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离谱了,我租的凶宅里有只鬼,被我骂了之后,居然给我做起了饭!我,
一个刚被裁员的社畜,为了省钱租了套凶宅。半夜鬼压床,我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大哥,
让我也压一下,床的另一边弹簧太硬了!”鬼沉默了。第二天,
我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三菜一汤,陷入了沉思:这鬼,不会是被我PUA了吧?1“下一个,
陈小胆。”我推开面试室的门,五个面试官一字排开,中间那个头顶光可鉴人。
他推了推眼镜,翻着我的简历。“二十六岁,上一份工作干了三年,为什么离职?
”我扯出一个标准的社畜笑。“公司优化,为社会输送人才,我就是那个人才。”全场寂静。
半小时后,我站在大街上,手里攥着被揉成一团的简历,第十二次面试,失败。
手机震了一下,房东阿姨发来最后通牒。“小陈,房租今天再不交,
我就只能把你的东西扔出去了。”我看着银行卡里仅剩的三位数余额,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一个之前被我挂断无数次的电话。“喂,黑中介吗?市中心那套月租五百的凶宅,
还在吗?”“在在在!小陈,我就知道你是有缘人!”就这样,我拖着一个行李箱,
成了著名的804凶宅的新住户。房子很大,三室两厅,装修得还挺豪华,就是没什么人气。
中介走后,我把行李箱往客厅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沙发上。去他妈的工作,
去他妈的房租,老娘先睡个天昏地暗。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一阵幽幽的歌声吵醒的。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唱的还是个婉约派。我摸出手机一看,
凌晨三点。“谁啊?半夜三更唱K,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吼了一嗓子,歌声停了。
世界清静了,我翻个身继续睡。没过多久,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忍着起床气走过去,
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正疯狂地往外冒。我“啪”一下关掉。“有病啊?浪费水资源!
知不知道现在水费多贵!”回到卧室,刚躺下,床垫猛地一沉。一个冰冷的东西压在我身上,
动弹不得。鬼压床。我侧了侧头,正好能看到床的另一边。我腾出还能动的右手,
摸索着朝身边的空气抡圆了一个大逼兜。“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大哥,让我也压一下,
床的另一边弹簧太硬了!”身上一轻。那东西走了。我满意地滚到床中间,
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秒睡。这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2第二天,
我是被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唤醒的。我揉着眼睛走出卧室,餐厅的桌子上,赫然摆着三菜一汤。
番茄炒蛋,油焖大虾,清炒西兰花,还有一碗排骨汤。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我愣住了。
谁做的?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黑中介,昨天签合同的时候,他一个劲儿说我是有缘人,
还说会给我一个入住惊喜。这惊喜未免也太实在了。我给他发了条微信。“王哥,谢了啊,
饭菜很好吃,但下次别送了,怪不好意思的。”王哥秒回了一个问号。“什么饭菜?
”我把照片发过去。那边沉默了很久,回过来一行字。“小陈,你听哥一句劝,赶紧搬出来,
钱我退你,我还给你补一个月房租。”我没回。搬出去?开什么玩笑。
我一个月工资买不起这里一平米,现在五百块就能住,还附赠三菜一汤,这种好事上哪儿找?
就算是断头饭,我也得吃饱了再说。我坐下来,风卷残云。别说,这手艺比外面的馆子还好。
吃完饭,我把碗筷泡在水池里,出门继续找工作。又是一天颗粒无收。
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804,一开门,我又愣住了。屋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地板光洁如新。早上泡在水池里的碗筷被洗得干干净净,整齐地码在橱柜里。餐桌上,
又是丰盛的四道菜,还多了一道甜品。我彻底迷茫了。这中介,图啥啊?图我人穷,
图我被裁员,图我一身晦气?我试探性地对着空气喊了一声。“那个……王哥?是你吗?
