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门最后一代入殓师,能让尸体开口说话一分钟。师父临终前告诫我,此术禁忌,
不可轻用。直到我接了一单生意,给修仙界第一宗门的少主入殓,却发现他并非寿终正寝。
那德高望重的宗主老泪纵横:“我儿命苦啊!”我冷笑一声,激活秘术,
那少主的尸体猛然坐起,指着他爹,字字泣血:“爹,杀我的……就是你!
”**正文:**1我叫白术,一个入殓师。玄门传到我这一代,只剩下我一个人。师父说,
末法时代,灵气稀薄,人心不古,修仙问道是条死路。不如守着这门手艺,为死者言,
为生者戒,也算积德。可积德换不来灵石。我守着师父留下来的破旧铺子,生意惨淡。
偶尔给凡人富商处理后事,赚的银钱连买一张最低阶的符纸都不够。这个月,
我已经吃了二十天的白水煮野菜。就在我饿得眼冒金星,
考虑要不要把师父的牌位当柴火烧了的时候,一辆华丽的飞舟停在了我的铺子门口。
飞舟上下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人,锦衣华服,修为是筑基后期,
比我这个炼气三层的废物强了不知多少倍。他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踏进我的狗窝。
“你就是白术?”我点头。他扔给我一个储物袋。“天剑宗少主昨日仙逝,
宗主请你去为少主入殓,这是定金。”我神识探入储物袋,手一抖,差点把袋子扔了。
一万上品灵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管事见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鄙夷更甚。
“事成之后,还有九万。”十万上品灵石。这笔钱,能让我把师父的坟修成宫殿,
能让我死去的“往生门”重新立起牌坊。我几乎没有犹豫。“我去。”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
我也认了。穷,比鬼还可怕。2天剑宗,修仙界第一大宗。宗门悬于云海之上,仙鹤齐飞,
瑞气千条,果然气派。我被带到一处素白的灵堂。天剑宗宗主凌苍天,一个化神期的大能,
仙门敬仰的前辈,此刻正双目赤红,形容憔悴。他身旁,一口万年寒冰玉棺里,
躺着他的独子,凌云。“白大师,我儿命苦,年纪轻轻就……唉!”凌苍天老泪纵横,
捶胸顿足,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走上前,隔着冰棺打量着那位少主。面色安详,
毫无伤痕,确实像是寿终正寝,或者说是在睡梦中安然离世。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对劲。
我师父传我的,不只是让死人开口的禁术,还有一手验尸的绝活。我借口要为少主整理仪容,
打开了冰棺。指尖触碰到凌云皮肤的瞬间,
一股极细微、几乎无法察负的死气顺着我的指尖钻了进来。不是正常的死气。
是“断魂散”的死气。一种无色无味,能直接湮灭神魂,让肉身呈现出自然死亡假象的禁药。
这种药,千金难求,而且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一击得手。我抬头,
看了一眼还在那里表演父子情深的凌苍天。心里,一片冰凉。他还在哭诉:“云儿体弱,
我寻遍天下灵药为他续命,没想到……终究是天命难违!”我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
“宗主节哀。”“还请大师让我儿走得体面些。”我点点头。“好。
”我开始按部就“班”地为凌云净身,换衣。我的手很稳,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一桩生意。但我的脑子里,却在天人交战。拿钱走人,从此当个富家翁,
逍遥快活。还是……用那道禁术,为这个枉死的年轻人,讨一个公道?
师父的警告言犹在耳:“白术,‘一分钟真言’,乃是逆天之术,泄露天机,必遭反噬。
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可看着冰棺里那张年轻的脸,我捏紧了拳头。我这玄门入殓师,
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让死者安息吗?如果连眼前的冤屈都视而不见,
我还有什么资格自称“往生门”的传人?去他娘的天谴!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这天,
会不会塌下来!3.我完成了所有的入殓程序。凌苍天走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
“有劳大师了。”他递给我另一个储物袋。“这是剩下的报酬,还请大师就此下山,
不要对外人提及此事。”我接过储物袋,没有看。我只是盯着他。“宗主,令郎的遗容,
您不想再多看几眼吗?”凌苍天愣了一下,随即摆手。“不看了,徒增伤感。”“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我怕你现在不看,以后就没机会了。
”凌苍天脸色一沉。“大师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
双手在冰棺上快速结印。一道道微弱的金色符文,没入棺中。“往生有路,魂兮归来!
