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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老公在我爸的葬礼上,偷我的肝救小三》是喜欢布利亚的淡水的小说。内容精选:主角苏清,陈瑞在虐心婚恋,打脸逆袭,大女主,先虐后甜,爽文小说《老公在我爸的葬礼上,偷我的肝救小三》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喜欢布利亚的淡水”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9:59: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公在我爸的葬礼上,偷我的肝救小三
第1章“节哀。”“清清,你要保重身体啊。”宾客们的慰问像潮水,一波一波涌来,
又一波一波退去。苏清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麻木地站在父亲的遗像前。照片上,
父亲笑得温和。可她再也听不到他叫自己“清清”了。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
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的锐痛。她患有先天性肝病,医生说,再不进行移植,
她活不过三个月。是父亲,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签下了捐赠协议。可就在配型成功,
手术日期都定下的前一周,父亲为了给她买最爱吃的桂花糕,
过马路时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倒,当场死亡。天塌了。苏清的世界,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
彻底崩塌。是母亲,在停尸间哭到昏厥,醒来后,通红着双眼对医生说:“用我的!
我来给我女儿!”经过加急检测,母亲和她半相合。医生说,虽然不是最佳选择,
但也可以移植。母亲毫不犹豫地签了字。“清清,你爸不在了,你不能再有事。
”手术安排在父亲葬礼的第二天。今天,母亲刚刚做完摘取手术,
那半颗承载着母亲全部希望的肝脏,正由专门的团队用恒温箱护送,
从市一院送往她即将进行手术的军区总院。而她,必须在这里,送父亲最后一程。
丈夫陈瑞体贴地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清清,别太伤心了,
爸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妈那边你别担心,我安排了最好的护工。
移植箱也上路了,我让我的助理跟车,保证万无一失。”苏清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汲取着这仅剩的温暖。陈瑞是她世界里,最后一根支柱。“谢谢你,阿瑞。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陈瑞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傻瓜,我们是夫妻,
说什么谢。”他扶着她,招待着前来吊唁的亲友,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苏清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稍感慰藉。还好,她还有他。葬礼仪式繁琐而漫长。
等到一切结束,苏清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甚至泛着青紫。“阿瑞,
我……我有点难受……”苏清抓紧陈瑞的胳膊,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陈瑞脸色一变,
立刻将她打横抱起。“我们马上去医院!你坚持住!”他的怀抱很稳,语气焦急。
可苏清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仿佛看到陈瑞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奇怪的弧度。……再次醒来,是在一片刺眼的白色里。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
苏清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冰冷的液体正缓缓流入血管。
“我……这是怎么了?”守在床边的,是她的主治医生,李主任。李主任的脸色异常难看,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苏清,你总算醒了。”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和疲惫。
苏清心里咯噔一下。“李主任,我丈夫呢?是……不是该手术了?”她记得,
她是在父亲的葬礼上晕倒的。按计划,她现在应该在手术室。李主任深吸一口气,
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似乎在斟酌着如何开口。“苏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运送你母亲捐赠肝脏的移植箱……”“在路上,失窃了。”轰隆!
苏清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失窃了?什么叫失窃了?
那不是普通的东西!那是她妈妈用半条命换来的,她的救命药!“不……不可能!
”苏清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牵扯到了针头,手背立刻渗出血来。“李主任!
你开什么玩笑!我老公不是派人跟车了吗?怎么会失窃!”她死死地盯着李主任,
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然而,没有。只有沉痛和惋惜。
李主任沉声说:“我们已经报警了。根据跟车司机的说法,在经过一个路口时,
被一辆伪装成救护车的车子拦下,对方出示了伪造的转运文件,说是院方临时改变交接地点,
司机没有怀疑,就把移植箱交了出去。”“等我们的车赶到那个所谓的交接点时,
对方早就人去楼空了。”“伪造的文件?改变交接地点?”苏清浑身发冷,
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这太荒谬了!器官移植的运送流程何其严格,
怎么可能凭一份伪造的文件就轻易交接?“跟车的人呢?我老公的助理呢!他不是跟车了吗?
他人呢!”苏清的质问尖锐而急迫。李主任叹了口气。“问题就在这里。你丈夫说,
他临时有急事,把助理叫回来了。所以,运送车上,只有司机一个人。”把助理叫回来了?
