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老太君赵姨娘是《外室子妄图夺嫡,进门半刻腿骨折》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三块四毛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外室子妄图夺嫡,进门半刻腿骨折》的主角是赵姨娘,老太君,这是一本宫斗宅斗,爽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三块四毛二”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6: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外室子妄图夺嫡,进门半刻腿骨折
那日朱漆大门敞开,整条街的百姓都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那位传闻中才高八斗的姜家长子认祖归宗。穿着青衫的少年昂首挺胸,
脚步迈得像是要去金銮殿登基。管家战战兢兢地捧着茶盘,
侧室姨娘拿帕子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嘴角却快咧到耳根。“大公子,跨了这火盆,
往后您就是府里的天。”少年轻蔑一笑,抬起那双缎面靴子,正要跨过象征权力的门槛。
没人看清那道红影是怎么出现的。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杀猪般的嚎叫,
那位“未来的天”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三丈远,一头扎进了刚刚那个火盆里。满街死寂。
门槛上,多了一只绣着虎头的红靴,还有一把仍在滴血的马鞭。那个刚刚还准备念诗的少年,
此刻正捂着断腿,在灰烬里打滚,锦衣华服成了叫花子的装束。姨娘的笑僵在脸上,
活像吞了只死苍蝇。1姜府门前那两座石狮子,今日眼睛瞪得格外大。
大约是因为它们看到了一出比戏台上还荒唐的把戏。一辆寒酸的马车停在正门口,
车帘子一掀,走下来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少年。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只是那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活像只偷了灯油的耗子。
这便是我那个便宜爹在外面养的“沧海遗珠”,姜承宗。他站在台阶下,
整理了一下那件明显不合身的长衫,深吸一口气,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御驾亲征。
“通报一声,”他嗓音尖细,带着一股公鸭嗓的变声期特质,“姜家长子,回府。
”门房老张是个独眼龙,跟着我外公打过北疆的,什么阵仗没见过?他斜倚着大门,
小拇指挖了挖耳朵,对着空气吹了口气。“哪来的叫花子,要饭去后巷,前门是给将军走的。
”姜承宗脸色一变,涨成了猪肝色。他身后那个哭哭啼啼的妇人——也就是他娘赵姨娘,
立刻扭着水桶腰冲了上来。“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将军的亲骨肉!是这侯府未来的主子!
你一个看门狗,也敢拦真龙天子的路?”我蹲在门楼上的飞檐后面,
手里抓着一把刚炒好的西瓜子,差点笑岔了气。真龙天子?这口气,
大得能把京城的牛皮全吹破。皇上知道自己多了个兄弟吗?“真龙?”我吐出两片瓜子壳,
瓜子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姜承宗那梳得油光发亮的脑门上。
姜承宗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正看见我骑在石狮子头顶上,手里还提着一壶刚打的烧刀子。
“哪来的泥鳅,也敢借龙王爷的名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十分慈祥。
姜承宗显然没做好功课。他看着我这一身短打劲装,头发随意束个高马尾,
估计以为我是府里哪个不懂规矩的丫鬟。“放肆!”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
“姜府规矩森严,怎容你这等下人爬高上低?还不滚下来磕头!”“规矩?”我乐了,
从石狮子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激起一圈微尘。这一手“千斤坠”是我十岁那年练成的,
用来震慑这种弱鸡,简直是杀鸡用牛刀。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这小子个头才到我下巴,身上那股子廉价的脂粉味儿,熏得我想打喷嚏。
“这将军府最大的规矩,就是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我笑眯眯地说。姜承宗以为我服软了,
鼻孔朝天地冷哼一声:“知道就好。我乃将军长子,你既知尊卑……”“啪!”一声脆响,
惊起了树上几只打瞌睡的麻雀。姜承宗捂着脸,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
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那白净的脸蛋上,瞬间浮起五个红通通的指印,
肿得像刚出炉的馒头。“这一巴掌,是教你认清‘嫡庶’二字怎么写。
”我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掌,心想这脸皮还真厚,赶得上城墙拐角了。“你……你敢打我?
