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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截肢圣手,为救钢琴家丈夫》,是作者飘过的陌风的小说,主角为白薇薇顾言洲。本书精彩片段: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顾言洲,白薇薇,林溪的婚姻家庭小说《截肢圣手,为救钢琴家丈夫》,由实力作家“飘过的陌风”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7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21: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截肢圣手,为救钢琴家丈夫
第一章 重生与抉择“林医生!林医生求求你!只有你能救他了!
”刺耳的消毒水气味和院长王明海焦灼的嘶喊,将我从无尽的黑暗中猛地拽回现实。
我茫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抢救室外那条熟悉得令人作呕的走廊。灯光惨白,
照在王院长布满汗珠的额头上,他死死拽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器械碰撞声和急促的脚步声。“顾老师的手筋被……被挑断了!林医生,
他可是顾言洲啊!是世界级的钢琴家!他的手要是废了,这辈子就完了!”王院长声泪俱下,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顾言洲……这个刻在我骨血里、又被我亲手剜掉的名字,
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再次狠狠刺入我的心脏。我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手。五指纤长,
骨节分明,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疤痕和手术的印记。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
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我轻轻活动了一下,那如臂使指的灵活与稳定感,
熟悉又陌生。这是我曾经最引以为傲的“神之手”,
能稳稳地在直径不足0.5毫米的血管上完成吻合,能在最复杂的手术中创造奇迹。
而在我模糊的、最后的记忆里,这只手布满了狰狞的疤痕,神经被剥离后的肌肉出现萎缩,
连拿起一根筷子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我……重生了。重生在顾言洲被仇家报复,
右手手筋惨遭挑断,送进手术室的这一刻。前世的此刻,我也站在这里。听到他出事的消息,
我感觉天都塌了。我不顾一切地冲进手术室,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右手,心如刀绞。
他是顾言洲,是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钢琴王子,那双手是上帝的恩赐,是无数乐迷的信仰。
而我,是他的妻子,林溪。一个在手术台上声名显赫,生活中却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
为了保住他的手,
正在研究、尚未通过临床验证的“神经再生引导术”——一种被医学界视为禁忌的疯子理论。
我瞒着所有人,以自身右手的部分神经束作为“引导介质”,
为他进行了一场长达十八个小时的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顾言洲的手恢复如初,
甚至比以前更加灵活。他重返世界之巅,掌声与荣耀将他淹没。而我,
失去了我作为外科医生的一切。我的右手废了,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
我从一个天才外科医生,变成了一个只能依附他生活的废人。我以为我的牺牲,
能换来他的爱与珍惜。可我错了。在他康复后的第一场世界巡回演奏会上,最后一曲终了,
他在万众瞩目下,手捧鲜花,单膝跪地,向他身边那位楚楚可怜的青梅竹马——白薇薇求婚。
“薇薇,谢谢你用爱治愈了我。是你的不离不弃,才让我的手重获新生。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着这对金童玉女的“神仙爱情”。而我,他名义上的妻子,
就坐在第一排的角落里,像个可笑的局外人。有记者不合时宜地提问:“顾老师,
请问您的前妻林溪医生呢?据我们所知,
当初是她为您主刀……”顾言洲脸上的深情瞬间褪去,换上了一抹冰冷的厌恶。
“我的手能好,全靠薇薇的爱与现代医学的昌明。至于我那位前妻,”他轻蔑地嗤笑一声,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音乐厅,
“她不过是一个为了证明自己技术、不惜拿我当试验品的疯子。她的手术方案,
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疯子”、“笑话”……我为他自断前程,
他却将我的牺牲踩在脚下,当成他与另一个女人爱情的垫脚石。那一天,
我成了全世界的笑柄。万念俱灰下,我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仿佛看到顾言洲和白薇薇依偎在一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尸体,眼神里满是解脱和快意。
“林医生!林溪!你倒是说句话啊!”王院长的吼声将我拉回现实。走廊的尽头,
顾言洲的父母和白薇薇正被护士拦着,哭天抢地。
白薇薇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泪痕,一双眼睛穿过人群,
带着挑衅和势在必得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我。仿佛在说:林溪,你斗不过我的。言洲是我的,
你必须救他,然后像条狗一样被我们踹开。前世的我,就是被这副嘴脸骗了。但现在,
不会了。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恨意被我死死压下,取而代de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力道,一根一根地掰开王院长紧抓着我的手指。“王院长。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不是神,只是一名外科医生。
作为医生,我的天职是救死扶伤,而不是创造奇迹。”王院长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我平静地抽出自己的手,转身,走向一旁的洗手间。
在明亮的灯光下,我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我的指尖。我挤出洗手液,
按照标准的外科洗手流程,从指尖到手肘,一遍又一遍,
一丝不苟地清洗着我那双完美无瑕的手。泡沫细腻,水声潺潺。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了前世的痴迷与卑微,
