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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享誉国际的天才外科医生》是网络作者“迟迟暮暮”创作的婚姻家庭,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言洲沈牧,详情概述:小说《我是享誉国际的天才外科医生》的主要角色是沈牧,顾言洲,林蹊,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说,由新晋作家“迟迟暮暮”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26: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享誉国际的天才外科医生
第一章 重生与抉择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浸透了前世的记忆,浓烈而冰冷,直冲鼻腔。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得没有一丝温度,将每一个人的脸都照得如同鬼魅。
担架车轮子碾过地面的急促声,孟晚晴那仿佛天都要塌下来的哭喊声,
还有院长王德海焦灼的嘶吼声,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林医生!林医生!快!
顾言洲的手!”我站在人群之外,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看着担架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顾言洲,我前世的丈夫,此刻他脸色苍白如纸,右手臂被鲜血浸透,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的眼睛紧闭,英俊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痉挛。而他身边,
正梨花带雨、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是他的青梅竹马,孟晚晴。“言洲,言洲你醒醒啊!
你的手……你的手怎么办啊!”她扑在担架边,演得情真意切,
仿佛她才是那个心碎欲绝的妻子。周围的医生护士手忙脚乱,却又束手无策。顾言洲的手,
是被誉为“上帝之吻”的钢琴家之手,单单一只手就投了上亿的保险。如今,
肌腱、神经被利器齐齐挑断,腕骨粉碎性骨折,对于任何一个外科医生来说,
这都是一场注定失败的灾难。除了我,林蹊,“神之手”。“林蹊!
”院长王德海终于从混乱中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地恳求:“只有你,只有你能救他!算我求你了,
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夫妻情分?我脑海里轰然炸开一幅画面。
那是在金碧辉煌的维也纳金色大厅,聚光灯下,顾言洲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优雅起舞,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他起身,微笑着,却没有看向台下那个因为后遗症连鼓掌都费劲的我。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温柔地落在了第一排的孟晚晴身上。他走下台,单膝跪地,
举起那只被我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前途换回来的“神之手”,向她递上钻戒。“我的手,
是晚晴用爱治愈的。”“至于我的前妻林蹊,她只是个为了证明自己技术,
不惜拿我冒险的疯子。”那一刻,全世界的镜头对准了我。我坐在轮椅上,
右手因为神经移植的后遗症而无法控制地颤抖,像一个滑稽的小丑。掌声、欢呼声、闪光灯,
都变成了刺向我的利刃。我没等到他的一句感谢,
只等来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将我钉在耻辱柱上的公开处刑。原来,我倾尽所有救回来的,
不是我的爱人,而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原来,我以为的意外,
是他和孟晚晴为了摆脱我、又舍不得他那双金贵的手而设下的一个局。他们赌我爱他,
赌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他们赌对了。我付出了我的一切,然后像一块无用的抹布一样被丢弃。
最终,我在一个阴冷的雨天,因为右手神经萎缩引发的并发症,孤独地死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无尽的悔恨和冰冷的死亡将我吞噬。再睁眼,我便回到了这里。“林蹊!你发什么呆!
人命关天啊!”院长的咆哮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中拽回现实。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他,
扫过哭哭啼啼的孟晚晴,最后落在我自己的手上。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十指纤长,
骨节分明,皮肤细腻白皙,没有一丝疤痕。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因为常年保持着极致的稳定性和灵活性,每一个关节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与精度。这双手,
曾被世界外科联合会主席赞誉为“超越人类极限的艺术品”。这双手,
能稳稳地在跳动的心脏上缝合血管,能在显微镜下连接比发丝还细的神经。这双手,属于我,
林蹊。它不属于任何人,更不该为了一条白眼狼而折损。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根,一根,
冷静而用力地,掰开院长紧抓着我的手指。“王院,”我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遍了嘈杂的急诊室,“我拒绝主刀。”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孟晚晴的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她瞪大眼睛,忘了继续表演。
院长的嘴巴张成了“O”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拒绝。”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没有理会他们石化的表情,
径直走向一旁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活水哗哗流下。我挤出洗手液,
仔細地揉搓着我的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缝,每一个指甲盖。泡沫细腻而绵密,
像是在洗去前世沾染上的所有污秽与愚蠢。我洗了一遍,又一遍。
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与过去诀别的仪式。门外,院长已经急得快要疯了,
他拍着门板大喊:“林蹊!你疯了吗!这是顾言洲啊!你丈夫!你见死不救,你的医德呢!