”姜承宗捂着脸,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我爹是将军!我是来认祖归宗的!”“认祖归宗?
”我拔出腰间的马鞭,在手里折了两折,发出令人牙酸的皮革摩擦声,“那更得打了。
姜家祖训第一条,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看看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哪点像我姜家的种?莫不是抱错了?”“杀人啦!大小姐杀人啦!
”那个赵姨娘总算反应过来了,扯着嗓子就开始嚎,那声音,比过年杀猪还凄厉三分。
周围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指指点点。我皱了皱眉,最讨厌这种泼妇骂街的战术。
毫无技术含量,纯粹是靠声波输出伤害。“老张,”我头也不回,“关门,放狗。
”2正厅里,气氛凝重得像是两军对垒前的死寂。我爹姜大将军端坐在主位上,
手里的茶盏盖子刮得茶杯叮当响。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黑得像锅底,
眼神在我和跪在地上的姜承宗之间来回扫射。姜承宗此刻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
但脸上那个巴掌印依旧鲜艳夺目,像是在脸上纹了朵桃花。他跪在那儿,身板挺得笔直,
一副“文死谏”的忠臣模样。“父亲!”他开口了,声音悲切,字字泣血,“儿子不孝,
刚一回府就惹得长姐不快。若是儿子的存在碍了长姐的眼,儿子……儿子这就滚回乡下去,
绝不让父亲为难!”好一招以退为进!这段位,
比我之前在兵书上看到的“诱敌深入”用得还溜。这哪里是认错,这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爹那个糊涂蛋果然吃这一套。他“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力道大得震翻了茶盏。“混账!
”他指着我,“穗儿,你太无法无天了!承宗是你弟弟,你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动手?
你这是打他的脸吗?你这是打老子的脸!”我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剥着一个橘子,漫不经心地说:“爹,您这话就不对了。兵法有云,‘攘外必先安内’。
这小子一进门就不知天高地厚,要走正门。正门是什么地方?那是迎圣旨、接贵客的地方。
他一个没上族谱的外室子,走正门?这要是传到御史台那帮老头子耳朵里,
一个‘治家不严’的帽子扣下来,您这将军还当不当了?”我掰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酸得我眯起了眼。“我这是帮您正家风,免得日后全家跟着他一起掉脑袋。您不谢我就算了,
还吼我?”我爹愣了一下,显然是被我这套“大道理”给绕进去了。他这人,打仗是把好手,
搞政治就是个棒槌。一听到“御史台”三个字,脖子就缩了半寸。
跪在地上的姜承宗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了个战术。“长姐教训得是。
”他重重地磕了个头,脑门磕在青石板上咚咚响,“是承宗不懂规矩。
只是……母亲虽是外室,却也伺候了父亲十几年。今日大姐放狗咬坏了母亲的裙角,
这……这是不是有违孝道?”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我爹,那眼神仿佛在说:爹,
你看这泼妇,连长辈都敢欺负!赵姨娘配合地抽泣了两声,拉了拉破破烂烂的裙摆,
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上面赫然有个牙印——这当然不是狗咬的,我家大黄挑食得很,
这明显是她自己掐的。“孝道?”我扔掉手里的橘子皮,拍拍手站了起来。“这两个字,
从你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对孔夫子的侮辱。”我走到赵姨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缩了缩脖子,往我爹身后躲。“我娘乃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正经八百的将军夫人。
你算哪门子长辈?”我冷笑,“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进了府就是奴婢。主子教训奴婢,
那是天经地义。我没把你发卖了,都是看在爹的面子上。”说着,我转头看向我爹,
语气温柔得像是三月春风,却暗藏杀机:“爹,您说是吧?外公前几日还来信问您,
说北疆苦寒,怕您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要不把赵姨娘送去北疆陪您老战友叙叙旧?
