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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佛子腰真细》,主角分别是清禾顾庭云,作者“功夫tax榕”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主角是顾庭云,清禾的古代言情,破镜重圆,先虐后甜,古代小说《佛子腰真细》,这是网络小说家“功夫tax榕”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9:54: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佛子腰真细
深秋的雨,缠绵悱恻,打在青瓦上,似琵琶轻拢慢捻。顾家庭院深处的静室,烛火如豆,
将一袭素白僧袍的身影投在墙上,随着烛光摇曳,忽长忽短。顾庭云跪在蒲团上,双目微阖,
手中一串紫檀佛珠徐徐转动。他的唇微微翕动,梵音低回,
与窗外雨声交织成一片空灵的禅意。烛光照亮他清俊的侧脸,眉骨微高,鼻梁挺直,
薄唇抿成一道克制的弧线。即便是闭目诵经,那周身的气度也如雪山之巅的莲,清冷不可攀。
已是亥时三刻,晚课将毕。门外廊下,一盏灯笼在风雨中摇曳。侍女翠儿端着一只青瓷碗,
碗中汤色澄黄,热气氤氲。她脚步极轻,几乎被雨声掩盖。行至静室门前,她迟疑片刻,
回头望了一眼回廊转角处。苏雨薇隐在暗影里,朝她点了点头。翠儿深吸一口气,
将汤碗放在门口的石阶上,叩了三下门扉,随即转身匆匆离去,消失在雨幕中。静室内,
顾庭云缓缓睁眼。那双眸子在烛光下如深潭寒水,平静无波。他听见叩门声,
知是每晚送来的安神汤,便起身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雨丝斜斜飘入廊下,
打湿了青石地面。他俯身端起那碗仍有余温的汤,未作他想,一饮而尽。汤入喉,微苦回甘,
与往日并无不同。顾庭云将空碗放回石阶,正要掩门,忽觉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起,
如野火燎原,迅速蔓延四肢百骸。他身形一晃,扶住门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对。
这不是安神汤应有的功效。他的呼吸渐渐急促,眼前景物开始模糊,耳畔梵音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如鼓的心跳。那团火越烧越旺,灼烧着他的理智,
将他五年修行筑起的心墙一寸寸焚毁。顾庭云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唤回清明,却只是徒劳。
他踉跄着推开门,跌入雨中。冰凉的秋雨打在脸上,却浇不灭体内熊熊烈焰。
他急需一处清冷之地,好平息这焚身之苦。后院莲池。他想起那片莲池,这个时节虽无莲花,
但池水清寒,或许能缓解这莫名的燥热。顾庭云扶着墙壁,步履蹒跚地穿过回廊。
雨水浸湿了他的僧袍,素白的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结实的肩背轮廓。
他的腰带在挣扎中有些松了,衣襟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莲池边,雨打残荷,
声声入耳。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在池边石栏旁,正俯身轻嗅那朵最后的夏荷。她未撑伞,
一袭月白衣裙被雨沾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发间一支白玉簪松松挽着青丝,
几缕碎发贴在颊边,更衬得肌肤如雪。是清禾。顾庭云脚步一顿,
理智告诉他应当立刻转身离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雨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直到他离她只有三步之遥,清禾才似有所觉,转过头来。四目相对。
清禾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蹙起秀眉:“表哥?你怎么...”话音未落,
顾庭云已至身前。他的气息滚烫,带着一种清禾从未见过的危险。她想退后,
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那掌心温度惊人,烫得她微微一颤。“顾庭云,你怎么了?