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清醒和决绝。这双手,是我林溪的。它应该用来拯救更多值得拯救的生命,
而不是为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陪葬。整整三分钟,我洗完了手,用无菌巾擦干。
我走回王院长面前,他依然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我将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如同一份冰冷的病危通知书。
“去告诉顾言洲和他的家属,根据患者目前的伤情评估,
右手神经、肌腱、血管均已严重断裂、挫伤,神经束回缩超过五厘米,错过了最佳吻合时间。
任何保守的修复手术都存在极高的失败风险,
术后感染、肌肉坏死、功能永久性丧失的可能性超过90%。”我顿了顿,
迎着王院长震惊的目光,给出了我作为一名顶尖外科医生的、最专业、最理性的判断。
“所以,截肢,保留上臂功能,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第二章 众生相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走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王院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
指着我“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大概以为我疯了。而走廊那头,
原本还在哭天抢地的顾家父母和白薇薇,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朝我看来。
顾言洲的母亲周雅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尖叫着冲了过来,
要不是被两个护士死死拉住,她的巴掌恐怕已经落在了我的脸上。“林溪!你这个毒妇!
你安的什么心!截肢?你怎么说得出口!言洲是你的丈夫!他的手就是他的命啊!
”我冷眼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前世,也是这个女人,
在我失去手术能力后,对我百般羞辱,骂我是个不会下蛋的鸡,是个拖累他儿子的废物。
“顾夫人,”我平静地开口,“首先,从法律意义上讲,我和顾言洲先生还在婚姻存续期,
但从情感上,我想我们早已是陌生人。其次,我是一名医生,我的诊断只基于病情,
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最后,是命重要,还是手重要,这个选择题应该由患者自己来做。
”我的话冷静而刻薄,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们虚伪的亲情面具。
“你……”周雅兰气得浑身发抖,一旁的顾父顾建国脸色铁青,指着我喝道:“林溪!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不就是嫉妒薇薇吗?我告诉你,就算言洲没了手,
我们顾家也绝不会让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进门!”“哦?是吗?”我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那真是太好了,省得我还要费心去办离婚手续。”就在这时,
白薇薇哭着跑了过来,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泪眼婆娑地望着我,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林溪姐,求求你了,我知道你还在生言洲的气,但……但他是无辜的啊!
你不能因为我们……就毁了他的一生!你是最厉害的外科医生,只有你能救他,求求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给我跪下。好一朵娇弱动人的白莲花。前世的我,
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得团团转,以为她真的善良无害,
甚至还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她,耽误了她和顾言洲。我轻轻巧巧地侧身躲开,
任由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白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霜,“第一,我没有生气,对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浪费不起情绪。第二,我刚才的诊断,是基于一个专业医生的判断,如果你不信,
大可以请全院甚至全国的专家来会诊。看看他们会不会给出比‘截肢’更好的方案。
”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当然,
如果你有办法说服我,让我愿意冒着被吊销执照、身败名裂的风险,
去尝试一种成功率不足1%的禁忌手术……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前世的我,就是这么做的。
”白薇薇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白了。她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是的,我就是要让她知道,
我什么都记得。那些被他们践踏的牺牲,被他们嘲笑的爱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这场游戏,
现在由我来主宰。抢救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名护士急匆匆地跑出来:“病人醒了!
情绪很激动,指名要见林溪医生!”我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迈步向抢救室走去。
经过跪在地上的白薇薇身边时,我停下脚步,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手,
微笑着说:“白小姐,戏演完了,该起来了。地上凉,别冻坏了身子,
顾言洲以后……可就全靠你照顾了。”抢救室里,顾言洲躺在病床上,
右臂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血迹斑斑。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
看到我进来,他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混杂着依赖和怨毒的复杂光芒。“林溪!
”他的声音沙哑,“你刚才在外面说什么?截肢?你疯了!”“我没疯,顾先生。
”我走到他床边,拿起他的病历板,公式化地说道,“你的伤情非常严重,我刚才的建议,
是目前最稳妥的治疗方案。”“不!我不同意!”他激动地吼道,试图坐起来,
却因为牵动伤口而痛苦地倒了回去,“我的手不能废!林溪,你必须救我!
