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捉奸在床晚七点零七分,我躺在小伟汗湿的胸膛里,数着他有力却杂乱的心跳。
每一次搏动,都让我离那本日记更近一分——那本藏着我,还有另一个男人的故事,
藏着一片樱花海之间的日记。窗外的暴雨狂躁地砸在玻璃上,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恰如我此刻支离破碎的心绪。彼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场暴雨裹挟的不只是雷鸣,
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博弈,足以将我们三位,尽数吞噬。“你又在发什么呆?
”小伟的手掌贴上我的后颈,指腹摩挲着我新长出的碎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在想什么?”我翻身趴在他胸口,鼻尖蹭过他喉结上淡青色的胡茬,
声音轻得像叹息:“想去年春天,俊二带我去京都看樱花。”话音刚落,
他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阴鸷。“你在我面前,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我该惩罚你,对不对?”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语气却冰冷刺骨。没等我反应,
他的膝盖已经死死顶住我的腰腹,禁锢住我所有的反抗,双手猛地伸向我的痒处,
力道大得不像玩笑,更像一场泄愤的体罚。我拼命翻转挣扎,却像被他攥在手心的猎物,
无处遁形,只能任由他宰割。往日里,这样的“惩罚”总有尽头,可今天,
他却像打了鸡血般不知疲倦,一轮结束,又紧接着新的一轮。我浑身瘫软得像一摊泥巴,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揉搓摆弄。他逼我求饶,让我认错,仿佛只有这样,
才能抚平他心底的戾气。他像个掌控一切的君王,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
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满足。原本以为他这样虐我,不该是一种习惯吧!他平日里,看我不顺眼,
总爱带到床上来发泄,一句“你还敢不敢了”,裹挟着强悍男人对弱者的掌控力,
磋磨着我逼我屈服,满足那点可怜的心理平衡。从那以后,我不再开诚布公,而是小心翼翼,
从不轻易触他的逆鳞,让他有理由虐我。白天,他疏忽了,将那本日记随意搁在餐桌上,
他说他要下楼给我买章鱼烧——那是我最爱的小吃,我点点头,看着他匆匆出门。
回到客厅时,那本红皮封面的日记,带着卡通图案竟有些诡异。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随手翻开,一行冰冷的字迹瞬间撞入眼帘:“他得为他的过去付出代价。
”那不是一本普通的日记,是一份精密的编年史,记载的全是我和俊二的过往。
2019年4月17日,我与俊二在梧桐巷口咖啡馆的第三十七次见面;2020年冬至,
他送我的银杏书签,被我夹在《枕中记》的第三十二页;甚至还有我某次醉酒后,
脱口而出的、连自己都早已遗忘的叹息……字迹工整如刻,
页边还用铅笔标注着细碎的时间戳与情绪符号——一个微蹙的眉,一滴未落的泪,
或是一道凌厉的斜杠,每一个标记,都藏着我读不懂的阴鸷与执念。
那些早已被我尘封的琐碎小事,为何会被他如此详尽地记载下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知道,这本日记是他最不想让我看到的,
若是被他发现我动过,必定会掀起一场风波。我太了解他了,他和俊二不一样,
从不懂得怜香惜玉,一旦察觉,定会立刻折返。我不敢多耽搁,走马观花地翻了几页,
将核心内容记在心里,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时,立刻将日记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
快步走到沙发边坐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小伟推门进来,
目光第一眼落在了餐桌上的日记本上,看它安静地躺在那里,他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走到餐桌旁,将日记小心翼翼地揣进裤兜里。
“你不是告诉我你去买章鱼烧吗?”“我忘记了一件事情,我这就去。”我”啊“了一声,
没有再去调侃他。是为了告诉他,我绝对没有看那本日记。他走了之后,我浑身发冷,