”提到“外公”——当朝宰相,我爹的腰杆瞬间塌了。他咳嗽了两声,摆摆手:“行了行了,
都是一家人,闹什么闹。承宗刚回来,不懂规矩也正常。以后……以后多学学就是了。
”这场审判,雷声大雨点小。我赢了面子,但这只苍蝇,终究是飞进了姜家的汤碗里。
3姜承宗学乖了。接下来的三天,他安静得像只冬眠的乌龟。每天除了去给老太君请安,
就是窝在书房里读书,据说是在准备秋闱。
府里的下人都夸他“勤勉”、“好学”、“有君子之风”我听了直想笑。狗改不了吃屎,
黄鼠狼又岂会给鸡拜年?果不然,第四天傍晚,这小子憋出了个大招。他捧着个紫檀木盒子,
兴冲冲地跑来我的院子,说是从古玩市场淘到了一个稀世珍宝,要送给老太君做寿礼,
特地拿来让我这个“长姐”掌掌眼。我正在院子里练枪,红缨枪舞得呼呼生风。“长姐!
长姐留步!”姜承宗站在月亮门口,笑得一脸谄媚,“弟弟得了件宝贝,想请长姐品鉴品鉴。
”我收了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剧本我熟啊。无非就是我一碰,东西就碎,
然后他哭天抢地,说我嫉妒他的孝心,故意毁坏寿礼。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
连戏文里都演烂了。“什么宝贝?”我把枪往兵器架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吓得姜承宗手抖了一下。“是……是前朝的青花瓷瓶。”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确实躺着个瓶子,只是那釉色……怎么说呢,灰扑扑的,像是刚从灶坑里刨出来的。
“长姐请看,这线条,这光泽……”他一边吹嘘,一边把盒子往我手里递。
眼看着就要递到我面前,他脚底下突然“滑”了一下——演技浮夸至极,
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整个盒子向我飞来,只要我本能地伸手去接,或者往后一躲,
这瓶子必碎无疑。但他忘了,我是练武之人。我的反应速度,是他这种弱鸡无法理解的。
在盒子脱手的瞬间,我脚尖一挑,枪杆子像条毒蛇一样窜了出去。
枪头精准地挑住了木盒的底部,轻轻一抖,一股柔劲传了过去。那个本该摔得粉碎的盒子,
竟然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半空中,在枪尖上转了个圈。
姜承宗的惨叫声已经酝酿到了嗓子眼:“啊!我的瓶……呃?
”那个“子”字硬生生被他吞了回去,卡得他脸色涨红。“弟弟,小心啊。”我单手持枪,
挑着那个盒子,像挑着个灯笼,“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拿都拿不稳?莫不是肾虚手抖?
”姜承宗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违反物理常识悬在半空的盒子,下巴差点掉地上。“哎呀,
我看看。”我枪尖一抖,盒子盖重新合上,然后手腕一翻,盒子在空中画了个抛物线,
稳稳地落回了姜承宗怀里。力道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砰”的一声,盒子撞在他胸口。
“咳咳咳!”姜承宗被撞得后退三步,差点背过气去。“这瓶子嘛,”我抱着胳膊,
啧啧摇头,“造型奇特,丑得别致。送给老太君倒也合适,正好用来辟邪。弟弟真是有心了,
知道老太君最近睡眠不好,特地找来这么个镇宅神器。”姜承宗抱着盒子,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碰瓷没成功,反而被我嘲讽了审美。
“长姐……真是好功夫。”他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过奖过奖。”我拍拍他的肩膀,
顺手把刚刚练枪出的手汗擦在他那件崭新的绸缎袍子上,“下次走路稳着点,
别跟个软脚虾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姜家的男人都被掏空了身子呢。”4姜府的厨房,
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尤其是在早晨卯时,当第一笼蟹黄汤包出锅的时候,
那里的战况激烈程度,不亚于六国争霸。今日,我起了个大早,
特地去蹲守王大厨那笼秘制蟹黄包。这包子皮薄如纸,汤汁金黄,一口下去,能鲜掉眉毛。
我刚伸手要拿最上面那个,一只苍白瘦弱的爪子横空出世,挡在了我面前。“长姐,
孔融让梨,这第一个包子,理应让给弟弟吧?