”“借汝一言,告慰尘寰!”“敕!”随着我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灵堂阴风大作。
那口万年寒冰玉棺,发出了“咯咯”的声响。凌苍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做了什么?!”他想冲过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了原地。棺材盖,
猛地弹开!冰棺之中,已经换上一身寿衣的凌云,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死死地、死死地盯住了凌苍天。在场的所有天剑宗弟子,
都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诈……诈尸了!”凌苍天双腿发软,
一屁股跌坐在地。“云……云儿?”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只见凌云的尸体,
缓缓抬起僵硬的手臂,直直地指向他的亲生父亲。他的嘴巴一张一合,
发出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带着无尽的怨毒与血泪。
“爹……”“杀我的……”“……就是你!”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凌苍天脸上的惊恐,瞬间化为狰狞的杀意。“妖言惑众!找死!”他再也顾不上伪装,
化神期大能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宗主含怒一击,足以开山裂石。而我,
只是个连筑基都费劲的穷散修。我死定了。可就在这时,怀里一道温热,
师父留下的最后一道保命符,碎了。4.一道金光将我包裹,瞬间撕裂空间,
将我传送了出去。耳边只留下凌苍天气急败坏的怒吼。“封锁山门!给我抓住他!死活不论!
”下一秒,我重重摔在了一处荒郊野岭,吐出一大口血。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师父的保命符救了我一命,但化神期大能的威压,还是让我受了重伤。我不敢停留,
强撑着爬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一头扎进了茫茫山林。天剑宗的通缉令,
恐怕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修仙界。我,白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入殓师,一夜之间,
成了仙门公敌。我躲在一处山洞里,一边疗伤,一边苦笑。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搭上自己的命,值得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看到凌云的尸体说出真相后,
那股冲天的怨气消散时,我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通达。师父,
我好像……有点明白您说的“为死者言”是什么意思了。伤势稍稍稳定后,
我开始清点我的家当。两个储物袋,十万上品灵石,一分没少。凌苍天当时一心想杀我灭口,
根本没顾上把钱收回去。这算是我唯一的安慰了。有了这笔钱,
我至少可以买些好的丹药疗伤,买几件像样的法器防身。我在山里东躲西藏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我用灵石换了丹药,伤势恢复了七七八八,修为也精进了一点,到了炼气四层。
聊胜于无。我也打探到了外面的消息。天剑宗对外宣称,我是一个邪魔外道的妖人,
用邪术亵渎了少主的遗体,还盗走了宗门重宝。悬赏我的价格,比那十万灵石还要高。
整个修仙界,都在找我。我成了一只过街老鼠。这天,我潜入一座凡人城池,
想买些干粮和地图。却在城里的茶馆,听到了另一桩奇闻。“听说了吗?
百草谷的丹王张大师,前几天炼丹时,丹炉炸了,人被烧成了焦炭!”“可惜啊!
张大师一手炼丹术出神入化,他炼的‘回春丹’,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是啊,
听说他最近正在钻研一种新丹药,要是成了,能让金丹修士突破瓶颈的几率提高三成呢!
现在全完了。”“我听说啊,事情没那么简单。张大师的对头,丹霞派的刘长老,
第二天就宣布自己炼成了那种新丹药,现在风头无两,各大宗门都去巴结他了。”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太巧了。又是这种死无对证的意外。一个念头,
在我脑中疯狂滋生。我现在被天剑宗通缉,孤立无援。想要活下去,甚至想要反击,
光靠我自己,根本不可能。我需要盟友。需要那些同样被伪善者迫害,却无处申冤的人。
而我,恰好有让他们开口说话的能力。我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凌苍天想让我死,
我偏要活着。不但要活着,我还要把你们这些道貌岸岸的家伙,一个个,全都拉下神坛!
我的“阴间判官”之路,就从这位丹王开始。5.百草谷,一个以炼丹闻名的二流宗门。
宗门上下,都沉浸在丹王张启之死的悲痛中。我换了一身行头,压低了修为,
装成一个前来吊唁的散修,混了进去。灵堂里,张启的徒弟李修然跪在棺前,双眼通红,
神情憔悴。我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一句。“令师的死,有蹊跷。”李修然身体一震,
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你是谁?”“一个能让你师父开口说话的人。
”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将一枚玉简塞到他手里。“子时,后山乱葬岗,想知道真相就来。
记住,一个人。”说完,我转身离开。我知道,他会来的。因为我从他的眼睛里,
看到了和当初的我一样的挣扎和不甘。子时,月黑风高。乱葬岗阴气森森,鬼火飘摇。
李修然果然来了,他怀里抱着一个骨灰坛。丹王被烧成了焦炭,连一具全尸都没有留下。
他看着我,声音沙哑。“你到底是谁?你真能让我师父……”“能不能,试了就知道。
”我让他将骨灰坛放下。没有尸身,施法的难度会大很多,对我自身的消耗也更大。
但我现在没得选。我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地上画出一个繁复的法阵。将骨灰坛置于阵眼。
“玄门白术,恭请张丹王残魂归位!”“借汝一言,以证清白!”阴风呼啸,
卷起地上的尘土和骨灰。一道虚幻的、几乎透明的人影,在法阵中央缓缓凝聚。
正是丹王张启的模样。李修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师父!
