉价的衣物和那个破编织袋。“现在,带本帝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去找个……住处。”苏小小愣住:“住……住处?”“不然呢?”林渊瞥她一眼,
“契约限定,本帝不能离你太远。”苏小小张了张嘴。
她住的地方……那是城郊最破旧的棚户区,只有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还是和堂妹挤的。带这个看起来比电视里明星还贵气、还可怕的男人回去?婶婶会炸的。
“我住的地方……很破,很小……”苏小小小声说。林渊皱眉:“废话少说。
”苏小小不敢再吭声。她看了一眼那根还没拔出来的“铜钉”,有点不舍,
但在林渊冰冷的注视下,还是老老实实地转身,带路。走了两步。
她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祭坛的猩红光芒已经彻底消失,恢复了一片死寂破败。
只有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月光照在他身上,
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苏小小打了个寒颤,赶紧转回头,加快脚步。心里乱成一团麻。
诡帝?契约?自己这是……撞上什么超自然事件了?还要把这尊瘟神带回家?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而跟在后面的林渊,看着前方那个瘦小、瑟缩的背影,血瞳之中,
是翻江倒海的杀意、憋屈,以及一丝极深的疑虑。主奴契约……哪怕再不完整,
也是规则层面的束缚。想要安全解除,要么契约主自愿放弃,
要么找到超越这契约层次的破界之力。让这蝼蚁自愿放弃?看她那懵懂无知的样子,
恐怕连契约是什么都搞不清。破界之力?这方贫瘠的小世界,连个像样的修行者都没有,
去哪找?难道他堂堂诡帝,真要给这个捡破烂的人类女孩当一段时间的“契约灵”?
奇耻大辱!林渊握紧了拳。黑雾在他指间缭绕。但他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忍。必须忍。
在找到解除方法之前,只能忍。他抬头,望向血月渐褪、泛起鱼肚白的天空。璃月,玄煞。
还有我那位“好兄弟”。你们给本帝等着。待本帝解决这该死的契约,
重归巅峰之日……就是你们的灭族之时!走在前面的苏小小,忽然感觉背后的寒意更重了。
她缩了缩脖子,几乎小跑起来。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却不知道。她的平凡人生,
从今夜起,已经彻底拐上了一条她无法想象的、危险而诡异的道路。02天快亮了。
苏小小带着林渊,穿过荒草丛生的废墟,走上坑坑洼洼的郊区公路。
偶尔有早起的货车呼啸而过,卷起尘土。林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方世界的空气,
污浊不堪,灵气稀薄得几乎感受不到。路边那些方盒子一样的铁皮车,发出噪音,
排出难闻的气味。低等文明的造物。他周身自然地缭绕着一层极淡的黑雾,
将尘土和污秽隔绝在外。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苏小小则一直低着头,
脑子里乱哄哄的。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身后的男人。他个子真的很高,估计快一米九了,
自己才一米六,看他得使劲仰头。长得……也太好看了吧?皮肤冷白,鼻梁高挺,
下颌线清晰凌厉,薄唇没什么血色,但形状完美。尤其是那双眼睛,
瞳孔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暗红,看人的时候,又冷又厉,让人不敢直视。就是脸色太臭,
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而且他穿的那身衣服……是古装吗?黑色的,料子看起来特别高级,
有暗纹,宽袍大袖,但又不显累赘。走在凌晨的城郊公路上,违和感爆炸。
已经有路过的早起摊贩,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们了。苏小小头皮发麻。这样不行。
“那个……”她停下脚步,鼓起勇气转身,“你……你的衣服,太显眼了。
能不能……换一下?”林渊垂眸看她,眼神像冰刀。苏小小吓得一哆嗦,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这样,我们会被围观的……我、我家里有我堂哥留下的旧衣服,
你要不要……暂时凑合一下?”旧衣服?给本帝穿?林渊血瞳微眯,周围的温度骤降。
苏小小立刻闭嘴,不敢再说了。就在她以为又要挨骂的时候。林渊身上的黑雾忽然轻轻涌动。
下一秒,苏小小瞪大了眼睛。只见林渊身上那身华丽复古的黑色衣袍,在黑雾的笼罩下,
迅速变化形态、颜色。几个呼吸间。变成了一套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运动套装。款式简单,
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有种说不出的挺拔和冷峻。连他披散在肩后的长发,也自动缩短,
变成了清爽利落的黑色短发。只有那张脸,依然俊美得惊心动魄。“……”苏小小张着嘴,
说不出话。变……变身?林渊冷冷瞥她一眼:“障眼法而已。走了。”说完,率先向前走去。
苏小小赶紧跟上,心里更乱了。障眼法?果然是……超自然存在啊。她到底惹上了个什么?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天色已经大亮。
他们终于来到了苏小小居住的地方——位于城市边缘的“幸福里”棚户区。
低矮、杂乱的自建房挤在一起,墙壁斑驳,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织。
路面是坑洼的水泥地,污水横流,垃圾随处可见。空气里混杂着各种奇怪的味道。
林渊的脚步停下了。他站在棚户区的入口,血瞳扫过这片破败、肮脏的景象,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苏小小清晰地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寒意刺骨。
“你……”苏小小声音小的像蚊子,“就住这里面……”林渊没说话。他抬步,走了进去。
苏小小连忙在前面带路,拐过几个狭窄的巷子,来到一排最靠里、最破旧的平房前。