临时有急事?在运送她救命肝脏的紧要关头?一股寒意从苏清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陈瑞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清清!
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他冲到床边,一把抓住苏清的手,满眼的担忧和自责。“对不起,
清清,都怪我!我不该把小张叫回来的!我以为就是一段路,
不会出什么事……我……”他说着,甚至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回荡。
苏清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脸上清晰的巴掌印,
看着他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情。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他还是那个爱她、关心她的丈夫。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冷?苏清张了张嘴,声音像砂纸磨过一样。
“你……临时有什么急事?”陈瑞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懊恼地捶了下自己的头。
“都怪我那个客户!非要那个时候签合同,我本来想让小张去应付一下,
可对方指定要我本人过去!清清,那笔单子对公司很重要,
我……”他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为了公司,为了他们的未来。可苏清的脑海里,
却不断回放着昏迷前看到的那一抹诡异的笑。是真的吗?还是她痛到极致产生的幻觉?
她的目光,落在了陈瑞的领口上。那里,有一根不属于她的,棕色的长发。而她,
是一头黑发。苏清的瞳孔,骤然收缩。第2章那根棕色的长发,像一根毒刺,
扎在苏清的视网膜上。她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陈瑞还在喋喋不-休地解释和道歉。
“清清,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接到消息的时候,腿都软了。
我已经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找,一定……一定能找回来的!”找回来?苏清在心里冷笑。
离体肝脏的保存时间,以小时计算。从失窃到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就算现在找回来,
也只是一块没用的烂肉了。她的生路,被彻底斩断。苏清闭上眼,
将所有的情绪都掩盖在长长的睫毛之下。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死寂。“我不怪你。
”她轻声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这都是命。”陈瑞愣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苏清会是这个反应。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闹质问,平静得让人心慌。“清清,
你……你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好,你这样我害怕。”他试探着去握她的手。
苏清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撑着床,慢慢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我累了,
想睡一会儿。”她背对着陈瑞,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被子下面,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因为病痛。是因为恐惧,和一种即将破土而出的,名为“真相”的东西。陈瑞站在床边,
看着她瘦削的背影,眼神变幻莫测。过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帮她掖了掖被角。“好,
你好好休息。我再去催催警察那边。”他说完,转身走出了病房。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清猛地睁开眼睛。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一股血腥味,才找回了一丝力气。
她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这是她昏迷前,下意识攥在手里的东西。屏幕上,
还停留在通话记录界面。最上面一个,是她打给母亲主治医生的电话。葬礼开始前,
她不放心,特意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医生告诉她,母亲手术很成功,摘取也很顺利,
移植箱已经出发,预计一个小时后就能抵达军区总院。她清楚地记得,陈瑞当时就在她身边。
他听到了全部的通话内容。包括运送路线和预计时间。苏清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颤抖着点开一个加密的相册。里面,是她偷偷存下的,陈瑞和另一个女人的照片。
那个女人叫白薇,是陈瑞的青梅竹马。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曾经爱得轰轰烈烈。
如果不是白家突然举家迁居国外,现在站在陈瑞身边的,或许就不是她苏清。照片是半年前,
一个朋友匿名发给她的。照片里,陈瑞和回国不久的白薇在一家高级餐厅里吃饭,
两人相视而笑,眼神里的情意,藏都藏不住。苏清当时拿着照片去质问陈瑞。陈瑞的解释是,
白薇回国发展,老朋友叙叙旧而已,是她想多了。他还指责她无理取闹,不信任他。
苏清爱他。爱到可以自欺欺人。她选择了相信,并且删除了照片。可她留了个心眼,
把照片备份在了加密相册里。现在,她点开照片,放大。照片上的白薇,画着精致的妆,
一头时髦的棕色大波浪卷发。和陈瑞领口那根长发,一模一样。所以,所谓的紧急合同,
所谓的非他不可的客户……都是借口。他是在父亲葬礼的当天,在她等着救命肝脏的时刻,
去见了白薇。为什么?巧合吗?苏D清不信。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
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白薇……她记得,几年前,就听说白薇的身体不好。
似乎……也是肝脏的问题。苏清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需要证据。
而不是在这里靠猜忌把自己逼疯。她翻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名字。
私家侦探-老黑这是她父亲生前一个很信任的朋友,以前是警察,
后来自己开了家侦探社,路子很野,能力很强。父亲曾经叮嘱过她,
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去找他。苏清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喂,是黑叔叔吗?