不寒而栗。他说“该偿还的都该得到偿还”,到底是说谁,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肯定是俊二了?俊二于他而言,到底是他的什么人,能让他如此恨之入骨?我与俊二之间,
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相处,是他突然的消失,让我心生怨怼。又经闺蜜的怂恿,
还有她老公从旁的劝解,让他在不知俊二何种情况下 ,就与小伟走到了一起。
她今年已经29岁,快到三十而立的年龄,不该再有冲动不理智的事情出现。然而,
他却轻易地走进小伟精心编织的圈套里。,我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从小玩到大的闺蜜,
会和别人合伙来坑我。我们一起长大,哪怕大学分开,每年假期也都会黏在一起,无话不谈。
我曾以为,她是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却没想到,她是将我推向深渊的最大的敌人。
小伟是个极有手段的人,不知从哪里搜罗来了我与俊二的所有信息,
甚至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出现的裂痕,于是乘虚而入,撬开了我防备的心门。如今想来,
我满心都是后悔,后悔当初的轻率,后悔自己在脆弱,
轻易就抓住了那根看似救命、实则致命的稻草。直到后来,我才知道,
小伟竟是俊二的亲弟弟。既然是亲弟弟,为何要向他复仇呢?并且不惜一切代价,
也要毁掉俊二的一切?世上最刻骨的仇恨,莫过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小伟对俊二的恨,
能是什么呢!俊二是位温文尔雅的人,能做出哪些不人道的事情来?这些让我困惑不解。
俊二的机智又是个理性地人,他接人待物他从来没有过暴力,何况对弟弟?
这大概……又或许是多年积压的委屈与不甘,让他彻底扭曲,报复他?我常常纳闷,
自己当初为何会鬼使神差地跟了小伟。与俊二相比,
他显然是逊色太多——俊二当年是校学生会主席,身姿伟岸,眉眼硬朗,
自带一股正人君子的气度;而小伟,比俊二小五岁,相貌普通,性格跳脱,
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冲动。而俊二与我当年在大学里,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我是公认的校花,他是被众多人瞩目的男神,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自己也没想到,当初为了报复俊二的不告而辞,故意和小伟纠缠在一起,
最后竟会假戏真做。我来不及弄清楚俊二失踪的真相,就匆忙转身,投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如今想来,我到底是误解了俊二,还是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幸福?心底的遗憾与痛苦,
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我,喘不过气来。我在大学里,年龄最小,因为在九年义务教育中,
跳了两级,即便大小伟两岁半,也不算得太离谱。在没有发现他的小人情形之前,
小伟在我心里还是可以的。他跳脱爱笑,眉眼弯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是会说话,
能轻易驱散我心底的阴霾;他偶尔会犯迷糊,把菜炒煳了,就会故意跳起滑稽的迪斯科,
逗我开心;他玩起来疯得像个孩子,能陪我做所有幼稚的事情,这是沉稳内敛的俊二,
从来不会有的行为。他没有俊二那极大的责任心,不爱吃苦,生活也有些粗糙,
可他总能用幽默调皮的方式,化解所有的不愉快,总能把我哄得满心欢喜。我曾以为,
生活或许不必一直精致到苛待自己,偶尔的不拘小节,或许也是一种幸福。我甚至觉得,
自己真的爱上他了,就这样天天黏在一起,也从不觉得厌烦,现在想来,那份所谓的“爱”,
不过是我最初精心伪装的假象。俊二失踪了半个月后,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出来,不等他说话,我就质问他为何突然失踪,
为何杳无音信。可他那边,却没有了往日的耐心,只是淡淡地说“回去再说”,
语气里的疲惫与疏离,让我心凉半截。回去再说?若是我说,我已经回不去了,
和别人在一起了,你会怎么样?我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整,他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连一句解释都没有。那一刻,我彻底心死了,我以为,他是真的变了心,是真的不再爱我了。
我最受不了被人愚弄、因为我自视甚高,怎能被别人抛弃?为何要这样对我?