其中一间的门牌上,写着模糊的“107”。苏小小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打开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混合着霉味、廉价洗衣粉味和食物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一眼就能看完。不到二十平米,用一块旧布帘隔成了里外两间。
外面算是客厅兼厨房,摆着一张掉漆的方桌,两把塑料凳,一个简易煤气灶,
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角落里堆着一些纸箱和杂物。布帘后面是睡觉的地方,
隐约能看到两张狭窄的单人床。地上铺着破损的塑料地板革,墙壁泛黄,
有的地方墙皮都脱落了。这就是苏小小住了十年的“家”。林渊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血瞳里的情绪晦暗不明。苏小小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对、对不起……地方太小,
太破了……”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你……你要是不愿意,
可以……可以走……”虽然害怕他,但她也知道,自己这地方,
跟这个男人的气质差距太大了。他刚才连公路上的尘土都嫌弃。林渊沉默了几秒。然后,
迈步,走了进去。房间对他来说太矮,他需要微微低头。空间也太小,他站在那里,
几乎占掉了小半个“客厅”。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掉漆的桌子,扫过塑料凳,
扫过水槽里的碗,扫过布帘后狭窄的床。最后,
落在苏小小那张因为窘迫和害怕而苍白的脸上。“本帝睡哪里?”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小小愣了愣,赶紧说:“里……里面有两张床,一张是我的,一张是我堂妹苏苗苗的。
她周末才回来……你可以暂时睡她的床。”林渊没说话,走到布帘前,掀开看了一眼。
两张旧单人床,中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床单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
枕头是那种最便宜的化纤枕。被子薄薄的。林渊放下了布帘。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身,
看向苏小小。“本帝需要静修,恢复力量,寻找解除契约之法。”“在此期间,不要打扰。
”“你那些凡俗之事,自行解决。”苏小小连忙点头:“好,好,我不打扰你。
”林渊又看了一眼这个狭小破旧的空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厌烦。但他没再多说,转身,
走进了布帘隔出的里间。苏小小听到床板轻微响动的声音。他应该是坐下了。她松了口气,
又觉得压力山大。家里突然多了个这么可怕的“房客”,还是个“诡帝”……以后的日子,
怎么过?她摇摇头,暂时不去想。走到水槽边,开始收拾昨晚没洗的碗。
冰凉的自来水冲在手上,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她回想昨晚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
还是觉得像一场荒诞的梦。祭坛,黑雾,恐怖的男人,契约,光……还有他那些话。诡帝?
她偷偷拿出那个破旧的二手手机,想上网搜一下“诡帝”是什么意思。刚按亮屏幕,
就看到好几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全是婶婶张翠花发来的。“死丫头!昨晚死哪去了?
一晚上不回来!”“苗苗说你去城西捡破烂了?那鬼地方你也敢去!死外面别连累我们!
”“今天周末,中午之前滚回来做饭!耽误了苗苗补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看到信息立刻回电话!”苏小小看着那些充满戾气的文字,抿了抿唇。
习惯性地感到压抑和畏惧。她父母早亡,从小被叔叔婶婶收养。说是收养,
其实就是多了个免费的保姆和出气筒。叔叔苏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货车司机,常年不在家,
家里是婶婶张翠花一手遮天。婶婶重男轻女,但自己只生了堂妹苏苗苗一个女儿,
所以对苏苗苗宠得不行,对苏小小则非打即骂。苏小小高中毕业后,
婶婶就不想让她继续读书了,想让她早点打工赚钱,或者嫁人收彩礼。
是苏小小自己拼命打工,加上申请了助学贷款,才勉强继续上大学。学费和生活费,
大部分要靠她自己挣。所以她才会在周末,跑去城西那种传闻闹鬼的废弃区捡废品。
因为那里没人抢,有时候能捡到值钱的东西。昨晚就是想去碰碰运气,
没想到……她叹了口气,回了一条信息:“婶婶,我马上回来。”然后收起手机,
快速洗好碗,擦干净桌子。看了一眼紧闭的布帘,她犹豫了一下,
小声说:“我……我去我婶婶家一趟,中午之前回来。你……你自便。
”布帘后面没有任何回应。苏小小等了几秒,拿起自己的小布包,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把门锁好。棚户区白天的喧嚣已经开始了。邻居的吵闹声,孩子的哭叫声,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苏小小穿过杂乱的小巷,朝叔叔婶婶家走去。
她叔叔婶婶住在棚户区条件稍好一点的自建楼二楼,两室一厅。刚走到楼下,
就听到楼上传来婶婶尖利的声音。“那个赔钱货还没回来?反了她了!”“苗苗,
你先吃点面包垫垫,妈给你炖了鸡汤,等那死丫头回来让她下面条!”苏小小脚步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走上狭窄昏暗的楼梯。敲了敲门。门几乎立刻被拉开。
张翠花那张颧骨高耸、嘴唇刻薄的脸出现在门口。看到苏小小,她眉毛一竖,
伸手就拧住了苏小小的耳朵。“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一晚上野哪去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翅膀硬了是吧?”“我看你是皮痒了!