”清禾试图挣脱,却发觉他力道大得惊人。下一秒,她被他拉入怀中。
湿透的僧袍紧贴着她的衣裙,两人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清禾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那灼人的体温。她抬头,
撞进一双翻涌着欲念的眼——那总是平静无波、如古井深潭的眼,此刻却像燃着熊熊烈火,
要将她吞噬殆尽。“放开我!”清禾慌了,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后脑,堵住了唇。
那不是吻,是撕咬,是掠夺,是困兽绝望的挣扎。清禾瞪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前,
用力推拒。可他的手臂如铁箍般紧紧圈住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在他掌中微微颤抖。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荷叶上,噼啪作响,
掩盖了池边所有的声响。清禾的挣扎渐渐无力。她感觉到顾庭云的手探入她湿透的衣襟,
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肌肤,引起一阵战栗。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逃,却动弹不得。
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没入鬓角。顾庭云已完全失了理智。他只觉怀中的人清凉柔软,
能平息他体内焚身的火焰。他本能地索取更多,将她抵在池边石栏上,
僧袍与衣裙凌乱地散落一地。残荷在风雨中摇曳,似不忍再看,垂下枯败的叶。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歇,云破月来。清冷月光照在莲池上,映出粼粼波光,
也照亮了池边相拥的两人。顾庭云体内的药效逐渐退去,神智一点点回笼。
当他看清怀中人的面容,看清两人此刻的处境时,如遭雷击,浑身僵冷。清禾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雨是泪。她的衣襟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红痕。而他自己,僧袍散开,胸前有几道抓痕,正渗着血珠。
顾庭云猛地松开手,踉跄后退,脸色苍白如纸。他想说话,却喉头哽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五年修行,一朝尽毁。而毁了他的,竟是这个他一直刻意疏远的表妹。清禾缓缓睁开眼,
最初的迷茫过后,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她浑身一颤,
迅速拽过地上散落的衣物裹住自己,背对着他,肩膀轻轻颤抖。沉默在雨后的庭院中蔓延,
只听得见檐下滴水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在两人心上。许久,清禾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转过头,
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散乱的僧袍,裸露的胸膛,还有那因为腰带松开而更显纤细的腰身。
她的视线停留在他腰间,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语调轻佻:“佛子腰真细,
不枉那些女香客日日来上香,只怕看的不是菩萨,是你吧?”顾庭云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他迅速转身,背对着她整理衣袍,指尖微颤,系了两次才将腰带束好。那腰确实细,
僧袍束起后更显清瘦,却又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昨夜...是我不对。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我会负责。”“负责?”清禾裹着湿透的衣裙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他。月光下,她的脸苍白如纸,唯有眼眶泛红,“顾庭云,你是顾家独子,
却剃度带发修行,守着这苏家寺庙不肯回顾家继承家业。我娘死了,我爹娶了苏雨薇的娘,
我在这家里就是个外人。你要怎么负责?娶我?你爷爷会同意?我爹会同意?还是说,
你打算还俗,然后带着我远走高飞?”她每说一句,顾庭云的眼神就暗沉一分。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清禾摇摇头,
不再看他,只是沉默地捡起地上的白玉簪,重新绾起散乱的青丝。她的动作很慢,
每一个细微的颤动都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穿好外衣后,她停在廊下,
没有回头:“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你继续当你的佛子,我...自有去处。”“清禾!
”顾庭云终于找回声音,上前一步想抓住她。清禾却已快步走入雨中,
纤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只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在青石板上渐渐淡去。
顾庭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脚印,许久未动。雨后的风吹起他散开的衣襟,露出精瘦的腰身。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那句话——“佛子腰真细”。五指缓缓收紧,骨节泛白。清禾离开那日,
是个阴天。她只带了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物,母亲留下的玉镯,
和一些散碎银两。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天未亮便悄悄出了苏家后门。
顾庭云站在寺庙最高的阁楼上,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渐行渐远,
最终消失在晨雾弥漫的小路尽头。他手中捏着一封信,是清禾托扫地僧送来的,
只有寥寥数语:“勿寻,勿念,各自安好。”字迹娟秀,却带着决绝的力道,
最后一笔几乎划破纸背。那之后,顾庭云依然每日寅时起身,洒扫庭院,早课诵经。
他依旧一袭素白僧袍,手持佛珠,眉眼清淡,仿佛那夜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诵经时,他会忽然走神,想起雨夜莲池边,
她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眶;打坐时,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总在不经意间闯入脑海;甚至夜里入梦,
也会梦见那双带着嘲讽却清澈的眼。他让人暗中寻找清禾的下落。起初是在苏家附近打听,
后来范围扩大到整个江南,再后来,连江北也派了人去。可清禾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
杳无音讯。一年,两年,三年...时光如白驹过隙。顾庭云的修行似乎精进了,
又似乎停滞了。他依旧能整日静坐,心无旁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份“心无旁骛”是多么刻意维持的结果。他的腰似乎更清瘦了些,僧袍束在腰间,
空荡荡的,惹得寺里的小沙弥私下议论:“佛子越发清减了,怕是修行太苦。
”只有老住持看透了他的心事,某日禅房对坐时,缓缓道:“庭云,你心中有执。
”顾庭云捻动佛珠的手一顿:“弟子明白。”“既明白,何不放下?