我是苏清,苏远山的女儿。”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
“清清啊,你爸的事……节哀。”“黑叔叔,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
”苏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查一辆伪装成救护车的车,
还有我丈夫陈瑞,以及一个叫白薇的女人。”她将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没有带任何个人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案子。老黑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
等苏清说完,他只说了一个字。“好。”挂掉电话,苏清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两个警察。
“苏清女士,我们是市刑警队的,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证件。
苏清撑着身体坐起来。“警察同志,请问有线索了吗?”警察摇了摇头。“对方非常专业,
作案车辆用的是套牌,所有的监控路线都被完美避开。我们查了很久,
只在一个小巷的私人监控里,拍到了一个模糊的侧影。
”警察将一张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递给她。照片很模糊,
只能看到一个男人将一个白色的恒温箱,搬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男人的脸被帽檐挡住了,
看不清楚。但苏清的目光,却死死地定格在了男人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块表。百达翡丽,
星空系列。那是她和陈瑞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时,她用自己全部的积蓄,给他买的礼物。
全世界,独一无二。是陈瑞。就是他。苏清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鲜血淋漓。
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灰飞烟灭。那个抱着她的丈夫。
那个为她擦眼泪的丈夫。那个说会爱她一辈子的丈夫。亲手,偷走了她的救命肝。然后,
若无其事地回到她身边,演着情深不寿的戏码。何其恶毒!何其残忍!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苏清猛地侧过头,一口鲜血喷在了雪白的床单上。殷红的血,像一朵盛开的,绝望的花。
“苏清女士!”警察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她。苏清却摆了摆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她看着照片上那个模糊的身影,眼中没有了泪水,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刺骨的寒。陈瑞。
白薇。我若不死,定要你们……血债血偿!第3章苏清再次陷入了昏迷。这一次,
是急怒攻心,加上身体机能的快速衰竭。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等她悠悠转醒,
已经是三天后。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病房里静悄悄的。她偏过头,
看到母亲林秀正坐在床边,默默地垂着泪。不过短短几天,母亲像是老了十几岁。
头发白了一半,脸上布满了憔ें悴和绝望。腹部一道长长的疤痕,被病号服遮掩着。
那是为她剖腹取肝留下的痕迹。可那颗肝,却不知所踪。“妈……”苏清一开口,
声音嘶哑得厉害。林秀如梦初醒,猛地抬起头,看到苏清醒了,眼泪掉得更凶了。“清清!
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妈妈了!”她扑过来,想抱住苏清,又怕碰到她的伤口,
手足无措地悬在半空。“妈,对不起……”苏清看着母亲,心如刀绞。她不仅失去了父亲,
还让母亲白白挨了一刀,甚至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她是不孝女。“傻孩子,
说什么对不起。”林秀哭着握住她的手,冰凉一片。“是妈没用,
是妈没保护好你……也保不住你爸留给我们最后的希望……”母女俩抱头痛哭。
压抑了多日的悲伤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哭了许久,林秀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擦干眼泪,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坚毅。“清清,你放心,警察还在查。
陈瑞……陈瑞也一直在外面想办法,他说他托了国外的关系,正在帮你找新的肝源。
”提到陈瑞,林秀的语气有些复杂。这几天,陈瑞的表现堪称完美。
衣不解带地守在苏清床前,端茶倒水,擦身喂饭,直到林秀过来换班,
他才被劝着回去休息片-会儿。公司的事情都丢下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
憔悴不堪。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都说苏清嫁了个好男人。就连林秀,也挑不出一丝错处。
可苏清的心,却冷得像冰。演得真好啊。好到,连她这个枕边人都差点被骗过去。“妈,
你信他吗?”苏清突然问。林秀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清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不能把气撒在阿瑞身上,他已经尽力了。”“尽力?
”苏清自嘲地笑了笑,笑容苍白而讽刺。“他是尽力了,尽力置我于死地。”“你胡说什么!