我甚至偏激地想,小伟虽然冲动、幼稚,又自带几分孩子气,没有俊二的优点,
和外形的感觉,一个君子之风,一个小人行径,尽管这外在的长相就在那摆着,
他能一直陪伴我,把我捧在手心里,能让我暂时忘记伤痛与委屈,也是很好的。
俊二给我打电话时,我已经和小伟走到了一起,沉溺在他刻意营造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我最初,其实是喜欢他这份霸道的,哪怕每次都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
哪怕他的手段偶尔有些极端,可我还是贪恋这份不一样的刺激——那是恪守君子之风的俊二,
从来不会有的举动。后来我才知道,俊二在电话里说“回去再说”,其实是想告诉我,
他还给我机会,让我们能平心静气地好好谈谈,最好能在我三心二意的时候就罢手,
抛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抑或他已经攒够了买房子和车子的钱,能给我一个安稳的家了?
他大概已经知道了她与弟弟的关系,弟弟以卑劣的手段,抢走他最爱的女人,
是让他始料未及的事情,他原本希望她能找一个好男人,他也就放心了,当一切真相大白时,
他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谁让你非买房子和车子了?我妈说什么你都听,
让你上天去摘星星,你也去吗?我们先结婚不行吗?”他没听我说完后面的话,
就把电话摞了,似乎还是上次的态度。他大概听懂了我的意思,一条不可逆的路就在脚下。
如今,看到了小伟的日记,满心都是后悔与凌乱,
我更是忍不住抱怨俊二——你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事儿,非得瞒天过海的?
若不是他的不告而辞,我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这才想起,小伟每次醉酒后,
都会一遍遍念叨着,他的哥哥有多优秀,有多厉害,念叨着自己有多自卑,有多渺小。原来,
那些看似委屈的醉话里,藏着的,从来都不是崇拜,而是深入骨髓的羡慕嫉妒恨。
他想要捉摸一个人,心思缜密、精力旺盛,又明察秋毫,一点点的风吹草动,
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那天,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看出了我眼底的慌乱与疏离,
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他又开始用他的方式,发泄着心底的不满与猜忌,
所以他又是位心胸狭隘的人,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带着久旱逢甘霖的狂热,
一遍遍地折腾着我,要求我调换各种姿势,甚至拿出手机,说要录下来,留作纪念。我知道,
他这是在泄愤,是在报复,是想抓住我的把柄,彻底掌控我。我心里清楚,
他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试探我,挑衅我,可我偏不认输——你想挑战,我便应战,
损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我懂?我倒要看看,他能奈我何?那天他确实把我折腾得够呛。
我像他手里的面团,任由他捏来揉,毫无反抗之力,可唯独录像这件事,
我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坚决不肯妥协。两性生活,本就是隐秘而神圣的,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的私密之事,他为何非用录像这种方式,来玷污这份神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还振振有词“等我们以后年老了,看看当年的雄风和气魄,难道不值得留念吗。
”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和偏执。“这个世界上,谁会留下这种东西?
简直让人恶心!”“如果说,你非要留下点什么丰功伟绩给后人看的,那你就去创造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世间的真善美,被他的假丑恶玷污的难以言表。“说句心里话,
婚姻本就不稳定,为了达到你报复的目的,还在这里扯什么犊子啊!”他看我真的急了,
也就到此为止。我想,他也不过说说而已,好让我着急,气愤而已他的异想天开,突发奇想,
常常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依旧没有罢手的意思,
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钢铁战士,坚定不移地发泄着心底的戾气。
我脑海里一遍遍闪过俊二的身影,心底的恐惧像潮水般疯涨——我们此刻就在客厅的沙发上,
如此荒唐不堪,若是俊二突然回来,若是他撞破了这一切,该怎么办?
小伟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俯身咬住我的耳垂,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挑衅:“你怕他?