”耳朵上传来的剧痛让苏小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不敢挣扎,小声说:“婶婶,
我去城西了……那边信号不好……”“城西?那种闹鬼的地方你也敢去?
要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带回来,看我不打死你!”张翠花骂骂咧咧,
拧着她耳朵把她拽进屋。“赶紧的!去给苗苗做早饭!苗苗九点还要去补习班!
”“厨房里有鸡汤,下点面条,再煎两个鸡蛋!”“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
”苏小小被推搡着进了狭小的厨房。堂妹苏苗苗正坐在客厅的小餐桌边,玩着手机。
她比苏小小小一岁,今年高三,被张翠花养得白白胖胖,穿着新买的连衣裙。
看到苏小小进来,她撇了撇嘴:“妈,你轻点,拧坏了谁给我做饭?”“坏了就坏了,
一个赔钱货。”张翠花哼了一声,转身去客厅沙发上坐下看电视。苏小小抿着唇,开始忙碌。
烧水,下面条,热鸡汤,煎鸡蛋。厨房又小又热,油烟机的效果很差,很快油烟弥漫。
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耳朵还在火辣辣地疼。但她已经习惯了。很快,面条做好,
煎蛋也好了。她小心地端出去,放在苏苗苗面前。苏苗苗看了一眼,皱眉:“鸡蛋煎这么老?
怎么吃啊?”张翠花立刻瞪过来:“你怎么回事?煎个鸡蛋都不会?
”苏小小低着头:“我……我重做。”“重做什么?苗苗九点要上课,来不及了!
”张翠花没好气,“将就吃吧!下次注意点!”苏苗苗不情不愿地拿起筷子,挑着面条吃。
张翠花看向苏小小:“你吃了没?”苏小小摇头:“还没。”“没吃就等会儿。”张翠花说,
“先把碗洗了,再把地拖了。苗苗的房间整理一下,她那些衣服你手洗,别用洗衣机,
洗坏了你赔不起。”苏小小默默点头。等苏苗苗吃完,她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洗完碗,
开始拖地,整理房间,手洗苏苗苗换下来的衣服。忙完这些,已经快十点了。
她肚子饿得咕咕叫。张翠花这才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冷馒头,扔给她:“喏,吃吧。
”苏小小接过冰冷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张翠花坐在沙发上,
一边嗑瓜子一边说:“对了,下个月开始,房租你自己交。你叔叔跑车最近行情不好,
赚不到钱。你都上大学了,也该自己负担了。”苏小小啃馒头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
看向张翠花。“婶婶,我……我学费都还没凑齐……”“那是你的事!”张翠花打断她,
“我们养你到这么大,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自己想办法。”“可是……”“可是什么可是?
”张翠花眼睛一瞪,“有本事你找你那死鬼爸妈要去!别赖着我们!”苏小小眼圈红了,
但她强忍着没哭。她知道,哭也没用。婶婶不会心软的。她低下头,继续啃着冰冷的馒头,
味同嚼蜡。心里沉甸甸的。学费,房租,生活费……她打零工的那点收入,根本不够。
难道真的要退学吗?不。她不想。这是她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可是,钱从哪里来?
她想起昨晚那个祭坛,想起那根“铜钉”。要是能拔出来卖掉就好了……可那个男人在那里。
而且,经历了昨晚那些事,她现在对那个祭坛充满了恐惧,不太敢再去了。怎么办?
她心乱如麻。吃完馒头,她又把厨房彻底擦洗了一遍,垃圾倒了。
张翠花这才摆摆手:“行了,滚回你那个狗窝去吧。晚上记得过来做饭。”苏小小默默点头,
离开了叔叔婶婶家。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她感觉脚步格外沉重。天空灰蒙蒙的,
像她此刻的心情。推开出租屋的门。里面很安静。布帘拉着。那个男人应该还在里面。
苏小小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关上门。坐在塑料凳上,发呆。学费,房租,契约,
诡帝……所有事情压在心头,让她喘不过气。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为什么这些事都要落在她头上?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她赶紧用手背擦掉,不敢哭出声。
怕吵到里面那个可怕的男人。就在这时。布帘忽然被掀开。林渊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回了那身黑色运动套装的障眼法,短发利落,脸色依然冰冷。
他血瞳扫过苏小小红红的眼眶和鼻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没问。“本帝饿了。
”他说,语气理所当然。苏小小愣住。饿了?诡帝……也会饿?“看什么?”林渊不耐,
“契约虽不平等,但本帝如今魂体虚弱,寄托此界,亦需能量维持。凡俗食物,聊胜于无。
”苏小小明白了。就是还是要吃饭。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家里……只有挂面,
和一点青菜,鸡蛋……没了。”林渊血瞳看着她。苏小小脸一红:“我……我没钱了。
今天刚被通知,下个月开始要自己交房租……”越说声音越小。她觉得自己真是失败透了。
林渊沉默了几秒。忽然,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嗤啦——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缝,在他指尖前方出现。裂缝那头,
隐隐传来令人心悸的幽暗气息。苏小小吓得往后一缩。林渊手伸进裂缝,摸索了一下。然后,
拿出了……一块东西。那东西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质地似玉非玉,似石非石,
表面有天然形成的、如同血管般扭曲的暗红色纹路。它一出现,房间的温度就骤降了好几度。
一股精纯、阴冷,但又无比高级的能量波动,缓缓散发出来。“拿着。
”林渊把那黑色石头扔给苏小小。苏小小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块黑色石头。入手冰凉刺骨,
沉甸甸的。石头上那些暗红色纹路仿佛在缓缓流动,盯着看久了,
竟有种灵魂要被吸进去的错觉。“这……这是什么?”她捧着石头,声音有点抖。“幽魂玉。
”林渊收回手,那道黑色裂缝无声合拢,“本帝宝库中最不起眼的边角料之一。
蕴含精纯阴性能量,对你等凡人无用,对此界那些修炼阴邪功法的蝼蚁而言,
算是不错的材料。”苏小小眨了眨眼。听起来……好像很厉害?“拿去卖掉。
”林渊走向布帘,“换些你们这个世界的货币。”卖掉?苏小小愣住:“这……能卖钱?
