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朝我走来的那几步,风都变得很温柔—— 好像知道,有人要住进我心里了。
1|他出现的那天,连梧桐叶都不敢响太大声九月的校园,像被新洗过一样。天空清得过分,
云也轻得过分。我抱着一摞资料从图书馆出来,顺手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却被纸角划了一道。血珠很小,疼意却很真,像提醒我:别走神,别做梦。
可我还是走神了。因为主楼前忽然聚起一圈人,像潮水临时找到了方向。女生们压低声音,
男生们佯装淡定,手机镜头从四面八方举起来——“来了来了!传说中的新董事会代表。
”“听说才二十七岁就把集团拉回盈利。”“帅不帅?帅不帅?”我本来不想凑热闹,
可人潮推着我往前。下一秒,我看见他从车里下来。黑色的车门合上时,声音不重,
却像把所有嘈杂都压住了。他一身深色西装,衬得肩线利落得像刀,领带结一丝不苟,
甚至连袖口的扣子都像经过精密计算。那种人,你不用认识他,也知道他离“普通”很远。
他抬头的瞬间,太阳刚好从梧桐间漏下来,光落在他眼尾,像给冷淡的眉眼添了一点温度。
而我——在那一秒,心跳很不争气地快了一拍。“同学,让一下。”身后有人推我,
我没站稳,手里的资料散了一地。我蹲下去捡,指尖一抖,刚划破的地方又疼了一下。
纸张乱飞,像一群失控的鸟。我急得脸红,甚至顾不上周围还在尖叫的声音。
直到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我面前。我抬头。他也蹲了下来。那一瞬间,
时间像被人按了静音键。周围的嘈杂远了,风也远了,只剩他指尖捏起纸张的轻响。
他把资料一张张叠好,动作不快,却极稳。像在处理一场商业并购,
也像在替我收拾一场狼狈。“手。”他忽然开口。我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没事。
”他目光落在我指尖那点血色,眉心轻轻一压,像不满意某个数据。“这叫没事?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包创可贴,撕开,按在我指尖上。指腹触到我的皮肤时,
我像被电了一下。他声音低,偏偏又不容置疑:“别动。”我僵着,
像一只被按住脖颈的小动物。贴好后,他抬眼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半秒。那半秒,
像一阵极轻的风——不猛,却足以把我心里那点安稳吹乱。“哪个学院?”他问。“经管。
”我回答得很小声。“名字。”“……林栀。”他像把这两个字在舌尖过了一遍,
最后点了点头:“林栀。”然后他站起身,伸手把我拉起来。掌心温热,力道很稳。
我听见自己心里那句话突然成了真——你朝我走来的那几步,风都变得很温柔,
好像知道有人要住进我心里了。2|他是资本的锋利,
也是我生活里突然出现的例外我以为那只是一次偶然。可第二天,
我就在学院公告栏看见他的名字。——“沈砚”,
集团董事会代表、校董会成员、青年企业家,担任本学期《企业并购与资本运作》客座讲师。
我盯着那张公告,看了很久。沈砚。原来他叫沈砚。名字和人一样冷,
像一块打磨得极精致的墨石,黑得深,却有光。我本来只是辅修了一门资本运作课,
为了凑学分,也为了给简历添一行漂亮的字。可那一刻,
心里某个不该有的念头冒出来——想去听。想再见一次。周三的阶梯教室挤得像演唱会。
座位不够,走廊都站满了人。女生们带着妆,男生们破天荒穿了衬衫,
连平时不来上课的都来了。我抱着笔记本坐在角落,努力把自己缩得不显眼。
“砰——”门开了。他走进来的时候,整个教室像被谁按了一下暂停键。沈砚没有多余表情,
目光扫过全场,像在审视一份未签字的合同。“我是沈砚。”他开口,声音不大,
却穿透力极强,“这门课不讲鸡汤,只讲你们以后可能用得上的生存规则。”有人笑,
有人激动,有人窃窃私语。我却只听见他继续说:“资本不讲感情。市场也不讲感情。
你想在里面站稳——必须比别人更清醒。”他讲案例、讲结构、讲并购的杀伐与温柔,
讲到关键处,会停下来问:“你们觉得,输的人输在哪里?”每一次提问,都像一把刀,
切开大家对“商业”的幻想。他不迎合、不讨好,甚至不怕被学生讨厌。
可偏偏——他讲得太好。冷静、精准、残酷,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掌控感。
我一边记笔记,一边觉得自己像被他牵着走。下课铃响时,人潮往前挤。有人拿着书求签名,
有人递名片,有人拍照。我本能地站起来,想趁乱离开。却在走廊拐角,被人撞了一下。
咖啡泼出去的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下一秒,一只手拦在我面前。沈砚站在那里,
袖口被溅了一点咖啡渍。他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撞我的女生脸色瞬间白了:“对、对不起沈总……”沈砚却没看她,只看向我:“又是你。
”“……”我咬唇,尴尬得想钻地缝,“我不是故意的。
”他视线落在我怀里的笔记本:“你听得很认真。”我怔住。原来他注意到了。
我下意识把笔记本抱紧:“这门课……很难得。”他唇角极轻地抬了一下,像在笑,
又像只是情绪的误差:“林栀,跟我来。”“啊?”他已经转身,
语气不容拒绝:“你要赔我这件衬衫。”我整个人都懵了,跟着他往办公室走。一路上,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我们,眼神里写满八卦。我耳朵烫得快要冒烟。到了办公室,
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袖扣,卷起袖子,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赔不起?”他问。
我硬着头皮:“我可以洗。”“我不用别人洗衣服。”他淡淡道,“你帮我做件事,抵债。
”我警惕起来:“什么事?”沈砚把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学院要做创业项目评估,
你们学生会没人懂财务模型。你帮我整理数据、做简报。”我愣住:“你怎么知道我会?