”无人应答。“田螺姑娘?”依旧寂静。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我心安理得地坐下吃饭,
吃饱喝足,把碗筷往水池一扔,洗澡睡觉。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梦幻般的咸鱼生活。
每天早上叫醒我的不是闹钟,是饭香。家里永远窗明几净,
连我随手扔在脏衣篮里的内衣袜子,第二天都会被洗得干干净净,
带着阳光的味道叠好放在床头。我逐渐放弃了找工作,反正也找不到。每天就在家里躺着,
看剧,打游戏,吃了睡睡了吃,体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我甚至开始给“田螺姑娘”提要求。“明天想吃糖醋排骨,要酸一点的。”“这几天上火,
煲个绿豆汤吧。”“新出的那个剧太好看了,帮我充个会员呗。”我的要求,总能被满足。
糖醋排骨酸甜可口,绿豆汤清热解暑,视频网站的会员也悄悄续到了后年。我开始觉得,
这房子不是凶宅,是福地。直到那天晚上,我熬夜看球,口渴得不行,爬起来去厨房找水喝。
客厅没开灯,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霜。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身影。一个穿着白色古装长袍的男人,身形挺拔,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
他……他正拿着拖把,一丝不苟地拖地。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月光能穿过他的身体,
照亮他身后的地板。我手里的水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那个身影猛地一僵,
缓缓转过头来。一张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我们四目相对,空气凝固。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半晌,
我找回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田螺……帅哥?”他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
半透明的身体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差点当场魂飞魄散。3“你……你能看见我?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我点点头,
弯腰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不但能看见,我还吃了你快一个月的饭了。”他飘过来,
在我面前停下。“别动!”他伸出手,似乎想阻止我,但他的手直接穿过了我的胳膊。
我们俩都愣住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语气里满是困惑,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煞气’?”煞气?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除了因为天天躺着长出来的肥肉,没什么特别的。“我叫陈小胆,但胆子巨大。刚被裁员,
没钱交房租,所以搬进来的。”我言简意赅地介绍自己。他沉默了,
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我叫谢必安。”他说。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黑白无常那个谢必安?”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算是,也不算是。我死后,
确实在地府当差,但……出了点意外。”他指了指这间屋子。“我死在这里,被人谋杀,
怨气不散,成了地缚灵。”我倒吸一口凉气。谋杀?“那你怎么还给我做饭洗衣服?
”这不符合恶鬼的人设啊。谢必安叹了口气,眼神飘向我。“因为你。”“我?
”“你身上的‘煞气’很特别,我靠近你,我即将消散的魂体就会变得稳定。”他解释道,
“我本该去投胎,但因为是枉死,心有不甘,一直撑着。直到你搬进来,
我发现只要待在你身边,我就能维持形态。”所以,为了留住我这个“人形充电宝”,
他只能好吃好喝地“供”着我。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从小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搬进这凶宅之后,反而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连黑眼圈都淡了。感情我吸的是他的阴气,
他靠的是我的煞气。一人一鬼,在这间凶宅里,达成了诡异的“互利共生”。“所以,
”我清了清嗓子,看着眼前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古代鬼,“以后饭菜质量不能下降,
家务也得照旧,没问题吧?”谢必安:“……”他大概没见过我这么理直气壮的甲方。
他点了点头。“没问题。但是,作为交换,你不能离开这间屋子太久。”“成交!
”我伸出手,想跟他握个手,却忘了他是鬼。我的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掌心。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那个,”我收回手,“你……是怎么死的?”提到死因,
谢必安原本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恨意。“我生前是朝廷的谏官,因为查办一起文物走私案,
得罪了权贵,被他们暗中害死在这栋宅子里。”原来如此。“那你报警啊!”我脱口而出。
谢必安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我是鬼,怎么报?”也对。“那我帮你报!
”我拍着胸脯说。谢必安摇了摇头。“没用的,我死的时候,这里还不是现在的样子,
沧海桑田,当年的所有痕迹都没了。而且,害死我的人,位高权重,你一个普通人,
斗不过他们。”我沉默了。他说的是事实。“算了,不想这些了。”我摆摆手,
“夜宵吃什么?我想吃小馄饨,虾仁馅的。”谢必安:“……”他认命似的飘进了厨房。
看着他忙碌的半透明背影,我忽然觉得,有个鬼室友,好像也不错。至少,
我再也不用为一日三餐发愁了。4和谢必安摊牌后,我们的同居生活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我不再把他当成神秘的“田螺姑娘”,而是当成一个……嗯,功能齐全的室友。
他包揽了所有家务,厨艺更是日益精进,从中式八大菜系到西式烘焙甜点,无一不通。而我,
则心安理得地当着我的废人。有时候我也会良心发现。“老谢,你天天这么干活,
会不会很累?”我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他刚削好的苹果,一边问。
他正在用抹布擦拭一盆绿萝的叶子,动作轻柔。“魂体不知疲倦。”他淡淡地说。
“那你不会无聊吗?你都死了多久了?”他擦拭叶子的手顿了一下。“忘了,太久了。
”我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一个被困在方寸之地的灵魂,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该是何等的寂寞。“我教你打游戏吧!”我从沙发上弹起来。“游戏?”“对啊,
王者荣耀,吃鸡,斗地主,总有一款适合你!”于是,那天下午,804凶宅里,
上演了史上第一次“人鬼联机”。我教他怎么用我的手机操作,他学得很快,但因为是鬼,
手指总会不小心穿过屏幕。“你别点那个治疗!点大招啊!对面残血了!