”林渊脚步一顿,侧过脸,血瞳里闪过一丝不耐:“此物若放在高阶世界,
足以引发一场小规模争夺。在这等贫瘠之地,虽明珠蒙尘,但总有些识货的蝼蚁。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找个偏僻的古玩市场或地下交易场所,不要声张。换来的钱,
分一部分给本帝买些食物。”说完,他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留下苏小小捧着那块“幽魂玉”,呆呆站在原地。能卖钱?而且听起来……能卖很多钱?
她心脏砰砰跳起来。如果真的能卖掉,学费、房租……是不是就有着落了?她低头,
仔细打量手里的黑色石头。触感温凉,质地细腻,那些暗红纹路天然形成,
透着一种神秘又危险的美感。确实不像普通石头。苏小小小心地把石头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凉意。她深吸一口气。不管了。试试看。
万一真的能换到钱呢?她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半。现在去市里的古玩市场,还来得及。
她走到布帘前,小声说:“我……我现在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卖掉它。
你……你要不要吃什么特别的东西?我顺便买回来。”布帘后沉默了几秒。
传来林渊冰冷的声音:“肉类。越多越好。
”苏小小:“……”她想象了一下这个男人抱着一堆肉狂啃的画面,打了个寒颤。
“好……好的。”她拿起小布包,再次出了门。这次,脚步轻快了不少。心里有了一丝希望。
……城南,旧货市场。这里是江城有名的古玩旧货交易地,周末人声鼎沸。地摊连着地摊,
了各种真假难辨的瓷器、玉器、铜钱、旧书……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香火和讨价还价的味道。
苏小小挤在人群中,有些茫然。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口袋里的幽魂玉贴着皮肤,
凉意让她稍微冷静。她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幽魂玉,
用一块旧手帕垫着,放在面前的地上。然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不知道该喊什么价,
也不知道怎么招揽顾客。只能低着头,假装研究自己的“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偶尔有人路过,瞥一眼那块黑乎乎的石头,露出嫌弃的表情,径直走开。“小姑娘,
你这卖的是什么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大叔蹲下来,拿起幽魂玉看了看,“黑曜石?
品相一般啊,十块钱卖不卖?”苏小小赶紧摇头:“不……不是黑曜石……”“那是什么?
”大叔翻来覆去看了看,嗤笑一声,“就是块黑石头嘛。二十,最多二十。”苏小小抿着嘴,
把石头拿回来:“不卖。”大叔撇撇嘴,走了。苏小小有点沮丧。
难道……真的只是块普通石头?那个男人在骗她?不可能啊,他那样子,那气势,
还有凭空变衣服、划开裂缝的手段……应该不是普通人。可是,为什么没人识货?
她正胡思乱想着。一个穿着灰色唐装、头发花白的老者,在她摊前停下了脚步。
老者目光落在幽魂玉上,眼神微微一凝。他蹲下身,没有立刻去拿石头,而是仔细端详。
越看,脸色越凝重。“小姑娘,”老者抬头,看向苏小小,“这石头,你从哪里得来的?
”苏小小心里一紧,想起林渊的警告,小声说:“是……是我爷爷留下的遗物。
”老者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他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到幽魂玉。
“嘶——”老者猛地缩回手,指尖竟然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他瞳孔骤缩。“阴煞凝实,
寒意蚀骨……这,这是……”老者声音有些发颤,“小姑娘,这石头,你开个价。
”苏小小看到老者指尖的白霜,也吓了一跳。这石头……这么厉害?她定了定神,
鼓起勇气:“您……您觉得值多少?”老者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
”苏小小脑子嗡的一声。三……三十万?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嫌少?”老者皱眉,
“这块石头虽蕴含阴性能量,但属性极端,普通人无法利用,只有修炼特殊功法的人才有用。
市场很小。三十万,已经是公道价。
”苏小小连忙摆手:“不……不是嫌少……”她是被吓到了。三十万!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了三十万,学费、房租、生活费……全解决了!
