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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深情老公娶了杀我的凶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生财有道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鸢顾言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死后,深情老公娶了杀我的凶手》内容介绍:热门好书《我死后,深情老公娶了杀我的凶手》是来自生财有道丫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追夫火葬场,打脸逆袭,霸总,替身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言深,陈鸢,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我死后,深情老公娶了杀我的凶手
导语我被绑架撕票的第七天,我的丈夫,那个号称爱我入骨的顾言深,迎娶了新娘。
婚礼的圣歌响彻云霄,他为她戴上戒指,吻得深情又缱绻。新娘不是别人,
正是亲手把我推下废弃大楼的女秘书,陈鸢。我的灵魂飘在婚礼上空,
看着他们沐浴在祝福里,看着他们交换戒指,看着他们笑得那么幸福,终于,
笑出了血红色的眼泪。01. 骨血里的新娘我愿意。顾言深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低沉磁性,像大提琴最温柔的弦。只是,这句承诺,不再是对我。
我的灵魂像一缕稀薄的烟,悬浮在教堂穹顶之下,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为面前的女人,
戴上那枚我曾经挑选了三个月的婚戒。女人叫陈鸢,今天美得惊心动魄。纯白的婚纱,
精致的妆容,眼角眉梢都带着胜利者的笑意。她抬起头,迎上顾言深的吻,吻得那么投入,
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台下的宾客纷纷鼓掌,
为这对“历经磨难”的有情人献上祝福。他们说,顾太太意外离世,顾总悲痛欲绝。他们说,
是陈秘书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才让他走出阴霾。他们说,这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我笑了,灵魂都在发抖。没有人知道,七天前,我被绑匪蒙上双眼,推上天台时,
耳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来自这位楚楚可怜的陈秘书。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笑着说:嫂子,别怪我。要怪,
就怪你占了不属于你的位置太久了。言深他……早就腻了你这副不解风情的木头样子。
然后,我背上感到一股巨大的推力。失重感传来,风声在我耳边呼啸。
我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就坠入了无边的黑暗。我的尸体,到今天都还没找到。
可我的丈夫,顾言深,已经迫不及待地,给了另一个女人名分。教堂的钟声响起,
悠远而庄严。顾言深牵着陈鸢的手,从红毯上走过,接受所有人的祝福。他脸上的笑容,
是我从未见过的轻松和满足。结婚三年,他对我永远是温柔的,体贴的,
却也永远带着一丝克制的疏离。我曾以为那是他天性冷淡。现在我才明白,那份克制,
不是因为冷淡,而是因为不爱。甚至是,厌恶。我的视线落在他纤尘不染的黑色西装上。
我记得,就在昨天,他还穿着这身衣服,在媒体面前开新闻发布会。他对着镜头,眼眶泛红,
声音沙哑。他说: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找到我的妻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骗过了所有人。连我自己,在变成灵魂的第一天,都还对他抱有希望。
我以为他会疯,会不顾一切地为我报仇。原来,他的演技,比任何影帝都要精湛。
当他拥着陈鸢走出教堂,坐上婚车时,我飘了过去,紧紧贴着车窗。车里,
陈鸢娇羞地靠在他怀里。言深,我总觉得……有点不安,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
顾言深闻言,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傻瓜,那是我的亡妻,在天上祝福我们呢。
他的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祝福?我用尽全力,想让这辆车翻下悬崖,
想让他们一起下地狱。可我的身体只是一团虚无的空气,只能无能为力地穿过车身。
婚车绝尘而去,将我远远抛在身后。我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那是我和顾言深的家。不,
从今天起,那不再是我的家了。那是我尸骨未寒时,我丈夫和凶手的新房。
02. 虚假的葬礼我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因为找不到尸体,
顾言深只为我立了一个衣冠冢。葬礼办得极其隆重,整个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顾言深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白花,神情哀恸,憔悴得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站在我的黑白遗像前,久久不语。那张遗像,还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时他亲手为我拍的。
照片里的我,笑得温柔而满足,眼底是对他藏不住的爱意。现在看来,多么讽刺。
我的父母早已过世,娘家只剩下一个远房表哥,此刻正笨拙地安慰着顾言深。言深,节哀。
知意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这样作践自己。顾言深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深深地看了一眼我的遗像,然后,一滴泪,恰到好处地从他眼角滑落。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和叹息。顾总真是太痴情了。是啊,结婚三年,
从没听过他们红过脸,简直是模范夫妻。可惜了,天妒红颜。陈鸢作为顾言深的秘书,
自然也出席了。她同样穿着一身黑裙,脸上画着淡妆,眼睛红肿,像是哭过很久。
她安静地站在人群的角落,不时担忧地望向顾言深,扮演着一个忠心耿耿、为主分忧的下属。
只有我,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眸深处,那抹一闪而过的得意与快意。我飘到顾言深面前,