”“经管,成绩前十。”他像念一条早就查过的资料,“你做过校级商业计划书比赛,
拿过二等奖。”我张了张口,最后只吐出一句:“你调查我?”沈砚抬眼,
目光沉稳得像深海:“我不做不确定的投资。人也一样。”那一刻,
我忽然意识到——他不是突然出现在我生活里。他是带着目的,带着掌控,
像一场精准落点的并购,强势介入。可偏偏,我却没有那么抗拒。甚至……有点心动。
3|霸道总裁的“合作条款”,从来不给你谈判空间我答应了。不是因为赔不起那件衬衫,
也不是因为我想讨好校董会代表。而是因为我想证明——我不是只会心跳加速的傻瓜。
之后的日子,我几乎每天都在沈砚的临时办公室里。他工作时极专注,手机不断响,
邮件不断跳,助理进进出出,每个人说话都像在赶时间。而沈砚坐在最中间,
像一座冷静的指挥塔。我第一次给他递简报时,手心都是汗。“这是你要的模型。
”我把U盘放在他桌上。他接过,插进电脑,打开文件,一页页翻。我屏住呼吸。他看完后,
抬眼:“你把现金流折现率设得太保守。”我愣住:“现在市场波动大……”“波动大,
更要敢。”他打断我,“你怕风险,就永远做不成大项目。”我被他说得脸热,
忍不住反驳:“可你这样会把人逼到死角。”沈砚靠在椅背上,
手指敲了敲桌面:“你觉得资本会心软?”我咬唇,声音小了一点:“可人不是数字。
”他看着我,忽然沉默。那沉默很短,却像一把钥匙,轻轻碰到了某个我看不见的锁。
“林栀。”他终于开口,“你很固执。”我硬着头皮:“你也一样。”他竟没生气,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承认事实。“以后模型按我说的改。”他说,
“但你的观点——我会听。”我心口忽然一热。在沈砚这种人身上,“我会听”三个字,
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稀缺。那天晚上我回宿舍,室友抱着枕头扑过来:“栀栀!
你跟沈砚到底什么关系?!”我差点把水喷出来:“没关系。
”室友眯眼:“你每天去他办公室,叫没关系?”我脸更热:“我在做项目。
”室友一脸“我懂”的表情:“那你知道吗,他今天在会议上点名夸你。”“夸我?
”“说‘这个项目的学生端分析做得最好’。而且他看你的眼神——啧,像要把人吃了。
”我被她夸张得耳朵发烫,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回放那一瞬。沈砚抬眼看我时,
目光确实很深。深到让我不敢确定——那里面到底是欣赏,还是某种更危险的占有欲。
4|他把温柔藏得很深,只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来沈砚的“合作”并不轻松。他要求极高。
每一个数字、每一张图表、每一个结论,都要有来源、有逻辑、有备选方案。
我经常熬夜改简报,改到凌晨两三点。某天我实在撑不住,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时,我身上多了一件外套。熟悉的冷香,像雪后松林。我抬头,看见沈砚还坐在桌前,
屏幕光映在他侧脸,线条冷硬却好看。我动了一下,外套滑落,我慌忙去抓。下一秒,
他起身走过来,手按住外套边缘,把它重新盖好。“醒了?”他声音低,“别动,继续睡。
”我愣住:“你……不回去吗?”“有会。”他淡淡道,“你睡你的。”我咬唇,
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这个人明明可以冷到让所有人退避三尺,
却会在我睡着时给我盖外套。我小声说:“谢谢。”沈砚盯了我两秒,忽然伸手,
指腹擦过我眼下。我吓得往后一缩:“你干嘛?”他眉眼微沉:“黑眼圈。”我脸瞬间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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