还能剩下好多!她心脏狂跳,几乎要脱口而出答应。但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老王头,又在这儿捡漏呢?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光头壮汉,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了过来。
被称为老王头的老者脸色一变,立刻将幽魂玉拿在手里,站起身。“虎哥,”老王头陪着笑,
“哪能呢,就是看看。”虎哥瞥了一眼老王头手里的幽魂玉,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苏小小,
咧嘴笑了。“这黑石头有点意思啊。”虎哥伸手,“拿来我瞧瞧。”老王头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幽魂玉递了过去。虎哥拿在手里,掂了掂。入手冰凉。他挑了挑眉。
“这玩意儿……”虎哥眯起眼,“老王头,你出多少?”老王头额头冒出冷汗:“虎哥,
这石头……”“我问你出多少。”虎哥打断他,语气冷了下来。
老王头咬了咬牙:“三……三十万。”“三十万?”虎哥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苏小小,
“小姑娘,这石头我买了。三万。”苏小小脸色一白。三万?刚才还三十万,转眼变成三万?
“虎哥,这不合规矩……”老王头忍不住道。“规矩?”虎哥身后一个黄毛青年上前一步,
推了老王头一把,“老东西,虎哥说的话就是规矩!”老王头踉跄一下,敢怒不敢言。
虎哥是这一片的地头蛇,手下养着一帮混混,专门欺行霸市,强买强卖。没人敢惹。
虎哥把玩着幽魂玉,看着苏小小:“怎么样,小姑娘?三万,不少了。你这破石头,除了我,
没人敢买。”苏小小攥紧了手指。她看着虎哥手里的幽魂玉,又看了看虎哥那嚣张的脸,
还有他身后那两个不怀好意的青年。心里又气又怕。三十万变三万。这是明抢!可是,
她能怎么办?她一个没钱没势的女学生,怎么跟这些地头蛇斗?“我……我不卖了。
”苏小小鼓起勇气,伸手,“把石头还给我。”虎哥一愣,随即笑了。“不卖了?
”他上下打量着苏小小,“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虎哥看上的东西,还没有买不到的。
”他使了个眼色。黄毛和另一个混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堵住了苏小小的退路。
周围摆摊的人纷纷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没人敢管虎哥的事。老王头叹了口气,
悄悄退到一边。苏小小被围在中间,脸色煞白。“石头给我,钱拿走。
”虎哥从包里掏出三沓红票子,扔在苏小小脚边,“别给脸不要脸。”苏小小看着地上的钱,
又看着虎哥手里自己的石头。那是她学费的希望。是她改变命运的机会。不能就这样被抢走!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猛地伸手,去抢虎哥手里的幽魂玉!“哟呵?还敢抢?
”虎哥手一缩,躲开了。他脸色沉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虎哥冷笑,“把她带走!
石头归我,人嘛……长得还行,卖到山里也能换点钱。”黄毛和混混立刻伸手去抓苏小小。
“啊!放开我!”苏小小挣扎。周围人群骚动,但依然没人敢上前。就在这时——嗡。
苏小小贴身口袋的位置,忽然微微一热。眉心处,那个隐没不见的血色契约印记,骤然浮现!
散发出淡淡的红光。一股冰冷、暴戾、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恐怖气息,以苏小小为中心,
轰然爆发!“什么鬼东西?!”正要抓住苏小小的黄毛和混混,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胸口,
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砰!砰!两人撞翻了好几个地摊,瘫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虎哥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手里的幽魂玉,忽然变得滚烫!“啊!”虎哥惨叫一声,松开手。
幽魂玉掉在地上,却诡异地悬浮起来,散发出浓郁的黑色雾气。雾气中,一双猩红的眼睛,
缓缓睁开。冰冷的目光,落在虎哥身上。虎哥浑身血液都冻结了。他双腿发软,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鬼……鬼啊!!!”他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往后跑。裤子湿了一片。
吓尿了。悬浮的幽魂玉周围的黑雾缓缓收敛,重新变回普通的黑色石头,落回地上。
苏小小眉心的契约印记也渐渐隐去。她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两个混混飞出去了?虎哥吓尿了跑了?是因为……这块石头?
还是因为……他?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灼热感。
老王头从角落里冲出来,捡起地上的幽魂玉,塞回苏小小手里。“小姑娘,快走!
快离开这里!”老王头脸色惨白,声音急促,“这块石头……不简单!
刚才那股气息……太可怕了!你快走,虎哥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苏小小回过神来,
抓紧幽魂玉,对老王头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跑。她挤出人群,一路狂奔,
直到跑出旧货市场,跑到人流量大的主街上,才敢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喘气。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幽魂玉。石头静静地躺在掌心,冰凉依旧,
那些暗红纹路依然缓慢流转。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只是幻觉。但苏小小知道,不是幻觉。
那两个混混是真的飞出去了。虎哥是真的吓尿了。是这块石头……保护了她?