”医德?我笑了。前世我为了他,连我作为医生最宝贵的右手都奉献了,换来了什么?
一句“疯子”?这一世,我的医德,只会留给值得救的人。我关掉水龙头,
用烘干机将手彻底烘干,确认上面没有一丝水汽。然后,我拉开门,
迎上门外一张张或焦急、或愤怒、或错愕的脸。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最终定格在急诊室的记录板上。“顾言洲,男,32岁,右手腕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
多处肌腱、神经断裂,失血量预估800ml……”我像是在念一份与我无关的病例报告,
声音冷静得像手术刀的刀锋。“从纯粹的医学角度分析,”我缓缓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伤情过重,神经坏死风险极高,
血管吻合后形成血栓的概率超过90%。即便手术成功,
后期也极有可能出现严重的神经性疼痛、肌肉萎缩和功能障碍。”我顿了顿,环视四周,
享受着他们从震惊到恐惧的表情变化。“强行保肢,是对医疗资源的浪费,
也是对病人未来生活质量的极端不负责。”最后,我看向面如死灰的院长,
给出了我的最终诊断。“通知家属吧。”“截肢,是目前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第二章 博弈与拒绝“截……截肢?”院长王德海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都晃了晃,
差点没站稳。他身后的几个科室主任也是一脸骇然,仿佛听到了什么医学界的弥天大谎。
“林蹊!你胡说什么!”孟晚晴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尖叫着冲到我面前,
精致的妆容因为泪水和愤怒而扭曲,“你是不是疯了!那是言洲的手!是钢琴家的手!
你怎么敢说出截肢两个字!你就是嫉妒!你见不得他好!”她伸手指着我的鼻子,
一副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模样。我微微侧身,避开了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
眼神冷得像冰。“孟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第一,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菜市场。
第二,我正在以一名专业外科医生的身份,给出最客观的医疗建议。第三,”我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和顾言洲先生的婚姻关系,即将进入法律解除程序。所以,
不存在任何‘嫉妒’的动机。”“你……你……”孟晚晴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气得浑身发抖。“够了!”一声怒喝传来,顾家的掌舵人,顾言洲的父亲顾正雄,
带着妻子和一众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院长面前,
声色俱厉地质问:“王院长,这就是你们医院的水平?我儿子手伤了,
你们最好的外科医生居然建议截肢?!”王院长满头大汗,连忙哈腰道歉:“顾董,您息怒,
息怒。林医生她……她可能只是在陈述最坏的可能性……”“我不是在陈述可能性。
”我冷冷地打断他,“我是在给出最终结论。”顾正雄这才将锐利的目光投向我,
那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他大概是没想到,这个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听话的儿媳,
今天竟敢如此“大逆不道”。“林蹊,”他压着怒火,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管你和言洲之间有什么矛盾,现在,立刻,马上,进手术室,把他给我治好!否则,
后果你承担不起。”赤裸裸的威胁。若是前世的我,恐怕早就吓得腿软,乖乖听命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顾董事长,”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首先,
我刚才已经明确拒绝主刀。作为病人的家属,我有权行使回避原则,这符合医疗法规。其次,
我给出的‘截肢’建议,是基于我从业十年来最严谨的专业判断。如果您不信,
可以请全球任何一位顶尖的显微外科专家来会诊,我相信他们的结论会和我一致。
”“至于您说的后果,”我轻轻一笑,“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后果?是让顾氏集团打压我?
