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踪药迹丁香传奇(丁娘子丁香)完结版免费阅读_仙踪药迹丁香传奇全文免费阅读

仙踪药迹丁香传奇(丁娘子丁香)完结版免费阅读_仙踪药迹丁香传奇全文免费阅读

作者:北星时雨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仙踪药迹丁香传奇》本书主角有丁娘子丁香,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北星时雨”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著名作家“北星时雨”精心打造的社会伦理,民间奇闻,医生,救赎,古代小说《仙踪药迹:丁香传奇》,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丁香,丁娘子,贾仁义,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68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35: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仙踪药迹:丁香传奇

2026-02-03 23:30:43

1 寒疫突降明朝万历二十三年,江南的梅雨较往年早了半个月便不期而至。

绵绵细雨初时还带着几分诗情画意,可当它连绵二十余日不见停歇时,

诗意便化作了湿漉漉的阴郁。云泽县这座素有“鱼米之乡”美誉的水乡小城,

此刻仿佛浸泡在一只巨大的水碗中。河水悄无声息地漫过青石板路,

在街巷间蜿蜒成无数细流;屋檐下垂挂的雨帘终日不断,

敲击着每一扇雕花木窗;湿气如无形的蛛网,缠绕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连呼吸都带着水汽的重量。起初,这异常的天象并未引起太多警觉。

直到那个雾气弥漫的清晨,几个夜渔归来的渔夫在河神庙前摆摊时,

最健壮的王五突然扔下手中的渔网,捂着腹部跪倒在地。

“肚子里……像塞了冰块……”这个平日能独自扛起渔船的汉子,此刻牙关打颤,

面色惨白如纸。他佝偻着身子,

断断续续地呻吟:“从喉咙……一直凉到肚脐眼……"同行的渔夫正要上前搀扶,

王五却猛地俯身,“哇”地一声呕吐起来。令人心惊的是,那呕吐物中竟夹杂着细碎的冰碴,

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的妻子闻讯赶来,慌忙熬了滚烫的姜汤,

可灌下去不过片刻,便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这一次,呕吐物中的冰碴更多了。

这诡异的症状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不出三日,

疫情如野火般蔓延至全城。城东“锦绣坊”绸缎庄的刘掌柜,正在柜台前拨弄算盘,

突然一头栽倒在摊开的账本上,清涎顺着嘴角流淌,浸湿了墨迹未干的账目。

伙计们七手八脚将他扶起时,发现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西市卖藕粉的姑娘小莲,

正在给客人盛粥,忽然捧着腹部蜷缩成团,疼得满地打滚。

“绞痛……像有冰锥在肚子里搅……”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额头上沁出的却不是汗珠,