”姜承宗顶着两个黑眼圈——估计是昨晚气得没睡好,一脸理直气壮地站在蒸笼前。
我瞥了他一眼:“孔融让梨是让给长辈或者幼童。你既不是我爹,也不是穿开裆裤的奶娃,
让个屁。”“你……粗鄙!”姜承宗气得发抖,“君子远庖厨,我本不欲与你争抢,
但这包子乃是母亲昨夜就念叨想吃的。百善孝为先,长姐难道要阻拦我尽孝?”又来这套?
道德绑架上瘾了是吧?我冷笑一声,索性把整个蒸笼往怀里一抱,护犊子似的。“孝心?
你要是真有孝心,就该自己去捉螃蟹,自己剁馅,自己和面。抢现成的算什么本事?
这就好比两国交战,你不去前线杀敌,光想着在后方抢军功,这叫冒领军功,按律当斩!
”我这一顶“冒领军功”的大帽子扣下来,姜承宗整个人都懵了。一个包子而已,
怎么就上升到砍头的地步了?“强词夺理!”他急了,伸手就要来抢。我侧身一躲,
脚下使了个绊子。“哎哟!”姜承宗一个饿狗扑食,脸朝下砸进了旁边的面粉缸里。
“噗——”等他抬起头来时,整个人已经变成了雪人,睫毛上都挂着白面,
活像个唱白脸的曹操。厨房里的烧火丫头和帮厨大婶们想笑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肩膀一耸一耸的。“看什么看!”姜承宗恼羞成怒,吐出嘴里的面粉,
“我……我这是体察民情!亲自检验面粉质量!”“是是是,”我一边往嘴里塞包子,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弟弟真是辛苦了。这面粉口感如何?是细腻爽滑,还是略带陈香?
要不要再给你加个鸡蛋,给你裹上面粉炸至金黄?”姜承宗气得哇哇大叫,
顶着一头面粉冲了出去,背影凄凉得像个败走华容道的逃兵。我咽下最后一口包子,
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跟我斗?你连我这里的烧火棍都打不赢。5安生日子没过两天,
府里又来了不速之客。这次来的是个媒婆,穿红着绿,头上戴着朵比脸盆还大的红花,
一进门就挥舞着手帕,带起一阵廉价的脂粉旋风。她是来给我提亲的。
对象据说是礼部尚书家的公子,人称“京城四少”……之一的那个废物点心。
我躲在屏风后面听着。“哎哟,将军大人,您这女儿可是京城一枝花啊!
这尚书公子虽说……虽说爱玩了点,但家底厚实啊!两家联姻,那是强强联手!
”媒婆那张嘴,死的能说成活的。我爹皱着眉,显然有点犹豫。
他也知道那尚书公子是个什么德行——流连青楼,不学无术,后院的小妾能凑两桌麻将。
就在这时,姜承宗像个幽灵一样飘了出来。“父亲,”他拱手行礼,一脸诚恳,
“儿子倒觉得,这是门好亲事。”我眉毛一挑。这孙子又要作妖。“哦?此话怎讲?
”我爹问。“长姐性情……豪爽,”姜承宗斟酌着用词,“在京城名声……咳咳,颇为响亮。
一般的人家,恐怕镇不住长姐。尚书公子风流倜傥,见多识广,定能包容长姐的脾气。
再说了,长姐年纪也不小了,若是再拖下去,怕是要成老姑娘了。”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实际上每一个字都是软刀子。说我嫁不出去?说我只配嫁给垃圾?好,很好。我冷笑一声,
从屏风后面走了出去。“弟弟这么懂得体贴人,要不这门亲事,你嫁?”我一出现,
厅里温度瞬间降了三度。媒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长……长姐说笑了。
”姜承宗往后退了一步。“我没说笑。”我走到媒婆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这尚书公子这么好,我怎么配得上?我这个弟弟,细皮嫩肉,知书达理,又善解人意,
跟那尚书公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听说那公子也好男风,这不正好?亲上加亲,
喜上加喜!”“噗——”我爹刚喝进去的茶全喷出来了。“你……你胡说八道!