”“...”顾庭云垂眸,看着手中紫檀佛珠,“弟子...放不下。
”老住持长叹一声:“情之一字,最是伤人。你既已动凡心,何不还俗?强留在此,
不过是自欺欺人。”顾庭云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弟子...不知去何处寻她。
”“该来时,自会来。”老住持闭目,“去吧,去你该去的地方。”这五年间,
顾家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顾家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老爷子几次派人来寺庙,
甚至亲自来过两回,要顾庭云还俗回家。“云儿,顾家就你一根独苗,
你忍心看祖宗基业毁于一旦吗?”老爷子拄着拐杖,老泪纵横。顾庭云跪在佛前,
背脊挺直:“祖父,孙儿已皈依佛门。”“什么皈依佛门!你是带发修行,
算不得真正的出家人!”老爷子气得直咳嗽,“你父亲去得早,我一把老骨头撑了这么多年,
就等着你回来。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顾庭云垂下眼睫,指尖掐入掌心。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祖父,对不起顾家列祖列宗。
可一想到要回到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要整日周旋于商贾之间,算计利益得失,
他就觉得窒息。更何况...他还在等一个人。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直到第五年深秋,顾老爷子七十大寿在即,管家福伯亲自来请,言辞恳切:“少爷,
老爷这次病得重,大夫说...说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老爷最大的心愿,
就是能在寿宴上看到您。您就当可怜可怜他老人家,回去一趟吧。”顾庭云站在庭院中,
看着满地落叶,久久沉默。秋风穿过廊下,掀起他僧袍一角,露出纤细的腰身。五年光阴,
他身上少年的青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男人的清峻轮廓,唯有那腰,依旧瘦削得惊人。
“好。”他终于开口,“我回去。”福伯喜极而泣:“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顾庭云转身望向南方——那是清禾离开的方向。五年了,她还好吗?是否已经嫁作人妇,
生儿育女?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顾家老宅张灯结彩,宾客如云。顾老爷子七十大寿,
江南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前厅戏台子上咿咿呀呀唱着《牡丹亭》,
后花园流水席摆了三十桌,珍馐美馔,觥筹交错。顾庭云一袭月白长衫,外罩青色鹤氅,
手持一串紫檀佛珠,静立在水榭角落。他未束发,青丝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侧脸线条愈发清冷。即便身处这繁华喧嚣之中,
他周身依旧散发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疏离感,仿佛红尘烟火与他无关。不少女眷偷偷打量他,
窃窃私语。“那就是顾家少爷?果真是谪仙般的人物...”“听说带发修行五年了,
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相貌。”“可惜什么?又没真的出家,迟早要还俗继承家业的。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顾老爷子磨了五年都没说动他...”顾庭云对这些议论恍若未闻,
只垂眸捻动佛珠,心中默诵《心经》。忽然,前厅传来一阵骚动,
似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到了。他本不在意,却听身旁有人低呼:“是苏家大小姐回来了!
”苏家大小姐?顾庭云捻动佛珠的手猛地一顿,抬眸望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道绯色身影缓缓步入。那女子一袭旗袍,颜色是极正的绯红,绣着银线暗纹的缠枝莲,
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裙摆。旗袍开衩恰到好处,行走间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步步生莲。
她发髻高挽,用一根翡翠簪子固定,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眉眼依旧精致如画,
只是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与疏离。唇上点了朱红,衬得肌肤胜雪,
顾盼间眼波流转,却淡漠得没有温度。是清禾。五年不见,她变了,又似乎没变。
顾庭云的心脏骤然收紧,握佛珠的指节泛白。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从发髻到眉眼,
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旗袍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如柳,
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而更让他呼吸停滞的,是她手中牵着的小男孩。约莫四五岁年纪,
穿着月白小褂,眉清目秀。那孩子的眉眼...顾庭云几乎不用细看,
就能从那挺秀的鼻梁、微薄的嘴唇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是苏大小姐回来了!
”“听说这几年在外头做生意,做得不小呢。”“那孩子是谁?