而是细密的水汽。就连德高望重的县学堂周夫子,在讲授《论语》时也突然面色惨白,

扶着讲台呕吐不止。学生们惊恐地看见,夫子吐出的清水在青砖地上迅速凝结成薄霜。

“怪哉!怪哉!"城里最负盛名的陈景明郎中提着药箱奔走于病患之间,

花白的长须被雨水打湿也浑然不觉。这位年过五旬的老郎中行医三十载,

诊治过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症候。他仔细为每个患者诊脉,

指下传来的触感让他心惊——那脉象沉紧如绳,重按始得,分明是寒邪深入骨髓之兆。

再看舌苔,个个白滑如积雪,舌质淡胖,边缘齿痕累累。这一切都指向寒邪入里的诊断。

“桂枝汤加减如何?"陈郎中回到医馆,立即开出《伤寒论》中的经典方剂。

药童忙着抓药煎煮,可患者服下后,非但不见好转,反而呕吐得更厉害了。

“莫非是寒邪太重,需用猛药?"陈郎中沉吟片刻,冒险在方中加入了附子。

这味大热之药本可回阳救逆,谁知患者服下后竟浑身颤抖,

呻吟着说“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夜深了,陈郎中独坐在医馆的书房里,

四周堆满了翻开的医籍。从张仲景的《伤寒论》到孙思邈的《千金方》,

从《神农本草经》到《外台秘要》,

记载的温中散寒之药——半夏、生姜、高良姜、吴茱萸……每一种起初都让他看到一线希望,

最终却都证明无效。更让他忧心的是,一些患者的病情开始出现新的变化。

绸缎庄的刘掌柜添了腰膝酸软的新症,两条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

连站立都成困难;渔夫王五开始说胡话,反复念叨着“河神发怒了”;而县学堂的周夫子,

这两日竟出现了耳鸣的症状,总说听见“冰裂之声”。这夜,暴雨突至。

豆大的雨点砸在医馆的青瓦上,如同万千战鼓齐鸣,震得人心发慌。

陈郎中对着摇曳的烛火长吁短叹,药灶上煎着的又一剂新方散发出苦涩的气息。

他望着窗外如墨的夜色,第一次感到了行医多年的无力。就在他准备吹熄烛火之时,

一阵奇异的香气突然破雨而来。那香气初闻时带着椒麻般的穿透力,

瞬间便驱散了满屋的药味;细品时又转为肉桂似的暖意,

让人想起冬日围炉的温馨;最后留在鼻尖的是一缕醒神透窍的清凉,仿佛山间清泉流过心田。

“吱呀——"医馆的木门无风自开。雨幕中立着一个身形窈窕的紫衣女子。她约莫二八年华,

青丝绾作别致的灵蛇髻,发间别着的数簇紫褐色花蕾在暗夜中泛着幽光。最奇的是,

滂沱大雨在她周身三尺外便悄然改道,仿佛被无形的伞盖隔开。她走过的青石路上,

积水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干燥的石面。女子抬眸,

一双明澈如秋水的眼睛望向惊愕的陈郎中。她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却又带着春风般的温和。“小女子丁香,家住城西丁香巷。"女子声音清越如玉磬,

从袖中取出一只锦囊,“见城中疫症横行,特来献上家传秘方。

"陈郎中怔怔地望着这个不速之客,忽然发现满屋的药苦味竟被那奇异香气彻底驱散,

连月来紧绷的心神莫名松弛下来。他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女子指尖轻点锦囊,

那些紫褐色花蕾突然在囊中轻轻颤动,仿佛有了生命。雨还在下,但医馆内的空气已然不同。

陈郎中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紫衣女子,又望了望窗外被疫病笼罩的城池,

心中升起一个念头:或许,转机就在今夜。

2 紫云破瘴陈郎中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位自称丁香的紫衣女子,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医馆内只余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与那锦囊中散发出的奇异香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令人心安的静谧。他迟疑地伸出手,