”那虚影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李修然身上,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欣慰。
我的声音响起。“张丹王,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
”张启的虚影转向我,嘴唇开合,却没有声音。魂魄太弱了。我心一横,又逼出一口精血,
喷在法阵上。“说!”那虚影猛地凝实了一瞬,终于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修然……丹方……在我床下暗格……第三块砖……”“为我……报……”话没说完,
虚影“砰”的一声,彻底消散。一分钟,到了。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强行召唤残魂,
对我的消耗太大了。李修然却像是没看到我的虚弱,他冲到法阵前,对着虚影消散的地方,
疯狂磕头。“师父!师父!徒儿不孝!徒儿一定为您报仇!”他哭够了,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对着我深深一拜。“白大师,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我李修然的命,
就是您的!”我摆了摆手,虚弱地说道。“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
拿着你师父留下的丹方,去丹霞派,当着天下人的面,揭穿刘嵩的真面目。
”李修然眼神坚定。“我明白!”他顿了顿,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包裹。“大师,
这是我全部的积蓄,还有我师父留下的一些珍稀丹药,请您务必收下。
”“您现在被天剑宗通缉,处境危险,这些东西,您比我更需要。”我没有矫情。
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资源。我收下东西,对他说道。“去吧。等你报了仇,如果你还愿意,
可以来找我。”“找你?”“对。找我,一起,把这个虚伪的修仙界,掀个底朝天。
”李修然看着我,眼中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他重重点头。“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第一个盟友,到手了。接下来,就是第二个,第三个……凌苍天,
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6.李修然没有让我失望。三天后,丹霞派举办庆功大典,
庆祝刘嵩长老炼成神丹“破障丹”。李修然手持丹方,当场闯入,指证刘嵩盗窃丹方,
杀人灭口。刘嵩自然是矢口否认。就在双方僵持不下,
丹霞派准备以“扰乱大典”为由拿下李修然时。李修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只用了一半的药材,就炼出了一炉品质更高的“破障丹”。事实胜于雄辩。刘嵩身败名裂,
被愤怒的丹霞派掌门当场废去修为,打入地牢。百草谷虽然失去了丹王,
但得到了完整的丹方,李修然也一举成名,成了新的希望。这一战,打得漂亮。而我,
作为幕后推手,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李修然通过秘密渠道,
给我送来了大量的灵石和疗伤圣药。百草谷也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承诺日后若有需要,
定当鼎力相助。我的处境,稍微好了一些。但天剑宗的追杀,却如影随形。
我不敢在任何一个地方久留,像个幽灵一样,在各个城池和山野间穿行。这天,
我正在一处密林中打坐,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打斗声。灵力波动很强,
至少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在交手。我本不想多管闲事,但其中一股气息,让我觉得有些熟悉。
是天剑宗的功法。我悄悄摸了过去。只见林中空地上,三个黑衣蒙面人,
正在围攻一个白衣女子。那三个黑衣人招式狠辣,剑气森然,正是天剑宗的嫡传剑法。
而那白衣女子,虽然修为不弱,但双拳难敌六手,已经多处挂彩,岌岌可危。
眼看她就要被一剑刺穿心脏。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出手了。我没有冲出去硬拼,我还没那么傻。
我只是将我入殓师的独门“家伙”——一小撮“引魂香”的粉末,悄悄弹了出去。
这香无色无味,对活人无害。但对这片密林里游荡的孤魂野鬼来说,却是无上的美味。
粉末飘散的瞬间。整个密林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桀桀桀……”“嘻嘻嘻……”各种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一个个半透明的鬼影,
从树木和地底钻了出来,流着口水,朝着那三个黑衣人扑了过去。
那三个黑衣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方寸大乱。“什么东西!”“滚开!”鬼影穿身而过,
带走他们身上的阳气,让他们手脚冰凉,动作迟缓。白衣女子抓住机会,
一剑刺穿了一个黑衣人的喉咙。另外两个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转身就逃。女子还想去追,
我出声制止了她。“穷寇莫追。”她这才注意到树后的我,立刻警惕地握紧了剑。“你是谁?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路过的好心人。”她看着我,又看了看那些渐渐散去的鬼影,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刚才是你……”我没承认也没否认。我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瓶丹药。
“你受伤了,先处理一下伤口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多谢。”她盘膝坐下,
开始疗伤。我这才看清她的脸。很美,是一种清冷的美,像雪山上的冰莲。但她的眉宇间,
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仇恨。我忽然开口问道。“你也是天剑宗的?”她身体一僵,没有回答。
我自顾自地说下去。“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因为你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秘密?