还是让这家医院开除我?”我的话让顾正雄脸色铁青。他习惯了用权势压人,
从未有人敢这样当面顶撞他。“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林蹊!”他怒极反笑,“王院长,
我给你一个小时,如果我儿子的手没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顾氏集团将立刻撤回对你们医院的所有赞助,并且,我会动用一切资源,
让你们这家医院在京城开不下去!”王院长吓得脸色惨白,
他转身几乎是哀求地看着我:“林蹊,我的祖宗,你就当帮帮我,
帮帮医院上千口人……”我心如止水。前世我死的时候,医院可曾为我说过一句话?
王院长可曾因为失去我这样一位顶级医生而有过半分惋惜?没有。
他们只关心顾家的赞助和自己的前途。“王院,您是院长,应该比我更清楚。
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而不是屈从于权贵,进行没有把握、违背医学伦理的手术。
”我掷地有声,“如果您为了顾家的赞助,
强行要求我进行一台我判断为高风险且预后极差的手术,那么对不起,
我会立刻向医疗管理委员会提交申诉,并向所有媒体公开此事。”“你敢!”顾正雄暴喝。
“您大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我平静地回视他。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家人和王院长都没想到,一向被他们视为温室花朵、可以随意拿捏的林蹊,
身体里竟然藏着如此坚硬的骨头。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沈医生!
您可算来了!”王院长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我回头,
看到了一个身穿白大褂、身形挺拔的男人。他戴着金丝边眼镜,面容俊朗,
但神情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傲气。是沈牧。
京城另一家顶级私立医院“圣安”的王牌,国内唯一能在神经外科领域与我齐名的天才医生。
我们二人,并称为外科界的“南林北沈”。前世,我和他一直是王不见王的状态,
是彼此最强劲的竞争对手。没想到这一世,这么快就见面了。“情况我都知道了。
”沈牧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冷的,没什么情绪。他走到我面前,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秒,然后落在了我那双完美的手上。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随即开口,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林医生,
久仰大名。听说你建议截肢?”“是我的专业判断。”我言简意赅。“哦?”他挑了挑眉,
“我倒是觉得,这台手术很有挑战性,值得一试。”我心中冷笑。果然,天才总是自负的。
前世的我不也是这样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为了那点所谓的挑战欲和虚无缥缈的爱情,
赌上了自己的一切。“沈医生有信心?”我问。“有没有信心,试了才知道。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林医生不敢做,不代表别人也不敢。这台手术,
我接了。”“好!”顾正雄立刻拍板,“沈医生,只要你能治好我儿子的手,
我们顾家必有重谢!一个亿的酬劳,外加顾氏集团5%的股份!”好大的手笔。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孟晚晴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走到我身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蹊,看到了吗?就算没有你,言洲也一样能得救。
而你,一个冷血无情、见死不救的女人,等着被所有人唾弃吧!”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我只是看着沈牧,淡淡地说了一句:“沈医生,作为同行,我提醒你一句。有些手术,
挑战的不是技术,而是天意。祝你好运。”说完,我不再看这群人一眼,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出了这间令人作呕的急诊室。身后,是沈牧意味深长的注视,
和顾家人、孟晚晴等人鄙夷又幸灾乐祸的目光。走出医院大门,外面阳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前世附着在身上的那些沉重枷锁,正在一寸寸碎裂。这一世,
我的人生,我做主。第三章 新的挑战者我脱下白大褂,
直接回了我和顾言洲那个所谓的“家”。一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顶层复式公寓,
装修得如同宫殿般奢华。墙上挂满了顾言洲的演奏会照片和获得的各种奖项,
唯独没有一张我的照片。这里不是家,是顾言洲的个人展览馆。我熟练地输入密码,门开了。
前世,我曾无数次站在这里,期待着那个男人回家。而他,
大多数时候都以“创作需要灵感”“和朋友聚会”为由,夜不归宿。现在我才知道,