接过那只做工精致的锦囊。指尖触及锦囊丝缎表面的瞬间,

一股温润的暖意竟顺着经络直透腕间,仿佛冬日里捧住了一个暖炉,

连日来因疲惫而冰冷的手掌顿时舒展开来。“这是……”陈郎中惊讶地端详着手中的锦囊。

丁香微微颔首,示意他打开。陈郎中小心翼翼地解开丝绦,但见囊中盛满紫褐色花蕾,

个个形如巧匠精心雕琢的银钉,饱满挺直,顶端包裹着四片厚实的萼片,

仿佛随时要迸裂开来,释放其中蕴藏的神奇力量。

最令人称奇的是那香气——初闻时辛辣冲鼻,带着椒麻般的穿透力,似山风过野,

瞬间便让人精神一振;再品时却转为蜜糖般的甘醇,

温润绵长;最后留在齿颊间的是一缕清冽的余韵,如饮山泉,透窍醒神。

这香气在医馆内缓缓流淌,不仅驱散了连日来的药苦味,更让人的心神莫名安定下来。

“此物名丁香,产自南洋。”紫衣女子纤指拈起一枚花蕾,在烛光下轻轻转动,“其性辛温,

香烈异常,最能温中降逆,散寒止痛。”她将花蕾置于陈郎中掌心,

继续解释道:“使用之法,须取三钱配生姜三片,武火三沸,文火慢煎。首沸时香气外泄,

可散肌表寒邪;再沸则药力下沉,直入中焦;待三沸之际,药性透达脏腑,

此时离火正是时机,不可早一息,不可迟一分。”陈郎中凝神细听,心中既惊且疑。

他行医多年,对天下药材也算熟悉,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用法。正要开口询问,

医馆大门却“轰”的一声被撞开。四个壮汉抬着门板急匆匆冲进来,

门板上躺着的锦衣少年面如金纸,唇色青紫,正是知县大人的独子李玉堂。

随行的管家早已哭成了泪人,扑通一声跪在陈郎中面前:“陈大夫,求您救救公子!

今晨突发呕逆,现已昏厥两个时辰!县衙的医师们都束手无策啊!”陈郎中急忙上前诊视。

触手之处,只觉少年腕间冰冷刺骨,再探其腹,更是坚硬如铁。这是寒邪直中三阴的危症,

若不及时施救,只怕性命难保。“快取银针来!”陈郎中回头吩咐药童,

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且慢!”一直静立一旁的丁香突然开口。

她轻移莲步来到少年身前,俯身细观其面色,又轻轻翻开他的眼睑。“此乃寒邪直中三阴,

阴寒内盛,阳气式微。”她的声音清越如玉磬,“此时若施针灸,犹如以薪投冰,

非但不能驱散寒邪,反而可能引邪深入。”陈郎中闻言一怔,这个道理他何尝不知?

可是眼下情况危急,除了施针一试,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不待他回应,

丁香已经行动起来。她取来医馆内的红泥火炉,架上陶制药罐,注入清泉。

又从锦囊中取出三钱丁香,配以三片薄如蝉翼的生姜,依序投入罐中。“看好了。

”她转头对陈郎中说道,手中火折子轻轻一抖,炉火顿时熊熊燃起。但见首沸之时,

青烟袅袅升起,那烟雾中带着紫褐色的光泽,在医馆内缓缓弥漫开来,

香气愈发浓郁;再沸之时,罐中药汤渐渐转为金黄色,如同融化的琥珀,

在烛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待三沸之际,整罐药汤竟泛起琥珀般的光华,

蒸腾的水汽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凝结成紫云状,久久不散,

将整个医馆笼罩在一片祥瑞之气中。“此乃丁香挥发油遇热升华。”丁香一边用细纱布滤药,

一边向目瞪口呆的陈郎中解释,“其中所含的丁香酚,性极辛烈,可直透寒邪,

正如阳光融冰,能破阴凝而布阳和。”她扶起昏迷的少年,以银匙徐徐灌药。

那动作轻柔而精准,每一勺药汤都恰到好处地流入少年口中,不曾有半分洒落。

不过半刻工夫,少年喉间突然发出“咕咕”作响,接着猛地俯身,

“哇”的一声呕出半盆清水。令人震惊的是,那清水落在地上,竟瞬间结起一层薄霜,

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寒光。“腹中……好似揣了个暖炉……”李玉堂缓缓睁开双眼,

原本苍白的唇瓣渐渐恢复血色。他难以置信地抚摸着原本坚硬的腹部,声音虽然虚弱,

却已有了生气:“那股钻心的寒气,

现在化作暖流在肚脐周围打转……好生舒服……”管家喜极而泣,连连向丁香叩首:“神医!

真是神医啊!”消息如春风过野,顷刻间传遍了全城。饱受瘟疫折磨的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

将城隍庙前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人们争相传递着一个消息:来了一位神医娘子,

能用神奇的紫花香药治好这怪病!