像……像以前一样!你不是研究了什么新技术吗?用那个!快用那个救我!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原来,
他一直都知道我那个“禁忌”的研究。他不是不知道我的付出,他只是心安理得地享用着,
并视之为理所当然。“顾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合上病历板,冷冷地看着他,“第一,
那种技术还处于理论阶段,充满了不确定性,我不能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第二,
就算技术成熟,那也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满足你个人私欲的。”“私欲?
”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是钢琴家!弹琴是我的事业!我的生命!
你怎么能说是私欲?”“你的生命?”我向前一步,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恶魔般的语调轻声说,“你的生命,在抛弃我、羞辱我、看着我去死的时候,
就已经不值钱了。顾言洲,你猜猜,如果我真的用了那个技术,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愣住了,茫然地看着我。我缓缓抬起我的右手,在他眼前张开。“代价就是,
用我这只手,换你那只手。你觉得,你配吗?”顾言洲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平静的脸上,
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玩笑成分。然而,他失败了。我的眼神,比手术室的无影灯还要冰冷。
第三章 庸医的“杰作”最终,顾言洲没有选择截肢。在顾家动用了所有关系和金钱后,
医院从另一家以骨科和神经外科闻名的私立医院,请来了一位号称“华南第一刀”的李主任。
李主任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技术权威特有的傲慢。
他在详细了解了顾言洲的伤情后,当着王院长和顾家人的面,
对我给出的“截肢”建议嗤之以鼻。“简直是胡闹!这么年轻的艺术家,手怎么能说截就截?
林医生虽然是天才,但还是太年轻,太保守了。”他拍着胸脯保证,他有九成的把握,
可以通过传统的神经吻合术,保住顾言洲的手,并恢复至少七成的功能。
顾家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当即拍板,请李主任主刀。而我,
因为“建议截肢”的“恶毒”言论,被顾家投诉到了院办和医学会。医院为了平息事端,
给我放了无限期的长假,实际上就是变相的停职。我乐得清闲,
当天就收拾好了办公室的东西,办理了离院手续。离开医院时,
我在大门口碰到了正被一群记者簇拥着,意气风发走进来的李主任。
白薇薇像个温柔体贴的小助理,跟在他身边,为他打着伞。看到我,
白薇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快意。她挽住李主任的胳膊,故意提高了声音:“李主任,
言洲的手就全拜托您了。不像某些医生,心是黑的,见不得别人好。
”李主任享受着这种吹捧,瞥了我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与我擦肩而过。我毫不在意,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不知道,前世,
在我的“禁忌手术”方案被提出之前,这位李主任也曾被请来会诊。当时他研究了半天,
最终给出的结论是:神经损伤过重,回缩严重,吻合难度极大,
术后恢复功能的可能性不足一成,建议放弃。如今,在金钱和名誉的诱惑下,
他居然敢夸下海口说有九成把握。真是可悲又可笑。我回到我和顾言洲那个所谓的“家”。
这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装修奢华,却毫无烟火气,像个冷冰冰的样板间。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日复一日地等待着那个不回家的男人,从满心期盼,到彻底绝望。
我没有丝毫留恋,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几件衣服,
几本专业书,以及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些遗物。在我准备离开时,我在书房的抽屉里,
发现了一份我从未见过的文件——一份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男方签名处,
是顾言洲龙飞凤舞的字迹。协议的内容简单粗暴:我,林溪,自愿净身出户。落款日期,
是顾言洲那场世界巡回演奏会的前一天。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在我为他的康复而由衷高兴时,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好了离婚协议,
只等在演奏会上给我致命一击,然后名正言顺地和白薇薇双宿双飞。我捏着那份协议,
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却笑了出来。顾言洲,你真是好样的。我拿出笔,
毫不犹豫地在女方签名处签下了我的名字。然后,我拿出手机,将这份协议拍了张照,