那些夜晚,他都和孟晚晴在一起。我没有丝毫留恋,径直走进衣帽间,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物,
一些专业书籍,还有我那些宝贝的手术器械。
至于那些顾言洲送给我的、象征着所谓“爱情”的奢侈品包包和珠宝,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这些沾满了谎言和虚伪的东西,只会脏了我的手。收拾完行李,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的律师的电话。“王律师,是我,林蹊。”“林医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离婚。”我开门见山,“并且,我要顾言洲净身出户。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沉默了片刻,显然是被我的要求惊到了:“林医生,这……恐怕有点难。
您和顾先生的婚前协议我研究过,对您非常不利。”“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那份协议是顾正雄找人拟的,几乎把我所有的权利都剥夺了。“但我手里,
有他婚内出轨的全部证据。包括他和孟晚晴的开房记录、亲密照片、资金往来,
足够让他身败名裂。”这些证据,是我重生后第一时间就找私家侦探去搜集的。
前世的我太傻,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从没怀疑过他。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王律师的声音立刻变得兴奋起来:“真的吗?那就不一样了!林医生,您放心,
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好,辛苦了。”挂了电话,我拉着行李箱,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华而不实的“牢笼”,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犹豫。与此同时,圣安医院。
沈牧的出现,让顾家人看到了希望。他们立刻动用关系,将顾言洲从我所在的公立第一医院,
转到了设施、服务都更顶级的圣安私立医院。手术室外,顾正雄紧紧握着沈牧的手,
态度与对我时截然不同,充满了敬重与期许:“沈医生,一切就拜托您了!
”孟晚晴也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含热泪地看着沈牧:“沈医生,
言洲的未来就全在您手上了,您一定要救救他。”沈牧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目光扫过手术同意书上“林蹊”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那是仅存的、与我有关的痕迹。
他想起我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有些手术,挑战的不是技术,而是天意。”天意?
沈牧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傲的笑。他沈牧,从不信天意,只信自己手中的手术刀。“准备手术。
”他言简意赅地对助手说。手术室的灯光亮起,一场备受瞩目的高难度手术正式开始。而我,
此刻正在我导师,国内神经外科泰斗——陈院士的家里。“你这个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陈院士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我,“当着顾正雄的面说要给他儿子截肢,
还把国内另一尊大神给得罪了。你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我给老师倒了杯茶,
笑着说:“老师,您还不了解我吗?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说那种话。”陈院士呷了口茶,
脸色缓和下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顾言洲那手,真的没救了?”“救,是能救。
”我坦白道,“但代价太大,且后患无穷。那是一种我偶然间构想出的禁忌术式,
需要用活体神经作为引子进行嫁接,成功率不足一成。即便成功,
术后也会出现难以忍受的神经性疼痛和不可逆的功能衰退。强行手术,对他,对主刀医生,
都是一场灾难。”我隐去了前世我用自己右手神经作为“引子”的残酷真相。陈院士听完,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太了解我了,知道我绝不会无的放矢。“所以,沈牧这次,
是踢到铁板了?”“可以这么说。”我点了点头,“他很强,技术上无可挑剔。但他不知道,
这台手术的关键,不在于技术,而在于‘钥匙’。没有那把独一无二的钥匙,他造出来的,
只会是一座华丽但充满痛苦的地狱。”“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陈院士担忧地看着我,
“得罪了顾家,又和沈牧结了梁子,你在京城怕是寸步难行了。”“老师,您忘了,
我除了是外科医生,还是您的学生。”我狡黠一笑,
“您前阵子不是还在为那个‘脊髓蛛网膜下腔粘连分离术’的课题找不到主刀人选而发愁吗?