丁娘子——这是众人给紫衣女子新起的尊称——当即在庙前支起十口药灶。她亲自示范,

教众人辨识丁香的真伪:“真品入水即沉,因其油囊饱满,质地坚实;伪品浮于水面,

药力已散,功效大减。”她又详细讲解煎煮的要诀:“水沸投药,三沸即止。过则气散,

药效大减;不及则效微,难以奏功。切记,切记!”很快,十口药灶同时生火,

紫云般的蒸汽在庙前缭绕升腾,整条街巷都弥漫着丁香特有的辛香。

这香气仿佛具有神奇的力量,所到之处,人们的病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一位咳喘不止的老翁饮药后,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激动地拉着儿子的手说:“这口气……总算顺过来了!”一个呕吐了整整三日的妇人,

在服下药汤后,终于止住了翻腾的胃气,

她泪流满面地向丁娘子叩谢:“恩人哪……这滋味比死还难受……”丁娘子穿梭在人群中,

不厌其烦地讲解着丁香的药性药理:“此物辛温,归脾、胃、肾、肺四经。脾喜温而恶湿,

故能醒脾开胃;胃气以降为顺,故可降逆止呕;肾为先天之本,温肾即助阳;肺主一身之气,

散寒即宣肺。”为了让百姓更加直观地理解,

她还取来新鲜丁香与霉变者进行对比示众:“良药如良将,腐则生变。

霉变后产生的黄曲霉毒素,正如叛将倒戈,危害更烈。诸位选用时务必仔细甄别。

”针对不同的症候,她耐心地指导具体的用法:呃逆不止者,

可以丁香末混合姜汁敷于脐部;牙痛难忍者,用丁香油兑温水漱口;脘腹冷痛者,

则服丁香粥徐徐温养。每一个方子都简单易行,却效果显著。夕阳西下时,

服药的百姓已逾三百。曾经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呕吐声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惊喜的交谈和舒坦的叹息。庙前那株百年古柏上,

不知何时落满了寻香而来的雀鸟,它们清脆的振翅声与药罐的咕嘟声相应和,

仿佛在奏响一曲生命的乐章。陈郎中站在人群外围,望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

心中百感交集。他行医三十余载,自认勤勉尽职,却在此次疫情面前束手无策。

而这位神秘的丁娘子,仅凭一味药材,就在一日之间化解了这场危机。“师父,

这位丁娘子究竟是什么人?”年轻的药童凑过来小声问道。陈郎中轻轻摇头,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在人群中忙碌的紫色身影。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

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发间的丁香花蕾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

“或许……”陈郎中喃喃自语,“这就是天意吧。”夜幕缓缓降临,

城隍庙前的灯笼次第亮起。丁娘子仍在耐心地为最后几位患者诊治,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她的手指灵巧而精准。在这个被疫病笼罩多日的古城里,希望正如那紫云般的蒸汽,

缓缓升起,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这一切,都被远处阁楼上一双阴鸷的眼睛尽收眼底。

仁济堂的老板贾仁义死死攥着窗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丁香……”他咬牙切齿地低语,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但此刻,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阴暗的角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城隍庙前,聚焦在那位给全城带来生机的紫衣女子身上。