”林秀的脸色沉了下来。“阿瑞对你怎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爸走后,
家里公司都是他在撑着,现在又为了你的病跑前跑后。清清,做人要讲良心。
”苏清看着母亲被蒙在鼓里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她不能说。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
她不能告诉母亲真相。那只会让母亲跟着她一起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必须忍。“妈,
我知道了。我只是……心里乱。”苏清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恨意。林秀叹了口气,
以为她只是因为生病而胡思乱想。“我知道你压力大。别想了,好好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医生说了,只要有合适的肝源,你还有希望。”希望?她的希望,早就被陈瑞亲手掐灭了。
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老黑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看上去就像个普通来探病的家属。看到林秀在,他只是点了点头,将果篮放下。“嫂子,
节哀。我来看看清清。”林秀认识老黑,知道他是丈夫生前的好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有心了。”老黑走到床边,看着面无血色的苏清,眼神沉了沉。他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状似无意地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巾,塞进了苏清的掌心。苏清的心猛地一跳。
她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老黑又和林秀寒暄了几句,便借口有事,离开了病房。从头到尾,
他和苏清都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等他走后,苏清借口口渴,支开了母亲。
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立刻展开掌心的纸巾。里面没有字。只有一张小小的内存卡。
苏清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监控,然后拿出手机,将内存卡插了进去。
手机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个视频文件。苏清点开视频。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
像是在车里偷拍的。镜头对准了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馆。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是陈瑞。他和一个女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那个女人,正是白薇。视频没有声音,
但可以清楚地看到,陈瑞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白薇。白薇接过文件,
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凑上前,亲了陈瑞的脸颊一下。而陈瑞,没有躲闪,反而伸手,
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两人之间的气氛,亲昵而暧昧。苏清的呼吸一滞。
这还不是最让她震惊的。她将视频的进度条往后拉。画面一转,
场景切换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那里。几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口罩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从车上搬下一个白色的恒温箱。
——和警方给她看的监控截图里,一模一样的恒温箱。陈瑞和白薇站在车旁。
陈瑞指挥着那几个人,将箱子搬上了另一辆车的后备箱。那是一辆救护车,
车身上印着一家私人医院的名字。美联臣国际医疗苏清死死地盯着这几个字。
这是一家以外籍医生和高端服务闻名的私立医院,收费极其昂贵。最重要的是,这家医院,
以肝脏移植手术而闻名。视频的最后,救护车呼啸而去。陈瑞和白薇相视一笑,
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那个拥抱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得偿所愿的喜悦。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苏清坐在床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一种基于直觉和零星线索的猜测。那么现在,就是铁证如山。她的丈夫,
在她父亲的葬礼上,偷走了她母亲用半条命换来的肝脏,转手就送给了他的白月光。
巨大的荒谬感和极致的愤怒,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黑发来的短信。白薇,肝衰竭晚期,一直在美联臣医院排队等肝源。
但她的血型特殊,很难等到。美联臣的主刀医生,是陈瑞的大学同学。另外,
你父亲公司的账目有问题。最近有一笔巨额资金,通过几个海外账户,
转入了陈瑞的私人户头。他正在转移财产。苏清看着短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凌迟着她的心脏。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他不仅要她的肝,
还要她父亲留下的公司,要她苏家的一切!他一边在她面前扮演着深情丈夫,
一边和别的女人共享着偷来的生机。一边掏空她的家产,
一边假惺惺地为她寻觅着根本不存在的希望。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呕——”苏清再也忍不住,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胆汁一阵阵往上涌。她恨!她好恨!恨自己的愚蠢和眼瞎,
爱上了这么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恨陈瑞的歹毒和无情,将她和她的家人逼上绝路!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如果她死了,母亲怎么办?父亲的公司怎么办?