”陈院士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这个课题,我接了。”我站起身,目光坚定,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妻子,我只是林蹊。一个只想站在手术台前,挑战医学极限的,
纯粹的医生。”我的话,让陈院士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知道,
他那个最有天赋、最有灵气的学生,终于挣脱了世俗的枷锁,要真正地展翅高飞了。
而另一边,沈牧的手术,也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显微镜下,
被切断的神经末梢比蛛丝还要纤细。沈牧屏住呼吸,
用特制的持针器夹着比头发丝还细的缝合线,开始进行吻合。他的手稳得像磐石,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
沈牧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但眼神里却带着胜利者的光芒。“手术很成功。
”他对焦急等待的顾家人宣布。“太好了!”顾正雄和孟晚晴喜极而泣,
周围响起一片欢呼和掌声。媒体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医学奇迹”的诞生,
以及“新神”沈牧的加冕时刻。新闻铺天盖地而来。《天才外科医生沈牧力挽狂澜,
成功挽救钢琴家顾言洲“神之手”!》《林蹊医生判断失误,建议截肢,医德何在?
》《昔日神之手跌落神坛,冷血前妻遭全网唾骂!》一时间,沈牧被捧上了天,而我,
则成了那个心胸狭隘、嫉妒成性的恶毒女人。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无数的辱骂短信和骚扰电话涌了进来。我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按下了关机键。
暴风雨,才刚刚开始。而我,早已准备好了我的伞。
第四章 赌约与暗流网络上的舆论发酵得比病毒还快。在顾家和孟晚晴的有意引导下,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反派角色。网友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
将我从医以来所有的成就都抹杀得一干二净。“这种女人也配当医生?心都黑了!
”“亏她还是顾言洲的妻子,丈夫出事了不想着救人,居然想把人家的手给砍了,太恶毒了!
”“幸好有沈神!沈神人帅心善技术好,不像某个女人,就是个妒妇!”“抵制林蹊!
让她滚出医疗界!”我所在的公立第一医院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王院长一天给我打了八百个电话,核心思想只有一个:让我出去,向顾家道歉,向公众道歉,
挽回医院的声誉。我一个都没接。我正在陈院士的私人实验室里,
全身心地投入到新的课题中。“脊髓蛛网膜下腔粘连分离术”,这是一个世界级的难题。
无数瘫痪病人因为这种粘连而终身无法站立。如果能攻克它,将是人类医学史上的一大步。
这比拯救一个白眼狼的爪子,有意义得多。“林蹊,外面都闹翻天了,你还真坐得住。
”陈院士看着我,又是心疼又是佩服。我一边在显微镜下分离着样本组织,
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老师,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的手长在我自己身上,它只为手术刀和病人而存在。”我的冷静,反而让某些人更加急躁。
圣安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沈牧看着网络上那些一边倒的赞誉,眉头却越皱越紧。“沈医生,
您现在可是全网追捧的‘新神’啊,怎么还一脸不高兴?”圣安的刘院长笑着递上一杯咖啡。
“刘院,你不觉得,这件事太顺利了吗?”沈牧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顾家把舆论造得这么大,几乎是把林蹊往死里踩。这不正常。”“有什么不正常的?
”刘院长不以为意,“那个林蹊当众打顾家的脸,顾家报复她也是情理之中。再说了,
这对我们圣安,对您个人,都是天大的好事啊。您现在可是踩着‘神之手’林蹊上位的,
这名气,千金难买!”沈牧没有说话。他总觉得不安。林蹊那平静得过分的反应,
和他离开时那句“祝你好运”,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一个能和他齐名的顶尖外科医生,
会犯下如此低级的判断失误吗?他不信。这背后,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对了,沈医生,
”刘院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林蹊托人送来的,说是给您的。
”沈牧接过文件,打开一看,瞳孔骤然一缩。那是一份对赌协议。内容很简单:甲方:林蹊。
乙方:沈牧。赌约内容:以顾言洲术后康复情况为准。若三个月内,
顾言洲能恢复80%以上的手部功能,且无严重并发症,则甲方林蹊公开承认自己判断失误,
并永久退出华国外科界。反之,若顾言洲出现严重并发症或功能恢复不足50%,
则乙方沈牧需公开承认自己手术失败,并为甲方林蹊恢复名誉。协议的最后,
是林蹊那个潇洒肆意的签名。“疯子!她真是个疯子!”刘院长也看到了内容,
惊得叫出声来,“她这是在赌上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啊!她凭什么?她哪来的自信?