还是……她想起眉心契约印记的灼热。想起那双在黑雾中睁开的猩红眼睛。是他。是林渊。
虽然他没出现,但他的力量,透过契约,保护了她。苏小小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恐惧,
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那个可怕的男人,好像……也没有那么坏?至少,
他没有看着她被人欺负。她深吸几口气,平复心跳。现在怎么办?石头没卖掉,
还惹上了地头蛇。那个虎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得赶紧离开这里。
苏小小把幽魂玉小心藏好,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城西棚户区。
”出租车驶离喧嚣的市区。苏小小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心绪难平。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回到家,已经是中午。推开出租屋的门。
林渊正坐在那张唯一的塑料凳上,闭目养神。听到开门声,他睁开眼。
血瞳扫过苏小小苍白的脸和凌乱的头发,眉头微皱。“石头卖了?”他问。苏小小摇摇头,
把幽魂玉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把今天在旧货市场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最后,
那个虎哥吓跑了,老王头让我赶紧走。”苏小小心有余悸,“我……我没卖成。”林渊听完,
血瞳中没有太多意外。“蝼蚁的贪婪,果然在任何世界都一样。”他声音冷淡。他伸手,
拿起幽魂玉。指尖在黑玉表面轻轻摩挲。“此物蕴含本帝一丝气息,遇到危险,
会自动激发护主。”林渊看向苏小小,“你倒是运气好,若非此物,今日你难逃一劫。
”苏小小低下头:“谢……谢谢你。”“不必。”林渊把幽魂玉扔回给她,
“本帝只是不想你死得太早,连累本帝。”苏小小:“……”好吧,
果然还是那个讨厌的诡帝。“那……现在怎么办?”苏小小问,“石头卖不掉,
钱……”林渊站起身。“带路。”“啊?去哪?”“去找那个‘虎哥’。
”林渊血瞳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本帝的东西,他也配抢?
”04苏小小吓得差点跳起来。“去……去找虎哥?”那个地头蛇,带着一帮混混,
凶神恶煞的。去找他?不是自投罗网吗?“不然呢?”林渊瞥她一眼,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弄到钱?”苏小小语塞。确实没有。“可是……他很凶,
有很多手下……”苏小小声音越说越小。“凶?”林渊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
“本帝倒想看看,他能有多凶。”他迈步朝门口走去。“带路。”苏小小看着他的背影,
咬了咬牙。跟了上去。两人再次来到旧货市场。已经是下午,市场里人少了一些。
虎哥的那两个手下,黄毛和另一个混混已经不见了,估计被送去了医院。虎哥本人也不在。
苏小小稍微松了口气。但林渊血瞳扫过市场,径直朝着市场最里面,
一个挂着“虎哥典当行”招牌的店铺走去。“他……他在那里面。”苏小小小声说,
下意识往林渊身后缩了缩。林渊脚步不停,走到典当行门口。玻璃门关着,
里面隐约传来打牌的声音。林渊抬手,叩了叩门。“谁啊?今天不营业!
”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吼声。林渊没说话。直接推门。门是锁着的。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手指在门锁位置轻轻一点。咔哒。门锁内部传来轻微的碎裂声。门开了。林渊走了进去。
苏小小硬着头皮跟上。典当行里面不大,摆着几个玻璃柜台,
里面放着一些金银首饰、手表之类的典当品。最里面摆着一张麻将桌,四个人正在打牌。
其中一人,正是虎哥。他光着膀子,脖子上金链子晃眼,嘴里叼着烟,
正骂骂咧咧地打出一张牌。“妈的,今天真邪门!那石头……”他话没说完,听到开门声,
抬头看过来。看到林渊和苏小小,虎哥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猛地沉下来。“是你们?!
”他啪地扔掉手里的牌,站起身。其他三个牌友也站起来,都是膀大腰圆的混混,
面色不善地盯着门口。“小丫头片子,你还敢回来?”虎哥盯着苏小小,眼神凶狠,
“今天上午那笔账,老子还没跟你算呢!”他目光转到林渊身上,上下打量。
“这小白脸是谁?你相好?”林渊血瞳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蝼蚁。“石头。”他开口,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三十万。拿出来。”虎哥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三十万?小白脸,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他走到柜台前,从抽屉里掏出一把砍刀,啪地拍在桌子上。
“上午那石头邪门,老子认栽。但现在,在老子的地盘,你还敢嚣张?
”他指着林渊:“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跪下磕头道歉,把你身后那小丫头留下,你滚蛋。
第二,老子剁了你,把她卖到山里。”苏小小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抓住林渊的衣角。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眉头微皱。但没甩开。他重新看向虎哥。
血瞳之中,一丝猩红的光芒,缓缓亮起。“本帝给你一个选择。”林渊的声音,
忽然变得缥缈、冰冷,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交出三十万。”“或者,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典当行的温度,骤降!窗户玻璃上,迅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灯光开始明明灭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一股阴冷、死寂、令人窒息的气息,弥漫开来。
虎哥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感觉,
就像被什么恐怖的洪荒凶兽盯上,随时会被撕碎!“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虎哥声音发颤,握刀的手在抖。他身后那三个混混,更是吓得腿软,几乎站不稳。
林渊没回答。他抬起手,对着虎哥,轻轻一抓。“呃啊——!