谁来揭穿陈瑞和白薇的真面目?谁来为她讨回公道?她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苏清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求生欲和复仇的火焰。
她擦掉手机里所有的痕迹,将内存卡取出来,死死地攥在手心。这是她的底牌,
是她反击的武器。但还不够。仅仅是偷盗器官,或许能让他坐牢,但不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她要的,是让他和他心爱的白薇,一起坠入地狱。苏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陈瑞以为她已经是个废人,任他拿捏。这正是她的机会。她拿起手机,
拨通了陈瑞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陈瑞那温柔得令人作呕的声音。“清清,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瑞……”苏清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又无助。
“我好害怕……医生说我的情况很不好……我不想死……”“清清你别怕!我在这儿!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陈瑞立刻安抚道。“阿瑞,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我现在……只想看到你。”苏清的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电话那头的陈瑞,沉默了片刻。“好,我处理完手头的事,马上就过去。你乖乖的。
”挂掉电话,苏清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陈瑞,
你最好快点来。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第4章陈瑞来得很快。不到半小时,
他就提着一个保温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清清,我给你熬了鸽子汤,你趁热喝点。
”他走进来,一脸心疼地看着苏清,仿佛她真的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林秀已经被苏清找借口劝回去了。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一个演着深情,一个藏着杀机。苏清没有拒绝,顺从地靠在床头,任由陈瑞一口一口地喂她。
汤很鲜美,温度也刚刚好。可是喝进嘴里,却比黄连还要苦涩。“阿瑞,
警察那边……有消息吗?”苏清垂着眼,小声地问。陈瑞喂汤的动作一顿,随即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懊恼和无奈。“还是没有。对方太狡猾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清清,
都怪我……”“不,我不怪你。”苏清打断他,抬起头,双眼含泪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只是……我真的不甘心。”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绝望和委屈。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陈瑞放下碗,
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知道,我都知道。清清,你别放弃,
我已经在联系国外的医疗机构了,一定会有办法的。”他的声音温柔极了。苏清靠在他怀里,
感受着这虚假的温暖,心里却在冷笑。演,继续演。她倒要看看,他能演到什么时候。
“阿瑞……”苏清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爸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很忙?”陈瑞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还……还好。
有几个重要的项目在跟。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只是觉得,你为了我,耽误了太多工作。
”苏清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爸把公司交给你,是信任你。你不能因为我,
辜负了他的期望。明天……明天你就回公司去吧,医院有我妈在,你不用天天守着我。
”她表现得如此体贴,如此善解人意。陈瑞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他似乎在探究,
苏清说这番话的真实意图。苏清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坦诚,没有一丝杂质。“阿瑞,
我们是夫妻。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就算……就算我真的不行了,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陈瑞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随之消散。
他被苏清的“深明大义”打动了。或者说,他被自己的演技感动了。他以为,
苏清已经彻底接受了现实,并且仍然对他深信不疑。一个将死之人,还能有什么花样?
“傻瓜,说什么胡话。”陈瑞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好。你的身体,
才是最重要的。不过,你说的也对,公司确实有几个会离不开我。”他顺着台阶就下。
“这样吧,我明天上午回公司处理一下,下午就过来陪你。”“嗯。”苏清顺从地点了点头,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对了,阿瑞。爸的书房里,保险柜的密码,你知道吗?
”陈瑞的心猛地一跳。“保险柜?我不知道。怎么了?”苏清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爸走之前,跟我提过一句。说保险柜里,有他留给我的一样东西。很重要。
让我……等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再和你一起打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气若游丝。
“我怕……我怕我等不到那天了。阿瑞,那里面,会不会是爸留下的什么……能救我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个巨大的诱饵,被苏清精准地抛了出去。陈瑞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苏远山留下的东西?他一手创办了市值几十亿的集团,一生精明,谁知道他会留下什么后手。
万一,真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或者……是公司的核心机密,甚至是……另一份遗嘱?
这个可能性,让陈瑞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一直以为,苏远山把公司全权交给他打理,
就是认可了他这个女婿。可苏远山那只老狐狸,谁也猜不透。“你确定?你爸亲口说的?
”陈瑞的声音有些变了调。苏清“努力”地点了点头。“我当时病得迷迷糊糊,
也……也没太在意。现在想起来,才觉得不对劲。爸那个人,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她抓着陈瑞的衣袖,眼中燃起一丝希冀的光。“阿瑞,我们……我们把它打开看看,
好不好?”陈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内心的贪婪,已经被彻底勾了起来。“好。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可是,我们不知道密码啊。”苏-清苍白的脸上,
露出一丝狡黠。“爸说过,密码,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六个数字。”“我想,
应该是我的生日吧。”陈瑞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苏远山把女儿看得比命都重,
用女儿的生日做密码,合情合理。“好!清清,你真是太聪明了!”陈瑞激动地抱住她,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你等我,我明天回爸的书房试试!说不定,真的有奇迹!