保存了下来。做完这一切,我拉着小小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囚禁了我整个青春的牢笼。三天后,顾言洲的手术结束了。
手术“非常成功”。李主任在媒体面前大肆宣扬,说他创造了医学奇迹。
顾家也举办了小型的庆祝会,白薇薇以女主人的姿态,在媒体面前含泪感谢李主任,
并深情款款地表示,会一直陪在顾言洲身边,直到他重返舞台。一时间,
李主任成了“妙手仁心”的典范,白薇薇成了“不离不弃”的仙女,而我,
成了那个“心肠歹毒、嫉妒成性”的下堂妻。网络上对我骂声一片,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个人信息,在网上对我进行疯狂的人身攻击。我对此置若罔闻。
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切断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做规划。我知道,
顾言洲的手,完了。李主任的传统吻合术,最多只能将断裂的神经接上,
但对于已经严重挫伤和回缩的神经束来说,神经信号的传导功能已经遭到了不可逆的破坏。
他的手或许能保留外形,能做一些简单的抓握动作,但想要恢复到能弹钢琴的精细程度,
无异于痴人说梦。他们现在庆祝得有多高调,未来的现实就会有多打脸。而我,要做的就是,
在他们从云端跌落之前,站到比他们更高的地方去。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清朗而熟悉的男声。“林溪医生,我是沈聿。”沈聿,
瑞华医疗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也是国内神经外科领域最年轻、最顶尖的权威之一。
他和我亦敌亦友,在各种国际医学论坛上交锋过数次,彼此都对对方的专业能力极为欣赏。
“沈总,”我有些意外,“您怎么会……”“我一直在关注你的事。”沈聿的声音很沉稳,
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也看到了你在顾言洲那件事上的处理。
我很欣赏你的专业和冷静。”“谢谢。”“我这次打电话来,是想正式邀请你,
加入我们瑞华的‘普罗米修斯’计划。”普罗米修斯计划!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瑞华医疗集团秘密启动的一个顶级科研项目,致力于研究“脑机接口与神经义体技术”,
目标是为那些因意外或疾病而失去肢体功能的人,
打造出能与大脑神经完美连接、功能媲美真实肢体的智能义肢。这个项目的前瞻性和难度,
比我前世那个“禁忌”研究,有过之而无不及。前世,沈聿也曾向我发出过邀请,
但当时我满心满眼都是顾言洲,婉拒了他。没想到这一世,这个机会再次降临。“林医生,
我知道你的才华,绝不应该被埋没在那些无聊的绯闻和口水仗里。”沈聿的声音带着诚意,
“我需要你的‘神之手’,更需要你那个天才般的大脑。来瑞华,我给你最高的权限,
最顶尖的团队,最充足的资金。我们一起,去改变世界。”去改变世界。这五个字,
像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我沉寂已久的心。是啊,我林溪的价值,
从来都不是某个男人的附属品。我的舞台,应该在更广阔的天地。我握紧了手机,
几乎没有犹豫。“好,我加入。”第四章 新生加入瑞华医疗的决定,是我重生以来,
为自己做出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选择。沈聿的效率极高。在我答应的第二天,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下榻的酒店门口。司机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
将我送到了位于城市另一端、戒备森严的瑞华医疗科技园。与公立医院的陈旧和拥挤不同,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未来感和科技感。
巨大的玻璃幕墙、流线型的建筑设计、穿梭于园区内的无人驾驶接驳车,
都彰明着这家私立医疗巨头的雄厚实力。沈聿亲自在园区门口等我。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
而是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深邃而锐利,
浑身散发着精英领袖的气场。“欢迎加入,林医生。”他向我伸出手。“以后请叫我林溪。
”我与他交握,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沈聿带我参观了“普罗米修斯”计划的专属实验室。那是一个占地数千平米的巨大空间,
里面配备了全世界最顶尖的设备,许多仪器我甚至只在顶级的医学期刊上见过。
数十名来自不同国家、不同领域的顶尖科学家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这里,
将是你未来的战场。”沈聿站在中央控制台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们的目标,
是创造出第一代真正意义上的‘神经义体’。它将不再是冰冷的机械,
而是能与使用者思想同步、感知冷暖、拥有触觉的‘新生肢体’。”他的描述,
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研究方向!