”虎哥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整个人被凌空提了起来!他双脚离地,
拼命挣扎,脸涨成猪肝色。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大……大哥饶命!
”虎哥从喉咙里挤出求饶声,“钱……我给钱!我给!”林渊手指微松。虎哥摔在地上,
捂着脖子,大口喘气。“三十万,现金。”林渊淡淡道。“有……有!
”虎哥连滚带爬地冲到柜台后面,打开一个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沓沓红票子。手抖得厉害,
钱掉了一地。他数出三十沓,哆哆嗦嗦地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双手捧着,递到林渊面前。
“大……大哥,三十万,您点点……”林渊没接。他看向苏小小。“拿着。
”苏小小愣愣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红艳艳的钞票。三十万。
真的到手了。她感觉像在做梦。“滚。”林渊对虎哥吐出一个字。虎哥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那三个混混也屁滚尿流地跟上。转眼间,
典当行里就只剩下林渊和苏小小两人。林渊走到柜台前,拿起虎哥落下的那把砍刀。
手指在刀身上轻轻一弹。铮——砍刀发出清脆的鸣响。然后,寸寸碎裂,化作一堆铁屑,
散落在地。苏小小看得目瞪口呆。林渊转身,往外走。“走了。”苏小小赶紧抱着钱袋子,
跟上去。走出典当行,外面阳光正好。市场里有些人好奇地朝这边张望,但没人敢靠近。
苏小小抱着三十万现金,手心都在出汗。她看着走在前面的林渊。阳光落在他身上,
明明应该是温暖的,可他却仿佛自带一片阴影,冷漠疏离。“那个……”苏小小小声开口,
“谢谢你。”林渊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本帝只是不想你没钱饿死,连累本帝。
”苏小小:“……”好吧,还是那个讨厌鬼。但她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一点。这个人,
好像……也没那么坏嘛。“我们现在去哪?”苏小小问。“买肉。”林渊言简意赅。
苏小小:“……”果然。两人先去银行,苏小小把三十万存了起来。只留了一万现金在身上。
然后去超市。林渊推着购物车,面无表情,但手指点得飞快。“这个,这个,这个,
还有那个。”“全部。
看着购物车里迅速堆成小山的各种肉类——牛肉、羊肉、猪肉、鸡肉、鱼肉……嘴角抽了抽。
“你……吃得完吗?”她忍不住问。林渊瞥她一眼:“你在质疑本帝的食量?
”苏小小立刻闭嘴。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着那堆成山的肉,表情古怪。“先生,
您这是……要开烤肉店?”林渊没理她。苏小小赶紧付钱。三千多块。肉疼。
但想到袋子里还有三十万,又觉得好像……还能接受?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出租屋。
苏小小把肉放进那个小小的冰箱——根本放不下。只能堆在桌子上。林渊坐在塑料凳上,
血瞳扫过那些肉。“去做饭。”苏小小:“……”她认命地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那些肉。
切块,腌制,下锅。出租屋里很快弥漫起浓郁的肉香。林渊就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但苏小小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些肉上。肉好了。苏小小盛了满满一大碗,
放在林渊面前。又给自己盛了一小碗米饭,夹了几块肉。刚要坐下吃。林渊忽然睁眼。
血瞳盯着她碗里的肉。“那是本帝的。”苏小小:“……”她默默地把碗里的肉夹出来,
放到林渊碗里。然后端着白米饭,小口小口地吃。林渊这才满意,拿起筷子。
他的吃相很优雅,但速度极快。一大碗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苏小小看得目瞪口呆。
很快,一碗见底。林渊把空碗往她面前一推。“再来。”苏小小:“……”她默默起身,
又盛了满满一碗。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苏小小麻木了。她看着桌子上迅速减少的肉堆,
开始怀疑人生。这个人……不,这个诡帝的胃,是黑洞吗?当林渊吃完第五碗,
终于停下筷子时。桌子上的肉,少了整整一半。苏小小自己那碗白米饭,才吃了半碗。
她看着林渊。林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
似乎多了一丝……餍足?“凡俗食物,虽能量低微,但尚可入口。”他点评道。
苏小小:“……”那可是我花三千多块钱买的!你一个人吃了至少两千块!她心里在滴血。
但不敢说。“剩下的肉,收起来。”林渊起身,“本帝明日再吃。”苏小小默默点头。
收拾碗筷,把剩下的肉放进冰箱——塞得满满当当,冰箱门都快关不上了。忙完这些,
天已经黑了。苏小小累得腰酸背痛。坐在塑料凳上休息。林渊已经回到布帘后面,
继续他的“静修”。出租屋里安静下来。苏小小看着这个狭小、破旧,
但现在堆满了肉的空间,心情复杂。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被欺负,被救,拿到了三十万,
见识了林渊恐怖的力量,还看着他吃了一座肉山……她拿出手机,
看着银行发来的存款余额短信。299500.00三十万,减去今天花的钱,
还剩二十九万九千五。巨款。对她来说,真的是巨款。学费有了。房租有了。
接下来几年的生活费,可能都有了。她不用再担心退学,不用再看婶婶的脸色,
不用再去捡破烂……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布帘后面的男人。那个自称诡帝,脾气坏,
嘴巴毒,但会在她危险时保护她,还帮她弄到钱的男人。苏小小摸了摸眉心。那里,
契约印记早已隐去。但那股微弱的联系,一直存在。她能感觉到布帘后面,那个强大、冰冷,
但又有些……别扭的存在。她忽然觉得,这个契约,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至少目前看来,他并没有真的伤害她。反而帮了她。虽然态度很差。