不会是...”“嘘——小声点,没看顾老爷子脸色都变了吗?”议论声中,
清禾神色自若地牵着孩子,径直走向主位上的顾老爷子。她松开孩子的手,福身行礼,
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清禾祝外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顾老爷子看着这个外孙女,
眼神复杂。五年不见,这孩子出落得越发像她母亲了,只是眉宇间那股倔强和疏冷,
比她母亲更甚。他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孩子身上,瞳孔微微一缩。“回来就好。
”老爷子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坐吧。”清禾微微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转身,目光扫过全场,在触及水榭角落里的顾庭云时,没有丝毫停留,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牵着孩子,在女眷席寻了个位置坐下。小男孩很乖,
安静地坐在她身边,只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顾庭云站在原地,
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他想走过去,想问她这五年去了哪里,
想问她...那孩子是不是他的。可脚下像生了根,动弹不得。宴席过半,清禾借故离席,
去了后院花园透气。小男孩玩累了,趴在她怀里睡着了,她让随行的嬷嬷抱去客房休息,
自己则独自一人走向花园深处。月色如练,洒在青石小径上。园中菊花开得正好,黄白紫红,
在月光下静静吐露芬芳。清禾靠在一株老桂树的树干上,仰头望着天上那轮明月,
轻轻叹了口气。五年了,她还是回到了这里。“清禾。”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几分沙哑,几分迟疑。清禾身体一僵,却没有回头:“表哥,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顾庭云走到她面前,月光照亮他的脸。五年修行,让他眉宇间多了几分出尘之气,可此刻,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中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震惊,痛苦,歉疚,
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最后落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旗袍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那腰肢依旧不盈一握,
甚至比五年前更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他是...”顾庭云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我儿子。”清禾打断他,神色平静无波,“叫清安,苏清安。”苏清安。姓苏,不姓顾。
顾庭云的心沉了沉:“他的父亲...”“不重要。”清禾终于抬眼看他,眼中平静得可怕,
“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顾庭云问出了五年来的心结,
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她身上是淡淡的桂花香,
而他身上是檀香混合着秋夜清冷的味道。清禾轻笑,那笑声里带着嘲讽:“不然呢?
等着被人发现,然后被赶出苏家?还是等着你大发慈悲娶我?顾庭云,我们都是聪明人,
那晚发生了什么,你我都清楚。你要修你的佛,我有我要走的路。”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
月白长衫束着青色腰带,那腰身依旧纤细,甚至因为清瘦而更显嶙峋。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她的手曾搭在那腰上,感受过它的力量与温度。“我可以还俗。
”顾庭云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认真,“只要你开口。”清禾愣住,仔细打量他。五年不见,
这个男人依旧清俊出尘,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沧桑。他的腰似乎比记忆中更细了,
长衫穿在身上有些空荡,想来这五年修行清苦,并未好好照顾自己。她摇摇头,
甩开那些荒唐的回忆:“不必了。我这次回来,只是为了参加外公的寿宴,过几日就走。
”“你还要走?”顾庭云声音提高了几分,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却在半空中停住。
“不然呢?”清禾反问,目光扫过这座熟悉的庭院,“这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我可以给你。”顾庭云终于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清禾蹙眉。他的掌心滚烫,
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皮肤上,“清禾,这五年我从未停止找你。我...”“妈妈!
”清脆的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清安不知何时醒了,揉着眼睛从廊下跑过来,
抱住清禾的腿。他警惕地盯着顾庭云,小脸上满是防备:“你是谁?不许欺负我妈妈!
”顾庭云看着那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小脸,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他蹲下身,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这个动作让他的长衫下摆铺在地上,腰身折出一道清瘦的弧度。
“我叫顾庭云,是你...是你妈妈的表哥。”他艰难地说出这个称呼。“表哥?
”清安歪着头,又看向清禾,“妈妈,他就是你经常看着照片发呆的那个叔叔吗?
”清禾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耳根微微泛红:“安安,别胡说。”顾庭云却听清了。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清禾:“你...留着我的照片?”“没有。”清禾别过脸,
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小孩子乱说的。”但顾庭云已经确定了什么。
他的眼神亮了起来,像沉寂多年的古井忽然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他上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清禾,我们谈谈。关于五年前,关于那晚,
关于...这孩子。”清禾咬唇沉默。月光照在她脸上,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许久,
她终于叹了口气:“好,谈吧。”她让嬷嬷带清安去吃点心,
自己则和顾庭云去了花园深处的凉亭。石桌上放着一壶已经凉透的茶,两只茶杯。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石桌,仿佛隔着五年的光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庭云问,“我事后查过,那碗汤有问题。是苏雨薇做的,对不对?
”清禾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我后来找到了那个送汤的侍女,她招了。
”顾庭云眸色转冷,握紧了手中的佛珠,“苏雨薇想用孩子绑住我,好继承顾家的家业,
却没想到阴差阳错,进了我房间的是你。”清禾苦笑着摇摇头,
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是啊,真是造化弄人。那晚我本来想去莲池边静静,
我娘的祭日快到了,我心里难受...结果遇到了你...”她没再说下去,
但两人都想起了那个混乱的夜晚。雨声,喘息,交织的体温,
还有...那双扣在她腰上的手,那么用力,那么滚烫。“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庭云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痛苦,“怀孕了,独自离开,这五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你一个女子,带着孩子...”“告诉你又能怎样?”清禾反问,目光直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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