试图看清他那双深邃眼眸里的真实情绪。是悲伤吗?不。我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所有的情绪都被那层名为“悲伤”的伪装完美地掩盖了。
葬礼结束后,宾客散去。顾言深独自一人留在了墓园。天开始下起蒙蒙细雨,
冰冷的雨丝穿透我虚无的身体,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没有打伞,
任由雨水打湿他昂贵的西装和一丝不苟的头发。他就那么站着,在我的墓碑前,
像一尊望妻石。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过陈鸢的话,我大概也会被他这副情深义重的模样所感动。
不知过了多久,陈鸢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她将伞倾向顾言深头顶,
柔声说:言深,雨大了,我们回去吧。顾言深缓缓抬起头,
雨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让他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破碎感。他伸出手,
握住陈鸢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厉害。小鸢,你说……她会怪我吗?陈鸢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用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轻声安慰。不会的,嫂子那么爱你,她只会希望你幸福。
而且,我们也是为了自保。如果不是她发现了我们的事,还用你的名义去挪用公款,
我们也不会……别说了。顾言深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他站起身,
将陈鸢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都过去了。我愣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挪用公款?我什么时候挪用过公款?原来,他们不仅要我的命,
还要在死后,给我扣上一个如此肮脏的罪名。好让他们的结合,变得顺理成章,
甚至带上一丝“为民除害”的正义感。真是好算计。顾言深拥着陈鸢,转身离开。
经过我身边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
空洞而冰冷,仿佛穿透了我,看到了我身后的某处虚空。我浑身一颤。是错觉吗?他,
能看到我?不,不可能。他如果能看到我,又怎么会如此平静。他只是,在看我的墓碑而已。
我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雨水和泪水模糊了我的视?觉。
一个可笑的念头从我心底升起。我好想问问他。顾言深,我们结婚三年,你对我,
到底有没有过哪怕一秒钟的真心?03. 枕边的毒蛇回到我和顾言深的家,
如今的“新房”,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人走茶凉”。不,是“尸骨未寒,鸠占鹊巢”。
我所有的东西,衣服、首饰、书籍、甚至是我亲手种的花,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陈鸢的物品。她最爱的香薰取代了我习惯的白茶清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味道。衣帽间里,挂满了她风格的艳丽裙装,
而我那些素雅的棉麻长裙,被打包塞在角落,像一堆无人问津的垃圾。
我看到陈鸢指挥着家政阿姨,将我最爱的一对青花瓷瓶打包。这个太老气了,扔掉吧。
她轻描淡写地说。那是顾言深在我生日时,特意从景德镇拍回来的,曾是我最珍视的摆件。
原来,他送我的东西,在他心里,也和垃圾无异。晚上,顾言深和陈鸢回到了主卧。
那张我们睡了三年的婚床。我痛苦地闭上眼,却无法阻止那些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陈鸢洗完澡,穿着一件性感的真丝睡裙,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从背后抱住正在看文件的顾言深,吐气如兰。言深,还在忙吗?顾言深放下文件,
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怎么,等不及了?陈鸢的脸颊泛起红晕,
眼神却大胆而直接。我只是觉得,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顾言深吻了吻她的唇角,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炙热欲望,从今天起,
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陈鸢满足地叹息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说起来,
今天在葬礼上,你的样子可真吓人,我都差点以为你真的爱上那个女人了。
顾言深的眼神冷了下来。别提她,晦气。短短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曾以为,他至少对我有一丝情分。原来,只有“晦气”。
陈鸢似乎也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立刻换了个话题。好了,不提了。不过,言深,
我们真的处理干净了吗?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放心。顾言深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带着绝对的自信,绑匪是拿钱办事的亡命徒,事成之后已经连夜偷渡出了国,
永远不会回来。警方那边,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绑架撕票,
加上我伪造的她挪用公款畏罪潜逃的假象,这个案子很快就会被定义为悬案,不了了之。
至于她的尸体……顾言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沉在了A市最深的东湖底,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人找到。我浑身剧震。
东湖……原来我在这里。我一直以为自己被抛尸在某个荒山野岭,没想到,
他竟把我沉在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他还真是……用心良苦。陈鸢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整个人软在顾言深怀里。言深,你真好。现在,是不是该补偿我了?