苏小小嘴角忍不住又翘了翘。她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布帘前。
小声说:“那个……谢谢你今天的钱。我……我会尽快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不耽误你。
”布帘后,沉默了几秒。传来林渊冰冷的声音:“知道就好。”“别吵本帝静修。
”苏小小吐了吐舌头,退回自己的床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心里,
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有了钱,有了底气。还有了一个……虽然很凶,
但好像还挺可靠的“契约灵”?她闭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梦里,没有婶婶的骂声,
没有学费的压力。只有满满的肉香,和那个高大冷漠的背影。……第二天是周一。
苏小小要回学校上课。她早早起床,做了简单的早饭——煮了粥,热了肉。
林渊依然吃了很多。然后,苏小小背上书包,准备出门。“我去上学了。”她对布帘说,
“中午不回来,你自己热肉吃。”布帘后没有回应。苏小小已经习惯了。她关上门,
离开了出租屋。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脚步轻快。江城大学,是江城唯一的一所本科院校。
苏小小读的是中文系,大一。她平时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出租屋——为了省钱,
也为了躲开婶婶。但自从婶婶让她自己交房租后,她连学校宿舍都住不起了,
只能搬回出租屋。走进校园,看着熟悉的教学楼、图书馆、操场,
苏小小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明明才过去两天,却好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苏小小!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苏小小回头。是同班的李倩,也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李倩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小小,你周末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李倩抱怨道,
“赵阳他们又来找你麻烦了,说你偷了李雪儿的钱包,要你当众道歉呢。”苏小小脸色一变。
赵阳,是班里有名的富二代,家里开公司的,嚣张跋扈。李雪儿,是系花,长得漂亮,
家里也有钱,是赵阳的追求对象。这两人,一直看她不顺眼。因为她穷,因为她土,
因为她成绩好却抢了李雪儿的奖学金。所以经常找她麻烦。“我……我没偷东西。
”苏小小抿着唇。“我知道你没偷,但他们非要这么说。”李倩压低声音,“赵阳放话了,
今天下午放学,在体育馆后面等你。你要是不去,他就带人去你宿舍找你。
”苏小小手指攥紧。又是这样。欺负她,羞辱她,看她窘迫害怕的样子,他们就开心。以前,
她只能忍着。因为她没钱没势,惹不起。可是现在……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
里面有三十万。还有……那个男人。她眼神闪了闪。“我知道了。”苏小小轻声说,
“谢谢你,倩倩。”李倩担忧地看着她:“小小,你要不……跟辅导员说说?”“不用。
”苏小小摇头,“我自己解决。”李倩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两人匆匆跑进教室。
课堂上,苏小小有些心不在焉。她脑子里,反复想着赵阳的威胁,想着林渊那张冷漠的脸,
想着昨天在典当行,虎哥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一个念头,悄然浮现。下午放学。
苏小小收拾书包,走出教室。李倩跟在她身边,满脸担忧。“小小,你真要去啊?
赵阳他们人多,你会吃亏的。”“没事。”苏小小拍拍她的手,“你先回宿舍吧。
”李倩不肯走。“我陪你去。”苏小小心里一暖,但还是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正说着,几个身影拦在了她们面前。为首的,正是赵阳。他个子挺高,穿着名牌运动服,
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带着玩味的笑。身后跟着三个男生,都是他的跟班。“苏小小,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赵阳上下打量着她,眼神轻蔑。李雪儿站在他旁边,
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漂亮得像朵花。但她看苏小小的眼神,满是嫌恶。
“苏小小,把我钱包还给我。”李雪儿开口,声音娇滴滴的,却带着刺,“我知道是你偷的。
只要你交出来,道个歉,我可以不追究。”苏小小抬起头,看着他们。“我没偷你的钱包。
”“还敢狡辩?”赵阳脸色一沉,“雪儿的钱包昨天在教室里丢了,
当时就你一个人最后离开!不是你是谁?”“就是!穷鬼就是手脚不干净!”一个跟班附和。
周围渐渐围了一些看热闹的同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苏小小站在人群中央,
脸色有些发白。但她挺直了背。“我说了,我没偷。”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诬陷。”赵阳没想到她今天这么硬气,愣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证据?老子说的话就是证据!”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推苏小小,
“给脸不要脸!”就在他的手要碰到苏小小的瞬间——嗡。苏小小眉心的契约印记,
再次浮现!一股冰冷的气息,以她为中心,悄然扩散。赵阳的手,
在距离苏小小肩膀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忽然僵住了。他感觉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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