我可不怕。就算他现在站在这儿又怎样?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他的话像一根针,刺痛了我的心里,你到底想干什么?可话音还未出口,
一声惊雷骤然炸响,劈开了浓稠得化不开的夜色,也劈碎了我所有的话语。下一秒,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防盗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飞,木屑飞溅四射,
落在我的皮肤上,又疼又麻。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暴雨的寒气与湿意,持枪闯入,
周身的气场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是俊二。他浑身湿透,
黑色风衣的下摆不断滴落着浑浊的雨水,凌乱的头发紧紧贴在额角,遮住了大半张脸,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疯狂、绝望与滔天恨意,
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他真的捉奸在客厅,
亲眼看到了我们一丝不挂、纠缠在一起的模样,脸色瞬间由白转黑,再由黑转青,
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我冻结。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脚,
狠狠踏向玄关处那束我今早刚买的红玫瑰——那是小伟说,我穿白裙子配红玫瑰最好看,
特意绕路去花店挑的,开得正艳。猩红的花瓣在他的脚下变成了血污,混着地上的泥水,
在光洁的地板上碾成一摊狼藉,像极了凝固的血。雨水顺着他的衣角滴落,
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层层蔓延,像是一朵朵骤然绽开的血花,
无声地诉说着他心底的破碎与绝望。第二章:回首相望眼前的俊二,
与我记忆中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判若两人,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温柔,
只剩下满身的戾气与绝望,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濒死般的冰冷。我曾无数次回想,
俊二的温柔是什么模样。是春日樱花树下,他笑着揉我头发时,指尖的温度;是我深夜回来,
他做好热乎的夜宵再等待着我,眼底的宠溺;是我随口说过的一句喜好,他默默记在心里,
悄悄实现时,嘴角的笑意;是我们并肩走在晚风里,他轻轻牵着我的手,
语气坚定地说“以后有我”时,掌心的力量。从来都是沉稳的、温柔的、有担当的,
像一束光,总能在我迷茫无助的时候,照亮我前行的路,把我宠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公主,
从未对我红过一次脸,从未对我发过一次脾气,更从未有过这般眼底淬冰、浑身带刺的模样。
可现在,他站在那里,浑身湿透,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淬了毒的寒意与滔天恨意,
周身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我和小伟一同拖入地狱。
我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里面的痛苦与质问,太沉重、太锋利,像一把把尖刀,
直直扎进我的心脏,连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我的目光,
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左耳垂上——一枚小小的十字架耳钉,正随着他急促而沉重的呼吸,
微微晃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而冰冷的光。那是母亲留给他们兄弟俩的信物,
是血脉相连的凭证,是他们小时候,吵着闹着、软磨硬泡,非要母亲去巷口的银匠铺,
打造的同款耳钉。那时的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兄弟,会一起戴着耳钉,
在樱花树下追逐打闹,会一起分享一块糖,会互相护着对方,不让任何人欺负。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猛然惊醒——小伟的那枚耳钉呢?我认识他这么久,从未见过他戴过,
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把这份血脉亲情,把母亲留下的信物放在心上,
那枚承载着童年温暖与兄弟情谊的耳钉,不知被他丢在了哪里,或许,早已被他随手丢弃,
就像他丢弃了那份本该珍惜的兄弟情一样。就在我心神恍惚之际,
身侧的小伟突然发出一声轻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慌乱,
打破了这死寂的氛围:“哥?”那一声“哥”,微弱得像蚊子哼,
里面没有半分兄弟间的亲昵,只有恐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我能感觉到,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大概,
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俊二——这样威严、这样绝望、这样不顾一切,
仿佛随时都会同归于尽的俊二。他慌乱地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穿上散落一地的衣服,
动作急促得几乎要扯破布料。而我,却像患上了帕金森般,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越是着急,越是穿不上衣服,指尖一次次滑落,
布料在我手中凌乱不堪。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那层隔着我、俊二与小伟的窗户纸,