”他表现得比苏清还要激动,仿佛那里面真的有能救她的灵丹妙药。苏清在他怀里,
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嘲讽和冰冷。陈瑞。
最重要的六个数字……你猜错了。那不是我的生日。而是你和白薇,第一次约会的日期。
也是你背叛我的,开始。这个秘密,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一直没说,
是想给你留最后的体面。没想到,现在,它成了送你下地狱的钥匙。第二天一早,
陈瑞就迫不及待地赶回了苏家老宅。苏清躺在病床上,通过提前在书房安装好的微型摄像头,
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陈瑞轻车熟路地走进书房,反锁了门。
他径直走到那副巨大的山水画后面,拨开画卷,露出了墙壁里嵌入的保险柜。他深吸一口气,
开始输入密码。他先输入了苏清的生日。密码错误陈瑞皱了皱眉。不是苏清的生日?
那是……林秀的生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一连试了好几个,系统都提示错误。
陈瑞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苏远山那只老狐狸,到底在搞什么鬼?他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
目光扫过书桌。桌上,还摆着苏清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陈瑞盯着照片,
鬼使神差地,输入了一串数字。——他和白薇的生日组合。密码错误陈瑞的耐心,
快要被耗尽了。最重要的六个数字……到底是什么?突然,他灵光一闪。
他想起了苏清曾经无意中提过的一句话。她说,她爸爸的手机开机密码,
是一串她看不懂的数字。陈瑞立刻找来苏远山生前用的那部手机。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他充上电,开机。屏幕亮起,需要输入六位数密码。陈瑞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把所有想到的可能性都试了一遍,全部失败。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的目光,
落在了书桌上的一本翻开的日历上。日历上,有一个日期,被红笔圈了起来。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薇薇回国陈瑞的瞳孔,猛地一缩。第5章那串被红笔圈出的日期,
像烙铁一样,烫在了陈瑞的眼球上。他死死地盯着那行小字——薇薇回国。苏远山,
竟然知道白薇!他还特意记下了她回国的日期!为什么?一股不祥的预感,
笼罩了陈瑞的心头。他颤抖着手,将那串代表着白薇回国日期的六个数字,输入了手机。
手机解锁了。屏幕上,赫然是一个打开的备忘录。里面只有一句话。陈瑞,若你负了清清,
我必让你,生不如死。没有署名,但那熟悉的,刚劲有力的笔迹,
unmistakably 是苏远山。陈瑞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冷汗,
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原来,苏远山早就知道了他和白薇的事情!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
这个保险柜,根本不是什么留给女儿的礼物!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为他设下的,
死亡陷阱!陈瑞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猎人盯了许久的猎物,自以为聪明,其实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苏远山那个老狐狸!死了,都还要算计他!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立刻将那串数字,
输入了保险柜。“咔哒”一声。保险柜,开了。陈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拉开柜门。
里面没有价值连城的宝贝,也没有什么公司机密。只有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和一台小型的录音笔。陈瑞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文件夹。打开。第一页,
是他和白薇在各种场合亲密的偷拍照。餐厅、酒店、停车场……比苏清收到的那些,
要清晰得多,也露骨得多。第二页,是他挪用公款,转移资产的银行流水记录。每一笔,
都清清楚楚。时间、金额、收款账户,一应俱全。第三页,
是他和美联臣医院那个主刀医生的通话记录。内容,
正是商议如何“合理”地为白薇安排一台肝脏移植手术。一页一页翻下去,
陈瑞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他看到了几份文件。一份,是白薇的详细病历。
上面清楚地写着,她的肝衰竭,是由于长期酗酒和滥用药物导致的酒精性肝硬化。
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先天疾病。另一份,是陈瑞以苏清的名义,购买的巨额人身意外保险。
受益人,是他自己。最后一份,是股权转让协议。一旦苏清死亡,
她名下持有的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将自动无偿转让给她的配偶,也就是陈瑞。
所有的证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完美地指向了一个事实——陈瑞,
为了谋夺苏家的财产,并为他的情人白薇换肝,处心积虑,谋杀妻子。这些东西,
要是交到警察手里,他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度过。不,是以他犯下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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