紫云依旧在暮色中缭绕,香气依旧在晚风中飘荡,生命的希望在这座古城里重新燃起。

3 暗流汹涌寒疫的阴霾如被一只无形大手缓缓拂去,云泽县重现往日的烟火气。

河面上的乌篷船重新摇橹,

船娘的吴侬软语伴着水声荡漾;街巷里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茶肆的说书声,

重新织就了这座水乡小城的生机。然而,在这看似恢复平静的表象之下,

一股暗流正悄然涌动。城隍庙前的香火愈发旺盛,袅袅青烟终日不绝。但百姓们手持线香,

跪拜祈求的对象,却不再是庙中那尊泥塑的城隍爷,

而是那位被尊称为“丁香娘娘”的紫衣女子。庙前广场上,

昔日施药的十口药灶已被清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百姓自发供奉的鲜花、瓜果,

甚至还有巧手妇人用绸缎扎成的丁香花束,以感念救命之恩。茶肆酒坊间,

说书人将丁娘子的故事编成了脍炙人口的段子。每每讲到“紫云破瘴”一段,醒木一拍,

满堂宾客屏息凝神,仿佛又能闻到那日弥漫全城的奇异香气。说书人捋着长须,

绘声绘色:“但见那丁娘子,玉手轻扬,紫云升腾,药香过处,沉疴立起!真乃华佗再世,

扁鹊重生!”满堂喝彩声中,角落里总有一两个面色阴郁之人,悄然离去。这日清晨,

露水未晞,回春巷内已是人头攒动。丁娘子正于此设案授课,教授城中妇人辨识常用药材。

她今日依旧一袭紫衣,发髻上的丁香花蕾沾着晨露,更显莹润。她声音清越,讲解深入浅出,

不仅教她们辨认丁香、生姜、艾叶等物的形、色、气、味,更叮嘱使用时的禁忌与相宜。

“……故而,丁香虽好,性偏辛温。若遇舌红少苔,或口舌生疮者,便不可妄用。

”她拿起一枚丁香,在阳光下细细展示其油囊,“真品入水即沉,

因其质重油丰;若浮于水面,则药力已散,用之无益。”正讲解间,

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个衣衫褴褛、满手冻疮的樵夫,

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幼童,跌跌撞撞地奔来,扑通一声跪在丁娘子面前,

涕泪横流:“娘娘!丁香娘娘!求您救救我家狗娃!他……他不懂事,在山上误食了毒菇!

”那孩童面色已然发青,口唇发绀,腹部肿胀如鼓,呼吸微弱,已是危在旦夕。

围观的妇人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丁娘子神色不变,疾步上前,俯身探查。

她翻开孩童眼睑,又轻按其肿胀的腹部,凝神细思片刻。“莫慌。”她声音沉稳,

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安抚了樵夫几近崩溃的情绪。她迅速取来随身锦囊,

倒出些许研好的丁香细末,又让人取来蜂蜜调和。“丁香辛香走窜,力能催吐排浊,

或可一试。”她一边解释,一边亲手将药蜜缓缓灌入孩童口中。众人屏息凝神,

巷内只闻得樵夫粗重的喘息声。不过半炷香的工夫,那孩童喉头滚动,猛地俯身,

“哇”的一声呕吐起来。先是吐出些混着菇屑的黏液,继而连呕三次,最后吐出的浊物中,

赫然可见色彩斑斓的碎菇屑。随着毒物呕出,孩童面上的青黑之气渐渐消退,

肿胀的腹部也肉眼可见地软了下去,虽仍虚弱,却已有了细微的呻吟声。丁娘子并未停手,

又取来艾绒,蘸了些许丁香油,在孩童的虎口合谷穴处轻轻灸治。

艾烟与丁香的香气混合,散发出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毒虽暂解,脏腑犹伤。

需以艾灸温通经络,扶助正气。”她轻声对樵夫嘱咐,“稍后我再开一剂调和脾胃的方子,

静养旬日,当可无碍。”樵夫抱着转危为安的孩子,感激得唯有连连叩首,

额头上沾满了尘土。围观的百姓更是啧啧称奇,望向丁娘子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丁香竟能解百毒?”有人低声惊叹。丁娘子闻声,却缓缓摇头,目光扫过众人,

清晰地说道:“非是解百毒。此物之功,在于其辛烈走窜之性,能振奋阳气,催吐邪浊。

方才之症,恰是寒湿毒蕈壅滞胃肠,正合其用。若遇砒霜、钩吻等剧毒,或热毒内盛之症,

则非丁香所能,须另寻他药,辨证施治,方能无误。”这番不贪功、不神化的言语,

更显其医理通透,品性高洁。然而,这番妙手回春、言传身教的场景,

却被巷口一个身着绸缎、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尽收眼底。

此人正是云泽县最大药铺“仁济堂”的老板——贾仁义。贾家世代经营药材,

仁济堂招牌百年,本是城中医馆药铺的翘楚。可自丁娘子出现后,

仁济堂门庭若市的光景一去不返。库房里,积压的陈皮、半夏堆积如山,

新进的党参、黄芪无人问津,甚至生了虫蛀。伙计们闲得打盹,账本上的赤字却日益增多。

贾仁义盯着巷口那被百姓簇拥的紫色身影,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留下几道血痕。“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江湖郎中,仗着些奇技淫巧,也配称‘娘娘’?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而怨毒。他身后跟着的管家贾福,亦是面露忧色,