被我们亲手捅破了,再也无法弥补。我尴尬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敢去看俊二的眼睛,不敢去想他此刻的心情,更不敢去面对这段被我亲手摧毁的爱情,
与这段荒唐不堪的关系。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在我心底滋生、蔓延——这场捉奸在床,
是不是又是小伟的算计?是不是他精心策划的一部分?他故意拖延时间,故意激怒我,
故意让我们保持这般荒唐的模样,就是为了等俊二回来,看着俊二心碎,绝望,
看着我们三个人,一同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我,不过是他报复计划里,一枚可笑的棋子,
用来刺痛俊二、摧毁俊二的棋子。我突然可怜起俊二了。他的目光,终于缓缓落在了我身上,
那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又如燃着的烈火,
直直地盯在我与小伟刚才交缠在一起的沙发与凌乱的被子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滔天的恨意。
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浑身发冷,仿佛被那目光穿透了肌肤,冻僵了骨骼,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和小伟,紧紧裹着同一条被子,互相依偎着,
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与恐惧。仿佛在防盗门被踹飞的那一刻,
一股从未有过的天寒地冻,就顺着门缝,疯狂地往屋子里灌,浸透了我的衣衫,
侵蚀了我的心房,冻得我浑身直打哆嗦,连牙齿都在不住地打战。俊二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又像是被暴雨浸泡过,
带着淡淡的北海道海风的咸腥——那是他在横滨打拼的几年里,刻在骨子里的痕迹,
挥之不去。他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半晌,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可我偏偏从他的眼神里,
读懂了千言万语,读懂了他心底的质问。我的脑中轰然炸开,
无数的碎片在脑海里疯狂碰撞、拼凑——小伟的日记,
那句冰冷的“他得为他的过去付出代价”,小伟醉酒后的怨恨与嫉妒,
闺蜜刻意安排的联谊会,我自己的轻率与懦弱……所有的线索,此刻都串联在了一起,
指向一个让我绝望的真相。我越想,心底的不安就越浓烈,像潮水般,一次次将我淹没,
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攫住了我。这对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从来都不是亲密无间的,小伟把俊二当作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敌人。如今,
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都变得无比清晰。我早该想到的,若非心怀怨恨,若非心存报复,
谁会执意破坏亲哥哥的生活?谁会处心积虑地,去撬走哥哥的未婚妻?
谁会花费这么多的心思,去记录哥哥与未婚妻的所有过往,去编织一个巨大的圈套,
把所有人都骗进去?我想起了小伟偶尔醉酒时,说过的那些胡话。他说,小时候,
爸妈总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哥哥,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哥哥,对他,只有苛责与不满;他说,
哥哥永远都是最懂事、最聪明的那个,而他,永远都是那个被忽略、被嫌弃的那个;他说,
他恨俊二,恨他的优秀,恨他夺走了父母全部的宠爱,
恨他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恨他从小就活在他的光环之下,抬不起头来。
他还说过,小时候家里发生火灾的那天,屋子里乱作一团,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所有人都在慌乱地逃生,哥哥只顾着抢救爸妈的遗物,
却忘了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最珍视的芭比娃娃。那是他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
省吃俭用买下来的,是他灰暗童年里,唯一的亮色,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可那只芭比娃娃,
最终还是在大火里,被烧成了灰烬,连同他仅存的一点童年温暖,一同化为了乌有。
就是从那天起,他就恨上了俊二。那份恨意,在他心底,一点点滋生、蔓延,日积月累,
最终变得扭曲、疯狂,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性与良知。他恨俊二的“冷漠”,“偏心”,
恨俊二拥有的一切。所以,他才会想到我,想到用我这个“未来嫂子”,
来向俊二讨回多年积压的委屈与不甘,来报复他,毁掉他,毁掉俊二的人生,让他也尝尝,
什么叫求而不得,什么叫锥心刺骨绝望与痛苦。我缓缓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小伟,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质问,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锁骨处,
那些他留下的、狰狞的吻痕,语气里满是悲凉:“看来,今天的捉奸在床,是你刻意拖延的,
对不对?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等他回来,故意让他看到这一切。”小伟听到我的话,
眼底的慌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与嘲讽,他甚至故意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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