顾言深的声音变得嘶哑,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很快,
房间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我像个可笑的观众,
被迫观看着我的丈夫和杀死我的凶手,在我曾经最感安心的床上翻云覆雨。
愤怒、屈辱、恶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这具虚无的灵魂撕碎。我尖叫着,
嘶吼着,想冲过去将他们分开。可我一次又一次地从他们交缠的身体中穿过,什么都碰不到,
什么都改变不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歇雨收。陈鸢躺在顾言深怀里,懒懒地问:言深,
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顾言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亏你还是高材生。人死如灯灭,哪来的鬼?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算有,
像宋知意那种懦弱无能的女人,变成鬼也是个胆小鬼,能做什么?
懦弱无能……胆小鬼……是啊,活着的我,确实如此。我爱他爱到失去自我,
把他当成我的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我才会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死得不明不白。
可是……我看着床上那对相拥而眠的狗男女,心底的恨意如岩浆般翻涌。顾言深,陈鸢。
如果真的有报应。如果我这不散的冤魂,就是报应。那么,变成厉鬼,又何妨?
04. 罪恶的果实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鸢怀孕了。这个消息像一颗惊雷,
再次把我炸得魂飞魄散。她拿着一张孕检单,喜极而泣地扑进顾言深怀里。言深,
我们有孩子了!是个男孩!顾言深也难得地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抱起陈鸢,
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太好了!小鸢,你真是我的福星!我飘在一旁,
冷冷地看着孕检单上的日期。八周。从我死后到现在,不过五周。这意味着,这个孩子,
是在我还没死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
在我满心欢喜地为他准备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礼物的时候,他正和他的女秘书,在某个角落里,
制造着这个罪恶的果实。我只觉得一阵反胃的恶心。自从怀孕后,陈鸢在这个家的地位,
更是水涨船高。顾言深把她当成瓷娃娃一样供着,家里的佣人对她更是毕恭毕敬。
她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顾太太”的一切。她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彻底清除我留在这个房子里的一切痕迹。我的衣服、鞋子、包,
甚至是我用了三年的梳子,都被她让佣人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我看着那些曾经被我珍视的物品,被粗鲁地对待,心里一片麻木。
当佣人准备搬走我书房里那架钢琴时,我终于无法再忍受。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住手!我嘶吼着,虽然知道他们听不见。我拼尽全力,调动起心中那股浓烈的恨意,
想象着一道无形的力量,冲向那个准备搬走钢琴的佣人。突然,“哐当”一声巨响。
客厅里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掉下来一截,砸在了钢琴前的地板上,
摔得粉碎。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陈鸢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
尖叫起来。怎么回事!佣人们面面相觑,都说不出个所以然。顾言深闻声从楼上下来,
看到一地狼藉,皱起了眉头。找人来修一下,把这些碎片清理干净,别伤到太太。
他冷静地处理着,然后走到陈鸢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没事了,别怕,只是意外。
陈鸢惊魂未定地靠在他怀里,眼神却惊疑不定地扫视着空荡荡的客厅。言深,
我总觉得……这个房子里,阴森森的。顾言深不以为意。心理作用。你怀孕了,
情绪敏感。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对管家说:把那架钢琴处理掉,看着碍眼。
最终,我的钢琴还是被搬走了。而我,因为刚才那一下耗尽了所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无能为力。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我的力量来源于我的恨意。
恨意越浓,我的力量就越强。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摔碎一盏灯有什么用?我要的,
是他们的命。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再待在这个让我恶心的房子里,我要去外面,
寻找能让我变得更强大的方法。我要跟着陈鸢。这个女人,比顾言深更容易击溃。她的心里,