低声道:“老爷,再这样下去,咱们仁济堂的百年基业……”“基业?”贾仁义冷哼一声,

甩袖转身,“有我贾仁义在,就断不会让一个妖女毁了祖业!”他心中已然明白,

要扳倒这位深得民心的“丁香娘娘”,明刀明枪定然不行,唯有暗中行事,方能奏效。是夜,

仁济堂后院一间隐蔽的密室之内,烛影摇红,将贾仁义扭曲的面孔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对面坐着的,是城中以嘴碎胆小而闻名的稳婆王妈妈。王妈妈此刻坐立不安,眼神躲闪,

不敢直视贾仁义。贾仁义将一包早已霉变、散发着异味的丁香推到她面前,

阴恻恻地开口:“王妈妈,听说……张员外家那个难产而亡的妾室,前儿个下葬了?

”王妈妈身子一颤,嗫嚅道:“是……是,胎位不正,

血崩……老身也无力回天啊……”“无力回天?”贾仁义嗤笑一声,

拈起一枚已经发绿长毛的丁香花蕾,在烛光下细细把玩,“可我怎听闻,

那日丁娘子曾去过张府附近?若有人出面做证,说亲眼看见丁娘子送去所谓的‘安胎药’里,

掺了这等霉变生毒之物……那张员外痛失爱妾幼子,岂会善罢甘休?

”王妈妈吓得直接从凳子上滑跪在地,连连摆手:“贾老爷!这……这可是要杀头的诬告啊!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二百两白银。”贾仁义不再废话,

将一个沉甸甸的粗布钱袋重重砸在桌上,银锭碰撞发出诱人的声响,

“足够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捐个九品的主簿官身了。是让你儿子光宗耀祖,

还是让你王家绝后,你自己选。”王妈妈盯着那袋银子,嘴唇哆嗦着,脸上血色尽褪,最终,

贪婪与恐惧交织,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那袋沾着罪恶的银钱。与此同时,

丁娘子正在知县府中为李玉堂公子复诊。李公子身体恢复得极快,已能下床走动,

脸上也有了少年人的红润。他对这位救命恩人既感激又崇拜,见丁娘子到来,

兴冲冲地取出《雷公炮制药性解》,朗声背诵起来:“……学生近日苦读,

方知丁香竟归脾、胃、肺、肾四经,辛温散寒,降逆止呕……”“公子好学,乃是好事。

”丁娘子含笑截住他的话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不过眼下最要紧的,

是遵医嘱,戒食生冷,固本培元,勿要劳神。”她转向一旁仍带忧色的知县夫人,柔声道,

“夫人放心,令郎此番寒邪入侵甚深,虽表证已除,根基犹虚。需连服七日丁香粥温养脾胃,

巩固疗效。明日我让药童将新配好的药粥送来。”这番话,情真意切,全然是为病家考量。

然而,隔墙有耳。窗外,一个被贾仁义重金买通的知县府小厮,将“明日送新配药粥”之语,

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随即悄然溜出府衙,直奔仁济堂报信。密室内,

贾仁义听完小厮的禀报,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他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拨开塞子,

一股刺鼻的苦味弥漫开来,里面装着的,

正是他花大价钱从南洋商船弄来的剧毒之物——马钱子粉。

“天助我也……”贾仁义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将瓷瓶递给心腹家丁贾福,低声吩咐,

“明日,你设法混入送药的人群……找准时机,

将那丁娘子送的药粥……换上我们这份‘特制’的。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事成之后,

必有重赏!”次日清晨,天色熹微。李公子依照嘱咐,服下了“丁娘子”派人送来的药粥。

不过片刻,他忽然面色剧变,捂着腹部从座椅上翻滚倒地,四肢剧烈抽搐,口中吐出白沫,

继而开始呕吐,呕吐物中赫然混杂着些许霉变的丁香颗粒!整个知县府瞬间乱作一团。

李夫人惊得几乎晕厥,丫鬟仆役惊慌奔走。恰在此时,贾仁义“闻讯”匆匆赶来,一进厅堂,

便指着地上的呕吐物,面露“惊骇”之色,大声疾呼:“快!快取银针来验毒!