”姜承宗脸都绿了。“怎么是胡说?”我一把揪住姜承宗的领子,
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提到媒婆面前,“刘媒婆,你看看,这身段,这腰肢,
这欲拒还迎的小眼神,是不是比我更适合那位公子?
”媒婆被我身上的煞气吓得哆嗦:“大……大小姐,这……这不合规矩……”“规矩?
”我手一松,姜承宗瘫坐在地,“我姜家的规矩就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弟弟既然觉得那是个火坑——哦不,是个好去处,那自然要优先让给弟弟。这叫做,
长姐如母,慈爱有加。”我转头看向我爹,眼神澄澈:“爹,您说是吧?
我们姜家不能亏待了功臣之后啊。把承宗嫁过去,既解决了尚书家的问题,
也解决了承宗的终身大事,一举两得,岂不美哉?”我爹看着地上吓得面无人色的姜承宗,
又看看一脸“核善”的我,长叹一口气。“把媒婆……轰出去。”这一仗,
我不仅保住了自己的清白,还顺便给姜承宗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6把媒婆轰走后,
将军府迎来了短暂的停战期。但这种安静,像极了暴雨前的低气压,
连院子里的癞蛤蟆都憋着不敢叫。果然,第三天早晨,赵姨娘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战场选在了账房。我正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查看上个月的府内开销。
其实我看不太懂那些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但这不妨碍我拿出点卯阅兵的气势,
把算盘拨得像机关枪一样响。赵姨娘是端着参汤进来的。她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裙,
头上只插了一根玉簪,走路扶风弱柳,活像刚死了男人似的。“大小姐,
”她把参汤放在桌角,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这些粗活,哪能劳烦您亲自动手?
您是做大事的人,这后宅的柴米油盐,还是交给妾身来分忧吧。”说着,
她那只涂着丹蔻的手,就悄摸摸地伸向了桌上的对牌钥匙。那是库房的钥匙,
也就是这座府邸的“虎符”我没说话。我只是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夺”的一声,
钉在了那串钥匙前面半寸的地方。刀柄还在嗡嗡作响。赵姨娘的手僵在半空,
像只被定住的鸡爪子。“分忧?”我拔出匕首,拿在手里削指甲,“姨娘懂算术吗?
懂统筹吗?懂什么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吗?”赵姨娘收回手,
勉强笑了笑:“妾身虽不懂打仗,但这管家理账,以前在……在外面也是学过一些的。
”“外面?”我吹了吹指甲上的屑,“外面那是小打小闹的游击队,咱们这是正规军。
你看看这账本。”我随手抓起一本厚得像砖头的账册,丢在她面前。
“这是上个月后厨采购猪肉的流水。你告诉我,为什么东市的猪肉比西市贵了三文钱?
这是路损,还是运输成本?亦或是采购的那个管事吃了回扣?”赵姨娘傻眼了。她哪懂这个,
她只知道把钱揣进自己兜里。“这……这猪肉还分东西市?”她结结巴巴地问。“当然。
”我一拍桌子,吓得她一哆嗦,“东市的猪吃的是泔水,西市的猪吃的是草料,
肉质能一样吗?你连这个都搞不清楚,还想管家?你这是要乱我军心,坏我粮道啊!