有鬼。05. 裂缝的开始我开始日夜不分地跟着陈鸢。看着她去高档商场购物,
去做顶级的孕期护理,去和那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的富太太们喝下午茶。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顾太太的身份,甚至比我这个正牌太太,做得更加如鱼得水。她聪明,
会来事,懂得如何讨好顾言深,也懂得如何在上流圈子里经营自己的人脉。
看着她风光无限的样子,我的心,像被浸在最苦的黄连水里。这些,本都该是属于我的。
另一边,顾言深的公司,因为成功并购了对家,股价一路飙升,他的事业版图,
也因此扩大了数倍。所有人都说,顾总虽然情场失意,但商场得意。只有我知道,
他情场商场,双丰收。而他并购那家公司的钱,正是以我的名义,“挪用”的那笔巨款。
他用我的命,铺就了他的青云路。我跟在顾言深身后,看着他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
看着他面对下属时的冷酷无情。这才是真实的他。那个在我面前温柔体贴的丈夫,
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一个角色。突然,他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起来。他换上了一副温和而悲伤的语气。表哥,
是我……嗯,我没事,还好……知意的后事,都处理好了。是我的远房表哥打来的。
自从我父母去世后,他是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虽然不常见面,但感情还在。言深啊,
电话那头,表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我就是觉得奇怪,知意那么胆小的人,
怎么会去挪用公款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顾言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但语气依旧沉痛。表哥,我知道您很难接受。其实,知意她……她近一年来,
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总觉得有人要害她,或许是压力太大了,才走上了歪路。这件事,
我也有责任,是我没有及时发现她的异常。为了顾及她的名声,我已经把窟窿补上了,
对外只说是意外。还请您……不要再追究了。几句话,就把一个疼爱妹妹的表哥,
堵得哑口无言。甚至让他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得了精神病。挂掉电话,
顾言深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只剩下不耐烦。他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我看着他,心底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就是现在!
我集中所有的意念,冲向他办公桌上那个沉重的纯铜笔筒。砰!
笔筒猛地从桌上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对面的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顾言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他猛地站起身,
警惕地环顾四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窗户紧闭。他走到墙边,捡起已经变形的笔筒,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这不是简单的意外。他不是陈鸢,
他不会相信什么心理作用。他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我看着他紧锁的眉头,
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顾言深,你不是不信鬼神吗?那么从今天起,
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冤魂索命。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6. 午夜的呢喃从那天起,顾言深和陈鸢的生活,开始变得不再平静。
我找到了操纵这个世界的方法。只要我的恨意足够集中,我就能影响一些微小的东西。比如,
让家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比如,在他们深夜熟睡时,弄出一些奇怪的声响。比如,
在镜子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有人刚刚对着它呼过气。
这些小把戏对顾言深或许没什么用,但对做贼心虚的陈鸢来说,却是巨大的精神折磨。
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精神也变得越来越紧张。言深,
你听到了吗?又来了,是脚步声!一天深夜,她突然从梦中惊醒,紧紧抓住顾言深的手臂。
顾言深被她吵醒,不耐烦地睁开眼。哪有什么脚步声?你又胡思乱想了。不是的!
我真的听到了!就在床边!陈鸢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个房子真的不对劲,我们搬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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