”她猛地睁开眼,剑尖指向我的咽喉。“你到底是谁?!”我笑了。“别紧张,
我们可能……是朋友。”“我叫白术。”听到这个名字,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就是那个……被天剑宗通缉的入殓师?”“正是在下。”她手里的剑,抖了一下。最终,
还是缓缓放下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叫林霜。我师父,是天剑宗的墨长老。
”我心里一动。“墨长老?我听说他半个月前,坐化了。”林霜的眼中,
瞬间涌上无尽的恨意。“坐化?好一个坐化!”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师父,
是被凌苍天那个伪君子,活活害死的!”7.林霜的师父墨渊,是天剑宗的执法长老,
为人刚正不阿。也是宗门里,唯一一个敢跟凌苍天叫板的人。凌云死后,
凌苍天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但还是被墨渊察觉到了不对劲。墨渊暗中调查,
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都指向凌苍天。就在他准备将此事公之于众时,他“坐化”了。
对外宣称,是修炼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但林霜不信。她偷偷潜入师父的静室,
发现了一丝打斗的痕迹,和一缕微弱的、不属于她师父的气息。那气息,她很熟悉。
是凌苍天的。她知道,师父的死,绝对和凌苍天脱不了关系。而她,
也成了凌苍天的下一个目标。这才有了刚才被追杀的一幕。听完她的讲述,我沉默了。
又是一个被凌苍天害死的人。这个道貌岸然的仙门领袖,手上到底沾了多少鲜血?
“我想看看你师父的遗体。”我对林霜说。林霜摇了摇头,神情黯然。“没用的。
凌苍天很谨慎,师父的遗体被他亲自‘火化’了,什么都没留下。”连骨灰都没有。
这就麻烦了。没有尸身,没有骨灰,我的“一分钟真言”就无法施展。
“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我追问。林霜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
“这是师父的本命法牌,他‘坐化’后,法牌就碎了。我偷偷藏了一块碎片。
”我接过那块碎片。上面还残留着墨渊最后的一丝神魂烙印。很微弱,
比张丹王的残魂还要弱。但,可以一试。我对林霜说:“我或许有办法,
让你师父亲口告诉你真相。但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施法过程不能被打扰。
”林霜看着我,眼神里有了一丝希望。“我知道一个地方。”她带着我,七拐八绕,
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古修士洞府。洞府外有天然的迷阵,确实隐蔽。我让她护法,
然后盘膝坐下,将那块法牌碎片放在掌心。这一次,我不敢再像上次那样强行召唤。
我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丝神魂烙印,用我往生门独有的法门,
慢慢温养它,试图与它建立一丝联系。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一个时辰过去,
我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两个时辰过去,我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快被抽干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那丝烙印,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
在我脑海中断断续续地响起。
“地图……碎片……在我……剑鞘夹层……”“不要……报仇……活下去……”声音到这里,
戛然而生。那最后一丝神魂烙印,彻底消散。我猛地睁开眼,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直接与神魂沟通,对我的反噬太大了。林霜连忙扶住我,急切地问:“怎么样?
你听到我师父说什么了?”我擦去嘴角的血,将墨渊的话,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了她。
噬魂秘典?那是什么东西?林霜的脸色,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变得煞白。她颤抖着手,
拔出自己的佩剑,在剑鞘的夹层里,果然摸出了一块薄如蝉翼的兽皮。兽皮上,
画着残缺的地图,散发着一股古老而邪恶的气息。“原来是真的……”林霜失神地喃喃自语。
她告诉我,“噬魂秘典”是上古魔道的一本禁书,据说修炼之后,
可以吞噬他人的神魂和修为,从而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但这门功法极为霸道,有伤天和,
早已被正道仙门联手销毁。没想到,竟然还有残卷流传于世。而凌苍天,
他的修为已经卡在化神后期数百年,迟迟无法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为了寻求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