前世我那个“禁忌”的神经引导术,与这个宏伟的计划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需要做什么?”我迫不及待地问。“我需要你负责最核心的部分——‘神经桥接’技术。
”沈聿的表情变得严肃,
“如何让义体的电子信号与人体复杂的生物神经信号完美兼容、无损传输,
这是我们目前最大的瓶颈。我研究过你所有的论文,
包括那篇关于‘神经束引导再生’的超前构想。我认为,你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人选。
”他将一份印有“最高机密”字样的文件递给我。“这是项目目前所有的研究资料,
你可以先熟悉一下。你的办公室和团队,我也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那一刻,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名为“知己”的感动。他没有像世人一样,
把我当成一个依附于顾言洲的女人,或者一个只会做手术的匠人。
他看到了我思想深处真正的价值,并愿意为此倾尽所有。“沈聿,”我郑重地看着他,
“谢谢你。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笑了,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我相信你。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普罗米修斯”计划中。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关于脑机接口、生物材料、微电子学等各个领域的知识。我带领着我的小团队,
夜以继日地进行着实验和数据分析。在这里,没有人关心我的过去,
没有人议论那些无聊的八卦。每个人都专注于自己的研究,为了同一个伟大的目标而奋斗。
这种纯粹的、充满激情的学术氛围,让我找回了最初学医时的那份初心。
我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每天除了实验室就是宿舍,两点一线。
我不再关注外界的任何消息,尤其是关于顾言洲的。他对于我来说,
已经是一个被彻底清除出生命内存的、无用的数据。然而,我不想理会他,
麻烦却总会自己找上门来。大概一个月后,我的助理小陈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表情古怪地找到了我。“林……林总监,您看这个……”我从显微镜前抬起头,接过平板。
屏幕上,是一篇铺天盖地的娱乐新闻。标题是:《钢琴王子惨遭前妻报复,天才陨落,
世纪渣女林溪罪不容诛!》新闻里,顾言洲坐在轮椅上,面容憔悴,右臂僵硬地垂在身侧。
他身边的白薇薇哭得梨花带雨,对着镜头控诉我的“罪行”。“……言洲的手术失败了。
李主任说,都是因为林溪当初的拖延,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才导致神经坏死,
再也无法恢复……她太狠了!她得不到言洲,就要亲手毁掉他!”新闻下面,
还附上了一段视频。视频里,顾言洲试图抬起他的右手去触摸琴键,但那只手却像一截枯木,
僵硬、迟钝,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能在琴键上跳舞的手指,
如今连最简单的“do re mi”都无法按下。他崩溃地用左手捶打着自己的右臂,
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画面的最后,是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镜头,
一字一句地说:“林溪,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篇新闻像一颗重磅炸弹,
再次将我推上了风口浪尖。网络上,对我的一片喊打喊杀之声,比之前更加猛烈。
无数“正义”的网友涌入瑞华医疗的官方账号下,要求他们开除我这个“蛇蝎毒妇”。
小陈担忧地看着我:“林总监,公关部那边快顶不住了,
问我们这边要不要发个声明回应一下?”我看着视频里顾言洲那张扭曲的脸,心中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不用。”我将平板还给小陈,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显微镜上,“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理他们,我们就输了。
”“可是……这对公司的声誉……”“实力,才是回应质疑最好的武器。
”我头也不抬地说道,“通知下去,加快实验进度。我要在一个月内,
看到第一代‘神经桥接芯片’的原型。”看着我平静得近乎冷酷的侧脸,小陈愣了愣,
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顾言洲,白薇薇,你们以为用舆论就能打倒我吗?
太天真了。你们很快就会明白,当一个人站在绝对的高度时,地面上的那些泥潭和污水,
根本无法沾湿她的衣角。第五章 卑劣的伎俩舆论的风暴比我想象中来得更猛烈。
顾言洲和白薇薇显然是豁出去了,他们买通了大量的营销号和水军,
在网络上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抹黑和攻击。他们将我塑造成一个因爱生恨、心理变态的复仇狂。
说我利用专业知识,故意拖延顾言洲的治疗,最终导致他天才陨落。更有甚者,
开始编造我读书期间的“黑料”,说我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学术论文造假,
甚至还和导师有不正当关系。一时间,“林溪滚出医学界”的话题被刷上了热搜。
瑞华医疗的股价也因此受到了影响,连续几天小幅下跌。公司内部,
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一些股东在董事会上向沈聿施压,
认为我这个“负面人物”会拖累整个“普罗米修斯”计划。一天晚上,
沈聿来到了我的实验室。我正在进行一项关键的数据模拟,头也没抬地问:“有事?
”“外面都快翻天了,你倒还坐得住。”他递给我一杯热咖啡,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一群苍蝇嗡嗡叫而已,难道我还要放下手里的工作去打苍蝇?”我喝了一口咖啡,
继续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董事会那边,压力很大。”沈聿在我身边坐下,声音有些沉重。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他:“你顶不住了?”“我不是顶不住。”他摇了摇头,
镜片后的目光很认真,“我只是担心你。林溪,你不需要一个人扛下所有。
瑞华的公关团队是顶级的,只要你点头,我们随时可以发起反击。”我沉默了。
我不是不想反击,我只是在等一个最佳的时机。现在站出去澄清,只会被认为是苍白的辩解。
口水仗是最低级、最无效的斗争方式。我要的,是一击致命。“再等等。”我重新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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