”当那枚探入呕吐物的银针拔出,针尖变得乌黑时,全场死寂,继而爆发出惊恐的喧哗。

“有毒!粥里有毒!”贾仁义义愤填膺,捶胸顿足,“诸位看清了!这妖女先以妖术惑众,

骗取信任,如今竟敢毒害知县公子!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公堂之上,气氛肃穆。

贾仁义手捧一本《本草纲目》,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青天大老爷明鉴!

李时珍先贤在本草中明载,‘霉变丁香,产剧毒,伤人脏腑’!此乃常识!

这妖女定然是知晓此理,故意以霉变丁香入药,其心歹毒,欲害公子性命啊!

”他重金买通的仵作呈上早已备好的“验毒记录”,言之凿凿。而那收了银钱的稳婆王妈妈,

更是当堂哭天抢地,指认丁娘子曾以“安胎”为名,

用类似“毒钉”指霉变丁香害死了张员外的妾室。最致命的证据,

来自丁娘子暂居的小院。奉命搜查的衙役,竟“恰好”在她住处灶台的缝隙里,

搜出了一小包用油纸包裹的马钱子粉末!“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高坐堂上的知县李大人,虽心中存有一丝疑虑,但爱子中毒、群情汹汹、证据链看似完整,

由不得他不信。惊堂木拍得震天响,他怒视堂下那位依旧平静的紫衣女子,“妖女丁氏,

你还有何话说?”丁娘子目光清冷,缓缓扫过贾仁义那掩饰不住得意的脸,

掠过王妈妈那心虚躲闪的眼,最终望向知县,朱唇轻启,只说了两个字:“冤枉。”然而,

她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囚车游街那日,天空阴沉,细雨霏霏。满城百姓闻讯,

纷纷涌上街头,夹道跪送。他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悲痛。卖藕粉的姑娘小莲,

捧着自家痊愈的老母连夜赶绣的“妙手回春”匾额,泪如雨下;渔夫王五带着全船伙计,

在街边焚香祷告,祈求上天开眼;曾被救治的咳喘老翁、呕吐妇人,

以及无数受过恩惠的百姓,无不掩面哭泣,哀声动地。丁娘子立于囚车之中,镣铐加身,

神情却依旧平静,仿佛周遭的悲愤与喧嚣都与她无关。她的目光,

相关推荐:

豪门假千金?撕碎剧本我就是女王柳玉华林溪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豪门假千金?撕碎剧本我就是女王(柳玉华林溪)
被他送进疯人院后,我成了他上司林婉裴舟屿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被他送进疯人院后,我成了他上司(林婉裴舟屿)
我被诅咒的血脉觉醒后,转头我嫁给了京圈太子爷(沈亦初顾淮序)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我被诅咒的血脉觉醒后,转头我嫁给了京圈太子爷沈亦初顾淮序
四十不惑被排挤的老技术员,反手掀翻顶头上司张远陈建军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四十不惑被排挤的老技术员,反手掀翻顶头上司(张远陈建军)
生日夜被渣男下药,我拨通了京圈太子爷的电话(林瑶傅承砚)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生日夜被渣男下药,我拨通了京圈太子爷的电话林瑶傅承砚
坚持温柔念母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坚持温柔完整版阅读
灵异复苏我和贞子谈恋爱贞子贞子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灵异复苏我和贞子谈恋爱(贞子贞子)
留学海外,国内的空房欠水费8000多(张昊林晚)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留学海外,国内的空房欠水费8000多(张昊林晚)