”我站起来,围着她转了两圈,眼神犀利如刀。“往小了说,
你这叫业务能力低下;往大了说,你这是通敌叛国,意图搞垮将军府的后勤补给线。按军法,
当斩。”赵姨娘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大小姐饶命!妾身……妾身不是奸细!”“行了,
别嚎了。”我把匕首插回鞘里,“念你初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天起,
罚你去后厨数豆子。红豆绿豆黄豆,给我分开装,少一颗,我就剁你一截指甲。
”赵姨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碗参汤闻了闻。“呸,
又是过期的参须子。”我把汤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那盆文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
7钱袋子没抢到,姜承宗决定从“精神层面”对我进行打击。
他在府里搞了个“赏菊诗会”请来的都是国子监的一些监生,据说都是未来的国家栋梁。
我原本是不想去的,但这小子千方百计地激将我,说什么“长姐乃将门虎女,
定然文武双全”,还说今天来的才子都想一睹我的风采。行吧,既然送上门来找虐,
我不成全他们,岂不是不给面子?花园里,摆了七八张桌子,上面放着笔墨纸砚,
还有几盘看起来就很酸的青果子。一群穿着长衫、戴着方巾的书生,
摇头晃脑地对着几盆菊花指指点点。“哎呀,姜兄,这盆‘墨菊’开得甚是孤傲,
颇有兄台之风骨啊!”“哪里哪里,李兄过誉了。”姜承宗笑得像朵烂菊花,
“小弟不过是略通文墨,哪比得上李兄才高八斗。”我嚼着一根黄瓜,大马金刀地走了过去。
“哟,这么热闹?开作战会议呢?”众人回头。看到我这一身利索的骑马装,
还有手里那根吃了一半的黄瓜,那些书生的表情精彩极了。有的皱眉,有的掩鼻,
有的眼神发亮——估计是没见过这么“野”的女人。“这就是……姜家大小姐?
”那个叫李兄的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酸气,“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说话别拐弯抹角的。”我把黄瓜屁股一扔,“想说我粗鲁就直说。整这些酸词儿,
听着倒牙。”姜承宗赶紧出来打圆场——其实是拱火:“长姐,
李兄乃是今年秋闱的热门人选,最善诗赋。今日大家以花会友,长姐既然来了,
不如也作诗一首?”他这是吃准了我大字不识一箩筐。我走到桌案前,随手拿起一支狼毫笔,
在手里转得飞起。“作诗?太麻烦。这种文绉绉的东西,在战场上能杀敌吗?能挡箭吗?
能填饱肚子吗?”李兄冷笑:“大小姐此言差矣。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笔杆子有时比刀杆子更有力。”“是吗?”我突然手腕一抖,手中的毛笔如同飞镖一般射出。
“夺!”毛笔擦着李兄的耳朵边,深深地钉入了他身后的凉亭柱子里,入木三分,
笔尾还在颤抖。李兄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两腿战战,一股尿骚味隐隐传来。“你这笔杆子,
好像不太行啊。”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连自己的裤裆都守不住,还想守江山?
”全场鸦雀无声。姜承宗张大了嘴,像只缺氧的金鱼。“还有谁要比?”我环视四周,
“不比诗了,咱们比点实际的。谁能接我三招不趴下,我就把这将军府的牌匾摘下来送给他。
”那些刚刚还在吟诗作赋的才子们,此刻一个个缩着脑袋,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既然没人敢应战,”我拔出柱子上的毛笔,扔进洗笔缸里,溅了姜承宗一脸墨水,
“那就都散了吧。以后别在我家花园里鬼哭狼嚎的,吵着我睡觉,这笔下次就不是钉柱子,
而是钉脑门了。”五分钟后,花园里跑得一个人都不剩。只剩下一地凌乱的纸张,
还有那个面如死灰的姜承宗。8赵姨娘病了。这次是真病假病不知道,
反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说是心口疼,头疼,全身都疼,总之就是被我气出来的。
姜承宗在我爹面前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说母亲快不行了,一定要让我去侍疾。“长姐,
母亲是长辈,如今卧病在床,您就去看一眼吧。”他跪在我院子门口,
拦住了我出门遛马的路。我看着他,心里冷笑。这是想把我困在病床前,端屎端尿,
磨掉我的锐气?还是想趁机给我扣个“气死庶母”的罪名?“病了?”我一脸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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