”“我……我点不到。”他的声音充满挫败。“笨死你算了!”我抢过手机,一顿操作,
拿下三杀。他飘在我身边,看着屏幕上“Victory”的字样,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向往。后来,他迷上了看我打游戏,还成了我的专属军师。“去下路,
他们打野肯定在草丛里。”“开龙,别犹豫。”“那个鲁班走位太骚,先秒他。
”在他的“上帝视角”指挥下,我一路连胜,上了王者。除了打游戏,
我还会给他讲外面的世界。讲共享单车,讲移动支付,讲各种网络热梗。他听得津津有味,
偶尔会发表一些来自古代人的惊叹。“不带钱就能出门买东西?真是奇闻。
”“一个叫‘梗’的东西,竟有如此大的趣味。”我们的关系,
在这样吵吵闹רוב的日常中,慢慢变得亲近。我不再害怕他,他似乎……也不再那么孤单。
有一次,我重感冒,发烧到39度,浑身无力,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谢必安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他不能触碰实体,没法给我喂药,也没法给我物理降温。
他只能飘在我床边,一遍又一遍地问。“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你好点了吗?
喝点水吧。”我烧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窖。就在这时,
我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笼罩了我。很舒服,像夏天吃了冰镇西瓜。我费力地睁开眼,
看到谢必安就俯身在我上方,他的魂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丝丝缕缕的阴气正包裹着我。
他正在用自己的本源阴气,为我降温。我看到他的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透明。
“谢必安……”我沙哑地开口,“你……”“别说话。”他打断我,“我死的时候,
就是这样,浑身发烫,像被火烧。我知道有多难受。”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一个鬼,在心疼我。第二天,我退烧了,活蹦乱跳。谢必安却虚弱得几乎快要消失,
只能勉强维持一个人形轮廓。我吓坏了,冲进厨房,翻箱倒柜。“你干什么?”他虚弱地问。
“给你做饭!你不是说我的‘煞气’能让你稳定吗?我多吃点,煞气是不是就多了?
”这是我住进来一个多月,第一次走进厨房。结果可想而知。半小时后,
谢必安看着一盘黑乎乎的炒鸡蛋,和一锅散发着糊味的米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最终还是没让我“投喂”。他在我身边待了一整天,慢慢地,魂体才重新凝实了一些。
经过这件事,我俩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彻底消失了。我开始把他当成家人。
他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5.“老谢,说真的,你就没想过查清真相,
然后去投胎吗?”一天晚上,我俩并排坐在地毯上看恐怖片,我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问。
电影里的女鬼正从电视机里爬出来,张牙舞爪。谢必安看了一眼,评价道:“姿势不标准,
怨气也不够纯粹,差评。”他顿了顿,才回答我的问题。“想过。但怎么查?
我连这间屋子都出不去。”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而且,就算查到了,又能怎么样?
时过境迁,当年的凶手,或许早就化为一抔黄土了。”我嚼薯片的动作停了下来。是啊,
他死了那么久,久到他自己都忘了年份。“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看着他,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出去呢?”谢必安猛地转头看我,半透明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什么办法?”“我也不知道。”我耸耸肩,“我看电视里演的,什么骨灰啊,信物啊,
带在身上不就行了?”谢必安苦笑。“我死后,尸骨无存,哪来的骨灰。
至于信物……”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生前之物,早已不知所踪。
”希望的火苗,刚燃起就熄灭了。气氛有点沉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还是穿过去了。
“别灰心嘛,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谢必安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晚之后,谢必安似乎真的放弃了查明真相的念头,
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他依旧每天给我做饭,打扫卫生,陪我看剧打游戏。
只是他沉默的时间变多了。好几次,我半夜醒来,都看到他一个人飘在窗前,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一看就是一整夜。我知道,他向往外面的世界。我心里堵得慌。
我开始在网上疯狂搜索,查询各种“如何让地缚灵走出束缚之地”的帖子。答案五花八门。
有说要做法事的,有说要找得道高僧的,还有说要找到他生前的执念之物。
执念之物……我把目标锁定在了这个听起来最靠谱的选项上。“老谢,你死之前,
身上有没有带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我问他。他想了很久。“我随身佩戴着一枚玉佩,
是我母亲的遗物。”“长什么样?”“白玉,上面刻着一个‘安’字。”我立刻打开电脑,
开始在各大文物交易网站和博物馆资料库里搜索。那几天,我没日没夜地坐在电脑前,
眼睛都快看瞎了。谢必安劝我休息,我不听。“我一定要帮你找到它!”这是我第一次,
如此迫切地想为他做一件事。不仅仅是为了那三菜一汤。终于,
在一个不起眼的私人收藏家的线上展馆里,我看到了一枚玉佩。白玉质地,古朴雅致,
上面赫然刻着一个篆体的“安”字。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介绍:晚唐谏官谢某随身之物。
我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老谢!快来看!是不是这个!”谢必安飘过来,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整个魂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是它……就是它!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找到了!我立刻联系了那个收藏家,
表示想要求购这枚玉佩。对方很快回复了,说这是非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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