”沈牧的脸色却变得异常凝重。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仿佛要把它看穿。林蹊敢这么赌,
只有一种可能——她确信,顾言洲的手,一定会出问题。她不是判断失误,她是预见了未来!
一股寒意从沈牧的背脊升起。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刘院,
”沈牧的声音有些干涩,“帮我个忙。动用医院最好的资源,成立一个专门的康复小组,
24小时盯着顾言洲。任何一点异常,都必须立刻向我汇报。”“有……有这个必要吗?
”“有。”沈牧斩钉截铁地说,“这场仗,我不能输。”他拿起笔,
在那份对赌协议的乙方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两个顶尖天才之间,
正式拉开帷幕。而此刻,战争的中心,顾言洲,终于从麻醉中醒了过来。他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在床边的孟晚晴。“言洲,你醒了!”孟晚晴喜极而泣,
紧紧握住他的左手,“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顾言洲动了动,
感觉右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虽然有些麻木,但手指似乎还能轻微地活动。他还活着,
他的手还在。“我的手……”他沙哑地开口。“你的手保住了!”孟晚晴激动地说,
“是沈牧医生,圣安医院的沈医生救了你!他真是神医!不像林蹊那个毒妇,
她居然想给你截肢!”顾言洲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林蹊……那个女人,竟然敢违抗他,
违抗顾家。“她人呢?”他冷冷地问。“谁知道她躲到哪里去了。现在全网都在骂她,
她已经身败名裂了!”孟晚晴幸灾乐祸地说,“言洲,你别想她了,她不值得。等你好了,
我们就把她彻底踢出局,然后我们就……”顾言洲没有听她后面的话。他费力地抬起右手,
看着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掌,眼神复杂。虽然他恨林蹊的“背叛”,但内心深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林蹊的实力。连林蹊都说要截肢的手,沈牧真的能完美地救回来吗?
一丝不安的阴影,悄然爬上他的心头。与此同时,我正在进行一场特殊的手术。
病人是一位在工地上被钢筋砸伤脊椎的农民工,下半身完全瘫痪,大小便失禁,
辗转多家医院都被判了“死刑”。他的家人已经绝望,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还残存着对“站起来”的渴望。我接下了这台几乎不可能成功的手术。手术室里,
只有我和陈院士,以及两名最得力的助手。“蹊丫头,准备好了吗?”陈院士亲自为我擦汗。
“准备好了。”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刀,在显微镜的引导下,
向那片被医学界称为“生命禁区”的领域,发起了挑战。这一刀,我为自己而开。
为那些被放弃的生命,为一名医生最纯粹的信仰。第五章 华丽的败象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就是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外界的纷纷扰扰似乎都与我无关。
我全身心地投入在实验室和手术室里,带领着团队,
在“脊髓蛛网膜下腔粘连分离术”这个课题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而被我救治的那位农民工大叔,也在所有人的惊叹中,奇迹般地恢复了下肢知觉。
虽然离站起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这已经是足以震惊整个医学界的成果。我的名字,
开始以另一种方式,在顶尖的学术圈子里流传。不再是“神之手”,而是“开拓者”林蹊。
相比之下,顾言洲的康复之路,却走得异常艰难。
在沈牧亲自监督和圣安医院顶级康复团队的照料下,他的伤口愈合得很好,
手指也能进行一些简单的屈伸活动。媒体每天都在报道他的“神速恢复”,
孟晚晴也时常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一些他“努力”康复的视频,视频里,他总是微笑着,
看起来状态极佳。一派歌舞升平。顾家甚至已经开始筹备他的复出演奏会,
主题就叫“涅槃重生”。然而,只有沈牧和顾言洲自己知道,那光鲜的外表下,
是怎样一个腐烂的内核。“啊——!”一声痛苦的嘶吼,
从圣安医院最顶级的VIP病房里传出。顾言洲猛地将桌上的一架水晶钢琴模型扫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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